第215章 满口谎话的许敬贤(求月票!求订阅

许敬贤虽然动不动就高喊着为国民服务,但其实对南韩并没有归属感。

毕竟当了几十年中国人,这才当大半年棒子,哪可能那么快转换过来。

因此中年人掌握的情报可能对南韩会有什么好处这点他根本不关心。

自己的个人利益至上。

所以从对方口中得到自己想要的信息后,就果断将其毁尸灭迹了。

当然,光是这样还不够。

因为那个中年人的组员也知道自己的身份,并且其上司手中还掌握自己通敌卖国的证据,这些都要处理掉。

许敬贤现在已经掌握了这个小组的一些基本信息,所以决定与其等着他们来找自己,还不如主动出击。

明天就去首尔。

“部长,到了。”

赵大海声音打断了许敬贤的思路。

许敬贤回过神来,往窗外一看,这才发现不知不觉中竟然已经到家了。

“辛苦了,早点回去休息,明天还要上班呢。”许敬贤说完就下了车。

车上,赵大海看了眼手表,嘴角抽搐着,3点了,这还怎么早点休息?

但凡有点良心明天就该给我放假!

许敬贤显然没有这玩意儿。

赵大海愤愤的一脚油门驾车离去。

许敬贤刚打开家门,就看见黑暗中有两只绿油油的眼睛,吓了他一跳。

然后已经身强体壮的旺财就哈着大舌头跑到他腿边摇着尾巴一阵乱蹭。

还跳着去舔许敬贤。

“答应我,不要当舔狗,好吗?”

许敬贤一巴掌抽在狗脸上将它推到一边去,然后就直接摸着黑上了楼。

旺财用头把门推过去关好,它为这个家操碎了心,这家没它迟早得散。

许敬贤刚进卧室,就看见床上侧躺着一道身影,根据肚子大小和发型来分析,明显是他亲爱的韩秀雅。

刚刚还一本正经劝旺财别当舔狗的他关上房门后扑上去就是一阵狂舔。

毕竟如果不是真的喜欢。

谁又愿意舔呢?

“啊!敬贤,别……我去洗洗……”

“我海边长大的。”

同一时间,首尔,此时城市已经万籁俱静,一片漆黑,但位于麻浦区的一片居民区中一户人家却还亮着灯。

客厅里坐着三男一女,最年轻的都在三十以上,年长的已经头发花白。

斑驳的桌子上摆着散乱的扑克牌。

在女人旁边放着件没织完的毛衣。

他们就是死在许敬贤手里那个中年人的战友,在不同时间点潜入南韩的间谍,为了更好的隐藏自己,其中三人已经娶妻生子,组建自己的家庭。

没有任务时,他们就跟普通人一样上班下班,累死累活赚钱养家,有任务的时候才聚到一起商量怎么执行。

“还是打不通,估计出事了。”头发花白的老朴放下了手里的手机说道。

小组中唯一的女性,今年已经三十二岁的温静问道:“我们要转移吗?”

她问这话时抿着嘴微微皱起眉头。

“不用。”老朴摇了摇头,然后说出自己的分析:“他如果是被抓了手机肯定落在南韩人的手里,他们不会不接我电话,估计是出了别的意外。”

“会不会是许敬贤想摆脱我们,所以杀了他?”最年轻的小朴推测道。

毕竟没有人想被控制。

何况是许敬贤这种有前途的人。

另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老金对此持反对意见:“不可能,许敬贤的把柄在我们手里,就算他主动向国情院交代一切,就算总统特赦他,但他的仕途也完了,他是不敢这么干的。”

而且根据许敬贤过去的表现看,就是个贪生怕死对他们言听计从的人。

绝对不可能冒这种风险。

所以每次他们看见南韩这些蠢货如此推崇许敬贤就想笑,这些家伙知道他们崇拜的正义使者是国家叛徒吗?

“我明天去找许敬贤。”老朴说道。

既然同事是在去找许敬贤的时候失联了,那肯定得从许敬贤身上查起。

如果同事的失踪真跟许敬贤有关系的话,那他们绝对要将其碎尸万段!

他是组长,他有了决断后其他人虽然各自有想法,但也不再过多言语。

“啊!”女人打了个哈欠,拿起织了一半的毛衣说道:“那现在可以回家了吧?我早上还要给孩子做饭呢。”

她嫁给了一个中学老师,且生了一个儿子,一家三口平常过得很幸福。

老朴看了看手表:“都回去吧。”

次日一早,许敬贤醒来时大嫂已经不见了,肯定是天亮前回了自己屋。

防止被林妙熙撞破奸情。

“哇,大嫂,你今天皮肤看起来好有光泽,换护肤品了吗?”吃早饭时林妙熙看着对面容光焕发的韩秀雅。

韩秀雅抬手摸了摸脸:“有吗?”

她不着痕迹的看了许敬贤一眼。

都是你老公生产的生命精华。

可恶的家伙非得往我脸上涂。

边涂还边唱他是一个粉刷匠……

“叮铃铃!叮铃铃!”

就在此时许敬贤的手机突然响起。

他一看是姜静恩打的便随手接通。

“喂,静恩呐,什么事。”

“赵署长想见你。”姜静恩说道。

赵佳年本以为林书海走后许敬贤很快就会找他,但是却迟迟没有等到。

现在反而自己坐不住了。

因为既然许敬贤早就知道林书海来仁川秘密调查他,就肯定也知道他调来仁川的目的,所以两人是有仇的。

许敬贤不吭声,让他心里打鼓。

“告诉他,我不空。”许敬贤丢下一句话就挂断,然后放下筷子拿起纸巾擦了擦嘴说道:“我还有事,先走。”

话音落下便拿起外套走人。

此时大海已经在门外等着了。

许敬贤上车后说道:“去首尔。”

所以他不见赵佳年不是敷衍,而是真的不空,他正忙着洗干净自己的底子呢,哪有心情去跟赵佳年打太极。

“啊?”赵大海愣了一下,虽然有些惊讶和疑惑,但还是老老实实照办。

毕竟他顺便也能回去看看老婆。

另一边,仁川警署,姜静恩看着挂断的电话对赵佳年无奈一笑:“赵署长伱刚也听见了,部长说他没空。”

“好,谢谢姜课长了。”赵佳年微微一笑转身离开,才刚一出门脸上的笑容就收敛起来,表情逐渐变得凝重。

许敬贤连谈都不跟他谈,这摆明是磨刀霍霍,他再待在仁川前途危矣。

不行,绝对不能坐以待毙。

他还要留得有用之身报效国家,等待时机将许敬贤这贪官绳之以法呢。

所以绝对不能栽在这里。

当退则退。

赵佳年准备抢在许敬贤对自己下手前以身体不好为由先调离仁川,去首尔修养一段时间,然后再另谋他职。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

仁川,麻浦区,望远洞。

早上八点,金氏炸鸡店刚刚开门。

老板老金还没来,只有几个员工在忙着今天营业前的准备,许敬贤的车在门口停下,他下车走进了炸鸡店。

“许检察官!我们还没营业呢。”

“当然,您想吃的话我可以先炸。”

员工们在看见许敬贤后都很激动。

“我找你们老板。”许敬贤微笑道。

“啊?好的,您请稍等,我马上给他打电话。”一个员工说着就连忙拿出手机打给老金,说道:“老板,许检察官来我们店了,他说要找您。”

店里员工都知道许检察官和自家老板是朋友,因为他们记得许敬贤之前来过几次,都跟他们老板一起走了。

那时许检察官还没有现在那么红。

“我马上过来!”另一边接到电话的老金连早饭都不吃就往外跑,上车后一边给组长老朴打去电话道:“许敬贤来找我了,我现在就过去见他。”

“注意安全。”老朴嘱咐道,虽然他不觉得许敬贤敢背叛他们,但这两天的事有点怪,小心点总是没大错的。

大概二十多分钟后,围着炸鸡店转了一圈确定没发现问题的老金才把车停在店门口,快步走了进去,宛如多年老友似的热情的和许敬贤打招呼。

“阿西吧,可恶的家伙,你可是有段时间没来了啊!”老金张开双手抱住许敬贤,重重拍了拍他的背说道。

许敬贤无奈一笑:“我被调去仁川了你又不是不知道,这不,一回首尔就立刻来了,走吧,换个地方聊。”

“行,我车在外面,正好去我家里好好喝几杯。”老金点点头,两人勾肩搭背的走了出去,随即上车离开。

许敬贤用手势示意赵大海别跟着。

老金上车后脸上的笑容就变成了阴沉和不满,一边开车一边质问:“前天为什么没来,混蛋,你想死吗?”

“抱歉,我这段时间面临着检察科的调查,一直忘了看电脑,直到昨天晚上才看见。”许敬贤扯了一个理由就立刻说道:“另外,我昨晚就联系过老陈,但他没有回应,我钱都已经准备好了,直接给你们也一样吧。”

这里的老陈指的就是昨天晚上被他杀了那个中年男子。

“钱?什么钱?”老金果然被成功转移注意力,一脸惊疑不定的看着他。

许敬贤一怔,然后盯着他的脸看了一会儿,似乎在确定他不像是装的后才缓缓开口道:“我答应了老陈为组织提供活动资金,每半年最后一个月的一号上交,之前都交给老陈了,难道你不知道吗?只是这次我被事情缠住才延迟了几天,而昨晚却又联系不上他,所以今天一大早就来找你。”

老金听完后脸色变得十分难看,握着方向盘的双手越来越紧,指关节都隐隐发白,显然内心已经怒火滔天。

如果许敬贤没有说谎的话。

就是老陈私吞了他给的活动经费。

那老陈这次突然失联,很可能就是因为许敬贤没有按时与他们会面而感到不安,所以便卷着钱逃之夭夭了!

“原来是这笔钱啊,我们知道,”老金深吸一口气,强行压制下心中的怒火平静的说道:“因为你没有按时前来赴约,担心你出了变故,所以老陈昨天去仁川找你了,你没见到他?”

虽然他怀疑老陈卷款逃亡,背叛了祖国和信仰,但却不想让许敬贤知道这一点,所以才很快调节好了情绪。

毕竟正所谓家丑不可外扬啊。

更不能让南边的人看他们的笑话!

“没有啊!”许敬贤一脸诧异,言辞凿凿的说道:“我昨晚一直在家,后半夜才出了个案件现场,老陈如果来找我的话我不可能错过,但我确实没有看见他,他会不会是被抓了啊?”

许敬贤神色顿时变得慌乱起来。

“放心吧,他没被抓,否则我们现在不可能坐在这里聊天。”老金看着许敬贤惊慌的样子露出了一丝鄙夷。

贪生怕死,胆小如鼠。

南边的生活确实更富足,但是却也养出了这些人不求上进,贪生怕死的性格,根本就没有丝毫的信仰可言!

许敬贤吐出口气:“那就好啊。”

接着又疑惑起来:“那老陈他到底去哪儿了呢,总不会突然消失吧。”

他确实不知道老陈去哪儿了。

可能被搅拌机打碎砌进墙里。

也可能搅碎后做成饲料喂鱼。

又或者被火化后倒进汉江里。

总之他永远消失在了这个世界。

“这不是你应该关心的事情。”老金冷哼一声说道,然后就拿起手机打给老朴:“叫他们在3号安全屋见吧。”

所谓的3号安全屋是一栋位于龙山区的民房,老金带着许敬贤抵达这里的时候,老朴,小朴,温静都到了。

“你在这里等着。”老金指了指沙发对许敬贤说道,接着面色沉重的看向老朴:“我觉得我们需要先开个会。”

老朴三人闻言面面相觑。

随后四人一起上了二楼。

许敬贤看着四人的背影脸上露出一抹冰冷的笑容,宛如在看四个死人。

“老金,怎么回事。”

刚进二楼房间,老朴就问道。

“啪!”老金刚刚憋了一路的情绪再也忍不住了,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咬牙切齿说道:“我们都被老陈给耍了!”

另外三人面面相觑,一头雾水。

“他背叛了国家,背叛了信仰!”

老金此言一出,三人大惊失色。

“到底怎么回事!”老朴追问道。

老金深吸一口气说道:“许敬贤刚刚在路上告诉我,他落入老陈手中被胁迫时还答应了要提供活动资金。”

“每半年一次,他已经连续上交了两次给老陈,一共三百万美金,但老陈什么时候提过这事?他私吞了!”

“这次许敬贤没按时赴约,是因为他面临内部调查,分身乏术,所以那两天忘了看电脑,而老陈肯定是以为他那边出了什么意外,心虚的他害怕自己私吞钱款一事暴露,所以借着去仁川找许敬贤的借口逃之夭夭了!”

老金的话不亚于向平静的湖面投了一颗巨石,瞬间就掀起了一股大浪。

“该死,老陈怎么能这样?他可是宣过誓的!居然沦为金钱的奴隶!”

“这都是许敬贤片面之言,怎么能确定是真是假,我们不应该因为敌人单方面的话,就怀疑自己的战友,说不定老陈遇害了,是许敬贤杀的!”

“许敬贤的把柄在我们手里,他很清楚自己的处境,怎么敢耍花招?真要杀老陈,又何必非要等到今天?”

“从现在的情况看,许敬贤没胆子也没理由冒险对老陈下手,老陈也没有被捕,那他肯定是拿着钱跑了。”

众人都你一言我一语的发表着各自的看法,很快就确定为老陈叛逃了。

接下来房间里又陷入了沉默。

所有人都不清楚各自的心思。

“咳。”老朴咳嗽两声,将众人的注意力吸引过来:“我知道老陈的事肯定给了大家很大的打击,但当务之急是我们的任务,先完成任务再向上面汇报这件事吧,这样也能弥补一下我们小组的错误,是我监督不利啊。”

所有人顿时又重新振作起来。

不错,现在的当务之急是任务。

只要完成任务就是有功,上级也好帮他们小组说话,否则小组成员有人叛逃是会连累所有人都要被调查的。

所以争取将功补过吧。

至于许敬贤提供活动资金的事要不要上报这点四人则都很默契的没提。

因为北边经费紧张,而撒出来的间谍又很多,所以他们往往都需要自筹资金,因此有条稳定的财路很重要。

上报,这条财路就不属于他们了。

当然,这并不是说明他们也想跟老陈一样吞了这笔钱,而是想用这笔钱帮自己更好的完成上面交代的任务。

随后四人来到一楼。

许敬贤见状连忙起身相迎。

“请坐。”老朴抬了抬手,在许敬贤身边坐下,看着许敬贤说道:“我们需要一批枪械弹药以及两辆汽车。”

他们从不会对许敬贤说任务的具体内容,只会让他提供工具上的帮助。

毕竟他们对其还是有防范之心的。

同时他们对许敬贤提供的工具用起来也很放心,因为可以肯定许敬贤绝对是全南韩最不希望他们被抓的人。

“好,没问题。”许敬贤点点头。

老朴又继续说道:“老陈被调回后方了,以后你提供的资金交给我。”

“好。”许敬贤照样点头。

老朴起身送客:“那就这样吧。”

“等我准备好你们要的东西再联系你们。”许敬贤说完后便起身离去。

离开3号安全屋后,许敬贤就沿着巷子一直往外走,时不时还抬头看。

终于在巷子口看见了个摄像头。

他记下这个位置,然后打了个电话让赵大海来接自己,接着又给已经是刑事课课长的姜镇东打了一个电话。

“镇东啊,帮我个忙,你把xx路口今早的监控内容给我拷贝一下,我暂住在xxx酒店,你直接给我送过来。”

不把这事儿解决了他就不回仁川。

反正那边现在也没事需要他坐镇。

二十分钟后赵大海先到了。

他脸上的口红印都还没擦。

显然趁着许敬贤用不着他的功夫回去跟老婆打了一炮。

到了预定的酒店后,许敬贤下车刚进去就在门口遇到往外走的利富贞。

利富贞看见许敬贤后那张不苟言的脸上闪过一抹诧异:“你怎么在这?”

“怎么,这是你家开的啊?我还不能来吗?”许敬贤笑了笑反问一句。

利富贞也罕见的笑了:“对啊,这酒店还真是我家的,你不知道吗?”

许敬贤:“…………”

就多余给她这个装逼的机会。

“那富婆你能给我免单吗?”许敬贤立刻变得温和而热情,舔着脸问道。

利富贞对他无耻还以白眼,压根儿不想搭理他,挎着小包就往外走去。

走出几步后她又突然折返了回来。

“是要给我免单吗?”许敬贤问道。

“能不能有点出息?”利富贞无奈的叹了口气,从包里拿出一张邀请函递给他:“我哥回来了,今晚上有个欢迎他的酒会,你有空可以来玩玩。”

“我挺忙的,看情况吧。”许敬贤收起请柬矜持的说道,他年少无知时给利宰嵘戴过绿帽子,不想太面对他。

又问道:“他怎么突然回来了?”

原时空里利宰嵘是今年回国的吗?

利富贞淡淡的解释道:“我嫂子怀孕了,回国养胎,他当然得陪着。”

“恭喜恭喜。”许敬贤送上祝福。

“你来我可以介绍你认识他。”利富贞挥挥小手转身离去,长裤下,挺翘圆润的蜜桃形状分明,微微晃动着。

许敬贤看了眼手里的邀请函,自言自语道:“好歹是同道中人,不去的话是不是不太好,那就去一趟吧。”

他们虽未曾谋面,但却在同一个战壕留下过战斗的痕迹,志同道合啊。

“部长!”一道声音唤回他的思绪。

是许久未见的姜镇东到了。

“您要的监控我给你拿来了。”

许敬贤找酒店借了套设备播放监控内容,然后圈出了里面刚刚见过的老朴四人,让姜镇东调查他们的资料。

他想拿回好大哥留下的音频,硬来肯定不行,得从中策反一个帮自己。

所以要研究研究哪个人容易收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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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第216章 我这个人就是那么卑鄙(求月票!求

晚上九点,残月高悬。

从空中俯瞰,首尔霓虹灿烂,高楼大厦鳞次栉比,一艘艘型号大小各有不同的游艇泛舟汉江,船上的男男女女衣冠楚楚,灯红酒绿,纸醉金迷。

许敬贤也是其中一员。

只不过此刻他站如喽啰。

拿着酒杯站在最边缘的位置,看着一群青年男女围绕着利宰嵘和林诗琳夫妇谈笑风生,两人宛如众星捧月。

利宰嵘温文尔雅有涵养,林诗琳高贵美丽而典雅,礼服下微微隆起的小腹证明她体内正在孕育一个小生命。

那是未来三鑫商业帝国的继承人。

“是不是觉得那个家伙很讨厌。”

一道声音突然传入许敬贤耳中。

是林海成端着酒杯走到了他身边。

“林少。”许敬贤打了个招呼,随后轻笑一声自我嘲弄的说道:“这话您能说,但是我可没资格啊!利少什么身份?我又是什么身份?他可以觉得我碍眼,但我可不敢觉得他讨厌。”

有的人生下来就在罗马。

有的人生下来就是牛马。

他就是牛马,正在奔向罗马。

“也就是说你心里觉得他讨厌,但不敢表现出来。”林海成帮许敬贤总结了一下,举起酒杯:“不愧是我的好兄弟,英雄所见略同,喝一个。”

他就讨厌利宰嵘这个娶了自己心爱的堂姐的混蛋,所以许敬贤表示也不喜欢利宰嵘,让他很满意,很高兴。

当然,他要是知道连许敬贤也灌满过他心爱的堂姐,估计会暴跳如雷。

毕竟那可是他心中圣洁的女神。

“利富贞是不是太霸道了,她大哥回来,居然也让你从仁川专门来一趟迎接。”林海成放下酒杯皱眉说道。

得知利富贞入股南韩晨报后他就知道许敬贤被其威胁了,毕竟许敬贤游艇银趴的录像在利富贞手中,再加上她的身份,许敬贤肯定是言听计从。

他倒也不怪许敬贤当两家姓奴,毕竟是他没看好许敬贤的把柄,导致落入了利富贞手中,是他坑了许敬贤。

许敬贤无奈的一笑:“唉,有什么办法?她握着我的把柄,别说让我给她哥接风,给她接生我也得来啊。”

他知道林海成不喜欢利家的人,所以在他面前也要表现出自己的倾向。

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

此时,林诗琳的目光看见了人群边缘依靠栏杆独饮的许敬贤,白嫩的俏脸瞬间煞白,眼中闪过了一抹慌乱。

阿西吧!他怎么会来!

肚子里的孩子是她和许敬贤一夜风流的产物,这是她内心最大的秘密。

所以在丈夫在身旁的情况下,突然看到孩子他亲爹,林诗琳当然会慌。

毕竟坐贼心虚。

利宰嵘注意到老婆脸色不对,顺着她的目光看去,视线也落在了许敬贤身上,眯起眼睛问道:“你认识他?”

他是不认识许敬贤的。

“啊?”林诗琳反应过来,紧张得高跟鞋里的脚趾头都在用力扣,故作镇定的说道:“我上次回来的时候在海成家见过一面,据说是现在最耀眼的明星检察官,但是跟他不怎么熟。”

确实不熟,只是交情比较深而已。

许敬贤能深入人心。

“那过去打个招呼吧。”利宰嵘看出老婆在撒谎,微微一笑,不等林诗琳拒绝,就搂着她穿过人群走了过去。

林诗琳把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小手攥紧,指甲都快要陷入手心里去了。

只能期望许敬贤别露出破绽。

“海成,好久不见了。”利宰嵘先是跟林海成打招呼,然后才看向许敬贤露出询问之色:“还没请教这位是……”

“利少,我叫许敬贤,是仁川地检的检察官。”许敬贤毕恭毕敬说道。

他自始至终都没有去看林诗琳。

因为他比对方更怕奸情暴露啊!

“原来是许检。”利宰嵘点点头,接着笑道:“诗琳跟我说过伱是现在最出名的检察官,能来参加我的接风宴让我脸上有光啊,今晚玩得开心。”

林海成则在旁边喝着酒一言不发。

“咦,哥,我还正准备给你介绍许检察官呢,没想到你们聊上了。”伴随着清脆悦耳的声音,利富贞笑语盈盈的踩着双水蓝色高跟鞋走了过来。

她身穿一条斜肩蓝色礼裙,不算丰满但却恰到好处的良心若隐若现,腰肢纤细,臀儿圆润,鱼尾裙摆下黑丝修饰的小腿随着步伐迈动时隐时现。

十二月的天已经够凉了,但今天场上这些女人却仿佛感受不到似的,一个个穿着清凉的站在甲板上吹冷风。

女人真抗冻啊!

利宰嵘问道:“你也认识许检?”

“对啊,他是我请来的,我们可是好朋友。”利富贞莞尔一笑,搂住许敬贤的胳膊说道:“他妻子还是我的合作伙伴呢,哥你可要多关照他。”

虽然她事业心很强,但却也很清楚大哥才是利家的继承人,相比起自己他能给许敬贤提供更多资源,而许敬贤成长越快那对她的帮助也就越大。

所以她特意表现得两人交情很好。

同时又特意点出许敬贤结婚了,免得让利宰嵘误会自己是爱慕许敬贤。

那样反而会起反效果。

利宰嵘看着两人亲密的样子眼中闪过一丝莫名之色,沉默不语,难道诗琳刚刚看见许敬贤后脸色不对,是因为早知道这家伙跟自己妹妹有一腿?

毕竟他妹妹可是对男人不假辞色。

什么时候笑得那么灿烂过。

还主动带来刷个脸让自己关照他。

愈加确定这个猜测后,利宰嵘心里顿时便对许敬贤不喜,毕竟他妹妹已经看错过一个男人了,现在又爱上一个有妇之夫算什么事?刚从一个火坑跳出来就要跳进另一个新的火坑吗?

而且这事儿如果传出去,那其他人怎么看他们利家,毕竟名义上利富贞和已经生死不明的老公还没离婚呢。

现在又跟个有妇之夫勾搭上。

他们利家到底还要不要名声了?

虽然心里已经生出怒火,但表面上利宰嵘依旧面不改色,随口打着哈哈说道:“我一个做生意的,哪有什么照顾许检察官的,要我说,倒是许检察官以后要多关照关照我才是啊。”

“不敢,不敢。”许敬贤连连说道。

利宰嵘看向利富贞说道:“你带诗琳进去坐坐,外面冷,我跟许检察官单独聊聊,你让我关照他,那总得先让我了解他,许检察官说是不是?”

“多谢利少。”许敬贤微微低头。

“好好跟我哥聊。”利富贞对许敬贤眨了眨眼睛,然后搂着林诗琳走人。

利宰嵘目光又看向林海成。

没有说话,但意思很明显。

“啧,我成碍眼的了。”林海成阴阳怪气了一句,端着酒杯往船舱走去。

利宰嵘脸上的笑容收敛,看着许敬贤语气冷淡的说道:“离富贞远点。”

许敬贤一怔,直接被这话搞懵了。

“有了任载勇这个教训,她的下一任丈夫不会再是你们这样的人。”利宰嵘说话很直接,因为他不觉得以他的身份对许敬贤这种人说话还需要拐弯抹角,毕竟两人身份本就不对等。

只有面对地位对等的人,或者地位高于自己的人,他才会展现出自己的礼貌和风度,对许敬贤这种用不上。

许敬贤连忙解释道:“利少,我想你可能是误会了,我和利小姐……”

“就当我是误会吧,那我可以误会别人也可以误会。”利宰嵘直接打断了许敬贤的话,警告道:“我不希望将来听到我妹妹跟个有妇之夫纠缠不清的传闻,所以你给我离她远点!”

他很霸道。

“正如利少所言,我结婚了,你完全是多虑了……”许敬贤心里也生出了火气,但是却根本不敢流露出分毫。

他能在仁川作威作福。

但在利宰嵘面前什么都不是。

“结婚了不也能离婚?”利宰嵘嗤笑一声,平静的看着许敬贤:“你这种人我见多了,为了攀附权贵,追权逐利什么事干不出来?抛妻弃子又能算什么?我知道你想要什么,也知道你在乎什么,别惹我不高兴,否则我轻而易举就能毁掉你最在乎的东西。”

话音落下后,利宰嵘便头也不回的走了,端着酒杯,脸上挂着笑容跟一些出国后许久不见的朋友谈笑风生。

就在此时江面突然起风了。

利宰嵘连忙招呼着众人进了船舱。

“啪!”

许敬贤盯着利宰嵘的背影,随着一声脆响,手里的酒杯被他硬生生的捏碎了,丝丝鲜血从手心里溢了出来。

阿西吧!这个狂妄的家伙!

他随手将玻璃碎片撒入江面,拿出手帕擦了擦伤口的血迹也跟了进去。

“我哥说跟你聊得很开心,看来他也很看好你。”正在跟林妙琳聊天的利富贞看见许敬贤后迎了上去说道。

许敬贤咧嘴一笑:“是挺开心的。”

随即他目光落在林诗琳身上。

“你们聊,我去个洗手间。”林诗琳躲开他的目光,匆匆往洗手间走去。

“只要我哥看重你,那你能得到的资源会非常多,你随便坐,我去跟朋友聊两句。”利富贞丢下一句话,就向一个跟她打招呼的女人走了过去。

许敬贤则是往洗手间的方向走去。

水龙头开着,林诗琳双手扶着水盆的边缘低头看着水流冲击盆地溅起阵阵水花,随即深吸一口气准备出去。

但当她抬起头的一瞬间,却从镜子里看见许敬贤就静静站在自己身后

她吓得瞳孔一缩,刚下意识的想尖叫一声,便被许敬贤手疾眼快的一把捂住嘴拖进厕所隔间里并反锁了门。

“呜呜呜……放开我……呜呜呜……”

林诗琳花容失色,不断挣扎,脚上名贵的白色高跟鞋被踢掉,肉色丝袜包裹的小脚胡乱蹬弹,身上绿色的礼服也越发凌乱,良心被挤出来大半。

“你是想所有人都看到这一幕吗?”

许敬贤凑到她耳边低声说了一句。

林诗琳瞬间停下了所有反抗。

许敬贤松开捂住她小嘴的手。

“呼——呼——”林诗琳大口大口的呼吸着,随后撩了撩凌乱的发丝,转过身惊怒交加的瞪着许敬贤,压低声音吼道:“你疯了吗?要是被我老公发现我们之间的事,我们就死定了!”

她没想到许敬贤敢干出这种事。

要知道上次可还是她主动的。

“我也怕,但我现在火很大啊。”许敬贤咧嘴一笑,一把将林诗琳的头摁了下去,说道:“你老公刚刚让我很不高兴,但谁让我爹没本事呢,我没法找他撒气,就只能拿你发泄了。”

“别,我不要。”林诗琳想站起来。

许敬贤一把掐住她的脸蛋,俯身露出个戏谑的笑容:“你当初勾引上床时可不是那么胆小啊,利太太,你要是不配合,那我可就要用强了哦。”

“你……”林诗琳又羞又恼,咬着红唇说道:“别乱来,用强会伤到孩子。”

“又不是我的种。”许敬贤不以为意的说了一句,提起林诗琳将她摁着趴在墙上,伸手将她的裙摆卷到腰间。

林诗琳连忙说道:“是你的!”

“什么?”许敬贤手上动作不停。

“孩子。”林诗琳呼吸急促,咬着银牙说道:“孩子是你这个王八蛋的!”

许敬贤动作一顿,抓着林诗琳乌黑的秀发将她脸蛋转过来面对着自己。

“你哄我?”

“算时间就是你的。”林诗琳提起这事儿就来气,磨着贝齿说道:“这段时间我提心吊胆就怕东窗事发,你知不知道我压力多大?现在你这个始作俑者还想欺负我!你是不是人啊!”

“真是我的?”许敬贤惊疑不定。

见他还不信,林妙琳有些恼了,瞪着美眸说道:“我那个月就只跟你上过床,不是你的,难道是鬼的?这种事我有必要骗你吗?你害死我了!”

许敬贤见她不像说谎,下意识松开了她,站在原地发愣,随后又笑了。

“你还笑,这事儿要是暴露,你怎么死的都不知道。”林诗琳吐槽他。

许敬贤在马桶上坐下,一把将其拉入自己怀中:“我一想到利宰嵘要给我养孩子,我就想笑,要是生个儿子的话,利家的家产不全是我们的?”

如果儿子一出生,利宰嵘就死了。

那他儿子可就是利家唯一的男丁!

“你真坏啊。”林诗琳没忍住翻了个白眼,接着又说道:“还真是儿子。”

他们在国外的医院做过检查了。

“他是你的没错,但他父亲只能是利宰嵘,所以你最好离我远点,不然对我,对你,对孩子都没好处。”林诗琳此时企图用孩子来控制许敬贤。

“放心,我知道轻重。”许敬贤亲了她一口,直接伸手撕烂了她的肉丝。

林诗琳惊呼:“你还要干什么!”

“但是今晚我火气真的很大,你忍一下。”许敬贤凑到她耳边低声道。

他想提前进去跟儿子打个招呼。

林诗琳虽然又惊又怕,但是也只能满足这混蛋:“那你动作幅度小点。”

她说完就主动将裙摆咬在了嘴里。

免得一会儿发出声音被人听到。

“财务那边怎么说?”

就在此时外面传来一道女音。

是利富贞。

林诗琳回过头,气喘吁吁的同时眼神惊恐的看着许敬贤,哀求他不要。

但许敬贤反而更兴奋了。

“咚咚咚!”

利富贞敲了敲厕所门:“有房间不去非得在这里?西八,真是够了。”

仅一门之隔的林诗琳羞愤欲绝。

不敢高声语,恐惊门外人。

半个多小时后,趁着没人许敬贤先溜出了女厕,林诗琳在里面穿戴整齐后又补完妆喷了香水,才满载而归。

“诗琳,刚刚去哪儿了,到处都没看见人,怀着孩子呢,别乱跑。”利宰嵘连忙迎了上去小心翼翼搀扶她。

老婆不重要,但孩子很重要。

对他来说是这样的。

林诗琳模样乖巧的嗯了一声,与刚刚在厕所里眼神迷离的她判若两人。

……………………

“叮铃铃~叮铃铃~”

早上,许敬贤被手机铃声吵醒。

“喂。”他迷迷糊糊的接通。

“部长,早上好,您昨天让我查的资料查到了,我在来酒店的路上。”

手机里传出姜镇东的声音。

许敬贤立刻坐起来:“我等你。”

挂断电话后就开始穿衣洗漱。

“咚咚咚!”

十几分钟后房间门被敲响。

许敬贤打开门,外面站着的正是姜镇东,他递上文件袋:“部长,那四个人的资料都在里面,您看看吧。”

“你随便坐,有咖啡自己泡。”许敬贤指了指沙发,然后就拿着资料翻看起来,一些明知道是假的的部分直接略过,毕竟间谍嘛,假背景假身份。

主要看他们近些年的部分。

最终许敬贤锁定了四人中唯一的女性成员温静为可以策反收买的对象。

因为这女人几年前结婚了,而且还有一个可爱的儿子,家庭幸福美满。

温柔乡是英雄冢。

这话对女人也适用。

过了那么多年幸福美满的生活,有了在乎的人,她的忠诚就有了缺口。

女人产后的重心都在孩子身上。

“没事了,你就先去忙吧。”许敬贤收起手里的资料,看着姜镇东说道。

姜镇东起身鞠躬:“那部长,我就先告辞了,有需要的话您再吩咐。”

话音落下后转身离去。

许敬贤也让赵大海开车来接自己。

二十分钟后,首尔某幼儿园门口人头攒动,都是送孩子来上学的家长。

“要乖乖听老师的话知道吗?”温静和很多家长一样蹲在地上嘱咐儿子。

儿子乖巧的点点头:“嗯。”

“亲亲妈妈。”温静笑着说道。

儿子凑过去在她脸上亲了一口,然后又挥了挥小手说道:“妈妈再见。”

话音落下便跑进了幼儿园大门。

“你跑慢点。”温静在后面喊道,目送儿子的背影,她脸上笑容很灿烂。

直到看不见儿子后,她才转身准备去上班,但此时一辆车停在她身边。

紧接着后排车窗滑下去,露出许敬贤英俊的面庞:“上车,我们聊聊。”

温静皱了皱秀眉,然后又左右看了一眼,才拉开车门坐在许敬贤身边。

汽车再次起步。

赵大海主动戴上了耳机听音乐。

他永远都让许敬贤那么满意,所以他才是始终留在许敬贤身边那个人。

因为赵大海在,温静没有说话。

“你儿子很可爱。”许敬贤夸奖道。

温静下意识露出笑容:“谢谢。”

接着看了一眼带着耳机的赵大海又压低声音问道:“你为什么来见我?”

“我想你帮我个忙。”许敬贤说道。

温静清秀的脸蛋上露出询问之色。

许敬贤坦然告之:“我要你把我留在老朴手里那份音频拿回来,我可以帮你摆脱组织,送你们全家出国。”

“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温静脸色冷了下去,恶狠狠质问道:“你觉得我会背叛自己的信仰吗?”

“对。”许敬贤笑着点了点头,风轻云淡的说道:“如果你不答应,我就对你老公和儿子下手,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我这个人就是那么卑鄙。”

“更何况你千万别告诉我,你真的喜欢当间谍,就算你过去喜欢,但现在还喜欢吗?不为自己想想,也要为你儿子想想,他觉得自己是南韩人还是北朝人?千万别让他以后恨你。”

“只要你帮我,那我会给你一千万美金,并给你们假身份,让你们去国外生活,你瞧,我钱都准备好了,这是五百万,事成之后我再给五百。”

许敬贤话音落下,弯腰提起腿前的两个箱子打开,整整齐齐,散发着油墨香味的美金出现在了温静的眼前。

温静瞬间呼吸一滞,放在腿上的双手忍不住开始握紧,脸色阴晴不定。

许敬贤的话句句戳中她的心窝。

老家很穷,生活艰难,她早已经习惯了这边的生活,现在真让她抛弃丈夫和孩子回去的话,她还会答应吗?

她在心里问自己这个问题。

答案是不会。

但让她背叛组织投敌也不可能。

她做不出这样的事。

可让她逃出国的话她很动心,既不损害国家的利益又能过想要的生活。

“四个人中我选择你,就证明我清楚你会做出怎样的选择,不要再做无谓的纠结。”许敬贤把钱塞给了她。

温静依旧沉默不语。

许敬贤又笑了笑说道:“对了,你猜你儿子现在还在不在幼儿园呢?”

“混蛋!”温静瞬间红眼,一把揪住许敬贤的衣领嘶声吼道:“你要是敢伤害他的话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许敬贤抬起双手,面带笑容有持无恐的看着她:“他是否安全,这取决于你的选择,看你作为母亲是要害死自己的儿子,还是想要拯救儿子,要是再不松手,我先剁他一根指头。”

“不要!不要!”温静跟被火烫了似的瞬间松手,慌乱的哀求道:“我答应你,求求你,不要伤害我儿子,千万不要伤害,他跟这一切没关系。”

许敬贤慢条斯理理了理领带,一把揪着她的头发凑到她面前说道:“你知道的,我根本不在乎你儿子,也没必要伤害他,拿着我要的东西来换回你儿子和剩余的五百万远走高飞。”

“大海,停车。”

片刻后黑色现代轿车扬长而去。

温静提着两个钱箱失魂落魄的站在路边,身边人来人往,却无一驻足。

她像是一只离了群失去方向的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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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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