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19.第718章 夏王与冒顿单于的对决(二合一

第718章 夏王与冒顿单于的对决(二合一,感谢壶中日月的白银盟)

“消耗他们的耐心和体力,整个狼居胥山,已经被我布下的斥候骑兵。”

冒顿带领匈奴骑兵,在狼居胥山一带与楚天周旋,让楚天难以寻获其位置。

按照冒顿的设想,只要楚天不堪其扰,迟早会选择谈判和妥协,最终将大草原还给匈奴人。

“他没有那么多的精力镇压我们,万一汉帝国爆发内战,他还要对付其他诸侯。所以将大草原交给我来统治,才是唯一的出路。”

冒顿率领单于卫队,来到一座山坡之上,望着皑皑白雪覆盖的山脉,他决意将楚天的大军带来此地进行消耗。

为达到目的,战争不一定是唯一的手段,威胁和谈判也是一种有效的途径。

“寒冬腊月,这又是何苦呢……”

于夫罗和呼厨泉跟在后面,私底下小声议论。

冒顿的反抗对楚天势力无疑有威胁,会让楚天不停出兵镇压叛乱,疲于奔命。

唐朝灭亡高句丽以后,一度控制朝鲜半岛,但当地持续不断的反叛,最终让唐朝收缩势力范围。明朝占领安南,也是由于当地叛乱不断,让朝廷的财政支出不堪重负,选择了退兵。

印象中,农耕文明似乎缺乏扩张欲望。

实则不然,中原王朝对四周的土地都尝试过占领,但因为地形、文化、生产力水平较低,所以无法实现有效控制,最终放弃而已。

“将斥候散布出去,一旦有任何风吹草动,立即回来向我禀报!”

冒顿派出数百斥候骑兵,向四面八方进行侦查。

匈奴和鲜卑人围坐在篝火前,与汉帝国的夏王抗衡,让这群匈奴人和鲜卑人万分紧张。

在匈奴部落外围,有几十只野狼正在逡巡,泛着绿光的眼神,窥视匈奴骑兵。

“这是野狼的叫声。”

“有野狼出没,也不足为奇。”

已经有匈奴人发现了野狼的存在,不过他们对野狼的叫声似乎并不怎么在意,因为如此苍莽的草原,即使出现狼群,也不足为奇。

距离匈奴骑兵相距较远的地方,一头狼王从黑暗中出现,温顺地蹭着萧绰的战靴。

“已经发现匈奴主力的踪迹。”

“冒顿四处逃窜,避而不战,这是在消耗我的耐心和精力,想要让我知难而退,但冒顿小看了我的决心。”

楚天通过萧绰控制的野狼,间接知道了匈奴骑兵之所在。

冒顿的游击战术,在战鹰和野狼的配合下,无处遁形,可能冒顿此时还不知道,他已经被一个危险的人物盯上。

楚天让铁木真,还有阿提拉之兄布莱达等人都产生心理阴影,而他会成为下一个有心理阴影的大人物。

“推翻蒙古帝国之时,辽东军在捕鱼儿海以西遭到五帝联军攻击,应该也是你们契丹部落利用野狼进行侦查,袭击了辽东军?”

楚天看到萧绰可以收服附近的野狼为自己所用,不禁想到了之前发生的事情。

萧绰没有否认,野狼确实是除了契丹部落的英雄,其他人并不知道的手段。

如果契丹文明灭亡,那么这一种特殊的侦查手段,有可能会完全失传。

也不是所有契丹文明的文臣武将都有这样的手段,只有契丹文明首领级别的英雄,才具备这种特殊的能力。

在耶律阿保机阵亡以后,目前只剩下萧绰拥有指挥野狼的能力。

“这一次找到冒顿的行踪,你居功甚多,如果有想要的奖励,只要不过分,都可以提。”

楚天总算是抓住了匈奴人的主力。

萧绰很是淡然,用手掳了一下发梢:“希望夏王救出我的父亲,萧绰就感激不尽。”

“可以。”

楚天没想到萧绰的要求仅仅是这么简单。

或许以退为进,才符合萧绰的性格。

“全体将士动身,今夜发动袭击,待到夜尽天明,包围匈奴人和鲜卑人。击杀冒顿,所有人可得额外一个月军饷,休假五日!”

楚天为了激励军心,许诺奖励。

一个月的军饷,可能就是几十万两白银!

所有蒙古骑兵、汉军骑兵翻身上马,太史慈拥有新的特殊兵种,怯薛军,真正有了提三尺剑,立不世之功的资本。

怯薛军的动作整齐,没有人出声,其中有部分骑兵手持火把,火光映衬下,怯薛军骑兵的面容冷峻,作为成吉思汗的近卫队,怯薛军已经是蒙古文明最高阶的兵种。

“看来今夜没法入睡了。”

秦良玉在楚天势力担任客将,在熟悉楚天势力常用的骑兵突袭战术。

如果以后霍安、沐珂并入楚天势力,那么秦良玉在将来也是楚天的部将之一,提前习惯这样的作战风格,也在常理之中。

“败在我们手下的枭雄,又将增加一号。”

糜芳的北军五校摩拳擦掌。

东欧之战,楚天没有带上北军五校,这一次讨伐冒顿单于,楚天终于记起北军五校。

北军五校在初期十分实用,楚天有现在的基业,与北军五校不无关系。

不过现在,北军五校的强度有些跟不上楚天的扩张,八阶、九阶兵种成为核心力量。

目前,北军五校主要担任楚天的宿卫任务,糜芳等人,大概只能从事这样的任务,已经是他们的能力上限。

北军五校作为楚天的私人宿卫部队之一,地位还是很高的。

“不必刻意活捉冒顿,杀了就杀了。”

楚天知道冒顿这种级别的枭雄,不会轻易投降,而且野心很高。

一个萧绰就要花费楚天许多时间培养感情,冒顿这种匈奴文明的最高首领,想要拉拢并让他效力,谈何容易。

楚天还真不缺少冒顿这样的骑兵系英雄,卫青就不弱于冒顿,将来的霍去病,也是楚天的人。

卫青、霍去病的忠诚度,远非冒顿可比,基本上不存在背叛的可能,除非楚天自己的所作所为,天怨人怒。

十余万骑兵向匈奴、鲜卑骑兵所在杀去,一条条火龙照亮大草原的黑夜。

军师孙膑参与这一次大型的狩猎:“冒顿必定会广布斥候,百里内他的斥候将会察觉到我军来袭,三十里内,冒顿会察觉,足以让其有时间做出反应。主公应从四面靠近,对其形成合围,即使冒顿反应过来,也会为主公所擒获。”

“一切依军师所言。”

楚天将所有骑兵分为四部,自己、卫青、陈庆之、薛仁贵各自率领一队骑兵,分成四个方向,合围冒顿。

匈奴部落部署在外围的斥候骑兵,有明哨和暗哨之分,当楚天的骑兵进入匈奴斥候的侦查范围时,有匈奴此斥候察觉到敌人靠近!

“夏王的骑兵!”

匈奴斥候敏锐地意识到,在黑夜中快速穿梭的骑兵,是汉帝国的骑兵!

不仅如此,汉帝国还吸纳了一批蒙古骑兵,参与此战!

黑暗中,双方凭借月色和火把,爆发小规模的战斗。

……

匈奴人的部落,萧思温、耶律休哥两个契丹文明的文臣和武将,成为冒顿的俘虏,他们被迫跟随冒顿迁徙。

如果不是性命被拿捏在冒顿手中,他们二人不愿意与匈奴人待在一起。

契丹区别于匈奴,他们也有自己的高傲。

“不知道小女是否还好……”

萧思温突然有所预感,难以入眠。

突然,匈奴部落的临时营地响起急促的马蹄声,然后是喧哗声。

各个匈奴百夫长、千夫长,他们立即带领亲兵,控制各个敌营,防止军中爆发营啸。

《领主》里,夜间营地喧哗,有一定的概率爆发营啸。所谓营啸,即营地里高度紧张的士兵因为喧哗带来的恐慌而自相残杀。

耶律休哥几乎在马蹄声响起的瞬间睁开了眼睛,下意识地伸手摸向佩刀。

但他的佩刀被匈奴人没收,所以耶律休哥抓空。

“萧大人,汉帝国的骑兵说不定很快就到来了,也许这是我们逃出生天的机会。”

耶律休哥作为契丹的两大统帅之一,对战争的嗅觉异常敏锐,当他听到马蹄声,很快就知道,这将意味着什么。

萧思温却并非将帅之才,忧心忡忡:“我们两人的武力都不算高,等下若是混战,恐怕有性命之危。”

耶律休哥说道:“请萧大人不必担心,我护大人离开此地。”

萧思温、耶律休哥二人密谋时,冒顿单于已经收到了斥候骑兵的紧急回报——汉帝国的骑兵正在向其驻地逼近!

“他们怎么找到我们的踪迹?这几个月,我提前部署了大量斥候,绞杀夏王派出的斥候,他们的一举一动,我不可能没有察觉!”

冒顿对于自己的部署有信心,为了避开战鹰,他甚至使用诱鹰,吸引战鹰的注意力。

然而,即使如此,他的位置还是暴露在楚天的视线之下。

冒顿不明白自己在哪一个环节出了问题,他已经提前几个月进行部署斥候,控制了狼居胥山的各个隘口,斥候遍布狼居胥山。

甚至连铁鹰斥候的战鹰,冒顿都有应付之策。

“难道是叛徒?”

冒顿看向惊慌失措的南匈奴首领于夫罗和呼厨泉,他的这两个后代一副惶惶不可终日的样子,让冒顿摇了摇头。

于夫罗和呼厨泉的胆量也就这样,应该不敢背叛他。

“所有族人,上马迎敌!”

冒顿被楚天发现位置,知道自己的处境极其危险,这个时候,只有死战,才能破解危局!

超过十万匈奴、鲜卑骑兵起身,紧急上马。

于夫罗有些慌张,连腰间配备的环首刀都险些掉落。

“兄长,完了,汉帝国的夏王找上门来,我们要是被夏王抓住,说不定会被处死。”

呼厨泉和于夫罗一样紧张。

他们可没有和刘邦作对的冒顿单于那样的雄心壮志,意识到楚天即将到来时,他们惶惶不可终日。

“夏王的骑兵,从哪一个方向而来?!”

冒顿毕竟是一代枭雄,他没有和窝囊废一样的南匈奴贵族那样紧张,而是逐渐冷静下来。

可以将汉高祖刘邦围在白登山七天七夜,汉帝国终其一生都拿他没有办法,冒顿算是匈奴文明最传奇的人物。

匈奴右贤王说道:“四面八方都有斥候回报,他们遭到夏王骑兵斥候的袭击。”

“夏王这是想要四面楚歌。”

冒顿瞬间醒悟过来,楚天在发起进攻前,已经打算将匈奴、鲜卑部落一网打尽,彻底解决大草原上的威胁。

“夏王的野心很大,但也是破绽,他们的兵力分散,我们只需要向南突围,与漠南的左贤王汇合!”

冒顿计划与自己的儿子,也即是左贤王稽粥(第三任匈奴单于)合兵,作为退路。

匈奴骑兵、鲜卑骑兵,在冒顿的带领下,集中兵力向南边突围。

萧思温、耶律休哥被一队匈奴骑兵押送,无法反抗,跟随匈奴骑兵行动。

狼居胥山的夜间充满杀机,不时传来狼啸,冒顿有草木皆兵之感。

对于他来说,本应该是亲切的草原,然而,此时却危机四伏。

“单于卫队,跟随我!”

冒顿身边跟着匈奴文明最精锐的骑兵——单于卫队。

于夫罗、呼厨泉忧心忡忡,被迫带着南匈奴王廷的精锐骑兵,追随伟大的冒顿单于。

“报,夏王骑兵在接近!”

“改变方向!”

“夏王骑兵还在接近!”

匈奴骑兵、鲜卑骑兵试图逃脱,冒顿凭借自己对周围地形的熟悉,连续三次改变行军方向,但楚天的骑兵还在收缩包围圈,冒顿的骑兵竟然无法逃脱。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冒顿不免有些气急败坏。

现在可是黑夜,楚天的骑兵不可能那么准确地得知他的行踪,他的骑兵随时在改变方向,楚天即使得到斥候回报,也要留有一段反应的时间。

然而,楚天的骑兵却像是草原上捕捉猎物的野狼,凭借惊人的嗅觉,死死地咬住冒顿单于的骑兵。

楚天在夜间行军,惊动冒顿时,天色已经开始逐渐泛白,这意味着,夜尽天明以后,冒顿想要逃脱,难度更大!

匈奴骑兵对汉朝采取“敌休我袭,敌进我遁”的游击战术,在拥有战鹰、野狼、斥候骑兵三位一体的侦查力量面前,不再起作用,冒顿陷入了困境。

天色渐亮,楚天的骑兵还在对冒顿进行围追堵截。

在一处山坡之上,楚天率领骑兵,眺望远方的旷野,漠北草原,仍然有部分积雪尚未消融,狼居胥山的山麓以上,白雪皑皑。

旷野尽头,冒顿的骑兵出现,漫山遍野,犹如蝗虫。

匈奴骑兵、鲜卑骑兵数量在二十万左右,这是一个惊人的数量。

不过,楚天见过规模更加庞大的骑兵。

铁木真的蒙古帝国处于巅峰时期,兵力远比二十万骑兵更加可怕,还是败在了他的骑兵之下。

“冒顿应该就在这一支骑兵之中。”

楚天试图抚摸狼王的毛皮,但狼王并不领情,躲在萧绰后方。

无论花木兰的战鹰,还是萧绰的野狼,对楚天都爱答不理。

楚天已经习惯这些有灵性的动物对自己没有好感,也不在意。

这一次,他要在狼居胥山,彻底解决汉帝国与匈奴之间的恩怨。

楚天发现冒顿单于的匈人骑兵时,冒顿也发现了山坡上的汉军骑兵。

楚天身边的骑兵,估计只有两三万人,毕竟楚天需要分兵,对冒顿的骑兵进行围堵,那么眼前这一支骑兵……

“单于大人,对方打着夏王的旗号!”

“他分兵堵我,难不成以为凭借这点骑兵,也能挡住我向南逃脱?!”

冒顿发现挡在南边的骑兵竟然是楚天亲自率领的骑兵,而且兵力仅仅是自己的十分之一,不由恼怒。

楚天是在故意向他挑衅。

“我们的骑兵有二十万,而夏王只有两三万,不如一鼓作气,将夏王击杀,那么大草原就是单于大人您的了,我们也无须南逃!”

一个匈奴首领怂恿冒顿进攻位于山坡上的楚天。

楚天故意的挑衅,让各个匈奴首领也极其恼火。

“杀死夏王!”冒顿也想要尝试,看是否有机会杀掉楚天,“加派斥候,注意附近是否藏有伏兵!”

如果可以杀掉楚天,那么匈奴部落、鲜卑部落面临的危机将会立即解除,楚天,这个冒顿、拓跋焘、石勒他们的心腹大患,将会被抹灭。

别看现在匈奴、鲜卑、羯人闹的动静颇大,但实际上没有攻占楚天势力几座城池,就面临被镇压的困境。

只有除掉楚天,这些游牧部落面临的危机才会结束。

二十万匈奴骑兵、鲜卑骑兵向楚天所在的山坡杀来,层层包围,重现昔日白登之围!

从山坡上俯视,山下黑压压一片,二十万骑兵摩肩接踵,黑浪覆盖整座山坡,即将吞噬位于山坡之上的楚天等人。

“昔日,汉高祖刘邦被围困于白登山,与我今日被围困于狼居胥山,场景是否相似?”

楚天面对黑压压的匈奴、鲜卑联军,心情却没有几分忐忑,注定与刘邦不同。

刘邦被围困的时候,想必会胆战心惊,汉初经过残酷的秦末农民起义、楚汉争霸,国力凋零,战马数量奇缺,即使让军神韩信对付匈奴,恐怕也无法取得卫青、霍去病时代的战果,原因很简单,国力不同。

而楚天完全没有刘邦当时的忐忑,同样是被冒顿围困,楚天却是主动送上门来。

位于山坡上的骑兵,是楚天最精锐的骑兵,怯薛军、玄甲军、虎贲军、骑士军、西凉铁骑,都在其中。

之所以主动送上门来,是因为冒顿的轻骑兵太多,不一定愿意与楚天的重骑兵对决,而此时,下方都是骑兵,楚天的重骑兵只需要借助地势,猛虎下山即可。

重骑禁卫军团的高阶重骑兵已经更换战甲,蓄势待发。

战鹰在空中翱翔,落在花木兰的手臂上:“陈庆之、薛仁贵、卫青三位将军,已经率领骑兵,向此地快速接近,不用一炷香时间将会到达。”

“准备冲击匈奴、鲜卑军阵!”

楚天亲自督战,各支骑兵整装待发。

圣女贞德挥舞圣旗,为这一支骑兵军团提供士气加成。

原本经过一夜强行军的骑兵军团,受到激励效果,士气大涨,再次抖擞精神备战。

这一次,以两三万骑兵,冲击二十万骑兵,他们却毫不畏惧!

“耶律斜轸、萧挞凛,你们率领属珊军,协同冲锋。”

萧绰让两个契丹武将参与大战。

萧挞凛在东欧大战,已经向楚天上交投名状,而耶律斜轸是第一次为楚天效力,需要卖命,才能得到楚天的认可。

耶律斜轸本身是纨绔子弟的性格,做事不羁,喜恶表现在脸上,尽管不情愿,还是按照萧绰的吩咐,与萧挞凛配合。

萧挞凛算是耶律斜轸的副将,也是急先锋。

二十万匈奴、鲜卑骑兵开始向山坡发起进攻,进行他们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斩杀楚天的行动。

漫天的箭雨遮蔽苍穹,倾洒而下!

匈奴、鲜卑骑兵已经发起攻击!

“杀了夏王,我可取而代之!”

冒顿像是疯狂的赌徒,他意识到了危险,但楚天将自己作为诱饵,冒顿难以拒绝这个一劳永逸的机会。

“单于卫队,上前攻击!”

冒顿将自己的卫队,最精锐的匈奴骑兵,投入大战。

单于卫队由最高明的射雕手组成,擅长骑射。

“汉军骑兵、蒙古骑兵在靠近!”

冒顿的斥候骑兵,发现了卫青、陈庆之、薛仁贵三个将领带领的骑兵。

“分兵挡之,为击杀夏王,争取时间!”

冒顿孤注一掷,分出较少兵力抵挡楚天的援军。

即使是南匈奴的于夫罗、呼厨泉,也被冒顿派出去,阻击蒙古骑兵。

“冒顿已经有些失控,而且这个夏王,也真敢冒险。”

耶律休哥在冒顿的军中,目睹楚天以身试险,将冒顿留在狼居胥山,也不禁钦佩其胆量。

“我有一种直觉,燕燕就在山坡之上……”

萧思温心有感应,怀疑自己的女儿萧绰被楚天带到山坡上,参与了此战。

“单于卫队?冲垮他们。”

楚天可不认为自己在冒险,他身边的都是铁甲骑兵,这群铁猛兽,恨不得匈奴骑兵主动发起攻击。

(本章完)

720.第719章 时代变了

第719章 时代变了

“怯薛军,下山!”

太史慈拔出佩剑,剑刃与剑鞘剧烈摩擦。这是他第一次率领新的骑兵兵种出战,担任冲击匈奴、鲜卑骑兵之重任!

两千怯薛军骑兵在太史慈的长剑下集结。

怯薛军,作为铁木真的禁卫军,一度给楚天造成不小的麻烦,现在怯薛军在楚天麾下担任主力!

太史慈身先士卒,率领怯薛军,犹如雪崩一样,向山下疾驰!

“忠孝军、合里合军,冲锋陷阵!”

完颜陈和尚,率忠孝军、合里合军,紧跟太史慈的怯薛军。

一队接着一队高阶具装骑兵,发起波浪式的冲击!

怯薛军、忠孝军、属珊军,这些都是楚天在这一次国战获得的兵种。

“铁甲骑兵发起攻击,我们留在此地会相当危险。”

楚天跟在两三万轻、重骑兵后方。

目前楚天的武力也有80多,还有典韦、虎卫军、虎贲军作为护卫,可以保证楚天不会进入匈奴、鲜卑骑兵的弓箭射程。

大量铁甲骑兵疾驰,居高临下,借助地势发起冲锋,山坡的地面为之颤抖,积雪破碎,不可阻挡!

山下的匈奴、鲜卑骑兵惊恐地仰望山坡上雪崩般的铁甲骑兵!

怯薛军骑兵装备蒙古弓,以拇指拉动弓弦,射出上千道细线,覆盖山下密密麻麻的匈奴、鲜卑骑兵!

怯薛军的骑射伤害惊人,被怯薛军射中的匈奴骑兵、鲜卑骑兵,往往重伤或者直被射杀!

“怯薛军的箭术,与我们单于卫队的箭术,似乎不分伯仲!”

冒顿的单于卫队,同样是最擅长箭术的骑兵!

两个游牧文明代表的神射手兵种,以精湛的骑射技巧,射杀对方!

上千支流矢在空中碰撞,两支骑兵拥有百步穿杨的神射技能,这些铁箭在撞击的瞬间,箭杆崩裂,怯薛军、单于卫队都有骑兵被对方的箭术射杀!

单于卫队的骑射,似乎更胜一筹,怯薛军在与单于卫队的骑射较量中,损失更大。

不过,怯薛军并不仅仅擅长骑射,两支骑兵靠近以后,怯薛军更换铁锤、长矛等近战兵器,通过短兵相接,摧毁单于卫队。

怯薛军也已经发现,单于卫队擅长骑射,但近战不是怯薛军的对手。

太史慈已经杀入单于卫队之中,锋利的佩剑刺穿单于护卫的扎甲,带出一抹鲜血!

太史慈拔出长剑,接连杀伤周围的匈奴骑兵,长剑染血!

怯薛军开始突破单于卫队!

后方,完颜陈和尚的忠孝军紧跟怯薛军,冒着箭雨突破!

忠孝军的两重扎甲,让他们有足够的防御力,敢冒着匈奴和鲜卑骑兵的箭雨发起重骑兵冲击,即使是被匈奴骑兵的弓箭射中,也未必会受伤!

完颜陈和尚与太史慈一样,都是猛将,双手握着铁锤,砸击匈奴骑兵,与之交手的匈奴骑兵要么被直接锤杀,要么受到钝器重创,骨头断裂!

山坡上的两三万骑兵,有一半是高阶重骑兵,剩下的是铁鹰斥候、属珊军等轻骑兵,张弓射杀作为敌人的匈奴骑兵和鲜卑骑兵!

萧绰握着一张角弓,一手标准的蒙古式射箭法,一道流光射出,鲜卑骑兵应弦而倒!

蒙古射箭法,虽然名字以蒙古命名,但实际上,在蒙古部落崛起之前,东方已经普遍使用使用拇指加护指扣弦的射箭姿势,只是蒙古西征,给欧洲带来太大的影响,所以才以蒙古射箭法命名,以区别地中海射箭法。

萧绰作为契丹文明的传奇人物,一手好箭术,也必不可少。

属珊军在耶律斜轸、萧挞凛的率领下,与来自草原的匈奴骑兵、鲜卑骑兵交战!

耶律斜轸作为主将,为属珊军提供加成,萧挞凛担任先锋战将,挥舞狼牙棒,当头将一个匈奴千夫长砸死,匈奴千夫长的头盔掉落!

萧绰可以提升耶律斜轸、萧挞凛的能力,让萧挞凛的武力达到94!

装备铁甲的铁猛兽下山,犹如钢铁洪流,圆桌骑士也参与此战,一身板甲,拥有堪比铁浮屠的防御力,骑枪贯穿敌人的身躯,然后拔出骑士剑与东方的环首刀碰撞,锋利的剑刃和刀刃摩擦,零星的火花飞溅!

匈奴、鲜卑骑兵装备的短兵器,主要还是汉朝普遍使用的环首刀!

圆桌骑士凭借装备的优势,几乎不惧怕匈奴骑兵的环首刀,而是剁翻沿途的匈奴骑兵!

匈奴骑兵倚仗的兵器主要是弓箭,近身肉搏时,被铁罐头一样的板甲骑士冲垮。

两三万骑兵像是一把利刃,分开二十万匈奴、鲜卑骑兵,战场上流矢飞溅,长矛折断,刀光剑影!

冒顿单于目睹自己的骑兵被楚天的重骑兵冲垮,脸色铁青,这一支重骑兵的可怕,超出了他的想象。

看似二十万匈奴、鲜卑骑兵包围了楚天的两三万人,实际上是楚天的两三万人包围了二十万匈奴、鲜卑骑兵!

……

战场外围,秦良玉担任卫青军团的先锋,率领三万蒙古骑兵,被南匈奴单于于夫罗拦截。

秦良玉横枪立马,来到蒙古骑兵最前方,直视对面的于夫罗和呼厨泉兄弟,微微皱眉。

她来自益州,对南匈奴与北匈奴之间相对复杂的关系,并不怎么清楚,只当对方是匈奴的武将,而她的目标,是击破眼前的于夫罗、呼厨泉兄弟,对冒顿进行合围。

“杀过去!”

秦良玉手中的白杆枪对准了对面看上去像是首领的于夫罗。

“咳咳,稍等……”

于夫罗在秦良玉发起攻击时,制止了急于前去支援的秦良玉。

秦良玉被于夫罗耽搁,不禁疑惑这个匈奴武将在生死关头,到底在想什么。

“我乃南匈奴单于于夫罗,被迫跟随冒顿行事,无意与夏王作对。冒顿让我前来阻挡你等,事出无奈,请这位将军不要过去,我们避免交战,谁也没有损失,岂不美哉?”

于夫罗有些忐忑不安,要是他与秦良玉交战,那么一定会被楚天视为反贼,以后落入楚天手中,一定会将其击杀。

秦良玉没想到于夫罗还有这种做法:“沙场之上,岂有不战不降之理!杀!”

秦良玉没有理会于夫罗的提议,而是带领三万蒙古骑兵攻击南匈奴。

铁木真的蒙古帝国虽然崩溃,但幸存的蒙古骑兵保留尚武精神,而南匈奴习惯关内相对平静的生活以后,废不拉几。

当三万蒙古骑兵发起冲锋,蒙古弓拉开,于夫罗不由想到了蒙古帝国进犯河套时,木华黎狠狠教训南匈奴部落的场景,汗流浃背。

“别打了,我们南匈奴愿意投降!”

于夫罗情急之下,翻身下马,临战前选择了在两军阵前投降。

“兄长……”

呼厨泉见于夫罗突然选择投降,目瞪口呆。

虽然南匈奴和西汉时期强盛到目空一切的匈奴帝国相比,确实缺少了武德,但是,也不至于不战而降。

即使冒顿都不知道,自己的后人在见识汉帝国诸侯内部的惨烈大战,还有与蒙古帝国的大战以后,骨子里已经不怎么情愿与汉帝国的诸侯交战。

“呼厨泉,时代已经变了,匈奴不可能恢复成为那个匈奴,只有这样,才能活命,我不想成为最后一任单于,也不想成为最后一个匈奴人。”

于夫罗满头大汗,尽管他投降,但他不知道秦良玉是否会放过他,毕竟他事实上还是背叛了汉帝国。

秦良玉勒止战马,三万骑术精湛的蒙古骑兵几乎令行禁止,及时停了下来。

“这是怎么一回事……”

秦良玉在出征前,楚天曾经召集众将进行训话,提醒所有武将都要小心冒顿,毕竟对方是和汉高祖一个时代的单于。

秦良玉甚至做好了浴血奋战、马革裹尸的准备。

不过眼前于夫罗的表现,和楚天再三强调要小心防备的匈奴骑兵的形象相比,大相径庭。

“难道他们是诈降?”

秦良玉因为楚天的提醒,反而就有些多虑,命令一队蒙古骑兵上去试探,将于夫罗、呼厨泉五花大绑。

呼厨泉虽然认为不战而降有点窝囊,但于夫罗已经决定投降,南匈奴骑兵也一副耷拉脑袋、无意再战的样子,军心不可用,再战也无济于事。

铛的一声,一个南匈奴骑兵将兵器扔在地上,其他南匈奴骑兵也有样学样。

南匈奴贵族,但凡是千夫长以上,都被俘虏。

匈奴部落有严格的等级制度,基本上只要贵族阶级被俘虏,那么剩下的匈奴骑兵,无法掀起什么风浪。

诈降的可能被排除。

秦良玉还是认为于夫罗和呼厨泉有阴谋,但是,实在想不到已经被蒙古骑兵五花大绑的于夫罗、呼厨泉还能如何。

“留下三个千人队,看守这群匈奴骑兵,其余人等,跟我前去支援夏王殿下!”

秦良玉这么犹豫,反而耽搁了一点时间,意识到必须尽快支援楚天。

三千蒙古骑兵留下,他们足以监视几万南匈奴骑兵。

南匈奴骑兵放弃了兵器,毫无斗志,他们惧怕蒙古骑兵,蜷缩在一起。

于夫罗、呼厨泉被秦良玉带走,防止他们中途后悔,又带领匈奴骑兵起事。

只要将匈奴贵族和普通的匈奴骑兵分开,那么匈奴骑兵就会处于群龙无首的状态。

秦良玉这一路兵马较为幸运,而陈庆之、薛仁贵等其他各路骑兵则陷入激烈的大战。

北匈奴、鲜卑骑兵在冒顿的操练下,作战颇为凶狠,与南匈奴不同,七千白袍军踏着尸山血海,作为标志的白袍被鲜血染红,北匈奴骑兵还是没有后退!

陈庆之亲自督战,如果不是陈庆之的武力连一个白袍军骑兵都不如,陈庆之也会亲自射杀几个匈奴骑兵。

“不愧是冒顿的骑兵……”

与陈庆之的白袍军交战的不是南匈奴骑兵,而是隶属于冒顿的北匈奴骑兵,保存着半开化的野性,所以白袍军不是很轻松,至少不会像是秦良玉那样,不损失一兵一卒,俘虏几万南匈奴骑兵。

“死!”

薛仁贵挥舞方天画戟,连挑四十六个匈奴骑兵,没有匈奴骑兵可以阻止他的骑兵突进。

大唐弓骑兵平射,破甲箭贯穿匈奴骑兵本来就不算精良的盔甲!

薛仁贵从匈奴骑兵、鲜卑骑兵之中,硬生生杀出一条血路。

三路骑兵以楚天为中心,对冒顿形成合围之势!

“报,东路战败!”

“报,西路于夫罗不战而降!”

冒顿还在不断调遣兵力,合围楚天的骑兵,极力阻止楚天的骑兵突破。

他的骑兵凭借数量,形成沼泽,以战马和骑兵的血肉之躯,减缓重骑兵的冲击力。

重骑兵发起冲击时,一般有攻防属性加成和特殊加成,这几乎是所有重骑兵兵种的特性,一旦重骑兵的速度下来,冲锋效果消失,就没有那么可怕了。这一点也非常写实,重骑兵并非完全可以制胜。

不过,除了楚天的重骑兵,大量的轻骑兵包围了冒顿,冒顿为争取击杀楚天的机会,自己反而成为瓮中之鳖,被楚天的骑兵困在狼居胥山!

“我的卫队已经……”

冒顿面临的危机不只是如此,他最引以为傲的精锐——单于卫队,在楚天的重骑禁卫军团冲击之下,七零八落,至少阵亡一半。

单于卫队也射杀了不少楚天的骑兵,有些神射手射出的弓箭,甚至可以正中怯薛军的脸面,直接射杀。

人数不多的单于卫队,在各支高阶重骑兵的冲击下,还是不敌。

已经有几万匈奴骑兵、鲜卑骑兵阵亡,战马和骑兵的尸体遍布整个山谷。

“于夫罗、呼厨泉,他们作为匈奴人,竟然敢背叛我!”

冒顿最为恼怒的还不是大量的伤亡,而是于夫罗、呼厨泉两个不成器的后代子孙,不战而降,丢了匈奴人的脸面。

密集的马蹄声从西面传来,秦良玉这边没有受到阻碍,所以成为第一个抵达战场支援的武将!

在秦良玉的蒙古骑兵后方,卫青带领更多的蒙古骑兵,形成包围网!

卫青、秦良玉合为一路,而陈庆之、薛仁贵、赵云合为另外一路,冒顿单于真正面临四面楚歌的困境!

两点-三点之间还有一更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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