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只许我放火,不许你们点灯

“回答本官。”

高方平一敲堂木后,不怀好意的看着那个代言人。

“不敢不敢。”年轻的代言人尴尬的摇手,“知军相公勿要误会,您虽然是大地主,然而传闻您爱民如子,在哪官声都好,是不会随便盘剥苦人的。那些坏人只给咱们三层半的佣粮,有时甚至还不到三层,如此吸血,所以他们是坏人。”

高方平道:“三层半的佣粮听来是过分了些。然而老子已经有言在前,永乐军治下定性谁是坏人这个权利,只有我有,你要逆天了吗?在老子的堂上一口一个坏人?”

骂完,高方平对林冲使了一个眼色,林冲带着一群永乐军的悍兵冲出来,就把这家伙按倒在地上狂殴。否则等王勤飞派人出手,这个家伙铁定牙齿掉一半。被林冲他们打,好歹只是被脸打肿了,难是难看了些,却也问题大不到哪去。

然后以高方平的奸诈猥琐,当然懂得开场对代言人殴打,那么接下来就会好谈些。

想要发作的王勤飞,见刁民已经被知军老爷“判了一顿拳脚”,也就不好过分干涉了,只是提笔把这一幕记录了下来。

可惜的是大宋太过宠士大夫了,否则高方平的这些流氓执政记录,换其他时候是妥妥的丢官。

众百姓们看得眼冒金星,妈的一言不合就被大魔王按倒殴打,还让不让人说话了。

“知军相公,我等不服!”胆子大的几十个百姓稀稀拉拉的叫唤了起来。

好在上次有人被捉去吊打后,鸡蛋也不便宜,所以他们这次不乱扔东西了。上次有传言,那次扔进县衙里的菜叶被燕青收集了清洗,拿去吃了火锅,下等一些的被梁红玉的猪吃了,老百姓们大呼吃亏上当,说大魔王真不是盖的,的确狗过踢一脚,那是一针一线都不放过。

重新把那个代言人抓起来跪好,高方平瞪着他道:“永乐军治下都是皇帝的子民,坏人不坏人的由老子说了算,懂了不?再次重申不许带节奏。”

这家伙还是很固执的,捂着脑壳上的大包,却摇摇头。

高方平泄气的道:“那好吧,本官把话说明白。三层半佣粮,听来过分了些,但那是商业规则,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打,你能怪谁?以后你说他们是坏人可以,但说了以后拿不出他们强迫你种地的证据,就是耍流氓。妈的我可以耍流氓你也可以吗?重要的说三遍,在郓1城只许我放火,不许士绅和你们点灯!”

“相公英明!”一大群人被洗脑了的人,纷纷吆喝了起来。乃是最外面围观的鲁王氏带的节奏。

这虽然是带节奏,然而他们说高方平英明,高方平也就不好意思收拾他们了。

高方平又瞅着那个脸被打肿了的代言人道:“虽然老子身为大地主,不好意思把那些混蛋定性……”

王勤飞起身打断道:“知军大人,既是您说的不能随意定性,为何含沙射影的说我等是混蛋?”

高方平一拍堂木喝道:“我想说什么就说什么,我说谁是混蛋,谁就是混蛋。以后再敢如此,我虽然打不了你,但我就把你儿子吊起来狠打,不信就试试看。”

“你你……”王勤飞颤抖着手指着他。与此同时,他那个身为“县委秘书”的儿子,也在小腿发抖。

看到大地主咬小地主,老百姓们一阵兴奋。他们就这德行,甭管他谁咬谁,都觉得很欢乐。

“相公威武!”老百姓们纷纷拍手叫好。

宋江低着头寻思,还真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相公呢。

高方平环视了一圈百姓,起身背着手走下来,忽然又发现很冷,于是只得放弃了装-逼,又跑回去烤火问道:“乡绅们的土地,那是乡绅们的。他们的良田产权,原则上也是受到我永乐军保护和承认的。老子打个比方,你家的牛,你借给别人用想收多少是你的事,如果我强行定个让你吃亏的价格,还让你借给别人,你服吗?”

那个代言人愣了愣,微微摇头。

“那就好,你还懂些道理。”高方平呵呵笑道,“但我虽然干涉不了乡绅,你们却可以走,因为你们是自由人,可以选择不种。是的你没听错,前任怎么做我不管,但你不种的权利也受到永乐军的保护,谁敢以黑恶手段逼你,就来告诉我,那么我会很高兴,因为县衙马上又有土地,又可以去抄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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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代言人想了想,摊开手道:“可知军老爷明见,不种地咱们自己就饿死了,咱们可不想做乞丐,也不想做强盗。”

“好,非常好!此少年骨骼新奇,明事理。不做乞丐不抢人、只想种地此种观点值得大力提倡。”高方平拍桌子道:“来啊,替本县赐匾:良民。另赏钱一百文。”

于是这家伙稀里糊涂的获得了一个“良民”的牌匾,此外一小袋子铜钱。

高方平又道:“由此一来既然你们是自由人,本官想问,我有些额外的土地无法耕种粮食,却可以种花,愿意尝试吗?”

大头百姓们面面相视,代言人愕然道:“好教老爷得知,种地没问题,老爷到任后,县衙给的条件也很优惠,可种花怎么吃,咱们不爱吃花。”

高方平道:“种花以后由县衙收购,根据所种面积,以及品质程度计算工分,及格线上的一亩玫瑰花算一个公分,一亩金菜花算0.1个公分。工分有什么用呢?用处是换取粮食,本官承诺,一个公分等于一石大米。”

根据张叔夜的户部资料,目下的大宋平均亩产,一发正是两石大米。那么根据高方平给鲁王氏她们“对半开”的条件,其实这些人的报酬一石大米,也等于是种田对的待遇了。

大头百姓们不怎么会算术,一时没有弄懂,不过经过几个机灵的家伙慢慢想通,解释后,这些家伙们纷纷情绪激动的跪地磕头,口称老爷英明。

原本等着看好戏的王勤飞终于色变了,听高方平真敢自己掏粮食补贴百姓,去弄奇技淫巧,削弱郓1城士绅的影响力,他忍无可忍的起身道:“知军大人,农牧是国之根本,种花赏花固然是名士风流,然而于民生问题上如此儿戏,您真的不知厉害吗?”

高方平道:“道理我懂。然而永乐军治下的土地我想怎么用就怎么用,又没有问你借粮食,想给老百姓多少我就给多少。”

王勤飞厉声道:“此例一开,大幅影响郓1城地主的人力资源和粮食产量,如若出了问题……”

高方平阴声道:“我只管收粮,王勤飞我警告你,你们有多少田我不管,愿意给农户多少的佣粮我也不问。但依大宋律,我只管按照每一亩土地收纳属于朝廷的粮食,谁的田,我就问谁要,拿不到粮食者一律视为对抗朝廷粮税,那个时候我就要杀人。至于佃户跳槽人手不足,那没办法,这是一个适者生存物竞天择的过程,是有一个平衡点的。我不会下令让你们提高佣粮反哺百姓,但花费多少能请到人则交由平衡点决定,这叫竞争。我不保护士绅也不保护百姓。我是皇帝派来的守臣,只保护皇帝和朝廷的规矩,违反者不管是那一派,我就用屠刀说话。既然目下的规矩是你们代替皇帝经略良田,我就问你们要粮,明年拿不出粮食来的,说明无力经营皇帝的田,那我高方平换人经营。就这样!”

一语定案后,高方平敲下堂木喝道:“退堂!”

全部人,不论贫贱还是富贵,傻眼的看着大魔王离开了。好的一面是大家都很害怕,虽然还没具体见过小高相公杀人什么模样,但传言中的此君,斩杀近百个军官都不请旨的,这份简历是值得任何人掂量一下的……

大宋有个好处是虽然有身丁税(人头税),但同时还有平衡点——田税。那就是谁的田找谁,依照田的数量纳粮。

如此严重的田地兼并国策之下还能维持,此点立下了首功。

辫子雍正依靠杀人搞摊丁入亩,奠定了乾隆那个棒槌的所谓盛世。然而在高方平大伯的那个时代雍正被宣传为昏君暴君,各种血滴子团队传说神乎其神,相反棒槌乾隆被说的跟明君似的。某种程度来说雍正是爱新觉罗的功臣却是中华的罪人,没有老四上去猛杀权贵搞摊丁入亩,乾隆已经被比宋江方腊还猛的各种红花会天地会给推倒了,也就不会有后来的各种大兴文字狱闭关锁国什么的了。

明末也几乎就跪在了财政崩溃上面,就因那些富的流油的士绅的钱粮一点都收不到,李自成一伙棒槌又瞎添乱,于是江山就被辫子入主、汉儿自称奴才的过了两百年。

高方平的确不想搞杀土豪分田地那一套,但也真不容许被他们忽悠,到时候拿不到税粮就要刺刀见红。

这是挑战也是个机会。就看那些士绅们胆子有多大了,如果他们真敢拿脑袋冒险,牺牲自己的利益、自杀式的任由田地荒废搞对抗,高方平就跪了,被人以“荒废一县粮食”而弹劾,倒是不会掉脑袋,却是仕途就此结束了。

但如果那些郓1城士绅不敢跟着王勤飞赌脑袋,不想损失他们自己的粮食的话,适当提高佣粮取得平衡点,那么郓1城的治理状况也就扭过来了。

士绅们贪婪是正常的,高方平只希望能用皮鞭把他们拨乱反正,把以往挖空心思剥削农户的劲头,花在提高生产力上。

是的他们赚钱也是有两条路,一是智商不足暴力来弥补,采用欺负农户压低工价的办法。而现在这条路被高方平的种花策略堵死了,那么挖空心思的去种田,用同样的田和同样的人,种出更多的粮食来,他们就能弥补损失,这就是生产力的进步。是双赢。

具体来说,郓1城士绅是选择自杀式的和高方平同归于尽,还是努力去其中寻找平衡点共赢,高方平觉得共赢的概率偏大。毕竟他们是穿鞋的机灵人士,而不是赤脚的邪教徒……

(本章完)

第172章 所谓的政治协商

鉴于以往郓1城士绅的邪恶和铁腕程度,就算日前高方平以雷霆风格在公堂一语定案,放话给佃户的自由提供保护,且承诺了种花享受种粮待遇。

但敢放弃原有饭碗,来宋江处登记的人始终是少数。

宋江挂出牌子召集种花人士,三天过去,却也只有百十人来响应。

所谓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地主集团的威慑仍在,人们对大宋官府懦弱的印象也难以在一朝之间颠覆。

在王勤飞的带领下,士绅们的话语权要消散不是一日两日能做到的。有农户跳槽后,王勤飞他们到底敢不敢打击报复,此点连高方平心里也没有底。但是不用王勤飞他们真的做,仅仅只是高方平上任之初发生的街市杀人案至今未破,就能威慑相当大的一群老百姓。

其实包括高方平在内的很多人都知道,那次的拦路喊冤,多半是为了丧心病狂的田地兼并事件。

任何东西欲速则不达,好在高方平以雷霆手段抄了晁盖的家产,反哺了第一批等待土地活命的百姓。那个效果也算是一次赏金扛木。而这次宋江主持的“种花事宜”如果成功,让大家看到执行力和利益,则是第二次赏金扛木……

“知军相公冒如此大的风险,力挺那群苦哈哈,却他们对此事响应者寥寥。”

宋江感觉很没有面子,意料不到老百姓如此怂。升堂时候高方平一言九鼎的霸道风范,曾经一度把宋押司鼓舞的热血沸腾,这下却只有百十个人来相应,这让人感觉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老子也没想到会是这个结果,但如此局面,更说明了王勤飞一群人的丧心病狂。”高方平喃喃道,“郓1城乃至整个大宋,瞧来,即将过度到病入膏肓的不治之程度。”

宋江听后双目精光一闪,以奇怪的表情观察了他很久,有点难以确定这位相公是否有“另起炉灶曲线救国”的打算?

思考着,宋江试着很腹黑的样子问道:“那敢问知军相公是否放弃此途径,以另外的方式谋求救国?”

高方平有些眼晕,这个胖子果然腹黑,他这方面的小心思那还真不是突然间的心血来潮,应该是早有此想法的呢。

高方平给他后脑勺一巴掌道:“老子权且假装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小心思少些,做好自己能做的事,坚持老子的路线在郓1城三年不动摇,那时候来看效果。现在,只是刚刚开始而已。”

宋江揉揉脑壳,低着头道:“相公威武。”

……

今冬的第一场雪开始下了,把一切变得白茫茫。

小萝莉在县衙后堂的院子里,堆了一个胖胖的雪人,她还把她把虎头帽放在了雪人的头上,看着挺像那么回事的。

燕青在内的几个闲散人士正在准备火锅。高方平穿着如同个毛毛熊在观雪。

再过二十多天就是上元灯节日,在那个节日的喜庆气氛中一切都将靠边,繁华得像个奇迹的汴京城里,在皇帝的带领下会热热闹闹的过节,天子脚下的臣民不论贫贱或是富贵,人人参与响应。这就是大宋。汴京城里的人都会有赵佶发放的少量烤火费,而不知道外界有多冷。

在这个历史传说中的小冰河时期,会一年一个样的持续冷下去。冷到女真人都再也忍受不住的要南迁,为生存而战。

在这个历史的特殊时期,身为汉人其实是一种荣耀,那的确是老天眷顾的一等子民。焦炭和石油的应用足比欧洲蛮子早了几百年,温带气候笼罩下的地理位置更是得天独厚。所以在高方平看来,大宋的子民苦是苦了些,但这个历史的特殊时期严格来说,地球上除了汉儿勉强是人类外,其余的那是“刍狗”。

大家围着吃火锅的时候王勤飞破天荒的来访。高方平只得离开去书房,单独面见王勤飞。

“知军大人。”王勤飞开门见山的道:“现在就您和我二人,下官想好好的和您详谈一次。”

“说吧。”高方平微微点头。

王勤飞道:“事实证明您的理想和执政理念,在郓1城水土不服,看似您雷厉风行的做了很多的事,但目下不用下官说,您心里自己清楚实际效果有多少?在这里,您想独立于士绅群体之外,作为一个独立体系,这么干的父母官您其实不是第一个。您这么聪明的人明白我说的吗?”

“你说很对,然而并没有什么卵用,这完全是套话废话。”高方平不给面子的道,“把这些都收起来,直接说结论。”

王勤飞抱拳道:“如果知军大人要在和士绅对立的道路上走到黑,损伤的是大家的利益,明年的粮税下官非常不看好。我的意思是,你是否和士绅群体进行协商,由他们进行适当让步,然后您也进行适当让步?”

“老子知道你此来是带有一定诚意的。”高方平阴笑道:“但我是头狼,专咬怂人。你主动来谈不是说你们胃口变小了,而是因为我之前高估了你们的胆子,我觉得我快赢了。”

“是什么让您有如此的自信?”王勤飞好奇的道。

高方平嘿嘿笑道:“其实这不是自信。只是说我并不是来混资历的官员,也不是祈求平稳过度的弄臣。我是一个来实解政治理念的实干派酷吏,你王勤飞饱读史书,如果你认可我是这样一个人,那你当然会在历史中找到原形,这样的人为了达到政治目的,会干什么!”

哐啷——

王勤飞拿在手里的茶碗吓得掉在地上,他当然知道如果真是怀有伟大政治理念的实干派酷吏,那做出什么来都不稀奇的。

在其他朝代这种理念是罪,但在大宋还不至于。特别是自王安石吕惠卿之后,只要你不怕被反对派戳脊梁骨,这相反是一种声望。比如王安石从知县到宰相的过程抗旨近百多次!妈的这中开明宽容的政治环境,几千年以来的地球上只此一朝,再无其他了。这也算是一个里程碑似的奇迹。

是的,老王和老吕作死了也不会死,越抗旨官越大,声望越大。怂恿王安石抗旨的那个骂声最大的坏蛋吕惠卿,现在也还活着,在一个穷地方做州通判,也就是副州长。

“看来是无法商谈了?”王勤飞道。

“回去吧,严格来说咱们之间不在一个台阶上的。你们只能翘着屁股被我-日翻在地,而没有资格和我进行所谓的政治协商。”

高方平把他打发走了。语气或许很流氓,但高方平说的那真是实话,我一个皇帝派来的守臣,高大将军的儿子,汴京将门纨绔子弟的领袖,蔡京的对手,张叔夜时彦等权贵们的门生,我猪肉平的谈判桌,郓1城的土著士绅那是连上桌的资格都没有的。

政治协商以后会有的,但那是诸如美国的格兰特将军把印第安蛮子几乎杀绝,几乎吸干黑奴,帝国崛起之后,再来和剩下的少量黑奴和印第安人“政治协商”。

有些事情就是这么赤=裸=裸的简单粗暴,郓1城士绅们只能选择顺从,或者是打赢高方平……

王勤飞那老小子来打扰,回来的时候没有惊喜,又是一个火锅反扑在地上。

小牛皋和韩世忠吃得肚子圆滚滚的。

已经满五岁的梁红玉在谋杀她亲手竖立的雪人,是的,史文恭大爷正在教小萝莉射箭,用的是燕青给梁红玉只做的迷你弓,和史文恭的穿云弓相比连孙子都算不上。

突——

一箭射出去后,梁红玉先手舞足蹈的欢呼了一下,却发现雪人身上没有箭,便好奇的道:“咦,箭呢?”

史文恭弯腰,拾起了掉在她脚面前的箭,尴尬的道:“飞骑尉威武,已成功把箭射出半步之外了。”

“可小乙哥分明说此弓拥有三十步射程?”梁红玉喊着指头道。

史文恭嘿嘿笑道:“小将军年纪还小,现在只能发挥此弓五十分之一的威力,慢慢来。”

……

接到调令的富安到达郓1城了,一些日子不见,这家伙的大爷气息也浓厚了些,和当初比有些脱胎换骨的感觉。

富安到达的第一件事就是清理街市次序,带着狗腿打架斗殴乃是他喜欢的事,在北1京这些日子其实他很不开心,因为那边不是东京,老裴盯得教紧,梁中书也不允许他们闹的太过,还有卢俊义的事实存在,所以在那边富安很放不开。

街市次序对富安这种大流氓来说没有难处,一到就以雷霆手段,整得街面上的帮派混混哭爹喊娘。这家伙就这德行,可真比高方平在公堂上收拾士绅更加的简单粗暴。

于是保护费就开始快速的增加了。

郓1城这个小地方没多少人口和经济规模,所以保护费没多少油水,但高方平要的是次序,独立于官府之外的另一套次序。有了次序老百姓就有安全感,商人就有安全感,这些对高方平的下一步政策,非常重要。

富安不是军人也不是官吏,他就是个不择手段的流氓,所以有高方平充当保护伞,由他出面去处理很多事情就变得简单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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