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上门找揍

快到凌晨十二点的时候,院里人才散完。

易中海缓缓睁开了眼睛。

看了正哭泣的老伴,不禁叹气道:“别哭了,被人误会是难免的,过段时间就好了。”

壹大妈垂泪道:“老易,我跟你在一起几十年了,我比谁的心里都清楚,你是喜欢好名声,但你怎么能让柱子和玉华离呢?”

易中海怒道:“你不要听刘玉华说,她说那些不堪入耳的话你也信?她跟柱子过不到一起,不是我的原因,那是他们一开始的结合就是错的,注定走不到最后!”

壹大妈道:“可你跟淮茹……”

“我跟淮茹什么都没有!难道你不信?”

“我当然信,但是人嘴两张皮,舌头根子压死人,这事不好说也不好听,以后还是离淮茹远点吧。”

“现在事情已经闹成这样,咱们两口子只有想办法把淮茹和柱子撮合在一起,不然等咱们老了,院里的谁能在床前伺候?”

“要不,咱领养一个去吧,肯定能给咱养老送终的。”

“说得轻巧,也不看看咱们现在多大了?”

壹大妈心中难过至极。

今天的事对她打击太大,她做梦也没想到,刘玉华和傻柱离婚,是易中海和秦淮茹搅合的。

她感到这几年错看了易中海和秦淮茹,替刘玉华感到不值。

既然老易知道傻柱和刘玉华的结合是错误的,为什么当初还要给傻柱介绍刘玉华呢?

难道一开始就没希望他俩成?

难道一开始就希望傻柱和秦淮茹走到一起?

壹大妈想不明白,摇了摇头,关灯睡下。

…………

第二天下午。

傻柱被放了出来。

他气得一天一夜没睡,不是气别人呢,是气自己今年的点太背。

怎么第一次带饭盒就被抓了?

怎么第一次给秦淮茹拿馒头还是被抓?

现在好了,后厨领班的工作没了,工资也没了。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

回到四合院后,傻柱觉得气氛有点不对劲。

人们都看自己,却又不说话。

自己打个招呼吧,叁大妈尴尬的一笑赶紧回屋了。

贾大妈和壹大妈正在说话,见到自己后,各自摇了摇头。

雨水在屋里关着门没出来,壹大爷也没出门。

秦淮茹更是躲在了里屋。

傻柱摇头苦笑,“不就是拿馒头被抓了吗?至于这个样吗一个个的!”

贾张氏和壹大妈没接话,各自赶紧回了自己的家。

吱呀~

何雨水开门出来,“哥,进屋,我给你说怎么回事。”

“怎么了,我昨天没回来,发生什么大事了?”

“大得很,秦姐差点上吊了!”

傻柱一愣,“怎么回事?”

“进屋说!”

何雨水到了屋里,一五一十的把昨天晚上的事说了。

但都是站在她自己的观察角度上,可以说是片面之词。

又加上了主观的情感,结果可想而知。

“哥,你说,难能泼这种脏水,真是歹毒,壹大爷气病了,秦姐要上吊,这都是你的胖媳妇干出的事!”

气得傻柱当场跳了起来,要去后院找刘玉华算账。

“哥,你别动手啊,她肚子里还有咱何家的骨肉呢!”

“我知道了,我就是去问问她,到底安得什么心!”

……

“刘玉华,出来!”

傻柱到后院的一嗓子,瞬间把许大茂两口子和刘海中一家都喊了出来。

还有另外几家看热闹的。

他们就等着今天傻柱回来呢。

在后院玩耍的林国林家急忙跑回了家。

“爸爸,傻伯要找刘姨的麻烦!”

林祯笑道:“不会,借他仨胆也不敢,走,爸爸带你们去看热闹。”

刘玉华扶着聋老太太大模大样的走了出来。

看着傻柱撇了撇嘴。

聋老太太拄着拐杖,点手指着傻柱道:“柱子,你要干什么?”

傻柱挠头道:“老太太您回屋,我有话跟玉华说。”

“我不回,你就在这说。”

刘玉华道:“奶奶,您在这看着别动,我去问问他怎么回事。”

说着走到傻柱面前。

“柱子,你找我干什么?”

傻柱皱眉道:“唉我说刘玉华,你能不能积点德啊?你说那话办那事,多伤人你知道吗?”

刘玉华故作不解道:“我干什么了,说什么了?”

“别跟我装蒜,昨天晚上的事,把壹大爷气病,把秦淮茹气得要上吊。”

刘玉华微微摇头,气得浑身发抖。

“自从我跟你结婚以来,他俩就调拨咱,你难道眼瞎了看不见?”

“别瞎说,是你自己多心猜疑,人家都是好心!”

“好好好,我算是看明白了,跟你实实在在的讲明,你都不带信的,既然这样,你伸过耳朵来,我给你说个悄悄话。”

傻柱不耐烦的一摆手。

“说什么悄悄话,有话就直接说!”

刘玉华拍手道:“好!那你别后悔啊,那我就在街坊面前直接说了啊?我怕什么呀,你舍得死我就舍得埋!”

“唉等等!你还是说悄悄话吧!”

傻柱还真有点没底,不知道刘玉华能说出什么,低头伸过去了耳朵。

刘玉华的眼睛瞬间闪过一道光芒。

嗖得一下伸出了蒲扇般的大手,像钢钳一般揪住了傻柱的耳朵。

另一只手带着呼呼风声就扇了过来。

啪!

一声脆响,把傻柱给打懵了。

打得看热闹的刘光天一缩头,打得许大茂扑通跌坐地上。

啪!啪!啪!……

刘玉华一手拽着傻柱的耳朵,一手像打夯一般不停落到傻柱脸上。

“啊!刘玉华!你找死!啊!”

傻柱握拳就想爆肝,但一眼看到刘玉华已经显怀的肚子。

咬咬牙还是把拳头放下。

拼命猛挣几下,终于挣脱了刘玉华的手。

傻柱一边脸被刘玉华扇的火辣辣的疼,另一边耳朵疼的像火烧。

“刘玉华!你踏马找死!”傻柱忍无可忍,举手就像去扇刘玉华。

“傻柱!住手!你踏马又想被保卫科的抓走了吗?”

傻柱一回头是林祯来到了后院。

怒道:“林祯你少管闲事,我今天非得教训她!”

“哼!你胆子不小,打你是活该,敢碰玉华一手指头,我就请保卫科的抓你!”

刘玉华冷冷道:“上次带菜被抓才过去十来天,又犯贱给寡妇偷东西,打的就是你这个不长耳朵的人,离了婚正找不到借口打呢,你自己伸过来耳朵,活该被我打!”

“刘玉华你仗着怀孕,仗着我对你的信任,你不讲武德!”

“呸!跟你这个没耳性的驴讲什么武德?我告诉你!以后再来跟我蹦跶我还打你!我吃定你了!易中海都保不住,我说的!”

“好!这,这是真性情啊!”坐在地上的许大茂不由自主的拍手喊了起来。

刚才刘玉华扇傻柱那几巴掌,他感觉像是在打自己,吓出了一身冷汗。

现在不打了,终于能拍个马屁了。

刘海中也是擦了擦冷汗,心想以后光天光福宁愿打光棍,也不能去这么虎的儿媳妇!

刘光天看来弟弟刘光福一眼。

两个人都是背脊发凉。

能把傻柱打成这样的,院里除了林祯就是刘玉华了。

但林祯打起来点到为止,刘玉华可是太泼辣了,傻柱的半边脸都肿了。

聋老太太虽然心疼孙子,但她依然是点了点头。

“该打!要是小时后我就这么打,他也不会走到这一步了!”

傻柱看了看周围,没有一个人帮自己,再闹下去,还得挨打。

气得他一跺脚,只能转身回家。

刘玉华道:“林祯,谢谢你来解围。”

“不用,你也是,下手够泼的,不怕傻柱犯浑伤到你肚子里的孩子?”

“他不敢,我看的出来!”

聋老太太道:“玉华,下次不能这么冒险了,等柱子吃不上饭三天饿九顿的时候,他就明白过来了。”

刘玉华笑道:“行,奶奶,我听您的,以后不动手了。”

聋老太太欣慰的笑了。

她现在是真把刘玉华当成了宝贝疙瘩。

傻柱回到家把刚才的惨状一说,气得何雨水掩面哭了起来。

“聋老太太怎么那么偏心呢!”

“行了行了,别在我身边哭了,哭得我心烦,我一天一夜没合眼了,你给我做点饭去,吃了早点睡觉!”

何雨水回到自己的屋,拿出了个咸鸭蛋,一个棒子面窝窝。

“哥,你掰掰用热水泡了吃吧。”

傻柱皱眉道:“你就不能开火给我正儿八经的做碗饭啊?”

何雨水嘟嘴道:“你心里不好受,我比你还不好受呢,我会做饭,你比我还会做呢,你就不能自己做吗?呜呜呜……”

“好好好……别哭别哭!我还没哭呢你哭什么,我自己做行了吧?走吧你!”

傻柱叹了口气!越想越气。

一直到晚上十点多睡觉的时候,秦淮茹都没有来看他一下。

易中海倒是过来坐了一会,说了些不痛不痒的话。

躺在床上,傻柱摸了摸自己火辣辣的左脸。

心里第一次感到失落。

比当初他爹何大清跟着白寡妇跑的时候还失落。

“倒霉催的!我真是倒霉催的!我多余帮助秦淮茹!唉!也不来看看我!”

傻柱发了一阵牢骚昏昏睡去。

接下来的几天里,秦淮茹都没理过傻柱。

直到二月下旬,于莉生产的时候。

大家都去看望,傻柱也掂了十个鸡蛋给阎解成送去,才在阎解成家的门口跟秦淮茹说了一句话。

“秦淮茹,我是为了你才这么惨的,你至于见到我跟见到仇人一样吗?”

“不是我不想理你,我怕连累你。”

“为什么?”

秦淮茹眼睛一转,微微笑道:“还能为啥,你都说了,这样都是我害得,再和你走得近了,你还能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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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第160章 亲父子明算账

傻柱一听,坦然一笑,“嗐,不至于!过去几天了都,没事了,”

秦淮茹道:“我害怕你再挨打。”

傻柱笑道:“更不可能了,前几天老太太跟我说了,只要不惹玉华生气,啥事没有,说不定以后那孩子还能跟着我呢!”

秦淮茹笑容微敛,淡淡道:“那可要恭喜你了,我先回去,不聊了,不然被屋里的玉华听到又起疑心。”

于莉生了个女儿,爷爷阎埠贵给起名叫阎英楠。

此时于莉的好姐妹娄晓娥和刘玉华都在屋里。

院里的大妈们也在屋里说话。

一帮老爷们倒是在院里聊天。

傻柱道:“叁大爷,这可是您的长孙女,不得摆两桌啊?”

六根也道:“是啊叁大爷,不说让你跟林祯那样,每家回礼两条鱼,请大伙吃个饭总行吧?”

阎埠贵摆手道:“嗐,摆几桌那也是阎解成的事,我我,我一个做爷爷的,哪有那本事,大伙在外面抽根洋烟就行了!”

阎解成也尴尬道:“明天还接着上班呢,哪有时间,等有时间了再补。”

这父子俩心里都清楚,生第一胎跟结婚不一样,没有结婚随礼的多。

摆几桌那是赔本的买卖,他们才不会干。

不过于莉特意吩咐了一下,让明天晚上在家里摆一桌。

请林祯一家和玉华、聋老太太过来吃。

阎解成算了算。

光林祯一家子不算小龙小凤,就有六个能上桌吃的。

加上刘玉华和聋老太太,怎么着都够一桌了。

再加上爸妈和俩弟弟一个妹妹,怕不是得两桌。

全让自己出的话,确实心疼。

但是不请院里的人,又不请关系近的,确实说不过去。

阎解成想了想,还是去找了老爹阎埠贵。

“爸,吃了没?”

“你妈正做呢,怎么了?”

阎解成嘿嘿一笑,“也没啥,就是于莉说明天要摆一桌请林祯两口子和刘玉华。”

阎埠贵点头,微微笑道:“应该的,谁让她们关系好呢。”

“爸,明天晚上你和妈还有解方解旷和解娣去不去啊?”

“诶?你这话什么意思,阎解成我告诉你,你要是不认我这个爹就直说!”

“哪能呢,爸!我这不就来跟你请示吗?您看林祯一家八口,去掉俩小的也有六个人,再加上刘玉华和聋老太太,再加上咱家这几口子,至少得摆两桌。”

阎埠贵微微点头,“对,你什么意思,接着说。”

“您说这儿子结婚和第一胎,不都是老子张罗吗?爸,这摆两桌您得替我出一桌吧?”

阎埠贵微微一笑,“你总算说到正题上了,行,阎解成,我今天就给你算算这笔账!”

阎解成撇了撇嘴。

心想老爹这一算账,自己这趟八成就是白来了。

阎埠贵拿出了一个算盘。

边扒拉边说,“给你结婚摆酒席,那是因为你结婚前的工资都上交了,而且街坊们随的礼都给了我。而这次街坊们送的鸡蛋红糖什么的,我可是一样没见啊!”

阎解成撇嘴道:“爸,您总不能跟于莉坐月子的争红糖鸡蛋吃吧?”

“说什么呢!我给你算账呢,你别打岔!”

“行行行,您说您说!”

阎埠贵接着道:“自从上次你俩闹工资后,一年了我没见过你们一分钱,我拿什么给你摆酒席啊?”

“诶?爸,有时候我来吃个饭,您收我饭钱,借您自行车骑,您收租车钱,怎么能说没见过我一分钱呢?”

“那是你该交的,你要是白白给我,唉~那叫孝顺,才算是我见到的钱。”

阎解成嘀咕道:“还不如于莉娘家呢,昨天没出院人家就请了一顿了。”

阎埠贵瞪眼道:“你还好意思说,亲家宴请宾客你怎么不叫我们过去呢?”

“人家都是娘家人,您去得着吗?”

“我不跟你说这个,你不是发愁摆不了两桌吗?我给你出个主意!”

“什么主意?”

“你就只请林祯、娄晓娥和刘玉华,聋老太太和林祯家的孩子都不请,再把我和你妈请过去,这一桌不就够了吗?”

“啊?爸,您这是什么主意?林祯的六个孩子呢?”

“让你俩弟弟一个妹妹看着啊,他们三个也不上桌。”

阎解成撇嘴道:“玉华和聋老太太住一起,林祯那是一家子,弟弟妹妹和您也是一家子,请这个不请那个的,还不如不请呢!”

“那你就摆两桌,反正你两口子攒了一年的钱了,收了那么多东西还不舍得花一点啊?”

阎解成皱眉,“不是我不舍得花,这给长孙摆酒席,本来就是爷爷的事!”

“一码归一码,你们两口子已经和我彻底分开了,子女最大之孝,莫过于能自立,积财在前,享乐在……”

“行了,爸,您别跟我上课了,您要是一点也不出,那我就不好意思了,明天没你的份。”

“你!”

叁大妈见他们父子争论个没完,忍不住道:“解成,你先别说话,老阎,明天解成要是真摆一桌,咱们去了也坐不下,难堪的还是咱老两口,帮他出一半吧。”

阎埠贵点头道:“如果算上人情和名誉的账,那我愿意出一半的钱。”

阎解成大喜,“谢谢爸,您真英明!”

阎埠贵轻轻摆手道:“你别捧我,这两桌酒席得在我的屋里摆。”

“为什么?”

叁大妈道:“在你屋里那不影响于莉和孩子休息吗,人多乱糟糟的。”

“这……”阎解成一阵无语。

“就这么说了,你要是让我出一半的钱,就在我屋里摆两桌,不然就算了。”

“行行行,在你屋里,我,我回去跟于莉说说。”

阎解成回去跟于莉一说,气得于莉撇嘴道:“阎解成,要说算计,谁也算计不过你爸!这一下两桌剩菜全落他家了!”

“算了,别计较这个,在咱爸屋里摆有好处,那样街坊都以为是他请的呢。”

“哪能叫好处?合着咱出钱落不了剩菜,还落不了请客的名声?”

阎解成小声道:“错了,你想想,傻柱、许大茂、秦淮茹、六根、梁子等等等等,可都给咱送东西了,这请客不请他们合适吗?”

于莉眼睛一转,笑道:“对啊!你这样说我就明白了,咱爸要剩菜,就得把街坊们的埋怨一起收下,请这个不请那个的,反正到时候怪不到咱们,你可真行!”

阎解成笑道:“这都是跟咱爸学的!”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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