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8章 沈庙祝重回大乾(二合一4K,下一章

【斩杀化神境金翅九纹凶虎,总寿九万六千年,剩余寿元两万一千年,吸收完毕】

随着最后一道提示在眼前掠过。

三头大妖皇总共给沈仪献上了七万两千年寿元。

【剩余妖魔寿元:八万八千年】

沈仪顺手捡起地上那件南阳法衣,敞着披在了身上,算上鹿妖和蛇妖身上的,他便有了三件珍贵的长老制袍。

“……”

他将两妖扒光,看着手里比丝绸更要顺滑的黑袍,指尖在南阳图纹上轻轻摩挲过去。

眸光中多出些许疑惑。

随着知道的越多,关于南阳宗的事情却并非拨云见日,反而愈发诡异起来。

之前那件法袍还可以解释为,执事提前准备好贺寿之礼,却突然遭遇了大变,最后没能送出去。

但现在这些东西又怎么解释。

法衣又不是寻常服饰,还需要换洗。

就算有多出的几套备用,也不至于富足到妖魔人手一件。

还有那些法宝丹药,都要灭宗了……就放在库中吃灰?

甚至于那些弟子遗留下来的洞府,其中珍宝足够外面修士探索数万年,养起了数不清的大小势力。

按正常情况来说,不是应该拿出所有东西奋力抵抗。

实在不可力敌,也该带着东西跑路才对。

现在的情况更像是,一堆宗门修士吃着火锅唱着歌,然后瞬间蒸发,留下了一个死寂却完整的仙宗。

就连护宗法阵都还完好无损。

“道牌……”

沈仪立于第四窟,沉吟片刻。

随即抬眸朝四周看去。

在道宫达到极限后,他忽然感觉到了某种令人暴躁的情绪自心间升起。

就好像正在长身体的孩子,被强行塞进了一个狭窄的罐子。

那种窒息感,来自于这片天地。

虽是一望无际的清澈天幕,却显得那般虚妄逼仄。

沈仪收回目光。

相较于虚无缥缈的心境,他现在身躯的情况才更加恶劣。

敕妖金箭化作的辉沙根本没有随时间流逝而消退,反倒是愈发凶悍起来,逐渐在自己五脏间凝成一道枷锁,然后彻底将它们封死。

沈仪打开面板,开始兑换妖魔本源。

连续四枚灌入进去。

金翅九纹凶虎的魂魄被他缓缓送入镇石之中。

下一刻,背生双翼的金翅妖虎化作流光从他眉心跃出,俯着脑袋蹲在地上:“金翅参见我主。”

嗓音无比恭敬。

但它就是不愿抬头,默默盯着前爪,也不知道有什么好看的。

“那枚金箭留下的损伤,应当如何消除。”

沈仪侧眸看去。

“金翅不知。”

母老虎把脑袋在地上磕的咣咣作响:“金翅伤害我主,罪该万死,还请我主赐死!”

“……”

沈仪双眸微眯,漆黑瞳孔中溢散出危险的气息。

妖魔本源对于魂魄的折磨,从当年的青花身上就可窥一般,哪怕是实力更强的白鸿,在历经六万年的煎熬后,还不是温顺的在自己掌心蹭头。

他倒不是怀疑金翅妖皇在蒙骗自己。

毕竟有镇石禁锢。

这堆生灵没有任何反抗的能力。

沈仪觉得不对劲的,是它的态度。

随意走至老虎身前,他猛然拽起了对方的头颅,漠然盯着她的眼睛。

“呜……呜……”

金翅妖皇嘴唇抽动着,一双竖瞳内布满委屈,想要移开视线,却又完全不敢抵抗青年的手掌,即使对方已经是油灯枯竭之状。

那是镇石对于主人天然的服从。

“你是生是死,你说了不算。”

沈仪淡淡说完,甩掉她的脑袋。

一脚踢在老虎屁股上。

“去干活。”

“金翅遵命。”

金翅妖皇委屈的哼唧了一声,垂着脑袋,听话的朝一片狼藉的灵植园内走去。

无论是狮子模样,还是这俊秀的年轻人模样。

对方始终还是那位霸道无比的存在,不容许任何质疑,哪怕只是不愿直视他的眼睛,也会冒犯到主人的威严。

念及此处,她看向前方的灵田。

主人也确实没有说谎。

四万年前,她临死前耳畔回荡的嗓音仍旧清晰无比。

自己和第四窟,最终还是成了对方的所有物。

“……”

沈仪略有些可惜的盯着那些损坏的灵田,以及被波及的各种天材地宝。

算了,本来也被妖魔霍霍了八九成,能拿多少算多少吧。

他盘膝而坐,再次调动妖魔寿元朝无量妖皇宫灌入进去。

【第一年,你将凶虎镇石放入道宫之中,借助她的血脉,领悟了新的道法神通】

【万妖朝拜.震魄】

【你的道宫更加稳固了】

……

千妖窟外。

男人面容呈现朱赤色,没有眼鼻,整张脸上仅有一张大口。

口中被利齿覆满。

他赤着上身,双腿上覆着浓密的青色长毛,蹄子硕大。

四肢和身上全都贴满符箓。

他拍了拍肩膀,便有数张焦黑的道符化作飞灰散去。

“你的剑还是一如既往的利。”

“……”

在其脚下的溪畔,青袍男人靠坐着溪石,浑身肌肤开裂,竟是将急促的水流都给染上了一层暗红。

他用玄剑撑着身躯。

紫霄神雷剑诀没有再像曾经那般抬手爆射而出,反倒是呈现紫雷闪烁状,覆在了玄剑之上。

神风妖皇垂眸看去:“本皇确实想不明白,你是不是脑子有问题,你认识本皇么,见面就提剑砍来?”

“砍死了就不用认识了。”

聂君扯了扯嘴角,跌跌撞撞站起身子。

“你有这个本事吗?”神风妖皇看着天际悄然散去的道宫。

“好像没有。”

聂君踉跄踩上玄剑,就在神风妖皇以为他要逃走的刹那,却见其整个人化作紫霄神雷剑光,猛地朝着自己撞了过来!

唰——

雷鸣与破风声齐啸!

神风妖皇赶忙闪避,却见聂君倏然抱了上来,将自己狠狠按向地面。

玄剑携着雷光从下方爆射而来。

径直将他们的身躯一起贯穿。

两道身影噗通砸入溪流,拳拳到肉的厮打起来。

“你他妈真是有病。”

神风妖皇一拳砸在聂君的脸上,话都还未说完,便见对方像疯狗似的又凑了过来,一口咬住了它血盆大口的边缘。

嗤拉!

神风妖皇嘴角多出一道豁口,面容比起先前更狰狞数倍。

“呸。”

聂君吐出几颗尖锐利齿,脸上又挨了一拳。

神风妖皇反手拔出贯穿自己的玄剑,噗的一声砍进了聂君的肩膀,嵌入了对方的小腹,差点将其斩成两截。

然后死死盯着这条咬住自己脖子不松口的疯狗:“滚开!”

它松开剑柄,有些无力的一脚将其踹飞至溪流另一端:“你他妈也算修士?”

“关你屁事。”

聂君眼神恍惚,浑身浸泡着溪水中,稍稍喘了两口气,又是重新站起身子,还未走出两步,整个人便重新摔了下去。

神风妖皇深吸两口气,正准备朝他走去,却发现聂君分明处于下游,可是为何会有血浆混着溪水从自己脚下流过。

它下意识转身看去。

只见在溪流的另一端,身形笔挺的青年垂手而立。

明显有些不合身的宽大黑袍被山风卷起,对方甚至连衣服都懒得好好穿,就这么敞着,露出血肉模糊的上身,结实的肌肉上还布着骇人的豁口。

在看见那身南阳法袍的瞬间。

神风妖皇脸皮抽搐了两下,坏了,出事了。

怎么可能。

那群畜生,穿着最好的法衣,拿着各式法宝,甚至还在老狗的注视下,最后打输了?

打输也就罢了。

这青年看似伤势极重,但那脸上的蔑视却不似作假,全然没有将自己放在眼里。

显然是底气十足。

终于,它等到了对方的开口。

“滚。”

声音不算大,对于神风妖皇来说,却是如此的震耳欲聋。

紧跟着,它便是眼睁睁看着沈仪朝自己走来。

嗒,嗒,嗒。

在这安静的氛围中,溪流被溅起的水声略显刺耳。

黑袍青年不急不缓的越过神风妖皇,甚至没有留给它一丝余光,走至聂君身旁,随即的攥着衣裳将其拎了起来。

直到此刻。

沈仪终于回眸,轻飘飘的瞥了神风妖皇一眼。

“……”

神风妖皇试探性的耸起脊背。

与此同时,一缕猩红宛如墨汁沁入清池,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天际铺开,转瞬间便蔓延开五百余丈。

它瞬间被九双眼眸的视线笼罩,仙妖们于血海中翻滚,携着腾腾杀机。

除此之外,两尊高耸的石像,好似活了过来,同样漠然的看向了它。

“呼。”

神风妖皇瞥了眼身上所剩不多的符箓。

再加上青年身上微微摇曳的黑袍。

它终于心生退意。

无论如何,先回千妖窟问问情况再说。

没有留下任何话语。

神风妖皇径直转身朝着远处掠去!

直到它的身影彻底消失不见。

空中的道宫迅速褪去。

沈仪心口一闷,道婴五脏皆是抽搐起来,心口浮现出金色的纹路,将身躯尽数布满。

识海之中,一直蓄势待发的两尊镇石终于忍不住惊呼出声。

刚才神风妖皇若是有丝毫异动,便是它俩动手将其拖住,让主人离开此地的时候。

金翅凶虎显出身形,赶忙撑住沈仪的身躯,用金翅将其遮蔽。

“敕妖金箭?”

聂君朦朦胧胧睁开眼,看向沈仪身上的金纹。

没有半句废话。

他径直掐动法诀,随着动作,那布满身躯的金纹缓缓汇作一团。

聂君手掌剧烈颤抖。

再次强行调动气息,让他眼眸都晦暗了许多。

不知过了多久。

他断断续续的掐出第九次法诀,那金芒终于缓慢的从沈仪心口飘出,重新凝聚为一枝金箭。

见状,聂君干脆利落的晕了过去。

“……”

居然还有意外收获。

沈仪顺手将敕妖金箭收入储物宝具,随即大口大口的进补起妖丹。

虽然道婴五脏仍旧是在金辉下受到损伤,至少勉强也能动用了。

再次唤出白马,将手里的聂君扔上马背。

沈仪则是跨上金翅妖皇,趴在她的背上,紧绷的身躯终于是彻底脱力。

金光与白芒交错,径直朝着大乾的方向掠去。

……

千妖窟深处的大殿外。

神风妖皇一路疾驰,刚刚落至殿外,脚步便是微微滞住。

只见两尊重伤的大妖皇,此刻正跪在殿口,巨角妖皇则是拘谨的站在旁边,连大气都不敢出。

而那条好不容易解开心结,从大殿内出来趴到石阶上的老狗,此刻又回到了殿中。

以对方的修为,这短短的几步距离根本改变不了什么。

老狗的举动,只能证明它再次警惕了起来。

隔着殿门,神风妖皇都能嗅到那抹浓郁的杀机,身为第二窟的妖皇,它当年可是亲眼见证过警惕状态下的老狗,对方的屠戮之举多么恐怖。

但凡是跟南阳宗修士沾点关系的,一路过去,鸡犬不留。

上至即将拜入宗门的练气修士,下至刚刚诞下的婴儿,就连豢养的灵兽都是吃得一干二净。

除此之外。

对方第二次出手,就是当初梧桐山想要用南阳宗这个名字。

一战力斩三大返虚修士。

收集了近乎所有的镇宫之物,差点将人族修士的传承彻底断绝。

“进来。”

老狗的嗓音缓缓传出。

神风妖皇浑身一颤,却不敢有丝毫犹豫,径直迈步跨入大殿。

“你去哪里了?”

黑背老狗蜷缩在蒲团上,慵懒问道。

“回禀窟主,神风被聂君纠缠,与其恶战,正待将其斩杀之时,有一身着南阳长老法袍的年轻人赶至,二者联手将神风击退,随即使用遁法逃窜而去。”

神风妖皇恭敬道:“神风察觉千妖窟出了变故,不敢深追,赶忙回来瞧瞧。”

话音间,它悄然看向老狗前方,在那巨大祖师像的阴影遮蔽下,一道身影若隐若现。

“……”

老狗抬了抬眼皮,看向神风妖皇身上的符箓。

不置可否的收回目光。

神风妖皇等了一会儿,又俯身道:“如果窟主没有别的吩咐,神风就先回去镇守洞府了。”

闻言,老狗忽然笑了笑:“还有什么镇守的必要吗?”

一个人族修士,大摇大摆的混进了千妖窟,在各处宝地来回晃悠。

该丢的东西,恐怕已经丢的差不多了。

老狗缓缓起身,回头朝那祖师像看去,以口衔着三柱香,将其认认真真插入香坛。

(本章完)

第409章 灵皇脱困

“宗门宝物被窃,弟子欲要再行清洗之举,若祖师爷觉得弟子此行不妥,还望赐下法旨解惑。”

它安静等待三柱香燃尽,高大的石像仍旧没有任何回应。

老狗恭敬的举起前爪:“既然祖师爷答应,弟子领命。”

在缕缕青烟升腾间,映出一张白皙的脸庞。

那人被挂在祖师像上。

稚嫩少年模样,与常人无异,唯有两只眼眸似被红漆勾勒,呈丹凤之状。

他赤着身躯,浑身被布满符箓的钉状木刺插满,就连血都流尽了一般,伤口处只余干瘪的皮肉。

皮肤呈病态苍白,似乎很多年没有见过阳光。

“……”

神风妖皇不由打了个冷颤,谁人敢想,世间威名赫赫的第一窟妖皇,其实一直被挂在这里。

“弟子还需镇守正殿,今日只得放了这妖魔,还请祖师爷原谅。”

看着老狗这副正经的模样。

稚嫩少年终于睁开了一双凤眼,嗓音沙哑道:“我有点犯恶心,你能不能小声点。”

说着,他唇角显出讥讽:“你一条纯靠药材堆起来的看门犬,忌惮本皇的无上天资,也实属正常。”

“孽畜,领赏。”

老狗仿若未闻,话音间,那些木刺忽然脱离了少年的身躯。

漠然看着对方摔落在地。

它探出狗爪,一身雪披银甲从后殿飘出,落在了少年身上。

随即又是两柄短剑。

一道道流光接连而出,尽数钻入少年掌中。

“畜生,还不领祖师法旨,诛灭余孽,收回我南阳宗的珍宝。”

“嗬……嗬……”

灵皇艰难起身,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他将两柄短剑在手里抛了抛,赤红凤眼中有一缕真火升腾。

清脆的金属声音接连响起。

随着他的迈步,银甲喀嚓穿在了他的身上,一袭雪白大披微微卷起。

“你别后悔。”

少年嗤笑着踱步朝殿外走去,顺手揽住了神风的脖子:“多年不见,有没有想本皇?”

“小的一直思念妖皇。”

神风话音未落,便被一把甩了出去,翻滚着摔下石阶。

对方重伤未愈,还需许多进补才有可能重回巅峰状态,但它根本不敢反抗,那是来自妖魔间的血脉压制。

“那你还在等什么。”

灵皇小脸微冷:“难道要本皇亲自走出千妖窟吗?”

神风妖皇身躯又颤,转瞬间化作一头狰狞的无眼凶兽,匍匐着等待少年踏上自己的脊背。

“过来。”

灵皇又朝旁边勾勾手指。

巨角妖皇咽了口唾沫,不太明白老狗为何突然将这妖孽给放了出来。

但还是乖巧的缩进对方怀中,任他上下其手。

“死狗,你是真的老了。”

少年发出意气风发的尖锐笑声,踏着神风转瞬间便消失在了天幕。

多年前,对方虽受限于天赋,但至少实力强悍,而且够狠。

如今,居然连亲自出手都不敢,死活要守着这方大殿,生怕被梧桐山的人偷摸闯进。

不够狠,那就继续当狗吧。

……

大乾,皇城武庙。

近乎十余丈的高大法相端坐于大殿旁边,暗金色的光辉引人注目。

它安静的注视着甲院。

这尊镇狱法相是大约十日前回来的。

最初它吸引了皇城所有人的目光,这般活着的金身,大乾不是没有,但如此高大,还身处显眼位置的,也就这一尊了。

但很快,那些武庙内真正有些身份的,几乎都反应过来了事情的不对劲。

这尊金身很明显是在保护着什么。

不少人都想起了那个尊贵至极的名字。

与此同时,武庙罕见的启动了新修筑的大阵,淡蓝色的光幕笼罩了整个皇城。

武庙给各地准备的别院中,也是渐渐人满为患起来。

以青州的地位,压根无法接触到这样的消息。

但上次陈乾坤老爷子前来寻找陈济,遭遇了王府剧变后,念及陈济人生地不熟,多呆了些时日。

在心中隐约有了猜测后。

他也是向最相信的几人传去了消息。

“来了?”

陈老爷子看着院外几道匆忙走近的身影。

有些忐忑的起身相迎。

“他呢?不会真出事了吧?”

游龙涛快步走进院子,谨慎的甚至不敢提及沈仪的姓名。

方恒紧张的跟在后头,林白薇则是紧紧咬唇,连脸色都苍白了许多。

“我不知道。”

陈乾坤哪里有资格接触到武庙的事情,他只是单纯的从忽然紧张起来的气氛中有所推测而已。

“这位是……陈济世子,这是瑾瑜郡主。”

老头引几人入内,生怕游龙涛说错话,提前伸手介绍了一下。

“陈济参见总兵。”

身着华服的青年已经带着妹妹提前行了大礼。

“使不得。”

游龙涛赶忙扶住对方,苦笑道:“这种时候,就别搞这些花样了,到底发生了什么,该如何打听,你老爷子总不是想急死我们。”

“打听?”

陈乾坤似乎早有想法,压低声音道:“我倒是有个法子,就看你们表现了。”

“快说。”游龙涛急得腮帮子疼。

“你师妹也在这院子里……只不过她现在可不是普通人了,乃是梧桐山第十三位弟子。”

陈乾坤带着众人朝另一处院落走去。

还未走近,便是看见那院外靠着一道黑衫身影,蹙眉把玩着指尖金丝。

仅是溢出的气息,便让旁人感到呼吸困难。

再加上那张冷漠的脸庞,更是有种生人勿近之感。

“这是梧桐山童前辈。”

陈乾坤好歹也是一把年纪,打听消息还是有点手段的。

几人的窃窃私语,在童心钏耳中无异于拿着铜锣猛敲。

他收敛了眼中的急躁,不善的朝几人看来。

鬼鬼祟祟,有何企图。

游龙涛被那视线一扫,整个身躯都僵在原地,全然不知这是何等恐怖的境界。

还是他身后的白衫姑娘快步走出,恭敬道:“青州捉妖人林白薇,拜见童前辈,我等来寻姜师……前辈。”

“她不在。”

听着童心钏淡淡的回应,陈乾坤有些无奈垂头。

他们和沈仪之间的差距,已经到了连想知道对方的消息都难如登天的地步。

让老爷子没想到的是。

童心钏收了指尖的金丝,站直身躯,轻轻点头道:“诸位跟我来。”

青州出身,在这种时候来找姜师妹。

这哪里找的是姜秋澜,分明是寻沈仪来的。

(本章完)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