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4章 为虎作伥

艺高人胆大,准备这么些东西就已经是李沧对种种debuff不利条件客观因素的充分尊重了,emmm,甚至还包含了一定成分的忆苦思甜情结在内。

吭哧。

小铲车率先发作,古怪且不自然的闷响和黑烟中,棒球跳车,连滚带爬,被厉莉精准的一把薅进皮卡车斗。

“呼,谢谢!”

“不像主物质界物力丰盈无所不有,所以我们这个种族,并没有浪费食物的习惯呢。”

“?”

棒球脸上酝酿出的谦卑和讨好顿时僵硬。

与虎谋皮,焉有其利。

但与其回到那具已经无可救药的皮囊当中苟延残喘,棒球宁可像这样作为一个有用的人有尊严的活着,虽然明知道眼前这些家伙拟人的皮囊下面是些不可名状之物,但至少,他还有带魔法师阁下在论坛上薪火相传的商业道德可指望。

“后面的车那群狗曰的又他妈跟上来了!”融入这个小团体从口吐芬芳开始,棒球努力试图证明着自我价值:“给他们几发白洋淀尝尝咸淡?”

二踢脚的威力可从来都不小,更何况是白洋淀超大码,一发入魂报销一个人一辆车也完全不值得惊奇。

厉蕾丝面色古怪:“你对讲还开着!”

棒球:“啊?”

后车:@#¥%……

爹!

活爹!

给条活路吧!

刚才我们说是那么说,不也没开枪吗?

“朋友!兄弟!”眼见着速度越来越慢周围的行尸越聚越多,后面几辆车也麻了,甭管掉线那辆车里那几个王八蛋到底还活着没,总之他们还想活:“是我们错了!我们猪油蒙了心!让我们跟着吧!我们车里还有小孩!还有孕妇啊!”

“这”

“随他们的便吧。”

棒球冲后车做了个交警通用手势,示意他们保持跟车距离,然后手持螺纹钢,支棱起身体眼观六路耳听八方。

他算是看出来了,论武德他不值一提,但态度硬是要得,气氛组也是世界这个大草台班子的重要组成部分来着。

噗嗤。

螺纹钢洞穿一只性感睡裙娘化行尸的眼睛,眼珠子发出了完全不比同伴漂亮的古怪泥泞的动静。

棒球对自己这夏侯一击非常满意,能搁这几个人手里抢到头,他棒球哥以后高低也能吹上几天牛逼,尤其在这一击过后,螺纹钢的一头被腐蚀成出了锋利矛头,更是得心应手枪出如龙。

一阵滋滋啦啦的干扰,李沧的声音响起:“坐稳!”

李沧开的那辆大铲倒是还好,后面的皮卡可就惨了,硬是颠出了一种天女散花的气势,车子卡着尸群合围的瞬间回到大路上,朝盐川二院的方向一路狂飙。

后面的五辆车只过来了两辆,对讲机里一阵漫长的沉默,有女人哭泣的声音传出。

当这两辆车超车的时候,棒球异常紧张,然而对方什么也没有做,车里面几个手持枪械和弓弩的男人沉默的注视着他们,加速超车,没打一声招呼的远去。

“不就插了一下你们的车么,这么没格局的?”棒球愤愤不平的替自己这边辩护,站队不是站对,某种前提下,站队显然比站对重要的不止一点半点:“要不是我们,他们一辆车都甭想过来,个不知好歹的东西,我呸!”

李沧完全不关心这些,他哪儿有那个咸吃萝卜淡操心的劲头儿,盐川二院还有几里地就到了,他迫切想要寻找的那个答案近在咫尺。

“嗡~”

一种无形的、让人耳膜鼓胀难受的声浪或者某种波动席卷而过,空气都因此而产生了某种扭曲,皮卡和铲车的驾驶座上同时蹿出一阵剧烈的电火花,青烟滚滚。

“握草!”

棒球顾不得直往外喷火苗子的对讲机,忙不迭摸出灭火器,把自己挂在车斗撒好难过对着驾驶室内就是一顿猛喷,驾驶员相当淡定,车辆也没有失控,但却在失去动力减速。

“这边!”

只见李沧把驾驶室里的一组什么塑料壳子之类浓烟滚滚的东西一脚踹到大路上,冲他们招手。

“皮卡都坏掉了,你这辆怎么还能开?”

“这是农机!”

“啥意思?”

李沧一指很多人可能见都没见过实物的适配被尊称为摇把子的机械钥匙圆孔:“大拖拉机改出来的,机械启动的含金量了解一下?”

棒球震惊的看着一人多高的车头,嗯,还有那个所谓的钥匙孔,这又是什么古董配置,怪不得当时选车的时候明明有新的你都不要,虽然但是,你这玩意还是不能灭火吧,所以这他妈钥匙孔的意义到底在哪,为了挑选一个当世吕布过来摇车?

总之,即使把这玩意为了满足一个普通的正常的人类的驾驶员需求的冗余电子设备都烧光也还是能开,毕竟剩下的整个就一钢铁疙瘩了。

拖车钢丝绳一挂,大拖拉机改大铲突突突青烟袅袅的继续上路,不紧不慢的超过了刚才那两辆车,棒球往后比了个中指:“hetui!”

“啪!”

一枚子弹擦着棒球的肩膀打飞了皮卡的后视镜,然后就再没了动静。

“合着光荣弹都不给自己留了?噢对,你们人多,本来也不够~”棒球简直颇有老王之风采,挑挑拣拣对应着对方的人数捡了几根螺纹钢丢下去:“赏你们的,老乡见老乡背后来一枪嘛,爷他妈今儿还就以德报怨了!”

大铲远远的在盐川二院四周围绕了好几圈,硬是没发现一条没被堵死的路,李沧一脸可惜的拍拍这个新的老伙计:“你们几个在这准备一下汽油桶和烟花,然后那栋居民楼里躲一下,挑间老钢门有钢栅栏的,我拉一下怪,马上回来。”

“那你小心。”

大铲突突的跑了。

布置好了加料大烟花和几个大汽油桶的位置,一群人躲的躲藏的藏,静候佳音。

车上。

李沧优哉游哉的环视周围熟悉的景物,倒是有那么点子触景生情的意思,结果一恍神儿的功夫,前头就又不知道从哪窜出来稀稀拉拉一票人。

“救救我们!”

“停车,停车啊,让我们上去!”

“呜呜呜救我求求你了我什么都给你我.我很漂亮的.”

车子轰隆隆的开过去,留下两具被压成车辙印的凹凸不平的爆浆尸体,那群人连恐惧和尖叫都忘了,全都愣在那里,定定的盯着车和车上的那个家伙。

emmm

倒也不全然是某位不愿透露姓名的带魔法师阁下冷血无情草菅人命,这车几个档杆18个档位,离合刹车油门等等等脚底N控,电启动刚才就被烧毁了不能熄火不能急刹,指望他的水平在这么突兀的情况下反应过来到底是怎么个流程可能还不如正常人现读使用说明书来的有效率更现实一点。

烧退了点,但更虚弱了,那个啥奥司他韦,观嫂吃上吐下泻,我吃我也上吐下泻,我他妈前天眼瞅着都奔着四十度去了哪儿遭得住这,好悬没他妈直接给老子送走,到最后有用的药还是布洛芬老三样,淦!

第2245章 欢迎回家

咱就事论事,经常打丧尸的朋友肯定知道,你当然不能搁别个拉怪的时候上去拉呱啊,容易被友军误伤不说,主要容易被尸群讨了口子。

拖拉机改的大铲在前头一阵突突突,后面的行尸就像是出巢的小蜜蜂一样闻风而动,从残垣断壁间不断涌出,一见到这个场景,那群人终于意识到自己到底做了件多么愚蠢的事,也顾不上惨作路基的队友了,追着车屁股厉声疾呼。

有一说一,效果拔群。

行尸虽然觉得拖拉机吵闹且跋扈,却总有那么一股子惰性,讲真它们现在又不缺那仨瓜俩枣的食物是吧,但是,这么鲜活的人味儿那可就要另当别论了。

四五十公里的迈速,顶多也就是和普丑行尸旗鼓相当,可一个正常的、健康的人类肯定没办法以这种速度奔跑,刚刚路过一个拐角,就有两只行尸冲出来,一把扑倒了某个倒霉鬼。

要说这倒霉鬼运气也是真的好,就这种情况居然还给他挣扎着爬起来了,继续夺命狂奔。

“上车。”

减速的拖拉机把人一个一个挂了上去,然后又加速,当驶过某处时,突然向一个老小区大门冲进去,随即,后面的路面呲呲啦啦的冒起青烟,一道导火索点亮了夜色。

“轰~”

“轰轰轰~”

巨响与火焰冲天而起,声势浩大的爆炸裹挟着密密麻麻的钢钉蒺藜刀片之类的玩意,几乎给方圆一公里来了个饱和式攒射,噼里啪啦的脆响声中,拖拉机的驾驶楼子仅剩的三面玻璃也没了,那个被行尸摁倒又爬起来捡了条命的倒霉蛋举着个手,看着不偏不倚正好贯穿自己手掌的一枚钢钉,嘴角抽搐眼神恍惚:“疼疼点好啊我他妈还活着!太棒了!”

李沧瞥过去一眼,随手把钢钉薅出来:“那儿有纱布和碘伏,自己凑合包一下,这算什么运气好,没被侵染那才是运气好!”

这给那家伙疼的哟:“┗|`O′|┛嗷~~嗷~”

等李沧又带着一大群人出现的时候,躲屋里面的一群人多少还是有点惊讶的,他们实在没法想象李沧的见义勇为到底有多么罕见,多么难能可贵。

“你在流血。”

“我,我没被咬,真的!”

厉蕾丝和那个说自己很漂亮的女孩的对话饱含情绪,很有一些尸态侵染初期的时代特色。

然后,女孩看着自己几乎被血液完全浸透成血色的裙子和顺腿流下的鲜血,脚一软直接就倒,被李沧一把提住,捞起裙子看了看:“腰带!”

于是女孩毫不犹豫,羞赧又决绝的去解小裙子上的腰带。

却又被李沧摁住了。

“他的!”

那个被钉穿了手掌的男的一把扯下自己的腰带递给李沧,李沧接过,随便从裙子上扯了点布垫上,把女孩的腿一捆,勒好:“这是几?”

“我看不#¥%”

索栀绘抱着几包盐和糖冲过来,拿起针熟练的扎上:“她要休克了,让她保持清醒!”

一群人茫然:“怎.怎么让她保持清醒”

李沧伸手从工具包里摸出把钳子,钳住女孩的脚指甲干脆利索的直接拔了一片下来,伸出手:“这是几?”

“三!”

“撕拉~”

“啊!是三!三啊!你干嘛呜呜呜.”

“可以了!”李沧看一眼索栀绘的急救包:“哪里来的急救包,这么专业,还有平衡盐?”

索栀绘自顾自剪开一包糖,放到女孩嘴边:“喝。”

那群人已经完全被震慑住了,这种抢救,emmmm,这种场面,大概是比眼睁睁的看着同伴被车轧成贴膜还要有说服力吧:“她,她没事了?”

“暂时的,你们没能力保护她。”李沧瞥一眼小姑娘:“行尸一到,你们谁有力气带着她跑?”

“我们,我们不能待在这里吗?”

“你觉得呢?”

老小区的防盗窗和大钢门确实相当攒劲,但即使对于个别行尸来说,这些玩意只是稍微坚固一点罢了,更何况是尸群。

钉手男舔了舔嘴唇:“你们引这么多行尸炸掉,是不是想进医院,医院有避难设施的,有物资,一定有很多医生活下来,我们可以救她!”

李沧这边的一群人:─━_─━

好。

好的很。

小怪的机制还没摸出个一二三你们直接就想上去舔Boss是吧,哪个师傅教你的,棺材板子给他掀了!

钉手继续舔嘴唇,疑惑道:“怎,怎么了?”

“医院里面可能比外面更危险.”棒球亲历者,是知道一些故事和事故的,表情怪异尽量委婉的提醒:“如果有可能的话,你们最好离开盐川,反正外面那辆车我们也不需要了,如果你们想用的话.”

“我跟着你们!”

“真的吗,快,谁,谁会开那种车?”

“白相宇你到底在说什么!”

“我说我要跟着他们,霍苗会没命的!”

“不是哥们,现在的问题是我们自己都要没命了,人家知道你是谁啊你就在这大包大揽的?”

“东子,你会开车,你带他们走!”

“老子走你妈!你不走我往哪走?”

“你会开车?”

“带我们离开这好不好?”

“求你了!!!”

一片鸡飞狗跳乱七八糟。

“再吵,再吵行尸好来加餐了。”李沧拧着眉头:“那辆车速度不快,而且油最多够你们跑出城,路上需要换成别的车,你们自己斟酌,别吵我。”

外面,也是有行尸的。

东边被航弹犁过行尸少,但想捡辆完好无损的车几率显然也高不到哪里去,拖拉机那么大的动静,甩不开距离,中途换车的危险指数必定飙升,是以,作出这种决定并不容易。

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质问道:“你们一直说医院里更危险,那危险到底是什么,而且既然这么危险,你们为什么一定要进去?”

“跟你有关系?”

“看吧,他们肯定知道点什么,就是想独享医院里的资源,现在外面这么危——”

“怎么不继续说了?”棒球微微抿着嘴,讥讽味道十足,尖锐的螺丝刀抵在女人喉咙上:“两次了,已经两次了啊,你们怎么就不明白呢,空岛时代,其实并不是那么的需要你这种人!”

“你干什么!”

“放开她!”

“大家冷静,大家都冷静一点啊!”

棒球一记窝心脚踹在女人肚子上,将其生生踹出好几米远栽倒在墙角里面色惨白冷汗潺潺如雨下:“这新的身体就是好用啊,沧老师,咱啥时候出发?”

“吃点东西,补充体力。”

“得嘞!”

棒球欢天喜地的跑进厨房库次库次折腾煤气灶去了。

稳了稳了,这把稳了。

他怎么可能不关注沧老师那一批人的动向,他当然了解李沧是个什么性格,社恐和社恐的叠加态嘛,这种时候没了他那个大老王,带魔法师阁下无疑是会需要一个嘴替的,更何况,有一说一,自己甚至他妈还救了刚那个嘴贱娘们一命呢,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不管是功德还是孽缘,总之可他妈海了去了。

而这时,厉莉不知什么时候凑到了那个差点休克下线的女孩边上,握着她的手,温柔整理着她凌乱的湿漉漉的发丝:“没有执念的灵魂不会长存,那么,小白白,你愿意告诉我你的愿望么,说不定可以实现的哟~”

那画面,就像一只玩弄猎物的猫,就像一头细嗅蔷薇的牛。

李沧悚然一惊,拧着眉头:“莉莉安娜,你给老子离她远点,她今天不会死!”

“喔~”

莉莉安娜在小姑娘甚至显得依依不舍过于PTSD的注视下不情不愿且风拂杨柳的洒然而去。

来自饶其芳的致命斜睨:“你这么激动做什么?”

李沧脸不红不白声音淡漠无波:“积分!”

饶其芳瞥了他一眼,就没再继续说啥了,有理有据,像是李沧的风格,像他能干出来的事儿。

就着原屋主的冰箱里的菜和他们带来的纯散养无饲料大黑猪肉,棒球炖了一锅大杂烩,甚至连贴饼子都像模像样,李沧捡回来的那群人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尬在那里。

事已至此

干饭。

李沧这个在饭桌上指手画脚的毛病算是改不了了,蘸了点饶其芳的啤酒在桌面上写写画画:“穿过这两栋楼有个胡同,胡同直通盐川二院后身,然后这是一堵墙,嗯,墙上有啤酒瓶子和玻璃片,扎手,过去了之后就是二院,里面到底是什么你们心里想必有数,可能在,也可能不在,但如果在的话”

“刮地三尺雁过拔雁?”

李沧噎了一下:“我的建议是你们有多快跑多快有多远跑多远,打不过,条件还是可以谈的!”

“听你说这种话突然感觉怪怪的呢~”

“.”

走在熟悉的胡同里,望着那些把自己手掌戳烂的扎心玻璃,李沧的心都敞亮了,妈的,那两只倒霉行尸到底在哪,出来让老子掌掌眼啊!

“吼~”

“?”

上次那两只行尸的模样李沧已经忘得一干二净,至于这两只,纯纯就是出门没看黄历,李沧手里的螺纹钢都timi抡出残影了,好一阵儿才扶着个老腰搁那喘。

爽。

大仇得报,等timi回头老子出来就把你这墙上的玻璃碴子全timi给你砸干净喽!

二院里有一种不同寻常的安静。

地面没有成吨的骨粉,更没有保持着或坐或立各种姿态的衣服,四墙俱在,门窗紧闭,离主楼近了,能听到隐隐有发电机的嗡鸣从某处传来。

主楼大门前躺着一条笔直的钢化玻璃消毒走廊,一队安保手持警用电棍从门后面的临时岗亭里走出来,警惕且仔细的在每个人身上扫视着:“他,他,还有那个抬着的,是不是咬伤?”

“不是!”

对方指指走廊:“伤员走那边独立检查,你们走这边验伤!”

又有几个白大褂出来,一看到李沧,顿时眼睛都亮了:“沧老师?啊啊啊!是沧老师回来了!沧老师,欢迎回家喔~”

“先检查。”

几只大白消杀检验完成,沉默了一阵,指着饶其芳:“对不起沧老师,可是,她身上有被感染痕迹!”

膀大腰圆的安保们立即如临大敌,然后跟李沧很熟的安队长就听到李沧来了一句:“我也有!”

大白们面面相觑,面罩下全是苦笑:“沧老师,别骗我们了,你身上都好好的,哪有感染,而且二院不是不接受她,只是要她去隔离观察而已。”

李沧低头一看手腕:“?”

啥也没有,没有咬痕,没有疤痕,甚至连一丁点受过伤的痕迹都看不出来。

“针管,抽个血。”

“你真被咬过?”

“嗯。”

白旋风枪出如龙,盐川二院又复刻了一把当初第一次入院查验结果热乎出炉时的盛况,奔走相告群贤毕至,少长咸集对着李沧和他的一摞子现阶段医院还有能力出报告书抓耳挠腮。

“不应该啊,不可能啊”

“这,怎么会?”

“一切正常,完全看不出任何不对的地方!”

“其它感染者的结果拿来,再比对一下!”

李沧:“撒手!”

“啥?”

“撒手!把你们的爪子都给我拿开!我timi又不会跑!”

“噢噢噢!”

李沧顺理成章的被请进了他那间面朝大海春暖花开的房间,ICU拿送来鲜花和贺卡,大外献上人体骨骼标本一具,检验搬来了衣橱和书柜,内科最实际对自己科室的人下手也最黑,电脑手机PSP如数家珍全套奉上。

二院这八科还活着的大主任小主任全都在这了,走廊外面也全都是人:“沧老师,欢迎回家,入住愉快!”

“整条走廊都封起来了,住的都是你们自己的人,方便串门,您就放心呆着,一切,有我们!”

“对对对!”

“这真是几天以来我们听到过的最好的消息了,回来了,都回来了!”

“老张,疯了你,你这说什么混账话?”

“呸呸呸,我这张嘴!”

李沧咂么咂么嘴,面对熟悉的人熟悉的面孔,难得捧场:“别整那些虚头巴脑有的没的,我这身子骨是你们不了解还是我自己不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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