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5章 次元壁,破了!

7月9日上午,林为民办公室内的电话一直在响,电话响了两次,但始终没有人接听。

过了不到二十分钟左右,于东跑到了国文社来,见林为民办公室里没人,他焦急的问道:“社长人呢?”

赵欣回道:“社长今天有事,没过来。”

“哎呦,平时忙的分身乏术,这会儿就不见人影,他怎么这个时候不在啊!”于东带着几分埋怨说道。

赵欣给了一个于东一个眼神,背后说领导坏话,你这话我就当没听见。

“有急事的话你可以给林老师家里挂电话,要是不太着急的话告诉我也行,等他来了我帮你转达。”

闻言,于东欲言又止,想了想,没跟赵欣说什么,转身准备离开。

刚走了两步,又回头交代道:“等他来了,伱给我挂个电话。”

赵欣无语,你这到底是着急还是不着急啊?

而于东苦寻不着的林社长现在在干嘛呢?

他在跟网友面基!

“kissmykicks?”林为民看着面前面相憨厚的年轻人,试探的问道。

年轻人看着眼前儒雅斯文、气度非凡的男人,脸上写满了惊诧,结结巴巴的问道:“Ye?”

能在软件展览会会场一下子就叫破他那有些羞耻的网名,年轻人的脑子迅速反应过来,但嘴巴显然还没跟上。

他是湖北人,一口普通话塑料的很,因为惊讶,“Ye”的叫声还向上挑,像极了孙子在认爷爷。

“欸,别那么客气,叫叔儿就行了。”

有便宜不占是王八蛋,林为民笑眯眯的收了一个侄儿。

“你……我……不是……”

年轻人张口结舌了半天,顾不上被占便宜的事,口舌挣扎了半天,终于问出一句:“您就是Ye?”

林为民又笑眯眯的点了点头,“是我了。正式认识一下吧,我是林为民。”

他说着话,朝年轻人伸出了手。

年轻人受宠若惊,这才想起从凳子上起身站起来,他伸出双手,“林老师您好,我是雷军,燕京金山软件公司总经理。”

在心里自动把“雷军”转换成了“雷布斯”,小伙子看着老实敦厚,可你的网名已经深深的出卖了你,骚气的很。

林为民内心给了雷军一个评价,然后夸奖道:“总经理?了不起啊年轻有为!”

雷军脸上露出腼腆的笑容,“您说笑了,跟您比,哪有什么年轻有为啊!”

不用通姓名,光是看着林为民那张脸,雷军早就认出他来了。

这么多年,林为民这个名字早已被国内大大小小的媒体报道的烂大街了,尽管他向来深居简出,鲜少接受媒体采访,可他的样貌还是早就已经为人所熟知,毕竟是几乎年年都被《新闻联播》报道的男人,他在这个栏目的出镜率应该是仅次于播音员和众多国家领导人的了。

只是雷军万万没有想到,林为民竟然就是Ye,当林为民真的开口叫出他的网名时,雷军心中的诧异丝毫不亚于三年前在国际市场上呼风唤雨的软件巨头微软友好地向金山公司抛来橄榄枝——希望Word与WPS在文档格式上保持兼容。

林为民是谁?那是享誉国内外的大作家,获奖无数。

可他竟然就是那个在曙光BBS上挥斥方遒、指点江山的Ye?

这一刻,雷军感觉世界仿佛割裂开。

次元壁,破了!

自我介绍完,他张了张嘴,想聊几句天熟悉熟悉,可看着眼前这个气度儒雅的中年男人,他实在是不知道该开口聊点什么。

玛德,长这么帅!

心里不自觉的骂了一句。

跟雷军的拘束相比,林为民就从容多了,他的眼神在四周扫视过后,询问道:“这展览会不太热闹嘛!”

“燕京市搞的展览会,能达到这个规模就已经很好了。其实来的公司不少,还有很多大公司,像IBM、甲骨文、SAP这些公司都来了。”雷军介绍道。

“哦。那微软来了没有?”林为民语气平淡的问道。

雷军看了林为民一眼,试图从他眼中找到他“明知故犯”的证据。

“来了。”雷军干巴巴的回了一句。

别看他在林为民面前拘谨的像个学生,但这个时候的雷军已经是中国软件行业响当当的人物。

1991年,雷军以优异的成绩从武汉大学计算机系毕业。在校期间,他广泛涉猎了加密软件、杀毒软件、财务软件、CAD软件、中文系统等诸多领域,甚至还干过电路板设计和黑客,在武汉电子一条街闯下了不小的名气。

毕业后他选择了闯荡燕京,最开始他进入了一家研究所参与大项目,可他一直无法适应研究所的氛围,最后他选择了加入金山公司,并且很快便凭借出色的工作能力崭露头角成为金山公司燕京开发部经理。

在他的带领下,燕京开发部将求伯君开发的WPS带入了高速发展的轨道。当时WPS软件的批发价格高达2200元,金山公司月每个月都可以完成2000套以上的骄人销售成绩。

WPS的大获成功让雷军在中国软件界名声大动,但等待他的结局却并不美好。

1994年,微软携Word4.0进入中国市场,这位在国际市场上呼风唤雨的软件巨头在中国表现得格外谦恭,他们没有在正面与WPS短兵相接,反而向竞争对手金山公司抛出了橄榄枝,希望Word与WPS可以在文档格式上保持兼容。

面对国际巨头的微软这一请求,雷军并未意识到其背后的狼子野心,他甚至认为这是一次难得的向国际软件巨头学习的机会,于是双方很快达成协议,彼此可以通过中间层RTF格式来读取对方的文件。雷军并不知道他的这一决定,差点将盛极一时的WPS推向了深渊。

到了95年,随着微软中国市场上的日渐熟悉,他们投巨资研发出了一款符合中国消费者习惯的Word6.0,并大力度地进行广告宣传,原本被WPS垄断的市场大门,就这样被微软叩开了。

彼时电脑产品的兴起,使得盗版光盘如同蝗虫一般蚕食着正版软件的市场,这对于家底雄厚的微软来说,或许无关紧要,但是对于想与微软打价格战的金山来说却是致命的。

微软的竞争压力、盗版的不断侵蚀,再加上新开发的“盘古组件”项目失利,金山公司内忧外困,雷军无比自责,最后选择了引咎辞职。从金山出走半年,不甘心的雷军在96年下半年又回到了金山。

这一次他从小处着手,带领金山开发出了可以用于看光碟的金山影霸软件、第一款国产商业游戏《中关村启示录》,用这种看似不务正业的方式将金山公司逐渐带出了发展的泥沼。

7月7日,燕京家用电脑及软件展览会在国贸大厦举行。

这次展览会,雷军带来了“WPS97α版”,这款已经沉寂数年的软件刚在展览会面世便引起了轰动,参展商家对WPS97好评如潮。

前两天,雷军在曙光BBS上给林为民留言,邀请他有时间可以来线下聚一聚。

在雷军看来,Ye在对于互联网领域的发展和未来预测都是真知灼见,很有可能是某个计算机相关科研院所的研究大牛,能结识一下的话也算是拓展人脉。

可……

雷军忍不住又看了一眼林为民,心中还是不由自主的生出几分荒诞之感。

他见林为民的眼神瞧着他们金山公司展位上有人正在体验电脑操作,看上去很感兴趣,便介绍道:“他们正在体验的是我们金山公司最新开发的WPS97,现在还只是测试版本,正式版本过两个月就会推出。您感兴趣的话,可以试试。”

林为民饶有兴致的说道:“新版本?这两年你们被微软的Word压的够呛,这回有把握扳回一城?”

“微软实力太强,不敢说扳回一城,但掰掰手腕应该是没问题的。”

经历过残酷的商业竞争如今的雷军早已没有了当初的青涩,面对林为民的问题,他表现的信心十足。

“我给您找台电脑试一试。”

“好。”

等了十多分钟,雷军给林为民找了一台电脑。

经过被微软Word6.0爆杀的挫折,涅槃归来的WPS97充分体现了金山公司在这段时间里的沉淀和技术成长,图文混排、表格设计、版面设计功能十分强大,也丢弃了Word中一些不常用和不适于中国用户的某些功能。此外,和Word相比,WPS97还支持了一些比较独特的功能,比如中文校对。

“你们这个校对功能不错,太实用了。”

林为民试用完了软件,最喜欢的就是WPS97的中文校对功能,他平时创作用的最多的就是WPS和Word这一类文字处理软件,中文校对功能可以校对一些简单的语法错误,可以让林为民在校对稿件时省不少力气。

以后编辑要是审查电子版稿件,用起来也会十分方便。

“最早我用的就是你们金山的WPS1.0,不过前两年你们的产品力不太行了,我就用了Word。这次的软件更新,功能比以前强大了不少,我看市场反应应该会不错。”

关闭了桌面上的软件,林为民不忘夸两句。

雷军脸上露出几分笑容,“借您吉言。”

“桌面上这几款软件也是我们公司的产品,您可以再体验体验。”雷军又推荐道。

他这人虽然长的虽然憨厚,但心思细腻,智商极高。

林为民在金山的展台上坐了一会儿,不少来参展的观众都发现了他,围了上来。

作家长什么样子,向来是极少有人关注的,在互联网传媒还没兴起之前,除非是上了教科书和历史书的人物,否则一般的作家长相是不为外人所熟知的。

但林为民是个例外,多年以来国内媒体对他的报道实在是太多了,即便是零星冒出的肖像照和采访片段,这么经年累月的宣传,国内也有相当一部分人群是认识他那张脸的。

在金山公司的展台见到林为民这样的名人,不少参观民众与林为民搭话,林为民一一热情回应,丝毫没有架子。

过了一会儿,林为民看着周围的人群,对雷军说道:“人聚的有点多,我就不体验了,让大家体验体验吧。”

这会儿因为林为民的出现,金山的展台已经人满为患,雷军已经达到了目的,高兴道:“多谢您捧场,您这一来,我们这里成人气最旺的展台了。”

“本来人气也不差。”林为民笑着说道。

“我陪您在这里逛逛?”

两人正说着话的功夫几个展览会主办方的人闻讯赶来,还带来了几个媒体记者,都是来自《电脑报》《电脑爱好者》《电脑网络世界》等诸多国内计算机软硬件领域的相关媒体。

这帮记者正愁展览会没素材呢,听闻林为民突然现身展览会,急不可耐的便杀了过来。

记者们来都来了,林为民只好简单的接受了一番采访。

当记者听说林为民今天来展览会是因为与雷军这个燕京金山软件总经理网友见面,顿时像闻见了腥味儿的猫,两眼放光。

这是多好的新闻素材啊!

(本章完)

第856章 夺少?

网友见面,在97年这个时间段那可是相当时髦的名词,是只有少数拥有网上冲浪条件的新新人类才会拥有的经历。

更别说林为民和雷军一个是知名作家、一个是知名软件公司老总,两人通过BBS论坛线上结识,线下见面聚会,这无论怎么看都是话题度极佳的新闻素材。

记者们的热情让林为民疲于招架,聊了一会儿,他不耐回答,便将雷军推到了记者们面前。

记者们本来面对林为民这段位的人物多少还有些放不开,可换成了雷军,他们一下子就龙精虎猛了起来,问题一个接一个的抛出,雷军操着他那一口湖北味儿的普通话招架的磕磕绊绊。

折腾了快一个小时时间,雷军才终于擦着额头上的汗,将这帮记者们给送走了。

眼见快中午了,雷军说道:“林老师,我请您吃顿饭吧。”

林为民欣然应允。

燕京家用电脑及软件展览会的举办地在中国国际贸易中心,为了展示诚意雷军特地将请客地点选在了旁边的中国大饭店。

刚才在展览会上,雷军并未与林为民深谈,这会儿餐厅里的环境安静,两人边吃饭边聊。

通过与林为民的聊天,雷军终于确认,眼前的大作家就是曙光BBS上的那个大神“Ye”。

饭吃的差不多了,体验了一番九十年代的网友见面,林为民心情愉悦。

雷军邀请他下午再去展览会逛一逛,他摆手说道:“下午还得去单位,就不逛了。”

雷军心中略微有些遗憾,在两人的聊天中他能很明显的感觉到林为民对于互联网和计算机软件领域的深刻见解,要是能再多聊一会儿就好了。

“有什么事网上沟通吧。”林为民说道。

“好。”

“对了。你们公司那几款软件不错,我们社里正巧有需要,回头你让你们公司的人去社里对接一下。”林为民对雷军说道。

雷军没想到见个网友还给公司见来了一笔订单,心中的遗憾转瞬不见,雀跃道:“没问题,明天我就让人过去统计一下贵社的需求。谢谢您了,林老师。”

林为民点点头,临走前还不忘调侃雷军,“别叫林老师了,多生份,叫叔儿就行了。”

雷军一脸苦笑。

两人聊天时叙过年齿,林为民是60年生人,雷军是69年生人,就差了9岁。

而且林为民面相年轻,两人看起来根本没差几岁。

但若说气质上,雷军确实没办法林为民相比。

今年37岁的林为民正值一个男人一生中的黄金时代,体魄强健,身姿挺拔,剑眉朗目,兼之多年来身居高位,气度不凡中又透着浓浓的书卷气,让雷军这种二十八九岁的小年轻看着都嫉妒。

看着林为民离开的背影,雷军笑了笑。

他又想到了林为民让他叫“叔儿”的画面心中不自觉的少了几分仰视,多出了几分亲近之感。

从中国大饭店出来,林为民开着车回到了国文社。

“上午于东来找您了。”赵欣提醒道。

“什么事?”

“他没说,说您回来了让我通知他。”

林为民略一思想便猜到了于东所为何事,“让他过来吧。”

“好。”赵欣应道。

过了二十分钟左右,于东风风火火的走进了林为民国文社。

“哈哈,社长,大喜啊!”

未等进门,林为民便听到了于东那爽朗的笑声。

正批着文件的林为民抬起了头,脸上笑容轻松,问道:“《英雄》票房出来了?”

“您老神机妙算!”于东大大方方的拍了个马屁,又说道:“今早刚出来,您猜猜咱们第一周票房有多少?”

让领导猜数字,放在平时于东是断然不敢的,可这回不一样,《英雄》创下了记录实在太过骇人,他一定要让林为民惊讶惊讶。

“5000万?”林为民随口说道。

于东瞪大了眼睛,“神了!您怎么知道?”

林为民露出智珠在握的表情,“这么说我猜的还挺准?”

“差不离。”于东笑了笑,“5960万!”

林为民脸上的笑容消失不见,眼神不满,伱小子拿我开涮呢?

5000万跟5960万叫差不多?

于东心虚的笑道:“嘿嘿,都是5000万嘛!”

看在《英雄》票房破纪录的面子上,林为民懒得去骂他,脸色恢复正常。

于东又继续说道:“这回咱们《英雄》可算是放了一个大卫星,按照这个趋势两亿票房都不是问题,说不定能摸到三亿的门槛。”

“不要盲目乐观,《鸦片战争》的教训在前。”

“我这可不算盲目乐观。就算是下周票房下跌,《英雄》卖个七八千万也没问题。您忘了田部答应您的事了?”于东朝林为民眨了眨眼睛。

林为民呵斥道:“瞧你这点出息!指望包场,能包出三亿票房?”

挨了一句骂,于东有点郁闷。

你是领导,你清高,你了不起,包场的票房就不是钱吗?

郁闷过后,他又凑到林为民身前,神神秘秘的低声问道:“社长,我听说七一那天晚上,大领导看了《英雄》?”

领导们看《英雄》用的是电影局的拷贝,并没有知会文华影视。

“少打听这些事。”

于东没再说话,社长没否认,那就是了。

“你从哪儿听说的?”林为民问道。

“圈子里都传开了,大家都在传,说大领导不光看了,对《英雄》的评价还颇高。社长,我估摸着,这回光包场我们就至少能多个5000票房。”

林为民无语,都说国文社没有不透风的墙,看来海里也没强到哪儿去。

“别总想着国内票房了,海外上映的事也多关心关心。”

林为民一句话便让于东心中的骄傲与得意沉淀了下来,确实啊,跟国内票房比起来,海外发行上映的票房才是大头,但前提是发行顺利。

“这周《英雄》就会在香江上映了,徐女士最近一直在忙这件事。湾岛那边这回是够呛了,我们的资金占的太多了……”

林为民挥挥手,“弹丸小城,不要在他们那里花太多的心思。”

“是。香江之后紧接着就是米国方面了,哥伦比亚影业方面正在协调档期,他们的意思是想把八月中旬以后的档期给我们。”

老米做事最现实,《英雄》这电影虽说哥伦比亚也投资了,但毕竟份额太小,不值当给他们一个太好的档期。

八月中旬以后是米国电影市场暑期档的尾巴,观众们的观影热情已经不像暑期刚开始那样强烈了,但总体算是中规中矩,还是可以接受的,林为民也不可能指望哥伦比亚把《英雄》当亲儿子来对待。

米国上映成绩是海外发行的风向标,《英雄》如果能在米国取得好成绩,那么在欧洲、亚洲、美洲等诸多国家的上映就不会有太大的阻碍,但对这样一部立足于迈向国际的大片来说,海外上映必然是一段漫长而艰辛的过程。

“下周我就飞米国,跟哥伦比亚沟通具体的宣发策略,争取出一个好成绩。”

“这段时间你们辛苦了。等过了这段时间,我给你们庆功!”林为民说道。

“那三刀一斧我得吃个遍!”于东笑嘻嘻道。

于东所谓的三刀一斧其实就是燕京城里几家吃饭消费最贵的地方,用刀、斧隐喻,去那儿吃饭就是狠宰您一番,得大把大把花钱,那简直是刀刀见血,一斧露骨,吃顿饭如同在身上割肉。

与于东在办公室聊了半个多小时,等他走后,林为民又对赵欣交代了采购金山公司软件的事。

傍晚下班回到家中,林为民正等着吃饭呢,曲小伟开着他那辆宝马带着妻儿来蹭饭。

一见面曲小伟便喊了起来,“为民,嘿,昨天我们一家三口去看你们拍那《英雄》了,真带劲嘿!”

“那你倒是包个场给多贡献点票房啊!”林为民调侃道。

“我包场你们才能分几个钱,拿这钱请你吃饭多实惠。”曲小伟厚颜无耻的说道。

嘴上说着请客,干的却是蹭饭的事,林为民懒得理他了,转头问已经上了初中的曲向南。

“放暑假了吧?”

“放了。”

“上补课班了没有?”林为民继续笑眯眯的问道。

曲向南看着林叔叔那一脸笑面虎的表情,心里就发怵,童年留下的阴影实在是太深刻了。

“上了,上了。”他忙不迭的说道。

林为民欣慰的点了点头,“上了就好,初中可是很关键的。”

刘海燕白了他一眼,“你还是关心关心你闺女吧!”

“我闺女咋了,多懂事啊!”

林为民顺着刘海燕的视线望过去,只见小豆包整个身体抱着院里的枣树树干向上蹭去,像个毛毛虫一样,已经爬了快一米高了。

“你给我下来!”林为民大喝一声。

小豆包正爬的卖力,对老父亲的喊话充耳不闻。

林为民这一嗓子没喊住女儿,却把陶慧敏给叫了出来,她一见闺女又在作妖,快步走上前去,将小豆包从树上摘下来。

小豆包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立定站好,陶慧敏手起刀落,几个屁板子狠狠的打在闺女的小屁股上。

小丫头还想挣扎着跑开,可惜小胳膊拧不过大腿,根本跑不了。

“我让你淘气!让你上树!”陶慧敏打的咬牙切齿,“你看看你,还有没有点女孩儿的样子!”

被母亲打了几个屁板子,小豆包疼的眼泪含在眼圈里,也不哭闹,反而对陶慧敏说道:“妈妈别生气了,我再也不爬树了。”

这一招对付陶慧敏果然见效,她停下了手,嘴上却说道:“你的话也能信?你说,这都第几次了?”

“妈妈,你相信我,我再也不敢了!”

撒娇卖萌早已成为小豆包在这个家中生存的必备技能。

“哼!”陶慧敏明知道这小丫头不过是在敷衍她,可还是忍不住捏捏她肉乎乎的小脸蛋,“再让我抓到你上树,打的比这还厉害,知道吗?”

“知道了,妈妈!”小豆包一脸认真的回答。

“去把衣服换了,看看你,又废了一件衣服。”

“妈妈,你帮我换吧。”

母女俩进屋去换衣服,曲小伟打趣道:“你家这小祖宗,比我儿子小时候还淘气。”

“越淘气,长大了才越有出息。”

曲小伟闻言哭笑不得,这个女儿奴!

等陶慧敏母女俩换完了衣服从房间里出来,饭菜也做的差不多了,大家上桌吃饭。

“我看《英雄》火的有点吓人,票房很高吧?”曲小伟问林为民。

“第一周5960万票房。”林为民随口道。

曲小伟正夹菜的筷子停在半空,脸上写满震惊。

“夺少?”

刘海燕也惊诧万分道:“我滴个乖乖,一个星期快6000万!”

震惊过后,曲小伟忍不住好奇的问道:“一个星期6000万,一个月那不得两个多亿?”

“得看第二周的票房走势吧,如果健康的话,两个亿问题不大。”

听见他的回答,曲小伟说道:“保守了,绝对保守了,我看三亿都有可能。”

林为民看向他,“票房再高也跟你没关系,怎么着?也想搞影视啊?”

曲小伟笑了笑,“我搞什么影视啊,那玩意投资太大,我可玩不转。”

这几年,靠着开网吧,曲小伟赚取了大几百万的身家,但在燕京城只能算是小老板。

林为民听了他的话,也没当回事,正要继续吃饭。

不料,曲小伟又说道:“诶,为民,你说我建个站怎么样?”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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