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1章 “血仇案”,再现!(求订阅)

姑娘请自重……齐平心中嘀咕,双手却趁势环住对方纤腰,笑着打量这名唤作香凝的头牌。

容貌艳丽,眼角一颗泪痣点缀。

大手用力,香凝姑娘嘤咛一声,脸布红霞,含羞带怯,实力演技派了属于是。

“公子莫要心急,奴家服侍您沐浴……”香凝柔声说。

齐平却挥手赶走了门外丫鬟,将花魁娘子打横抱起,于后者惊呼声中,按在了床榻上。

香凝下意识闭眼。

“睁眼。”齐平说。

香凝疑惑撑开,旋即,望见身上那贴近的英俊脸孔上,黑亮的瞳孔如漩涡般收缩。

神符笔虚影一闪而逝,将一枚细小的“神”字打入香凝眉心。

继而,这位新晋花魁果断睡了过去,齐平坐起身,整理略显凌乱的衣裳,眼神中透出思索之意。

旁边,一只镜子翻飞,漂浮着,一代的身影烙印在镜面中,揶揄道:

“要不要我避开?”

橘猫舔了下前爪:“喵~”

齐平翻了个白眼,说道:“我来是办正事的。”

方才他用的术法,乃是“神”字符的能力之一,可以起到类似“催眠”的效果。

考虑到要回京,伪装新的身份,他特意从一代处学了这枚新的神符。

也是书院神符中,最厉害的几枚之一。

当然,因为修习时间尚短,所以他目前的“技能熟练度”还不大够,但拿来对付普通人已经卓有成效了。

接下来香凝姑娘就会在梦中自我脑补出一场大戏……并且对此深信不疑。

一代是个正经读书人,讲究非礼勿视,这会也认真起来:

“你有什么想法?”

齐平说道:

“情况与我想象的差不多,景帝上台后第一件要务,便是给朝堂进行一次大换血,至于针对北境的舆论应对,反而做的很一般了。”

一代皱眉道:“那接下来呢。你准备如何做?”

齐平眼眸中一片冷静:

“道院在皇城内,我贸然前往风险不小,最好能先与之联络,恩,这个不急,按照您的说法,倘若首座愿意护我,我怎么折腾,也能护得住,若是不愿,我连道院门都进不去。”

一代有点不安:“你想做什么。”

齐平笑了笑,眼神有些冷:

“以往我在衙门当差,要查内鬼,死活都找不见,如今陛下没了,新君登基,内鬼们却是都浮出来了,那些忠于先帝,忠于太子的,被处死就太可惜了,那些短时间内升迁的,也必然都是景王党羽的一员,也是我们的敌人,需要剪除。”

一代仿佛明白了:“伱要铲除那些人?”

齐平点头。

若无意外,不久的将来,太子与景帝必然爆发厮杀,齐平如今已被绑上战车,无论从感情角度,还是利益。

他都必须竭尽所能,削弱景帝的力量。

剪除其党羽,便是其一。

正面战争尚未爆发,齐平准备先来一波敌后破坏:

“景帝登基不久,手底下真正堪用的人不多,杀一个,就少一个,而且还可以震慑朝堂的中间派。”

一代问道:“你准备从谁开始?”

齐平没回答,而是站起身,将镜子收入体内,而后推开画舫楼船的窗子,消失不见。

并不是去动手,而是趁着夜色踩点,以及,处理一些小事。

而就在他悄然离去后,房间中,香凝花魁岔开白蟒般的长腿,抱住被子,面若桃李,独自一人折腾了起来,不知做了什么梦。

外头。

几名丫鬟听着房间中剧烈的声响,心想那赵公子看着斯斯文文,没想到折腾起人来这般厉害。

……

东城。

夜幕中,齐平换了一套夜行衣,悄无声息摸回了宅子附近的胡同,准备解决下帮派的隐患。

结果刚返回,就看到路旁的酒肆中,走出两个泼皮来,正是白日里上门的人,这时候浑身酒气,拎着棍棒嬉笑着往巷子里走。

齐平藏在暗中,神识弥漫,很容易听清了二人对话,表情顿时变得古怪起来。

“要不要这么急……”

二人竟是准备去找他,上门再敲一笔。

还真给邻居男孩说中了,齐平叹息一声,走上前去。

……

一夜无话。

翌日,天蒙蒙亮时,阿七便爬起了床,套上衣裳,挎上布包,走出门去。

一路小跑着,抵达最近的刻印书坊门口,等待抢购第一批报纸。

然而,当他抵达时,惊讶发现,今天的气氛略有些不同。

“阿七,听说了吗,昨晚出事了。”有相熟的报童蹲在门口,眉飞色舞地议论着什么,不敢很大声的样子。

“怎么了?”阿七愣了下,因为要早起,所以他晚上睡得也很早。

一名报童拉着他过来,兴奋地低声说:

“黑蛇帮昨晚发生了火并,几个喝醉酒的泼皮,大晚上去闯‘灰褂子’的女人屋子,结果巧不巧,正撞上人家两人在床上那个呢,然后一下就炸了,不知怎么的,就动起了家伙,结果一群人死了个七七八八……”

这些报童都是东城这一片的,消息灵通,经常被帮派欺压,送报纸赚的辛苦钱,都时常被抢,只是敢怒不敢言。

这次听到帮派内讧,死了好些人,登时一个个大快人心。

阿七却愣住了,仔细问了下,得知昨天上门勒索那个穷书生的几个泼皮,都死了,其中尤其是领头的灰褂子,死的最惨……

两件事,表面看起来当然没有任何关联,更像是巧合。

也不可能有人将这些泼皮的内讧与一名新来的穷书生联系在一起。

“还真是好运气。”阿七想着。

然后有些愉快,这样一来,对方就可以教自己识字了。

……

桃川河畔,金风楼船内。

当阳光洒进窗格,床榻上,香凝姑娘睁开双眼,入目处,是暖阁内,正穿戴衣服的“赵公子”。

“你醒了。”齐平披上外袍,扭头朝她笑笑,昨晚忙了大半夜,天亮时候才返回。

恩,做戏做全套。

阳光照进来,齐平健硕的胸膛仿佛在发光,容貌出众,身材浮夸的香凝花魁一阵恍惚。

脑海中,回想起昨夜的狂风骤雨,脸一红,只觉浑身酸痛,扭头一看,被褥濡湿大片,香凝媚眼如丝,娇声说:

“公子一点都不怜惜人家……”

不,别乱说,这都是你自己搞的……齐平吐槽,不过,这“催眠”效果也的确厉害……

二人言语温存片刻,齐平这才大摇大摆,起身离开,离开的时候,又收获了一群丫鬟崇拜目光。

“赵公子真厉害,一点都看不出疲惫呢。”

“就是,就是。”

……

当齐平换回书生的马甲,返回东城小院时,天色已大亮。

穿过胡同,他惊讶看到,穿着打补丁衣裳,眼神活泛的男孩正蹲在门口。

似在等他。

“你回来了。”阿七眼睛一亮,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尘。

齐平略显意外:“恩,听你的话,昨晚出去躲了一宿。”

阿七绽放笑容:“你运气好,不用躲了。”

“为什么?”齐平故作茫然,打开了院门。

阿七跟着他走进院子,眉飞色舞地将听来的八卦说了下,末了道:

“那几个泼皮没想到胆子那么大,这下好了,黑蛇帮要乱了,没人会在意你了。”

齐平笑了笑:“那的确是好运气。”

阿七不好意思地说:“你看我都帮你了,那认字的事……”

齐平觉得有趣,说:“这可不大够,我运气这么好,就算你昨天什么都没说,也不会出事。既然没承你的情,也没道理回报。”

阿七无言以对,沮丧地垂下头,仿佛被泼了一盆冷水:“那……我不打扰你了……”

说着,转身,刚走出几步,突然听到身后传来齐平慢悠悠的声音:

“不过……你若帮我收拾下屋子,就教你。”

阿七驻足,豁然转身:“一言为定!”

接着,仿佛怕他反悔一样,飞奔进入房间里打扫起来。

齐平笑了笑,将昨天买的一只躺椅搬了出来,放在大树下,整个人躺在椅中,微微闭目,好似在养神。

房屋久未租出,灰尘不少,齐平昨天只是简单收拾了下。

阿七进进出出,忙了好一阵,把屋子里里外外扫净,甚至还用抹布擦了个遍,这才拎着脏兮兮的水桶走出来。

这年头,贫民窟的孩子想读书,太难了,他交不起束脩,能干一些活换来认字机会,简直不要太划算。

“你……呃,先生?我打扫好了?”

阿七撸着袖子,擦了擦额头的汗,小声地说。

既然要学本事,就要改个称呼,这是哪怕在铁匠铺烧炉的学徒也知道的道理。

然而躺椅中的齐平仿佛睡着了,阿七想了想,也干脆坐在了房檐下,无聊地望着齐平的脸庞,静静等待。

太阳升高了,老树新嫩的枝叶在齐平脸上,投下纵横交错的影子。

阿七将眼前的书生,与自己见过的读书人做着比较,不知为何,总觉得齐平和其他读书人不一样。

但具体不同在哪,又说不上来。

是了,好似是宠辱不惊,昨日给那些泼皮堵门的时候,没有恐惧,今日得知对方死了,虽然也有惊讶,但情绪终究是淡了些……

就好似是为了配合他,才故作惊讶一般,这就是读书人口中的“静气”么?

阿七想着,有些恍惚。

然后他注意到了这位“先生”的另一个特意处,呼吸声不似寻常人,长短不一,节奏散乱中带着莫名的韵味,清晰地传到他的耳朵里。

阿七不由自主地跟随着调整了自己的呼吸节奏,并不大舒服,但不知为何,心头蓦然生出宁静意味来。

“最后一轮,呼吸迟了。”

阿七蓦然回神,自半梦半醒间清醒过来,他有些吃惊地看向躺椅中的先生:

“您……”

齐平已经睁开了双眼,眸中有黑色漩涡收缩:

“简单的静心窍门罢了,平素可以多练练,莫要与外人道。”

阿七下意识点头:“是。”

齐平双眼恢复如常,解除了“催眠”,拿起书本,说道:

“想学什么字?”

……

直到临近正午,男孩才恋恋不舍地离去,树影斑驳中,齐平躺在竹椅中,凝神不语。

“他说的不错,你运气确实很好,这都能给你捡到个苗子。”

空气荡开波纹,古朴小镜翻转,一代院长盘坐在镜中,有些感慨。

这个世界上有修行资质的人很少,一代都没料到,这都能撞上一个,虽然第一次冥想是在齐平神识引导下进行的,但速度也很快了。

齐平笑了笑,他没有解释什么,其实当初风寒病那次,他就注意到了男孩精神格外饱满,只是当时初入神通,神识感触不深。

“我记得在书院藏书里看过,说您当年创建书院之初,也是选了许多贫苦子弟。”齐平说道。

一代叹息一声:“是啊,现在书院弟子什么出身?”

“都挺富贵的。”

“哦……不说这个了,今晚还去嫖?”

“……”齐平放下手中书卷,起身说:“是时候,让他们知道我回来了。”

……

……

正午,太阳最炽烈的时候,当金色的阳光照亮内城宽敞的青石板路。

镇抚司后衙,穿着肥大锦衣,戴乌纱,肥胖臃肿的朱温起身,迈步出了衙门,坐上了等候在门口的马车。

“回府。”他说。

车夫应声,甩动鞭子,马车辚辚,朝同在内城的“朱府”行去。

与吃住在衙门的杜元春不同,朱温是个更喜欢享受的,做副都御史时候还收敛些,如今,景帝登基,便不装了。

每日正午,更会回府用饭,休息几个时辰,才会再回衙门,几成惯例。

就连路线,都是固定的。

当马车穿过一条繁华街道,拐入富人区时,突然,马车的车帘无来由晃动了下。

车夫并未察觉任何异常,也未听到特殊声响。

然而车厢内,闭目养神的朱温却猛地撑开双眼,汗毛倒竖,盯着突然出现在面前的人,惊恐道:“是你!”

旋即,发疯了一样拍打车厢,大喊大叫。

“如果我是你,就不会做这种蠢事,放心,你喊破喉咙也不会有人发现的。”

齐平竖起一根手指,抵在嘴唇边,眼眸中有漆黑漩涡卷动:

“现在,我问,你答。”

……

过了一阵,当马车停在“朱府”大门口,车夫熟稔地停车,守在府邸门口的家丁也躬身迎接过来:“老爷,您回来了。”

没有动静。

家丁愣了下,有些疑惑,车夫说道:“许是老爷睡着了?”

另外一名家丁突然不安,抽动鼻翼,嗅到了一股咸腥味道,他蹲下身体,突然惊愕道:

“地上怎么有血?!”

几人这才看到,马车下的地板上,滴落着斑斑血迹,一路延伸向道路尽头。

一人掀开车帘,继而脸色苍白如纸,车厢内,穿锦衣的朱温张着嘴,眼神惊恐,整个人靠在车厢里侧,脖颈上一条红线清晰可辨。

鲜血沿着手臂,指尖,滑落。

人已气绝多时。

而在胸膛上,赫然写着一个狰狞的血字:

“仇”

“啊!来人啊……”很快,凄厉的惊呼声打破了朱府的宁静。

时隔一年,“血仇案”,再现!

感谢书友:半生觅鲤、2019……4312打赏支持!

(本章完)

第412章 密室杀人(求订阅)

朱温死了。

就在回家的马车上。

当尸体被发现,整个朱府大乱,一片恸哭声,随后,立即有家丁飞跑去京都府衙报案。

“我等奉命前来,朱大人尸身在哪?”

当府衙官差们抵达,就看到大门口已经围了不少人,有朱温府上的家眷仆从,也有附近的人家。

闻声呼啦散开,朱温长子看到来人,红着眼睛:“刑捕头,府尹大人没来?”

京都府衙总捕“邢明”沉声道:

“府尹大人不在,衙门得到消息后,立即找邢某前来,听闻朱大人被刺,尸体现在何处?可有移动?”

朱温如今乃是三品镇抚使,品级与京都府尹相同,更是“景帝”一派,能被委任镇抚使一职,可见其地位。

如今,这位新贵却在城内被杀了,府衙无比重视,特派京都神捕邢明来此。

“我父亲尸首就在马车中,未免破坏现场,并未移动。”

朱温长子一边命下人将家中女眷带回去,同时带府衙众捕快抵达马车。

邢明神色凝重,小心地用刀鞘掀开帘子,在看到尸体瞬间,倒没什么表情。

可当看到他胸口上那个猩红的“仇”字,邢捕头瞳孔猛地缩成一个小点,几乎是应激地,汗毛倒竖!

“仇”字!

这一刻,他恍惚了下,梦回当初,犹记得,去年轰动京都的“血仇案”,便是他最早经手。

起初,是县令身死,而后是子爵……最后是武功伯爵。

也是在那一场案子中,他才第一次与齐平产生交集,而后,齐平一手主持调查,从刑部陈旧卷宗中,抽丝剥茧,引出几十年前的林国忠叛国案……

查明,乃是林家后人复仇。

只是,林武分明已经死了,为何时隔一年,“血仇案”再现?莫非是还没死绝?

不……可这朱温,按理说与当年的事毫无瓜葛才是……

亦或者,是“仿照作案”?

邢明心思电闪,脸色登时无比凝重:

“后退!本捕头亲自查探!莫要破坏细节!”

接着,他开始仔细观察案发现场,试图寻找到可疑的线索,这是当初齐平言传身教给他的手段。

“切口被人为损毁过,看不出刀具来历……死者没有挣扎痕迹……车内没有凶手痕迹残留……”

邢明一一分析,脸色越来越难看。

因为他发现,凶手极为狡猾,几乎没有留下任何有效线索。

是个惯犯。

他又找来车夫,进行了盘问,末了,朱温长子表情阴沉地走过来:

“邢捕头,有何线索?”

邢明说道:“朱公子且容我等调查些时间。另外,兹事体大,我还要禀告府尹大人。”

离开朱府,一行官差往回走,一名捕快说道:

“头儿,这般死法,太过诡异,会不会是修行者?”

邢明沉默了下,说:

“有可能,但朱温近期得罪的人太多了,很难筛查,你还记得林武为何复仇吗?是林国忠被奸贼诬陷,后人才写下‘仇’字,凶手大概率是模仿作案,在表达什么?也许,便是某位犯官的亲人。”

这两个月,朝堂大换血,倒台的权贵一大批,而且大都关押在诏狱,由镇抚司抓捕。

朱温恰好又是镇抚使……有动机的人太多,甚至于,连镇抚司里的校尉们,都不乏嫌疑。

而且,邢明有一点没有说,那就是……当初的“血仇案”可是一个连环杀人案。

若真是“致敬”作案,那朱温会是唯一的死者,还是……一个开始?

“我有预感,这件事不简单,速速回禀府尹,若有可能,将案子丢出去。”

邢明敏锐察觉到风险。

……

傍晚时候,三品京都府尹乘坐马车,急匆匆入宫,在御书房见到了忙了一天的景帝。

汇报情况。

“你说什么?!朱温死了?!”

御书房内,身披常服,与先帝有七分相似的景帝豁然起身,难以置信地盯着老府尹。

京都府尹是官场老油条了,当即拱手,将经过叙述一番。

景帝脸色全程极为难看,听完,他问道:“府衙可有线索?”

京都府尹道:

“府衙神捕邢明汇报,凶手作案手法极为熟练,堪称滴水不漏,没有留下任何线索,唯一的疑点,便是‘密室杀人’太过不可思议,要么是凶手用了某种诡计,要么,便是拥有术法的修行者……”

他将邢明分析转述了一番。

景帝安静听完,沉吟片刻,说道:“府衙继续调查,同时责令大理寺、都察院一并督办。”

没有镇抚司……京都府尹眼神一动:“是。”

旋即离开。

等人走了,景帝站在御书房门口,眯着眼睛,望着宫城上空,被夕阳映照的如血的晚霞,轻声说:“看来,一些人果然不安分了。”

站在门口的禁军侍卫长道:“陛下是说,这不是一起针对朱温的刺杀,而是……挑衅?”

景帝看了眼他,笑了笑:

“阿大,你比以前聪明了,呵,朱温是朕委派的镇抚使,替代杜元春位子,掌控皇兄留下的刀,去斩皇兄留下的官……复仇……有趣,伱带人暗中查一下,当初了解‘血仇案’始末的相关人。

呵,京都府尹是个老油条里,只说可能是犯官家人报复……可只有一撮人知道,或者……起码可以猜到,当初林家后人复仇,其实最大的仇人是我那位父亲……

倘若凶手借‘血仇案’的隐喻,在表达意志,杀朱温,给朕看……那,也许凶手的身份,就可以圈定了……”

阿大有点听不明白,但知道景帝的脑子好使,点头说:

“是。卑职这就去查。”

“恩,”景帝摆摆手,然而就在这时候,他脑海中突然划过一道灵光。

修行者……作案惯犯,没有留下任何线索,连府衙神捕都看不出端倪……很可能深入了解过“血仇案”……首选猎杀的人是新任镇抚使……

当综合这多个条件,一个人名突然跳上心头。

“不,不可能。”景帝本能想要否认,“他此刻应该在幽州城,况且,他怎么可能敢回来?”

理智告诉他,很可能是自己想多了,习惯了搞阴谋的他,想事情容易复杂化。

然而,那个名字一经出现,便挥之不去。

“阿大,等等。”景帝突然抬手,叫住他。

禁军侍卫长驻足:“陛下还有吩咐?”

景帝沉吟片刻,说道:

“加派人手,盯紧了南城齐平住处,若有异常,立即汇报,另外,皇城的守卫也加强一些,所有进出人,都要记录在案。我会看。”

阿大记下:“是。”

等人走了,景帝才稍稍放下心来,夕阳的暖光打在他的侧脸上,深红色的门扇,透出一股子压抑来:

“希望,是我想多了。”

……

镇抚司衙门。

午后,平字堂口内,浓眉大眼,生人勿进的洪千户坐在值房内,盯着女儿,眼如铜铃:

“姓朱的威胁你,你怎么现在才说?!”

长腿细腰高马尾,身后倚靠着一柄黑色大斩刀的女锦衣沉默地坐着,低声说:

“说不说,有什么区别,反正我不知道什么密谍名录,那头肥猪问,我也就是这一句。”

“重要的不是你知不知道,而是姓朱的就不是个东西,一直在想法子整人!”

洪庐本就是个暴脾气,这段时间一直压着一股火,听闻昨晚女儿曾被叫去后衙,当即火急火燎赶了过来。

“若不是担心衙门乱了,耽误给新皇帝办事,姓朱的早就将我们这些追随杜司首的老将撤职了。”洪庐冷声说:

“他找名录是真,但趁机打压异己,敛财也是真,丫头,你给我说,他有没有对你怎么样?动手动脚的?”

洪庐听说过,朱温曾对一些女锦衣有过逾矩之举。

洪娇娇摇头:“没有。”

“真没有?”洪庐追问。

“……就摸了下我肩膀,确实没别的。”洪娇娇犹豫了下,说。

洪庐脸色瞬间青紫,这一刻,他垂在身侧的大手蓦然紧握,牙齿紧咬,眼珠泛红,呼吸急促:

“姓朱的……”

洪庐腾地起身,就往外走,洪娇娇愣了下,一下拦住他:“你干嘛?”

“死丫头你别管。”

“我不!”

洪娇娇寸步不让,镇抚司的人都知道洪娇娇性格恶劣,动不动挥刀砍人,但有其父必有其女,其实真正脾气暴躁的是洪庐。

当初,杜元春在的时候,还能驯服这头烈马,但如今不在了,这段时间,洪庐过的极为憋屈,但一直在忍,这时候,愤怒压过了理智。

“他是新皇帝的人,我们惹不起!”洪娇娇说:“你出事了,娘和我们怎么办?!”

洪庐颓然坐下,那魁梧如山的身躯,委顿在椅子里,这名洗髓千户,从未如此无力。

就在这时候,突然,院子外头传来脚步声,然后是大嗓门老胡标志性的声线:

“出大事了!那头朱……朱大人死了!”

什么?

洪娇娇愕然推开房门,洪庐也露出难以置信的神情,隔壁,裴少卿等校尉走出来:

“怎么回事?”

胡来兴奋地将事情说了一遍,末了道:

“也不知道是哪个好汉做的,真他妈解气。”

洪娇娇愣了愣,不知为何,突然想起了一个人,是他吗?

(本章完)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