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密宗叛徒

谢缺继续听着,不时便已是眉头皱起。

自这几人讨论中已能大概得知,这些人竟是想将青铜棺椁附近的那些真人们一网打尽。

靠着所谓名为“明王魂锁图”的法器能力。

其能封锁法力阴神,阳神之下众生平等。

但武者的气血和罡气力量则是不在此列,能够在其中正常使用。

而这些真人们早已研究出,能够以真人之躯掌握气血,并且将之当做法力般使用的方法。

他们靠着这几大手段,想要给出雷霆一击。

最为关键点便是,事了后将之诬陷给秘宗。

究其原因,便是秘宗在燕王的领地内势力太大。

而谢缺联想起此前三弦师太所言,便知燕王应是造反在即。

如今想要先解决掉领地内的心腹大患,即秘宗。

谢缺缓慢游着,小车沟附近的真人们已经是发现了异样。

他们感觉到自己的阴神法力竟是突然被冻结,丝毫不得运转。

代表着水月禅院的月袍僧人面色大变,看着秘宗为首的僧人:“云广,你秘宗是何意思?”

云广和南广元顺一辈,算是秘宗当代大师兄。

他亦是面色难堪:“明王魂锁图……这法器可并非我这灵卫能够驱使的。”

但那月袍僧人依旧是不依不饶,连带着其他真人一同冷眼看向秘宗众人所在:“但能做到这般效果的,也只有你秘宗的明王魂锁了。”

云广摇摇头,表示不知。

其余人见此状,便是连忙想要脱身离开。

那玄甲军中几位真人便是哈哈大笑,自远处联袂而来。

“哼!还想逃?”

云广见那几人,分明是熟悉的面庞,面色当即便变得有些通红:“迦阌,谦璇……”

他竟是将这些真人名头一个个点出。

在场之人都不是傻子,便知晓这些都是燕王的人,竟是纷纷开始喝骂起来。

水月禅院中的月袍僧也是眉头皱起:“你们便是连水月禅院也要一齐得罪了吗?”

那名为谦璇真人者便是摇了摇头,开口笑道:“慧眉大师,伱可说错了,我今日便是代表着秘宗,帮云广消灭你们这些异端的。”

他看向云广,大笑道:“云广,你们秘宗,讲究的不就是异端比无信者更可恶吗?”

说罢,那几位燕王麾下的真人都是大笑起来,竟是旁若无人般聊起天来:

“谦璇,论杀人诛心,还是你行!”

“不愧是燕王的黑手套!谦璇,真是绝啊!”

此时,在场所有人都已是知晓对方目的。

竟是要以秘宗名义,想将他们一网打尽。

其他非秘宗者,开始隐隐以水月禅院中的慧眉大师为首,开始同这些燕王方的真人交涉起来。

“你们这些家伙可想清楚了,我们背后的势力可并非是燕王能够惹得起的。”

但那谦璇真人却是东躲西避,就是不正面接话:“关燕王何事,我是秘宗真人啊!”

慧眉大师脸上有些挂不住:“燕王真想将此事做绝?此心胸狭隘之辈,怕是能坐上皇位也难能坐久吧。”

谦璇真人呵呵一笑:“这就不烦慧眉大师费心了。”

他张开双手:“诸位不必再言,遵我家上师名义,今日在场者是一个都不许放过的。”

此时,自玄甲军中竟是走出一人,带着一张意预着金刚忿怒的面具。

那面具之下竟是发出一道女声:“别玩了,莫误了殿下的大事。”

那几位真人当即安静下来。

云广眉头当即舒展开,不由冷笑:“阎晦?原来是这秘宗叛徒。”

“没大没小,竟是连师叔也不知如何去叫了。”那女声冷喝一声,随即其身上竟是以气血凝聚出一条漆黑长鞭,将云广抽打得横飞出去。

“叛徒!”

“叛徒!”

……

秘宗之中广字一辈者,竟是纷纷破口大骂起来。

“你们这些武者出生的家伙果真是粗鲁,也是阎光那老贼没有教好,就让师叔我替你们师尊训一训你们。”

阎晦爆喝一声,竟是冲入了秘宗所在地,将之全部抽打得皮开肉绽。

谢缺也是脸色一沉,那些秘宗中人倒有不少都是其熟识之人。

不过据他所知,这些广字辈师叔应都是武者出身,身上应还残留气血才是。

莫非拜神之后,这气血力量便全然转化成其他力量了吗?谢缺有些疑惑。

其他在场的真人们也是面色难看,别看现在挨打的都是秘宗人。

指不定这些秘宗之人还有些用处,挨一顿打后还能够留下命来。

对方如此来势汹汹,很明显就是想将自己杀光。

周围的真人们依旧不断尝试着,想以法力冲突明王魂锁的束缚。

阎晦只是冷笑着:“别试了,若非雷劫八重,就别想破了这图阵。”

其身后的玄甲军竟是向前踏出几步,齐齐高喝,宛若正在练兵一般。

那几乎凝实的气血冲到了真人们的脸上,都不由得色变起来。

看来对方这是玩真的了。

若是平时,这力量放在他们单个真人身前,都未必能够引起重视。

但此时阴神法力皆被封锁,却是如待宰羔羊般。

待阎晦撒气似的结束,秘宗中人都已是遍体鳞伤。

她从手中抛下一张密卷,冷声道:

“其他人,想继续活命的,便是签下他。”

那水月禅院中的僧人一看,面色当即变得铁青:“三世荼心夜迦密册。”

“你可知,你在做什么?”

阎晦语气淡然:“自然知晓。”

月袍僧再度喝道:“签了这册子,此后便是只能供你驱使了吧。”

阎晦不可置否地点点头:“若想活命,便是速速签下,如若不然,便是只能丢到河中喂鱼了。”

“燕王的走狗们,给贫僧去死!”

一位禅宗僧人似已按捺不住,竟是以肉身提携起千斤禅杖,冲上前砸下。

“金刚法身?还不错。”阎晦只是随便看过一眼,那僧人头顶竟是出现一只虚幻夜叉,随即钢叉殛顶,竟是当场将其阴神泯灭。

这便是明王魂锁图的威力吗?在场之人无不变得胆寒。

但即便如此,亦有僧人道士无畏上前。

阎晦不屑一顾的笑了笑,夜叉虚影接连出现,地上不由再添了几具尸身。

谢缺悄无声息地走到玄甲军最后,在不惊动任何人的情况下隐秘拖走一人。

再度出现时,其身上已是换上了一身甲士打扮。

谢缺手中握着一块银白色的石头,其中还能源源不断地输入气血力量。

他便是见着这些玄甲军手中都是握着这东西,便是猜测这便是气血阵法的关键所在。

谢缺问向一旁的同僚:“这次行动我们要干什么啊?”

那甲士面色一阵恍惚,压低了声音:“据传闻是要对镇魔司动手了,那些家伙压在我们头上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

他面色上升起一丝不满神色:“要知在这燕地,在这津门城中,我燕王才是真正的主人,玄甲军才是津门安定的真正捍卫者!”

谢缺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看来这麻烦不解决,秘宗还真是会大难临头。

单是让那些真人们签完所谓密册,随后将他们藏起来。

再留下一丝秘宗法力的气息,便能够引起轰然大乱。

虽说明眼人也都能看出这是在陷害秘宗。

但燕王要的,就是有理由去动秘宗。

只有挖去了领地内的心腹大患,他才敢迈出叛乱的第一步。

而且听其所言,秘宗中的法王已被牵制。

如今的高端战力怕是只剩师祖一人。

若是这些真人都签下了所谓秘册,燕王一方的入道级战力怕是又多了不少。

谢缺并未细数,这几日的小车沟附近已经少了许多人。

但至少也还有三十多位入道,可不是什么小数目。

谢缺引出一丝隐秘罡气输入手中的银白色石头,循着玄甲军凝聚成阵的气血,不断摸索起来。

根据自己玩弄气血多年的经验,谢缺很快就找到了几处气血凝聚的关键节点。

他心思一动,以罡气切断其中脉络,又速度将之收回,生怕被发现了。

骤然间,燕王一方的一位入道真人竟是当场脸色大变。

他发现,自己身上的气血力量竟是突然消失了。

但下一刻,那气血力量便是重新回到了这真人体内。

他不由呼出一口气,看来阵法没有问题。

若是这阵法出了问题,便只能是靠着这些低阶武者上场了。

这些入道真人虽不修行气血武道,但其体质在法力阴神,以及雷劫的滋润下,并不会来得太弱。

甚至于比起武道宗师还可能要强上许多。

到时候逃出一位都是灭顶之灾。

现在只能是靠着他们这些入道真人驾驭着庞大气血,方才能够彻底压制住这些人。

此时,已经有一位禅宗僧人签下了那秘册。

随即其身躯竟是变得黝黑,头发卷曲,宛若极西而来的昆仑奴。

众人皆知,这便是夜叉化的象征,此后只能够听闻这秘册主人的命令了。

也有高僧不屈不从,当即自焚坐化,于原地留下一颗舍利。

谢缺见似乎不能够再拖下去了。

便是以偌大罡气潜伏自气血阵法内,自己则是不断推开面前的甲士。

“让让,让让,诸位,让我先上前去,一睹真人风采!”

“这位同僚,麻烦让一下,我踩到你的脚了……”

“没关系,你不用说对不起,你也不是故意把脚放这里的。”

……

那些甲士在武丑脸谱的催眠下,这些低阶武者竟是没有觉得奇怪。

反而是纷纷主动为谢缺让开了道路。

谢缺一路畅通无阻,很快就到了距离小车沟只有几百米处。

和燕王方的真人也只有数十米距离。

他的庞大罡气此时已经随时就位,只需自己心念一动便可以切断所有的气血链接。

但擒贼先擒王,只是断了这气血,他们或许还有别的手段。

格外是那阎晦手中的明王魂锁图,格外让谢缺有些忌惮。

随之而来的,一枚无形赏钱落入谢缺手心。

他心念一动,无形的脸谱上,幻术效果再度提升。

在外人看来,他已彻底融入玄甲军中,不见任何生分之感。

观其气质,至少是在期末摸爬滚打好几十年的老兵油子。

他走上前,前面几位从未见过谢缺样貌的武道宗师也不觉得奇怪。

只是问道:“你上前干嘛?这不是你这先天武者待的位置,快下去。”

谢缺摇了摇头:“大人,我想一睹入道真人的风采!”

那武道宗师也是宛若着了魔一般,点点头:“注意安全。”

谢缺嗯嗯一声,再度向前走去。

再度将新得来的赏钱消耗完毕,谢缺身形转瞬便是到了阎晦身后。

竟是连几位入道真人都没有发觉奇怪。

毕竟阴神法力都被封印,他们的感知和对幻术的抵抗也都降到了最低。

谢缺伸出手来,拍拍阎晦肩膀。

阎晦转头来看向谢缺,金刚面具下也是显露出一张迷惘神色。

“大人,你什么境界啊?”

阎晦有些莫名其妙,但还是鬼使神差般地回答道:“五叶灵卫,怎么了?”

(本章完)

第122章 谢师傅,切她中路

那就是差不多渡过了五重雷劫的真人了。

谢缺按着自己前世所吃过的五重雷劫大妖计算一番,大概相当于五百陆之力。

不过那大妖身躯庞大,并非是人类可比。

但至少也应在三百陆之力以上。

也就是说,如若没有这无明魂锁图,对方的实力至少也是自己的十倍。

不过也不能这样简单的计算。

气血量只是武者战力的最低基础盘。

杀鲸乾坤道便能够让自己增幅三倍实力,随后鲸洪诀再度增幅两倍。

如今的自己是三十陆的气血值,在翻六倍后便是能够到达一百八十陆之力。

随后狂浪千叠则是愈战愈勇,最终增幅亦能到达一点五倍左右。

那就是已经到达二百四十陆之力了。

加上对面这老东西肯定比自己年纪大,那就再加上“拳怕少壮”。

两百六十四陆之力!

以及最终的破限形态,应是将之拿下不成问题。

更别提自己还有山河社稷图和普贤印的加持未算。

不过这也是基本力量的计算,对方定也有类似的手段进行法力阴神上的增幅。

但此时,这不是不能用法力吗?

谢缺再度问道:“在这明王魂锁图下,大人能发挥几成实力?”

南广认出了谢缺那张脸,在河对岸静看着,面色竟是变得有些复杂起来。

“我这师侄,才打破武道桎梏不久,这是被燕王收买了吗?”

看其和阎晦说话时有说有笑,南广猜测谢缺在燕王麾下地位不低。

但却是如何,只是穿着这身份最低的十夫长甲胄。

一阵迷雾自南广心头升起。

他想起谢缺那恐怖实力,只是一招便能够打破自己作为二叶灵卫的大黑天法身。

南广的面色上不由升起一丝苦笑。

以谢缺的实力,

在这明王魂锁图下,怕是一个杀一百一千个入道真人,都没有任何问题。

就如同杀鸡宰鸭般轻松。

毕竟在这阴神法力不显的时候,南广自忖,失去了这身气血力量后,现在的自己甚至不如初入武道宗师之境。

阎晦语气变得有些模糊:“我……我……”

须臾之间,其神智竟是摆脱了脸谱影响,语气变得尖锐:“你是谁?”

气血在其身周化作一柄夜叉般的三锋钢叉,竟是直直刺向谢缺。

跟我玩气血?你可知我可是玩气血的祖宗。

心念一动,罡气横截之下,那钢叉竟是凭空消散。

不仅如此,在场所有真人都开始惶恐惊叫。

他们已然发现,自己身上的气血力量竟是完全消失,和对岸那些真人无异。

这些燕王方的真人开始疯狂沟通起手中石头,想借此拿回气血力量,但却是无果。

谢缺刚硬浑厚的罡气就横在其中,让所有气血都只能归于那些武者自身。

对岸的真人们见状,面色上也是瞬间升起一丝希望之色。

燕王麾下这是内乱了吗?

阎晦也是瞬间变得面色苍白,不过在那金刚面具之下却是藏了起来。

她表面依旧是不动声色,以神魂沟通体内的明王魂锁图。

一只巨大夜叉虚影忽然之间便是出现,爬上谢缺头顶。

谢缺气血如汞,竟是燃起一团无形之火,将那夜叉虚影瞬间泯灭。

阎晦见此,亦是口中开始念起晦涩之词。

在她身旁,那已变成一身黑皮的禅宗僧人竟是张开双臂,口中发出一声怪异嘶吼。

他双掌挥动,尘沙飞扬,竟是有凌厉法力自其体内溢出,如丝毫不受“明王魂锁”一般。

阎晦语气如闲庭信步般:“这夜迦密册和明王魂锁同出一源,当初我为将之炼成,便是残害了不知多少同门。”

虽说阎晦语气清淡,但其中杀气却是腾腾升起。

“亲手挖出他们的神魂,熔炼其中,这感觉真是美妙……”

只是其话没说完,那僧人便已经被谢缺彻底撕成两截,竟是连神魂也一同泯灭于气血之中。

“若是只有如此,那便结束了。”

说着,谢缺的身形拔高至近乎四米。

缩骨状态久了,维持原本身形都有些不习惯了。

他扭扭脖子,骨节从中发出噼里啪啦的炸响声。

鲸洪诀和狂浪千叠开始以最高功率一齐发动。

阎晦面具下的神色逐渐冰冷,却未想还有变故在此。

竟有人身躯力量能够如此之强,莫非是修成了某种法身?

在阎晦不可置信的神色之中,谢缺一掌催发,如有摧山之势。

又像是一道硕大无比的鱼尾,正狠狠朝自己拍来。

这一掌,霸道无伦成亟杀!

这一掌还未至阎晦身上,排空的气浪便已经将身侧不远的几位入道真人,连人带马一同推翻出去。

阎晦整个人也顿时飞出,携带着一股无匹无伦的恐怖罡气,将身后的玄甲军撞得那是乱石崩云,军心溃动。

河对岸的诸多真人亦是怔住,如同看到了救星一般。

阎晦很快就从地上爬起,那宏大的一掌却是威力不凡。

但其作为五叶灵卫,也并非如此好杀。

她有些纠结。

若是能够解开体内明王魂锁,便是杀此人如若杀狗一般。

但对岸那些真人们,可就不是她一人能够将之压得下来的了。

转瞬之间,于玄甲军阵型内的阎晦,身上竟是出现一道近乎实体的恐怖巨大夜叉。

那夜叉竟是一戟叉下,串起十多个玄甲武者,放入口中。

嚼得嘎吱作响,甚至还有血液滴落在地。

玄甲军瞬时军心崩溃,竟是开始四散而逃。

那夜叉一下跳出,阎晦也是厉声喝道:“谁先逃,我就先杀谁!”

不只是玄甲军,甚至连燕王手下的真人也是觉得胆寒。

下一刻,就在谦璇真人惊骇的目光中,那夜叉竟是一只手将之捻起,放入嘴中。

“阎晦,你可知我是殿下心腹,伱这般做法,殿下定然是饶恕不了你!”

夜叉张开大嘴,将之一口吞下。

阎晦口中呼出一口气,如是伤势痊愈一般,重新站的挺拔起来。

诸多真人也是觉得惊恐无比。

这秘宗之法都是这般惊悚骇人吗?

即便是在河对岸,那些僧人也是连忙和秘宗众人开始保持距离。

生怕其身上突然变出个夜叉生吃活吞了自己。

云广看着自己的师弟,好像对那玄甲军打扮的强者极为熟悉,便开口问道:“南师弟,那人是?”

他虽为秘宗当代大师兄,但其平日皆在苦修供神,为的便是有一丝成为那圣行者的可能。

几乎对外事外物完全不管不问。

若非此处是皇室和水月禅院钦点每宗每派皆要派出一定人手,云广也是不会出关。

南广缓缓开口:“他叫谢缺,算是我镇魔司中人。”

云广倒吸一口凉气:“镇魔司中什么时候有这样一个强者了,竟是能在明王魂锁图中压制图主。”

南广摇了摇头,他对谢缺实力也是极度欠缺认知。

但他知晓,师侄定是超越了自己的。

他沉缓开口,将声音压到了极低:“他是个武者,打破了三境桎梏的武者!”

云广心头惊起千万重浪涛,他当初便是武道宗师拜神。

并且其武道天赋还不低,他是知晓打破武道桎梏的难度的。

他不由痴痴念道:“哪家武馆的师傅,能调教出这般弟子……”

阎晦一声笑,举起黑金色钢叉,向前一跳,和谢缺言:“再来!”

谢缺见其食人面目早已是厌恶升到极致,自己不当人了,都没有去吃人。

你这家伙还是人吗?

蒲团大的巴掌拍向钢叉,携带着的强烈罡气瞬间将之震飞。

本自信满满的阎晦竟是见得武器从手中脱落,终于是开始慌乱起来。

谢缺趁而追击,拳掌快攻,击击到肉,沉重气血不断侵蚀阎晦肉身,妄图找到其身体内的明王魂锁图。

阎晦虽说是在被动挨打,但其却是抬头狞笑:“你打吧,在明王魂锁图的效果下,我所受伤害都会被领域内其他人替我受去。”

谢缺停下动作,抬头张望去。

河对岸的僧人中,却是有一位突地便是倒地不起,嘴角还不断溢出鲜血。

谢缺眼中冒出一丝乖戾神色,提起阎晦身形便是向往远处掠去。

他一把将之砸入水中,狠狠将之压下,想要将之呛水逼出阴神。

“没用的没用的!我以魂锁将这些人全然同我链接,现在,只要他们不死!我便不灭!”

阎晦却是笑得更加疯狂起来。

这诡异闇蚀的法器,竟是让所有人心头升起毛骨悚然之感。

谢缺开始变得有些暴躁,虽说自己在实力上已经是稳压对方一头。

但这般难缠还是自己头一次见。

怪不得大黑说大蔡的这些修士,比穹宇海中的强上许多。

单单是这无明魂锁图,便是几乎能让一人在领域中处于不败之地。

就在此时,云广竟是突然开口:

“谢师傅,尝试切她中路!”

“那无明魂锁图,应是被其炼化于心脏中!”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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