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1章 张珂,给你换个新老师你要不要?

逐鹿之战?

我什么时候去过逐鹿之战啊,连那宛若历史回溯般的九州专属副本,自己也才攀爬到了唐宋时期,距离那虽远必征;勿动,动则灭国的强汉也还有相当遥远的一段距离,而在这之前还夹杂了数个漫长的朝代。

连九州副本他的进程也尚未过半,上古?

那都是多远之后的事儿等等!

突然之间,张珂回忆起自己先前在完善地祇之躯时,恍惚之间看到的历史回溯,在除却地球这边相对简短的历史之外,他好像还顺着冥冥中的感应看到了更遥远的过去。

那是人族尚且处于蒙昧当中的岁月,燧皇燃火,天皇制历,神农尝草那些只存在于后世古籍中的记载,仿若画卷一般在张珂的面前徐徐展开。

但可惜,当初看到人族内乱,互相征伐的时候,张珂却被一股力量强制踢下线,并未能够观看完后续的进展。

现在经过蚩尤的提醒他倒是想起来了!

上古之时,三皇的时代故去,五帝登上舞台,紧接着的不恰好就是黄帝?

适时地,一股河畔冷风吹来,张珂下意识的打了个冷颤。

其实讲道理,这种都被记载在史书上被九州无数世界传唱的大事记,并不值得大费周章,看了也就看了。

但奈何张珂并不是以文字阅读的方式去阅览的,也不是单纯的以看电影的方式去了解。

看蚩尤洞悉一切的模样就能知道,当时在恍惚的情形下,张珂的一缕意识是真的以第三者的姿态,出现在了那片蛮荒的战场上,旁观。

如此,便是今日蚩尤异常的原因所在。

这么讲或许有些复杂,但简单点,可以去尝试一下,去跟家中的长辈问一下你父辈小时候最尴尬的黑历史,然后再去向父亲转述,虽然没张珂所经历的这么直白,但结果却有异曲同工之妙。

在想明白这个环节之后,张珂下意识的就呼唤游戏想要退出,但先前一直明亮的副本面板,此时却不知道为何突然变成了一股灰白之色,他的意识盘旋在退出按钮上,但自己的身体却一直迟迟没有从副本当中脱离。

“别白费力气了,你虽掌握了这件至宝,但这片天地是为我而营造,将我之真灵聚于此地,我虽无法阻拦至宝,但可以隔绝天地,将你跟至宝的联系暂时分割开来,走不了的!”

看着急的满头大汗的张珂,蚩尤脸上露出了慈父一般的笑容:

“看你气息雄浑,血脉躁动,想来离开的这些时日也是勤耕不辍,来,让为师看看你有多少长进?”

话落,只见天地风云变幻,一道难以想象的宏伟的身躯突兀的耸立在河畔平原之上。

三头六臂,刀,斧,矛三柄武器散发着浓郁的血气。

但不等他吐槽,在身后,黄河之上,有浓雾滚滚而来。

下一瞬,浓雾袭来将那宏伟的身躯连同张珂一起全部遮蔽。

在包裹的一瞬间,张珂就感觉自身的感知范围被极大的压缩,神念的探查范围只局限在身旁一米多的程度,而五官感知的情况更加糟糕,睁眼只能看到白茫茫的一片,口鼻呼吸间也闻不到一点儿的气味,身后滔滔不绝的黄河流动的声音都变的极其微弱。

置身其中,不辨东西南北。

看着这致使自己失去对外界感知的浓雾,张珂一脸的苦笑。

按照传说,这雾可是曾经蒙蔽了黄帝跟山海众神,致使战争形势逆转的手段,要不是最后做出了指南车,人王之位的归属还尚有悬念。

哪怕自己已经拥有了九州一品地祇的底蕴,但也仍没把握能在三头六臂的状态下多撑几个回合,拿这大雾多少有点多余了

但张珂也没有多做抱怨,既来之,则安之,大不了噶了再来。

心念一动,张珂直接从常人形态下脱离。

一眨眼的功夫他的身躯就膨胀到了千米之高,而这并不是他成长的终点,在新得的技能,法天象地的支撑下,瞬息之间,他就超越了以往的高度,向着后世那座世界最高峰进发。

肌肤鲜红,瞳仁鲜血倒灌。

寂静的浓雾之中,陡然间有浪潮声响起,浑浊的洪流自他身后奔涌而来,而后朝着四方奔涌而去。

随着浪潮的奔涌,渐渐的,张珂心中出现了一点儿模糊的感知。

虽然时断时续,但比起先前那副睁眼瞎的状态却好的太多了,顺着感知的方向张珂率先开始冲锋!

虽然不似蚩尤那样,拥有多样的武器。

但如今的张珂,自身便是九州山河,双臂一晃有群山坠落之力,狂暴的力量将浓郁的大雾也短暂的撕开了一瞬。

脚下的平原,更是随着他的冲锋崩裂,无数裂痕纵横交错的出现。

蚩尤略有些惊讶,虽然他放水了,但大雾的本质却并不会发生多大的变化,若是寻常的仙神踏足其中仍然会丧失对外界的感知,而作为能把黄帝逼到墙角的术法,那些占卜,呼风唤雨,祈晴的驱散类法术自然也是无法发挥效果的。

但张珂能跨越阻隔,从雾外调来黄河之水辅助仍然是超出了他的预料。

他虽然动动念头,喷出烟气跟雾结合就能再度隔绝张珂对外界的感知,但那样就失去了试炼的意义。

蚩尤虽存心想给张珂一个教训,但那并不是一个师长该对弟子做的,更何况,长欺幼已经让他心中不适了,再过分一些.那自己被冠以蚩尤的名号可真不冤枉。

心中想着,蚩尤甚至主动降低了大雾的浓郁程度,至少让张珂能感应到自己所处的方位,之后便直接欺身上前,巨斧直劈而下。

看似粗糙毫无技艺可言的攻击,但在体型的支撑下却格外的恐怖。

“轰!”

斧刃下挥时所造成的风压,甚至隔着遥远的距离,在地面上留下了一道深邃的痕迹,原本就已经开始破碎的大地,此时更显破败。

而直到近身才发现了斧刃的张珂,手腕一转,苍玉便出现在他的手中。

刀刃跟印玺相撞,恐怖的冲击激荡,周遭的雾气被短暂的清空。

借助迎面而来巨力的冲撞,张珂后退些许,避开了他同一时间从侧面砍向自己腰间的刀刃,但紧随其后直冲而来的战矛却超出了他能应付的范畴。

一瞬间,他的胸腹处被撕开了一道巨大的伤口。

鲜血奔涌而下。

张珂眉头紧蹙,都说双拳难敌四手,但他现在所应付的却是六条手臂,三把武器,还有战斗技艺上的劣势.

条件受限,但他却没有要求蚩尤跟过往那样“公平决斗”。

蚩尤是自己的老师,能依着自己,但外域的敌人,乃至九州内部那些站在对立面阻挡他前路的敌人可不会讲什么公平,哪怕是那些被列为邪道的术法,只要能解决自己,祂们估计都不会有所犹豫。

况且,也只是三头六臂而已,自己虽然尚未掌握,但在九州内,这门神通却并不算难学,现在多习惯一下,也省的之后遇到类似的敌人被打个措手不及。

蚩尤自然没他这么多的废话。

在明确知道张珂有数次复活机会,即便全部消耗,死亡也不会影响他自己本体的情况下,自然毫无顾忌。

毕竟,从自己短暂脱离樊笼的那一会儿,他对张珂外界所处的情况已经有所了解。

自家这位弟子并不像是上古人族,在童年时能在长辈跟部落的庇护下,用漫长的时间来学习诸多的技艺,当然即便他想,如今也没有这个条件,自己跟防风氏连自身都保障不了,隔壁那别扭的后辈也大差不差。

无有长辈的庇护,却要自己在外面对风雨。

蚩尤也只能用这残酷的办法,以一次次生死间的厮杀,来传授自己所掌握的一切,尽可能的为张珂填补技艺上的空缺。

于是,动作之间不见丝毫迟缓。

刀,斧,矛如同一手的五指一样,丝滑的配合让张珂疲于应对,每次近身,总得留下一两道狰狞的伤痕才能短暂的脱离,松一口气,没等伤口出现愈合的迹象,大战再起!

猩红的火蛇被蚩尤一把捏碎,崩裂的火花坠落在地上,为奔涌的黄河之水披上一层火红的外衣。

狂风呼啸,如金属利器一般的气流吹拂在蚩尤的身上,两者相交发出如金属摩擦一般刺耳的声音。

头顶电闪雷鸣,但能对其造成的影响仍然有限。

靠着苍玉的坚硬,以及其所承载的权柄,将蚩尤的武器荡开之后,张珂借着雷电劈打双眼,蚩尤短暂闭目的瞬间,欺身上前,双手高举,苍玉陡然化作一座巍峨的山峰出现在他怀中。

下一瞬,猛砸左侧那颗源源不断喷涌雾气的鸟首。

“铛!”

“嘎嘣!”

宛若金铁交击的声音在张珂的手下响起,巨大的震动之力震的他双手发麻。

但下一刻,一双庞大的手臂从两侧抓紧了他的双臂,一手环抱他的腰间,在巨大的力量之下,张珂径直被抱到了蚩尤怀中,而后巨力落下,作为身躯支撑的脊梁陡然间发出一声脆响。

【已消耗治愈次数X1,目前还剩4/5】

身前满是伤痕,弯折成两段的身躯脱离了蚩尤的束缚,而后宛若时光倒流一般的场景在这片狭小的世界当中上演,脊椎上下对接,一道道足以将身躯撕裂,血液流干的伤痕重新弥合了起来。

而下一瞬,已经散开的双眸重新变的明亮有神。

重新站立于大地之上,看着那站在原地一动不动,逐渐被大雾包裹的身躯,张珂轻叹了一声,再度举印而上

再度醒来之后的战斗,并不再像先前那么仓促。

在蚩尤有意识的控制下,张珂虽然仍被压制,但死亡的过程却变的相当漫长。

虽然全身上下都有深邃的伤口正在源源不断的往外淌血,来自兵刃之上遗留下来的锋锐气息弥漫在伤口之上,阻挡着自然复原的同时,也无时无刻不在给他制造着痛苦。

但张珂脸上却洋溢着笑容。

虽然现场鲜血淋漓,看起来恐怖了一些,但这却是别人梦寐以求,却求之不得的机会。

来自九州最顶尖的战斗者,正在向张珂传授他过往漫长岁月积累而来的战斗技艺,而相比于占卜,数学这些需要自身天赋所匹配才能够入门并学有所成的科目,战斗却没那么高的门槛。

厮杀,本就是刻印在每个生灵血脉深处的本能。

虽然,在蚩尤的评价中,张珂并不算是机敏之辈,但愚笨一些也有愚笨的好处。

被刀劈斧凿,伤重难治而死可不是什么良好的体验,准确来说,除非一瞬间失去意识,否则死亡的经历都远超一切残忍的刑罚。

即便有复活的机会,但游戏能恢复身躯跟真灵所受的损伤,却无法治愈自身意识上遭受的折磨。

换做那些机敏之辈,三两次之后,就会为自己寻求减少折磨的方法。

哪儿会像张珂这样,明知道自己毫无胜算,但却又一次次的冲上去,甚至为了感应力道跟动作的变化,主动上前挨砍

在疯狂,且餐类的厮杀中,张珂的战斗意志跟技艺仿佛火炉中锻造的生铁一般,逐渐褪去全身的杂质。

取而代之的则是视网膜上一次又一次出现的提示信息:

【已消耗治愈次数X1,目前还剩3/5】

【已消耗治愈次数X1,目前还剩2/5】

【已消耗治愈次数X1,目前还剩1/5】

再度完整归来,张珂血脉沸腾如火,再度冲锋上前,但却受到了蚩尤的阻拦:“足够了,学习这事儿,过犹不及,等你消化了这次的收获,便是在上古之地,“同年龄段,你已难逢敌手!”

张珂:???

听到前半句还有些高兴的张珂,在后半句说出来之后,顿时整张脸都变得漆黑一片。

宝宝杯第一名是吧?

赢了的是不是还在头上贴个小红花当做奖励?

看着他的窘态,蚩尤放声大笑:“怎么,还委屈你了?那后世九州,一年三百六十五天,但在蛮荒之地,一年日月轮转的次数可难以计算。

不提其他异族怎么计年,人族之内,公认的一般是以椿数当做年表,枯荣一次方为一年。

要知道,你只不过是被自身权柄推到了高度,却没有经过相应时间的漫长磨砺,能在战斗技艺上超出他们一截儿已是不易了,还想其他方面样样精通,那怎么可能,不过以你之力,去上古若不是落入算计,被些阴损玩意儿盯上,也能走出部落,日间在外活动了,怎么样,这可是蛮荒成年的孩童才能有的待遇,即便是天资卓越之辈,也得等十一二岁方可。”

等待蚩尤说完,张珂赶忙询问道:“椿树,是大椿吗?”

看到蚩尤点了点头,张珂倒吸了一口凉气。

后世有一篇课文当中曾写过:上古有大椿者,以八千岁为春,八千岁为秋,此大年也。

春夏秋冬,四个季节,组成完整的一年。

那上古一年就相当于后世的三万两千年。

而后世之人,哪怕算平均数,走到生命终结也只有三万多天罢了。

换句话说,以上古计算,他才相当于二十三天如此想来,自己的心中倒是平衡了不少。

在如此年纪,就有了外出游荡的资本。

要知道,即便是在后世,自家房屋之外也有着猫猫狗狗,一些无良之辈的窥伺,孩童独自外出也是一件颇具危险的事情。

而在上古蛮荒之地,虽然人族内部没那么多的险恶,但在部落之外却有着诸多山海异兽,邪物,不详异类的窥伺,虽然部落周边的土地早被人翻来覆去的清理了无数遍,但仍然无法避免一些擅于隐藏的漏网之鱼。

张珂能在这个年纪,拥有外出的实力,不论是怎么看,已经很让人欣慰了。

更何况,真实情况蚩尤显然隐瞒了一些。

既然外出总难以避免意外,但张珂现如今足以应付这些。

只是,自己毕竟受困,而这又是个不省心的,蚩尤担心张珂心血来潮,突然跑去了上古,万一遇到点什么,终归难以救援,倒不如稍稍隐瞒一些,反正他又没有求证的地方。

而后,蚩尤散去了战斗时的形体,恢复了常人大小,坐在破碎的黄河之畔跟张珂招了招手。

等后者走到近前之后,蚩尤脸色颇有些怨怼:“那防风氏也是个不靠谱的。”

“我原以为他给你找两个老师,我教你厮杀征战本领,另一位教你生活日常,虽然囫囵吞枣了一些,比不得漫长岁月自身积累补充,但总归能应付了大部分情况,不至于轻易吃了亏。但我却没想到,隔壁的竟是撞倒不周山的那个莽子!”

要知道,哪怕是他在争夺人王失败后,身临绝境之时,也没想过对天柱做手脚,给对方造成些麻烦来让自己快乐。

天总有修补的时候,可天穹崩塌,大地倾覆,所造成的危害可不必之后的那场淹没蛮荒的大洪水来得轻,多少人族都得死亡在这场灾害之中。

为了自己的一些怨怼,就给人族造成这么大的损失。

叫他一声莽子,那都是顾忌张珂了,要不是被至宝阻隔,两片天地无法交联,他非得让对方知道知道,蚩尤这个恶称究竟是怎么来的。

对于蚩尤的不满,张珂并没有回应。

蚩尤自身辈分本来就高,想说就说,想骂就骂。

但不管防风氏还是共工都是自己的长辈,虽然后者好似并不怎么愿意承接这份因果,但既然交了他本事,那张珂自然不会冒失到对对方指指点点。

“我知你的难处,那共工虽然有才,但德行不足。”看张珂沉默不语,蚩尤也不意外,继续说道:“虽我受制于人,但只要不露于人前,一缕真灵挣脱封印还是能做到的,我去给你寻摸一个新老师,防风氏那边自有我来说。”

“旁的我也难教你多少,这喷烟吐雾的法子趁这次你学了去吧,虽不算什么强横的杀伐之术,但总能为你厮杀时增添些许助力.”

【检测到玩家选择退出副本,是否确定?】

“是!”

【副本正在关闭,所有副本冷却重置,24小时之后才可以进入其他副本,三日后才能够进入上古试炼。】

【正在进行副本综合评定.基于你的副本表现,你的评价为中++,特殊副本无额外加成。】

【开始结算奖励:特殊副本无奖励玉髓,抽奖经过一番艰苦的战斗,你感悟了技能【雾】.检测到玩家拥有同类技能,正在融合你获得了新技能:

【布雾】:释放技能时,玩家周围将会被大雾笼罩,技能范围内,感知类技能受到削弱,五感降低,占卜,请神,遁术,传送等法术无法使用。技能影响范围,受玩家自身实力影响,最大不可超出世界壁。

你的残缺技能【兵主】获得了大量经验,已经完善:

【兵主】:你能够熟练的掌握一切武器,并且在使用复数武器时自动拥有多武器战斗掌握特性,你获得不可躲闪特性,你的攻击将必定命中或被对方格挡,格挡成功时将评定双方力量,攻击目标力量不足,将受到震荡伤害;你获得了先知特性:因为你见证了太多的战斗方式,所以你总是能先人一步的预料到对方的下一次攻击(该特性在面对特殊类技能,神性生命时有可能失效)

你得到了兵主——蚩尤的认可,获得血脉残片X9,累计100次可组合完整的蚩尤血脉.】

随着视网膜上一阵信息的刷新,张珂眼前一黑,等他回过神的时候已经回到了自己的小院里。

靠在椅子上,张珂眉头紧蹙,双眼紧闭。

随着两个全新的技能加入到面板的技能栏中,一些他已经掌握了,跟先前全然没接触过得知识,以填塞的方式正在灌进张珂的大脑,而他的真灵正在全功率的理解这些知识。

良久,他睁开双眼,缓缓的吐出一口气。

“呼!”

虽然相比于上次,老师更加不讲武德了,但张珂的收获也是上次所不能比拟的。

除了两个被固化的技能之外,对实力爆涨之后,身体的适应,掌握也是他这次的收获。

但消耗也是实打实的,那种高强度的厮杀战斗,说对他没有丝毫影响那是假的,现在的张珂哪怕是在面对蛇鼠二妖跟融合了海域来给他复命的龙女们时,也能宛若贤者一般,波澜不惊。

打发了那些闲杂人等,颓然的靠在摇椅上,享受着山间吹拂而来得凉风,张珂的意识逐渐昏沉。

与此同时,外界。

当风雨消散,一切动荡都逐渐微弱下来之后,躲藏在家中跟安全设施里的人们才开始走上街头,回到各自的岗位之上,给已经关机的手机冲上电之后,才开始后知后觉的狂欢。

有着先前几次地动的经历,后续大量卫星的发射以及更多信号设施的铺设,让人们最为依赖的网络并没有崩溃。

如此,网络之上,群魔乱舞!

各大网站的前排热搜全被包揽:

【根据气象部·门最新的卫星地图,这次地震小破球在原本的基础上又成长了三分之一,耕种面积大大增加,可喜可贺!】

【最新国外新闻,鉴于九州陆地大幅度增长的独特性,为了破球和谐,国际有意提议,重新划定边界,或要九州接纳部分难民!】

【好消息,特大好消息,东瀛发生特大海啸,岛国全境被淹!】

【据内部消息,初高大学教材将要变更,全新教材正在刊印,成年人可以报考在职教育班,三年学制,毕业发证!国民修行时代正在来临,坏消息,数学还在(笑))】

【.】

网络上群魔乱舞,现实之中也不算轻松。

气象中心的会议室内,目光扫视全场之后,祁汪敲了敲桌面,开口道:“大致情况想必你们都粗略了解了一番,如今最要紧的事有三件。”

“一,“天灾”之后灵气复苏进程加速,修行法的推行已经到了刻不容缓的地步,虽然已经有了完整的步骤,但仍有不少的问题需要解决。”

“二,跟三相差不多,前者,在除了那位之外,四海龙宫也一齐出现,那几位都十分和善的递来了请柬,想要与我们交流,具体的章程最好在这次会后有个结果。”

“三,东海龙王淹没了东瀛,笑什么?有什么可乐的咳咳,东瀛淹没之后,那些被虾兵蟹将送回来的百姓带了不少的东瀛人,原本应该是送还回去,但东瀛那边秩序崩溃,无法接受,而且那些东瀛人也十分抗拒,我们自家人又”

说到这里,祁汪叹了口气。

如果不是没有足够证明的资料跟证件,那些回来的百姓估计一刻也等不了,立马就得扯证结婚。

不争气啊!

真不争气!

虽然日本娘们确实还行,相对于金发碧眼来说,更贴近九州,但血脉之间终归也是有区别的,你们完全没必要表现的这么火急火燎的吧?

更何况,自家人又怎么了,下一代能更好的继承父母的血脉,在未来的修行上拥有更广阔的前途。

随着灵气复苏进程的加速,歪果仁,尤其是男性在婚恋市场上的价值大幅度降低,女性.年轻人,贪颜好色也是没办法避免的事情,总有些热血上头的年轻人,一冲动就去扯了证,这种事,别人也没办法阻拦。

只要他们日后不要后悔就行。

反正,就现实几次灵气复苏的情况看来,那位更偏好于自家人,尤其是血脉跟意识都心向九州的个体都能在其中得到最大程度的收获,这是不争的事实。

前天或许水了点,但昨天真没灌水啊

(本章完)

第282章 时辰已到,佑灵王出行!

翌日。

经过了一整晚的点灯鏖战之后,气象中心的临时会议堪堪散场,伴随着人流离去,积蓄了一整晚的烟雾也随着门窗缓缓飘散。

将杯中已经冷掉的茶水一口饮尽。

祁汪靠在松软的座椅上,闭目缓解着双目酸涩的同时,脑内也在快速地思考着。

诸多事宜虽然都已经得到了较为妥善的处置,安排给了下面的人。

但他的内心却始终无法轻松起来。

随着灵气复苏进程的加速,各种牛诡蛇神都有冒出来的迹象。

毕竟,不提那些从遗迹当中发掘出来的诸多秘法,单论九州自身,那些曾经被证伪的玄学当中也是有不少真家伙的!

而由于过去末法的束缚,导致这些知识备受冷落,再加上担心过去的传承断绝,对这些知识在网上,现实当中的流传大多数人都听之任之。

反正,就算是你能把全文倒背如流,除了修身养性之外,也别想在自己身上修出一点超凡力量。

但今时不同往日。

在灵气复苏的前提下,过去那些被证伪的玄学知识也散发出了别样的光辉。

于是,大众也很难按捺自身心中对超凡的向往。

正经修行还行,但怕就怕一些心术不正的人盯上了那些邪门的法术。

虽然网络上开始了严格的筛选,但多才多艺的九州网民仍然能找到逃过被封锁的办法,而且相较于网上,现实当中那些在各个书店售卖的古本,那些曾经家中有些民俗传承的,甚至于网络小说也是信息发散的重灾区。

虽然邪法也有门槛,但相比于正法打坐练气的艰难,前者的阻挠形同虚设。

于是,近段时间以来,超凡因素出现的恶劣案件正在频频发生。

以邪法作乱的罪犯,试图供奉邪神的疯子,诸如此类不胜枚举.

虽然大多影响都不算大,但,一旦发生,便大概率会有一条生命逝去。

除此之外,一些掌握了渠道的人,也在用各种办法尝试着让自身跟家人更快的踏入超凡的大门。妄想着一步快,步步快,试图在新时代到来之前就掌握一定的基础,以保证自身仍能够踩在其他人的头顶。

钱不够那就讲权,权不行那就谈关系。

僧侣,道士,民间法脉,频频遭受到诱惑,甚至于之前尚未完全的大众修行法被觊觎的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更别说,灵气复苏之下,那些往日里可可爱爱的动物也在发生着悄然的变化,不少动物园的饲养员就园中动物的异常状况有过上报,只是直到此时,那些野兽伤人的事情暂时还没发生,祁汪也不好有太大的反应,只能给各个园区安排些临时工,再让先前聚集起来的道长,高僧们挑选城镇暂时驻扎于此。

城内的情况都犹如将炸未炸的火药桶一样,至于野外,甚至于无人区是什么情况,那祁汪就更没办法知道了。

毕竟,现在不比当初。

就连过去,野外情况的排查都是件耗时耗力的事情,更别说现在,九州的面积扩张了两倍有余,三分之二还多的土地上是没有城镇跟各种基础设施的无人区,即便是有也是正处于前期的兴建工程.

灵气复苏虽好,但也带来了更多不可预知的风险。

如今的九州如今虽然看似风平浪静。

但大日之下,却是暗流汹涌。

只是,因为那位的存在,一切都只停留在小打小闹的程度。

但这是建立在那位存在的基础上。

跨界追凶,直接将那外来的邪神绞死,这件事情的详细经过虽然已经被封存在气象中心的档案室内,但鉴于当事人其中还掺杂了不少百姓,虽然签署了协议,但人嘛,能按捺得住炫耀之心的毕竟少之又少。

要不然,自古以来,那些诚实守信的事迹也不会被大书特书了。

虽然百姓们知道的消息有限,但正是这半遮半掩的消息,使得一些有心人在做事的时候凭空添了几分束缚。

毕竟,谁也保不准,你在犯下恶事的时候,会不会就有一位神灵正在你的头顶,将你所做的一切记录在册,留待死后一切清算。

而相比于人间的规则。

那传说中的幽冥地府,在刑罚上无疑要严苛的多,随随便便就是油锅炮烙,冰山金汤,这谁能不犯怵啊!

虽然有了神灵,让大众的道德再度有所回升,但习惯了人治之后,再度回到神人分治,甚至是神灵干涉人间运转的时代,多少有些让人不适。

虽然,那位佑灵王无意于此,但保不准别的神灵也无意于此。

气象中心,作为管辖超凡领域的部·门,这一切就压在了祁汪的肩上。

当然,如今灵气复苏才刚开了个头,诸事并不算着急,但他也得做好相应的准备了。

祁汪长呼了口气,选择暂时将这些事抛在脑后。

距离专机准备就绪还有一个多小时的时间,刨除掉路上的时间,他还能够小憩一会儿。

睡是睡不成了,但稍微休息一会儿,他也能以一个相对清醒的状态去面对那几位新出现的龙王。

那张被送来的请帖上并无时间要求,只要有人前往东海之畔,自然会有水族前来迎接。

打探消息这种事,向来赶早不赶晚。

不知不觉间,小憩的时间就悄然流逝,带上两位秘书,祁汪在专车的安排下前往机场,准备飞往虹桥下机,转道前往海边。

经过了数个小时的辗转之后,祁汪一行三人出现在了东海之畔。

多次的闭目养神,让他看起来还算精力充沛。

而下一瞬间,伴随着秘书从银白色的随身保险箱中,将那封仿若纯金锻造一般的请帖拿出来。

不多时,远处荡漾的海面突然间犹如沸腾的开水一般,剧烈的波动起来,一些长着虾头人身,蟹身人头的水中精怪从海水中钻了出来,站立在两侧,而一个憨态可掬,背着一个龟壳,嘴角两侧留着两撇胡须的中年人,从虾兵蟹将的包围中走了出来。

来到岸边,它先向祁汪行了一礼:“东海龟丞相,见过人间钦差。”

“龟丞相客气了!”

祁汪言语间不卑不亢,全然没有跟张珂通电话时那样和善的态度。

也很正常,后者不管是轮回转世也好,或是别的什么因素,终归在这片天地走过了童年,经历了十多年的寒窗苦读,在除了祖宗的身份外还算半个自己人。

但四海龙宫,虽然也是九州正神,但却终归是异类。

作为代言人,在面对这些存在时,自然得保持自身的仪态,省的被人看轻。

对此,龟丞相不可置否。

摆摆手,让身旁的虾兵给祁汪他们每人一个避水珠,又叫来几条庞大的鳐鱼到岸边作为代步的工具之后,才招呼到:“龙王已在龙宫让人备好酒席,诸位还请随我来!”

随后,看着身躯明显有些僵硬的祁汪,龟丞相笑着安抚:“这些鳐鱼可靠的很,龙宫迎来送往皆是它们的功劳。几位贵客无须担心!”

话是这么说的。

祁汪也知道,龟丞相不大可能会害了自己。

但说归说,人类对于大海的恐惧却不是那么容易消除的,更何况,脚下的并不是钢铁锻造的潜艇,而是一条会活动的鳐鱼,没有空气循环系统,没有潜水服,能够保障自身安全的只有手中这枚晶莹剔透的明珠,心里多少有点儿打鼓。

但他还是咬着牙,走了上去。

而在他身后,两位秘书见自家老大都上去了,也只能咬着牙跟着站上去。

而见到几位贵客都站稳之后,龟丞相一个眼神,那几条鳐鱼拍打着肉翅,一转身潜入了水中。

心中短暂的慌乱之后,祁汪率先恢复了平静。

此时,手中的避水珠正散发着一圈儿湛蓝的光芒将他的身躯包裹,而在这光芒笼罩之下,他并没有感受到如同游泳时的浮力,自身仍旧稳妥的站在鳐鱼背上。

周围的水流在涌动到他身边的时候,往往都会被短暂的过滤一下之后就被光芒弹开。

在避水珠的帮助下,祁汪并没感受到海水的咸湿跟冰冷,呼吸也十分的顺畅,甚至在他心里还有一种冥冥中的感觉。

哪怕脱离了这条鳐鱼,自己也能够在海中自由自在的畅游,不受风浪所阻,不受水深压迫。

虽然有这种感觉,但他却没有轻易尝试。

而等他的目光看到一旁瘫软着,被虾兵们扶着才能站在鳐鱼上的两个秘书,祁汪脸色一黑,但他也没多说什么,谁都有第一次,没必要对他人过于严苛。

自己最初时,不也是差不多的情况。

只是后来经历的多了,无论再离谱的事情,他也能够很快的接受。

有虾兵帮忙,两个秘书无需他过多的操心,祁汪转而目光往四周扫视。

海下的情况,并不像神话传说里的那样,宫殿成群,往来全都是拥有着近似人形的水族,恰恰相反,入目看到的环境,跟一些科教频道上播放的纪录片并没什么两样。

蔚蓝,幽深的大海之下,除了近海的沙滩跟少数的珊瑚礁之外,大多数的环境都相当凄凉。

但即便如此,这一切对于祁汪来说,都是相当新奇的体验了。

既惶恐,又好奇。

但终归是好奇占据了大多数,毕竟在龙宫护卫的情况下,这海里基本没什么不开眼的东西能够对他们造成威胁。

祁汪好奇的眼神不住的在四下打量。

偶尔能看到一些聚集的鱼群,跟好奇的海豚,鲨鱼之类的大型鱼类。

但还没等它们靠过来,就被周边的虾兵蟹将们所驱散。

不时能看到一些沉船,人类制品,但大多都被海水侵蚀失去了原本的面貌,沉船上满是贝类跟珊瑚礁留下的痕迹,偶尔能看到一些硕大的阴影,在船舱的破损处一闪而过

而随着距离跟深度的逐渐加大,周围那绚丽的景色逐渐退去,环境变的漆黑无比。

行进在队伍最前端的龟丞相,从身后的龟壳中摸索出了一个珠子,双手在上面搓了搓,陡然间有明亮刺眼的光芒散发出来,照亮了周围的环境。

但也只局限于周围百多米的距离,更遥远的地方全被黑暗所笼罩。

视野受限制的情况下,祁汪也收回了心中的好奇,琢磨着等会儿见到那位东海龙王之后,自己该怎么应对

大约一个小时之后。

祁汪他们已经来到了海下三千多米的深度。

这里的环境更加漆黑,连明珠的光芒都被压缩到了一个狭小的区域,但此时也无需明珠照亮了。

在更下方的深渊中,有一片金碧辉煌的宫殿群正向外散发着耀眼的光芒,为他们指引前进的方向。

很快,龙宫的队伍停靠在一座牌楼之前。

牌楼的两根支柱是由两根鲜红的珊瑚树主干,上面分别盘踞着一条活灵活现的游龙,而在牌楼之上用古朴的字体写着:龙门,两个大字。

见祁汪驻足,身边的龟丞相走上前来跟他解释:“如您所想,这确实是鱼跃龙门中的龙门,只是,在除却特定的日子之外,平常的时日里,它就是一个普通的牌坊,若是钦差有意,我稍后告知龙王,下次盛会之前必定邀请您来参观。”

“有劳了!”

祁汪点了点头,但在深入龙宫之前,仍旧回头看了一眼。

哪怕只是限定时间有用的东西,但这玩意儿对于龙族来说也是相当珍贵的宝物吧?

就这么放在龙宫的最外围。

他现在对神话中龙族的富有脑海中算是有了几分概念。

但祁汪不得不承认,自己还是年轻了。

在进入龙宫内部之后,他觉得刚才的自己真有够无知的。

脚下踩的石板路,是各色整块的纯净玉石拼接而成的,周围随处可见一人高的珊瑚树,繁多的枝丫上面挂满了珍珠,宝石,远一些的宫殿,屋顶用的是黄金,梁木带着屡屡金丝,窗户是透明色的水晶,甚至于龙宫内巡逻的虾兵蟹将们,身上穿着的铠甲跟武器也是金银之色,表面有一层微弱的光芒轻轻闪烁着

改编一句东瀛的老话:单是龙宫里的这些金银财宝,就能买下整个地上的房地产,甚至还有余。

这要是让九州那些年轻人知道了可还得了,再有钱的富婆能比得上龙宫里的龙女?

用简单的白富美都已经无法形容了,这玩意儿怕不是只能用女大三千位列仙班才能形容。

估计到时候,怕不是一群年轻人天天坐着个渔船在海上四处捕捞放生,以求能捉到一只娇俏可人的龙女,瞬间走上人生巅峰!

哪怕是祁汪,心中也有一瞬间的意动。

但转瞬间,那些捷径的想法就被他抛在脑后。

之后祁汪就不再往四下到处观看了,虽然游览龙宫是很难得的体验,但他担心自己把握不住,动了邪念。

他自然不会察觉到,在龙宫深处的一座宫殿中,有四道目光正在观看着他的一举一动。

不被金银外物所迷,紧守本心,这种人,哪怕是在祂们的原生天地也不多见。

敖馨如是想到。

随后在她的指派下,原先准备的宴席规格再上了一等,众多鲛人正在紧锣密鼓的忙碌着。

“气象中心,祁汪,见过四位龙王!”

被龟丞相送到宫殿之中,祁汪看着坐在最中心桌上的四道年轻身影,心中略微惊讶了一瞬,躬身行了一礼。

“既入这后世天地,我等自也得入乡随俗,繁文缛节就不必了,快过来坐吧!”

敖馨开口说道,而其他几位龙王也纷纷点头。

虽然从辈分上来说,敖馨算是他们的晚辈,但四海龙宫以东海为首,并不会随辈分而更替,在平常时候,他们虽以叔伯姑姨自称,但在正式的场合,却要给足敖馨这位东海龙王的面子。

闻言,祁汪眉头微跳,简短的话语中,他捕捉到了十分惊人的消息。

但他刚坐下,还来不及询问,敖馨就已经将情况和盘托出:

“不知佑灵王是否跟你提起过,我等并非此方天地的原生神灵,而是他处九州四海龙宫之龙族,受父辈所托,得佑灵王同意,才有幸来此在这新开辟的四海担这龙王之职。”

“此番邀请你来,也是为了商讨一番,定个规则,免得日后双方有所冲突。”

“这后世天地,人族已形成的规矩我等并不干涉,而这也是当初龙宫长辈跟佑灵王定下的规矩,但既为神灵自有职责所在,行云布雨,总是无法避免影响到人族的,而且渔民航行在海上,不管安全也好,捕捞也罢,也得有个规矩,你觉得如何?”

祁汪深吸了一口气。

哪怕他在来之前已经做好了准备,但现实的情况仍旧超出了他的预料。

常住在津门那位的地位,看起来比他们之前推测的仍要高的多.

四海龙宫虽然在传说里面,但凡是个神都能上前踩一脚,几乎是劫富济贫的典范,但作为从上古之时就存在的祥瑞象征,甚至在后世被九州人作为血脉象征的龙族,自然没那么软弱。

在诸多地祇之中,除了五岳之外,连黄河长江水神的地位也并不比祂们高多少,地位高,家族又庞大,相当的位高权重。

只是,龙族的命运着实有些坎坷,遇到的敌人都过于超纲,不是承载天命就是后台太过庞大,所以才显的龙族有些不上台面。

但龙本身是倨傲的。

能让龙王的长辈都得派出自家子嗣,还得入乡随俗,可想而知那位的地位.

在脑海中思虑了一番之后,祁汪才开口回复:“龙王大度,倒显得我小人了。风雨之事龙王按职责行事即可,日后万一有灾,还得请求诸位龙王施以援手才行。只是在足以形成灾害的风雨到来之前,劳烦请通知我一声,也好即时发出信息,让百姓避开。”

敖馨闻言也松了口气。

倒不是担心祁汪,说实话,以后世九州复苏的程度而言,除了灵机之外,一切尚在孕育之中,除了佑灵王外,这片天地就没有能限制祂们的手段。

至于蘑菇

除非是被绑在一起,零距离接触,以极高的温度融化龙躯,不然些许辐射对祂们而言也无非是麻烦一点。

再说了,如今幽冥开辟,当真是被种蘑菇了,直接藏身到幽冥之中,那玩意儿再强也不能伤害到藏身下位面的祂们吧?

只是,成也佑灵王,败也佑灵王。

那位给祂们的规矩就是除非刻意冒犯,否则不允许干扰人族,不然下场虽不至于去斩龙台上一遭,但被赶回去,至此打入冷宫也是祂们所不愿承受的,更何况,那位也不是什么良善的性格,若是做的过分了,说不得就得跟龙族前辈一样,被抽了龙筋.

好在,祁汪并不是个认死理的,这让敖馨祂们轻松了不少。

至于其他,反倒是次要了。

能谈得进去,就有商谈的空间,无非是利益的多少罢了。

而凡人所重视的利益,却并不被敖馨祂们看重,对祂们而言,真正重视的只有一条,那就水权,四海,江河,乃至于日后被佑灵王从外界打包回来的权柄,若能相处融洽,代掌更多的权柄,说不得日后祂们就能超越自己的父辈,去重现祖辈的荣光。

“我知晓你们有禁渔期的规矩,捕捞之事,我只希望百姓不要贪嘴,能放过那些拥有灵智的水族,异类修行不易,勿要多做杀孽,即便真的情非得已,但也别伤了它们的性命”

祁汪点了点头。

“如此,我等便无其他事情要商议的了,你若有疑问自可向我们询问,只要不触犯忌讳,能解答的,我自然不会隐瞒。”

这是不是有些过于简单了?

不过这样也好,如果情况太过复杂的话,到时候自己还没办法决断,总得征求同意才行。哪儿像现在这样,简单的条件自己就能同意,完全不需要来回两地奔波。

而至于询问.

祁汪想要知道的东西很多,但既然自己也没遇到太过坎坷的情况,再加上龙王言语间的限制,倒是得考虑一番了。

随后,他思考了一会儿,总结了一下自己的问题,挑了几个应该能在龙王这里得到答案的:“之前虽跟佑灵王联系过,但并不算深入,龙王可以给我介绍下这次的灵气复苏涉及到了哪些方面?”

敖馨笑着道:“灵气复苏啊,倒是没什么,都是佑灵王外出征战的成果。几条江河,一片海域,算得上大事的也就是地府被开辟了!”

“地府?”

看祁汪惊讶,敖馨给他详细解释了一下:“.只是一部分残缺的地府罢了,倒不知道是从哪个天地截下来的,不过你也不用担心,地府如今虽然开辟了,但暂时还无法承担轮回转世的职责,而且地府阴神空缺太多,也需要填补。”

“即便是填补的阴神,跟我等也没什么差别,除自身职责之外,并不会干扰人族。毕竟你们所处的这方天地有异,本来是末法笼罩,却被佑灵王硬生生的打破,星球之外仍处于封禁的状态,除非有足够紧密的联系,否则仙神也无法感知,但即便感知到了,除了一些邪异之辈外,正神想要降临,也得征求佑灵王的意见才行”

话还没说完,敖馨脸色猛然一变,立马站起身来眺望愿望。

而祁汪见状,也赶忙开口询问。

只见敖馨脸色难明,纠结的道:“倒不是什么大事,只是佑灵王又外出了。”

之前一只像是个陪衬的敖孪此时低声呢喃道:“外域征战,天庭又发不,应当还不会这么快才是,况且佑灵王暴.咳咳,一般的征战相比也用不着这位出手,恐怕跟最近在那片小天地的宴会有关。”

敖馨略一沉思,点了点头。

“也是,佑灵王的年纪,哪怕是有不过百岁的年纪限制里也属年幼.年轻的行列,只是这种宴会,祂去参与是否有些过于.”

今天去复查,少了些,抱歉啊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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