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4章 讲究

世上没有解不开的仇,如果有,一定是钱没到位。

一听朱勋表示加钱,陆北果断放下私人恩怨,大方表示,刚刚大嫂用胸口偷袭他拳头的行为既往不咎。

只此一次,下不为例。

听到这般无耻言论,夏月蝉气得花枝乱颤,怒视自家丈夫,都怪他乱出馊主意。

朱勋深感委屈,夏月蝉生气,他还纳闷呢,明明确认过眼神,是自己人,怎么就成正人君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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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勋和夏月蝉的出现,是因为皇极宗职责在身,不得不来。

同样是体制内的人,陆北表示理解,之前的对战,双方都有所克制,谁也没有痛下杀手的意思。

误会解开了,价格就好谈了。

陆北也没有为难朱勋夫妇,委婉索要了一笔资源之后,又委婉提及了自己也有一个双修道侣。

阴阳离合术的技能已经到手,但陆北不想为其腾出一个临时技能栏,索要技能书另行修炼。

朱勋恍然大悟,嘿嘿一笑朝陆北递了个眼神,勾肩搭背避开夏月蝉,偷偷塞了本秘籍过去。

“大哥,这怎么使得,秘术岂可轻传?”

陆北死死攥住秘境,直呼无功不受禄,礼物实在太贵重了。

“贤弟这话说的,见外了不是。”

“没有,主要是……”

话到一半,陆北看清技能书上写着的‘金枪八十一式’等字样,一秒翻脸,推开臭不要脸的朱勋,指着他的鼻子大骂:“姓朱的,陆某忍你很久了,这是什么破玩意,污秽糟粕,何等不堪入目,我要的是这种东西吗?”

再次被侮辱到,陆北颇为愤慨,收好秘籍,反手赏了朱勋一拳。

“贤弟这是作甚,就算卸磨杀驴,未免也翻脸太快了。”

朱勋呕出二两血,挥挥手赶走欲要上前的夏月蝉,一切尽在掌握之中,女人家不要过来捣乱。

“陆某缺的是双修法门,要正经的,气息相连的那种,不是相连的那种!”

“贤弟此言差矣,为兄过来人,很明确告诉你一句,再正经的双修法门,练到最后都会不正经。”

朱勋唏嘘一句:“要么是你,要么是她,总之,肯定有一个先不正经。”

陆北:“……”

有理有据,无法反驳。

朱勋又笑了两声,将一本‘阴阳离合术’的技能书送上:“贤弟的意思朱某已经明白,这本拿回去好生修炼,具体什么情况,为兄只能说一句妙不可言,你和弟妹好生修炼,定然有所斩获。”

以防朱勋再拿一些乱七八糟的污秽书刊碍眼,陆北下意识翻了几页,看完之后,深感涨姿势。

还有,画工巧夺天工,堪称艺术界的无上瑰宝。

两本技能书没有直接联系,但意外地可以同时使用,这么一看,朱勋一开始倒也没给错东西。

那么问题来了,师姐什么时候向他敞开闺房呢?

喜提两本技能书,陆北笑着看向朱勋,好处捞到了,接下来就是经验了。

不怀好意的目光直把朱勋看得毛骨悚然,飞快退至贤妻身旁,色厉内荏道:“贤弟,做人要言而有信,为兄已经加钱了。”

“自然,陆某言出必行,拿钱办事,不会为难两位,但是……”

陆北搓了搓手:“两位无功而返,长老院那边不好交代,你们去西王府要跑路费也不好开口,陆某吃点苦,帮两位一把。”

“……”x2

你这人,好小的心眼。X2

朱勋和夏月蝉不知陆北馋他们的击败经验,只当这人小肚鸡肠,还在对之前的站队耿耿于怀。

小世界散去,金光远走西王郡方向。

夏月蝉艰难起身,一旁的朱勋觍着脸过来相扶,被她一脚踹开。

“边去,看你就烦。”

“你都烦多少年了,还没烦够吗?”

朱勋小声BB,扭头发现不止他夫妻二人,随行的几名客卿也被陆北一并放了出来。

就是模样有些凄惨,人人带伤好不狼狈,尤其是那个初具人形的妖修,朱勋用了排除法才把人认出来。

“还行,这小子够敞亮,或许心眼不大,但他收了钱是真办事。”

朱勋感慨一声,乐道:“夫人,咱们赶紧回去,将今天的事只字不差汇报长老院,之后就等着看戏吧。”

“你说,天剑宗的斩乐贤死了吗?”

“肯定没有。”

朱勋笃定道:“这小子奸猾似鬼,看似无法无天,但比谁都守规矩,岂会得罪天剑宗,如料不差,斩长老活得比谁都好。”

“那么,以他的性子,价高者得,咱们皇极宗能把斩乐贤买下来吗?”

“嘶嘶———”

朱勋倒吸一口凉气,惊叹道:“夫人,此计甚妙啊!”

“能成?”

“肯定不能。”

……

另一边,陆北直飞西王郡,皇极宗的大管事和大统领同样不在计划之内,但比起斩乐贤,这两人绝不可扣押,更不能绑了勒索好处。

不仅不能,还得卖个面子,顺手将几个客卿完璧归赵。

他在西王府上空晃荡了一圈,刷了刷存在感,而后转道直奔献州玄阴司衙门。

手里有一幅画,想请本地的鹧吾紫卫品鉴一番,看看是否为当今天子真迹。

他没别的意思,单纯就是分享名家大作,但鹧吾看了之后,误会他有别的意思,那他就管不着了。

一盏茶后,陆北离开献州玄阴司衙门,鹧吾一路送到门外,他是个聪明人,知道陆北专程见他一面所为何事。

一切尽在不言中,只可惜,以后不能常去西王府蹭饭了。

————

宁州,东王郡。

玄阴司临时衙门,地宫大牢。

陆北甩手砸出大片锁链,指着一众昏迷不醒的俘虏道:“关关好,跑了嫌犯,本官拿你们的人头顶上。”

一众跑腿的金卫上前,走常规程序,将众俘虏扣上枷锁,穿了琵琶骨,挨个关入小单间。

没有成功。

这群俘虏,两个合体期,余下都有炼虚境修为,玄阴司特制的刑具对他们无可奈何,真想把人锁在大牢,得送到京师的玄阴司总部。

陆北也不多说,摸出双玄宝图,临时布置了阴阳五行阵图,以锁链将俘虏挨个拴好。

“老二,这些都是什么闲杂人等,数量有点多……咦,这还锁着一把剑?”

狐三摸着下巴,挨个审视过去,郡主朱齐明算是二进宫的熟人,西王朱齐可有详细情报,他一眼便能识别,其他人就有些模糊了。

“我来给大哥介绍一下。”

陆北指着顾子辛三人说道:“这三位分别是渡云山庄、紫光剑宗、惊雷门的掌门人,和西王府穿一条裤子,人均炼虚境修为,偷袭朝廷命官,也就是忠君爱国的我,当场擒下。”

“原来是他们三个……”

狐三无语看向陆北:“这和说好的不一样,怎么把人带回来了?”

“带回来给大哥抽两鞭子泄泄火。”陆北严肃脸道。

“义气!”

狐三欣慰点点头,不愧是他,人群之中一眼找准目标,认了个好贤弟。

“这几个是西王府的修士,都姓朱,十有八九是西王的亲戚,偷袭朝廷命官,被我当场擒下。”

说到这,陆北看了狐三一眼:“带回来,给大哥抽两鞭子。”

“讲究!”

狐三连连点头,贤弟固然平时嘴臭,大哥出了事,是真帮忙。

“这位就不得了了。”

陆北指向朱敬亭:“西王府朱敬亭,档案里最重要的一人,我请他来宁州做客,不怕西王府赖账不给钱。”

“啊这……”

狐三听得头皮发麻,档案里写得很清楚,朱敬亭有合体期修为,实力强劲,不可轻易为敌。制定计划的时候,他反复叮嘱陆北,敌得过就打,敌不过就跑,没必要死磕,有朱齐明一人在手足矣。

万万没想到,陆北不仅把人干趴下,还把人带回来了。

一时间,狐三感叹连连,以前是他小人之心了,贤弟待他如此,娘亲百年之后,定然不会将他赶去柴房。

“二弟圆满完成任务,还超额……咦,这人是谁啊,西王府还有别的高手?”

狐三指着斩乐贤,后者闭目垂头,黑发遮面颇为狼狈,然其满身宗师气势不可小觑,绝非顾子辛等人可比。

好似一柄神兵在鞘,出则尸山血海。

“这位来头就大了。”

陆北赞叹道:“他名叫斩乐贤,持有神剑大威天,位居九剑,是天剑宗长老,货真价实的实权派。”

“咳咳咳———”

狐三愣了半晌,呼吸逐渐短促,一口气没续上来,咳得眼泪都出来了,他一把抓住陆北的胳膊:“老二,你疯了,让你去西王府讨回公道,怎么把天剑宗的长老抓回来了,这…这……快快来人,赶紧给斩长老松绑。”

铁剑盟意图造反,欲要光复前朝青乾,狐三是少有的知情者之一。

正是因为心知肚明,他才更清楚斩乐贤不能抓,至少现在不能,牵一发则动全身,万一天剑宗误会了什么,提前造反打了皇极宗一个措手不及,陆北肯定吃不了兜着走。

“大哥莫要如此!”

陆北一把拍开狐三的咸猪手,四目对视,义气满满:“此人是西王府的保护伞,不把他抓了,西王府不会低头。”

“可是你惹了……”

“只要大哥能出这口恶气,我怎样都无所谓的。”陆北斩钉截铁道。

“贤弟!”

狐三双目泛红,狠狠拍了拍陆北的肩膀,啥也不说了,别说以后住柴房,当坐骑他都认了。

(本章完)

第315章 明日复明日,万事成蹉跎

兄弟二人在大牢中好一阵兄友弟恭,一个舔大哥,一个吹贤弟,巴拉巴拉不亦乐乎。

吹到最后,狐三有点受不了了,感觉陆北今天哪里怪怪的。

怪渗人的。

以前兄弟二人相处的时候,陆北不说饱以老拳,但也是极尽挖苦,时不时秀一下修为境界,想尽各种办法打击他。

今天则不然。

过于热情,一个劲儿对他这个大哥嘘寒问暖。

刚开始,狐三以为自己遇刺受伤,陆北真情流露,故而各种卖力,渐渐地,他发现苗头不对。

事情似乎没有那么简单。

具体怎么不简单……

看陆北双目放光的模样,狐三抚了抚头上的染血纱布,只觉背后一凉,严重怀疑自己把二弟掰弯了。

比较了一下双方的武力值,狐三果断润离地宫大牢,表示要把被俘人员的名单传送京师玄阴司总部,顺便如实相告,栽赃一波西王府密谋造反。

察觉狐三的戒备,陆北意识到自己用力过猛,主动留下来看管犯人:“对了大哥,以你身居狗官的多年经验,西王府要多久才会来赎人?”

“一般情况下,走流程就要半年之久,再加上谈判讲价,起码要两年时间……”

狐三看了看几名重犯,摇了摇头:“但这次明显不正常,西王郡不能没有西王,西王府不敢拖太久,短则三日,长则十天……除非下一任西王继位。”

说完,他再次摇了摇头,自我否定道:“这次过于不正常,西王府被贤弟一网打尽,连开会的人都凑不齐,哪来的下一任西王。”

“京师那边呢?”

“这个就更快了,为兄去准备准备,迎接禹玄卫大驾光临,带他领略一下宁州的风土人情。”

狐三指着头顶纱布:“这次咱哥俩能捞多少,就看禹大人出多少力了。”

“懂的。”

送走狐三,陆北搓着手朝肉票们走去,双玄宝图包裹,嵌合小世界,双重保障,隔绝空间自成一体。

明人不说暗话,他大老远将这群人从献州提回宁州,为的就是多刷几次经验。

明日复明日,万事成蹉跎。

时不我待,即可开刷!

“让我看看,先从谁开始好呢?”

陆北一眼扫过,锁定经验最高的怪:“斩长老,就决定是你了。”

别看斩乐贤伤势极重,但在陆北对敌过的所有合体期名单上,闻不悲、梅忘俗身魂分离,朱敬亭小世界爆破,元神重创,相较之下,斩乐贤只能算个轻伤,绿一下还能继续打。

且所有人中,就属斩乐贤经验最高,是压榨剩余价值的首选。

技能青龙御发动,斩乐贤全身绿到发光,在非黑即白的阵图世界中格外刺目显眼。

片刻后,他睁开疲惫的眼睛,看到正给自己疗伤的陆北,心灰意冷,一言不发。

“斩长老,振作起来,天下没有常胜的将军,一次失败打不倒你。”

陆北为斩乐贤加油打气:“其实你也没必要伤怀,大威天并没有离你而去,他一直在你身边。”

“什么意思?”

提到大威天,斩乐贤可算有反应了,双目一改无神,冷冷望向陆北。

“说来斩长老可能不信,铁剑大会的时候,陆某和斩红曲斩师姐一见钟情,有这层关系在,陆某和你……”

“你放屁!”

斩乐贤暴躁开口,挣扎锁链哗哗作响:“士可杀,不可辱,我儿清白之身,岂容你挂在嘴边肆意侮辱。”

你儿清白之身,我就不是了?

屁的士可杀不可辱,我看你分明是双标!

陆北撇撇嘴,见斩乐贤精神振奋,挺过了大威天离去的打击,也就没有多说什么。

令他意外的是,斩乐贤一把年纪,少说都五百岁开外了,女儿居然没到两百岁……

就很离谱,他原以为两人是爷孙关系。

出于对凌霄剑宗执律院的尊重,陆北对这条八卦很好奇,但出于对受害人的尊重,没有当面问出来。

他挥手散去锁链,取出两把平平无奇的铁剑,自己留了一柄,另一柄扔向斩乐贤:“斩长老,别说我不给你机会,有怨报怨有仇报仇,能不能扳回一局,就看你的本事了。”

“你想参悟斩某的剑意,直说便是,何必假惺惺装腔作势。”斩乐贤不屑道。

“这不叫装腔作势,这叫爱惜颜面,毕竟陆北也是个要脸的人。”

陆北解释一句,转而诱惑道:“陆某以人品保证,若斩长老能胜过我,大威天双手奉还,绝不反悔。”

“换一个保证。”

“什么意思,不相信我的人品?”陆北大怒,他发自心内行骗,姓斩的居然不信,真是不知好歹。

“不是不相信你的人品,而是斩某着眼现在,力求真实,不相信不存在的东西。”

“……”

好家伙,看你一脸木楞,怼起人来居然还是个高手!

“怎么,说不出话了?”

“陆某以不存在的人品保证,若斩长老能胜,大威天双手奉还!”

“……”

这下轮到斩乐贤没话说了,是他的不对,能以一己之力同吃铁剑盟、皇极宗、玄阴司三家饭的无耻之徒,本就不该和其讲什么人品。

他深吸一口气,双眸点亮剑魄,一边运功修复重伤剑体,一边凝聚剑意……

半个时辰后。

斩乐贤倒地不能,手中死死握着只剩剑柄的铁剑,重伤昏迷之下,脸上写满了悲愤,间或眉头紧皱,似乎在梦里骂着某个谁。

对面,陆北负手而立,左手持断剑斜斜指向地面,宗师嘴脸颇为凝重:“老东西真厉害,不拿出点真本事,还真干不过他。”

镜头转向后方,右手正握着大威天。

“下一个!”

——————

京师,皇城。

武周皇帝朱齐攸心情持续走低。

皇帝是个苦差事,以前朱齐攸不懂,只知道醒掌天下权,醉卧美人膝,不想当皇帝的皇子统统是废物。现在他明白了,屁股往皇位上一坐,周边全是豺狼虎豹。

大臣们和他勾心斗角,皇后皇妃们馋他的身子,只想诞下龙种。

白天有批不完的奏折,晚上有翻不完的牌子,他起早贪黑累得像条狗,前无古人的画工荒废岁月,好些天没有泼墨挥毫了。

昨天,他去皇家秘境给老皇帝请安,后者越活越年轻,外貌逆生长,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才是当爹的。

其实,当个废物也挺好。

想到这,朱齐攸疲惫叹气,扔下手中红笔,将桌案上摆放的奏折推倒在地,无精打采伸了个懒腰。

“朕乏了,宣乐师。”

老太监淡淡一笑,也没多说什么,闭目传讯,让门外的太监去宣宫廷乐师。

忽而,老太监脸色一变,犹豫了一下,来到朱齐攸身后,附耳低语了几句。

“还有这种好事,狗东西这次把玉玺埋西王府了?”

朱齐攸精神一振,眉开眼笑呵呵直乐,要说这个,他可就不困了。

“咳咳。”

老太监连连咳嗽,示意天家威严,喜怒不形于色。

朱齐攸懒得理他,大手一挥:“速速让禹爱卿进来,乐师那边先候着,朕见完禹爱卿,接着奏乐接着舞。”

说完,他捡起扔在桌上的红笔,将最后几本奏折落成一列。

脚步匆匆而来,禹洮推门而入,扑通一声跪在御案前:“陛下,微臣有罪。”

啪!

朱齐攸甩手砸出红笔,将几本奏折推到,指着禹洮破口大骂,俨然到了愤怒的极点。

但熟悉朱齐攸的人都知道,这位皇帝一般不生气,真生气的时候不说话。

“狗东西,你们玄阴司好大的胆子,一而再,再而三,先是东王,再是西王,然后呢,下一次是不是该北王了?”

陛下,北王一脉早已落寞,不用埋玉玺了。

禹洮心头给出答复,面露惶恐之色,不住磕头问罪,直呼御下无方,万死难辞其咎。

“废话少说,你说下面擅作主张,朕信你,宗族那边呢,西王府那边呢,最后还不是朕要削藩。”

朱齐攸冷笑连连:“朕问你,这件事,究竟是谁的主意?”

“是……是微臣的主意。”

禹洮感慨钱难挣,以头抢地道:“禀报陛下,此事先斩后奏,非臣逾越,实在是迫于形势的无奈之举。”

见禹洮背锅态度积极,朱齐攸脸色好转不少,淡淡道:“继续编,怎么个迫于形势了?”

“据献州紫卫鹧吾亲笔密信,西王府勾结铁剑盟,和天剑宗关系亲密,拥兵自重早有二心。”

说到这,禹洮取出一封书信递上,由老太监转交朱齐攸。

通篇谎话,除了鹧吾亲笔所写是真的,其余都是假的。

朱齐攸心里有数,一眼扫过开始走流程,砰一声拍桌而起,怒道:“好一个西王府,好一个贤明有德的西王,先帝仁爱宽厚,许以西王府诸多好处,他们不仅不感恩戴德,还恃宠而骄越发无法无天。”

“禀报陛下,据宁州紫卫核实,于西王府搜出一枚仿造的玉玺,确有其事,绝非虚言。”禹洮赶忙说道。

“还有呢?”

“……”

“怎么就一枚玉玺,其他罪证呢?”

朱齐攸奇了:“这么仓促,玄阴司办事不至于准备不周,起码再加一把金……”

“咳咳咳!!”

“可是时间仓促,查抄时漏了什么地方,故而没能找到皇袍、金刀等物件?”

“陛下英明,臣远不如也。”

禹洮自动忽略听不懂的话,点头称是:“且让陛下知晓,以防外力干扰搅局,此次查抄并没有动用献州本地的玄阴司力量,而是从宁州调派了抄家经验丰富的陆紫卫,他一人带刀,孤身前往西王府,此豪杰……”

“跳过这段,朕不想听。”

“因为时间仓促,陆紫卫一边抵挡强敌,一边搜索西王府,故而只找到了一枚玉玺,下次再抄,金刀、皇袍就该有着落了。”

“嗯,这还差不多。”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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