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你看我需要役满吗?

三暗刻加对对胡。

很经典的役满变八千。

就跟绿一色也能变成混一色,纯正九莲宝灯也会变成清一色类似,四暗刻最容易变成三暗刻加对对胡的形状,而且只要是别家放铳就会形成。

其实就算牌山里还剩下一枚八筒,南彦也不会见逃。

毕竟都到了牌局尾声了,还见逃意义不大。

所以南彦很干脆地选择了荣和。

听到南彦叫胡,东福寺的女生有点遗憾。

早知道南彦会胡就直接抓他的炮好了。

不过就算胡了南彦,她这手牌也不大,加两张宝牌也只有三番,其实就3900的一副牌,根本伤不到有着巨额点数的清澄。

八木樱手里的三倍满都没有达成,反而被南彦率先胡了,自然是一脸郁闷。

就差一点,就差一点啊!

要是她能自摸就好了。

正要伸手摸点棒的时候,突然瞥见了南彦推倒的手牌。

一万、四万!

全都在他手上!

她一时间气极攻心,摸点棒的手都颤了颤。

难怪她无法自摸,原来牌全都被对面摸到手里,而且最后这些牌还反倒帮助他完成了满贯!

这一刻,八木樱心里越发烦闷,早知道他摸了这么多自己要听的牌,就改听好了。

她明明有这么多次机会可以改听,结果为了等一个永远也摸不到的一四万,而错失了天大的良机。

这种痛苦,不亚于比赛里国士无双听牌被人截胡,简直痛不欲生!

没错,职业比赛里还真有荣和国士无双被头跳的情况。

演播室里,八木记者见到此情此景也是为女儿感到惋惜,同时也为清澄没能达成役满而可惜。

要知道大赛里每出现一次役满,都是相当震撼的场面,也会让比赛充满话题度。

没有什么能比一个役满更能激发麻雀士的激动心情。

可惜最后只胡了个满贯。

“真是可惜,千曲东的中坚选手没能注意到听的牌都在别家手里,最后白白错过了改听的时机;而最后清澄的选手也没能达成四暗刻的役满,算是一次不那么完美的荣和……”

在八木记者还在解说的时候。

藤田靖子闭上了双眼,回忆起了这一局的种种画面。

拆二三万的搭子,那绝对是南彦早就算计好了的,不然如此注重牌效的人,断然没有必要去拆如此优秀的搭子。

从八木樱听牌的那一刻,恐怕南梦彦就已经摸清楚了对方听牌的种类。

她其实早就知道南彦的读牌能力相当精准,毕竟读牌能力弱的人,通常防守也做不到滴水不漏。

就算是她,其实不看直播的画面,也能大致猜到八木樱听牌的范围。

只是精准无误地猜到是一万和四万,这就不是一般人能做到了,除非有人给了场外的线索,否则做不到这种读牌。

是表情控制不到位?

还是眼神视线给了信息?

直播画面也看不出来,不过能猜到南彦是通过各家的情绪反应和视线之类的细节,注意到她们要听的牌,这才能够精准无误地规避她们的铳。

可以说。

跟南彦比起来,这些姑娘们还太年轻了!

当然,藤田靖子不知道的事,南彦不仅通过自身的经验判断,还有人鬼强化的五感获得的场外细节,由两种方法同时甄别,相互印证,这样就能够确保读牌的超高精准度。

何况在比赛里不允许遮挡摸切视线,外加这些姑娘理牌的方式太过直白普遍,让他的读牌有了更进一步的准确度。

随着这一手满贯直击,基本上其他几家都没法玩了。

观众席上。

一直关注着牌局的清澄众人,也知道这一局南彦基本上稳稳拿下了。

看到南彦差点给东福寺选手放铳的那一幕,竹井久稍微点了点头。

还好南彦学弟不是无药可救,面对役满大牌的诱惑,并不会一防到底,不然为了防一个三番30符的小牌,而错过了役满,那才是真正的犯病。

“没想到第一轮居然有人差点抓到了南彦放的铳,我还以为他又要零失误度过第一轮了。”

染谷真子嘴角一咧。

回想起合宿的这段时间里,跟南彦打麻将无疑是最痛苦的,因为这家伙基本上不怎么放铳,所以想要荣和只能盯着别家,而且他还喜欢用小牌速攻,这不仅是对优希有极大的克制,对喜欢染手的她来说也极其难受。

毕竟染手就意味着牌型会变得很明显,几乎只要是立直,就不可能抓到南彦放铳了,只能等自摸。

整个合宿,要不是竹井久后面限制了南彦用食断和小额打点,不然都很难抓到他的炮。

“是啊,之前合宿的时候南彦学长可是为了避我的铳,而放弃了门清的清一色呢,实在离谱!”优希点头道。

清一色欸,说弃胡就弃胡,这怎么有人舍得啊!

恐怕只有役满这种超级大牌,才能让他心甘情愿放弃防守。

但在久帝看来,这依旧是犯病,毕竟要靠役满才能有限度地舍弃自己的防守信念,对其他人来说都是不可思议的一件事。

而且

久帝有种不安的预感。

要是有人胡一手大牌,恐怕南彦也会很干脆的舍弃役满选择兜牌防守,这次差点放铳,还是因为他能确定对方听的是小牌的情况下。

如果是大牌,还真说不好……

东四局,南彦坐庄。

在坐庄的情况下,南彦就不会考虑打点了,有什么胡什么,越快成型越好。

断幺九、役牌、混全带幺九、对对胡……

只要能快速副露成型的牌,那就不会考虑任何大牌。

为了报答之前见逃的东福寺女子,南彦还特地帮她抓了几次今宫的选手。

虽然都是一些小牌,但架不住量大,连续几次断幺九和役牌的连续直击,直接给今宫女子灌了一万多点的伤害,直接落到第四。

麻将嘛,主打的就是一个人情世故。

你见逃让我胡了个满贯,我就帮你坐稳第三位。

很公平。

就算东福寺那手小牌直击到了三位,其实也就让两家的比分拉进八千点不到。

但南彦胡了今宫女子选手几次,让对方减少了一万点,这不就等同于东福寺的选手胡了对方5200点的牌,不比那副平和的牌要大?

就在南彦胡小牌胡的飞起的时候。

“自摸!”

八木樱突然的自摸,直接炸了南彦的庄家。

三暗刻,宝牌3,混全带幺九,倍满。

即便到了现在,八木樱依旧没有放弃,她还在战斗!

靠着这个倍满的炸庄,将之前放铳给南彦的点数又收了回去。

她自然不愿意坐以待毙。

尽管赢下来的希望极为渺茫,但她至少要从清澄身上啃下一块肉,不能让自己输得那么难看!

所以这一手倍满,就是她对南彦满贯直击的答复。

南彦看了一下八木樱推倒的手牌。

不得不说,这位少女的气运是真的不错,三张自然宝牌,起手就有。

虽然肯定比不上东风场的优希,但这个气运也算是比普通人强太多了。

如果是久帝上场的话,面对这种气运强大的选手,就会避免夜长梦多,用速胡的打法快速走表,让牌局结束。

其实南彦也是这么想的。

可是眼前的少女,却依旧要和她战斗到底。

既然如此,他就必须有所回应,不能辜负对方的期待。

接下来的几局,双方都有来有往,手牌成型极快。

明显可以看得出来,职业选手的女儿功底还是非常好的,对牌效的计算有独到的理解,根本不是今宫女子和东福寺两家能比的。

而且她气运也不弱,成型速度甚至比南彦还有快一些,所以屡屡能够自摸。

神仙打架,凡人遭殃。

今宫女子和东福寺两家苦不堪言,毕竟她们只是非常业余的高中麻雀士,真的是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那种,来参加比赛只是来凑个热闹的,谁能想到碰到了职业选手的女儿,还有清澄的这个怪物。

两家的点数,在不断南彦和八木樱不断和牌之下,变得越来越少。

最惨的今宫女子因为被南彦针对,已经落到了两万点,随时都有被击飞的可能。

清澄的点数很快就突破了二十万的大关,稳定在了二十二万。

而八木樱靠着几幅大牌,让千曲东的点数还能维持在初始的十万点附近。

这种情况下,打点能力就能看得出来差距了。

南彦虽然胡的多,但牌小。

反观八木樱频繁立直,靠着自摸,打点相当可观,这才能保证分数不掉。

尤其是她的运势也相当强势,起手牌非常不错,有时候一个满贯都比南彦的断幺九成型快,这就是气运最不讲道理的地方。

‘得找个机会流了她的庄。’

南彦心中暗道。

其实八木樱胡牌对他来说无所谓,只要正常过局数就行,但结果她在自己坐庄的时候,便守在庄家位置连胡了三场。

这南彦就忍不了了。

接下来的一局。

“来了!”

这一局的手牌,终于有过庄的机会。

起手就是两张發财,还有八索和六索以及四索的对子。

如果喜欢染手的选手,就一定会知道这副牌适合做什么。

没错,就是役满天牌绿一色!

“清澄选手的这副牌,有役满的底子!”

本来觉得自己女儿已经赢不了了,八木记者的解说都没有这么有激情。

但当南彦的起手牌出现的那一刻,他立刻激动了起来。

役满的大牌,终于要来了么?

藤田靖子看了一眼南彦的手牌。

确实是绿一色的底子,而且做起来非常无脑,因为绿一色是允许副露的役种。

碰了發财和四六八索之后,单吊一张三索和二索等自摸就可以了。

对于藤田靖子来说,她非常不喜欢这个役满,因为绿一色属于一种不遵循牌理的役种。

绿一色想要成型,需要的是涂装全为绿色的牌构建而成的牌型,不能掺杂有一点其他颜色。

也就是發财,加上二三四六八索。

只有这六张牌才能构成绿一色。

像是幺鸡、五七九索,都因为带了一点别的颜色,所以无法组成绿一色。

实际上这个役种的起源并非天朝和霓虹,而是来源于美利坚。

在鹰酱麻将中这种役种叫做All Green,翻译过来就是全绿。

由于美利坚的文化对霓虹有着强大的同化作用,随着时间的推移,这种舶来役逐渐被日麻规则接受,成为正规的役种。

同时,在霓虹也衍生出了诸多绿一色这样反牌理的地方役种,只不过这些最后都没有被麻将联盟所采纳。

毕竟绿一色都有了,再来个由二四八筒和东南西北风组成的黑一色也是可以的吧?

或者麻将里带有汉字的牌,比如万子牌和红中發财东南西北,构建而成的汉字一色,也可以成为全新的役对吧?

这种乱七八糟的役要是存在,只会让麻将职业化、商业化变得更加困难。

好在最终立直麻将只采用了绿一色,像是大竹林、大车轮和黑一色没有出现,不然真要乱了套。

“来了来了,清澄的选手碰了一组發财,还碰了一组八索和六索,这已经是明牌绿一色!役满大牌,终于要在这一场出现了么?

激动人心的时刻,就要到来。

很好,清澄的选手进张非常顺利,二三索等一张四索。

要来了,要来了!”

八木记者看着南彦的手牌逐步成型,似乎比他自己来打都要激动。

每个解说都想要见证役满牌型的诞生,他自然也不例外。

而且像是前几轮的比赛,又没有风越和龙门渕这样粉丝众多的种子选手,实际上没有多少人认真观赛的,全都是随便看看。

除非是出现了役满的大牌,才会被人重点关注一下。

而这一次,终于是要来了!

看着南彦就要达成役满的绿一色,其她几家只觉得头皮发麻。

其他牌的威慑力,自然不能跟役满的绿一色相提并论。

对面的八木樱看了看自己的手牌。

其实她的牌也非常不错,有四暗刻的趋向,手里已经抓了两副刻子和三副对子,以及两张散牌,是有机会达成役满的。

让她头皮发麻的是,这两张散牌里一张是四索,一张是一索。

四索,这张肯定不能打。

既然对方是胡绿一色,那么一索应该是安全的。

尽管一索是宝牌,可跟役满相比不值一提。

随着她咬牙将这张牌打出,而对面南彦也直接亮牌。

“荣!”

役牌發,混一色,宝牌1,只有8000点。

看着南彦的手牌推到,八木樱的眸子瞪得比铜铃还大。

他连役满都不要,专门胡我这张一索?

这个男人,他有病吧!

观众席上。

此举惊起了一片哗然。

所有观众以为好不容易就要见到役满绿一色的诞生,结果这位清澄的选手转头就胡了个混一色!

简直是丢了西瓜捡芝麻,让所有人都无比抓狂。

“哎呀呀”

久帝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

学弟这病,恐怕是治不好了。

(本章完)

第99章 地和失败八木樱,偏爱断幺南梦彦

“上场前水喝多了……”

南彦推开手牌的一瞬间,心里便泛起了嘀咕声。

其实他也是第一次打这种比赛,所以心情或多或少也是有点儿激动。

听到广播就第一时间赶往了比赛场地,忘了先去上一趟厕所,结果打到南风战凉意上涌。

要知道这种比赛只打一个半庄,半庄期间是不允许去上厕所的,不然你在厕所里完全可以用手机去搜索网上的何切答题,或者跟队友寻求帮助进行作弊。

因此这个半庄没结束之前,选手是不允许离开场地半步。

当南彦看到这个一索,其实并没有多做考虑,心里只想着早点打完结束比赛就好了,役满还是八千点都无所谓。

要是这些姑娘发现他状态不对,故意拖延比赛熬兄弟,那南彦可就难受了。

所以这一场他直接推到手牌,而不是等四索,也是有这方面的顾虑在里面。

退一万步说。

这一手役满的绿一色,在别人看来确实有机会,但是在南彦看来机会其实并不大。

他这手牌听一四索,但只有四索才是役满的绿一色。

可只要别家手牌有两张四索,那么他的绿一色就死听了,只能改张。

而改张之后,要么是二四索的双碰,要么是三四索的双碰,自摸的概率也不大。

役满大牌自然有役满大牌的麻烦之处,绿一色没有那么好做的。

早点胡牌免得夜长梦多,一个满贯对南彦来说,已经很大了。

只不过这一手满贯,让比赛的解说难受,让台下的观众也发出了欷歔声。

好不容易确定的役满牌型,结果因为南彦舍大取小而成了混一色,让比赛完全没有了爆点。

并且在南彦胡了这一手满贯之后,其她几家已经没有反败为胜的任何契机。

就算接下来有人连续自摸两个役满,也难以逆转颓势了。

比赛到现在已经完全进入了真正的垃圾时间,别说解说没有热情,就连观众也走了不少,E组根本没啥可看了,清澄稳居第一。

有些关注自己家队伍的人,看到如此巨大的比分差也心灰意冷,不忍卒读下去。

在南彦荣和了这个满贯之后,八木樱咬了咬嘴唇,这一次是彻底没了希望。

她剩下的队友水平比她还要弱,如果她都没法正面击败清澄,那么形势绝无逆转的可能。

输了。

输的非常彻底。

不知道为什么,她总感觉自己这一局打得异常艰难,明明手牌非常不错,可是成型却屡屡碰壁。

她很不甘心!

明明对方的牌力,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强,气运方面也远不如她,可是自己就是没有办法战胜对方。

到底是哪里出现了差距?

她着实无法理解。

无法理解!

南三局。

起手手牌,依旧相当不错。

当理牌完成的那一刹那,就算是陷入绝望的八木樱也眼前一亮。

【一二三万,四五五六六七索,北北北东】

就差一张,只差一张就是役满了!

没错。

只要摸到那张关键的东风,这副牌,就是地胡!

尽管她就算达成了地胡,也不可能扭转局势,但是她一定要从南彦身上狠狠撕下一块肉来,让清澄知道疼痛的滋味!

靠着这一手,地和!

来吧,最关键的东风,一定要被她摸到手里。

“喔!!!”

看到女儿的起手配牌,八木记者的心情宛如坐了过山车一般,再度从谷底重新燃起激情!

“快看千曲东的中坚选手,起手十三张牌就已经确定听牌了,只要再进一张东风牌,这手牌就能完成役满的地和。

简直不可思议,这是本局比赛里,第三次有可能达成役满牌型的机会!

就算最差最差,也是W立直!”

麻将一共有三十四种牌,所以摸到东风达成地胡的概率,约为百分之三。

而且就算是地和成功,其实对局面的影响也不大,因为清澄依旧稳坐第一。

但如果地和达成,那么这一局的樱也不会那么难受。

至少她努力过了!

怎奈何敌军有高达,不可战胜,但这已经是她所能做的极限。

只要能摸到那张东风。

就算输,那也是站着输。

“可惜了……”

藤田靖子稍微扫了一眼牌局,就微微摇了摇头。

她倒是也想看到地和的出现,但很可惜的是,八木太早开香槟,甚至都没去注意南彦的手牌。

这手地和,并不成立啊!

在东家打出一张牌后,轮到了南彦。

他迟迟没有打出下一张牌,让几家的选手面面相觑,有些怪异。

“咳咳……”

见状,八木樱出声催促道:“清澄的替补,轮到你了。”

“嗯。”

南彦看着自己的手牌,沉吟再三,直接推倒了手牌。

起手推到手牌,地和???

八木樱瞳孔扩大,这怎么可能!

第一轮预选赛就出现两场地和,小林立都不敢这么画!

而且南彦这一场是南家,比她北家前两个位置,就算是地和根据位置关系也是他先和牌。

可是下一秒她才注意到,南彦的手牌根本不是什么地和,而是……

“抱歉了,九种九牌。”

南彦的手牌,正是九种九牌。

甚至不止有九种九牌,还有第十种!

国士无双的三向听。

可是南彦却推到了手牌,选择了流局。

此刻,八木樱再也无法接受如此荒唐的局面,哪怕对方是天和,她今天都咬着牙认了,毕竟是运气不如人,可是自己的地和失败,却是因为对方的流局!

她无法接受!

“清澄的选手,在十种九牌,国士无双三向听的情况下,依旧选择了流局,不得不说,这位选手是真不把役满当回事呢。”

八木记者这时才看清了南彦的手牌,很明显在流局和国士的抉择上,这位少年也是有所考虑的,可是最终他还是选择了流局。

这一局里有可能出现的三次役满,都损失在了清澄高中的选手手里,实在是让人扼腕叹息。

如果说四暗刻是因为没有自摸成功,还算是正常。

那么绿一色和这次的国士三向听,就非常的可惜了。

八木记者也很想吐槽,真有人这么不把役满当回事?实在是太奇葩了!

看了眼场上,女儿的脸已经全黑了。

哪怕在场外,八木记者也能感受到这种痛苦和折磨的感觉,明明有机会达成地和,可是却出现了如此戏剧性的一幕。

对于一位还在上学年龄的姑娘来说,这实在是过于残忍。

桌面之下,八木樱的双臂握紧成拳,指甲嵌入了掌心,依靠着疼痛才让自己稍微冷静下来。

这究竟是什么对手啊!做个人吧!

她情绪几乎来到了崩溃的边缘,眼眶已经微微泛红,面对上这个男人,为什么自己会如此的无力,仿佛深渊一般,有种不管怎么做都无法找到出口,哪怕是光都只能被吞噬。

这种深深的无力感,伴随着牌局始终。

直至这一场,达到顶峰。

她真的无能为力了!

事已至此,八木樱就算无法接受,也只能用颤抖的双手,将前方已经成型的牌推进了洗牌机里。

此刻,她的眼神已然空洞无比。

仿佛她推到的不是一副牌。

而是希望!

……

观众席上。

优希吃着烤肉卷,忍不住说道:“好像南彦学长出现九种九牌的概率有点高的样子,要是能够稳定九种九牌,是不是就能无限流局了!这多帅啊!”

之前学长也是靠着九种九牌才挫败了saki的正负零。

合宿的时候,九种九牌也出现过好几次。

有时候抓到一手好牌,被学长给流局了,可是异常心痛的。

那个叫八木樱的少女,恐怕也是同样的感受。

原村和自然也注意到了这一点,不过她还是坚定地摇摇头否定道:“这种不科学的事情是不可能的,除非南彦学长能够连续流局十次,我才会相信这种他真的能做到稳定流局,否则这种情况只是小概率事件。”

看着这九种九牌,saki没来由地肩膀一颤,仿佛被吓到了似的。

合宿的时候,好像只要是南彦学长在场,她就没办法达成正负零了。

那种感觉,非常难受!

看着坐在南彦对家的那位少女,此时她的脸已经全黑了,瞳孔里已经没有了一点光彩,saki忍不住抿了抿嘴,有些心疼对方。

这真是太残忍了。

南彦学长,坏!

可场上的南彦,实际上并没有思考太多。

因为他刚刚手里的十种九牌,没有办法快速结束战斗。

牌太散了。

正常人摸到十种九牌,其实都不会那么容易完成国士无双。

按照数学概率去分析的话,十种九牌要完成国士的概率其实仅有不到万分之二的概率,太看后续的进张了。

有时候十种九牌听到最后依旧是十种九牌、十一种九牌,非常煎熬。

与其被这种牌恶心,变得两难,不如直接流局,摸一副更顺的牌。

而在一本场摸到了这幅手牌之后,南彦眼中露出一丝神采,嘴角也扬起了笑意,看得出来心情相当愉悦的样子。

没错。

这幅手牌,正是他最爱的牌型。

断幺九。

为什么食断在一些比赛场合要被ban掉,因为断幺九是真的非常好胡,码速和役牌一样可谓是无人能及,你什么一番的役种,在食断面前都要靠边站去。

不仅是新手最爱,其实很多手谈数万场的老手,也钟爱这个役种。

因为这断幺九胡起来,是真简单啊!

结果这副牌也不负众望,短短三巡的吃碰副露后,在第五巡便自摸成功。

“自摸,断幺,1400点!”

换成是国士,有我这断幺九的码速吗?

根本不可能的吧。

别看之前的国士是三向听,可国士毕竟无法副露,并且重复的幺九牌进张对手牌成型一点作用都没有。

反观幺九牌,重复的中间张越多越好,如果能杠出宝牌还可以加番,你国士再多宝牌又能怎样?能加番么?

不能的吧。

而在这次的比赛里,偏偏没有限制食断,这对于南彦而言无疑是利好的规则。

对于南彦的这种打法,不论场内场外都异常无语。

你舍弃了国士无双的听牌机会,就为了个断幺九?

在这手断幺九出现之后,八木记者放弃了解说,场外观众一阵无语,就连清澄的几位也哭笑不得。

但不得不说,这就是南彦学长的招牌打法。

役满是什么?断幺九才是真爱!

所以在合宿的时候,久帝才特意限制了食断和打点,这才压制住了南彦嚣张的断幺气焰。

这人做起断幺来,真的没完没了。

崩溃

看着南彦达成的断幺,八木樱仿佛觉得这手牌是在故意嘲弄她,在肆意践踏着她的自尊,蹂躏着她的身心,羞辱着她的灵魂。

她眼中仅存的一缕微光,在此刻彻底黯淡了下去。

最后一局,南彦又搓了个平平无奇的役牌东风,结束了最后的一场。

主要是他真的想去洗手间,不想再打了。

“E组中坚战结束!”

随着女裁判的宣布响起。

这场战斗才终于结束。

各家点数,肯定是清澄遥遥领先。

已经来到了二十三万的恐怖数据,比染谷真子打完后的数据足足增加了六万多的点数。

南彦轻轻点头,应该没有给清澄的大家拖后腿。

这一场里,由于今宫女子备受针对,最后只剩下最后的两万点了。

这个点数,比一般的四人局的初始配给原点都要少。

不过今宫女子学校的选手似乎没有遭受太大的打击,似乎已经接受了队伍无法出线的事实。

反正她们从一开始就没有抱太大希望。

还不巧遇到了这么变态的对手。

此天亡我,非战之罪也!

东福寺的女生对于目前的状况,反而有几分窃喜,她虽说在这一场被打成了烧鸡,一局都没有赢过,但至少比今宫女子的现状要好太多了,不至于落四。

甚至她还心怀感激地朝南彦抛了个媚眼。

可惜这妹子的颜值,让这个媚眼不具有任何的效果。

随着南彦起身离开。

只剩下千曲东的女子独自坐在孤零零的座位上,久久没有动身。

比赛还是非常人性化的,给了输家一定的情绪缓冲时间,选手交接前有十五分钟的时间间隔,所以很多选手打完一个半庄会留在场上休息片刻。

“千曲东的中坚,不打算走吗?”

看着八木樱久久坐在椅子上,正要离开的今宫女子忍不住问了句。

她被打到两万点,都没有说什么,这位千曲东的选手做的已经够好了。

对方是本场比赛里,唯一站着死的。

然而,她却看到。

千曲东的选手突然‘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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