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题字

“姑娘,这园子似是比前面的庭院还大呢。”

“是了,比起荣国府的后花园也不差了。”

两个小丫头欢喜的逛着园子,在为以后的生活而高兴着。

入秋,鲜花尽数凋零,树枝也变得光秃秃的,此时的景致并不称得上多妙,却能给人无限遐想的空间。

林黛玉随着两个小丫鬟也并不乱走,只走最宽敞的一条路,过穿山游廊,来到后罩房处,才发觉此地还有一排屋舍,分佛堂,休憩的书房,自是一片安宁。

“这倒是个好住处,能让人心静不少。”

雪雁道:“啊?姑娘要搬来这里?”

林黛玉挑了挑嘴角,道:“不来,你来吧。”

又转向紫鹃,林黛玉问道:“紫鹃姐姐,你可知道那些亲卫正往府里搬的是什么?”

紫鹃答道:“我见着是一些财物,应该是太子殿下赏赐的吧。”

“财物?”

林黛玉眸眼转了转,道:“既然有那么多财物,岳大哥肯定不好清点。原本我在房里就做不了什么事,帮不上忙,待一会与岳大哥说,让我来清点核对账目,不是正帮了岳大哥的忙了?”

“反正比每日读完书后无所事事,要强上许多了。”

见林黛玉兴致勃勃,姑娘们便也都附和说会来帮忙,眼下又是一团和气的景象。

待岳凌从后院中将她们寻回,再来到正院的厅堂时,此地已是被装设一新。

各类楠木家具,房中的床帐被褥皆是新制。

正中央的一张大条案上,摆放着一张匾额,一边备着笔墨。

岳凌引着林黛玉来到桌案前,笑着道:“来,林妹妹题个字吧。”

林黛玉不可思议的望向岳凌,“我来写?”

岳凌鼓励的点着头,“你也是这府里小主人,有什么不能写的。再说,你的字比我写的好看得多了。”

林黛玉试探的提起笔,沾了些许墨,鼓足勇气在纸上落下,“岳宅”两个大字。

随后又有些失望的摇头,“岳大哥,我写得有点太娟秀了,不够端庄大气,不适合挂在府门前做匾额。”

岳凌却摇头,“哪里的话,我倒是觉得正合适。就这样吧,我这边差人去寻工匠篆刻。”

林黛玉心喜,嘴角露出弯弯的浅笑,望着岳凌离去的背影,心里愈发安定了。

乔迁新府,她原本是有些不安的,又听闻岳凌说媒的消息,也愈发担忧起自己的处境,但随着自己亲手书下的牌匾落下,倒真觉得自己是这里的主人了。

紫鹃察言观色,看出林黛玉眸中的心喜,道:“便是连门前的匾额都由姑娘来写,府上真到处都是姑娘的去处了。”

林黛玉嘴角又弯了弯,先寻着位置坐了。

待岳凌再回来时,也带了许多吃食进门。

才乔迁新府,房里还来不及开火,岳凌便从外面订了一桌席面回来,摆满了厅堂下的梨木圆桌。

林黛玉在贴着岳凌的位置坐了,与紫鹃和雪雁两个相对着。

岳凌从府库中又摸出一坛酒,听账房管家说,这种酒康王平时经常饮用,味道极佳,每次用完,第二日起来时都是神清气爽。

今天才开过荤的岳凌,就着乔迁之喜,的确也想再饮两杯。

为自己斟了杯酒,就见三个小丫头目不转睛的看着,岳凌笑着道:“你们可不能喝,这是酒。还是喝你们碗里的茶水吧。”

说着,岳凌举杯,与三个小丫头相庆道:“庆祝我们的乔迁之喜,虽然不是我寻来的宅院,但也勉勉强强给大家换了更好的住处。往后,日子一定会更好的。”

揉了揉身边林黛玉的头,岳凌又宽慰道:“这便是你京城里的家,不用多担心了,毕竟是你提的字呢。”

林黛玉眼眶微红,轻轻点了点头。

而后,三个小丫头有样学样的举起自己面前的碗,与岳凌道:“祝贺岳将军升官!”

四个人碰了杯,皆是笑得开怀。

一杯水酒下肚,岳凌只觉得入口清甜,不似是与秦王一同饮宴时的烈酒,味道不错,便又与自己续着杯。

雪雁在桌上依旧是风卷残云,小碗堆叠的像小山一样,也还先夹着盘子里的菜。

紫鹃细嚼慢咽着,时不时挪眼看看为林黛玉夹菜的岳凌,再看看为岳凌斟酒的林黛玉,享用着美食。

吃了一阵,林黛玉以为气氛正好了,便开口问询道:“岳大哥,今天我看到外面府库堆了许多财物,既然送来府上,那一定是需要对账的吧。反正我们在府里也没别的事,让我们力所能及的帮帮忙吧。”

听林黛玉有心管账,岳凌有些意外,“赏赐的金银珠宝有些多,这账目可不太好查。我倒想着原原本本装进去,不差太多就好。”

林黛玉却道:“不管府里有多少金银,都是会坐吃山空的,若不明了账目,总会有入不敷出的一天。而且,岳大哥也说了,往后府里还会有别人,总要明细了账目,免得有人偷手偷脚了。”

岳凌笑笑,打趣道:“好,那府上的财政大权就交给你了。”

心里则是念道:“林黛玉不愧是在大观园没落时,站出来支持探春改革的那一个,其实对于经济之道,治家之策都极为敏感的。全怪贾宝玉,给林黛玉看一些西厢记之类的禁书,每日只知情啊爱啊,便是一句真正的道理,都怕贾宝玉不愿意听,而不说出口。”

“冰雪聪明的林黛玉能不知道世俗的道理?全是宝玉这个黄毛的错。林大人你放心,有我在,黛玉自然不会被黄毛烦扰,单纯的再被人拐骗了去。”

岳凌心里舒畅的多,看着林黛玉发自内心的笑脸,又不禁多饮了几杯。

新府实在是一片欢庆的模样。

……

京城北城,秦宅,

秦家老父秦业,膝下一子一女,小儿子名唤秦钟,相貌柔美,大女儿是从善堂抱养,名唤秦可卿。

秦可卿芳龄十八,正是闺中待嫁之时。自幼便以容貌远近闻名,近年来于秦宅上踩门栏者如过江之鲫,但都被秦业一一辞退了。

理由无二,皆言他舍不得爱女出嫁,还需再过几年。

论起秦宅的出身,也并不算高贵,秦业司职工部营缮郎,低品的小官。这职缺专门负责修缮皇家园林,皇家陵园。原本工部算是油水较多的衙门,可一沾染上皇家的工程,哪怕出了毫毛纰漏,那都是要掉一家人的脑袋。

由此,秦家过得十分清贫。

秦钟早就到了蒙学之时,却因学堂的五十两束脩家中供给不上,便整日游手好闲,秦业也颇为苦恼。

是日,结束了前一个修缮皇陵的差事,又往宁国府上跑了一遭,秦业风尘仆仆的从外间赶回。

入堂,便将秦可卿召唤到了身前。

秦可卿一身轻纱薄衫,外罩了件厚重的羊毛褂子,淡青色的裙摆直到脚面,清丽的面庞上不施粉黛。原本早早睡下的她被唤起,面上自又多一份困倦,实在惹人心魄。

秦业叹了口气道:“可卿,你上前来,爹爹与你商量件事。”

听爹爹语气如此郑重,秦可卿也不禁疑惑,“爹爹什么事?”

“是关于你的婚事。宁国府那边寻了爹爹过去,同意你嫁入他们府中,与宁国府的小少爷贾蓉成婚,做府里的大少奶奶。此番,唯一不好的事便是宁国府遭了劫难,老公爷被下了大狱。但若是没这事,我们也难攀上国公府。”

秦可卿闻言一怔,灵动的眸子瞬间失去了色彩,变得如同死鱼眼一般。

以袖掩面,秦可卿哭诉道:“所以爹爹将女儿养在房中这么多年,拒了那么多亲事,最终还是想用女儿攀上国公府的高枝?”

秦业眉头微挑,道:“你知道的,你弟弟去学堂的束脩,如今家里还凑不齐。”

“所以?”

秦可卿红着眼看向将她养大的父亲,“所以,爹爹就要和贾家攀上关系,送鲸卿去贾家族学,省这五十两束脩?爹爹难道不知,母族不壮,在高门大户的后果?连女儿都晓得!”

秦业又语重心长道:“话也不能这么说。在宁国府做少奶奶,那地位崇高着呢,往后一辈子吃穿不愁,再也不用与爹爹过这穷苦的日子。”

“那我宁愿守着这穷苦日子!”

秦可卿哭着跑出了门,直往自己的房间躲了起来,全不顾身后秦业还在呼喊着她的名字。

房里的两个小丫鬟瑞珠,宝珠吓得不轻,忙来到秦可卿身边安慰着。

“姑娘,发生什么事了?”

秦可卿收着宝珠递过来的手帕,擦拭着眼角泪珠,哽咽道:“爹爹要将我许配给宁国府的贾蓉,听语气,怕是连人家的聘礼都收了。”

“啊?”

瑞珠,宝珠异口同声的喊了一句。

其中瑞珠又道:“宁国府?听说宁国府的家风极差,自老国公入狱之后,都传门口只有两个石狮子是干净的。”

秦可卿深深叹着气,一种无力感传遍全身,根本不知如何是好。

见姑娘面上悲伤,自小便陪伴在左右的瑞珠,眸眼一转,出个主意道:“姑娘,如果真挽回不了了,待大婚之日,我们就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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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92.第92章 第一夜

第92章 第一夜

有些贪杯,岳凌的脸上泛起了酡红。

林黛玉见了,也不禁调侃道:“岳大哥头一次在房里饮酒,便就喝得醉醺醺了,还未曾见过岳大哥如此失态的时候。”

岳凌讪讪一笑道:“是喝得有些多了,我先往房里睡了。辛苦紫鹃,雪雁打扫下,过几日我便在外面寻些个靠谱的人来府上。”

岳凌摇摇晃晃的回了房间,林黛玉也笑着往另一面走了。

与旧时小院时如出一辙,两人依旧是分东西两头居住着。

不过,不再像是隔了两道门,而是中间隔了一个宽敞的厅堂,并两间房。

林黛玉的房间虽是抱厦,但也是套间,外有与丫鬟准备的暖阁,她住在最西边。

岳凌那边更是还多一间房。

便是如此,林黛玉也很满足了。换了大的房子,两人依旧是同住一处屋檐下,心里也能安心许多。

雪雁胡乱收拾了一通,便就入门服侍着林黛玉梳洗,留紫鹃在外面打扫着残局。

见宽阔大床榻,绵软的被褥,并青竹色的床帏,淡香萦绕在鼻尖。

雪雁一面与林黛玉理着烦恼丝,一面撒娇道:“姑娘,我还想随你住在里面。”

林黛玉噗嗤一笑,道:“好好,让紫鹃姐姐在外面睡吧,她确也方便些。”

不多时,紫鹃再进房里来,雪雁似是阴谋得逞一般,挺了挺胸膛道:“紫鹃姐姐,今日还是我陪姑娘睡哦。”

见她如同小斗鸡一般,紫鹃笑着道:“我本也没想和你抢。”

林黛玉换了入榻的衣裳,皱了皱眉,又与紫鹃道:“紫鹃姐姐,麻烦你再去看一眼岳大哥。他平日里不吃酒的,今日好像吃多了,如果他身子不舒服,还得麻烦伱煮个醒酒汤送去。”

紫鹃点了点头,将差事应了下来。

今日便是当着王家二爷王子腾的面,岳凌都护佑着她,紫鹃早就想报答了,只是一直没有门路而已。

此刻,听了姑娘的话,快着脚便先往外间燃小炉,烧汤去了。

林黛玉打了个长长的哈欠,本就少有活动的她,今日先往皇城里,被一堆宫女围着换衣服,再又搬家来回奔走,早就困倦了,入了榻合上眼,便就进入了梦乡。

与此同时,岳凌那头。

自他停了酒,躺在榻上时,才发觉出身上有些许不对劲来。

似是身上攒了团火,在小腹之下,方才饮酒时,还没多大感觉,能压下来。可当下在床上自是辗转反侧,难以入眠,只觉得身上有些发烫。

“这怎么回事?”

岳凌头脑晕晕的,总以为睡一觉就能好。

适时,门外响起了叩门声。

“岳将军,你可睡下了?我烧了醒酒汤,拿来给岳将军喝了再睡吧。”

听闻是紫鹃的声音,赤裸着的岳凌忙披上衣服,应道:“有劳你了,进来吧。”

紫鹃轻手轻脚的走了进来,就见岳凌坐在榻旁,脸上比方才还要红,隐隐都有些发紫了。

紫鹃一惊,捂嘴道:“岳将军,你的脸!”

“脸?”

岳凌对着一旁铜镜看了看,确实颜色不大对劲,摸了摸也只是有点烫,额头上渗出些细汗来。

“这……”

岳凌也说不好是怎么回事。

只见额前都要凝出些汗珠,紫鹃掏出腰间的手帕,上前与岳凌擦拭着。

临近了,一股淡淡的香气扑面而来,引得岳凌身体里的那团火越烧越旺了。

紫鹃的手帕还没碰到岳凌的额头,却已经被岳凌握住了手腕。

紫鹃内心一颤,登时涨红了脸,“岳……将军……”

与岳凌灼人的眼睛相对,紫鹃脑中一阵恍惚,好像曾经的嬷嬷,丫鬟非议的话,一股脑的涌现在眼前。

“岳……将军,我,我……”

再清醒时,却发觉已经背靠在绵软的床榻上,耳边是淡淡的呼吸声。

紫鹃紧紧捂着双眼,已经不敢再睁开了。

岳凌脑中也是空白,只伸手揽住了柳腰,紫鹃此刻恰如案板鱼肉,根本是身不由己。

深吸了口气,岳凌扯了绑住床帏的绳带,帷帐缓缓落了下来。

……

翌日清早,

岳凌抻了抻腰身,感觉身上莫名舒坦了不少。

然而再往旁边一偏头,只见紫鹃正卧在里面,是睡熟了的模样。

昨夜的记忆如同潮水一般涌入脑海中,岳凌登时愣住了。

“我这是?”

身边有动静,也惊醒了与岳凌同盖一床被褥的紫鹃。

紫鹃揉了揉眼睛,见岳凌正望着她,忙用锦被将自己遮挡起来,脸颊一瞬间便如火烧一般。

“紫鹃?我,我真不是有意的。”

说了这话,像个渣男一样,好似一夜醒来就不认人了,实在没担当。

岳凌赶忙改口,“不对,我会把你的卖身契从荣国府中要出来的。”

紫鹃轻轻点了点头,抿了抿嘴唇,又道:“我不怪岳将军……岳将军待我很好。”

岳凌拍了拍额头,心下无奈。

“这到底算怎么回事啊?”

“对了!”岳凌忽然想起昨夜罪魁祸首,“那酒一定有问题,我一会儿便去看看怎么回事!”

再看向可怜兮兮的紫鹃,脖颈处似是还有些痕迹,岳凌越发愧疚了。

“我先出去了,你不用着急做事,我去烧早饭。”

紫鹃轻轻点了点头。

待关门声传来,紫鹃心绪才恢复正常些,缓缓吐出一口气。

捂着自己发烫的脸颊,紫鹃小声嘀咕道:“还真被她们给言中了,我真是……哎,可咋办,以后怎么面对岳将军,怎么面对姑娘。”

紫鹃穿戴起自己的衣衫,眼见着都被撕破了一处,连系在腰间的腰带也断了,便只能先拿系床帏的将就用了。

蹑手蹑脚的出了门,紫鹃只怕遇见人,回头一望,便被人拍了拍肩头,吓得她身上一颤。

“紫鹃姐姐,饭呢?你今天是不是睡懒觉了?原来你也会起晚,哈哈。”

见是雪雁,紫鹃才放宽了心,“没,岳将军说他去做。”

雪雁心喜,道:“好啊,好久没吃岳将军做的饭了。”

见紫鹃的脸色有些说不出的怪异,雪雁又问道:“紫鹃姐姐,你生病了?”

紫鹃摇了摇头。

雪雁挑了挑小眉毛,“那你的腿怎么这样,好像站不稳呢?”

雪雁学着紫鹃怪异的姿势,疑惑问道。

紫鹃的脸上又是桃红一片。

府库里,岳凌寻觅了半天,才找到了昨日喝的那种酒。

再寻了一个上面有写着字的,揭开一看,赫然写着“鹿血酒”三个大字。

岳凌忍不住啐了一口道:“他娘的,真坑,康王怎么净喝这种玩意儿,难怪一早上起来神清气爽。”

……

宁荣街,

得知了岳凌乔迁新居,贾芸作为大跟班,自然要去到府上庆贺一番。

在香料店花了大几两银子买了些香料,用牛皮纸包好了,贾芸便前去岳凌的府上看望。

才转过几处街角,便就见到一个熟悉的身影从药房中走了出来。

“琏二叔?在这做什么呢?”

只不过打个招呼,却将贾琏唬了一大跳,一蹦跳出三两步远。

见是贾芸,贾琏无奈道:“芸哥儿,能不能不在别人的背后打招呼,太吓人了,能不能绕到前面来?”

贾芸悬在半空的手有些不知所措,“啊?是吗?”

贾琏没带着几分好气,问道:“你什么事?难不成还是来找你二叔要银子的?”

贾芸笑笑道:“没,那账目早就两清了。这不要去岳将军府上庆贺,路上遇到二叔,打个招呼嘛。”

“二叔在此地做什么呢?”

见贾琏负着手,似是拿了包药在手上,贾芸又疑惑道:“琏二叔,宁荣街上也有药房啊,再说什么药府上能没有,怎得还来这小店买?”

贾琏叹了口气,摇摇头道:“哦,有人跟我说这家的方子灵验,让我来这边试试。”

“方子灵验?”

贾琏倏忽回过神来,怒道:“跟你有什么干系?去去去,拜访岳凌去,别在这碍着小爷的眼!”

……

同桌吃早饭,岳凌也不好意思再以看待孩子的眼光去看待紫鹃了,心里念道:“不行,寻一个丫鬟的事,必须要提上日程了,这也太尴尬了些。”

麻利的扒完了碗里的饭,岳凌挤出些笑容与林黛玉道:“林妹妹夜里睡得怎么样?”

林黛玉擦了擦嘴角,点头应道:“还好,虽然第一天还有些不习惯,但是昨日实在累了些,很快就睡沉了。”

岳凌松了口气,道:“林妹妹不是说要对账吗?我去把府库的门打开,还有先数出些银两与我,我打算去看望一下为秦王府牺牲的亲卫家属。”

在府里有了头一份任务,林黛玉也干劲十足,随着岳凌起身,道:“好,我们一同去吧!”

来到外帏深处的府库门前,岳凌开了锁,一打开里面便是一排屋舍。

屋舍门前,还有不少木箱就摆在外面,林黛玉疑惑道:“这些怎么不放到里面去?”

岳凌答道:“放不下了,也不好取用。我打算吩咐人在此处开个地窖,将这些不常用的物事,存放进去。”

雪雁好奇,随意打开了一个木箱,见了里间的东西,登时傻了眼,“这……满满一箱的珠宝?”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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