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喝农药的高老师

真相大白了,严院长紧锁的眉头也松了开来,同时还有心情打趣沈桂花。

王阿娣则冲着沈桂花吐了口痰:

“呸,什么意味儿,自个儿男人动手术了,没想着心疼,反而就想着要自己爽,这女人自私透了,还有脸来上门吵架?”

沈桂花被骂得哑口无言,不复刚刚那战斗中的小母鸡模样。

陈棋没有同情这个女人,要不是他在出院的时候叮嘱过,那么现在的好多粪盆子可就扣到他头上了,什么水平差才被分配到黄坛,什么三角猫医术害人。

这种话一句比一句扎心。

沈桂花现在也不好意思了,但一看到丈夫那痛苦的样子,也只能低三下四求人了。

“陈大夫,你看我男人怎么办?”

陈棋没好气地说道:

“当然要进行第二次手术了,上次我是想替你们省钱所以用了单纯的高位结扎手术,现在是第二次复发,那只能垫一片东西进去,就像破衣服有个洞,要另外拿一块布缝补一样。

不过咱们手术的垫片可不是普通的布,那玩意儿可贵了,你不是说第一次手术伱卖了10只腊鸡吗?这次你恐怕最少要卖20只腊鸡了。”

沈桂花一听就急了,20只腊鸡,起码要30多块钱了,这妥妥一笔巨款呀。

“这么贵啊,这前后两台手术都可以买头小猪崽了,这不是敲竹杠吗?”

戴德发看到老婆又要开始乱说话了,气得直接就骂娘:

“老子都痛成这样了你还在想啥?想着我死了好嫁二婚啊,赶紧回去筹钱,看老子不扒了你的皮!”

这么被骂,要是平时沈桂花也不建议跟老公干上一架,但今天她自己心虚,所以只能唯唯诺诺地连连点头答应。

陈棋这才感觉自己出了口气,看在这家男人还懂几分道理的份上,抓紧时间手术吧。

黄坛卫生院外科的这场信任危机就这么解决了。

但对于黄坛中学的高红高老师来说,她的人生危机却已经开始了。

高红今年24岁,毕业于越中师范学校,工作分配时回到了老家黄坛当上了语文老师。

人长得也漂亮,大大的眼睛长发飘飘,再加上她气质上佳,本来应该是君子好逑的青春岁月,人生最美好的时候。

但直到她已经到了24岁的“高龄”,别说结婚了,连个男朋友都没有,大家当面不说,背后一直是指指点点。

今天高红学校的同事帮她介绍了一个年轻小伙,在小舜江水电站工作的胡志友,还是一名正式工。

两人就约好了在水库旁边见面,这里风景迷人,少有人打扰。

秋高气爽,山风阵阵,一男一女聊得很开心,显然双方都比较满意对方。

胡志友看了看天色,微笑着邀请道:

“高老师,你看这都快到傍晚了,晚饭就在我们食堂吃吧,我让厨师准备了一条野生大胖头,那味道绝对鲜美。”

高红这才感觉肚子有点饿了,再加上相亲对象的真诚邀请,便红点脸答应了。

水库管理处有自己的办公用房和食堂,由于交通不便,大多数工作人员都是不回家的,晚饭大多在食堂解决。

胡志友走在前头,高红跟在后面,两人一前一后走进食堂的时候,不少人都冲着胡志友嘿嘿笑了起来,还有不少单身青年看到高红后则有点发愣。

实在是高红无论是相貌还是身高,只能说在大山里那绝对是鹤立鸡群的存在,太耀眼,太漂亮了。

有同事就在起哄了:“哟,志友,这位女同志是谁啊?也不给大伙儿介绍介绍?”

胡志友挠挠头,不好意思地说道:“嘿,大伙儿别吓说,这是黄坛中学的高老师!”

“黄坛中学?高老师?”

已经有同事似乎想到了什么,但没吭声,就是眼珠子一直在高红身上转着。

而大多数人还是在起哄,一时间食堂里气氛非常热闹。

高红则是礼貌地冲周围人点点头,显然心情也不错,并且并不避讳正在跟胡志友相亲的事情。

胡志友看到相亲的美人儿对他们的关系并不否认,那心里跟灌了两斤蜂蜜似的,别提有多甜美了,估计连孩子以后叫什么名字都想好了。

两人坐下,胡志友则去了后厨。

这时候,坐在高红身后的一个水电站工作人员突然鼻子抽了抽,冲着另一个同事问道:

“嗳,你闻到一股怪味儿没有?”

旁边的同事也用力吸了吸鼻子:“是有一股子怪味,食堂里难道有死老鼠没清理吗?”

一时间,高红旁边的一圈水电站员工都在低头寻找怪味的来源。

而高红的脸色已经开始有点发白了……

胡志友跟食堂的工作人员打了声招呼后回来,看到食堂里同事们都在闻着什么味儿,还有点奇怪:

“咦,你们这都是咋了?”

“有一股怪味,有点臭,有点反胃,哪来的呢?”

“是啊志友,你也找找,这可是食堂,千万不能出卫生问题。”

胡志友用力闻了闻,真的有一股说不出的异味,闻了就是一阵恶心,于是也开始左顾右盼起来。

没人发现,高红正低着头,手用力拧着衣角,指关系都有些发白了。

食堂里的众人闻着闻着,都发现异味的来源就是坐在那儿的美女高红老师,一时间都有些愕然。

胡志友离高红最近,显然更早发现臭味的来源,这时候他看着高红的眼神中,掩饰不住的震惊和不解。

整个食堂里的气氛诡异地安静下来。

好巧不巧,这时候从食堂外面走进一个工作人员,只见这人刚进来就扇了扇眼前的空气,不解地问道:

“嗳,怎么今天食堂里有一股子狐臭的味道?”

就听到一只碗掉到了地上,发出当啷啷的声音,其余整个食堂都是落针可闻。

高红眼睛一下子红了,站起了身体就冲出了水电站的食堂。

这时候就听到食堂有人开始小声议论起来:

“黄坛中学的高老师呀,志友你不知道?听说她有狐臭,所以这么多年都嫁不出去,相亲不知道相了几回了。”

“是吗?怪不得这么臭,可惜了。”

一群水电站的工作人员围在一起开始八卦起来,当事人胡志友却是一脸茫然……

狐臭又称为腋臭、臭汗症等,是由患者腋窝、外阴等部位排泄的汗液引起的异味。

这类人的脂肪酸比普通人高,呈淡黄色,较浓稠。

脂肪酸达到一定浓度,经皮肤表面的细菌,主要是葡萄球菌的分解,产生不饱和脂肪酸而发出臭味。其和狐狸肛门排出的气味相似,浓臭无比。

在户外空间加上空气流通还好,如果在室内密闭环境那就尴尬了。

胡志友眼睁睁看着高红哭着跑出去,傻愣在了现场,一时间并没有追上去,显然他并不能接受女朋友有狐臭,长得漂亮也没用。

之前两人在水库坝上聊天,因为山风大所以,相人还保守着一米以上距离所以没闻到这味儿。

可是到室内,加之室温上升,汗液分泌增加,高红的身上的狐臭就再也满不住了。

水电站食堂里的众人都有点同情地看着胡志友,纷纷叹息着离开了。

高红哭着跑离了水电站,一路哭着跑回了镇上的教师宿舍,看到胡志友并没有从后方追上来,明白这次相亲又泡汤了。

等到跑进房间里,趴在床上就开始放声大哭起来。

对高红来说,哪怕长得再漂亮,但从小就有狐臭一直是她生活中痛苦的来源。

读书的时候被同学们嫌弃,她甚至没有一个要好的闺蜜和朋友,幸亏她也争气,一个山里姑娘一直考到中师毕业。

刚毕业的小姑娘同样向往着爱情,幻想着婚姻。

不知内情的男人远远看到她的长相和身材,一个个都满意得不得了,可是靠近了闻到她身上的那股子味儿,就没有一个能坚持下来的。

甚至有一些素质低点的,直接破口大骂的也有。

时间长了,在黄坛镇上,关于中学高老师有狐臭的传闻已经小范围传开了,不少未婚男同志一听是高老师,头也摇下来了。

高红每次看到落荒而逃的相亲对象,再看到父母无奈的叹息,同事背后的指指点点,甚至还有学生在私底下的嘲笑。

一次次的打击,让高红越来越觉得生活没有意思了。

跟胡志友的相亲成为压垮她内心的最后一根稻草,高红的心理已经彻底崩溃了,哭了半天,她现在只有一个念头:

不活了,死了一了百了。

于是她擦擦眼泪,开始给父母写下了一封遗书,然后摸到总务处,找到了瓶除草剂农药,仰起头,咕咚咕咚一口干了。

喝完农药,瓶子一扔,强烈的刺激让她开始呕吐起来,现场弥漫着浓烈的农药味,慢慢地人也开始迷糊起来。

也是她运气好,刚好有个老师自行车坏了,想到总务处来借点工具,然后就看到躺在地上的高红老师,以及不远处的农药瓶,哪里还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呢。

“不好啦,高老师喝农药啦!!”

一石击起千层浪,教师宿舍里开始乱成了一团……

又被屏蔽一章,修改了被驳回,都不知道错在哪里,那就加更吧。谢谢订阅支持的读者们,谢谢。

(本章完)

第220章 通过手术治狐臭

卫生院里,陈棋忙活了一天也已经下班了。

宋大海帮他弄了一个羊肉煲来,小炉子里炖着,整个房间里都是迷人的肉香味。

陈棋夹起一筷子,放到嘴里慢慢咀嚼,吃得甭提有多香了,可惜外科医生不能喝酒,否则再来上几瓶啤酒,人生就完美了。

说来也搞笑。

不知道的人以为陈棋在黄坛肯定是吃糠咽菜,苦不堪言呢,可事实完全不是大家想得那么惨。

对陈棋来说,穿得差点无所谓,工作环境不好也可以忍受,但一定要吃得好,人生在世,不就是为了这点口腹之欲嘛。

大山里别的没有,野味特别多,反正天上飞的、地上跑的、水里游的,就没有陈棋不爱吃的。

也甭管是不是什么国家保护动物,这年头《野生动物保护法》还没有出来呢,不抓紧时间吃,以后可就没机会尝鲜了。

山里人也都知道了卫生院陈大夫有贪吃的习惯。

所以猎人打到什么“珍稀”的野味都会拿到卫生院来卖,陈棋又是那种爱惜小动物的人,所以每次都不让人家空手而回。

有时候招待所买到了什么新鲜食材,宋大海也会给陈棋留一份儿,当然也不白拿,掏钱的,别人也不能说啥。

当然走的是职工内部价,比如现在陈棋在吃的满满一锅羊肉煲才1块钱,还不要肉票,这对陈棋来说是九牛一毛。

估计兰丽娟要是知道他这么在糟蹋钱,肯定会气不打一出来。

陈棋正吃得满嘴流油的时候,突然从外面闯进来一伙人,扯着嗓子大喊:

“有人吗?救命啊~~~”

“陈大夫在不在?”

陈棋一听就晓得急诊病人上门了,赶紧放下筷子冲了出去。

以前的黄坛卫生院晚上是没有值班医生的,自从外科创建以后有了住院病人,才会安排一个医生值夜班。

而陈棋大夫更是每晚都在卫生院里,这点镇上的人都知道,所以渐渐晚上也有急诊病人送过来。

陈棋也从来没有埋怨下班时间还要加班,做医生的天职不就是要看病嘛,何况这是人命关天的事情。

“怎么了?这是怎么了?”

陈棋一看到黄坛中学的老师们抬着一个女人进来,就急着问道。

“陈大夫,快,我们有个女老师刚刚喝农药了。”

八九十年代的人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自杀的选择性不多,尤其是农村,特别衷爱喝农药。

所以无论是哪一级的医院,抢救农药中毒患者那都是极其有经验,实在是三天两头有喝农药自杀的老百姓。

陈棋听到有点着急,一边观察病人的生命体征,一边急着喊道:

“你们有谁认识严院长家的?赶紧去通知他来卫生院抢救,卢小慧,你赶紧过来,这边要紧。”

对于喝农药的病人,卫生院抢救就两种方式,

一个是用药,比如阿托品、解磷定什么的,而且用量极大,大到需要一个医生将针剂的玻璃瓶弄断,一个医生抽药水,另一个医生专门打针,否则根本就来不及。

还有一个就是洗胃。

后世都是用全自动的洗胃机,开关一打开非常方便,可是在八十年代哪有这玩意儿,那就纯粹要人工洗胃,这个过程,甭提有多难受了。

陈棋站在椅子上面,左手拿着一根管子,右手不停将井水往管子里倒。

管子往下,插进高红的嘴里,一直插到胃里为止,等胃里灌满了水,高红就是一阵剧烈的呕吐。

呕~~~~

浓重的农药味道瞬间在房间里弥漫开来,甚至把高红的狐臭都掩盖住了。

医生们还好,哪怕恶心也只能强忍着,但送高红过来的老师们一个个都受不了了,纷纷跑到屋外也去吐了。

高红也不知道被灌了多少井水,呕吐了几次,反正一直吐到黄胆水为止,吐无可吐了。

严院长一瞧,大喊一声:“小陈,可以了,不用洗胃了。”

陈棋跳下椅子,甩了甩手,这手一直举着酸痛得厉害:“严院长,问题不大了吧?”

这时候的高红已经跟死鱼一样,除了胸口有起伏外,全身都一动不能动了,眼泪还是在哗哗地流,漂亮的脸蛋上,鼻涕眼泪一大把,显得那么楚楚可怜。

严院长看了看病床上的姑娘,叹了口气:“命是保住了,可怜呀。”

陈棋有点奇怪:“院长,你知道这位高老师?她这是怎么了?”

旁边的一个老师也跟着叹了口气:

“还能怎么着?高老师这相亲相了没有80次也有50次了,结果一次都没有成功,反而还时不时要被人骂,换了谁都受不了。”

陈棋有点听不懂,回头又看了一眼病床上的姑娘。

长长的秀发垂在病床边上,哭得梨花带雨,高耸的胸部细细的腰,哪怕是宽大的裤子也难掩其中秀长的大腿。

这么一个看起来文艺范十足的美人儿,怎么会老是相亲不成功?不但不成功,还会被人在背后骂?

相亲,不就是看相貌的嘛?长得漂亮的就有优先择偶权。

加上高红还是老师,这工作在大山里绝对是铁饭碗,国家人,哪个男同志配不上?

看到陈棋眼中满满的不解,严院长一巴掌拍在了他的头上:

“看什么看,伱可是有女朋友的人,注意点影响。高老师相亲不成功的主要问题就是她有狐臭,嘘,你小子还看呐?看啥呢?”

陈棋这才恍然大悟,怪不得刚刚除了农药味外,总感觉房间里有一股怪味。

“啧啧啧,这可真是人无完人啊,老天给了她美丽的外貌,却偏偏让她得了这么一种怪病……”

陈棋的感慨得到了周边中学老师们的认同,一个个眼里都充满了惋惜和可怜。

现在连农药都喝了,这名声要是传出去,以后更难结婚了,或者只能找个娶不到老婆的农村老光棍。

就在大家感叹的时候,屋外传来了一阵哭声:

“我可怜的女儿喂~~~”

“我苦命的女儿喂~~~”

“你丢下你娘,你让你娘怎么活喂~~~”

得,家属到了,这一路上跑一路哭过来。

陈棋一拍额头,心想完蛋了,这晚饭后没事干的老百姓马上又要围过来瞧热闹了。

不一会儿,房门被一把打开,跑进来一群人。

其实一个老年妇女抱着高红就是放声大哭,旁边几个女眷也是直摸眼泪。

“傻孩子,不嫁就不嫁,娘养你一辈子,你何苦喝农药呀,你这是不孝啊~~~”

“都怪娘不好,咱让你天生就得了这么一个狐臭的病呀,害得你这一世难做人,都是娘的错~~~”

“你要死,娘陪着你一起死,娘也不活啦~~~”

高红同样是痛哭流泣,嘴里直喊着一个字:“娘,娘,呜呜呜~~~”

看着高家一大家子抱头痛哭,生离死别的样子,不少人都不忍心转过头去。

谁都知道,有第一次自杀就会有第二次,毕竟高红的狐臭是客观存在的,哪怕不相亲不结婚,同样会被人指指点点。

这哭声震天的样子,不知道的以为高红已经不治身亡了呢。

听得陈棋连连皱眉头:

“嗳嗳嗳,我说你们别哭了,病人现在虚得很,还没有完全度过危险期呢,再说了,不就是一个狐臭嘛,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过几天我保证帮你治好!”

病房里一下子安静了下来,大家都瞪大了眼睛看着陈棋。

就连严院长也有点奇怪:“小陈,你说狐臭能治?”

高红的母亲更是一把扑了上来,死死抓住陈棋的手:

“陈大夫,我知道你水平高超,你刚才说什么?我女儿的狐臭你能治?能治好?我跟你说,你只要治好了,老婆子我作主了,咱家不要彩礼,让你白得一个漂亮媳妇!”

靠,这老太婆肯定有两个心眼,这种时刻还不忘推销自己女儿。

就连病床上的高红也艰难地转过头来,刚刚已经绝望的眼神又重新泛着希望的光茫。

陈棋看着大家期待的眼神,坚定地点了点头:

“狐臭能治,不过要动手术切掉一些东西,这样,等高老师养好了身体咱们就切,我保证让你以后都漂漂亮亮健健康康的,让那些臭男人后悔去吧!”

“真哒?”

“真的,比真金还真。”

高红的母亲激动地直跳:“阿红,你听到了吗?这病能治,能治啊,你以后就不用吃苦了~~”

谁知道高红哭得更厉害了……

狐臭手术并不复杂,后世基本上已经不开刀了,只要通过激光就可以去除。

另外还有一种治疗方案就是打个小洞,用腔镜手术的方式将主导汗液分泌的神经割断,也能治疗狐臭。

可这是八十年代,陈棋只能用最原始的方法做有创手术。

不过对高红来说,只要能去除狐臭,你哪怕嘎她一个腰子她都愿意,还怕在腋下切两个口子?

一周后,卫生院手术室里。

高红羞羞地脱下了自己的上衣,露出了漂亮的上身,皮肤一片雪白,让陈棋一阵恍惚。

“咳咳,高老师,不要紧张,我先跟你解释一下手术的过程,首先要将你的腋毛都刮干净,然后我要打麻药,开始有点疼,你忍一下,随后我要将你腋下顶浆腺剥除。”

高红脸红得像个红苹果

大概也是她第一次在男人面前脱下衣服,这对一个保守女性来说是非常不容易的事情,但为了治病,她也豁出去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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