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4章 花粉进化路的源头

“天像是被劈开一道缝隙……”羽尚看着天空,在那里低语,回忆祖上所留下的只言片语,结合自己从许多孤本古籍上看到的点滴记载,以及各种线索,讲述旧事。

那一天,云雾很大,那一道光划破了世界的宁静,让天地从此又可修行,接续了断路。

当时,没有人知道,花粉因何而现,为什么突然飘落下来。

这实在影响太大,这涉及到了一条进化路的起源,绝对算是花粉路的源头。

居然就被羽尚这么几句话简单概括了,让楚风震撼的同时,也有些发呆。

“能更详尽一些吗,那到底是闪电,还是剑光?”楚风问道,他迫切想知道,难道是人为的,不是天地自我修复进化路的结果?

羽尚道:“我也不知道,是闪电还是剑光,这世间有种种传说,不过那一日,风起云涌,发生了太多的大事件,也就留下了各种猜测,都算是有待证实的谜。”

“都有哪些!”楚风让他详细讲来。

“有人说,上苍被人劈开了,自此多了一条花粉路,晶莹的粒子在那一天飘散,接续了进化断路。”

“是谁劈开的?”楚风大受触动,有人劈开上苍,从那诸世外引来新的体系,引来全新的道路,让世人可以再修行,这是无量大功绩!

“相传,不是那位,就是三天帝所为。”

那位,应该是指不存于古史,屡次被九道一提及的无敌生灵,他超脱出去不知道几个纪元了。

三天帝,楚风自然也清楚,每一个都惊才绝艳,镇压诸世上,上一次其中一位藉铜棺显照,曾将祭地打穿!

“究竟是谁呢?”楚风轻语,到了那个层次,真的不可揣度了。

不管是谁,都是为了这方天地的后世人,让他们依旧可以进化,还能够踏出更强的一步,实现生命层次的跃迁。

“是哪位真的不好说,因为都有可能!”羽尚道。

那一天,人们看到上苍被人劈开了,像是一道至高无上的剑光,自然想到了那位。

可是,那一刻,云雾翻涌,还发生了很多事,有人亲眼目睹,三天帝在征战,在厮杀,有诡异阻止,有不祥纠缠。

“三天帝都出手了?!”

“是,依据各种蛛丝马迹,以及有限的孤本记载,当时很恐怖,天地都要倾覆了,三天帝竭尽所能出手!”羽尚讲述过去。

那个时代,天地变了,后人无法再走前路,令人绝望。

在那段岁月,三天帝曾消失很长时间,人们猜测,他们在闭关,在创法,在另想他途。

直至,天地间洒落光粒子,天上出现一个口子,世间花粉飞舞,他们才同时再现,所以人们猜测与他们有关。

“更有传言,花粉路或许是他们道果的体现。”

那一天,各种大战爆发,江海蒸干,有人看到天帝横空,喋血,力拼诸敌,帝鼎轰鸣,曾带着某件器物共振。

羽尚慢慢讲述,都是各种传闻,他也不能确定是不是真相。

然而,楚风听到这里后,顿时惊呆了,整个人都有些发僵,他想到了什么?石罐以及种子!

没错,这可不是听来的,而是他曾亲眼看到过那烙印,帝鼎轰鸣时,石罐是从里面坠落出来的,失落在外。

那时,天帝与敌人都在追逐,都在争夺石罐!

最终,由于种种原因,石罐意外到了小阴间,落在昆仑山。

所以,楚风相当的震撼,近乎石化在那里。

花粉进化路,如果是三天帝引出的,演化的,是他们无上道果的体现,为其源头。

那么,三颗种子是什么?他心潮起伏,波动无比的剧烈!

如果是以那三人的道果为源头,才出现花粉路,那石罐中有三颗种子,该不会真与三天帝对应吧?!

会是他们的道果?楚风真的懵了!

很快,他的思绪就飘了,想到了不少古怪的问题。

这么说,以后不仅能种出风华绝代的白衣仙子,还能种出两个大男人,我……去!他使劲甩了甩头!

这都想到哪里去了?他揉了揉太阳穴,不能思绪太飘,想太多也不好,自己头疼。

“真是三天帝引出来的花粉路?!”楚风追问。

“当然不能确定,我不是说了吗,还有可能是与那位有关!”羽尚回答。

那一天,闪电如煌煌剑光,盖世无匹,劈开上苍,让天穹出现一道口子,无论怎么看都太巧合了。

那种手段,那种剑光,太像史上渐渐缺失记载,关于他一切的记忆都逐步散去的那位了。

所以,根本无法确定,究竟是谁做的。

许多人倾向于,与四人都有关。

羽尚又道:“其实,我更倾向于最后一种说法,一种更接近于真相的猜测。”

“还有一种说法?”楚风诧异,当年的事情果然扑朔迷离,连天帝家族的后裔都说不清,太神秘了。

羽尚尽量让自己平静,讲述族中当年一位祖先的猜测,以及种种推演,还原一角模糊的真相。

“这条路,不是谁创,不是谁演绎,而是它本身就存在,我们的天地有灵性。”

“每一粒花粉都有灵,来自地下,来自山海间,该它们出世时,它们就来了,它们都与英灵有关。”

“英灵,是那逝去的先民,是那些凋零的英雄强者所化,不知年代,也许是冥古,也许不知道多少个纪元前,诞生自无法考证的年代。”

“我们的这片天地承载了太多的苦难,一个又一个纪元,衰败,复苏,寂灭,不知道兴亡更迭了多少年,有些界,永远腐朽,消散了,有些还存在着,有太多的悲歌,留下过数之不尽的灰暗谜题,始终无解。”

“但到了当世,我们不是不能推演出,并非无法联想到,此天,此地,曾多次被大祭,有许多被遗忘的悲壮。”

“而那些人,那些事,他们沉眠了,腐朽了,死去了,成为英灵又消散,最后留下的是什么?一点灵性,积淀在土壤中,漂浮在这天地间,无处不在,他们就是灵,也可以称之为英灵最后的灵粒子。”

羽尚在讲述,不急不缓,像是在说着一件与此天地无关的事,可是,声音却很沙哑,很低沉,怎能真正无关呢?

依照他那位祖先所言,所推演与猜测出的,每一颗花粉都对应着一位英灵,是他们最后所留的灵性粒子。

“当年天地剧变,不再适合进化,断了路,但也显照出灵粒子,传递出某种情绪,所以无论是那位,还是三天帝,都感应到了,只有到了那个层次才有所觉,有所感,他们愤怒了,出手了!”

羽尚再次讲述,说出那位祖先知道与猜测出的一切。

那位,还有三天帝,应该都曾出手。

“所以,才有了那一剑,劈开上苍,露出一个大口子,而且有三天帝强势出击,他们荡起了岁月,也掀开了尘埃,让土壤中,让天地间掩藏着的东西出现了,灵粒子悬浮,漫天飘洒,那是昔日的因,也是今日的果。”

楚风真的震撼了,他都听到了什么,了解到花粉进化路的起源,弄清楚了真正的源头?!

这条路,不是谁创,原本就存在,本身就在那里,有人激荡起岁月,掀起尘埃,让它们灵性展露,所以这条路出现了?

“前辈,你确信……是这样?我怎么觉得,有些迷,比神话还神话?”楚风的确有许多不解之处。

至于旁边,紫鸾、钧驮都早已听傻眼,他们一直在走花粉进化路,可是谁关心过起源?

直到今天,他们才第一次了解到,向上追溯,居然有这样或那样的源头,太神奇与惊人了。

羽尚点头,道:“的确有些过于主观了,但,我觉得大部分真实,很靠谱,应该是天地间本身就存在着什么,然后那位与三天帝搅动了岁月,让它们再现。”

羽尚觉得,所谓每一位英灵对应一颗灵粒子,是英灵最后留下的产物,这可能不见得为真,是那位祖先自己心中勾勒出的悲壮,尽管过去的确很悲,但不见得是这条进化路因此而出现的事实。

但是,这天地间,绝对有秘密,这诸天间有古老的天藏,通过花粉映现了出来,绽放出某种灵性之光。

“要不然,主祭者何以要出现,诡异与不祥为什么那么执着,始终都在,纠缠了一个又一个纪元,他们到底想做什么,又在找什么?”

羽尚声音很低,也很沉重。

这天地间有不可想象的大秘密,在那古老时代,不知道留下了什么,有人在寻找。

而大祭的真相又是什么?到现在都不知。

花粉,在这天地间不能进化、路已断后出现,呈现出灵性,尽管它纠缠着其他物质,会有隐患。

但不可否认,这条路或许已经昭示了什么。

楚风道:“我相信这种说法,灵粒子,不见得是英灵所留,但的确积淀与存在这土壤中,悬浮在这天地间,映照在花粉中,现在正被我们用,促进我们进化,开拓出一条全新的道路。”

羽尚点头,关于这些,在过去离他们很远,他不想多说,没有任何意义,他们的境界远远不够,猜测与了解到又如何?

但现在不同了,诸天都要失去未来了,这一切都开始离他们近了,没有什么不可说,哪怕只是猜测,无证据,也可以讲。

“前辈,这条路有人走到尽头吗,有人成为……仙帝吗?我想,应该没有!”

然后,楚风就激动了,兴奋了,说完这些话后,他挺直脊背,昂首道:“我要一条道走到黑!”

种种迹象都表明,一条路走下去,到了尽头,若是完善,若是璀璨,应当可出——仙帝!

这个果位,便是至高,代表了古今无敌!

“我不怕腐烂,不怕多长出几个脑袋或其他东西,到时候全都一巴掌一个的拍回去,我要一路走下去,不换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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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第1505章 最终的墟

一条全新的路吗?或许,还没有人走到尽头!

楚风自然喜悦,振奋,这意味着一旦谁踏足路之终点,那或许就可以盘坐在那里,成为一位仙帝!

这是目前已知的最高境界,不限于阳间,囊括诸天,甚至连上苍都算上,当下还从未听闻有高过此境的生物。

“这土壤下,这天地间,到处都有灵,不是谁留,不是哪个人开创,原本就存在。”

楚风站在大地上,仰望天穹,又看向无边的土地,深切感受到了一种灵性,恍惚间见到无数的光粒子飘舞而起,若夜空中的萤火中,似黑暗宇宙中闪耀而现的颗颗星辰。

“我要在这条路上进化下去,自从不回头!”

一条道走到黑,原本的意义好像不怎么好,但是现在他就是要抱着这种信念。

恍惚间,他身上的石罐都跟着轻鸣,颤动了一下,而在这一刹那,楚风甚至看到了一片朦胧的画面。

很久以前,天地很繁盛,花粉粒子飘洒,纷纷扬扬,莹莹发光,如同童话世界那般瑰美,不仅让整片大地光雨漫天,还涌向天外。

这是一刹那的景象,但是,却仿佛定格了,凝住了,为楚风展现出一副神秘而又渐渐宏大的画面。

天穹被光粒子冲破,它们超世了,化成光雨,冲出诸天,到了世外!

那是……上苍吗?

花粉飘洒,每一粒都晶莹,无穷无尽,而又美丽,扬到了上苍,在那片更为广袤的超级世界中纷纷扬扬。

整片天地,都因此而清新,光雨无数,生机勃勃,上苍之上都因此而美丽,纯净的光粒子到处都是。

这简直是一片净土,近乎梦幻,神圣光粒子如雨,带着芬芳,飘落向各地。

楚风震撼,这意味着什么?

他刚才看到这一幕,向他揭示了怎样的一段过去?

在那极其遥远无尽的古老时代,花粉体系曾无比璀璨吗?

它曾进入上苍,引领数个大时代的绚烂!

轰!

在楚风神思起波澜,注视过去时,一声剧震,宛若混沌仙雷炸开,响在他的耳畔。

其实,这一切都是因为石罐最后震动了一下,但让楚风看到的却不同了。

无数光粒子,在那上苍之上,被一道刺目的光划过,最终,花粉洒落,退回了诸天,回归旧地。

因为什么,最后退回到阳间了?

不止于此,那光束神秘而又很妖,跟着俯冲下来,像是星河决堤,又像是闪电源头倾泻下来。

光粒子无数,花粉飞舞,漫天沸腾!

但最后,一切都渐渐暗淡了,天地间剩下了什么?

可怖的光束被光粒子淹没,熄灭了,而那些晶莹的花粉光粒子呢,也都不见了,只剩下焦土,剩下衰败。

整片山河,整片天地,都死寂了,沦为巨大的废墟。

不止阳间,还有花粉曾经到过的诸天,一些大大小小的世界,也都如此,彻底暗淡,一片枯寂。

“花粉路,曾经极尽璀璨,但是没落了,被逼退了回来?!”

楚风震撼,他觉得,自己似乎看到一角真相,残酷而古远,于他出神间,展现在眼前。

没有看到血,也不曾看到大战,但是,这些可能都被那光粒子沸腾时遮盖了,有可能隐藏了一段不可想象的悲壮。

就这么寂静了?曾经灿烂的光粒子,无数的花粉扬起,都到了上苍之上,结果落到最后死寂的结局。

“如今,你们又复苏了,要重新发光,璀璨起来吗?”

楚风看着这片天地,似乎看到无数的光粒子,数不尽的花粉物质,在这山川中,在这大地下,要扬起,要洒落。

寂静很久,不知道多少个纪元!

曾经的绚烂大世界,成为死地,成为废墟,漫长光阴后才有生机,但路已经不同。

直到有一天,仙路又断了,那些曾经存在的神秘,那些光粒子,那被尘埃被灰烬埋下的璀璨,又一次浮现。

经过那位,以及三天帝搅动光阴河流,激荡整片大地山川,让那些神秘物质复苏,就此再续断路。

这就是一角可以连贯起来的真相吗?

覆灭了,死寂了,是因为当年这条路没能诞生出仙帝吗?无人可镇守。

还是说,进化出了那种生物,但都被杀死了,所以如今一切重头开始,等待后来者再走到尽头,盘坐下去,化为仙帝吗?

“在破败中崛起,在寂灭中复苏!”楚风平静了,但眼神却更犀利了,先是低头看向大地,接着又仰望向苍穹,看向世外。

“你像是有所悟,有所感,体悟到了什么。”羽尚讶异。

楚风郑重点头,道:“是,我仿佛在一瞬间,经历了一场轮回,漫步在一段岁月中,恍恍惚惚,朦朦胧胧,看到一些模糊景象。”

羽尚闻言,无比凝重,他想到了传说中的个别人,似有这种经历,道:“是,有人可以如此,一眼便是永恒,刹那就是一世,短暂驻足,都似去轮回了一遭,在你身上像是有某种奇异的事发生。”

楚风苦笑,道:“我不是真的有那样的轮回经历,就是感觉,一眼望到了沧海桑田的变迁,璀璨大世落幕,归于暗淡之墟。”

这时,石罐彻底安宁,没有任何动静了。

楚风一阵深思,这是巧合吗?为什么,他像是在不断经历某种类似的事。

地球曾枯寂,然后复苏。

那时,有人告诉他,地球是废墟,在破败中复苏。

接着是整片小阴间,被外界视为坟场,在轮回更迭中复苏,整体为墟。

而今连这阳间都可以看做是墟吗?

甚至,真正的墟是诸天!

“沧海成尘,雷电枯竭,与那光粒子共暗淡,一切都逝去,不可再追忆,直到亿万载岁月轮转,这最终的墟要复苏了吗?”

楚风出神,此时,他在在体悟,在冥想,在思忖过去、现在以及未来。

“那些神秘的灵,原本就存在,只是蒙尘了,熄灭了,而终有一天你们还能再现。”

现在,楚风开始思考,大宇级的溃烂,丑陋,腐朽,究竟是沾染上了其他物质,还是本就应该存在的一个劫?化腐朽为神奇,于不可思议中蜕变!

楚风并未隐瞒,将自己看到的,以及所思告诉羽尚,与他一同探讨。

毕竟,羽尚听到过很多传闻,看到过不少孤本书籍,很渊博,各方面都曾涉猎甚多。

“前辈,你说大宇腐烂,是不是正统,本就应该如此?在此过程中,身体异变,比如多了几颗头颅,也有人多了几对手臂,几只翅膀,多了一身鳞片,多了一颗竖眼等,其实都是为了增强?”

楚风的想法很大胆,在他看来,光粒子与花粉物质促成的进化,这是要在大宇级给予他们更多。

羽尚道:“你是说,身体异变,多出很多部位,其实是要赠与我们各种能力,或者说开启体内的门,打开无量仙藏?”

“是,要给我们能力,拼命的硬塞,促使我们进化,但是,许多人真的要不了那么多,所以就显得赘余,臃肿,有些恶化了,腐烂了,愈显丑陋。”楚风点头。

接着,他又补充道:“或许,面对腐烂,面对丑陋,多了那么多器官,我们先应静心,不该考虑怎么快速除掉变异体上的多余部位,而是要坦然去跟进,主动交感,进行深层次的进化,然后降服自身。”

“降服自身?!”羽尚真的动容了,他觉得楚风的想法的确有些超纲,太跳脱了,与普世之理不容。

“是,降服自己,花粉路让我们变强,给予太多,我们要的其实只是那些能力,可以坦然面对,与之交融,共鸣,真正的去吸收那些不可思议的能力,而不是排斥恶变,当得到所有,也算是一次蜕变的圆满,这样可以再去从容的降服肉身,那时,说不定就真身复归了。”

很快,楚风又补充,或许最后也要降服自己的精神。

羽尚发呆,主动接纳腐烂,丑陋,甚至要拥抱与满足于这种状态,沉静下去潜心修炼,共鸣交感,这样进化完后,再降服自己?

这样的路,跟当世走的很不同!

自过去到现在,谁不是如避蛇蝎,谈大宇而色变,都想走温和的究极路,前者是迫不得已的选择。

但是,似乎从来没有人活下来,只能对抗,延缓那种恶化,尽量保持活的足够久远。

但哪怕可以击杀真仙,最终,也不过一个纪元就到头了,终究会彻底恶化,在腐烂中,在诡变中死去。

“你说的确实……有些道理,但是,你不要忘了,光粒子与花粉可能不再如古老时代那么纯净,沾染上了其他物质,比如不祥与诡异,许多人猜测,这才是大宇级腐烂的根本原因。”

“有部分这样的原因,但绝非全部,而对于我来说,当世为灰色纪元,诡异物质难伤我体,甚至是补物!”楚风眸光灿灿,很有信心。

旁边,紫鸾震惊,很想叫出来,人贩子疯了,要吃诡异物质?

钧驮也震撼,但一句话也说不出,他终于明白,为什么这个后辈魔头能够远超越他,走到今天这一步,胆子太肥!这个魔头什么路都敢走,重要的是,似乎还真让他成功了大半路程。

羽尚严肃,道:“你要小心,我总觉得,你积淀与冷却的时间太短,进化太快,身上积累的问题极其严重,总有一天会全面大爆发!”

楚风双目中神光熠熠,道:“按部就班,正常的路,于我没有意义,时间不等人。况且,我觉得,这种日积月累的恐怖,未尝不能为我所用,说不定可以在它如洪水决堤时,助我冲破大宇状态下的体内的各种门,开启出全新的路!”

羽尚叹气,道:“大宇级的状态无比可怕,腐烂,衰朽,而体内更是有成片的门,不见得是仙藏啊,在门的背后,传说连着各种恐怖源头,一般人都是封堵,谁敢开启?!”

“是,很可怕,但我不得不开启,与其说是通向仙帝之藏,不如说是仙葬,但也值得探索,研究!”

楚风重新定义,既然门的背后都是恐怖,无比危险,也许真的可以用仙葬来概括。

“前辈我要走了!”楚风告辞,他要上路了,去进化,时间太匆匆,根本不够用,他没有光阴可以挥霍了。

羽尚送别,看着他远去。

紫鸾哭了,总有种不好的预感,自此一别,不知道此生还能否再相见,也许这就是今生最后一面。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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