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8.第286章 运动与珠算

第286章 运动与珠算

清晨,朝阳初升,新丰城外的山谷里,就热闹、喧哗了起来。

在一片开阔的场地内,戴着竹制头套,穿着用布条缝制起来的各种护膝、护肩的年轻人们在这柔软的空地上奔跑着、冲撞着。

常远牢牢的抓着怀中的那个椭圆形的球状物,一路横冲直撞,跑到一片被人用着白色的石灰标识出来的区域,然后高高举起手里的物体,大声咆哮起来:“万胜!万胜!”

他的同伴们一拥而上,紧紧的环绕着他,欢呼起来。

而另一边,十余个戴着头套的男子,则长吁短叹的坐在地上,似乎被耗尽了体力。

常远解下自己头上戴着的头套,抓着手里的那个椭圆形的球体,带着自己的队友们,沿着整个山谷,犹如一个胜利凯旋的大将,欢呼着游行。

“好样的!常兄,你这冲球简直神了!”

“厉害!诸君威武!”

“常兄真丈夫也!”

而几乎所有的观众,都对他们的行为予以了热烈的回应。

陈万年坐在山坡上,远眺着这个欢快的场面,感慨着:“张侍中发明的这个所谓的‘橄榄球’恐怕要风靡关中喽!”

眼前的这个新式运动,是随着军训的进行一起出现的。

最初是用来惩罚那些军训不认真、没有达标的人,将这些组成两队,进行所谓的橄榄球运动。

为此,那位侍中官甚至拿出了整套规则书。

规定了每队十一人,分为‘进攻组’‘防守组’的两个对立面。

规则也很简单,那就是进攻方需要不惜一切代价,将那个椭圆形的用猪、牛的膀胱晒干后充气缝制起来的球,送到场地的另一端,大约一百步外的石灰区,而防守组则需要千方百计,用尽手段组织进攻方的推进。

这项运动一推出,立刻就引爆了整个军训营。

连辉渠人也被深深吸引,成为了这项运动的拥泵。

没办法!

比起文绉绉的蹴鞠,这种肌肉和智慧的碰撞,这种比拼意志与力量的运动,显然更合汉人的胃口。

更别提,这种运动比起当下流行的蹴鞠,在观赏性上来说,更强、更刺激!

与之相比,恐怕就是皇室和列侯们往常最喜欢的斗兽运动,恐怕也要相形见绌。

毋庸置疑的,恐怕日后,长安和天下贵族们,都会爱死了这项名曰‘橄榄球’的运动。

甚至可能会流传到军队里,进入大漠南北。

要知道,汉军内部过去一直有着蹴鞠爱好。

甚至某些大将,还会用蹴鞠运动来练兵。

而这橄榄球一出,说不定日后汉军内部盛行的蹴鞠,就会被这个橄榄球所取代。

因为……

哪怕是陈万年这样不爱运动的文官,现在也发现,自己似乎迷上欣赏橄榄球比赛。

以至于,肯让他们打完这场比赛。

如今,比赛结束,看了看时间,陈万年将一个哨子放进嘴里,用力的吹起来。

“哔!哔!哔!”

这意味着,早晨的休息时间结束。

今天的训练即将开始。

听到哨声,原本还在打闹、嬉戏的人群立刻条件反射般的进入各自的穹庐内,开始整理衣物。

而一身是汗的运动员们则飞快的脱下身上的各种护膝、护肩,然后跳进山谷旁的河流里,飞快的将身体清洗一遍。

接着再回到穹庐,穿好衣服。

大约一刻钟后,在陈万年面前的是两百三十七名,列着整队,站的笔直的年轻人。

陈万年扫了一眼,踱了几步,模仿着张侍中的神态,拱手拜道道:“诸君早安,今日,侍中领新丰令张公有事,依旧由某带领诸君完成训练!”

“陈县丞早安!”两百三十七人齐齐恭身,拱手敬拜,宛如一体。

在现在,实际军训的设定目标差不多已经达成了。

十来天的训练,让准官吏们,基本上熟悉了什么叫纪律和集体,更明白了何为服从命令。

而这十余日的相处,也让这些年轻人基本上都熟悉了各自。

特别是橄榄球运动的兴起,进一步祢和拉进了各自之间的关系。

也让许多人认识了朋友,结下了深厚感情。

在事实上来说,接下来的时间,其实就是磨合和培训了。

这一点,张越在离开前,就已经原原本本的交代给陈万年了。

陈万年微微拍了拍手,就有几个官吏,抬着几个箱子,走了过来。

他命人将箱子打开,露出里面装着的东西——全是算盘!

在新丰为吏,岂能不会珠算?

那不是天大的笑话吗?

而众人看到这些算盘,纷纷两眼露出精芒,心脏立刻不争气的跳动起来。

算盘和珠算,如今的关中地主士绅贵族们自然都有耳闻,自从此物被发明后,立刻就成为了普及速度最快的工具!

比当年西南夷的僰奴涌入关中的普及速度还要快!

尤其是在大司农和各个大商贾系统里,此物几乎是一夜之间就淘汰掉了旧有的算筹。

而懂珠算者,更是立刻变得炙手可热。

而这算盘与珠算口诀的发明人与创造者,正是新丰令、侍中官张子重。

虽然目前,珠算口诀和算盘的图样,都是公开的,任何人只要去一趟甲亭,都能得到。

但此番新丰公考之中,还是不知道多少人都被家里人叮嘱过:若有机会,向张侍中求教珠算之法,得授秘诀,吾家三世无忧也!

在世人看来,张越肯定藏有一些秘不示人的秘诀。

习得此法,家族世代富贵可期!

这在当世,也是常识。

孔子门徒三千,但却只有七十二人能得真传。

董子一生授业无数,但却不过十余人被其认可,可以自称‘董仲舒门徒某某’。

连先贤鸿儒,都是如此。

这张子重也自然如此。

因而这些算盘一出现,所有人的眼睛都离不开了。

“这就要开始传授吾等如此高深的技能了吗?”许多人舔了舔舌头,大感这次新丰是来对了。

哪怕只是在新丰学到最基本的珠算诀窍,那也是逼格满满。

往后出门或者做官,都可以告诉别人:当年,吾曾于张公门下学珠算。

就像当初那些曾在董子门下听讲的儒生一般,哪怕不能被认可,也是一张名片,一块不错的敲门砖。

最起码在很多时候,竞争力要比其他人强出一截!

“诸君,今日,吾与君等学习和使用这算盘……”陈万年一脸严肃的道:“依张县尊之命,今后新丰大小官吏,人人皆需善用算盘,人人出门,皆需身带一个算盘!”

“珠算不精,甚至可能影响升迁!”

“望诸君务必用心!”

“诺!”所有人都是大声应诺,恭身而拜:“请陈县丞不吝教诲!”

汉人喜欢学习技能,并且热衷于学习技能。

纵然在民间,会打铁和木工的农民,也比一般的小地主富裕。

他家的孩子甚至不用发愁媳妇的问题,刚一及冠就会被媒婆踏破门槛。

而这珠算属于算术,在现在是精英垄断的领域。

哪怕只是学会点皮毛,对于这些多数是寒门出身的年轻人,也是受用无穷!

陈万年却是苦笑一声,道:“这珠算之法,吾也只是初涉其中,其与诸君共勉吧……”

他接触和学习珠算,也就一个月不到,说实在话也就刚刚会一些基础操作,背熟了加减乘除的口诀。

但更复杂的运用,还没有掌握。

“不过诸君也勿忧……”陈万年抬头说道:“明日张县尊将亲自来此,教授珠算之法……”

轰!

所有人的精神,都被这个消息为之一振。

能得张侍中亲自授业!

哪怕只有一天,往后走出门,也可以自称‘张公门下走牛马’,给自己贴上一个‘张系嫡系’的标签。

片刻后,小小的山谷就响起了郎朗的口诀背诵声和算盘的拨动声。

推荐一本竞技类的好书《湾区之王》,写橄榄球的冷门,作者君虽然不懂橄榄球也是看得津津有味~

(本章完)

289.第287章 工商署

第287章 工商署

成源走后,张越就将自己关在县衙的后院的卧室里,整天拿着笔在布帛上写写画画,也不知道在忙什么。

而县衙的事务,他全部交给了胡建和桑钧去处理。

老实说,现在的新丰县,其实也没有什么事情。

如今是七月,秋收前最后的一个月,一年中官府事务最少的月份。

因为,在这个时节,官府不会去给百姓分派任何任务,百姓也不会来官府找任何事情。

所有的人,所有的精力,都集中于田野,集中于即将开始的收获。

也就赵过那边比较忙碌,一天到晚,都带着农稷官,在各乡亭出没,指导百姓,做好秋收前最后的工作。

宅在卧室一天后,张越终于推开了门。

他满意无比的将手里的布帛收起来,花了一天一夜的时间,他总算将后世的曲辕犁和耧车的三维图给画了出来。

其实,这两种器械的图纸都不算复杂,但奈何张越的画技堪忧,他也从未学过作图。

连空间也帮不上,只能是一点一滴的照着脑子里的图样临摹。

烧死了不知道多少脑细胞,费了无数力气,总算幸不辱命,将这两个大杀器复原了。

“接下来,就要看少府的工匠能不能制造出犁铧了……”张越在心里想着,曲辕犁张越在后世见过实物,那是很小的时候,外祖父带着他耕地时的记忆了,记忆里曲辕犁的犁铧是钢制的。

在这个时代,虽然有着所谓的百炼钢和灌钢技术。

但这种纯手工和靠个人技术生产的钢,产量少、价格昂贵,根本不是普通百姓可以负担的。

而汉室现在的冶铁业虽然发达,年产生铁起码几十万斤(早在四十年前,临邛的程郑氏和卓氏的生铁产量就达到了年产二十万斤以上的水平,同时期的南阳孔仅家族也拥有差不多的产量,现在的汉少府的产铁量怎么着也比四十年前的私人冶铁作坊要强!)

而汉代冶铁,用的是木炭冶炼,所以生铁质量还不错。

虽然中国的铁矿本身含硫量较高,但,拿来做民用的犁铧,还是可以的。

唯一的问题在于,少府的工匠是否能够制造出合用的犁铧,且能降低其成本。

在张越的设想中,曲辕犁的造价已经控制在四千钱以下。

最好不超过三千钱!

因为高了的话,普通的百姓根本就消费不起。

就像历史上,赵过推广的二牛抬杠技术,在事实上反而促进了门阀政治和大宗族的形成!

因为,普通的自耕农五口之家,根本养不起两头牛,就连小地主也养不起。

于是,哪怕地主豪强们不使手段,他们的财富的积累速度,也迅速的超越了他的乡邻们。

而这直接导致了西汉中后期,社会阶级的两极分化和阶级固化。

一方越来越富,一方越来越穷。

终于,阶级彻底固化,寒门再不能出贵子。

好在,这里是中国。

是有着战国诸子百家思想照耀和熏陶的中国。

历史上,王莽甚至搞出了均田限奴的改革,改革虽然最终失败,但在一开始,还没有伤害到地主贵族们的利益时,叫好的人有不少。

就像前段时间,公羊学派不就搞出了‘废奴’思潮。

还影响了许多贵族地主,纷纷释放奴婢。

也算做了一件好事。

而在同时期的西方欧陆,张越记得,著名的格拉古兄弟的改革甚至还没有开始,就已经被人砍成了零件。

这还是罗马。

若放在中世纪,这格拉古兄弟怕不是要上火刑柱了!

但在中国,只是嘴上喊喊什么‘均田地、废奴婢’,说不定还能成为一个在野的贤达。

哪怕付诸实际,只要不引起众怒,让地主豪强们感到切肤之痛,大约也没有什么问题,说不定还能被视为当世圣贤。

就像当年董仲舒活着的时候,除了宣扬‘天人感应’,喊得最凶的就是‘限民名田’,进而有了那句著名的话‘贫者无立锥之地,富者阡陌连野’,于是儒家从此患上了‘井田迷恋症’。

从王莽开始,直至南宋,不知道多少大儒名臣,都打过井田的主义。

对于儒生们来说,无论他是哪个派系的,井田制始终是他们的最大公约数。

唯一不同的,大约就是,有人觉得要救世必须马上上马井田制,也有人觉得要循序渐进,慢慢来,还有人只是纯粹喊喊。

在古代中国(蒙元、满清之外),均田地这种事情,一直就是文人士大夫们的g点。

若有名士没有谈过这个话题,那他大约也就成不了名士。

甚至,若有人不支持均田地,那么,他就会被人认为没有良心。

你怎么可以这么坏?

没看到天下百姓被那些贪官污吏和豪强盘剥的那么惨?

你的良心难道就不会疼吗?

但张越一点也不想碰限田……更别提均田了!

因为,他知道,就算真的能均田地,也没有卵用!

讲道理的话,在秦代法家治下,严格控制个人土地限额,二十一级军功勋爵名田宅制度之下,没有人可以例外。

然而,社会问题解决了吗?

农民吃饱肚子了吗?

并没有!

事实上,限田或者均田,只能治标。

生产力提不上去,就算强制分配每户一百亩土地,也一样没辙。

两三代之后,被压制的矛盾,照样会爆发。

唯一可行的办法,就是提高生产力。

若一亩地能产粮十石,那么不需要限田均田,现在汉室的社会矛盾也能一下子解决大部分。

天下马上就能跑步进入三代之治。

哪怕只是将亩产提高一倍到四石,中产阶级和自耕农的日子也能好过许多。

作为一个地方官,以及一个未来可以影响国家政策的官僚。

张越知道,自己应该做的事情便是调和矛盾。

不能跟法家那样杀杀杀,人杀光了,问题也依旧存在。

也不能和谷梁学派一样,把脑袋缩起来,向大宗族大地主举手投降,与之同流合污。

而这曲辕犁和耧车,就承载着这样的期望。

提前千年出生的曲辕犁和提前数年出现的耧车(还是经过无数年无数人改进的最终版本),足以大大提高生产力。

再加上空间优化的种子,张越觉得,应该可以为自己设定一个小目标——明年新丰公田和推广田的小麦平均亩产要达到五石!

这样的目标,应该是不成问题的。

正想着这些事情,就看到桑钧走了过来,禀报道:“侍中,前些时日侍中命下官回京与吾父商议之事,如今已经有了结果……”

张越一听,大喜过望!

前些天张越让桑钧回去跟桑弘羊商议在新丰将那盐官、铁官和市集官吏还有其他工商事务,都统合到一切,设立一个新的机构。

这个机构的设置,张越采用了后世工商局和发改委以及公安的设置。

它依然受大司农领导,但直属新丰管辖。

其官吏任免和使用,也由新丰决定,但是收益则五五开。

一半留给新丰,一半上缴大司农内库。

张越觉得,桑弘羊是不可能拒绝的。

就听着桑钧道:“家父回信说:侍中所提议之事,甚善,只是……擅设官衙,恐怕陛下那边……”

张越听着挠了挠头,道:“天子那边本官去请愿就好了……只要大司农不反对,愿意配合就行……”

这个事情,大司农要是不同意,张越也没辙。

毕竟,资源和整个系统都在大司农手里。

“若是如此的话……”桑钧压抑不住内心的欣喜之情:“则大司农上下无有异议!”

他爹的信上,可是说了许多事情。

毋庸置疑,张越提出的这个办法,也给大司农特别是桑弘羊一个全新的思路。

这年头谁都知道,吃独食是遭人恨的。

但大司农却不得不吃独食,概因为,当今的胃口太大了!

而且脑洞也太大了!

当今花钱,素来无计划、无预警、无征兆。

就像当年,这位陛下从长安前往甘泉宫避暑,在甘泉山下见到许多列侯贵族们也在这皇室园林的山下建了避暑山庄。

他就忽然下令,将甘泉宫的宫苑面积扩大三倍,拆除全部的贵族庄园,将整个甘泉山都变成皇室的地盘。

大臣们能怎么办?

只能拼命给他想办法筹钱。

还有当年,这位陛下出去打猎,结果不小心踩到了农民伯伯的庄稼,被百姓追着骂了三条街。

回来后就闷闷不乐,最后下令将上林苑的面积扩大一倍,好让他愉快的游猎。

这又是天文数字的开支。

但偏偏,没有人敢反对或者阻止!

这几十年来,只有一个大臣可以阻止这位陛下随心所欲的乱花钱。

那就是故尚书令、淮阴太守汲黯。

可惜,这位老大人早已经故去二三十年了。

于是,这大司农就成为了整个文官系统的靶子。

不知道多少人咬牙切齿,想要搞死大司农和盐铁系统。

若张越的这个计划可行,还不影响大司农本身的收入,甚至能够增加收入。

那就赚大了!

哪怕不行,也可以释放善意给天下人看:我桑弘羊不是真的想要吃独食啊!

而这个计划,最大的受益者,除了张越这个首倡者,当然就是他这个主管了。

若做出了成绩,桑钧未来甚至有机会拜为九卿!

甚至可能接老父亲的班!

单单只是这个刺激,就让桑钧无法把持,行动万分,工作积极性max。

张越听着,也是放下心来,拉着桑钧的手,道:“此事多亏了桑令吏周旋、转圜,今后这新衙门的事务,也要拜托桑令吏多多费心……”

“不敢……”桑钧立刻拜道:“下官只是恪守本分,为侍中和殿下效命!”

“这个新机构,既然主要是管工商之事,就名曰工商署吧……”张越说道:“其具体职能与有司设置,待我从长安归来后,再与桑令吏商榷……”

“诺!”桑钧点头道。

“至于官吏……”张越笑着道:“却是要辛苦桑令吏,带百十个新人,教导和督促他们了……”

这新丰公考的冗官问题,随着大司农那边的回复,迎刃而解。

新的工商署只要架子搭起来,别说区区一百个官吏了,便是再多几倍也能轻松消化。

毕竟,哪怕是汉室的经验,也证明了,最能消化和容纳官僚的,一直就是与工商、手工业相关的机构。

你像汉少府,雇员数十万,庞大到几乎可以处理所有事物,甚至还拥有自己的武装,简直就是个bug!

况且,现在张越脑子里有着无数个赚钱的法子,正在跃跃欲试。

“就让我以新丰为基点,试试看能不能在西元前,就将工商税收做到政府的第一大税收!”张越在心里想着。

这看上去似乎有些难度?

但其实不是太难。

大司农靠着盐铁收入,都可以超越田税,成为仅次于算赋的第二大税源。

当年杨可玩告缗的那几年,大司农的收入甚至倍于田税、算赋。

当然,杨可那是杀鸡取卵……

而作为穿越者,张越自是明白,并且清楚,国有企业是一个何等可怕的官僚机构!

特别是,有桑弘羊带头玩盐铁官营和酒类官卖的情况下,他只需要开发出几种消耗巨大,利润不错的产品。

分分钟就能在新丰养育出好几个强大的现金奶牛,可以源源不断的提供利润。

而在这个世界上,只要有钱,没有什么事情是解决不的。

假如有,那一定是钱还不够!

想着这些事情,张越就有些按捺不住了。

他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回南陵,去看一看两个多月前,他浸泡在水坑里的那些竹子了。

算算时间,那些浸泡的竹子,差不多已经可以出水了。

然后就可以尝试开始在西元前制造白纸,而且是质量极高的书籍用纸!

甚至是轻薄的卫生纸!

乃至于……奢侈品级的宣纸!

这些可都是赚钱的买卖!

且可以暂时垄断经营,独家售卖的商品!

纸业的利润是如此大,所以,张越是打算将之作为自己的产业来经营的。

毕竟,他也要花钱嘛,而且,支出很大!

但可以双赢啊!

譬如,将纸类商品放到官营商品目录中,由新丰工商署售卖……

或者交给大司农去售卖……

然后嫂嫂就只需要躺着数钱就好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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