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9章 王夫人:到时候给大丫头封个侧妃?

第1649章 王夫人:……到时候给大丫头封个侧妃?

神京城,荣国府

王夫人看向从外间探亲归来的元春,温声说道:“大丫头,别在这儿说话了,咱们到屋里叙话。”

元春闻听此言,轻轻应了一声,再也不多说其他。

几人说话之间,落座下来。

王夫人凝眸看着玉颜雪肤,丰润雍美的丽人,按捺住心头的好奇之意,说道:“你弟弟再过几天就要成亲完婚,你可算是回来了。”

元春道:“阿弟如今是该成亲了,你这几天好好准备准备。”

元春弯弯柳眉之下,那双晶莹剔透的美眸莹润微微,诧异了下,问道:“宝玉成亲以后,是在府里居住,还是另外再寻一座宅院居住。”

王夫人道:“自是在荣国府居住,西府这边儿,倒也不缺宅邸居住。”

元春点了点头,道:“那来往也便宜一些。”

王夫人轻轻应了一声,静静看向元春,然后,转眸看向一旁的宝玉,低声说道:“宝玉,我这儿单独有几句话要和你大姐姐说。”

宝玉闻听此言,不由轻轻“嗯”了一声,然后也不多说其他,起身离去。

待宝玉离去,王夫人也给侍奉的周瑞家的使了个眼色,示意其离开厢房,然后,目光紧紧盯着元春,道:“大丫头,你是不是刚刚生完孩子?”

元春闻听此言,玉容不由为之一怔。

她就知道母亲能够看出她刚刚生了孩子。

只是,先前珩弟已经告诉过她,纵然是告诉母亲,倒也没有什么。

王夫人声音之中带着几许急切,道:“大丫头,你是我的闺女,这些不该瞒着我才是的。”

元春面上的神色就几许不自然,芳心深处就是涌起一股难以言说的羞意和欢喜,道:“母亲,我是生了一个孩子。”

王夫人闻听此言,心头又惊又喜,道:“啊,是男是女?怎么不见你抱着他过来?”

元春抿了抿柔润唇瓣,说道:“是个男孩儿,他还未满百天,这会儿还在长公主府上,让人好生照顾着。”

王夫人那张白净莹莹的面容上可见喜色难掩,连连道:“男孩儿好,还是男孩儿好。”

元春在一旁听着王夫人的话语,眸光深深,芳心深处也有几许古怪。

王夫人稍稍感慨了一阵,眸光直勾勾地逼视向元春,问道:“大丫头,孩子的父亲是谁?”

元春闻听此言,素手攥着帕子,一时默然不语。

却不知道如何开口。

王夫人近前,一下子拉过元春绵软白皙的手,问道:“大丫头,你倒是说啊。”

元春丰润、温婉的脸蛋儿上,似是涌起丝丝缕缕的羞意,说道:“母亲,这个真不大方便说。”

王夫人上下打量着元春,说道:“现在有什么不方便说的,现在屋里也没有外人,我这个当外祖母的,难道还不能知道我的外孙,他的父亲是谁?”

迎着王夫人那不依不饶的询问,元春那张丰润可人的脸蛋儿上,略有几许扭捏之态,道:“母亲,就是…就是珩弟。”

事到如今,倒也没有多少隐藏的必要,况且,先前珩弟都说过了。

王夫人先是喃喃说了一句,忽而,心头一惊,问道:“你和珩哥儿,怎么能……怎么能结合?”

好啊,合着那个混蛋闹了半天,不让大丫头成亲,原来是给自己留着呢?

她说以前怎么就百般阻挠,合着是打着这番主意。

怪不得当初说什么,亲事落在自己身上,最终还真是亲事落在自己身上!

两人定是好了不知道多久,这都有好几年了。

王夫人眸光灼灼地看向元春,问道:“大丫头,你怎么能和珩哥儿生儿育女?你们是同族,怎么能……有着私情,这要是传扬出去,外间之人该怎么看待我们贾家?”

转念想了想,王夫人面色变幻了下,暗道,不对,那位珩大爷如今是亲王之尊。

王夫人心头诧异了下,问道:“他……有没有亏待你们娘俩儿?”

元春那张丰润、白腻的脸蛋儿两侧微微泛起玫红红晕,芳心难免涌起阵阵甜蜜,说道:“母亲,他没有亏待我们的。”

此生能够和珩弟成为夫妻,为他生儿育女,她纵是吃糠咽菜,也不枉的。

“不能,我见他让你们娘俩儿个在长公主府上,不管不问的。”王夫人那白净脸蛋儿,容色微微一顿,劝说了一句:“这将来,孩子大了就是私生子,你这没名没分地跟着他,实在不是个事儿。”

元春道:“珩弟他……”

不等元春多说其他,王夫人已然截断了元春的话头儿,训斥道:“还有他,简直实在太不像话了,这样大的事,从来不和我说一声,家里为你的婚事愁的给什么似的,他倒好,不吭不响和你好了几年,外面一丁点风声都不透露。”

这在过去,和自家族姐私相授受,只怕外人不知该如何会说。

王夫人起得身来,道:“大丫头,这两天,我得去东府见他一面,问问他,必须给个交代才是!”

元春道:“母亲,珩弟那边儿……已经给过交代了。”

王夫人玉容恍笼清霜,没好气说道:“你也不要向他求情,你都给他生了个大胖小子,他还不说将你捧在手心里,也不说为你弟弟的事儿多操操心才是。”

她现在是那珩大爷的丈母娘,宝玉也是他的小舅子,她现在有资格训斥于他!

这些年,她的女儿不能白陪他,还为他生儿育女。

元春扬起笼着几许丰润、温婉气质的脸蛋儿,道:“母亲,珩弟这些年忙于打仗的事,对后宅的事不大关注的,况且女儿在后宅也没有受到半分亏欠。”

王夫人默然片刻,道:“我等会儿就要去见见他,非要问问究竟怎么回事儿,他必须给你一个说法才是。”

纵然没有名分,但没有名分有没有名分的说法,得更加补偿她们大丫头才是。

元春静静地看向王夫人,芳心幽幽叹了一口气。

母亲只怕这个时候想要向珩弟要诸般补偿才是。

王夫人说着,又转眸看向元春,说道:“你现在随我去东府一趟。”

元春:“……”

母亲这是已经迫不及待了吗?

王夫人说着,然后唤着丫鬟和嬷嬷,风风火火地向着外界而去。

元春芳心不由无奈不已,说话之间,起得身来,随着王夫人向着东府快步而去。

……

……

神京城,宁国府

贾珩刚刚在晴雯的侍奉之下,沐浴更衣而毕,换上一袭青衫白衬的蜀锦长袍,立身在廊檐之下,眺望着庭院中的秋风细雨,嶙峋陡峭的山石在雨水下冲刷得湿漉漉的。

就在这时,一个品貌明丽的丫鬟,从月亮门洞处快步而来,道:“王爷,西府的二太太带着大丫头来了。”

贾珩闻听此言,清冷莹莹的眸光闪烁了下,就已明了其中意味。

多半是王夫人见到了元春一副刚刚生产过的样子,猜出了原委,而元春也听着他先前的提议,并没有选择继续隐瞒。

旋即,贾珩明白过来,向着丛绿堂快步而去。

此刻,王夫人已经和元春在厅堂中的梨木椅子上落座下来,凝眸看向那蟒服青年,低声道:“珩哥儿。”

元春这会儿,已经缓缓起得身来,就是向着贾珩迎去,说道:“珩弟,母亲她已经知道所有情况了。”

贾珩点了点头,行至近前,在一张梨花木椅子上落座下来,抬眸看向王夫人,道:“二太太现在什么都知道了?”

王夫人此刻看着那张熟悉的面孔,心底深处的一抹被贾珩支配的恐惧袭上心头,原本兴师问罪的气势,不自觉都弱了几许,问道:“珩哥儿,大丫头是怎么回事儿?你怎么能那般对她?”

贾珩皱了皱眉,问道:“二太太,我怎么对大姐姐了?”

王夫人见贾珩语气和态度不似发作之态,说道:“她…她给你生了大胖小子,你就让她没名没分地跟着你这么多年?”

贾珩闻言,心头了然,说道:“二太太,当初也是迫于世俗的目光,如今大姐姐觅得良缘,也有了孩子,也算是有了归宿,至于名分……可能还要等一段时间。”

王夫人道:“你们分属同族,名分怎么给她?既然给不了她名分,她将来的孩子,你要怎么安排?”

贾珩转眸看向一旁的元春,道:“二太太放心,我会好好善待她们母子的。”

王夫人追问道:“那你究竟怎么个善待说法?”

她的女儿注定是没有名分的,但可以好好对她的孩子,宝玉还有大丫头她爹。

贾珩道:“孩子将来,不论是习武从君,还是科举做官,我定然好生栽培。”

王夫人点了点头,忍不住问道:“那宝玉呢?”

元春心头一急,道:“妈。”

贾珩淡淡一笑,说道:“宝玉现在不是挺好的,宝玉如果自己上进,纵然没有因为大姐姐,族中岂不会扶持?二太太,这等事无需重复提起。”

王夫人见贾珩语气如此笃定,彻底放下心来。

贾珩道:“二太太,最近可和宝玉舅舅通过书信?如果与其通过书信,应该知道,宝玉舅舅在我举荐之下,已经升迁至辽东,经略一方,如果在地方上做出成绩,重回中枢,入值军机,指日可待。”

元春也轻轻伸出一只手,拉过王夫人的纤纤素手,柔声道:“妈,这些珩弟都会安排好的,不用太过担心了。”

贾珩道:“至于名分之事,大姐姐烨未必不会有。”

王夫人心头惊疑不定,问道:“未必不会有?你们是同族,怎么可能会有名分?”

贾珩凝眸看向王夫人,默然片刻,说道:“其实我并非贾族中人。”

随着他彻底掌控大汉朝局,为了来日占据天理道义,他也应当将他的身世透露给世人。

起码来日篡位,也算师出有名,情有可原。

元春细秀柳眉之下,柔润微微的美眸中氤氲浮起一抹羞意,说道:“母亲,其实我和珩弟并非同族。”

王夫人心头剧震,眼眸瞪大几许,说道:“怎么可能?珩哥儿不是东府那边儿的庶出吗?”

贾珩摇了摇头,说道:“我的身世乃是另有缘法。”

王夫人闻听此言,心头震惊莫名。

贾珩默然片刻,徐徐道:“我本姓苏,并非姓贾,生父乃是隆治朝废太子的卫将,当年因为隆治朝废太子一事而牵连被诛。”

王夫人闻听此言,那张白净面皮,神色变幻不定,手中的佛珠紧紧攥着,心头涌起诸般念头。

所以,大丫头还是有名分的可能?

这珩哥儿是亲王,到时候给大丫头封个侧妃?

虽说在过去,王夫人对贾珩恨得牙根儿痒痒般,但随着时间过去,贾珩成为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亲王,王夫人的心态,自然也为之一改。

王夫人急声说道:“珩哥儿,那大丫头她将来怎么一说?”

贾珩面色淡淡地看向王夫人,沉声道:“如果能够复得本姓,我定然不会亏待大姐姐,自然要给她侧妃的名分。”

王夫人眸光深深,郑重叮嘱说道:“大丫头没名没分地跟着你,你可不能亏待了她。”

不对,如果珩哥儿恢复了本姓,这宁荣两府的爵位是不是也应该还给贾家,所以,荣国府的爵位……

长房那一脉可已经没人了,她家宝玉正好顶上才是。

念及此处,王夫人心头不由涌起一抹难以言说的火热之感。

王夫人想了想,又问道:“珩哥儿,那现在外间的满朝文武,可曾知晓此事?”

贾珩眉头挑了挑,眸光炯炯有神,说道:“这个消息还没有放出去,所以,现在我和大姐姐的事,还不能彻底张扬出去。”

王夫人低声说道:“不会的,我这边儿守口如瓶。”

此刻的王夫人,正沉浸在某种对未来的幻想和期待当中。

贾珩点了点头,转而看向一旁的元春,关切问道:“大姐姐,蕴儿在家里还好吧?”

“珩弟,这会儿让奶嬷嬷带着呢。”元春恍若春山的柳眉下,晶然熠熠的美眸可谓莹润如水,而芳心当中,正是涌起丝丝缕缕的甜蜜,欣然莫名说道。

王夫人这边儿暂且压下心头的思绪,道:“子钰,再过几天就是宝玉的婚事,你什么时候过来一趟。”

贾珩道:“宝玉大婚,我肯定是要过去的。”

说来,自他来红楼世界好多年,宝玉也终于成亲了,所谓的《石头记》,也终于画上一个句号。

王夫人闻听此言,心头不由落定几许。

贾珩想了想,开口说道:“最近朝堂出了变故,六部堂官儿可能会出缺儿,政老爷资历应该差不多了。”

其实,完全不是因为王夫人,而是因为李瓒和许庐两人的逆案牵连了大量朝中的官吏。

王夫人闻听此言,心头可谓大喜过望。

珩哥儿虽然过往作恶多端,但大丫头跟了他以后,天可怜见,倒是“良心发现”了。

就这样,贾珩与王夫人叙了一会儿话,王夫人心满意足地离得厢房,将丛绿堂留给了贾珩与元春叙话。

元春两道犹如春山的修眉之下,眸光柔润微微,说道:“珩弟,母亲那边儿,好像没有什么意见,我原本以为会……”

贾珩温声说道:“今时不同往日,此后再也没有人能够伤害你了。”

这就是在发展中遇到的问题,当然要在发展中得到解决。

现在不管是王子腾,还是贾政,都要在仕途上依仗他,王夫人自然不敢多说其他。

贾珩凝眸看向那丰润可人的脸盘,凑近那柔润唇瓣,噙将起来,而后寸寸掠夺、攫取着甘美的气息。

元春这边厢,秀美琼鼻稍稍腻哼一声,那张丰润白腻的脸蛋儿两侧生出浅浅玫瑰晕红。

“珩弟,别在这儿闹着了,等会儿再让别人瞧见了。”

贾珩道:“这里能有什么人。”

嗯,也不知是不是贾珩的话太灵验,就在这时,却听到外间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大姐姐来了。”

说话之间,只见一个眉眼英媚气质流溢的丽人快步而来,进入厢房,说道:“珩哥哥,大姐姐……”

贾珩循声望去,拢目观瞧,倒也不是旁人,正是探春。

原来探春听闻元春今日过来,就过来探望着元春。

元春连忙将贾珩探入衣襟的手轻轻拨开,转眸看向探春,说道:“三妹妹,过来坐。”

探春那张带着娇憨、英媚气质的玉容白腻如雪,轻轻抿了抿粉润微微的唇瓣,快步行至近前,落座在一旁的梨花木椅子上。

贾珩道:“三妹妹,过来这边儿坐吧。”

探春翠丽如黛的秀眉挑了挑,那张丰润可人的脸蛋儿羞红如霞,道:“珩哥哥。”

贾珩道:“刚刚二太太那边儿问起了你大姐姐的事。”

“啊?”探春闻听此言,芳心当中可谓欣然莫名,诧异了下,说道:“珩哥哥什么都给二太太说了吗?”

贾珩道:“先前已经说了,三妹妹将来的名分,也能一并解决了。”

而元春听着两人的叙话,抿了抿粉润微微的唇瓣,翠丽如黛的修眉下,美眸莹莹如水。

因为,先前已经听贾珩提及过和探春之事,元春倒也没有别的想法。

贾珩这会儿,近前,拉过探春的纤纤柔荑,凑到那娇憨、明媚的脸蛋儿近前,一下子噙住了那柔润唇瓣。

而随同而来的探春丫鬟侍书,红了一张小脸,转身向着屋檐下而去。

探春此刻,伸手轻轻揽过贾珩的脖子,那张娇憨、明媚的面容分明已经酡红如醺。

另一边儿,元春那张白腻如雪的脸蛋儿,浮起彤彤如火的红霞。

珩弟只怕是早就盼望着这一遭儿了,对她们姐妹左拥右抱,然后叠在……

念及往日在晋阳长公主府中的种种荒唐之事,元春那张白腻如雪的脸蛋儿,已经滚烫如火。

第1650章 陈潇:每次都要靠她提醒?

神京城,荣国府

丛绿堂,后厢之中——

贾珩伸手轻轻揽住元春丰腴款款的娇躯,只觉欣然不胜,说话之间,一下子凑到那丰润唇瓣,攫取着丽人芳唇之间的甘美气息。

贾珩将元春和探春两人一下子拥在床榻上,此刻一对儿亲姐妹略有几许神似的脸蛋儿凑在一起,妩媚清波的眸光流转之间,对视一眼,连忙迅速躲闪开来,分明是羞不自抑。

探春那张略有几许英武、明媚的脸蛋儿两侧,似是蒙起一层彤彤红霞。

贾珩说话之间,凑到元春的一张带着几许婴儿肥的脸蛋儿近前,亲了一下那丰润可人的脸蛋儿,将娇躯犹如温香软玉的丽人一下拥在怀里,心头可谓喜爱不胜。

元春自从生了孩子以后,身上的女人味儿是愈发足了,尤其抱将起来,更有一股弹软不胜的感觉。

探春则是躺在一旁的床榻上,那张娇憨英媚的脸蛋儿上,可见两朵玫红团团的红晕氤氲浮起,明媚英丽,嫣然如桃。

贾珩轻轻伸手揽过元春的丰软娇躯,温声说道:“大姐姐和三妹妹伺候我吧。”

元春那张白腻如雪的脸蛋儿,分明羞红彤彤,一如云霞锦缎,而翠丽如黛的柳眉之下,莹润微微的美眸当中,似有圈圈妩媚清波荡漾而起。

珩弟这是让她和三妹妹服侍于他呢。

而探春此刻已然螓首低垂,羞不自抑,平常不管再如何尽心服侍贾珩,但这样的场景说来还是头一次。

因为要当着自家大姐的面,这实在是……羞死人了。

元春而后,轻轻抿了抿唇瓣,凑至近前,张开两片朱红粉唇的檀口,一下子涵括其中,丁香漫卷。

毕竟也是伺候贾珩惯了的,早已熟练无比。

贾珩心神一震,斜飞入鬓的剑眉挑了挑,目光仍是陷入一团难以言说的温润。

元春从来都是柔润如水的性情,不管是上面,还是下面。

而转眸看向探春那张英媚的脸蛋儿凑将过去,与元春两相凑近一起,宛如一株娇艳、明媚的并蒂莲花。

贾珩说话之间,轻轻拉过元春的藕臂,一下子抱过丽人的娇躯,只觉一只绵软不胜的大白鹅在自己怀里丰盈四溢,心神微颤。

此刻,元春已然箪食壶浆以迎王师。

而贾珩这会儿又拉过探春,感受着少女娇躯的颤栗,对上那双晶莹剔透的明眸,心神不由为之一颤。

或许有一天,能够将四春凑在一起,原应叹息。

探春这会儿,正是抱着元春的身子,正在平复着惊涛骇浪的余韵,芳心当中羞恼不已。

这会儿,探春就是凝眸看向那蟒服青年,柳眉之下,眸光莹润微微,声音中带着几许有气无力的羞嗔:“珩哥哥在想什么呢。”

刚才,珩哥哥故意得着她欺负,想让她在大姐姐跟前儿出丑。

元春眉梢之间绮韵丝丝缕缕流溢,而那秀气挺直的琼鼻腻哼一声,说道:“这会儿定是在想二妹和四妹在这儿就好了。”

贾珩:“……”

嗯,元春这是知道他的。

可以说,一下子就猜中了他的心思。

探春闻言,芳心娇羞不胜,熠熠而闪的明眸当中不由现出一抹羞恼,道:“珩哥哥这也太胡闹了。”

贾珩道:“好了,这都还没胡闹上呢,你都期待上了?”

探春:“……”

谁期待上了?

贾珩轻轻捏了捏探春的脸蛋儿,说道:“不过,现在就剩你二姐姐了。”

迎春那边儿,他的确没有时间去攻略,或者说素有“二木头”之称的迎春,原本就不大好攻略。

探春轻哼一声,那张明丽的脸蛋儿羞红彤彤。

元春脸蛋儿白里透红,声音之中满是酥软和柔糯,道:“珩弟,妈那边儿知道了我的事,三妹妹的婚事,等宝玉完婚之后也该议着了,那时候,珩弟怎么办?”

贾珩道:“到时候,再和二太太叙说也就是了。”

元春洁白如玉的樱颗贝齿咬了下莹润唇瓣,问道:“珩弟,我们姐妹都跟了珩弟,将来这些怎么和父亲交代才是?”

贾珩道:“大姐姐不用担忧,倒也不是什么大事,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

嗯,政老爹发现自家两个女儿都跟了他,或许也不知是什么心情。

不过,因为他不是贾族中人,将元春和探春两个纳入后宫,倒也没有什么不妥。

等他恢复本姓,认祖归宗,思春的问题都会迎刃而解。

贾珩心思胡乱想着,就是与元春和探春两姐妹又是腻歪了一阵。

而后,穿上一袭锦袍长衫,正在寻了一双黑色官靴穿上,来到青砖黛瓦的廊檐,凝眸看向那庭院之间紧锁嶙峋山石的朦胧烟雨,却觉阵阵凉风扑面而来,心神不由为之一震。

正在率领兵马前往四川平乱的谢再义,也该班师回京了。

就在这时,身后就是传来一串轻盈而熟悉的脚步声,分明是陈潇快步走来,打量了一眼贾珩,叙说道:“林如海回京了。”

贾珩愣怔了下,问道:“姑父回京了?太原那边儿灾情有所缓解了吧?”

陈潇点了点头,说道:“户部的粮秣和赈灾饷银已然拨付了过去,经由山西诸府县,已经拨付给了百姓。”

贾珩想了想,眸光深深,又转而问道:“那这几天,京营诸团营可有异常?”

陈潇轻轻摇了摇头,说道:“京营并无异常。”

说着,目光紧紧盯着那蟒服青年,问道:“登基大典都筹备的差不多了,等陈洛登基以后,你什么时候再……走下一步?”

陈洛登基显然不是最后一步棋,但什么时候走下一步,却有着讲究。

贾珩面上若有所思,说道:“这几天先筹备登基大典,新皇登基之后,先让政局平稳一段时日,册封我为辅政王的圣旨,也会降下来。”

而这段时间也是他养望的时候,笼络人才,收揽人心,为代替汉室做准备。

篡夺立国百年之久的陈汉天下,并非一朝一夕之事,需要铺垫许久。

陈潇点了点头,面上若有所思,轻声说道:“那倒也好。”

“我去稻香村看看李纨和范儿。”贾珩这边厢,快步离了书房,神情施施然地向着后宅而去,打算去看看李纨。

“你这就过去,不先去沐浴,换身衣裳?”陈潇声音当中蕴藏着一抹冷峭,说道:“你等会儿,别再熏着她们娘三儿了。”

贾珩闻听此言,面色微顿,说道:“你提醒的及时。”

陈潇:“……”

每次都要靠她提醒?不过,谁叫她嗅觉灵敏呢?

说着,唤过一旁的晴雯,然后快步出了厢房,前去沐浴更衣,洗去一身征尘。

……

……

大观园,稻香村

因为秋雨繁密,乌云翻涌,天际昏暗无比,而厢房当中的一张漆木条案上,可见雕刻着凤凰图案的青铜烛台,烛火彤彤似火,驱散着昏暗的光线。

李纨一袭浅兰色长裙,秀发梳成美人髻,正自落座在一方铺就着褥子的软榻上,而那温宁、柔婉的眉眼似笼起一层恬然自足的笑意。

自从生了这么一对儿龙凤胎以后,李纨心头可谓欢喜不胜。

儿女俱全,应着一个好字。

李纨凝眸看向一旁襁褓中的婴儿,时而看看男婴,又时而看看女婴,一双眼睛都有些不够用了。

曹氏笑着打趣了一下,说道:“纨儿,你瞧这范儿多像他爹爹,将来必定也是个有大出息的。”

李纨心头虽然欣喜,但只是矜持地点了点头,道:“但愿吧。”

就在这时,外边儿忽而传来阵阵脚步声音,道:“大奶奶,王爷来了。”

曹氏闻听此言,声音当中就难掩欣喜,感慨道:“珩哥儿这是过来瞧你们母子了?”

这会儿,正在不远处正在看书的李纹和李绮,两人脸上顿时氤氲泛起团团红霞,分明是想起贾珩上次闹着自己和堂姐的事情来。

而就在这时,却见贾珩说话之间,举步迈入厢房当中。

李纨起得身来,凝睇含情地看向那蟒服青年,欣然说道:“子钰,你来了。”

贾珩面上笑意和煦,问道:“纨嫂子和范儿、葵儿这两天可还好?”

李纨柔声道:“子钰,我和范儿、葵儿都好着呢。”

贾珩说话之间,行至李纨床前的绣墩落座,看向自家的一对儿龙凤胎儿女,两个小孩儿咿咿呀呀地笑着,见得此幕,贾珩心神当中也涌起一股由衷的欢喜。

说话之间,伸手捏了捏自己儿子那绵软柔嫩的脸蛋儿,又转而看向自家的女儿,捏了捏那柔嫩光滑的脸蛋儿。

小孩子正是水灵灵的阶段,一捏好像能捏出水来一般。

李纨道:“子钰,前段时间听丫鬟说,南安家的老太妃正在府外寻衅,说是京营的兵将造反,还要削去子钰的亲王爵位,这些事情,子钰都料定了吧?”

贾珩宽慰说道:“这些都结束了,纨嫂子不用担心。”

说着,抱起自己女儿,亲了一口那柔嫩光滑的脸蛋儿。

而曹氏则是招呼着侍奉的素云和碧月快步离了厢房。

李纨凝眸看向正在逗弄着两个孩子的贾珩,芳心深处满是甜蜜。

这或许就是一家人其乐融融,共序天伦吧。

贾珩轻轻抱住两个孩子,转眸看向李纨,笑了笑道:“现在这两个孩子又重了一些,纨儿,还是你照顾的好。”

还是这种曾经生过孩子的,对哺育、照顾幼儿有着丰富的经验。

李纨春山如黛的修眉挑了挑,美眸柔润微微,道:“子钰,她们两个刚刚吃了奶,现在该睡着了。”

贾珩点了点头,暗道,这是当娘的,开始有些想他了。

然后,看向不远处坐在书案之后的李纹和李绮,道:“纹儿和绮儿过来,帮着照看着她们两个。”

李纹那张秀气、文静的脸蛋儿两侧生出圈圈酡红红晕,口中轻轻“嗯”了一声,然后款步盈盈来到近前,一下子抱起襁褓中的婴儿。

而另一边儿,李绮则同样抱起一旁襁褓中的婴儿。

李纨紧紧盯着贾珩,那双熠熠而闪的妙目之中似涌动着炙烈的情欲之火,道:“子钰。”

贾珩也不多言,伸手扳过丽人的一侧削肩,凑到那丽人的唇瓣,噙住那两瓣柔软莹润的粉唇。

李纨轻轻“唔”了一声,弯弯而细密的睫毛轻轻颤将下来,那张白腻如雪的脸蛋儿生出几许晕红气韵,远而望之,丽人脸蛋儿白里透红,肌肤莹润微微。

贾珩说话之间,凑到丽人那两轮丰盈满月之间,埋首其中,恍若天狗食月,风卷残云。

过了一会儿,贾珩轻轻拥过李纨的丰腴娇躯,嗅闻着那发丝之间的甜美馨香,道:“纨儿。”

李纨琼鼻腻哼一声,说话之间,就在贾珩的搀扶下,歪靠在一张铺就着褥子的床榻上,可见那丰润、白腻的脸蛋儿玫红团团,一下子歪靠在贾珩的怀里。

李纹和李绮两人刚刚安顿了两个小家伙,正要离开厢房,却听得帷幔垂下一面的床榻上,刚刚传来贾珩的声音。

“纹儿,绮儿,过来。”

李纹和李绮身形一顿,也不多说其他,快步而来,两张粉腻酡红的脸蛋儿,密布着一层难以言说的羞意。

贾珩轻轻抚过李纹和李绮的肩头,拥过两人,问道:“纹儿和绮儿,你们两个,最近肚子有动静吗?”

李纹那张丰润可人的脸蛋儿正自彤红如火,羞道:“珩大哥,这几天还是没有见到什么动静。”

贾珩笑了笑,说道:“倒也不用太过着急,来日方长,倒也不急的。”

李纹轻轻应了一声,近得前去,将青丝如瀑的螓首偎靠在贾珩的胸膛。

李绮性情则要活泼一些,声音娇俏几许,说道:“珩大哥这几天又不在府上,纵是想要孩子,倒也来不及的。”

贾珩这会儿,转而又拉过李绮的纤纤素手,抬眸看向那张绮丽如霞的脸蛋儿,道:“那这几天就多多陪陪绮儿。”

说话之间,那温热团团的气息,正是扑打在李绮的脸上,颇为贪婪地吮吸着少女的芳香、甘美。

贾珩而后一下子揽过李纹和李绮两个,然后看向李纨,倒在一方铺就着褥子的床榻上。

但见被翻红浪,香气四溢,不知几度恩爱缠绵。

直到夜幕垂降,华灯初上,可见厢房中灯火星星点点,向着漆黑如墨的夜色散去,而扶疏枝叶的树干在黑夜当中随风摇曳,若隐若现。

贾珩转眸看向枕在自家臂弯里的丽人,眸光和煦,低声道:“纨儿,天色不早了,我得回去歇着了。”

李纨翠丽如黛的修眉挑了挑,眸光闪烁不停,低声说道:“子钰,留在这儿不走了吧,纹儿和绮儿她们两个也在这里。”

贾珩想了想,问道:“这段时间,老太太和二太太有没有大发人往这边儿过来?”

先前,王夫人就已经知道李纨怀了他的孩子,条件早就谈妥。

李纨低声说道:“老太太前个儿,还打发鸳鸯过来,问短了什么,缺了什么没有,别的就没有再多问了。”

贾珩“嗯”了一声,转而提及另外一事,说道:“再过一段时间,朝廷六部有缺儿,伯父在安徽巡抚任上,也有一段时日,倒是可以调任京城。”

李纨闻言,不由心头一惊,连忙问道:“子钰,父亲他不好调过来的吧,现在京中已有流言,我担心……”

如果过来了,不是知道她和子钰的私情了?她将如何自处?

贾珩想了想,道:“这般说也是,两江总督之位空缺儿以后,由你父亲接任。”

两江总督可谓南省的封疆大吏,由李守中接任,有利于他掌控江南的局势。

李纨轻轻“嗯”了一声,以为是自己的话在贾珩心头起了作用,芳心涌起一股甜蜜。

贾珩而后也不多说其他,轻轻揽过李纨的肩头,心神不由陷入一阵空明,开始思量着朝局。

现在的朝廷已经没有他的敌手,之所以没有更进一步,只是时间太过仓促。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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