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3.第258章 忘情

第258章 忘情

这.....二娃子几个意思啊,他想洗白妖道?

妖道灭血裔家族,跟着日本人做事,虽说其中必有隐情,但毕竟存在污点了,青木结衣都承认妖道和他们合作对付本土血裔家族。在那个年代,你别说跟日本有过合作,你就算是个地主,也要把你整的家破人亡。

不管怎么样,这部番似乎要续上了?李羡鱼莫名的感动。

“妖道”两个字让在座的所有人都变了脸色,近代一百年里,血裔界出过两次席卷各方势力的大动乱。二十年前,各大势力争夺万神宫宝物围剿李无相。说起来这件事和妖道也有千丝万缕的联系。

在妖道之前,万神宫只是一个传说,清廷倾举国之力寻找万神宫都没有找到。妖道是第一个进入万神宫的人,他从里面得到宝物,短时间内修为突飞猛进,最后登顶极道。

这里面有他个人资质的原因,但外界可不会管这个,大家只知道你进了万神宫,得到了宝贝,然后你成为当世无敌的至强者。

万神宫=极道=无敌。

所以当知道李无相第二个进入万神宫,也得到了某件颠覆世界的宝物,可想而知,血裔界陷入了疯狂。而至死都不愿意公开宝物真面目的李无相和红眼的各方势力,形成了无法调解的矛盾。

李无相那次风波还好,虽然损失惨重,但还在可承受的范围内。可妖道那一次是真正的灾难。整整一个道门被打的半废,佛门和各方势力亦是伤筋动骨。

这就跟99年那个不愿公开的秘密一样,是忌讳,是血裔界不愿意去提的事件。

“李竹,你这是什么意思?在论道大会上提及妖道,你想干什么?”

“当年道门清剿妖道残余势力,漏了你这条落网之鱼,不好好躲着安享晚年,现在跳出来,以为道门不会秋后算账?”

“李佩云是古神教主,又是妖道传人,你的成分也不好,既然今天来了,就休想离开。”

不止是道门的人破口大骂,佛门的人也发表自己的立场。

妖道亲传弟子的身份,不说还好,既然说出口,那道佛协会就不会坐视不管。

雷电法王压了压手,示意身边跃跃欲试的员工们稍安勿躁,李佩云在宝泽的悬赏任务里,价值300点积分,老值钱了。

“先看看他想干什么,不着急,这祖孙俩来了论道大会,自投罗网,插翅难飞。”雷电法王说。

只要李羡鱼不掺和,问题就不大。

宝泽可以稳坐钓鱼台,先看会戏再说。

这时,他听见金刚和加藤鹰在嘀咕:“好好一个论道大会,怎么波折不断。”

“是啊是啊,先是华玉真人自尽,现在又扯出妖道,一浪高过一浪。”

“你说是不是因为李羡鱼的原因啊,毕竟事逼走到哪里,问题就出到哪里。”

“哎呀,那咱们宝泽这次又危险了。”

雷电法王额头青筋直跳:“乌鸦嘴,都特么给我憋说话。”

“别急,我的故事还没开始呢。”老人不在意的笑了笑:“我今天来了这里,就没想过要离开。”

“我出生在湘省的一座小农村,那一年,长沙沦陷,日军大面积占领湘省。他们的只对县城感兴趣,而农村则成了日军搜刮、取乐、滥杀的乐园。”

“有一天,一伙人来了村子,他们说自己是从长沙那边逃过来的,为了躲避日军的追捕,逃亡到了这里。为首的是一个年轻道士,道号忘尘。还有他师妹忘真......”李竹把当年妖道身边的血裔名字都报了一遍。

“忘尘道长是好人,他组织起村子里的青壮,为我们抢来武器和装备,带领大家抗击日军。我们每天都过的小心翼翼,却又充满斗志,那是我人生中最踏实安稳的时光。”

老人李竹的话在观众群里引起不小的哗然,议论声四起:

“陈福是我们陈家的长辈,他不是早就死在长沙了么,怎么和妖道搅和在一起?”

“王博是我堂哥的太爷啊,他当年据说跟着妖道投降日本人,最后被清算了。”

“咦,妖道不是在长沙沦陷后就投靠日军了么,我怎么没听说过这段经历。”

“额....想起来了,还记得前阵子妖道遗物的争夺战吗,当时参与的人曾经透露过,妖道藏遗物的地方是当年民间抗日队的遗址,付姗还当众读过妖道日记。不过这段历史为什么从来没人说过。”

“嘶~我有种很不好的预感,浑身打了个激灵,感觉要出事啊。”

时隔几十年,别说是年轻人,就连老一辈的人也未必了解这段历史。事实上,妖道这样一位修为盖世的极道,不管他正派还是反派,都足以在血裔界的历史上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然而关于他的记载,篇幅不大,且都是言辞犀利的恶评。

这本身就不合理。

“一派胡言,妖道自长沙沦陷后,集结党羽,投靠日军,自绝于民族,你李竹一张嘴就想颠倒黑白,把一个罪大恶极的人美化成为国为民的英雄?”一位道门名宿愤而出声。

“我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待会你们会知道。”李竹冷笑道:“颠倒黑白,歪曲历史的不是我,正是你们道门。”

“放屁!”

“胡说!”

“老贼,你敢污我道门。”

道门的人大怒。

“后来,我们的队伍慢慢壮大,有不少血裔高手加入了我们。”老人对谩骂声毫不在意,继续说着。

“他说的应该是我最后看到的那一幕,太素师姐他们,还有.....曹俊。”李羡鱼心里颇为激动,他知道老人马上要为自己续番了。

“但是我们也渐渐被日军盯上,被青木家的人盯上。日军开始各县各村的搜查我们的据点,为了逼我们现身,他们甚至屠村。”

青木结衣抿了抿嘴,感觉周围的人向自己投来了怪异的目光。虽然那已经是历史,二战期间青木家做的事与她无关。不过身为当代青木家年轻辈的代表人物,这个锅她得背。

不知道为什么,青木结衣忍不住望向远处的李羡鱼,他也正在看自己,撞上她盈盈眼波后,李羡鱼眉头皱了一下。

在周围人怪异目光中巍然不动的青木结衣,忽然的,心里泛起毫无道理的委屈。

“直到有一次,我们派出去的一队人马没有按时回来,当时我们都很急,派人找了三天也没有找到他们的踪迹......到了第四天晚上,我们的秘密据点,遭到了日军的围剿。除了忘尘道长带出去的那对人马没有回来,其他人损失惨重,大多数人都死了,没死的,则成了日军的俘虏。”

“是妖道背叛了你们?”有人大声问道。

“我因为异能的特性,避开了日军逃过一劫。”李竹说着,他身体渐渐虚化,变成半透明,然后消失,下一刻,又重新出现:“背叛我们的不是忘尘道长,而是全真派的忘情和曹家的曹俊。”

“当日他们被日军俘虏,两人贪生怕死,为了苟活,背叛了我们。曾经的同伴,亲自带领着敌人向我们挥动了屠刀。”老人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

“我看着两人屠戮曾经的战友,为虎作伥。我看着两人欲奸污太素道长,把她逼的自尽。”说到这里,老人连带着身体也微微发抖起来,显然当年的往事对他来说是一场噩梦。

太素师姐.....自尽!!

在没有人注意到的角落,李羡鱼缓缓萎靡下去,连坐稳的力气都没有。

“你怎么了?”雷霆战姬和祖奶奶同时扶住李羡鱼。

李羡鱼脸庞血色尽褪,眼圈红了,喃喃道:“我早该想到了,我早该想到了.....她和小师妹被人从名单里抹去,这已经是最好的答案了。”

她俩若是没有遭遇意外,又怎么会被人从名单里抹去,其实从墨菲告诉他这则信息的那一刻,他就该猜到太素和小师妹的结局。

是他自欺欺人,不愿意去想罢了。

以太素师姐外冷内刚的性格,怎么可能任人侮辱。她这样的性格活在乱世,几乎是死路一条。

“看着同伴被杀害,被吓破胆子的我一动都不敢动,生怕被他们发现。为了彻底铲除我们,他们在通往据点的路上设下埋伏,把忘尘道长一并俘虏。”

“为了掩盖自己罪行,为了逃脱被清算的命运,日军投降前夕,一伙歹徒冲进了村子,把所有村民屠戮殆尽,伪装成日军最后的疯狂。他们的目的,只是为了杀人灭口。因为当日有村民见过那两个畜生,见过为了活命甘愿做日本人走狗的他们。”

“那一伙歹徒就是曹家的人,他们以为事情做的天衣无缝,殊不知,人在做天在看,我也在看。我是村子里唯一活下来的人,我带着这份仇恨活了下来。”

“现在知道为什么忘尘道长要灭曹家了吗,因为他们该死啊,他们该死。”老人像个疯子,一遍遍重复喊着“他们该死”,偌大的道场,只剩他声嘶力竭的吼声。

“嘿嘿,灭曹家的时候,我已经寄宿在忘尘身上了,除了临死的那一晚,当时是忘尘最疯狂的时刻,当然,我也有推波助澜,给他来了一发暴怒。没有我的帮助,他又怎么吸尽曹家高手的“炁”,在绝望中踏入极道。啊呀,那时候他要是没突破,我早就反客为主啦。”

李羡鱼缓缓闭上眼,想象着当时妖道是怎样的心情。出生入死的战友遭到背叛,死伤殆尽。挚爱之人在绝望中自尽,人生彻底崩坏。

难怪他要借青木家族的手毁灭曹家,当时血裔界实力最庞大的家族。

史莱姆的暴怒有多可怕,李羡鱼深有体会,妖道没有失控成为杀戮成性的恶魔,这份定力委实可怕。

青木结衣说妖道坑杀青木家高手,应该是灭曹家之后了,双方达成了协议,妖道带他们进万神宫,他们助妖道毁灭曹家。结果被已经黑化的妖道坑的血本无归。

李羡鱼渐渐把当年的真相拼凑起来,但事情还没完.....

“但还有一个人没有得到应有的惩罚,他的同门师兄,全真忘情!”李竹恨声道:“毁灭曹家后,忘尘道长投靠日军为虎作伥的骂名再难洗刷,当年青木家族也在推波助澜,宣扬与忘尘结成联盟,让他彻底没有回头之路。整个血裔界都知道了,他进入万神宫,得到奇遇,从一个籍籍无名的小道士,成长为极道巅峰的强者。”

“于是,全真教宣布把忘尘逐出师门,肆意抹黑他,诋毁他,把他塑造成人人得而诛之的魔头,在你们的故事里,长沙沦陷后,他集结一般血裔界的堕落人士,投靠日军,成为日军的爪牙。但凡为他说话的人,一律打上汉奸的标签,清除。”

“全真的计划轻而易举的成功,因为这正是当年的那些人想要的说法,他们不需要真相,他们想要的是忘尘这个人是必须要毁灭的,这就够了。”

“你胡说。”道门的人呵斥。

“很难理解?”老人狂笑,声色俱厉:“这不就是你们这些自诩正道的人常干的事么,二十年前,你们不就这样把李无相杀死的?谁在乎他是不是好人,他身上有万神宫的宝物,他不愿与你们分享,那他就该死,是必须要杀死的对象。”

“我说的对吗,道尊?”老人遥望道门方向,目光锁定道门执牛耳者:“或者说,忘情道长!”

一片死寂!

额....看了本章说,我有点懵,我得解释几点:一:我从来没说道尊比佛头年纪小,一个极道,一个半步极道,半步极道就一定比极道年纪小?描写道尊出场时,我是用鹤发童颜的老人形容(这里是个伏笔),但我没明说他的年纪。二:华玉和道尊不是同辈,为什么相交莫逆就必须是同辈?决定交情的,不应该是屁股下面的位置吗。华玉好歹是一观之主,道门名宿,道尊的铁杆支持者,和道尊有交情不奇怪吧?三:李羡鱼认出二娃子,主要是李竹自报姓名,再加上他是李佩云的长辈,李佩云是妖道传人,年龄也对的上,他才反应过来的。不是看外貌推测的。十几岁和八九十岁的外貌差距,谁认得出来?我书里可没说李羡鱼是看外貌认出来的。不信自己看上两章。所以李羡鱼没认出忘情,是不是合理。四:忘尘少年时期,李竹是半大孩子,相差不是很大,忘情和忘尘差不多的年纪,那么道尊是忘情,其实也才一百多岁,是不是合理。

还有一点,我可没有黑道教,我写的故事里,错的从来都是人,而不是教义。有时候是一个人,有时候是一群人。

(本章完)

264.第259章 公理与大局

第259章 公理与大局

李竹的话,仿佛是天降陨石,在众人心海里掀起狂涛巨浪,但现场却陷入了诡异的寂静。

没有哗然,没有议论,所有人的目光,不约而同的看向某处,看向头戴莲花冠,身披玄色金边道袍的道尊。

僧不言名,道不言寿,但这位执掌道尊之位确实已经很久很久的老人,他此时正面无表情的俯视着李竹。

震惊过度,一片死寂。

“道尊.......是忘情?!”李羡鱼虚脱一般的喃喃。

在一片寂静中,道门的人率先忍不住,喝道:“李竹,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闭嘴,无耻老贼,你敢污蔑道尊,便是与我道门不死不休。”

道门众人气疯了,道尊是整个道门的领袖,是精神领袖,正如佛头之于佛门。道佛协会是血裔界的执法者,向来自诩正义,维持秩序。道尊和佛头是两教的象征性人物,是神圣不可侵犯的。

可现在有人告诉你,道尊当年投靠日军,背叛同伴,暗害同门,逼死太素师姐。道门众人无法接受。

就好比有人说,佛头是奸淫掳掠无恶不作的血刀老祖,那佛门的也要分分钟自爆给你看。

“道尊的道号不是忘情!”有人大声喊了一句。

像是打开了闸门的洪水,寂静的人群哗然如沸。没人愿意相信李竹的话,群众们纷纷反驳起老人,甚至破口大骂。只要有人组织,一声令下,就算不是道门的人,都会为了道尊的名誉,悍然出击。

道尊和佛头的名声不容亵渎,他们不但被两教的弟子尊敬,同时也被血裔界的人尊敬。

“对啊,道尊的道号并不叫忘情。”

李羡鱼让墨菲查过忘情这号人物,宝泽能查到忘情这号人物,他唯一一次出现在记载里,就是那次下山抗战,守护长沙。再多的就没有了,如果道尊的道号是忘情,墨菲肯定会告诉他。

面对悠悠众口,老人李竹坦然面对,他抬起手,轻轻一压:“没有证据,我会来这里,跟诸位说这些?”

沸腾的喝骂声顿时消停。

老人转身,朝身后那群道士微微躬身,这群道士是跟着他一起入场的,立场很有意思。

一位瞧着与李竹同样苍老的老道士,缓缓出列。他声音嘶哑,中气不足,“贫道全真派清云。”

“清云师叔祖?你怎么来了。”

“您老不是闭死关了么。”

道尊身后,几个中年道士诧异出声。

老道士念了声“无量天尊”,望向道尊:“忘情师兄,四十年没见,你丝毫未显老态。”

众人哗然。

“师叔祖你胡说八道什么?”全真弟子又惊又怒。

“道门的诸位同门,你们可还记得,当年血裔界是在何处围剿妖道?”老道士自问自答:“没错,全真派。”

“我自幼在全真派长大,忘尘师兄凶名威震血裔界之时,我还是一个服侍在掌教真人座下的小道童。因为常伴在掌教身侧,所以知道一些秘密。”

“当年掌教真人亲笔书信,以忘真师姐的名义,请忘尘师兄回山一叙。暗中却设下陷阱,等着忘尘师兄自投罗网。但掌教真人低估了忘尘师兄的实力,忘尘师兄念及同门之情,没有伤他们一根毫毛,他只想见一见忘真师姐。掌教无奈,便以情义恩德为幌子,骗取忘尘师兄信任,用全真派的镇派法器,封神钉重创忘尘师兄,将他擒获。”

“忘尘师兄被抓,消息传到外界,整个血裔界各派势力齐聚全真派,这才有了当年的全真之乱。”老道士缓缓道:“当年对外宣传忘尘师兄的恶行,都是全真一手为之。”

老道士继续道:“忘尘师兄死后,忘情师兄改头换貌,改道号为忘忧。”

忘忧真人,当代道尊!

观众骇然相视。

道尊声如雷霆,蕴含威严:“清云,你可知构陷同门,污蔑道尊,是何罪?”

“死罪!”清云老道并不惧怕道尊的威严,更不在乎全真派众人的怒目相视:“如今我寿元将近,还有什么可怕?当年我还年轻,不敢站出来说话,把所有的事都压在心里。直到数月前,李施主亲自拜访我,我没有丝毫犹豫就答应他了。”

“忘情师兄,你和掌教能堵一时悠悠众口,但堵不住一世。沉默,并不代表屈服。而是隐忍。”

道尊冷冷道:“道门众人听令,清云勾结古神教余孽,妖言惑众,其罪当诛!”

兵器离鞘的声音响成一片,所有道门的人都拔出了武器。

李佩云缓步上前,气之剑光芒破放,恐怖的气息如排山倒海,他以一人之力,挡住了在场道门众人的威势。

“忘情,你若问心无愧,为什么不敢跟我对峙?理越辨越明,道越变越清。”李竹朗声道:“你敢在天下群雄面前,杀人灭口么?”

李竹选在论道大会发难是有道理的,要不是这样的场合,他还真不敢直接怼道门,但现在不一样,这儿是两华寺,有佛头,有各大势力,有数不清的散修,就算是道门,也不能一手遮天。

“我还有证据!”李竹的话吸引了众人的注意。

手持打刀的日本团队里,一位中年人出列,他接过身后随从递来的手提密码箱。

他朝众人鞠躬,蹩脚的中文自我介绍:“在下青木拓矢,青木家驻中代表。”

李竹没有回头,他似乎不喜青木家的人,面无表情的听着。原本在他的计划里,并没有想让青木家参与进来,他想找佛头主持公道,能扳倒道尊的,只有同级别的存在。

但佛头拒绝了。

对于此事,李竹心里是很不满意的,佛头欠过他一个人情,没还,而这次李竹是抱着必死的心来的,就是说佛头这次不还他人情,以后就没机会了。

可佛头竟然拒绝他。在老人眼里,这位佛门领袖也是个欺世盗名,明哲保身的自私之徒。

不得以,只好接受青木家的橄榄枝。

“这件事要从八国联军说起,大家都知道,当年清朝曾经寻找过万神宫,因为没找到,所以才创造了无双战魂。”随着青木拓矢的话,又把全场的目光转移到祖奶奶身上。

祖奶奶不悦的皱眉,深井冰,关我什么事。

“其实清朝快要找到万神宫了,但万神宫没有开启,即便找到位置也进不去。辛丑条约时,清朝赔了我们很多钱,同时,他们把万神宫的信息、资料也无偿的送给我们。二战时,青木家族继承了这份清朝没有完成的工作,我们努力的寻找着万神宫。”

“不瞒诸位,其实青木家族已经找到万神宫了,但最后进入万神宫的不是我们,是当时被我们俘虏,成为奴隶营一员的妖道忘尘。奴隶营是我们收集的移动血库,为的就是打开万神宫。”

四面八方的哗然声。

青木拓矢这句话透露出了太多的信息,把众人震的不轻。

青木家族当年找到万神宫了?

万神宫开启需要移动血库?

“这些事,当年都被家族记载了下来。我们俘虏了很多中国血裔,妖道只是其中一位。”青木拓矢打开密码箱,露出泛黄的古卷:“在记载中,还曾经提到两位曾经为我们做事的中国血裔。”

众人屏住呼吸,数千双眼睛盯着青木拓矢。

“曹家曹俊,全真派忘情。”青木拓矢朗声道:“这些都是家族当年留下的记载,做不得假,我青木拓矢以青木家名誉保证,以武道精神保证,我说的都是真话。”

“卧槽!”

“我的天,这是要闹天宫吗,这事如果是真的,道门要翻天了,血裔界要翻天了。”

“我听到了什么,妖道是好人?忘情是道尊,是暗害同门,日本人的走狗......妈妈,我想回家,我不要听下去了。”

“太刺激了吧,八千一张的门票值了啊,这绝对是史上最精彩的论道大会。”

“华玉真人刚畏罪自尽,道尊又被曝黑历史,这些人是串通好的吧,要把道门往死里逼。”

“我不信,我不信道尊会做出这种事。李佩云是古神教主,李竹是他太爷,他们的话能信?日本人的话能信?”

观众席乱成一团。有人在咆哮怒吼,有人兴奋的握着手机拍视频,众生百态,各不相同。

“诸位不信,可以请佛门和宝泽的人鉴别真伪。”李竹朗声道。

这话一出,佛门和宝泽的人相当于被架在火堆上烤了。

佛门的高僧们面面相觑,大感棘手,李竹说的是真也好,假也好,道尊当年是怎样的人,与佛门毫无关系。

这烫手的山芋,佛门不想去接,道尊清白的还好,若是......那佛门相当于帮着李竹捅了道门一刀。道佛协会就得分裂了,道门不会再跟他们好了。

道佛协会分裂的话,血裔界的秩序就会陷入混乱。

妖道被冤枉,那是他们道门的事,人家的家事,旁人最多抱打不平几句,总没有跑到人家家里审案的道理吧。

戒色猛的起身,身边的丹尘子拽了他一把。

“你去干嘛。”丹尘子皱眉。

“鉴别真假。”戒色耿直道。

“你鉴个屁哦,你懂怎么鉴定吗。”丹尘子沉声道:“佛头不让你插手,他看来早就知道了。那你知道佛头为什么不让你插手?”

戒色看他。

“道尊如果当年真的做了错事,道门不会包庇他的,其身不正,没有人会服他。这件事道门自己会处理,需要你佛门插手?”

“李竹用公理正义做幌子,是在逼道门和佛门决裂,门派之间忌讳极多,道尊垮台了,道门会感激你们?我们会想,自己家的事我们自己会处理,你们佛门跳出来伸张正义,几个意思?打我们脸啊。这件事和青木家的人有什么关系,他们凭什么大老远过来为李竹作证。道尊身败名裂,佛门和道门关系闹僵,他们高兴啊。”

戒色皱眉:“如果这件事不能在这里弄明白,你凭什么说道门一定会让道尊下台?道尊在位多少年了,道门大部分都是他的支持者。李羡鱼为什么非要逼死华玉真人,因为夜长梦多。”

“华阳真人跟李羡鱼什么关系?他当然要逼死华玉,他就是来报仇的。你跟妖道什么关系?你凭什么替他报仇,想逼死道尊的是李竹,而他想拿佛门当枪使。”

“我不为妖道,我为公理。”

丹尘子怒了:“就你正义,佛门就你一个正义的伙伴?佛头那么有大智慧的人,怎么就教出你这种耿直无脑的弟子。其他人想的比你深,看的比你远,你只看到眼前的黑白,但你看不到大局。你要明白,现在咱们血裔界风起云涌,外国势力不断渗透进来。这种时刻,道门群龙无首,道佛打冷战,那会形成什么局面?”

见他皱眉,犹豫不决,丹尘子叹口气:“让宝泽的人去处理,道佛协会同气连枝,这件事佛门不方便出手,把锅甩给宝泽吧。”

对哦,这种时候,宝泽的作用就体现出来了。

它不是想当血裔界的老大吗,不是想插手血裔界的秩序吗。

此时不甩锅,更待何时。

这么一想,戒色立刻豁然开朗,他环顾众人,朗声道:“师父有令,此乃道门家事,佛门不方便干预。道门侠义之士辈出,是非对错,自会给出公道。宝泽集团乃血裔界的道德标榜,维护秩序,声张正义,有双方在,我佛门非常放心。”

佛门众人顿时松口气,在心里为戒色打call。

宝泽众人:mmp。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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