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3章 宝贝到手

“爹爹,要不我给您重新修个地方吧?”

赵曙一直觉得自己亏欠了父亲,所以很是内疚。

“修什么?”赵允让坐在床上,没好气的道:“老夫习惯住在这了,一草一木都熟的很,都和老夫的孩子差不多……离了这里, 老夫会想它们。”

赵曙知道父亲不愿意拖累自己,只能苦笑。

“官家,沈安来了。”

沈安进来行礼,赵允让喝问道;“老夫的东西呢?”

说着他精神就好了起来,脸上都多了红光。

沈安得意的道:“郡王且放心,只是臣若是做成了该如何?”

赵允让骂道:“难道还要老夫嫁个孙女给你不成?你若是想要, 回头老夫送两个孙女去你家……”

“这个就算了吧。”

沈安干笑道:“臣记得郡王有幅字画,上次郡王还说那字不堪入目来着, 想丢了, 臣想着要不就送给臣吧……”

老赵的孙女他若是娶了,回头就和老赵家做亲戚吧。做了亲戚之后,你就别想再自由自在的活着了。

赵允让一怔,问道:“哪一幅?”

赵曙也很好奇。

他登基之后就送了不少东西给父亲,其中字画不少。

但他记得自己送的都是精品啊!怎么还有不堪入目的呢?

难道是哪个刁奴在暗中动了手脚?

他不禁看向了陈忠珩,那目光有些阴冷。

卧槽!

陈忠珩知道赵曙想的是什么,只能在心中喊冤。

天地良心,这事儿它和臣没关系啊!

沈安说道:“就是那幅……积时贴。”

瞬间赵曙就生出了动手的冲动,他摸着了一本书,顺手就扔了过去,被沈安笑嘻嘻的接住了。

那是虞世南的真迹啊!

那幅字深得赵曙的喜欢,只是想到自家老爹也喜欢书画,这才叫人送了来。

那是积时贴啊!

书法妙品,堪称是珍品!

“果然是个奸猾的!”赵曙在生气,赵允让却大笑了起来, 笑骂道:“你沈安在汴梁有个别号, 叫做字画痴人,见到好字画就想弄回家去。老夫上次拿了积时贴来鉴赏, 被你看到了……当时你还说果然是绝世书法,怎地?如今觉着这帖子该扔掉?”

沈安笑道:“臣家中藏的字画多是近代,或是时人所写,可想到前人书画的绝妙,臣不禁悠然神往啊!”

“这是敲诈勒索,你不怕老夫收拾你吗?”赵允让板着脸说道,看着很是吓人。

赵曙看了一眼,见儿女们大多都面露惧色,不禁心中叹息。

老人老了,就喜欢和人玩闹啊!

咦!

是了,朕一本正经的和他相处,他定然是觉得无趣吧?

而沈安玩闹般的态度却让他很是高兴。

“你那东西可能值了虞世南的妙品书法?”赵允让冷着脸问道。

“保证值。”沈安依旧是微笑,不见惶然。

“那就看看。”

随后沈安就叫人把东西抬进来。

“屋顶打个洞!”

几个匠人爬上了屋顶,有侍卫也跟着爬上去监督。

“这是做什么?”赵曙站在外面好奇的看着。

“这是打洞。”沈安看了里面一眼,几个侍卫紧张的护在床边,都抬着头,看样子是担心几个匠人弄些东西下来。

稍后洞弄好了,沈安叫人把炉子弄了进来,随后就是架设。

炉子弄好后,有些厚的烟管穿出屋顶的那个洞口,一头在屋顶外面,一头插在炉子的排烟口上。

“上门做个罩子,免得下雨淋到烟管里去。”

匠人们麻利的弄了个罩子,下面沈安已经开始生火了。

先是引燃柴火,然后加入煤块,沈安盖上盖子,听着烟管拉扯着火焰往上窜的声音,感慨道:“这东西平日里烧水取暖,还能做饭,真是好用啊!”

煤块被引燃了,沈安捅捅火,加了几小块煤,然后让人弄了铜水壶来放在口子上。

吱……

火焰舔舐着壶底,发出了吱吱的叫声。

沈安就坐在炉子边上,皱眉道:“有些热。”

赵曙走过来,伸手去触摸了一下下面的烟管……

“官家小心!”沈安急忙出言劝阻,可却晚了些。

赵曙的手碰到了下面的烟管,然后缩了回来,他的脸颊抖了几下,平静的道:这是何物?

“这是炉子。”沈安无比怀念着当年围坐在炉子边,一家子烤火吃火锅的岁月。

“炉子?”赵曙负手站着,右手在不住的伸缩。

“这上面烧水,郡王可以随时泡茶喝,还有……”沈安很是严肃的道:“郡王为何会觉着憋闷?第一是干燥,所以要烧水,水蒸气能缓解干燥。其次就是炭火有毒,那炭再好也有。”

陈忠珩不解的道:“那些可是上好的炭,他们都说没毒。”

“他们?”沈安笑了笑,“杂学里有这方面的说法,每个东西燃烧都会释放些东西出来,这些东西大多好不哪去。所以臣才弄了这个炉子。”

沈安起身,指着烟管说道:“看看这个烟管,那煤平日里烧起来烟雾缭绕。”

“对,而且还有一股子刺鼻的味道,让人想咳嗽。”赵允让此刻已经感受到了温暖,他不禁走过来,欢喜的道:“这东西好用?”

沈安矜持的道:“您只管用,这东西就是隔一阵子打掉里面的那一层东西,重新贴,其它的无需管。”

这可是差不多千年后才有的玩意儿,在钢铁大规模普及之前没法玩,所以沈安弄出来之后,一下就惊艳了赵允让父子。

“好东西啊!”

赵允让坐在沈安的对面,就和刘姥姥进大观园般的好奇,一会儿看看这里,一会儿看看那里,最后还提起铜水壶,看了看燃烧的煤块。

赵曙也有些心动了。

宫中取暖同样是靠炭盆,可炭盆让人干燥憋闷,时间长了难受。

而且若是那炭不好的话,弄不好还会出人命。

对此陈忠珩最为感慨,“宫中取暖就是烧炭,每年因为烧炭被毒死的都有几个,可不烧不行啊!”

赵曙正色道:“这东西可好用?”

要用之前他得试探一下沈安,毕竟不好意思白拿啊!

沈安笑了笑,“官家今日可能在此吃顿午饭?”

平常人家一日两顿,午饭不吃。但赵曙没有自虐的倾向,一天三顿是必须的,偶尔还来顿宵夜。

赵曙点头,沈安就回身说道:“老陈,弄个火锅吧。”

陈忠珩应了,然后亲自去厨房监督那些人弄食材和汤底。

水开了,沈安招呼阿苏给赵允让泡了一杯茶,然后盖上盖子,把水壶放在盖子上。

这样火力就小了些,但水依旧在开着,水蒸气不断从壶嘴里飘出来。

“舒服了。”赵允让觉得浑身暖和,就脱掉大氅,“这吸气都轻松了许多,这是为何》”

沈安指指冒出来的水蒸气,“郡王,咱们呼吸的气里面有湿气,您想想,梅雨季节时,呼吸着是不是有些潮湿的感觉?”

赵允让点头,沈安继续说道:“这几日天气干燥了些,加上炭盆烤着,把屋里的水汽都烤没了,那干巴巴的吸进去会好受?”

“是啊!”赵允让俯身在水蒸气的侧面陶醉的吸了几口,然后被烫到了,就干笑道:“果然是杂学宗师……这水蒸气看来能救命,回头十三郎也弄几个进宫,花多少钱只管和老夫要。”

老家伙知道儿子心动了,但却不好意思开口,就厚着脸皮说出了要求。

“那字帖……”沈安一脸纯良的道:“臣没什么喜好,就爱琢磨字画这些。”

这个不要脸的!

陈忠珩脸颊微颤,赵曙眨巴了一下眼睛,觉得自己有这样的臣子,真是……三生不幸啊!

赵允让把老脸皱成了菊花,“真要这个?这幅字老夫爱的不行。那虞世南的书法果真是轻妙……”

就是喜欢他的轻妙啊!

沈安自从在赵允让这里见过一次积时贴之后,就已经情根深种,恨不能把它盗回家去,日日品味。

“郡王……”

沈安的眼神坚定,心想你若是不给,哥可是还有杀手锏啊!

“郡王,还有个宝贝啊!”

嗯?

赵允让马上就换了笑脸,“什么宝贝?”

沈安问道:“您沐浴可是用浴桶?”

赵允让点头,沈安叹道:“太简薄了呀!”

“说清楚。”老人最怕冷,赵允让这次生病就是因为洗澡受寒了,所以闻言不禁意动道:“若是好,积时贴就是你的了。”

“君子一言!”

沈安伸手。

没大没小的啊!

赵曙不禁苦笑了起来。

赵允让伸手,和沈安击掌三次,算是说定了。

“火锅来了。”

火锅架在炉子上,汤底顷刻间沸腾着。

“下菜下菜!”

大宋是分餐制,可火锅却因为每一口锅都得弄个泥炉,有些不方便。于是就弄了公筷,大家一起吃。

“羊肉多弄些。”

切成博片的羊肉在里面涮几下,然后夹出来蘸水里一蘸,送进嘴里,那滋味……

鲜美啊!

沈安吃了一片之后,再看去时,发现赵允让已经把一盘子羊肉都倒了进去。

“都来都来,十三郎快些夹。”

老家伙下意识的举动让赵曙有些感动。

这还是把朕当做是孩子,怕朕吃少了吃亏啊!

雾气缭绕中,赵曙觉得这一顿火锅是自己吃过最美味的一次,没有之一。

吃完饭后,赵允让说吃撑了要出去溜达,有御医就嘀咕,说是再见风怕是会加重病情。

“去吧。”沈安一直挂念着积时贴,就鼓动道:“弄辆马车,外面是大太阳,肯定没事。”

赵曙皱眉,有些担心,沈安说道:“臣家中弄了个浴室,陛下,臣子以前不喜欢沐浴,可自从那浴室弄好了之后,那里就成了他最喜欢去的地方。”

“去看看。“赵允让动心了,催促着赵曙赶紧把御医们打发走。

随后他们父子跟着沈安就去了榆林巷。

当看到沈家的浴室时,赵允让就傻眼了。

“这是沙粒,下面烧炭火,慢慢的沙粒就暖和了,人躺在上面,用沙粒把自己埋在里面,浑身暖洋洋,连骨子里都暖和……郡王,这个您最适合不过了。”

老人到了冬天最怕冷,觉得连骨髓都冻住了。而这种加热的沙粒从外到里让你懒洋洋的,再适合不过了。

赵允让已经忍不住了,他干咳一声,说道:“老夫突然觉着浑身发痒,十三郎……你先回去。”

这个老不要脸的家伙,竟然迫不及待的想体验一番。

赵曙觉得太丢人了,可老赵却一摆手,说道;“赶紧烧火,那个谁……去家里把积时贴拿来。”

(本章完)

第1264章 使者自杀了

赵允让心满意足的回去了,后续沈安这边自然会派人去给他弄浴室。

积时贴被装在一个不知道是啥种类的木匣子里,打开后还有几层包装,可见赵允让的小心翼翼。

沈安把这幅字小心取出来,摆放在桌子上,然后就沉浸了进去。

后世他听过积时贴的大名, 但据闻那不是真品。

此刻得见真品,而且还算是‘簇新’,沈安不禁陶醉在其中,连晚饭都没吃。

开头四个字‘积时倾心’就让沈安品味了许久,后续的那些字更是精妙。

“果真如天马行空一般啊!”

沈安不禁大为陶醉。

而他不知道的是,过了几日后, 一个宗室长者也慕名去寻了赵允让,说是想见识见识积时贴。

“送沈安了。”

擦!

这位宗室长者觉得赵允让疯了,竟然把这般珍贵的字画送人。

赵允让得意洋洋的带着他去看了自己的铁炉子,还有刚改造好的浴室,那位长者几乎要嫉妒的发狂了。

冬日对于老人来说就是过关,初春和深秋同样如此。

可取暖不小心就容易出问题,每年都有老人因为烧炭盆中毒死的,让人每到冬日就心中郁郁。

而有烟管的铁炉子就像是一个神器,完美的解决了他们的取暖问题,还不影响健康。甚至在炉子上搁个铜水壶还能让嗓子和肺腑更舒坦。

这是神器啊!

这位宗室长者是个大嘴巴,出去后就把这两件事说了出去,自家还第一个跑去沈家,很是严肃的说是请见沈安。

我去!

这位可是长者啊!

就算他不是宗室中人,就凭着年龄沈安也不敢接受请见这个说法啊!于是就赶紧把老人迎了进家。

“老夫想看看积时贴……”

沈安没法,只得给他看了。

看他伸手在字的上方跟着线条游走,沈安就恨不能在上面盖上一层玻璃,哦不,是水晶。

是啊!

干脆用水晶罩住?

沈安想到了前世在博物馆看到的那些字画, 但旋即又觉得很憋屈。

这是我的东西, 我想怎么看就怎么看。

为啥要隔着一块玻璃?

那样的感觉……怎么就像是隔着什么……隔靴搔痒的感觉。

这不好,很不好!

老人看了许久, 然后回头,“多少钱?”

“什么?”沈安有些诧异。

“您是问……这幅字画的价钱?”

老人点头,“老夫还是有些积蓄的。”

但凡看过即时贴的人,大抵都想把它撸回家去慢慢欣赏。

当年李世民独爱王羲之的书法作品,而虞世南师法二王,其作品高妙,为李世民深爱。

这位大佬的作品在大宋还有几幅,而到了后世,几乎就是凤毛麟角般的存在。

所以即时贴堪称是绝世珍宝。

可现在有人问它多少钱。

沈安不禁就笑了。

“这个……这不是钱的事。”他决定给老人一个面子。

可老人却执拗的道:“你说个价钱。”

说着他又看了一眼那幅字,眼中的深情……沈安敢打赌,他对自家的妻子都从未这般深情过。

“沈家……不差钱啊!”沈安淡淡的道:“这是绝世珍宝,能用钱来衡量吗?”

“是啊!”老人有些失望的道:“绝世珍宝,就算是用倾城之资来也无法交换,是老夫孟浪了。”

老人走了,很失望。

“安北!”

沈家平时也有客人,比如说杨卓雪的亲戚朋友,果果的闺蜜什么的。

但这几天的客人格外的多。

苏轼来了,不只是他,一同来的还有苏洵。

“子瞻兄,这是……”

苏洵来了也不说话,只是喝茶。

“听闻你有即时贴?”苏轼很是直接的道:“某想看看。”

“呵呵!”苏洵笑了笑,“老夫只是来问问那个炉子,老了啊,就怕哪日中了炭毒,死在屋子里。”

话都说到这种程度了,沈安就叫人去舍慧那里,给苏家弄一套,还负责安装。

“那个……”苏洵看着苏轼,苏轼拿出带来的东西。

“本来前日就想来了,只是想着果果不是差字帖吗?某和爹爹一夜没睡,就写了些。”

我去!

沈安看着那一袋子纸张,心中不禁欢喜之极。

这些都是苏轼父子认认真真写出来的字,堪称是宝贝啊!

“那个安北啊!”苏洵有些尴尬的道:“即时贴可在?”

沈安明白了,只得拿出了即时贴,让苏轼父子欣赏了一个下午。

随后王安石也来了,说是为老夫人弄个炉子和浴室。

这东西当然不能白拿,可送什么好呢?

沈家不差钱,王安石就郑重写了几篇文章,大抵是赞叹杂学精妙。

“郎君,有客人来了。”

“郎君,有客人来了。”

“郎君……”

天气开始热了,可京城却掀起了一股热潮。

“你家弄铁炉子了吗?”

“没呢,那铁炉子看似简单,可只有出云观才能弄。别处弄出来的不好。”

“那就去出云观买啊!”

“怎么买?出云观那边压根不搭理,都是沈家拿出来的。”

“啧!”

“这东西真是好,就算是炎炎夏日也好用,直接烧煤,做饭烧水都好用。”

“那要不去沈家试试?”

两个男子意动了,于是就去了榆林巷。

“我家郎君已经把铁炉子的作法教给了那些匠人,京城如今不少地方都在打造,你等去寻吧。”

庄老实很累,却很充实。

“庄管家,沈家竟然把这么好的生意给拒之门外了?”

王天德来了,很是不解的道:“就算是不差钱,可这是人情呐。哎!安北这人吧,就是太耿直了,有人情都不卖,难怪人人都说他是大宋楷模。”

同行的几个豪商都齐齐点头,随后求见沈安。

“哎哎哎!让一让啊!我家郎君来了。”

后面一阵喧哗,接着来了一群人

几个仆役穿着华丽的衣裳,神色矜持。

“这是豪奴,主人家是谁?”

众人避在了边上,连王天德都有些好奇这人是谁。

后面的男子下马过来,庄老实脸上堆起笑容,迎上去笑道:“国舅竟然来了。”

曹佾点点头,看了王天德等人一眼,然后跟着庄老实进去。

“安北弄的那个铁炉子……宫中的娘娘好歹给一个……外面做的粗制滥造,不堪入目……”

啧!

王天德叹道:“是了,最好的还是出云观的,安北的人情都有了。”

“礼物拉进来!”

曹佾回身喊了一嗓子,一辆牛车被拉了过来,接着那几个豪奴从里面搬出了几个箱子。

“国舅府旁的没有,当年祖宗为大宋打天下时,弄了不少字画,只管抬进来。”

王天德和几个豪商目瞪口呆的看着那些字画被弄进去,这才知道自己是土包子。

“钱不钱的算什么?看看沈郡公,人家玩的是字画。你钱花完了还有什么?字画能传家呢!”

“安北以前说过什么……”王天德想了想,“对,盛世字画,乱世黄金。这大宋可不正是盛世吗?”

“对对对,如今的大宋正是盛世。”

盛世的大宋多了一分从容,就在沈安两口子看着那些礼物心中欢喜时,西夏使者进了汴梁城。

他径直去了枢密院求见富弼。

富弼一边派人去请示赵曙,一边派人去请沈安。

“此事重大,极好立功呀!”

一个官员兴奋的道:“此刻李谅祚身亡,梁氏垂帘,孤儿寡母的定然会害怕,只要威胁一番,说不得就能夺回些旧地……那可是大功啊!”

沈安很忙,他忙着在弄新教材,所以得了消息就说道:“那使者此刻戒备心最强,晾他几日,等他气势下去了某再去见他。”

正所谓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就是这个道理。

先把他的气势弄下去,然后再交谈,这个才是两国交往的手段。

赵曙没意见,富弼也没意见,可西夏使者却是来报丧的,得有官员接洽。

枢密院的官员带着使者去安置,一番谈话后,那官员得意洋洋的说大宋击败了辽人,如今上下一心什么的,很是嘚瑟。

这个没啥。

西夏使者不冷不热的回了几句,官员心中不忿,就说了些话,什么西夏小国寡民,最好和大宋联手,大家一起去弄辽人。

“扯淡。”使者冷漠的看着官员,“到了那一日,西夏就是大宋的嘴边食。”

官员怒了,“难道现在不是吗?”

大宋上下最近信心十足,不少人私下议论,都说大宋该对西夏下手了。

使者勃然大怒,然后和官员争执。

这等争执没人放在心上,可当使者拔出短刃,一刀捅进自己的肚子里时,事情失控了。

“啥?他自尽了?”

富弼觉得自己一定是最近太嘚瑟了,所以才出现了幻听。

“相公,那使者在争论之后,掏出刀子给了自己一刀。”来禀告的小吏几乎要崩溃了。

三国交往多年,何时听说过使者自尽的事儿?

使者自尽,不用解释什么,外人第一印象就是大宋逼迫西夏,使者坚毅不肯答应,最后被逼自杀。

以前大宋是弱鸡,没人会这么推测。但现在不同了啊!

“大宋如今和辽人平起平坐,欺负西夏是理所当然的。”

几个官员临时充当了智囊的角色,开始分析这件事。

“那些人会说西夏本是大宋的地方,关键是这些年大宋一直视西夏为叛逆。如此这等逼迫也说得通。”

“相公,此事不好,很不好!西夏人会发狂。”

“……”

富弼大怒,旋即把那官员叫来。

“相公,下官发誓并未逼迫,只是言语凌厉了些。”

那官员的话没人相信,赵曙得知事情后,就令他回家等待处置。

可挺尸在驿馆外的西夏使者怎么办?

赵曙头痛欲裂,“叫沈安别在家里数礼物了,赶紧去。”

……

第三更送上,晚安!

(本章完)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