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第482484章 圣母她“丢了”

第250章 第482-484章 圣母她“丢了”

朱煜说道,“跟蔡将军说我明晚要在上阳点将,所有千夫长以上的职位都要到场。”

阿古力随口问了一句,“幽州和并州里上阳很远,那些值守的将军不一定都能赶得上。”

“到不了的,斩立决。”朱煜面带微笑,声音如常的回答着这个问题。

“嗯。”阿古力不再多问,直接冲天而起,朝南阳方向以惊人的速度飞去。

朱煜又回头看了眼蛊神殿,也不再此处多逗留,缓缓的下了台阶去。

张子良和杜如寒对视一眼,纷纷跟上去,分左右落后朱煜半个身位。

“王爷,这一天多时间,想必世子出事的消息在南阳这边传遍了。”张子良小声的说了一句。

“嗯,知道了。”朱煜淡淡回了一句,而后顿了一下又道,“回去就说世子在蛊神这边疗伤,不日回南阳。”

张子良沉默一会,抱拳道,“明白。”

这时,一位穿着南阳甲胄的伺候正朝这边飞奔而来,背上背着八百里加急的文件。张子良上前一步,接过这份文件递给朱煜,说道。

“王爷,是太安城那位天子的。”

朱煜接过帛书,随手摊开看了几眼,而后又将其阖上。全程表情并未有任何变化之色,看完之后也一语不发,只是继续朝山下走去。

直到山下的时候,朱煜和张,杜二人一起上了马车之后,前者才悠悠开口,“李洵说他不知道是何人刺杀,他正在全力追查,会亲自把行凶之人送到我们这边。”

张子良没急着发表意见,他不在现场,只是把视线看向杜如寒。后者沉吟半晌,最后抱拳道。

“王爷,臣以为此时的片面之语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接下来太安城那边的动作。之后我们才好做出反应。”

朱煜轻轻颔首,但是并未选择在这和自己的两位谋士高谈阔论起之后的可能的军事方面的行动,而是问道。

“此次你去太安也算是见到了这位刚登基几年的天子,觉得如何?”

杜如寒略微思索,最后说道,“明君。”

“能得到杜先生这样的评价,那看来这确实是我大齐社稷之福气。”朱煜轻轻笑了起来,继而问道。

“你觉得刺杀世子这件事,从南阳这边来看应该是谁做的合适?”

“王爷想要谁便是谁。”杜如寒轻轻抱拳道。

朱煜莞尔一笑。

杜如寒也不再多说什么,选择和张子良一起保持缄默。两人都是人精中的人精。甚至都没问道李洵信中的具体内容。

朱宸的事情刚发生,这里头的很多弯弯绕不是现在就能和朱煜交心的。哪怕他们二人是朱煜最倚仗的谋士。

为臣之道无外乎克己二字。

朱煜也不再多说什么,只是将视线怔怔的望向马车之外看着飞速倒退的原始风光。

而后马车在术师车夫的驾驶下徐徐飞起,速度愈发惊人的朝南阳方向飞去,显然,这马车是一个不俗的法器。

~

南阳地处大齐南部边境,气候宜人,四季如春。此州下辖九郡,地绕物丰,民生充沛。无论是面积还是富裕程度在大齐所有州中居前列。

上阳郡是南阳最大的郡,位于南阳北部,南阳王朱煜的府邸便落在此郡主城区。二十多年的修葺扩建,朱府俨然像一只巨兽盘踞在城中。

建筑通体暗灰色,风格古朴,充满庄严厚重的历史感。

此刻已然夜深,上阳郡的华灯大部分已经散去。整个城区已经陷入一片宁静。

朱府的一处宽阔场地上,却燃着几处巨大的篝火。火光冲天。数百名南阳军大小将领成纵队站在场地上。

他们皆身披黑甲,腰佩短剑,脚踩云靴,站姿挺拔,面容沉着。

这些平日里镇守一方,地位超然的将领此刻全都默不作声,静静的看着前方的木台。

木台约两米高,摆着战鼓,台上站着一人。大齐人眼中的南阳王,南阳子民眼中的天父朱煜。

朱煜的名声在南阳已然昌盛到一种可怖的境界,境内百姓无一不推崇朱煜。平头百姓更是不少人在家中给朱煜立长生牌。

这些年,朱煜镇守南阳,励精图治之下,为南阳带来史无前例的安定和繁荣。

这里的子民早已不知大齐天子为何,只知道南阳王朱煜。

朱煜同样身披黑甲,他不高,也并不霸气。嘴角浅浅的挂着温和,没带头盔,头发用一根简单的木簪别着。

视线同样温和的看着底下的众位将领。

“前些天世子去了趟太安,遭到了刺杀,受了致命的重伤,目前在一位二品天人那边接受救治。大家无需过分担心世子的安危。”

朱煜声音清朗的先是说了这么一句。底下的所有将领全都视线坚定的望着朱煜。前者继续道,

“半年前,区区幽、并二州就有着将近三十位的所谓诸侯。本王携雷霆之势将二州凝一,自此,南阳、幽、并三州自成一体。民生共享。”

“半年过去了,现在在大齐其他很多诸侯的眼里,七十万南阳将士虽然勇猛,但是内乱横生。

这才让区区金州陈拓就敢带兵陈列在并州边境,本王且问你们,是也不是。”

无人回答,整个场地除了篝火里木材爆裂的噼啪声,无任何一丝其它杂音。

朱煜扫视了一眼众位将领,说道:“丁波何在。”

“末将在!”一位四十来岁的将领抱拳出列。

朱煜走下木台,踱步到丁波身侧,开口道:“你统领的风字营多少人。”

丁波声音洪亮的回道:“回王爷,五千二百三十六人。”

朱煜抽出腰间长刀,双手握住刀柄,火光在白皙的刀刃上跳跃着。朱煜面无表情的将刀挥舞过去。

好大一颗头颅从丁波项上飞了出去。

丁波健壮的身躯轰然倒地,鲜血不断从断头处喷涌而出。

朱煜将长刀插在地上,双脚撑开,双手交叠放在剑柄端部。

脚下的泥土已经被鲜血浸湿。他的脸上一半血迹,一半黑暗。

“丁波,原南阳甲字军风字营副将。”朱煜神色依旧平静的徐徐道着:“半年前,幽州昌郡一战,斩获敌将三名。战功赫赫。吞并幽州后,风字营扩编两千人。丁波升风字营主将。”

“南阳军军规第五条,无功不得升迁,无过不得左迁。风字营两位千夫长因为是幽州人士,丁波便将二人降为百夫长,擢亲信顶替。

南阳军规第三十八条,入南阳军便一视同仁,无来历,出身之别。丁波触犯两条,按军规当斩。”

深秋的晚风有些萧瑟,场地上飘荡着朱煜的声音。有些温吞,有些寒意。

“风字营副将何在。”

“末将在。”一位三十多的将领站了出来,脸色有些惨白。

朱煜看着他,问道:“你叫什么。”

“末将左伟。”

“今日起左伟暂领风字营。”

朱煜丝毫不提风字营千夫长之事,南阳军多年来都是实行将领问责制度。风字营千夫长是丁波所提拔。出了错,丁波抗。这两人在成为千夫长的那一刻便不问从前功过,一切清零。只论今后是非。

“末将领命。”左伟喜忧参半的退了回去。

“孙谋定何在。”

“末将在。”又一位将领被朱煜点到名字,忐忑的走到朱煜身侧。

朱煜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孙谋定,并州人士。原宁郡昌宁伯麾下将领。现南阳丙字军骁骑营主将。驻扎并州宁郡。一年内,发生十起士兵奸淫民女事件。”

“末将管教无方,恳请王爷恕罪。”孙谋定俯首跪地,不敢看朱煜一眼。

“南阳军规第一条,凡无故扰民者,斩。”

朱煜抽出长刀,神色漠然的挥舞过去。孙谋定应声倒下,鲜血如注。

整个场地愈发安静,将领皆束手垂首。

直至天色渐白。当第一缕阳光洒在朱府之上,满地血腥才渐渐散去。

此事瞬间传遍大齐,南阳王朱煜上阳点将,斩将领二十一名。

有人说,南阳王是在彻底整肃军纪,凝一军心,为北犯做准备。

因为南阳军扩充了之前幽州和并州的降将,区区半年时间本就无法彻底转化,此番点将斩将所谓,便是想以暴力加速这一进程。

有人说,南阳王是因为唯一的儿子在太安出事,凶性大发,乱杀人。

有人说,南阳王这些是做给大齐天子看的。因为就在不久前,南阳王就点过一次将了,那一次也斩了不少将领,但都是从大齐那边派过去的表面将领。

众说纷纭。没人知道为什么这南阳王突然斩了这么多南阳军有着赫赫军功的将领。只知道,南阳那边怕是真的要不安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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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一小段时间,太安城出奇的安静,南阳那边的事情好像并未在太安这边引起任何波澜也似。整个太安城依旧和以前一样井然有序的运转着。

唯一有不同的,那就是太安城里各个势力也都传开了,杀朱宸这件事的罪魁祸首是白莲教。

说是想挑起南阳和大齐的争端,也有说是白莲教暗中和天子合作,然后贼喊抓贼。

更有什么说朱宸根本没死,一切都是南阳王和白莲教暗中勾结的阴谋,意欲用这个点来让站在正义一方,造反就能师出有名。

一样是众说纷纭,没个准头。

余乾知道,这些留言大多数都是圣母让人散播出去的,之前在农家小院的时候对方就和自己说过。

这件事她会让白莲教出面帮自己吸引绝对的注意力。

现在瞧着,只能说圣母她说话算数,而且对自己也确实仗义。

余乾自然不会跳出来去掺和这件事,这些天,他也没有忙什么大事,重心都放在阿姨身上。一直很用心的帮着对方疗伤。

有了余乾的全力帮忙,公孙嫣那本来需要很久才能恢复的严重伤势,现在已经好了一大半了。

估摸着,再有个四五天就能好的差不多了。

另外一件事就是在太安城所有特殊机构的帮忙调查下,愣是还查不出那位诛杀朱宸的神秘三品剑修的半点信息。

这个人仿佛真的就是凭空出现又凭空消失,根本没有半点痕迹能查,着实古怪至极。

除非能抓到白莲教圣母或者青丘的那只九尾天狐过来,但这又根本不可能能办到。且不说这两人的身份实力,就是连她们二人的基本下落都半点不知道。

这件事就这么陷进了死路,直接断在这。

于是这个神秘的三品修为的强悍剑修也算是在顶尖修士的圈子里出名了,不少人都想和这位剑气霸道无匹的剑修见一见,看看到底是谁。

这天清晨,这位被人津津乐道的神秘剑修余乾正打着哈欠从公孙嫣的住处出来。

精神状态多点带着萎靡,知道的余乾在帮人疗伤,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余乾奖励过度了。

而事实比奖励过度也差不到哪里去,这段时间余乾可以说是被榨干了,尤其是那四缕仙灵之气,刚恢复就被榨取,这段时间都和他人一样,萎靡了很多。

余乾打了个哈欠,眯眼看了下太阳,然后也不避讳,直接冲天而起朝城外飞去。

他要去找圣母去了,之前余乾和对方有过约定,这圣母伤势好了之后至少会来个讯息。可是这么多天过去了,余乾愣是没有收到半点圣母的信息。

他现在很不放心,得过去瞧瞧。不仅是因为担心圣母这个人,也是要保证对方不能出事。

朱宸那件事现在整个太安城只有圣母知道,自己必须得保证对方的安全性。

出了太安城之后,余乾直接将飞行速度提升到最大。临近晌午的时候,余乾才来到这处距离太安城数百里的小山坳里。

当余乾再次落在这栋熟悉的农家小院的时候,发现这里很安静,两个老人家都不在,院子里的农具少了一些,估计下地去了。

余乾直接走到圣母住的那间房子前将门推开。

只见圣母正脸色虚弱的盘膝走在床上,气息比之前余乾离开那天更要萎靡几分,伤势也更重的样子。

余乾心里一惊,他没想到圣母的伤势不仅没有好转,反而还恶化成这样。

他此刻甚至都顾不上去看圣母那因为盘腿坐姿而更显丰腴的身段,赶紧走过去关切的问道。

“娘娘,你这是怎么了?”

圣母睁开双眼,见到余乾,稍稍的顿了一下,然后声音同样孱弱的回道,“低估了那位二品天人的邪气。

这些天不仅没有把那缕清理出去,更是在我体内滋生出好些,我现在也只能全力压制才能勉强抵抗住这其中的恶化。”

余乾急道,“这么严重,为何不通知我。你也没通知白莲教的人过来嘛?婵怡知道嘛?”

“都没说。”圣母淡淡的摇了摇头,“我现在情况特殊,若是讯息被人截取到了,对我而言反而更危险。

主要是前些天谣言也散出去了,这个时候白莲教受到的关注是最多的,不能冒然行动。再者,说了也帮不上忙。

还是只能靠我自己慢慢清理。”

“我瞧瞧。”余乾点了下头,直接将手搭在对方的手腕上,然后送入一缕气息查看起圣母体内的伤势。

果然如她所言,现在她体内的情况确实糟糕的不成样子。那些邪恶的气息可以说是附骨之疽,这圣母倾尽全力也只能将将把这些气息压制住。

要真想拔出,不知道还得要多久,而且以圣母现在的状态来讲,怕是要更久。这期间但凡有任何变动,都会让场面更不可控。

感受着那邪气,余乾也觉得大为头疼。这邪气有着极强的腐蚀性,以他现在的实力也根本束手无策。

若是冒然救治,甚至有可能反噬自身,让自己也成为圣母现在这样。

正当余乾神色凝重的思考着对策的时候,脑海中的灵箓突然动了一下,对这邪气非常感兴趣的样子、

余乾怔了一下,而后大喜过望,差点忘了,灵箓就是这些邪恶本源的克星。之前在鬼市的时候,他验证了一次。

确实可以帮人抽取掉体内的另类邪恶本源。如此看来,以自己现在的实力加上灵箓,余乾完全有可能把圣母体内的这些邪气尽数拔除。

“娘娘,我可能有办法能帮你拔除这些邪气。”余乾开口解释道,“我修炼的功法特殊,本就是针对这类邪气,或许有效。”

圣母抬头看着余乾,轻轻摇头,“这不是寻常的邪气,是二品修士的本命功法本源,绝非你能轻易拔除。

到时候若是功法反噬,你落的和我一样的下场。无须你出手,若是过两天再无好转,我自会联系人过来帮忙。”

“再拖下去,恐伤及娘娘你的道基,还是我试试看吧,娘娘放心,我有分寸。”余乾坚持的说了一句。

然后不给对方的拒绝机会,直接上床盘腿在圣母娘娘后面坐下。伸手搭在圣母的肩膀上。

眼前的圣母就穿着一件薄薄的白色长衫,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肩膀上传到手心的那份惊人细腻,就像在抚摸精致丝绸一样。

一股子别致的幽香不停的钻入余乾的鼻子里,尤其是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夸张的腰臀比弧度。

圣母浑身散发的女人味真的能秒杀一切。

“你自己把握点分寸,情况不对立即收手。”见余乾这么坚决,圣母也不好阻拦什么,同意了余乾的行动。

“嗯。”余乾赶紧收拾好自己紊乱的思绪,然后直接驱使起灵箓。

顿时圣母体内的邪气像是受到了召唤一样,纷纷的朝肩头处的阴脉涌去。很快,余乾就直接用灵箓之力强行抽取了一缕邪气并且直接转化成本源之力。

圣母突然从喉咙间压抑出一声出来,声音软糯至极,仿若天籁。

余乾直接吓的一哆嗦,卧槽,这声音也特么的太犯规了吧!他根本不敢想象圣母竟然能发出这样诱人的声音。

这声音,再加上这背影这身段、

也亏得余乾定力强,这换个人,怕是要当场喷出三斤鼻血出来。

圣母此刻也稍稍的不自在起来,清冷的脸上此刻也有些愣住,显然也没有料到自己会这样喊了出来。

一股子从未有过的羞意涌上心头,该死,这什么情况。

不是她的问题,而是邪气的问题,在余乾抽离出那一缕的时候,这种强行抽取的方式直接让圣母感受到了善意。

这种奇怪的感觉逼得她下意识的就发出这样的声音,根本就是本能。

两人现在的氛围有些尴尬,一时之间都不知道说些什么好。不过好在证明了一点,那就是余乾真的能帮忙拔除这邪气。

趁热打铁,余乾收拾心情重新出发,再次运转灵箓之力,很快又抽出一缕。

又是一声长长的鼻音,依旧软糯,依旧如天籁。

余乾再次吓的一哆嗦,吗的,他真的忍不住了。这什么鬼啊,我帮你治疗,你鬼叫什么啊,真当我余某人是正人君子不成?

“那个,娘娘,咱们治疗归治疗,你不要发出奇怪的声音啊。”余乾小声的说了一句。

良久的沉默,最后传来圣母淡淡的声音,“知道了。”

听着这清冷的声音,余乾还以为圣母真的不是故意的,但是他根本不知道,此刻背对着他的圣母,那张绝色容颜上此刻已经挂上了红润。

圣母也打心眼里的难为情,第二声一叫出来就如此了。这根本就不是意志力能控制的了得。

生命的本能拿什么来抵抗?

余乾再次发功,又抽出一缕。

然后就又是一声鼻音,比起刚才轻了很多,很明显声音的主人在尽全力的压制着,但是这种欲语还休的压制更夸张嘛。

余乾的声音都快要带着哭腔了,“娘娘,你.”

“你慌什么,我这声音让你很慌?”依旧是清冷声线的回答。

“有点。”

“小小年纪,脑子想的都是什么?我这是正常不过的,不要想太多,继续。”

“啊好吧。”

然后,余乾就死命的在心中念着佛经,加快疗伤的速度。

结果就很明朗了,不断的连绵且压抑的鼻息四下飘荡着,甚至还跟着余乾抽取的速度成一样的频率和振幅。

这短短的不到半刻钟的时间,余乾却觉得像是过了一个世纪之久。

最后一切归于无声,恍惚之间,余乾感觉圣母好似在颤抖。

大功告成,圣母体内的邪气完全拔除掉了。

“你先出门去,快点。”圣母的声音有些着急。

“啊?”余乾愣了一下。

“我要立马调息,稳固伤势。”圣母更是急促起来。

“哦哦,好的。”余乾虽然满脑子疑惑,但还是乖乖的走了出去,时不时的回头看了眼圣母,一脸奇怪。

他刚一出去,圣母的整个身体就高速的抖动起来。

最后更是死死的抓着棉被。

良久,才慢慢的平息下来。又保持累瘫了的姿势在那躺了好久,最后才稍稍的喘着气坐了起来。

很明显,刚才圣母娘娘到了一个难以言语的奇妙境界里。

所谓水是眼波横,山是眉峰聚。欲问行人去那边?眉眼盈盈处。

此刻的圣母充分的阐释了这诗词的深刻解读。

也就是余乾不在这,否则他大抵是根本挡不住这样的神色,这样有着最完美女人味所展现出来的神色。

又过了好一会,圣母才彻底从余韵中抽离出来。此刻的脸色极为复杂。

她没想到,疗伤最后会走向这样的结局,该死,还好没让人看到自己这副样子,否则圣母的身份就彻底的成了笑话。

(本章完)

第251章 第485487章 特么的,又让余某去干这

第251章 第485-487章 特么的,又让余某去干这活?

之后,圣母赶紧下床站了起来,先是深深的吸了几口空气,然后转头看着床单,又赶紧施法将方才的泛滥烘干,不留半点痕迹。

体内的邪气抽离一空,她整个人的修为也不受压制,正在慢慢的复苏回暖。

没想到,余乾还真的能抽离出这样的邪气,着实了得。

就是就是副作用乱了一些罢了。

等在门外的余乾多少有些郁闷,回想起这几天他存在的意义是什么,好像只有一个答案。

自己特么的成了一个牛马、

一个专门为人疗伤的牛马。

两个阿姨轮流的等着自己的疗伤。这事情的发展是不是走错了?按理说不应该这样展开的啊。

以前看夜勤病栋的时候那也不是这样的啊。

明明,那里的男主都很幸福的。轮到自己是哪里出了差错呢?余乾陷入了沉思。

这时,背后传来了开门声。

圣母从容端庄的走了出来,余乾回头看去,圣洁的让他睁不开眼睛。

根本不敢想象眼前这么圣洁的美人刚才能发出那样连绵的声音出来。仿佛刚才在里头那人就不是她一样。

余乾有些怀疑的看着对方,刚才难道真的是自己误会了对方不成。

没人回答余乾现在的疑惑,圣母只是朝他露着浅浅的笑意,贤者模式的圣母语气相当的真诚。

“多谢为我疗伤,你帮了我大忙。”

“娘娘这说的是哪里的话,太客气了。”余乾摆手笑道,“这都是我应该做的,娘娘之前才叫帮了我的大忙。”

圣母轻轻一笑,倒是也没有纠结这个,而是好奇的多问了一句,“你这是什么功法?着实厉害的紧。”

“没什么,就大理寺的那边学来的功法,赶巧是属于克制邪气的那种。”

余乾稍稍的解释一句,然后赶紧转移话题问道,“娘娘,你现在的伤势也好的差不多了,接下来是有什么打算?”

“嗯,现在事情稍微复杂一些,太安城我是暂时去不得的。”圣母沉吟一声,说道,“你先去把婵怡帮我喊过来吧,我有点事情吩咐她。”

“为何不直接传讯。”

“特殊时期,安全起见,你等会回去的时候喊她一趟过来就成。”

“好的,我明白了。”余乾点着头,然后继续说道,“圣母还有任何事情的话记得说就是,我尽全力帮忙。”

圣母轻轻一笑,然后舒展的伸了下懒腰。余乾趁机直勾勾的盯着,诱人两个字他已经说你腻了。

“很好看?”

“很好看。”

余乾下意识的回答这个问题,然后就发觉有些不对劲,脸色僵硬的看着正一脸冷淡的看着自己的圣母。

“我的意思是,圣母的风姿天下无双。”

圣母轻轻收回视线,倒也不再说什么,只是抬起步子往外头走去。这些天她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窝在里头疗伤,整个人都有些抑郁的那种。

余乾跟了上去,望着对方那饱满的背影,心中多少带些腹诽。真的是拔屌无情,自己爽美了,就像个圣人一样。

这种事原来男女都一样。

当然,余乾也就是随便想想罢了。跟圣母的关系还是要保持住非常好的位置。白莲教家大业大,树大根深。

很多事都能倚仗到对方。

更重要的是圣母这个人的实力,三品巅峰修为的圣母体内有一缕仙灵之气傍身,未尝没有机会入二品,到那时,绝对是最大的助力。

自己就该好好的做好这天使投资人的工作。

走出院子,两人走在小山村里的土路上,这个村子不大,但也不算小,零零散散的住着百十来户人家。

村里的土路整理的很干净,两侧的房屋也多是以小院子风格为主。

现在是早上,村里的男人基本都出去忙活去了,多是妇孺之类的在家。余乾和圣母两人走在村里的路上可以说是非常违和。

不单是两人出挑的外貌,更多的是气质。在外头嬉闹的稚童都不敢太过靠近两人,但是孩童好奇的天性又驱使着他们远远的跟在后头,眼瞧着队伍越来越长。

余乾倒也无所谓自己被人围观,只是看着一脸淡然的圣母,不懂对方要去哪。

最后,两人来到了村子正中间的一个小广场,这里有个小祠堂。余乾当时眼珠子就直了。祠堂供奉的正是白莲教的圣母。

看着祠堂里没有具体长相的圣母雕像,余乾有些奇怪的望着身边这位活生生的圣母娘娘的。

所以圣母带自己来这闲逛是为了向自己彰显白莲教的牛逼?

也是,这么偏僻的小山村都能有圣母祠堂,足以可见这白莲教在大齐民间的广度。

余乾之前对白莲教的了解仅限于修士方面,三教九流无所不包。但其实他不知道的是那些千千万万的普通人。

白莲教的教义就是普度众生,或者用济世救苦来形容更合适。这样为黎民着想的教义确实很容易播散。

尤其是很多白莲教的人都是困苦出身,经常性的回馈乡里,什么教育,民生,医疗等等都有专人布施,全是免费。

这也让白莲教这么多年来在民间早就声名昌盛,底下普通的教众不知凡几。

圣母就这样停在祠堂外,然后挥一挥衣袖,一副桌椅就出现在跟前。

“圣母这是.”余乾不解的问了一句。

“行医。”

圣母淡淡回了一句,然后衣袖再轻轻一挥,顿时片片洁白的虚幻白莲花飞入此处山村的各个住户。

很快,安静的小山村直接轰动起来,只要在家的人全都朝祠堂这边一拥而来。顿时将这边挤的满满当当的。

然后余乾就看到这些百姓纷纷朝施展出神迹的圣母高呼白莲教万岁。圣母心安理得的坐在那听着,脸上挂着洁白无瑕的圣洁笑容。

接着就开始一个一个的替这些百姓认真看病。

余乾就这么愣在那边看着这位圣母。一时间不知道怎么来形容自己现在的心情。只能说白莲教牛逼。

余乾相当有理由怀疑圣母是在给他看白莲教的底蕴。家家户户都知道的白莲教,你入股绝对不亏。

又在这呆了一会后,余乾就直接离开了,瞧着那圣母估计看病能看两天。

离开小山村后,余乾就赶回太安城去了。回到太安城的时候时辰已经已经晌午了。他直接往自家小院赶了回去。

一回到家果然就看到叶婵怡就在院子里修炼。

这丫头余乾算是见到了她的勤奋,简直就是终极宅女,除了修炼还是修炼。天赋本就高还这么勤奋,也难怪能当白莲教的圣女。

余乾进门的动静惊醒了叶婵怡,后者赶紧停下修炼状态然后起身朝余乾走来。

看着这样一身白衣的精致少女朝自己走来,真的是一件很让人心情畅快的事情。

这些天,叶婵怡其实一直在担忧之中度过的,朱宸的事,加上最近太安城这边关于白莲教的流言。

所以这段时间,她都是猫在余乾的家里不出去。

圣母也联系不到,余乾这边她又不好出面去找,毕竟是特殊时期,能不见都不能见的,否则要是被人发现,对双方都不好。

现在既然余乾主动的找上门来,那就说明事情暂时没什么问题了,至少对余乾来说是没有什么问题。

“你没事吧。”叶婵怡问出了自己的第一句话。

余乾找圣母帮忙杀朱宸这件事她白莲教里唯二知道的人,故而才有此一问,甚至都没问余乾圣母怎么样了,反而直接问着余乾怎么样。

“我没事,你放心,我跟那件事没有半点瓜葛的。”余乾笑道。

“那就好。”叶婵怡轻轻的松了口气,又问道,“所以你这次突然过来是什么事。”

“是圣母想见你。”

余乾正欲给叶婵怡解释,天边突然激射过来一道符纸鹤落在余乾的手里。是大理寺传来的信息。

余乾接过符纸鹤,暂时没看内容,只知道这是一道相对紧急的信息。

他也不能在这多浪费时间,歉然道,“这个我也没时间跟你解释,你去圣母那边自然一切就知道了。”

说着,余乾就把那个小山村的地点告诉了对方。

“行,我知道了,你去忙你的吧。”叶婵怡相当体贴的点着头。

“嗯。”余乾点着头,“路上千万小心,有任何需要的帮忙的记得立刻联系我。”

“好的,我会的。”

“谢谢了。”余乾突然说了一句。

“谢我什么。”叶婵怡有些愕然之色。

余乾轻轻一笑,伸手在对方那挺秀的鼻子上轻轻的刮了一下,又掐了掐对方的小脸蛋,而后直接飞身离去。

瞧着余乾离去的背影,又想起余乾刚才的动作,叶婵怡的耳根子后知后觉的红润起来。

余乾他总是这样,讲些莫名其妙的话,做些莫名其妙的小动作,做着让自己极是欢喜的小动作。这样的坏男人,长久相处下来又如何不让叶婵怡一直惦念。

余乾一边往大理寺赶去,一边看起了符纸鹤的信息,是褚峥找的他,有件事需要他做。具体什么倒是没说,不过瞧着这架势应该还是蛮重要的。

一会功夫之后,余乾就回到了大理寺,然后径直走去寺卿处那边去。褚峥就在这边等着他。

余乾轻车熟路的走到三楼之上,敲开褚峥的房间之后就直接走进去,问道。

“褚公,何事这么急。”

正在办公的褚峥抬头看着余乾说道,“你带上你黄司所有的人去西城外五十里处的官道那边接人。”

“接谁?”余乾好奇的问着。

“车迟国的使团。”褚峥回道。

“车迟国的人又来了?”余乾奇怪道,“太后寿诞结束之后,他们的使臣不是刚回去嘛。”

“是另一批,而且这次不是一般的使臣,而是由车迟国的二皇子亲自带队前来访问。跟之前的贺寿使团意义不一样。”

褚峥解释了一嘴,然后话没说透,反而起了考究之心的问道,“你觉得这趟车迟国来人如何?”

余乾陷入思索之色,脑海里开始想起了关于车迟国这个国家的信息。

现在这车迟国在西域那边一家独大,之前的西域三十六国直接被其吞并大半,国土疆域广袤,兵强马壮,国力极为强盛。

是大齐西边方向最具威胁性的国家,没有之一。

而那位车迟国的二皇子余乾倒是了解的不多,只知道从小在马背上征伐长大,是个打仗的一把好手,在军中的威望很高。

按理说,大齐和车迟之间迟早必有一战,此刻却暧昧的让二皇子来出使大齐,这其中的肯定是有重要节点的。

余乾想了一会,然后尝试性的问道,“是因为南阳的事情?”

褚峥欣慰的看着余乾,欣慰于余乾这灵活的脑子,又继续问道,“说说看。”

“我记得,南疆百越的西北方向的边陲和西域的月氏国接壤两个郡,而月氏国早在十数年前就被车迟国吞并了。

所以,变相来讲,这车迟国现在和南疆百越之地有两个郡大小的接壤。

而现在因为朱宸一事,南阳那边很有可能要北犯,而南疆本就和南阳眉来眼去。陛下是担心南疆和南阳再次暗中联手侵吞大齐的土地。

所以是想和车迟国交好,让车迟国横兵南疆和西域的边境线?”

褚峥再次赞许的看着余乾,说着,“一个小小的消息就让你想到这些,很不错。但是具体的我也不知道。

只能说这其中的内核估计远不止你现在想的这么简单,但是大方向是没错的。这次陛下请车迟国的使团来,大概率就是为了南阳这件事。”

“陛下请的车迟国的人来?”余乾问道,“车迟国到太安即使是最快的速度也要相对长的一段时间。

也就是说,在朱宸刚死的那个晚上,陛下就让人去请车迟国的人了嘛。”

“从脚程来讲,差不多是这样的。”褚峥点着头。

“陛下真是深谋远虑。”余乾敷衍的称赞了一句。

虽然很不愿意承认,但是李洵的能力确实是半点没得挑,他这个皇帝当的还是相当的有水平的。

褚峥摆摆手,“行了,多的话先不说,你带队去吧。车迟国的使臣在太安的这段时间都由你的黄司负责。这期间黄司就只负责这件事就行。”

“是。”余乾抱歉领命,而后又问道,“不过褚公,有件事我不明白,接使臣这种事不是礼部的职责嘛?

我去不合规矩吧,怎么会想着找我。”

“车迟国崇武,民风剽悍。太安城现在年轻一辈中你实力最强,而且身份地位也恰到好处的刚好,理当你去。

最重要的是你在太安城里素有盛名,你去接待也凸显我们太安这边的重视。这是陛下的意思,怎么,你有问题?”

“没有,那褚公我就先去忙去了。”余乾乐呵呵的笑了一句,然后就抱拳先行离去。

这种事自然是没有什么拒绝的必要,对余乾来讲只是一个再正常不过的任务罢了。他就直接往黄司赶了回去。

一回到黄司那边,余乾就拍拍手,朗声的对众人说道,“所有人,从现在起放下手头所有的事情,跟我去办事。

之后的一段时间就专心办这件事,黄司的事情自有其他司部接手。”

“头儿,办什么事啊?这么急。”陆行多嘴问了一句。

“到了再说,先走就是了。”余乾直接摆了下手,带头离开。

黄司的其他人虽然不解,但是全都放下手头的活,纷纷的跟了出去。

~~

太安城西城外三十里处的官道旁,一个偌大的凉亭下,余乾躺在一张摇椅上。

左手边一张小桌子上摆满了精致的零食。右手边的小桌子上放着酒水和茶水。

旁边还架着一个小火炉,陆行正在那里兢兢业业的烧茶。

这些套装都是陆行一手安排的。黄司地位现在比较特殊,一些平时比较难搞的珍贵装备也就都有了。

比如储物手镯,这在很多司都是不可能有的配备。

黄司分到了这个储物手镯之后,大多数情况都是由陆行管理,毕竟他平时在黄司里就是负责这些的。

于是,机智的陆行直接给储物手镯里空出一大块地方,专门放服侍余乾的东西。

比如现在的喝茶套装就是这样。

明明余乾就是来接人的,一番操作之下搞的像是来度假的。

混职场这件事,黄司里其他所有人加起来都比不过陆行一个。而且陆行这么做,司里的人也根本不会有意见。

以余乾现在的实力,享受什么样的优待都不过分。

大理寺开创以来的最牛最强的司长名头可不是开玩笑的。

余乾心安理得的躺在摇椅上享受着午后的阳光以及古道上的微风,陆行忙前忙后的服侍着。

猫形态的小灵也趴在余乾的肩头上伸着小爪子轻轻的按揉着余乾的太阳穴。

夏听雪和崔采依以及公孙月三人就候在余乾身后,接余乾吐出来葡萄皮,把酒水送到余乾嘴边,按揉着他的肩膀,非常到位。

余乾就像一条一动不动的咸鱼在这凉亭之下享受着帝王服务。

石逹和武城他们这些男的则是负责警戒,全神贯注的笔挺站在外头,彰显着大理寺的门面。

陪着他们的还有礼部的一些人。

这次和之前一样,还是宫庭之带队接人。毕竟礼仪方面还得需要礼部的人,余乾的黄司负责值守就行了。

对于余乾的奢靡腐败,宫庭之权当没看到半点。两人也算是还能熟络了,眼前的这位驸马爷他可是半点不敢惹的。

当时余乾强闯南阳众人的驿站,把那些南阳的侍卫串成肉串的挂在阁楼上的场景他还历历在目。

官道现在能看到的尽头并未发现任何大型队伍的动静,余乾就这样一直躺在那里百无聊赖的等着。

就在迷迷糊糊要睡着的时候,远处的大地上传来了整齐的马蹄声。

余乾睁眼望去,官道尽头正有一个马队朝这边飞驰而来,扬起大量尘土。

太安城外的官道在这经年的加固之下早就如水泥地一般了,根本就很少有什么尘土。而现在这个马队能引起这么的动静,只能说着马力很强劲。

而且这个马队也非常嚣张,直接横冲过来,丝毫不顾忌官道之上的其他车辆。引的惊呼声四起。

余乾站了起来打了个哈欠,然后走出凉亭站在官道边上。

陆行则是赶紧将余乾的这些装备通通收了回去,享受归享受,可别让不该看的人看到才是。

宫庭之自然也注意到这个动静,赶紧招呼礼部的人到官道上迎接去。余乾则是抱刀站在原地,不去管宫庭之的这种好客行为。

迎来送往的事情,他余乾现在自然不可能再亲自下场去做了。现在自己的偶像包袱很重,很多东西要开始讲究了。

很快,马队就疾驰到这边,可是速度竟然没有丝毫放缓过来,甚至面前这些候在官道上的礼部众人仿佛也都没有看见一般,直接横冲直撞过来。

这些手无缚鸡之力的礼部官员们哪里会预料到这样的情况,一时之间根本就没有反应过来。

也亏得石逹和武城在这候着,纷纷上前将这些官员拖拽出去,然后任由这个马队从中间疾驰而过。

礼部的官员个个人仰马翻,全都脸色难看至极。但是他们也顾不上这些,全都在宫庭之的带领之下纷纷上了马车朝马队追击而去。

他们这些车迟国的人可以不礼貌,但是他们这些朝廷官员不能,多难受也得做好后勤工作。

余乾至始至终站在那里没动,只是眯着眼看着这个马队嚣张的飞驰过去、

马队多数的人他都没去看,只把视线放在领队的身上,一位二十七八岁的年轻男子。

五官轮廓立体,器宇轩昂,穿着轻甲很是霸气。脸上挂着极为自傲的神情,嚣张之气扑面而来。

西域诸国本就有着高原血统,和更西方的那边的区域也有频繁的交流,所以那边百姓大多人的长相都是这样,五官偏立体深邃。

女子也是如此,这种长相通常都会相对偏性感一些,别有风味,所以那些金发碧眼的胡姬在太安成的小众群体里也非常的受欢迎。

至于为何是小众,理由也简单,金发碧眼在齐人眼中就是下等人,睡她们有失身份。

最重要的是,胡姬一般都没有什么体毛。这就让很多人觉得不吉利。唇边没毛,办事不好。

当然,从余乾的视觉看着,胡姬他其实还是蛮喜欢的。毕竟都是身材高挑火辣,长相又这么性感。

这不,刚才马队里余乾仅存的视线就是放在一些坐在敞篷马车里的胡姬身上,估摸着是一些婢女之类的。

穿着大胆,个个都露着纤细的腰肢。

好久没在大街上看见姑娘们这么穿了,余乾还是蛮想念的。

“头儿,这车迟国的人这么狂的嘛?简直就是目中无人,简直就是不把咱们大理寺放在眼里。”一边的陆行上前愤愤的说着。

余乾翻身上马,懒洋洋的说着,“人家家大业大的,你要是车迟国的二皇子,你比他还狂。”

陆行讪讪一笑。

一边的石逹蹙眉问道,“这些车迟国的使臣确实鲁莽无礼,咱们就不管嘛还是什么。”

“上层建筑的事情无所谓,我们要做的就是保证这些人在太安的安全问题,其它的就无所谓了。

别说这么多了,追上去,别让人说我们大理寺失职。”

余乾随口回了一句,然后直接驾马追了上去。身后黄司的一行人也都纷纷上马追赶上去。

对于那位二皇子的行为余乾自然是无所谓的,西域诸国本就没什么底蕴,做事做人都是以高调为主。

谁拳头大谁就牛逼,从来没有大齐这样千年大国的那种润物细无声的做法。

尤其是现在车迟国的拳头硬的不行,自认为是昭昭大国,大齐在他眼里就是迟暮的老人。

此番张扬行事,完全符合这车迟国的风格。

大理寺的独角驹速度可比那车迟国的快了很多,很快,余乾他们就追了上去,之后就放慢速度,不远不近的缀在那车迟国马队后头。

等到太安城的城墙清晰的出现在视野里的时候,余乾发现这车迟国的马队依旧没有半点要放缓速度的样子。

他眉头微皱,加快驾马的速度要赶超上他们。他现在负责着这帮人,但是也不能看着他们在这城门这犯事,这不合规矩。

果然,西城门的禁军见一个披甲戴胄的马队朝城门处疾驰而来纷纷都举着长枪,更有人赶紧牵过来坠马的工具。

他们这些守城门的可不管对方什么来头,只管警戒。

见太安城城门这边不停的聚拢过来禁军,这车迟国的马队这才缓缓的停下速度。

宫庭之一行人灰头土脸的抹着额头上的汗水,然后赶紧跑到守城的校尉那边解释起来。

好一通解释之后,这些守城的士兵才分散开,一脸警惕的看着这个马队。城门这边已经聚拢了不少来往的人,都堵在那。

那位二皇子依旧嚣张的模样,带着马队慢慢的朝城门里走去。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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