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4章 你在骂谁?

《九州英雄志》创刊号七月中旬上市,一周之内便加印了四十万份。

过了没几天的功夫,还没到月末,便再次加印三十万份,总发行量已经来到八十万份。

从七月中旬上市发售,不到半个月时间,两次加印,每次的加印数量都是首印的数倍。

任谁都看得出来,这份刊物大势已成,不需要三期四期,只创刊号一期,破掉百万份的总销量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

通文社的几个人最近这几天如坠梦中,只是创刊号而已啊,竟然能有如此声势,他们真的有点被吓住了。

当年《今古传奇》创刊的时候第一期也不过卖了二十多万份而已,到现在每个月销量已经稳定在二百多万份,翻了十倍。

《九州英雄志》创刊号的销量要是突破了一百万份,那岂不是说……

不敢想,根本不敢想!

《九州英雄志》一鸣惊人,不仅让编辑部的几人年轻同志精神恍惚,连国文社的同事们也在惊叹。

大家之前还在讨论三期破百万销量的事,现在看,人家哪里需要三期,一期就够了!

创刊号销量破百万,在中国报刊界,这种情况闻所未闻,堪称妖孽!

大家非常谨慎的猜想,创刊号破百万份,经过半年一年的发展,《九州英雄志》的单期销量稳定在二百万份应该不是难事,这就又是一份《当代》。

《当代》在国文社是什么地位?

简单点来说,国文社每年的出版量有一半都是靠着《当代》撑着的。

别看刊物不是图书,但印刷起来没区别吧?卖起钱来没区别吧?

《当代》定价3元8角,《九州英雄志》比《当代》的定价略低一些,3元4角,二者都是月刊,每月一期。

刊物交给发行渠道,肯定要给一些折扣,但无论怎么算,这两份刊物每年都会给各自的出版社创作五六千万的产值。

所以,单凭《九州英雄志》这一份刊物,通文社的根基已立。

前几天,去香江出差的李学刚回来了,据说又带回了几位香江武侠名家的作品出版权,黄鹰、黄易的名字大家还不太熟悉,但梁羽生、温瑞安的名字大家却并不陌生,但凡看武侠小说的没有不知道这两人名字的。

想想金庸作品集上市发售后所引发的效果,这几位的作品引进之后哪怕是打个对折,也仍是极恐怖的效果。

国文社的同事们不禁感叹,折腾了大半年,这通文社还真叫林为民给折腾活了。

不对,不仅是活了而且是活的很滋润。

有同事甚至开始大胆的预测通文社的出版量超过国文社的时间,有猜一年有猜两年的,至多没有超过三年的。

这两年,纯文学没有以前那么受欢迎了,相反的,通俗文学正在快速崛起,此消彼长,通文社的出版量超过国文社恐怕只是个时间问题。

有一些同事竟然起后悔当初林为民要成立通文社时没有跟过去,现在通文社刚刚成立半年,已经展现出了强大的发展潜力,以后人员和机构必定以飞快地速度膨胀,如果现在能够调到通文社的话,说不定以后就能混个一官半职。

对于很多在编辑室内郁郁不得志的中青年编辑们来说,通文社的崛起让大家看到了希望。

通文社现在的编辑部主编李学刚就是个生动的例子。

李学刚以前是当代文学二编室的骨干力量,但因为年纪轻、资历浅,基本没有什么进步空间,有好事也轮不到他。

去了通文社,被林为民一下子提拔到主编的位置上,大家起初也并未在意,因为通文社实在是小的可怜,去那当个主编还不如在国文社的重要编辑室当个普通编辑。

可才几个月的功夫,通文社的发展就实现了三级跳,这个时候李学刚这个编辑室主编的含金量就显现出来了。

三十岁出头的主编,这应该是目前国文社内最年轻的主编了,哪怕只是副牌社的主编。

通文社以后再继续发展下去,李学刚说不定就是副总编、副社长,甚至是总编、社长。

老程还有几年就六十了,到时候林为民一升,至少能腾出来一个总编的位置,李学刚又是通文社的建社元老,升任总编的可能性很大。

想想未来通文社的一堆位子,国文社不少人眼馋不已。

到通文社当编辑,由原本的“下放”迅速成为“上进”,社里的一些同事蠢蠢欲动。

前段时间林为民跟程早春要了几个人,本来程早春答应的是将几个在校对科实习的大学生分过来。

最近这几天事情却发生了诡异的变化。

不少同事私下里找到了林为民,希望可以调到通文社来工作。

要是一个人、两个人来找他,林为民跟编辑部主任打个招呼,说不定就收下了。

可找的人太多了,几乎每个编辑室都有人来找,林为民也没办法做主,只能在开会的时候把情况提出来。

听完他的陈述,几个编辑室主任的脸色都不太好看,手下的人去想跑路,不管怎么说,都是在变相的批评他们的工作没做到位。

程早春这个社长也是无奈的摇了摇头,人才太多,有利有弊,谁不想当领导啊,可位子就那么多,老同志没退休,你总不能把人家从位子上撵下来,年轻人只能等、只能熬。

“依我看,这也是一件好事。我们国文社每年都要新进一批年轻人,这么多年时间下来,很多年轻人成长起来了,他们有理想、有抱负,但却没有施展的空间。

现在既然大家愿意去通文社,第一点证明了我们通文社的发展成绩得到了社内同仁的认可,第二点也可以在一定程度上解决社内的人才流动问题。

这几年社会上的诱惑越来越多,这些年轻人迟迟无法在我们出版社找到上升途径,说不定就会因此离开,在此之前,这种事不是没有发生过。

原本我的想法是把在校对科实习结束的大学生分到通文社三人,现在既然有其他编辑室的同事想过去,那就改一下。

拨给通文社四个人,其中一个大学生,其他的三人在刚才为民提到的人选当中挑三个。

这段时间通文社的业绩蒸蒸日上,人手紧缺,多给你们一个人。大家觉得怎么样?”

程早春说完话看向众人,林为民肯定没有意见,想来通文社的全是社里年富力强却没有上升空间的编辑,上手就能用,比大学牲强多了。

其他的编辑室主任们,沉默无言,大家谁都不想第一个表态。

最后是当代文学一编室的李新忍不住了,问道:“领导,想去通文社的人不少,这个人选怎么定?”

“简单,抓阄嘛。”林为民轻描淡写道。

这帮编辑室主任听了那叫一个腻歪,我们上级出版社的编辑要调到下属副牌社去,竟然还要抓阄,你在骂谁?

人要走,他们不高兴,现在决定了要走,要抓阄,他们还不高兴。

尽管不高兴,可他们又不能拦着,这种矛盾的心情让几个编辑室主任郁闷之极。

“好了,那就这么定了,统计一下都有谁愿意去通文社的,抓紧时间遴选,腾出位子了正好把新来的大学生分配过去。”

程早春这么说完,几个人更加郁闷了。

能干活的调走了,补上来的得手把手教着干活,还有天理吗?还有王法吗?

明明几个月前还是个没有一点业绩的下属副牌社,怎么才几个月的功夫,就能让我们手下的大将哭着喊着调过去?

想不通!真踏马的想不通!

不管这帮编辑室主任想得通想不通,人要走是肯定的。

两天之后林为民领着四个人进到通文社编辑部。

通文社原本只有四个人,一下子又来了四个人,队伍迅速扩张了一倍,大家喜出望外。

介绍完了几位新同事,林为民当场就宣布了重新调整通文社组织架构的事。

李学刚担任武侠小说编辑室主任兼主编,于华则担任《九州英雄志》编辑部主任兼主编,两人手下各带三个人,唯一一个大学生分到了于华手里。

重新分工结束,林为民又给大家开了个会。

“目前《九州英雄志》创刊号取得了成功,接下来要做的就是稳扎稳打的将接下来的几期做好,稳步提升销量。六期时间,我希望我们的销量能够提升到200万份。”

林为民说到这里,于华感觉压力山大,但随即又振奋了起来。

跟绝大多数的刊物比起来,《九州英雄志》创刊号便有望突破百万份销量,可以说是天胡开局。

武侠小说在国内受众众多,只要编辑部能够持续的输出好作品,以这份刊物所展现出来的受欢迎程度,半年时间突破200万份的成绩并非是难事。

“没问题,我们一定竭尽全力!”于华语气坚定道。

林为民点了点头,又接着说道:“武侠小说编辑室这边的任务也不轻,梁羽生、黄鹰、黄易、温瑞安这四人的书稿大家也统计过了,作品字数多达两千万余万字。

接下来黄鹰的作品集和温瑞安的《布衣神相》系列,在十一月之前必须上市,梁羽生和黄易的作品集过年之前上市。”

现在是八月上旬,距离过年还有不到六个月时间,要完成四位作家作品集的审校、排版、付印工作,不是件轻松的事。

但武侠小说出作品集不像纯文学作家出文集那么麻烦,国文社给巴老出文集,都弄了几年了,才出到第16卷,距离出完遥遥无期。

有了之前金庸作品集的成功先例,李学刚信心十足的应下了差事。

同事们信心满满,干劲十足。

林为民心情愉悦的回到了办公室,刚准备看看送过来的书稿,电话铃声骤然响起。

(本章完)

第595章 为他人作嫁衣裳

电话是解素台打来的,老荣走了,和病魔对抗了一年多时间,最终还是走了。

荣世辉生前是从作家出版社副总编的位子上下来的,作家出版社那边正在给他筹备追悼会,时间定在后天上午。

林为民撂下了电话,老荣得病一年多时间,他前前后后去探望了多次,每一次见他都比之前更加虚弱,但精神始终乐观,他始终坚信自己可以战胜病魔。

可惜,人力有时穷。

“头发掉了没事,以后还能长出来,这是大夫说的,不会假!”

“我就是抽烟招来的祸,你可一定要把烟戒掉。戒掉它不难,不要信什么‘戒烟糖’‘戒烟茶’的鬼话,关键是自己的意志,熬几天就习惯了。”

“这病是真他娘的疼,钻心的疼啊!不过快好了,再坚持坚持。”

“你工作那么忙,就别来了。我出院那天再来接我吧,我再坐一回你的大奔。”

……

林为民恍惚的回想着荣世辉生前的音容笑貌,心中满是伤感。

缓了好长时间,他起身叫来了总编室的同事,交代道:“我们社的资深编审荣世辉老师去世了,后天上午举行追悼会。等会家属会过来社里贴讣告,伱们去通知一下社里的同事,有想参加追悼会的到时候一起去。”

交代完了之后,林为民又去通知了程早春一声,然后便来到院门口,等了半个多小时,等到了荣世辉儿子前来,他带来了一份讣告。

林为民先是带他去跟程早春聊了几句,然后两人一起将讣告贴在了院里的布告栏上。

不到一个小时时间,荣世辉去世的消息已经传遍了国文社。

在两人贴着讣告的时候,不少人围了上来,脸色沉重,言语间满是惋惜和伤感。

两天之后的早上,林为民前往出席荣世辉的追悼会。

今天是周末,追悼会来了一百多人,除了荣世辉的亲友,最多的就是国文社的同事,作家出版社的人反倒不多。

荣世辉人生之中大半的工作时间是在国文社度过的,调去作家出版社不过几年时间。

追悼会结束后,林为民等了一会儿,来到悲痛的解素台身旁,安慰了几句后就准备告辞。

解素台却把林为民叫到了一边,“为民,我有件事想求你帮帮忙!”

“大姐,您别这么说,有什么事就直接说。”

解素台擦着眼泪说道:“老荣这人你也知道,当了一辈子编辑,给别人做了一辈子嫁衣。本以为临老可以给自己留点时间,写些东西,可谁也没有想到……”

她说了几句,还没说到正题,就哽咽住了。

林为民大致猜到了她要说的话,解素台缓了几秒,继续说道:“老荣退休这几年写了不少东西,可他对自己要求高,很多不满意的东西都撕掉了,只剩下他那些寓言。我想,社里能不能考虑给他出本书?”

解素台说完话眼神中带着几分恳求,林为民并未迟疑,说道:“没有问题。回头等您那边忙完了,我去取书稿。”

林为民的满口答应让解素台泪水涟涟,拉着他的手不住的说谢谢。

客套了几句后,林为民告辞而去。

答应解素台给荣世辉出书,不光有私情的成分,也有公心。

荣世辉当了一辈子编辑,经手过的经典之作众多,其中有相当一部分是经他手改出来的。

他的编辑风格与很多人不同,经常会为了作品更加优秀进行大开大合的修改,这种做法当然是吃力不讨好,作品受欢迎了跟他没关系,人家作家也不会领他的情,碰上不理解的作家甚至会恶语相向。

荣世辉敢于修改经手作家的作品,自身文笔自然毋庸置疑。

他一生创作极少,只在《当代》发表过《寓言五则》,《寓言五则》发表后燕京人民广播电台将这篇作品配乐广播了一年多。1988年,这篇作品还获得了全国优秀寓言奖。

林为民知道荣世辉退休之后除了偶尔给作家出版社做长篇小说的终审工作,大部分的时间和精力都集中在了创作上,断断续续创作了上百篇寓言,但因为对自己的要求比较高,其中大部分都被他删掉,仅剩下不到一半。

林为民相信荣世辉的创作能力和态度,所以答应解素台,并不能算是完全的徇私。

又过了两天,解素台没用林为民去取,而是让儿子送来了书稿。

书稿很薄,薄薄的一份小册子,林为民数了数只有42篇寓言故事,每篇都短小精悍,总字数还不到五万字,却是荣世辉一生唯一的一部著作。

第二天上午召开编前会,会议由林为民主持,社里各个编辑室主编出席。

“巴老的文集现在出到第十七卷,后面的佚文、创作谈、书信和日子等,很多资料搜集起来比较困难,我们编辑室的想法是打个广告。”

说话的是汪仰晨,他在社里不算什么领导,但资历够老,为人勤恳,多年来一直是巴老的责任编辑,哪怕如今已经年过七旬,但巴老的作品也仍是由他负责。

五十年代末,国文社曾出版过巴老的文集,当时只有14卷,如今这么多年过去了,巴老的创作仍在继续,所以文集的更新也成了必然。

林为民说道:“让《当代》帮忙发个征集信吧。”

贺启智点点头,“没问题。”

“外文室的那套《童话之林》我审了一遍,没什么问题,书稿会后我让小张给你们送过去,抓紧时间排版付印。”

“对了,老贺,我看有不少读者都反应《当代》今年的封面丢了传统,一味的用深色背景,图案花里胡哨,让人看着不舒服。你们编辑部跟设计那边沟通一下,刊物要改动,推陈出新是好事,但是不能不顾及读者的感受。”

林为民有条不紊的与各个编辑室主编沟通着,等到会议结束,众人散去。

“李新!”林为民叫住了当代文学一编室的李新。

“总编,什么事?”

林为民将荣世辉的那份寓言集交给他,“这是荣老师生前的作品集,你们编辑室审校一下。”

李新立刻想到了前几天荣世辉的去世,知道林为民肯定是受了人情所托,“好,我这边尽快。”

开完了会,中午吃饭的时候,程早春和林为民坐在一起,问道:“下午有没有时间?”

“什么事?”

“印刷厂找好了,下午你要是有时间就跟我一起去看一下。”

“好。”林为民答应道。

前段时间新华印刷厂要淘汰落后的铅印设备,国文社花了不到五万块钱就买下了这些设备。

但国文社没有印刷厂,最简单的办法就是找人合作。

国营印刷厂肯定是不行的,所以程早春把目标放到了乡镇企业上。

找了快一个月时间,终于相中了一家大兴的村办企业。

吃完午饭,程早春和林为民带上几个同事,一路驱车来到大兴。

后世大兴是燕京的区,但那是2001年以后的事,如今这里还属于燕京周边的郊县,位于燕京正南方向,距离燕京二十多公里。

黄村印刷厂是村办工厂,规模并不大,平时最多的业务是印刷万年历、挂历、旅游宣传册,产量也不高,厂房倒是很大。

考察完了印刷厂,程早春问林为民:“你觉得怎么样?”

“铅印设备没那么娇气,这里地方够用,交通也还算便利,主要是合办工厂的规矩要定好。”

程早春点点头,“我就是看中这规模小,我们能占据掌控权。”

程早春是国文社社长,合办印刷厂的事他是全权代表,简单跟林为民沟通了几句,他便跟村里和镇里的干部聊了起来。

黄村印刷厂规模很小,一年的产值不过百万,盈利更是只有不到十万。

国文社收购新华印刷厂淘汰下来的铅印设备用的是废品价,但拿到黄村印刷厂谈合作就不是这个价了。

这一大批机器再折旧也得价值几十万,而黄村印刷厂总资产不过50万。

最后经过一番谈判,国文社以铅印设备作价60万以及现金10万入股,成了黄村印刷厂的大股东。

黄村印刷厂也不叫黄村印刷厂了,从此以后鸟枪换炮,改叫燕京国民文学印刷厂了。

新成立的燕京国民文学印刷厂因为有新华印刷厂那一大批铅印设备的加持,产能比以前翻了十几倍规模堪比一些市一级的国营印刷厂。

就是硬件条件寒酸了一段,不管是厂房、印刷设备都透着一股“小米加步枪”的味道。

不过就如程早春所说的那样,先解决有没有到问题,再谈好不好。

至少燕京国民文学印刷厂的成立,让国文社将一部分印刷业务抓在了自己的手里

短时间内,这里可以国文社的重印书和通文社的印刷需求,节省不少成本。

未来如果发展的顺利,未尝不可以再扩大规模,上马新设备。

哪怕是发展的不顺利,也不过投资十几万块钱而已,一年节省出来的印刷成本都省出来,再怎么都不吃亏。

有了属于自己的印刷厂,不管是对国文社还是通文社都是一件好事。

合办印刷厂不是一天两天就能忙完的事,林为民在考察结束之后就没有再关心这件事。

《九州英雄志》是国内第一部纯正的武侠小说刊物,创刊号自七月中旬上市发售以来,就受到了广大读者的热烈追捧。

尤其是杂志连载的头条作品《天下第一》,尽管第一期只发表了五万字,但其宏大的故事架构、一波三折的情节和丰满立体的人物形象已经徐徐展开,得到了无数读者的喜爱很多读者特地给编辑部写信,夸赞这部作品是近年来国内武侠小说当中不可多得的经典之作,不逊于金古梁的作品。

读者们的喜爱不是空口白话,反应到销量上,《九州英雄志》一个月内三次加印,发行量达到了110万份,打破了国内期刊界的创刊号销量记录。

国内期刊界的销量天花板是《大众电影》,单期最高发行量曾达到九百万份之巨。而通俗文学刊物的天花板是《故事会》,单期最高发行量曾达到400万册。

不管是《大众电影》也好、《故事会》也好,他们的销量好归好,但哪个刊物也没做到过创刊号破百万份的创举。

通文社这个名不见经传的新出版社,靠着《九州英雄志》的创刊号在国内出版界一战成名,成为无数同业关注的焦点。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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