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从一开始，林国平擦那两个柜子只要三分钟，现在半小时都擦不完，有些地方反复来回的擦。
毕竟办公室太小了，总不能坐在李言办公桌对面，十分正经的聊八卦吧？
李言感觉差不多了，略想了一会儿，叫林国平坐在了对面。
正色说道：“国平，你做我的秘书，也有几个月了，感觉怎么样？工作都还适应吗？有什么困难没有？”
见李言不急着说事情，反而摆出了谈心的架势。
林国平一愣，心里一慌，打迭起精神：“李Sir，多谢您的关心，我最近的工作是不是有什么失误的？”
“要是有什么地方做错了，您尽管批评？”
虽然林国平对官场职场了解的不多，但对搞人际关系还是有一套的，自从做了李言的秘书后，韩琛加大了对林国平的扶持，每月的发展经费都翻了好几倍。
林国平在韩琛指点下，豪不吝惜，和办公室几个长官秘书打成一片，隔三差五的请几人去吃饭、喝酒、泡吧、还有支援关怀失足的落水小姐姐们。
再加上林国平现在也算是长官秘书，而且还是跟着后劲十分强劲的李言，可以说前途无量。
大家都是一个阶层的，私下多有往来，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相互帮忙。
在对方也有意交好下，现在林国平已然和那帮秘书们称兄道弟，不分彼此了。
林国平从别人的经验得知，上级长官一旦和你谈心，那就要十分注意了，不是有好处，升职加薪；就是要挨批评调离岗位。
本着做最坏打算的心理，林国平上来就检讨。
态度摆的非常到位
李言看到对方的惶恐不安，心里微微一笑，这个家伙确实比较机灵，适应工作也比较快。
给了他一个机会，这小子一边交好其它秘书，一边和组里的人搞好关系，可以说在最短时间内利用自己的威势编织了一张网。
时不时以汇报工作或者闲聊的名义，将张廷栋还有其它几个小组长，还有一些组里成员私下的隐秘都谈了出来。
有时候也夹杂着一些私货，比如打些和他不对付的同事的小报告。
对此李言并示加以阻拦，反而是饶有兴趣，经过几次试探后，林国平大概摸到了李言的心思，更是加大了这方面的探查。
所以那些成员们虽然当着李言，一个个的装的十分正经，但对他们之间的事情，李言可以说了若指掌，清清楚楚。
这就是有一个秘书的好处，可以代替自己的眼睛和耳朵，廷伸出去，帮助自己掌握好部门内部的一切，任何风吹草动都逃不过自己。
可以说，林国平就是扮演了一个小人的角色。
但小人有小心的作用，要是没有小人，有时候上级长官就会变成聋子、瞎子。
毕竟，君子是不会打小报告的。
在李言刻意的纵容和怂恿之下，林国平有往情报收集员方面发展的意思。
有鉴于此，李言准备给林国平吃点儿草，给点实质性的奖励，不能光是口头夸奖，要不时间长了没有动力了。
“没有，国平，你这段时间做的很好，伱的努力，我都看在眼里。总的来说，你的工作我是认同的，你是一个很优秀的警务人员。”
李言先是对其的工作给予了肯定。
然后从抽屉拿出一张纸放到林国平面前，笑容和谒的说道：“对于你这段时间兢业业，克尽职守的工作态度和成绩。警队上级，经研究决定，给你提升一级警衔，升为警长街。”
林国平一看，脸色激动，情神亢奋，连忙站起身，给李言敬了一个标准的礼：“李Sir，多谢您的赏识，我一定会不骄不燥，继续努力。”
“嗯！”
李言也站起身，走到林国平面前，摆出了上级长官的架势，亲切的拍了拍他的肩膀，满脸的认同。
“好好干，国平，你的努力和付出，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你的才能绝对不止于警长衔，我相信，你会有更加广大的前途的。”
“下个月，有一批基层警务人员举办晋升礼式，到时候你一起参加，这可是个光荣的时刻，你要好好表现。”
“是，李Sir！”
林国平此时内心大受鼓舞，自以为已经掌握了在官场打拼升职的决窍，那就是跟对上级长官，做好服务，其它的，自己跟本就不用操心。
想到之前自己拼死拼活的破案，冒着生命危险去抓那些烂仔，几次搞得受伤，也没落到什么好。
本以为努力工作就可以得到晋升，没想到这里竟然和社团里不一样，不需要拼死拼活，只要搞定长官就可以了。
升职就是这么简单.
真是傻啊！
林国平现在无比庆幸，自己在李言刚刚到来，别人还在观望的时候，自己第一时间靠了上去。
现在才短短半年时间不到，就升了一级，按照以前的经验，若非李言提拔，想要提这一级，至少得两年时间。
林国平心思激动，脸色涨红，一幅要为李言上刀山下火海的架势。
李言相信，在对方没有攀上更高枝的时候，绝对会维护自己的利益，因为自己是对方升职唯一的希望，以后也是官场上的靠山。
久而久之，韩琛的话，也未必能有自己的话好使。
看对方筹躇满意、对未来充满信心的样子，李言心里微微一笑。
“你去将霍启强叫过来”
林国平千恩万谢的出去了，不一会儿，霍启强来到了李言的办公室，坐在了对面：“李Sir，你叫我啊？”
“叫什么李Sir，那都是在外人面前的称呼。”
“这里又没有外人，叫言哥或者姐夫就行了”李言的热情让霍启强有些受宠若惊。
‘之前自己是叫言哥的，是你豪不客气的将自己训了一顿，说在单位了就要称呼职务，不然好像自己等人在搞小圈子，影响团结。’
“是，言哥！”
霍启强有些无奈，但官大一级压死了，父母也交待自己在警队里要听李言的。
林国平在李言的示意下，给霍启强冲了一杯咖啡后，将门带上出去了。
李言则是摆出了一副谈心的姿态，嘘寒问暖道：“强子啊！最近干得怎么样？有什么不适应的吗？”
“和同事们的相处的还融洽吗？”
熟悉的人，就知道李言心里憋着什么坏了.
只是霍启强年幼无知，还不懂李言这种人的习性。
“都还好，我又不是刚入警队，之前也湾仔也干了四五年。”
“重案组和O记虽然侧重不一样，但也差不多，流程我都熟，而且B组的同事们对我都还挺友好的，我觉得和以前没什么区别，很是得心应手。”霍启强见李言一幅关心的样子，也和李言聊了起来。
说起来霍启强在警队也混了四五年，若论经验，比李言这个才回到警队的人，还要丰富熟练。
“嗯，你来也有一段时间了，做得也不错，大家的反响都很好。”
“但做事情，不能只是埋头拉车，适当的时候，要抬头看路。也要向上级长官汇报工作，积级向长官靠拢，两手一起抓，这才是正途。”
霍启强有些不明所以，姐夫这是什么意思？
自己不是经常去你家吃饭，在你的暗示下，自己爷爷酒窖里的茅台都快被搬空了。
还有经常下班后，背着表姐，说警队加班，实则请你去酒吧、夜场、三温暖、马杀鸡什么的。
都是自己买的单.
除了那个，能做的都做了。
你还不满意啊？
还要怎么靠拢？
不过，在这一点上，霍启强还是挺佩服李言的，从来不在外面玩儿女人，不管那些女人多风骚诱人。
底线还是把得挺牢的，这也是霍启强能经常请李言去这些地方放松的原因所在。
当然，用李言的话来说，这些庸脂俗粉，哪能和你表姐比呢？
霍启强也认同李言的看法，表姐那是天仙一般的人物，若非是自己的亲表姐，哪能轮到李言呢？
此时听到李言的‘教导’，霍启强脸色有些怪异。
想了想，嗫嚅着试探问道：“姐夫，有些事情我还是不太明白，你能不能说的清楚些，你刚刚那些话，是不是暗示让我给你送.”
“送点儿钱”
李言看了看对面的榆木疙瘩，这小子真是生得好，在悟性这一块儿，连林国平都不如。
“你脑袋让驴给踢了！”
“我的意思是说，你来西九龙也有段时间了，要学会和上级长官搞好关系。比如，可以请黄Sir和梁署长吃顿饭什么的，向他们展示一下你现在的改变，好让他们对你的态度有所改观。”
李言语带暗示的撇了一头雾水的霍启强，使了个眼色，将话挑明了：“人不能老是原地踏步，要积极争取进步吗？”
“你上高级督察也有段时间了，难道就不想再升一升？”
霍启强恍然大悟，然后脸上浮现兴奋的神彩：“姐夫，这样可以吗，我升高级督察也才一年多，现在就可以升官了吗？”
“以前都是我爸妈帮我想办法的，这方面我实在是不懂啊？该怎么搞，姐夫，我全听你的”
李言满意的点了点头：“这就对了，升职这种事情，你自己不操心，谁会为你着想啊！”
“我们在警队里拼死拼活的，是为什么，还不就是为了往上升吗？”
“俗话说的好，不想当将军的士兵，不是好士兵，你整天不绞尽脑汁的在这方面盘算，天天在基层打转，有个屁用啊！”
“以往你老是靠家里人帮忙，所以他们才会失望。现在你就是要证明，不靠他们帮你，你自己一样可往上爬，这样才能让他们高看一眼。”
以前从来没有人和霍启强说过这些，所以他也不懂，现在李言一幅自己人的模样，让霍启强更是感觉自己隐约接触到了做官的真谛。
觉得李言说得有道理，人家不靠背景，年纪轻轻的，就比自己职位高，肯定有自己做官的决窍。
现在和表姐结婚后，看来是把自己这个表弟当自己人了，准备和自己坦诚想见了.
“姐夫，你就吩咐吧，只要能升官，呃.”
霍启强虽然当着李言，依然觉得这样显得太功利了，于是借用了李言的说词：“只要能进步，我保证，全听你的。”
“你说怎么办，我就怎么办？”
李言满意的点点头：“嗯，儒子可教！”
“强子，只要你听我的，我保证，三个月内，一定让你升总督察职衔，坐上我的位置”
“姐夫，我要是坐你的位置，那你呢？”
李言鄙视了对方一眼，心照不宣的往隔壁呶了呶嘴：“自然是黄组长现在的职位了.”
霍启强顿时睁大双眼，不可置信的看着言，竖起了大拇指。
“嘿嘿嘿”
两人像偷腥的狐狸一样奸笑了起来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