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0章 愤

『Ps:别误以为是漏了一章,其实是碍于如今某点的限制,某些剧情不好详细描写,因此,只好一笔带过了。』

————以下正文————

昨晚上赵弘润安抚好苏姑娘的情绪后,夜已深了,于是赵弘润便在苏姑娘的翠筱苑里睡下了。

反正沈淑妃与乌贵嫔睡在西苑,他与苏姑娘在东苑,怕什么?

想到苏姑娘,躺在榻上的赵弘润伸手一揽,希望能够抱到美人。

但让他有些意外的是,他竟然揽了一个空。

“唔?”

赵弘润在床榻上坐了起来,四周打量着屋内,他疑惑地发现,无论是榻上还是屋内,都不见苏姑娘的踪影。

“哪去了?”

传上衣物,赵弘润起身下了床榻。

临走前,他不由得回过头来望了一眼那张床榻,毕竟昨晚可谓是艳事不浅:睡前与苏姑娘缠绵了大半宿的他,在梦里又与“芈姜”闹腾了一回,害得他至今仍感觉四肢有些软绵绵的,使不上劲。

“踏踏踏——”

摇摇头将昨晚梦里的荒唐抛之脑后,赵弘润走到二楼的隔壁,同时口中喊着苏姑娘与其丫环绿儿的名,但让他感觉有些迷惑的是,这主仆二人似乎都不在屋内。

『去哪了呢?不会是被娘叫过去了吧?这可要命了……』

赵弘润暗自嘀咕了几句。

他又喊了几声。

结果,苏姑娘与其丫环绿儿未露面,倒是赵弘润的宗卫沈彧急匆匆地从楼下跑了上来。

“沈彧?”赵弘润有些惊讶,毕竟按理来说,翠筱苑的二楼如今是苏姑娘的闺房,沈彧不应该会擅自闯进来才对。

心中疑惑的赵弘润转头望向沈彧,却见他神色似乎有些惊慌,几番欲言又止。

“怎么了?”赵弘润皱眉问道。

只见沈彧抱了抱拳,压低声音说道:“殿下,苏姑娘回一方水榭了。”

『……』

赵弘润听得莫名其妙,呆愣愣地瞧了沈彧半响这才回过神来,皱皱眉,有些不悦地问道:“发生什么事了?难道府内有人欺负她?”

说到这里,他神色变得更加凝重而不悦了:“是芈芮么?”

也难怪赵弘润会怀疑芈芮,毕竟按理来说,沈淑妃、乌贵嫔以及玉珑公主,都不至于会对苏姑娘如何。

而芈姜,更不可能会做出这种事来,这与她的性格不符。

至于羊舌杏,尽管昨晚上这小丫头对苏姑娘抱持着一定的敌意,但是真要赵弘润相信这个单纯的小丫头会说什么狠毒的话赶走苏姑娘,他更情愿相信天会塌下来。

因此想来想去,最有嫌疑的就是芈芮了。

毕竟这丫头犯傻的时候看似还挺可爱的,可她狠下心肠的时候,相信足以使许多人震惊。

但让赵弘润感觉诧异的是,沈彧摇了摇头,说道:“昨晚,芈氏姐妹被沈淑妃与乌贵嫔拉到西苑闲聊,聊到很晚,那丫头醒来的时候,苏姑娘早已走了……”

一听不是芈芮,赵弘润愈发纳闷了:“既然不是芈芮那丫头,那是谁?”

沈彧犹豫了一下,低声说道:“昨晚卑职与高括留在此翠筱苑,一宿未睡……并且,也一宿未见有谁进出。这翠筱苑内,应该就只有殿下,以及苏姑娘、绿儿主仆二人。”

“……”赵弘润皱了皱眉,用不可思议的眼神望着沈彧:“沈彧,你不会是想说我吧?”

沈彧连忙抱拳说道:“卑职不敢,卑职只是想向殿下保证,昨晚翠筱苑内,并无第四个人。”

“这就奇了……”赵弘润嘀咕了一句,皱皱眉回忆着昨晚的经历。

要知道在昨晚上,他可是将因为在饭桌上的事而心情有些沮丧的苏姑娘哄得服服帖帖,眉开眼笑,并且二人还缠绵了大半宿,怎么次日大清早起来,苏姑娘就不辞而别了呢?

“苏姑娘……何时离开的?可曾有人跟着?”赵弘润皱眉问道。

沈彧低声禀道:“回禀殿下,苏姑娘离府的时候,正巧在庭院被种招、何苗二人瞧见,据说他们曾询问过苏姑娘,为何要离开,但是苏姑娘没有开口解释,执意要离去。因此,种招、何苗二人随暗中护送苏姑娘回到了一方水榭,直到亲眼看到苏姑娘回到一方水榭的楼坊,何苗才回来将此事禀告于我。”

“种招还留在一方水榭?”

“是!”沈彧点了点头。

“好!”赵弘润满意于宗卫们的忠诚与严谨,闻言当即说道:“走,随我到一方水榭去。”

“是!”

于是,赵弘润当即离开了肃王府,与沈彧一同乘坐马车,往一方水榭而去。

待等他赶到一方水榭时,已是巳时三刻左右,正如沈彧所说的,宗卫种招果然是守在一方水榭内三楼的翠筱轩雅间外。

瞧见赵弘润与沈彧二人来到后,种招赶忙向自家殿下行礼:“公子。”

“唔。”赵弘润点了点头,问种招道:“苏姑娘在里面么?”

种招点点头说道:“卑职寸步不离地守着。”

见此,赵弘润点了点头,拨开种招,走向那扇紧闭的房门。

他推了推,发现房门紧闭,门内的门栓卡地死死的。

见此,赵弘润皱了皱眉,只好伸手敲了敲房门。

“笃笃笃——”

待等敲门声刚落,屋内便响起了丫环绿儿那尖脆的嗓音。

“谁呀?!”

“是我。”赵弘润沉声回答道。

“你……”屋内的绿儿显然是辨别出了赵弘润的声音,语气参杂着几分气愤与畏惧,愤愤地说道:“你来做什么?我家小姐乏了,正在歇息,不待客!”

赵弘润与宗卫沈彧、种招三人面面相觑。

要知道自打赵弘润成为苏姑娘的入幕之宾后,这还是他头一遭吃到闭门羹。

想了想,赵弘润在门外喊道:“苏姑娘?苏姑娘?”

没喊几声,屋内便响起了绿儿那听上去有些气急坏败的声音:“跟你说了我家小姐乏了,正在歇息,你怎么就听不懂呢?……你回去吧!”

“……”赵弘润皱了皱眉,只感觉心里有些烦躁,伸手一推房门,这才发现,这扇门非但被门栓拴地死死的,甚至于,门后边还堵着什么类似柜子的东西,难怪赵弘润推了一下纹丝不动。

察觉此事,赵弘润心中没来由地更加焦躁了,语气低沉地说道:“绿儿,别胡闹,开门!”

“都说了小姐不想见你……唔,不是,小姐正在歇息……”绿儿仿佛是说漏了嘴,后半句急急忙忙地更正道。

见此,赵弘润退后了两步,使了个眼色给沈彧与种招二人。

沈彧与种招二人对视一眼,虽感觉此举有些不妥,但奈何这是自家殿下的意思。

于是,他二人深吸一口气,同时奋力撞向木门。

只听砰地一声,整扇木门被他俩撞了下来,斜靠在门后的那只柜子上。

“呀!”

待等沈彧与种招二人撞开了门,清除了障碍,小丫环绿儿显然也听到了动静,尖叫一声扑了过来:“你们要死啊!”

只可惜还没等她靠近赵弘润,就被沈彧给按住了。

瞥了一眼满脸气愤的绿儿,赵弘润微微皱了皱眉,不顾前者的话语阻拦,径直走向内室。

忽然间,他瞧见苏姑娘正伏在榻沿,双肩微微颤抖着。

“……”赵弘润张了张嘴,轻轻走了过去,伸出双手想将苏姑娘扶起来。

然而,苏姑娘挣扎了一下,仍是伏在榻沿,埋头在被褥中。

见此,赵弘润索性在她身旁半跪着蹲了下来,双手生生使劲将她扳了过来,他这时才惊愕地发现,苏姑娘一双美丽的眼眸此刻通红,甚至微微有些红肿,看来多半是哭了好一阵了。

“怎么了?”赵弘润心疼地问道,伸手想去拭去她脸上的泪水。

只可惜,苏姑娘显然是心中存有怨气,撇过了头去。

此时,屋门传来砰地一声响动,看来多半是沈彧、种招有意提醒赵弘润与苏姑娘,他们已经离开了屋内。

当然了,也带走了那个仍在大喊大叫的小丫环。

见此,赵弘润再一次将苏姑娘揽在怀中。

苏姑娘犹豫了一下,在抬头深深望了一眼赵弘润后,这才没有再挣扎,仍由他将她搂入怀中。

“究竟怎么了?”赵弘润轻声问道。

苏姑娘轻咬着嘴唇,眼眸中闪过几分羞愤之色,良久才用仍带着几分梗咽的语气说道:“你不记得了么?”

“我记得什么啊?”赵弘润苦笑地说道:“我只知道,昨晚睡前咱们还好好的……欢愉了大半宿呢。”

“欢愉……”苏姑娘俏脸微微泛红,旋即,不知她想到了什么,面色又顿时有些泛白,用颤抖的声音提醒道:“那欢愉之后呢?”

“欢愉之后?”赵弘润满脸不解。

见此,苏姑娘低声说道:“在那之后,你喊了奴家的名……”

“哈?”赵弘润感觉更是莫名其妙,不解问道:“我喊了你的名,你为何要生气?”

苏姑娘闻言稍稍沉默了片刻,旋即这才低声说道:“润郎在****后柔声唤奴家的名,奴家只会欢喜,岂会生气?只不过……”

“只不过?”

怀中的苏姑娘缓缓抬起头来,用满是羞愤的目光死死看着赵弘润:“只不过,润郎当时喊的是……芈姜!”

“……”

那一瞬间,赵弘润还真体会到了心脏骤停的感觉。

(本章完)

第301章 谣言

“前些日子在弘润的肃王府?”

五月末,待等沈淑妃从肃王府返回皇宫时,魏天子闻讯而来,暂别了近十日光景的夫妻一同在宫内用饭。

期间,魏天子问起了此事。

“嗯,妾身弘润的王府暂住了几日,替他张罗一些琐碎事。”

魏天子淡淡一笑,并不惊讶。

毕竟有内侍监作为他的眼线,这宫内宫外,很少有能瞒得过他的,有些事只不过是这位天子不想参合罢了。

此时,沈淑妃又幽幽叹了口气,喃喃说道:“润儿自幼养尊处优,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如今他独居在宫外,妾身着实不放心……”

魏天子夹了一筷子菜到爱妃碗中,笑着宽慰道:“哪个出阁的皇子不是这么走过来的?……如今他已出阁,若还要其母替他操劳,何来资格出阁辟府?”

“话是这么说……”沈淑妃的脸上仍显得有些犹豫:“如今肃王府上,唯沈彧他们十名宗卫,两名庖厨还是御膳房里借的,除此以外,府邸上下一名可使唤的人也无……”

魏天子笑而不语。

诚然,皇子出阁辟府后,其王府内的下人,无论是皇宫还是宗府,那是不会拨给的,以至于那些府内的佣人、侍女、护院等等,皆要靠那名皇子自己张罗。

在此基础上,皇室与朝廷也允许皇子王府设置私曲兵甲,用于守卫整座王府,至于兵甲数量,则在三屯左右,即一百五十人。

不过似幕僚、门客,倒是没什么限制。

说白了,所谓的辟府,并不单单指某位皇子搬离皇宫居住在城内的王府,更意味着这位皇子殿下有资格建立一支忠于他的班底。

就好比雍王弘誉、襄王弘璟,他们身边除了各自十位宗卫外,另有一支衣甲齐备的卫队,用于守卫王府以及护卫出行。

毫不夸张地说,辟府对于皇子们而言即是一种权利与荣誉,亦是一个锻炼的过程,毕竟要维持偌大的王府、养活手底下那一大班人马,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再者,征募、吸收人才,这也是一个对于眼力的考验,甚至于之后如何驾驭这些人,这都是皇子们必须逐渐掌握的。

因此,在这件事上,魏天子是不会给予额外的帮助的,借两名御膳房的庖厨过去,已算是优待了。

不过见沈淑妃满脸担忧之色,魏天子笑着宽慰道:“爱妃且安心,弘润能撑起一个偌大的冶造局,区区肃王府,何足挂齿?”

只可惜,沈淑妃对于魏天子的宽慰丝毫不以为然,颦眉抱怨道:“陛下可莫小瞧维持家计,朝中那些擅长政务的官老爷们,未见得如妇人那般懂得操持家计呢!……润儿即便有才华,但他从未肩挑偌大王府,怎知该如何做?……那几个女儿家亦是,妾身去瞅了瞅,府里上下乱糟糟的,倒是芈姜与那个叫做羊舌杏的小丫头倒还擅长家务事,至于其他人……”

说到这里,沈淑妃摇了摇头。

见此,魏天子暗自苦笑一声,为防爱妃对此喋喋不休,当即岔开了话题:“听说爱妃见过那位苏姑娘了?”

沈淑妃脸上的笑容微微一敛,小心翼翼地问道:“陛下知道了?”

魏天子感觉有些好笑,心说朕派内侍监的人不时盯着那小子,岂会不知此事?

想了想,他问道:“爱妃觉得如何?”

沈淑妃思忖了片刻,如实说道:“苏姑娘模样长得漂亮,又知书达理,懂得琴棋书画,除了年纪稍稍不符妾身期待,其余妾身倒是满意。”

魏天子惊讶地望了眼沈淑妃,旋即皱眉说道:“既然爱妃心中满意,弘润又对那位苏姑娘颇为上心,为何不将此女从那一方水榭接到王府呢?那等烟花柳巷,终归不是久居之地。……还是说,其中出了什么岔子?”

“咦?”沈淑妃诧异地望着魏天子。

“当初那劣子夸口妄言,要使冶造局成为大魏工艺的标准,朕可是一直派人盯着呢。”说着,魏天子话风一变,皱眉又说道:“不过近几日,弘润频频出入一方水榭,着实让朕有些失望。据朕所知,冶造局可是差不多已将那什么火砖的黏土调试出来了,按理来说,那小子应该紧锣密鼓筹备熔铁之事才对。……果然是出了什么事么?”

沈淑妃几番欲言又止,良久后叹了口气,摇头说道:“这桩事,润儿并未对妾身言道。其实妾身也觉得挺纳闷,他与那位苏姑娘前一日还好端端的,怎么就……”

魏天子听得眉头微皱,在沉思了良久后,忽然用异常的口吻喃喃说道:“再过半年,弘润便十六岁了吧?”

『……』

沈淑妃听得心中没来由地一惊,小心翼翼地附和道:“是的,陛下。”

只见魏天子饶有兴致地把玩着酒樽,喃喃说道:“有时候,朕时常将弘润视作像弘誉、弘璟等人……却忘了,他尚不足十六。”

“陛下……”沈淑妃欲言又止,神色颇有些担惊受怕的意味。

果不其然,魏天子放下了酒樽,望着沈淑妃微笑说道:“爱妃,如今弘润已出阁辟府,朕以为,应当给他的肃王府寻一位肃王妃了……爱妃以为呢?”

一直在担心的事终于要发生,沈淑妃面色微变,满脸恳求与担忧地说道:“过……过早了吧,陛下?润儿尚不满十六岁啊。”

魏天子缓缓收起了脸上的笑容,正色说道:“正是由于他年岁尚轻,易陷迷途,朕才有此意。……朕的弘润,当为我大魏擎天玉柱,朕岂能坐视他被一名姬女牵绊住手脚,延误大事?”

『陛下他说的是……那位苏姑娘?』

沈淑妃心中微惊,正要开口说些什么,却见魏天子目色一寒,压低声音冷冷说道:“若此女乖乖顺从我儿,朕可以不计较她的出身、岁数;可若是此女意图左右我儿意志,那就别怪朕容不下她!”

沈淑妃闻言只感觉心跳加快,连忙说道:“陛下,不过是年轻人吵架拌嘴……”

然而她的话还未说完,就被魏天子给抬手打断了。

“爱妃,你并不知弘润在冶造局中投入了多少,同样也不知朕对冶造局又抱持着何等的期待。……年轻人吵架拌嘴是不算什么,但我儿并无那许多闲工夫去哄一个女人,他是做大事的人,岂能被儿女情长所绊?”

『怎么这样?』

沈淑妃眼眸中隐隐泛起几分愤懑之色:“陛下只考虑要弘润对我大魏出力,难道就不曾考虑到他也有他想过的日子么?”

“这便是身在皇室的宿命!”魏天子斩钉截铁地说道:“岂只是弘润?眼下朕的四儿弘疆,正驻守我大魏目前最危险的前线山阳,随时都有可能遭到韩人的攻打……”

有了皇四子燕王弘疆作为对比,沈淑妃难以反驳,毕竟众所周知,如今众皇子中,日子最苦的便是这位燕王殿下,为了偌大的大魏,牢牢据守着山阳县。

“北方……不安稳么?”沈淑妃试探着问道。

听闻此言,魏天子长长吐了口气,闭着眼睛点了点头,口中嗟叹道:“据山阳送回来的消息,韩人至今为止已对山阳出动过三回试探……”

“燕王殿下与韩人交兵了?”

“暂时还未。”魏天子欣慰地说道:“弘疆并非有勇无谋之辈,他看出韩人是想试探山阳的虚实,因此,并未贸然与韩国的骑兵交兵。同时,他又在城内虚设了许多旌旗,韩人一时间未敢轻举妄动。”

沈淑妃闻言松了口气,毕竟大魏与楚国的战事才刚刚结束,若是又与北方的韩国开战,这对于国家而言可不是什么好事。

“为何会这样?妾身上回听沈彧说,润儿一鼓作气击败了楚国暘城君熊拓的大军,韩国应该不会对我大魏开战才对呀。”

“按理来说是这样没错……”魏天子点了点头,微笑道:“托弘润的福,韩人对我大魏也有些投鼠忌器,因此,他们只是在山阳一带试探我大魏的底线,借此来判断我大魏经与楚国一役后目前的军力情况……”

“若是探明了我大魏的军力虚实……”

“那就……”魏天子苦笑了一声,叹息说道:“但愿是朕杞人忧天了吧。”说到这里,他这才好似意识到了什么,摇摇头自嘲道:“朕与爱妃说这些作甚……总之,朕不希望弘润心有旁骛,他既然夸下了海口,连朕亦暗中默许了他许多事,朕不希望他因为一个女人而辜负了朕,辜负了大魏。”

“妾身知道了……”

“对了,回头朕派人去罗列些画像名册,交予爱妃手上……待过几日,你将弘润叫来,说说此事。”

“这……”沈淑妃太了解他儿子赵弘润的性格了,并且,对于他眼下的状况却颇为清楚,闻言犹豫劝道:“陛下何必着急呢?”

仿佛是看穿了沈淑妃的心思,魏天子摆摆手说道:“朕又不是立刻张罗,只是叫他先看一看罢了,若是有瞧得上眼的,那自然最好,否则,再找就是了……”

魏天子正说着,忽然有一名小太监急匆匆地走了进来,附耳对大太监童宪说了几句,只听得童宪面露惊色。

“怎么了,童宪?”魏天子皱眉问道,毕竟倘若不是什么大事的话,童宪不至于会露出那样震惊的表情。

只见童宪走上前几步,压低声音说道:“陛下,颍水郡或传开一个谣言,称,去年在雍丘伏击楚国使节熊汾一案,乃汾陉塞大将军徐殷所为……”

“什么?”

魏天子满脸惊愕,旋即,脸上露出浓浓的惊怒。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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