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我他玛要的是枪

陈永仁脸色浮现一股复杂的神情,正准备解释些什么的时候。

李言摆了摆手,一幅亲切的样子说道:“算了,不管怎么说,这些都是你的家务事,我并没有干涉的意思。”

陈永仁闻言松了口气,感激了看了看李言:“谢谢你的理解,我刚回来,什么都不懂,以后有什么事,还要请你多多关照。”

“放心,阿仁,都是自己人。只要伱相信言哥,言哥肯定罩着你。”

李言故做神秘的往远处看看,然后压低声音说道:“阿仁,你是倪家自己人,我可以给你透个低,那个罗继,你要离他远点。”

陈永仁回头看看远处躺在车上抽烟的黑影,疑惑的问道:“言哥,罗继有什么问题吗?”

李言有些好笑,陈永仁跟着倪永孝有一段时间了,对自己也是像看那些社会渣滓,一向爱搭不理的。现在为了套取消息,也开始麻痹自己了,这还是第一次叫自己言哥。

故做开心的李言眼中闪过一道陈永仁能看到的明显的狠厉,悄声道:“我们之前一直怀疑身边有警方的卧底,今天晚上才确定,罗继就是那个卧底。”

“啊?有这种事.”

“不错,刚刚在车上,罗继用摩尔斯密码向外传递消息,孝哥和我都发现了,你还年轻,不懂这些人的鬼蜮伎俩。”

陈永仁脸上闪过一丝关切,问道:“那怎么办?”

“呵呵呵,你不用担心,今天晚上的交易,本来就是孝哥精心布置的一场戏,就是为了钓出潜伏在孝哥身边的警方卧底。所谓的交易,也是个幌子,孝哥很快就可以出来了。等到回去,孝哥必定开香堂。”

“哼,罗继就是死路一条。”

陈永仁听的一脸震惊,脸色很不自然,眼中都是慌乱!

“我去里面看看孝哥,你盯着罗继,别让他溜了!”李言假装没看到,故作开心的拍了拍陈永仁的肩膀。

留下了站在原地表面平静,实则内心翻起惊涛骇浪的陈永仁。

李言故意将罗继的身份泄露给陈永仁,也是为了救罗继一命,也将自己摘了出来。

左思右想,还是让陈永仁来做这个好人。当然,也背这口黑锅,这样对方方面面都有交待。

倪永孝还要活两年呢!交卧底也不差罗继这一个,只要李言愿意,三叔都有可能是卧底。

与此同时,惨烈的凶杀在香港不同的地方接连上演。

倪家的四名大佬,文拯在吃火锅的时候被人泼上酒精活活烧死,国华在店里被杀手开枪打死,黑鬼被三叔带着侯补挖坑小队埋了。

最可笑的是甘地,被女人用一个朔料袋给闷死了。

看到原剧中的场景,李言实在佩服,甘地就像一个傻子一样,力气不如女人就算了,手兀足蹈的不知道扣破袋子来吸息吗!

两支爪子只能抓馒头吗?

现在的导演太不专业了

用钢丝其实更合理!

而泰国的韩琛挂了电话后,直接打给自己的老婆置问,韩琛老婆正心情急迫的担心韩琛的安危,毫不犹豫的就承认了。

韩琛彻底死心了,放弃了幻想,先下手为强,杀了幸尼,带着傻强逃过了一截。不过面对泰国佬的追杀,东躲西藏的像过街老鼠,惶惶不可终日。

李言在这里只是卖个空头人情,为了以后刷副本打基础,再晚一点,韩琛老婆的电话,也打过去了。

时机卡得刚刚好!

但韩琛不知道,只觉得是李言救了自己一命,心里感激莫名。

倪永孝利用警察给自己提供不在场证明,在香港掀起了腥风血雨,一夜之间,连杀社团四名大佬和无数手下。

最后在警局里放了一个惊雷,用那盒带子爆出了黄志诚勾结韩琛老婆暗杀倪坤的事实后,倪永孝像打了一个大胜仗,得意洋洋的带着李言离开了警署。

留下了一脸死灰的黄志诚,和满屋子尴尬难堪的警察!

两人下来后,果然已经不见了罗继。

倪永孝问道:“罗继呢?”

“他刚刚说去上厕所,到现在也没回来。”陈永仁一脸无辜的解释道。

并且心虚紧张的看了眼李言。

还是太年轻了…

李言看都没看陈永仁一眼,掏出手机直接拨了过去。

过了一会儿,放下手机说道:“孝哥,电话关机了,估计他察觉到什么,跑了!”

倪永孝脸色有些难看,转头若有深意的望看身后的警署办公大楼,随即不在意的摆摆手:“算了,算他命大,总会露面的,以后再找机会收拾他。”

“我们走!”

几人坐上车,离开了警署,罗继站在楼上的某一间办公室里,从窗子角落里看到一行人远去。

这才转过身体,一脸后怕而又带着一丝侥幸的拍了拍心口。

“陆Sir,这次是真的不能再回去了,不然我肯定会被埋掉的。”

陆启昌今晚被倪永孝涮了,后来又爆出黄志诚的丑闻,现在自己安排七年的卧底又暴露了,脸色阴沉难看到了极点。

出了尖沙咀警署后,倪永孝一行人开了一个小时,来到了一处偏僻的街道。

这条街都是售卖一些黄纸元宝蜡烛纸人冥钱之类,祭奠先人操办后事所需之物,一般人没事不会往这里来。

倪家在这条街上就有一间店铺,不为赚钱,就为社团做一些脏事儿,处理卧底内奸以及犯错的手下,还有下面小弟打架失手搞出人命,或者一些赌档粉鬼留下的烂摊子等等。

总之,是用来善后,毁尸灭迹的地方。

倪永孝一旦来这里,准没好事!

原剧中罗继就是在这里被干掉,然后处理的无踪无迹的。

李言做为一个卧底,唯一担心的罗继又被提前摘了出去,剩下的就是社团里面的事儿了。

不管是倪坤生前的保镖,还是黑鬼甘地国华文拯那四位大佬的亲信手下,都是没有几个好人。

就连黄志诚平时对于这些社团内部的倾轧仇杀,都是袖手旁观乐见其成的。

何况是李言这个唯恐天下不乱的扑街仔。

自然是留在了外面的铺子里,不参与其中。

李言多少有些恻隐之心,不忍心直视那些鲜血淋漓,尸横遍野的情景。

所以选择不看,眼不见为净!

倪永孝眉眼微微一扫,不置可否,也不管李言,径直走了进去。

看着后面亦步亦趋紧跟其后,生怕错过内幕情报,一脸好奇的陈永仁,李言微微一笑。

等会儿这小子就知道里面那些恐怖场面的可怕了…

普通人看了,最少一个月睡觉都要做恶梦不踏实。

李言也是普通人,托倪永孝鼻梁上那副眼镜的福,早就看过不知道多少这种场景。

最初,也是被恶心的不行,恶梦不断,将倪永孝骂的要死。

后来,隔三差五的演上这么一出。看多了,也就习惯了。

倪永孝带着陈永仁通过外面的铺子,来到寒气逼人,阴森恐怖的后院。

一群手下迎了上来,一个络腮胡子,脸上有道疤的秃顶中年男人,一脸凶悍之气的上前说道:“孝哥,刚刚收到消息,黑鬼甘地那几个人都被干掉了。泰国的幸尼失手了,被韩琛做掉了,不过韩琛也在被他的手下追杀,估计他逃不掉。”

若是李言在这里就会发现,眼前之人赫然是三叔埋了四大天王之一朱成豪之后,曾经补充进来的刀疤脸。

倪永孝用人颇有为宦之风,平时从社团下面提拔一些敢打肯拼不怕死的出类拔萃者,带到身边以随身保镖的名义,加以观察考察然后培养。

等过个半年,对这些可造之材了解的差不多了,又有些感情后,就寻机放到下面重用,独挡一面。

若非是遇到李言这个奇葩,老是加以捣乱,找替死鬼。

这四年下来,倪永孝手下会培养一大批忠勇能干的亲信之辈。

此时再设计除去那些老人儿,空出位置,让这样亲信填补上来,充斥在社团的上上下下。

倪坤留给倪永孝的社团就会牢牢掌握在倪永孝手中,不但轻易完成倪坤交给的任务,反而能更加兵强马壮。

要不了多久,就可以带领社团走出尖沙咀,走向强势扩张之路。

只是现在吗!

托李扑街的福,社团大量优质人材损失惨重,四年下来,倪永孝才配养了两三猫狗。

刀疤脸就是其中之一,现在也被委以重任,带领一批手下,负责几条街的势力。

不过经此一役,社团高层大佬被清扫一空,想必刀疤脸这些人会迅速填补进去,以弥补社团权力空虚。

以免给其他社团以可乘之机!

此时听到刀疤脸汇报的各处战况。

倪永孝皱了皱眉,计划出现了一点意外,这是倪永孝非常不想见到的。

刚刚罗继提前溜了,现在韩胖子也逃过一截,想了想,忽然抬头问道:“韩琛老婆那里呢?”

“呃,派去的杀手联系不上了,到现在也没有消息传来。”刀疤脸神色一窒,一脸的忐忑,犹豫的说道。

倪永孝脸色阴沉,怒声道:“废物!”

“那几个人呢?”

刀疤脸精神一震:“都抓来了,就等孝哥您处置.”

说完将手一挥,几个曾经是倪坤保镖的中年人被绑着结结实实的丢到了地上。

几人看到今天的场面都意识到了什么,吓得面色惨白,魂不附体。

眼泪鼻涕一大把,纷纷求饶:“孝哥,饶命啊!”

“孝哥,再给一次机会吧”

“孝哥,我再也不敢了,饶我一回吧”

“孝哥,都是韩琛老婆那个三八,我一时鬼迷心窍,你饶了我吧…”

几人跪在地上,几乎萎顿不起,痛哭流涕,被吓的抖如筛糠,恐惧不安,七嘴八舌的喊道。

倪永孝被吵得脑袋嗡嗡得,眉头紧锁,眼神一冷,脸上透出浓浓的杀意。

下巴神经质的抽了一下,将手一伸,刀疤脸会意的递上一支烟。

正准备掏火机的时候,倪永孝转身一腿将刀疤脸给踹了个狗啃屎,爆怒的吼道:“扑街啊!你”

“我他玛要的是枪,是枪!”

“你脑子里灌大粪了,在想些什么东西,现在抽他玛的什么烟啊!”

刀疤脸连忙爬起来,手忙脚乱的拿出枪,一脸惶恐的递给倪永孝。

倪永孝接过枪,转身对着几人,脸上露出极度的愤怒和厌恶:“你们收韩琛老婆钱的时候,就知道会有今天了。”

“我给过你们机会了,可是你们没有珍惜”

“下去向我爸爸求饶吧!”

‘砰砰.砰.’

倪永孝目中杀机凛然,毅然扣动了扳机。

巨大的枪响声震耳欲聋!

几个人的求饶声戛然而止,陈永仁在一边呆呆的看着,一脸的震憾,似乎是第一次看到这种场景。

杀人不眨眼,视人命如草芥!

此刻的倪永孝一脸的杀气,表情狰狞可怖,就像一头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刷新了在陈永仁心里一贯斯文有理温文尔雅的形象。

陈永仁脸色僵硬,眼神惊恐,不自觉的咽了一口口水,心里有些发颤,腿肚子微微抖动了一下!

倪永孝将枪丢给刀疤脸,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去了。

(本章完)

第196章 悲催的刀疤脸

刀疤脸忙招呼手下将几个人的尸体拖下去处理,动作熟练,配合默契,可见平时做过很多次这样的事情了。

陈永仁呆呆的看着这一幕,脸色惊慌不知所措的站在原地,不知道自己该干什么。

倪永孝来到前面的铺子,站在门口,深深的出了一口气,像是压抑多年的胸中块垒,一朝得到了抒发。

看着外面空无一人的街道和深夜寂静冷清的路灯,身影显得无比萧瑟和孤独,眼神茫然,神情低落。

李言见状起身走到一边,递给倪永孝一支烟:“都处理完了?”

“处理完了,韩琛跑了”

倪永孝默默的点了点头,将泰国的事情说了一遍。

李言安慰道:“韩琛杀了幸尼,那些泰国佬不会放过他的,估计也就这几天的事儿。”

“罗继的事情,都有谁知道?”

李言看了倪永孝一眼,解释道:“你不是要证据吗?之前在警局的时候,我装作无意中和阿仁谈过这件事。”

“你故意试探他?”

“不错,我上楼前,罗继还在车里等着,下来就不见了。我也不愿相信。”

“只是,事实就摆在你的眼前。阿仁刚刚回来,和罗继之间也没有什么私人交情,总不能是测隐之心发作吧?”李言摊了摊手,一脸的无奈,毫不客气的拿着阿仁当挡箭牌。

倪永孝不忿的说道:“放跑了罗继,便宜他了!”

“不过是一个卧底而已,一旦暴露,就没什么价值了。再说,他是警察,总会露面的,以后随时可以收拾!”

“关键是阿仁,再怎么,他也是伱的亲弟弟,你还是想想怎么办吧?”

倪永孝紧蹙眉头,心烦意乱,觉得处理社团里的几名大佬,都没有这么棘手,一时之间也有些拿不定主意。

询问的抬头看向李言

“别看我,那是你们自己的家事,我可没办法!”李言忙不迭的摆手,断然拒绝了倪永孝。

此时李言不自觉的抽了抽嘴角,想到了三国时期,刘皇叔流落荆州时,去拜访荆州牧刘表,两人酒酣耳热之际。

刘表好死不死的谈起两个儿子继位的事情,欲废长立幼,以此询问刘皇叔的意见?

刘备为人谨慎,知道这种事情必然关系到荆州的权力分配,涉及无数人的利益,以“此乃将军家事,备不便干预!”的理由闭口不言。

后来酒喝多了,有些上头,又被刘表追着询问,一时有感自己颠沛流离的人生,借汉室董卓废立之事,说废长立幼乃取祸之道。

借以规劝刘表不可因为一时的宠爱,而埋下长久的隐患。

谁知这就给自己带来了杀身之祸,半夜被蔡帽带人杀到客房,被子都被人砍的稀巴烂。

若不是被人提前告知,深夜狼狈而逃,刘备此时就死无葬身之地了。

可见参与别人的家务事,后患无穷啊!

这种事情,古今中外概莫能外,都一样,有百害而无一利。没有半点儿好处,却有可能落下一身的瓜落儿。

李言是聪明人,自然不愿意趟这趟浑水!

“轰…”

就在这时,异变陡现。

远处一辆摩托车从漆黑的街头悄然出现,转眼间,如风驰电掣般从街上驶过,在路过铺子门口的时候,车手迅速从怀里掏出一把手枪。

此时,两人都在沉浸在思索中,想着心事,谁也没有注意这骤然发生的一幕。

尤其是倪永孝正在凝眉思考阿仁的事情,根本无心它顾。

等发现危机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看到车手手中黑洞洞的枪口对着自己。

倪永孝瞳孔骤然一缩,顿时汗毛倒竖,头皮发麻,心脏尤如被一只大手紧紧的攥住。

那一刻仿佛时间静止,世间的一切都消失不见,眼中只剩下那个漆黑而深不见底的枪口伫立在自己眼前,倪永孝感受到了死亡的气息。

冰冷,黑暗,让人窒息而绝望!

在那一瞬间,倪永孝思想上快速闪避,而身体却不受控制,时间仿佛静止了一般。

灵魂似乎脱离了肉体的束缚,飘荡在自己的头顶,眼睁睁看着死亡一点点将自己吞噬,却无可奈何。

“孝哥,小心!”

李言急忙一个飞身将倪永孝扑倒在地。

枪手在行驶中毫不犹豫的开了两枪,也没看有没有击中目标。油门一加,就飞快的离开了,不一会儿,就消失在街道的另一边。

等到铺子里的人闻讯都拿着枪出来的时候,已经不见了人影!

倪永孝被扶起来后,后背都湿透了,望着远去人影早已消失的街道,心有余悸的晃了晃脑袋,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转身看着李言,发自内心的感激:“谢谢你,李言,刚刚要不是你,我恐怕就”

李言关切的一看,松了口气,放下了心。

还好,眼镜没摔坏

“孝哥,我们是兄弟,还说这些干什么!”李言看着倪永孝额头上的汗水,视而不见,说出了在这种情况下,每个人都会说的话。

居功而不自傲!

李言情急之下,眼中闪过的关怀,没有逃过倪永孝的眼睛。

倪永孝心中暗自感动,觉得李言真是够意思,真是拿自己当兄弟,真心在意自己啊!

“不早了,孝哥,我先回去了,你也早点回去,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

倪永孝脸上挤出一个笑容:“嗯,你也当心点儿!”

李言转身离开后,刀疤脸看见倪永孝因为刚刚的惊魂瞬间额头出了一层冷汗,殷勤的上前一步,谄笑着掏出怀里的手绢递给了倪永孝。

“孝哥,擦擦汗!”

倪永孝脸上的笑容瞬间定格,缓缓转头看着眼前的手绢,脸色极为难看。

冷哼一声,拿起手绢,狠狠的摔向刀疤脸。

怒不可揭的吼道:“擦你老木啊,你这个扑街仔!”

倪永孝拳脚相加,破口大骂,似乎在发泄刚刚的濒临死亡给自己带来到的恐怖压力。

“一个女人你都搞不定”

“要是见不到韩琛老婆的尸体,我他玛埋了你”

刀疤脸也不敢抵抗,只是双手抱头,任倪永孝发泄。

其他小弟不知所措的在旁边站着,面面相觑,也不敢上前阻拦。

老大明显被吓坏了,谁敢多嘴。

等到倪永孝打累了,气喘嘘嘘的坐在一边,眼神涣散的看着刀疤脸,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第二天,李言并没有去找倪永孝,他知道倪永孝肯定有很多事情要处理,社团里四个大佬一夜之间全死了,群龙无首,乱成一团,需要处理善后。

昨夜的惊魂一刻死里逃生,也需要安顿几天,缓和一下。

另外查找凶手,有得忙了。

李言想着昨天骑摩托车的杀手,心里猜测应该是少年刘建明。

暗自感叹,刘建明真是有胆魄,为了大嫂,真是拼了!

只是少年人的心性,游离不定,今天为了大嫂死,明天得不到,就想让大嫂死。

像小孩的脸、六月的天、路边的小狗,说变就便。

而警方那边,黄志诚深陷教唆杀人的泥潭,自身难保,已经被停职了,这段时间估计不会再找自己了。

闲来无事,李言想到温柔靓丽的李医生,决定继续自己的治疗!

收拾的干净清爽,临走时摘了一枝花园里长出的红色的月季花,开着自己的平治,往东正道而去。

来到26楼,推门而入。

催眠高手李心儿,正一脸正容的坐在办公桌后面。

见到李言到来,李心儿脸上浮现出诱人的喜悦,殷切的从桌后走出来,还带着点雀跃。

李心儿穿着白色的衬衣,领口带着圆圆的花纹图案,雪白的长裙,整个人显得成熟中透着可爱,美艳不可方物。

这几天不见,李心儿神魂不宁的,整天都在想着李言,根本没有心思工作,甚至有一天晚上做梦都梦到李言,梦里的情景,让李心儿想起来都脸红心跳,羞不可抑。

连忙起来洗了个澡,净了净身子。

这两天一直想打电话给李言,但又觉得自己一个女孩儿,这么主动,会不会让李言轻看。

一会儿又想到,自己是医生,联系自己病人,理所当然。

自己问心无愧,怕什么。

电话没有拔通,又赶紧挂了。可是,自己做为一个医生,对自己病人朝思幕想,魂不守舍,怎么可能问心无愧呢。

就这样,晃晃忽忽的过了几天,连平时的接诊都推掉了,一心等着李言,如今李言出现,让李心儿惊喜莫名。

“李医生,送给你的!”

李言笑着将花递了过去,刚刚放在空间里,在门口拿出来,红色的月季花娇艳欲滴,花瓣上还带着早晨的露水。

李心儿俏脸一红,害羞的接过花,轻言细语的道了声谢谢。

转身从小屋里找了一个瓶子,专门洗了洗,装上水,然后将花插了进去,放到办公桌的正面,一抬头就能看到的位置。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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