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返回

询问没有发现问题,并不意味着就真的没有问题,因而朱居接下来的行动依旧受到限制,巡游使若是发现问题,也会随时请他过去配合。

好在朱居并不介意。

‘金刀烈焰离幻阵’所需材料已经收集的差不多,是时候炼入封神榜了。

这个过程几个月总是有的。

此番击杀寇文,封神榜功不可没。

若非借助封神榜把寇文困住,莫说击杀对方,朱居自己怕也难保。

术法世界的法坛在主世界受限太多,若是能换成金刀烈焰离幻阵……

怕是无需借助其他的手段,仅仅催动阵法之力,就有机会把寇文击杀。

不!

怕是未必。

朱居轻轻摇头。

‘金刀烈焰离幻阵’虽然经过言南霜的改良,终究还是一阶阵法,困杀道基初期不难,杀手段繁多、实力了得的寇文却稍显弱小。

若是二阶阵法……

“想多了。”

淡然一笑,朱居收回心神。

半个月后。

言南霜前来拜访。

“朱兄。”

“言姑娘。”

两人见礼坐下,气氛沉闷。

“二爷爷死了。”言南霜深吸一口气,声音缓慢:

“言溪的命火虽然没有熄灭,却极其微弱,生死未卜,家中猜测他可能被劫修擒住,若是如此还不知会遭受何等折磨。”

“节哀。”朱居只能劝道:

“事情已经发生,谁也没有办法。”

“唔……”言南霜面露沉吟,问道:

“我听说朱兄依靠一门秘术躲过了劫修追杀,不知能否让我开下眼界。”

“当然。”朱居点头,四相星禁运转,身上的气息当即消失不见,就连神念波动也荡然无存。

“好秘术!”

言南霜双目微动,道:

“朱兄,你的这门秘术能否卖给我,我……言家愿意为此花大价钱。”

“自出生以来,我的修行之路就一直顺遂,从未亲身经历过凶险厮杀,此番遭遇劫修还是我首次与死亡擦肩而过,这等事我不希望言家还有人遭遇,若是言家有朱兄这门秘术,以后后人遇到危险也能增加一份保命的机会。”

“言姑娘的心情我能理解,不过很可惜……”朱居摇了摇头,遗憾道:

“这门秘术名曰‘四相星禁’,只有某种特殊的体质才能够修炼,其他人得之无用。”

“特殊体质?”言南霜一愣,随即面泛苦笑:

“原来如此!”

“难怪朱兄在没有宗门资源资助的情况下也能年纪轻轻进阶道基,原来是拥有某种道体。”

“……”朱居无言以对。

这么说也不错。

只不过这种道体并不完整,只是因为某个女人,他才有了某些特质。

“言姑娘。”

朱居好奇问道:

“你当时是怎么逃出来的?”

当时几人就属言南霜反应最慢,被一众劫修包围,其他人都四散而逃。

理论上。

最不可能逃出来的就是言南霜。

“我曾经偶然得到过一张遁空灵符,借助它我才逃脱。”言南霜轻叹:

“灵符若是在二爷爷身上该有多好,一位道基后期修士比我更重要。”

“不能这么说,天意如此。”朱居道:

“况且言姑娘年纪尚轻,阵法天赋惊人,假以时日成就不可限量。”

现在看。

言南霜对于言家来说肯定不如言华藏重要,但再过一百年就未必。

“哼!”言南霜眯眼:

“若我修为有成,定然会为二爷爷报仇!”

“对了。”

她话锋一转,开口道:

“今日此来,还有一件事想托朱兄帮忙。”

“哦!”朱居问道:

“何事?”

“坊市里的九品居是朱兄经营的吧?”言南霜从身上取出一物放在桌上:

“此物名曰空骨,乃是一种异兽的头骨,是炼制某种材料的必须之物。”

“我希望朱兄能把它以九品居的名义挂在暗坊,届时会有人出高价购买,那人无论出多少价朱兄都要把东西卖给他,作为报仇那人出的价就归朱兄所有。”

嗯?

奇怪的要求。

“那人既然需要此物,言姑娘为何不自己给他。”朱居眼神闪烁:

“不方便?”

“是有些不方便。”言南霜面色不变:

“我与那人的关系非比寻常,就算给他,他也不会要,此事就劳烦朱兄了。”

说着起身告辞,不容拒绝。

目送言南霜的背影远离,直至消失不见,朱居方收回视线面露沉思。

‘看来经历劫难后此女成长了许多,心思变的阴沉,对我也多了些提防。’

‘空骨?’

‘这可是好东西!’

…………

术法世界的妖魔层出不穷,有着这么大一个宝库,当然不能当摆设。

九品居。

除了经营朱居炼制的法器,就是售卖各种各样妖兽的血肉、尸骨,甚至在坊市有了不小的名气。

暗坊。

与明面上的坊市相对。

许多见不得光的东西都会经此地售卖,几经转手之后,才会流向坊市。

“空骨?”

一位头戴狰狞面具之人停在九品居所在,视线在那晶莹白骨上一顿,问道:

“怎么卖?”

“二百中品灵石,或者价值与之相当的东西来换。”朱居面无表情:

“道友,你要买?”

“……”对方音带不忿:

“空骨虽然难得,但如果没有特殊用处,此物甚至不如二阶妖骨。”

“你这厮要价也太贵了吧?”

“呵……”朱居轻笑:

“道友也说了,此物有特殊用处,既然如此岂能用凡物来比?”

“九品居的规矩,不还价。”

“爱买就买,不买麻烦给后面的买家让让路。”

“你……”对方声音一滞,似乎没有遇到过这等不安常理出牌的卖家,顿了顿方从身上取出一物:

“你看看,此物可否能抵空骨?”

“这是……”朱居接过,表情微变:

“残缺的阵盘?”

“不错。”对方点头:

“一阶上品的‘离火玄光阵’阵盘,仅有少许残缺,找个阵法师补足不难,虽然它只是比较普通的五行阵法,但在没有道基坐镇的修行家族里,已经可做传承之基了。”

“好东西!”朱居音带赞叹:

“可以换。”

“道友是阵法师?我这里有几个需要阵法师参与的买卖,不知道友感不感兴趣?”

“没兴趣!”来人猛挥衣袖,收起空骨扬长而去。

“呵……”朱居轻呵。

随手就能拿出一个一阶上品阵盘,这等能耐放眼整个云鲸岛也不多,而且对方虽然遮掩了气息但并未完全瞒过他。

唐大师?

不过此人作为言家的客卿,要什么没有?

言南霜为何要绕这么远的一条路,把东西交到对方手上。

罢!

与自己无关。

反倒是入手的阵法算是意外之喜,如此短时间内,颠倒五行阵就能绘刻两门,勉强也能算一门二阶阵法了。

*

*

*

异世界。

神京。

自诸侯叛乱被镇压,现今还拥有重兵、权势滔天的封侯仅剩三位。

靖海侯王家、镇远侯赵家、征西侯拓跋家。

三家皆有质子在京城。

其中赵家质子赵安年纪尚幼,且屡遭暗算伤了根基,仅有五品修为。

王家王玉堂,一品大宗师。

拓跋家拓跋稷,目前是二品宗师,但成为一品大宗师指日可待。

夜。

王玉堂避开一众护卫,来到侯府花园,寻了一个僻静处挥刀演练。

靖海候征战海域,与诸多水盗、鱼妖厮杀,一手踏浪屠蛟刀堪称当世一绝。

这门刀法在王玉堂手中施展,自不如其父刀出鬼神惊的威势,却也非同凡响。

但见刀光舞动,泼水不进,人影隐于刀光之中,不时怒斩一道长达十余米的刀气。

坚硬花岗石仅仅只是被刀风擦过,就化作簌簌石粉。

“啪!”

“啪!”

就在他演武正酣之际,一个清脆掌声响起。

王玉堂面色不变,人刀合一朝着掌声传来的方向斩去,刀吟如龙吼。

“当……”

一只晶莹如玉的手掌凭空出现,拦在长刀之前,无声无息压住来袭刀势。

“前辈。”

王玉堂不惊反喜,收刀笑道:

“您回来了。”

“嗯。”

身披黑袍,扮做神秘人的朱居缓缓点头:

“一段时间不见,刀法长进不少,不过刀意不畅,这是遇到了什么心事?”

早在几年前,他就以人前显圣的方式出现在对方面前,并指点其刀法。

在这位世子眼中,朱居就是一位脾气古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前辈,因为与王家有旧因而指点他刀法。

当然。

实际上朱居盯上的目标不止一位,神京数位有望进阶武圣的年轻人他都有接触,趁机收集打开神藏的秘法。

“是。”王玉堂点头,神情复杂:

“前辈法眼无差,最近陛下欲为七公主齐琬琰征婚,我想要试试。”

“齐琬琰?”朱居低笑:

“美人如玉,年轻人心生爱慕理所当然,不过老夫听闻这位七公主府中面首众多,于其父一般荒淫无度,你不在意?”

“都是些愚昧之人的造谣、讹传。”王玉堂面色阴沉:

“七公主自爱自重,乃我亲眼所见,府中有男宾是因为她不拘小节乃江湖女侠风范,前辈不能因为谣言而心生偏见。”

“空穴来风,必有其因,也许是真,也许是有人故意给她泼脏水,但那又如何?”朱居笑了笑,继续问道:

“不过皇帝如此喜爱七公主,岂会舍得让她离京跟你回北海封地?”

“舍得。”王玉堂道:

“这次陛下亲口所言,想让七公主嫁入侯门,他日也好相夫教子。”

“嘿……”朱居摇头:

“驸马历来不能从政,所以皇帝不会把公主嫁给封侯之子,封侯也不会让世子娶公主为妻,这次却是个例外,你可知道是什么原因?”

“嗯?”王玉堂皱眉:

“什么原因?”

“你还是不要知道了,你只需知道,七公主是绝不会离开神京的。”朱居道:

“除非你能不要世子的身份,不然绝娶不到她。”

“不要又怎样?”王玉堂眼眉一挑:

“我这就给父亲去信,侯爷的位置让给兄长即可,我只要七公主。”

“啧啧……”朱居轻啧:

“好一个不爱江山爱美人,虽然在老夫看来七公主齐琬琰非是良配。”

“但……”

“祝你好运。”

“最近京城情况如何?”

“情况?”王玉堂皱眉,想了想道:

“因为旱灾数年未退,流民越来越多,叛乱之势已经波及数州之地,就连京畿要地也受到很大影响,据说太子最近在请旨领兵镇压叛乱。”

(本章完)

第240章 太子

皇宫。

文华殿。

被病痛折磨多年的崇安帝早已骨瘦如柴,宽大的黄袍穿在身上显得不伦不类。

好似沐猴而冠。

他躺在宽大的龙椅之上,面泛讥讽看着下方跪着的太子:

“你想干什么?”

“宅心仁厚、文采斐然不够,还要武艺超群、勇冠三军,得个文韬武略的好名声?”

“父皇。”太子齐显抬头。

“叫陛下!”崇安帝声音一提。

“……陛下。”齐显咬了咬牙,闷声道:

“乱匪肆虐、民不聊生,就连京畿之地也已受到影响,需速速平叛。”

“儿臣愿领军令状、率兵出征。”

“儿臣自知无能,但有拳拳报国之心,定扫平乱匪还天下一个太平盛世。”

“你也知道自己无能。”崇安帝冷哼:

“一个从小见血就晕的文弱书生,如何能平得了百万盗匪的乱局?”

“以寡人看,让你三弟去即可。”

“他自幼修炼武道,早早进阶神藏武圣,现今还欠缺些掌军的经验。”

“陛下!”齐显猛然抬头,面色微变:

“三弟尚且年幼,虽武学天赋惊人,但战场厮杀、两军对敌与比武较技不同,况且掌兵之权历来归陛下或太子所有,岂可轻易更改?”

“如何不能改?”崇安帝眼眉低垂:

“太子也是能废的。”

齐显闻言身体一紧,两眼发红,面上显出些许挣扎,随即缓缓垂首。

“陛下。”

“三弟领军怕是不妥,万一伤到他更是不好,不如遣封侯出兵镇压。”

“封侯?”崇安帝冷笑:

“你是嫌前些年诸侯之乱动静不够大是吗?”

“好不容易才镇压下去,你竟想着给他们松一松身上勒紧的绳子,我大齐江山早晚会毁在你的手上。”

“儿臣不敢。”齐显急忙叩首。

“你有什么不敢的?”崇安帝怒吼,拍案而起,瘦小的身体迸发难以言喻的威势,怒目圆睁喝道:

“齐显!”

“你以为你做的事寡人不知道?”

“勾结魔门、祭佛诵道,先祖不允许的事你可是一件都没有少干!”

“汾阳王的事你敢说与你无关?”

他怒吼连连,也让自己气喘吁吁,一手抚胸一手按着龙椅扶手道:

“仁德素著、待人宽厚,你有一个好名声啊!”

“在你这位仁义太子的衬托下,寡人横征暴敛、贪财好色也是出了名,朝中百官怕是都盼着寡人病重难治,好让你这位德才兼备的太子早日登基。”

太子齐显面色大变,急急以头撞地,把青玉铺就的地面撞得咚咚作响。

“儿臣绝无如此想法!”

“儿臣有罪!”

“你当然有罪。”崇安帝面目狰狞:

“罪在没有请辞主动让出太子之位,罪在明明心怀怨恨却偏偏扮做纯孝,我早晚会找到你的错处罢免你的太子之位,大齐以武立国,绝不能让一个心性孱弱的文人当皇帝。”

“寡人……”

“寡人恨不得现在就下旨,罢黜你的太子!”

齐显钢牙紧咬,双手十指插到肉里,掌心鲜血横流,不停的叩首。

“咚!”

“咚咚!”

他不能反驳,因为可能会被治一个忤逆不孝之罪。

崇安帝一直想罢掉他的太子之位,奈何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借口。

强行罢免,百官和宗人府也不会同意。

太子?

名义上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实则权利之脆弱,唯有身处其位方能知晓。

所以齐显只能忍、只能熬,熬到崇安帝身体坚持不下去,才能得见天明。

“你在想什么?”

崇安帝气喘吁吁回到龙椅,眯眼盯着齐显:

“不用说我也知道,是不是想着我什么时候死?你放心,在老三成为太子之前,我是不会死的。”

“你这个废物,当初让你做太子,是我这一辈子最后悔的一件事。”

愤怒之下。

崇安帝就连寡人的称呼也已忘记,只是对着齐显连连咒骂,字字歹毒。

实难想象。

这会是一个父亲对儿子说的话。

“滚!”

“我不想看到你。”

“儿臣告退。”齐显叩首,脑门已是遍布血渍,脚步发虚行出大殿。

他回头看了眼巍峨高耸的文化殿,面上露出一抹苦涩。

随即双目一狠。

半个月后。

在满朝文武的反对下,崇安帝一意孤行,让三皇子挂帅印,领军征讨乱匪。

待到镇压平叛,有如此显赫战功,三皇子成为太子已是顺理成章。

*

*

*

南蛮夷馆。

几匹有着异兽血脉的骏马快速冲了进来,马背上的蛮人一跃而下,挥舞着手中信笺。

“急报!”

“王妃病重不治,于七日之前归天。”

“巴图王子在哪?”

“……”如此消息让夷馆众人面色大变,其中一人颤颤巍巍上前:

“王子去了皇城造办处为陛下监造金人,小的这就让人过去通知他。”

“还不快去!”

“是。”

一个时辰后。

巴图急匆匆奔入夷馆,接过南蛮传来的信笺,双膝一软直接瘫倒在地。

“母后!”

“不!”

“母后是一品大宗师,而且年级不大,怎么会突然……突然不行了?”

巴图双目通红,猛然跃起一把抓住传讯之人,大声怒吼:

“说?”

“母后是怎么去世的?是不是有人害她?”

“王子。”蛮人面色惨白:

“王妃突发恶疾,病重不治。”

“放屁!”一直以文雅示人的巴图怒道:

“什么病能让一位一品大宗师突然倒下,何况还有国师在,国师……”

他的表情突然一变:

“国师哪?”

“国师也未能救回王妃。”蛮人摇头,低声道:

“王子。”

“此番王妃下葬,蛮王有旨您不必回去,在神京设一灵坛祭拜即可。”

“还有……”

他咽喉滚动,结结巴巴道:

“蛮王已经把王位继承人改为巴恩王子,以后您就负责神京事宜。”

“哒……”巴图身体一晃,踉跄后退,眼中的愤怒、悲戚化作一片茫然。

“巴恩兄弟?”

“怎么会这样?”

“巴图。”这时,一位身披长袍的老者从后面行出,慢声开口道:

“我早就说过,蛮人的王不能太亲近齐人,你易冠习文,却不修武道,早晚会后悔。”

“沙木前辈。”巴图回头,咬牙道:

“大齐繁华百倍、千倍于南蛮,有如此大国在侧,南蛮还守着旧习有何意义?”

“南蛮百姓食不果腹、衣不裹身,也唯有学大齐兴教化,方能走出大山,不再行蛮夷之事。”

“哼!”沙木低哼:

“你若继承王位,定然推行新政,让南蛮齐人化,你以为其他人会愿意?”

至少,

蛮王、法王不会同意。

南蛮现如今掌权的上层同样不同意。

“巴图。”

沙木摇头:

“大齐立国,靠的不是文字、术法、诗词歌赋,而是太祖轰碎一切的拳头。”

“你实力弱小,就该受人摆布!”

巴图身体一僵。

…………

夜。

巴图跪在简陋的灵坛前,口中连连低语,按照南蛮习俗不停叩拜。

“母后……”

“我真的错了吗?”

他眼泛迷茫,视线投向南蛮所在方向。

良久。

巴图从身上取出一枚玉佩,眼神来回变换,最终猛一咬牙把玉佩捏碎。

“彭!”

一抹若有若无的灵光自碎裂的玉佩飘出,掠向远方。

“唔……”

仅仅过了片刻,身披黑袍的朱居就出现在他的面前,慢悠悠开口:

“你想通了?”

“前辈。”巴图跪在地上,钢牙紧咬:

“你真的能帮我成为神藏武圣?”

“我只是可以给你一个选择,能不能成却是未知。”朱居轻轻摇头:

“你天生筋骨奇特,又经由万千毒药泡制,乃是修炼毒攻的绝佳人才。”

“不然南蛮法王也不会对你那么上心。”

但可惜。

这位南蛮的继承者,在进入大齐之后被大齐的繁华给迷惑了双眼。

大齐的强大,更是让他心生恐慌。

南蛮,

在大齐面前根本不堪一击。

在巴图看来,融入大齐才是南蛮唯一的出路,毒功也上不了台面。

因而这些年他舍弃了一身万毒真功,改修道家法门,空有惊世骇俗的天赋修为却仅仅是三品。

天赋被白白浪费。

“前辈。”

巴图深吸一口气:

“我现在这等年纪,真的不晚?”

至少。

在南蛮法王看来已经晚了。

也正是如此,巴图才会被南蛮抛弃,既然他想做齐人那就留在神京做齐人。

南蛮,

应该有蛮人做主!

“不晚。”

朱居音带诱惑:

“我有一个法门,可以让你的修为在短时间内暴涨,只不过会消耗寿元。”

“不用担心……”

“如果你能在寿元消耗完之前进阶神藏武圣,那么就不会有任何问题。”

若不能,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消耗寿元?”巴图抬头,面色变换:

“魔功?”

“呵……”朱居轻笑:

“不是魔功,而是毒功。”

“与你以前修炼的万毒真功差不多,只不过这门功法我称作万蛊真功!”

“修行此功,会在体内蕴养上万吞噬精血的蛊虫,它们即会对你有害,也会助你修为大增。”

蛊毒?

朱居也懂!

他身上甚至有十万大山五毒教的传承,这门传承理论上能成金丹。

当然。

只是理论上,而且不全。

但放在这个世界,却是比金刚境还要高深的绝学,远超南蛮法王的万毒真功。

很可惜。

此功也需特殊天赋,巴图肉身特异,无惧各种奇毒,恰可修行此功。

当然。

万蛊真功是朱居以五毒教传承、万毒真功相融而成,到底能不能行还是两说。

借助巴图,只是来做试验。

若能成。

勾连‘精魄’之法,差不多就能推演完整,这对他来说极其重要。

思考良久,巴图终于下定决心。

“前辈!”

“请传我绝学!”

“哈哈……”朱居大笑:

“好!”

“我现在就传你万蛊真功。”

咦?

正要传法之际,朱居眼眉微挑,却是监听的另外一处传来了消息。

太子?

他要做什么?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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