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班师回晋

初平二年十二月,朱儁自号车骑将军,发檄文讨董。董卓得闻消息大怒,派李傕、郭汜、张济三将率数万兵马出征中牟,欲解决在京畿起兵的朱儁。

同月,孙坚因阳城被周昂所袭取,向袁术请求增派兵马。为将自己势力深入豫州,袁术遣韩浩、公孙越、黄祖三将增援孙坚。

得有袁术兵马的支持,孙坚举众进攻周昂。周昂与其弟弟周喁率兵出战,大战中周昂虽兵败而走,但公孙越在率骑兵冲锋时,不幸中流矢而亡。

是役之后,孙坚收复阳城,并顺势降服昆阳、定陵、襄城等数县,正式插足豫州。

而公孙越战死的消息,从南阳郡传至渤海郡时,遂让公孙瓒震怒不已。为了给自家弟弟报仇,以及为了能吞并冀州,遂在磐河畔立下大寨,召集三州兵马于此集结。

而在召集麾下兵马期间,因忧袁绍名望高崇,为了宣扬自己出兵的正义性,公孙瓒别出心裁广发檄文,细数袁绍十条罪状,邀众人讨伐国贼袁绍。

为了凑十条罪状,公孙瓒将董卓入京之事,及袁隗、袁基二人身亡被灭门之事怪罪于袁绍,并表示孙坚之所以北伐失败,在于袁绍派周昂突袭阳城。

甚至公孙瓒扒出袁绍入冀州以来,迫害盟友刘勋,构陷甘陵相姚贡等一系列事件。

当然了,公孙瓒还不忘抬了下袁术,表示袁术及孙坚兴师讨董功绩出众,与袁绍这种袁氏败类不同。

声讨袁绍十条罪状自被公孙瓒传檄诸州郡,中原各州郡一片哗然。

当袁绍亲读檄文时,他可没有曹操那么好的心态,而是气得差点没犯脑淤血,他辛辛苦苦营造的人设已被公孙瓒扒得干干净净,显然公孙瓒这是要让他身败名裂。

看出公孙瓒亡他之心不死,为了挽回自己的名声,袁绍遂召集各郡兵马,欲与公孙瓒决一胜负。

公孙瓒与袁绍二人召集兵马决战时,被张虞释放走的王泽,回到泰山郡找到王匡。王匡得知自己被袁绍出卖给张虞,遂是勃然大怒,决意响应公孙瓒檄文讨贼。

陶谦受袁术所邀,派兵北上支援公孙瓒,于是至泰山郡时,与王匡合兵一处,屯兵于东郡的发干。

见王匡、陶谦二人从侧翼威胁自己,袁绍命东郡太守曹操,出兵发干,为他钳制中原之敌。

张虞是在回晋阳的路上看到这些消息的,以及收到公孙瓒声讨袁绍的檄文。

他在上党待着时间不长,毕竟上党经过他和张杨、杜畿三人的治理,整体环境改变许多,除了恢复上党的农业生产外,别无其余大事。

故张虞与王晨多是聊及农业之事,还视察了下恢复都试的上党郡兵。尤其是后者,因考虑到天下愈发混乱,张虞要求多练兵,多造甲兵,并尽量从郡兵中选出一批精兵,以作为作战的中间力量。

对于中原传来的这些情报,张虞有什么想法?

只能说袁绍经数月的准备,其势力渐成。今虽依然是公孙瓒强盛而袁绍弱之,但公孙瓒想击败袁绍怕没那么容易。而公孙瓒一旦轻敌,估计会葬送他对袁绍好不容易所建立起来的优势。

至于李傕、郭汜出兵讨朱儁,以朱儁手上的兵马,今大概不是郭、李二人对手。而董卓派郭、李诸将出兵关东,相应的关中守备会弱很多,不知是否会是王允所期待的时机。

经过多日的奔波,张虞在新春前抵达晋阳,距离张虞出征差不多过了有七个月。

若是算上过年后的雁北行程,张虞基本没在晋阳待多久。

诸侯可没那么好当,若不是家里妻妾互相监督,上头有老爷子张冀盯着,以张虞性子估摸都会怀疑妻妾出轨的问题。

大军班师后,张虞第一时间给各军将依次放假,让出征的武夫们回家与妻妾乐呵。

晋阳城外,钟繇照例带人出迎,大小数十名官吏,张虞一一嘘寒问暖。借着新春为由头,张虞赏赐些钱粮于官吏们,又额外嘉奖了些表现突出的官吏。

“元常,今岁迁入太原百姓多少?”

到了州府,张虞可不能偷闲,今他还要了解被他迁徙入太原的百姓情况。

“禀君侯,经州吏与郡县长吏核查,截止三日前,今岁太原郡上下共增20832户,郡户合有51734户。”钟繇说道。

张虞有些不敢相信,确认说道:“今仅一岁便涌入十万口?”

钟繇说道:“君侯从河北迁有上万百姓,从河内又迁得数千户百姓,今新造户籍于藏库中,君侯可随时调阅案牍。”

见钟繇这么说,张虞自己捋了下迁民情况,河内迁五千户,赵四县迁了有六千多户,巨鹿迁有四千多户,而张燕许诺给自己的五千户,前后相加确实有两万户。

“今岁无为躲避兵戈而至并州者?”张虞问道。

“有!”

钟繇捋须微吟,说道:“繇担忧仅太原一郡,短期内难以尽数安置。故增户满两万户之后,繇将一千六百多户尽数安置于雁门郡南部的原平、广平二县之中。”

张虞又问道:“那百姓安置情况如何?”

钟繇捋须说道:“今岁虽有十万口涌入晋阳,但因时节不同,尚能妥当安置,如授荒田时为夏秋,便有种于豆、麦。而于秋冬入晋,能种麦者种麦,不能种麦者则开垦荒田。”

“今深冬之时,百姓无口粮,官府则以工代赈,修缮城郭,搭建桥梁。汾水东岸新城,今已开工建造。而待新城营造完毕,繇欲让民扩建晋阳城。”

“待开春可耕作,有野菜、桑葚可食,便放百姓回归田亩,让众人耕作,兼以工而赈济,待秋时收成,明岁冬便能安稳过冬。”

讲得内容虽说细碎,但听钟繇言语不难知,钟繇针对百姓迁徙定居问题,有长远的思考。

张虞邀钟繇同坐,说道:“今岁收成如何?迁民如此之众,不知府库中存粮多少?”

钟繇沉吟少许,说道:“今岁用兵频繁以及赈济百姓,凭税收口粮自是不足。幸今岁丰收,粮价大降,繇以所征收绢、绵、麻等物换购粮草。且收集五铢钱,让人远至幽州购粮,故府库中方有五十万石粮。”

天下大乱,能谈上太平的地方不多,除了至今未有军阀染指的扬州,以及被封闭的巴蜀外,唯有并、幽二州算得上安康。

并州因户籍稀少之故,产粮一直受限。而幽州则是不然,其人口众多,光涿郡在鼎盛时就有十万户,渔阳郡近七万户,更别说连广阳郡都有四万五千户。

故幽州虽然经历了乌桓之乱,但在刘虞的治理下,成为天下少有的富庶之地,粮价接近太平时期。今正是因背靠幽州,并州才能买到足够多的口粮以赈济百姓。

张虞为钟繇倒了樽温酒,说道:“青州饱受黄巾蹂躏,冀州有袁绍、公孙二人相据,豫州三刺史,兖州刘岱志大才疏。我观今天下烽烟四起,故明岁尽量多向幽州购粮,囤积于府库中,以备不时之需。”

“诺!”

捧着酒樽,钟繇忽然想起一事,说道:“君侯,据西河太守来报,大司马之子刘和逃离出关中,昨日在平周歇脚。今是否请其至晋阳,让君侯见上一见。”

张虞神情大喜,说道:“刘和为大司马独子,出任侍中,为陛下之心腹。今至太原,岂能不厚遇之?速命人邀其至晋阳,若我所料不差,刘和擅自出京,应有陛下口谕。”

今年初,刘虞见首都西迁长安,因挂念天子刘协,故遣田畴与鲜于银借道并州,出使长安。而今刘和逃离出关中,不难猜到这与刘虞派遣使者有关。

刘和作为刘虞独子,倘若刘虞病逝,刘和必然会继幽州。幽州作为张虞长期的盟友,不可能不去结交刘和。

钟繇点了点头,说道“既然如此,繇当即派人驾车迎接。”

“好!”

张虞抿了口酒,顿时念起卢植,问道:“我遣子衡驱车迎卢公于晋阳,今不知情况如何?怎不见子衡身影?”

闻言,钟繇笑了笑,说道:“禀君侯,卢公及其家眷已被子衡迎至晋阳,今在汾水东岸居住。太公与夫人已携礼上门拜会,尤其是夫人常遣侍从送酒肉于卢公。”

“近日卢公身体不佳,我太原医师久治难愈,其子请子衡请上谷医师南下,以为卢公看病问诊。子衡得闻,便匆匆带人前往上谷,欲为卢公寻得医师。”

“子衡倒是辛苦,我本以为邀卢公南下不易,不料子衡竟为我说服卢公,今岁子衡立有大功!”张虞语气感慨,说道:“今并州能有政通之景,皆赖元常、子衡二君把持州府、军帐。”

“政吏清明,非繇一人之功。繇操政持笔,而诸卿却是劳身奔走,今功在群下。”钟繇谦虚道。

“河内郡有户四万,太原、上党二郡户籍渐渐殷实,定襄、雁门二郡归附。此番归晋,我意扩招兵马,当劳君为孤筹备器械!”张虞说道。

钟繇拱手说道:“愿为君侯效力!”

(本章完)

第207章 小名佛狸,议取匈奴

“小子怎不像我?”

从州府回到后宅的张虞,打量着怀里阿剌海为他所生的儿子,疑惑说道。

“才刚出生没多久,脸都没长开,哪看得出来样子。”

见张虞说了句胡话,王霁瞪了眼张虞,说道:“人常说儿像母,女似父。待以后你生了女儿,自然晓得这句话了。”

张虞出征前,阿剌海怀了身孕,而今张虞回师,阿剌海已是生孕。

阿剌海倒没管那么多,瞧着肉乎乎的儿子,笑道:“夫君英武俊朗,像夫君最好。”

握着婴儿小手,张虞边抚摸卧榻休养的阿剌海,笑道:“莫要像我,可疼你们的时间少。要教他知孝明礼,日后少惹你生气,长大后能为你我尽孝。”

“这是自然!”

阿剌海神情慈爱,说道:“待他长大后,让他追随夫君征战!”

“哈哈!”

张虞将孩子交到阿剌海的怀里,笑道:“待他能出征时,恐我已扫清天下。若彼时不能扫清天下,平天下之事当交于贤能之子。”

“那时天下若平,便为夫君出征蛮夷,将四海纳入夫君治下。”阿剌海笑道。

“好!”

张虞摸着婴儿的小脑袋,问道:“今小子出生,可有取小名否?”

“有小名备选,今等夫君择名!”

阿剌海沉吟了下,说道:“小名佛狸、橐驼,另有姐姐所取潇木~”

见备选小名这么多,张虞想了想,说道:“小名取为佛狸便可,望他日后能为智勇俱全之人。”

佛狸在汉晋时,可非某个大人物的小名,而是单纯指狐狸。取小名没那么讲究,要么以动物、植物为小名,要么以贱字为小名,希望能好生养。

张虞自是也有小名,只是长大了叫得人少,今所知道他小名的人更是不多。而大儿子小名木末则是王霁所取,意为树枝的末梢,希望能像树一样健康长大。

“佛狸倒是好听!”

阿剌海念叨了下,抚摸着咧嘴笑的小儿,她也是不由笑起来。

见张虞一脸贴心为阿剌海之子取小名,王霁心中泛起酸意。当初她可是独自一人看护小儿,而无张虞在身侧。

见王霁久久不语,张虞察觉到王霁的心思,笑道:“你今初孕,身体有所不便,明日早些再来陪你。”

“夫君、姐姐,慢走!”

离了屋子,张虞与王霁到卧房内。

王霁脱下外袍,露出婀娜的身段,说道:“夫君,前些日子,并州诸卿,及郭雁门都遣人送来锦缎、金银。另外夫君的内兄前来拜会,见夫君不在晋阳,留下些礼品,便也告辞离开。”

“内兄?”

因大舅子太多,张虞一时没反应过来,问道:“哪个内兄?”

“便是阿剌海大兄于夫罗!”

“哦~”

张虞反应过来,说道:“他为何事而来,为粮草?还是为复国之事?”

“为复国之事!”

王霁把张虞的大氅挂在衣架上,说道:“自夫君降服定襄、雁门二郡,他便时常派人前来问事。今秋时,得知夫君收取河内,便按捺不住,想让夫君履行诺言,为他出兵复国!”

“不用他说,明年我亦有为他复国打算!”

张虞盘腿坐到榻上,侍女端着热水入屋,先是为张虞脱履下袜,而后帮张虞洗脚。

瞧着面容精致的侍女为自己洗脚,张虞舒服地靠在软垫上,不禁怀念前世为商贾的日子。

当诸侯,打天下太累了;还是赚点小钱,旅游,洗脚,来得舒坦。

“你真打算帮于夫罗复国?”

王霁柳眉微皱,说道:“匈奴人之前虽说反叛,但今甚是安分。若帮于夫罗复国,虽能帮夫君一时,但日后又恐为祸。”

张虞伸了伸手,示意王霁躺到他怀里。而王霁倒很顺从,顺势盘腿,头枕到张虞的肩膀上。

张虞搂住王霁微肉的腰肢,笑道:“匈奴属国不可乎?”

“何意?”

张虞将手透过衣裳,抚摸着温热的肉,说道:“我虽答应帮于夫罗复国,但我从未答应将匈奴交于他掌管。”

“那夫君欲让何人为单于?”王霁问道。

见王霁今时琢磨不透,张虞摇头而笑,说道:“任你聪慧,今怎不明白我之用意。”

“待匈奴诸部降服,我便将于夫罗扣留于晋阳。之后册封匈奴归降新老贵族,增设都尉府管辖,效马邑都尉府事。”张虞说道。

“这倒是好方法!”

王霁点了点头,说道:“但不知何人可以胜任?”

张虞重拍王霁的丰臀,说道:“人事,我自有决断!”

有了张虞的拍臀提醒,王霁熄灭了插手人事调度的念头。

大舅子太多不是件好事,若妻妾热衷参与政治,怕是有潜在的政治风险。而今张虞愿意与王霁参与政治,但不代表能允许她过分参与。

成熟的政治家需有能理性看待感情的能力!

“按得不错!”

侍女按到张虞脚上的爽点,张虞忍不住说了声。因顾忌王霁在身侧,侍女倒不敢有热烈回应,仅轻轻应了声。

少许,侍女帮张虞洗完脚,便端着木盆而退。

望着扭动的身姿,张虞问道:“叫何姓名?”

“怎么?瞧上了?”

“看得惹人怜爱!”

“那过些天,让她来陪你!”

王霁撑起身子,因衣带被解,露出一片雪白,轻声说道:“按辈分,她要唤我姑姑。”

“那今让先让我尝尝姑姑的味道!”

张虞将王霁揽入怀中。

商贾仅是商贾,与古代君王相比权利,几乎是被碾压的存在。仅张虞一句话,或是一个眼神,便能享受到他所想之事。

当权利达到巅峰,难怪会迷人心智,毕竟人性便是如此。若想成为明君,更重要的是和自己心性做斗争!

——

“内兄数百里奔波,当多有辛劳。”

张虞将哭得不停的佛狸交于阿剌海,随后至外堂坐下。因无外人,张虞便以内兄称于夫罗。

于夫罗坐到榻上,笑道:“看自家孩子,谈不上辛苦。倒是君侯奔波一年,下并州,据河内,当真令人钦佩!”

张虞为于夫罗倒酒,笑道:“佛狸为两家之子,我不在时,劳兄常来探望!”

“好说!”

于夫罗之前无功而归后,得知张虞回到晋阳,于是与刘和一同到晋阳。今以看望外甥为由头,前来拜见张虞。

对自家妹妹能为张虞生个男孩,于夫罗自是欢喜。毕竟以张虞如日中天的势头,日后的前途必是贵不可言。那么家族能否兴盛,或是说更进一步,或许就要靠张虞了。

二人小酌一杯酒,于夫罗按捺不住心情,问道:“君侯可记得去年誓言否?”

“自然记得!”

张虞笑道:“当初我与兄长有盟,言待我下并州,将出兵助兄长复国。”

见张虞无意反悔,于夫罗顿时长出了口气,说道:“那不知君侯欲何时为我匈奴复国?”

张虞沉吟良久,说道:“待明岁兵马可用之时,不出意外,约会在夏秋出兵。”

闻言,于夫罗大为欣喜,说道:“既然如此,在下恭候君侯出兵。今在此拜谢君侯!”

“不急!”

张虞拉住欲行礼的于夫罗,问道:“不知我为兄长复国,兄长欲如何待我?”

于夫罗蹙眉微思,小心问道:“不知君侯所求?”

“若君侯有志天下,我愿率国人为君侯驱使!”

张虞斟酌用词,说道:“是何名目,是何身份?”

于夫罗渐摸清张虞问话之意,说道:“匈奴自依附于君侯,君侯在并州一时,我匈奴便为君侯效力。”

张虞自是不满足此等条件,遂是沉默不语。

见张虞许久不答,于夫罗心中微沉,念及自己在匈奴诸部中的声望微弱,除了依靠张虞外,自己本部将无法统治的匈奴。

经于夫罗一番思考,说道:“不知如本朝故事如何?君侯都护匈奴诸部,而单于更替册封之事,皆需遵从君侯号令。我能出任单于,恢复我部声威便可!”

此回答虽是于夫罗自以为开出最诚恳的条件,然张虞却不满足于此。而是希望如他与王霁所言,彻底掌控匈奴部。

张虞放下手中把玩的酒樽,徐徐说道:“孤与兄长有姻亲关系,故兄长如此言语,孤深感欣慰。然孤忧兄长本族威望衰弱,难以大治群下。故如能降服诸部,孤意深治诸部,兄长以为如何?”

考虑到阿剌海的关系,张虞不愿在降服匈奴之后,与于夫罗撕破脸皮,强行将他囚禁于晋阳。况如能事先谈好规矩,说不准还能得到于夫罗的帮助。

听着张虞的索求,于夫罗沉默下来。如果让张虞监管匈奴诸部,岂不是他将单于的治下权让于张虞。今后他虽为单于,但却仅能都督本部,单于之号将有名而无实。

“君侯欲如何治理匈奴?”于夫罗问道。

“上呈户籍,接管刑罚,民众缴赋。”张虞说道。

见于夫罗今下不语,张虞倒不愿逼太狠。

张虞笑了笑,缓和气氛说道:“闲聊之语,兄长可先行斟酌。若有不同之见,不妨日后再行商议!”

“容我思量一番!”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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