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8章 有点难受

包子铺的老板是个约莫三十多岁的男人,长得人高马大,说话时带着股粗犷的味道。

“这位道长,你是南方人吧?”老板很是热情地与玄微攀谈道。

“贫道来自苏杭。”玄微回道。

老板笑了笑,而后说道:“俺听道长你这口音,就不像是北方人。不过道长你怎么会云游到俺们这种地方来?”

此地已然和高丽隔河相望, 可以说是国内最为边境的地区之一,一年到头下来,能见到的南方人甚至还没有河对面偷渡过来的人多。

“姑且算是迷路了吧!”玄微略微无奈地答道。

老板闻言,心中暗自无语,到底该是多么得路痴,才能迷路到这里?如果没有来到镇上,会不会这道士就直接跨过河, 越过警卫线,进入高丽的国土了?

毕竟是东北爷们,老板相当热心地为玄微解难道:“俺们镇上有通往城市的班车,稍微转两趟,道长您就可以从大城市坐火车回南方了。”

生怕玄微再度迷路,老板还刻意为玄微指了车站的方向,并详细描述了行走的路线。

借助听音辨位这门功法,玄微虽然眼睛看不见老板所指的方向,却能用听的方式,听出手指所指的大概方向。

再说了,实在不行,还有小灰负责引路呢!

“无上天尊,多谢居士指点!”玄微感谢道。

正当老板刚要说什么的时候,一个男孩急急忙忙地跑了过来,拉着老板的衣服,带着哭腔急道:“爸,妈她生病了!”

“聪聪,先别急着哭,慢慢说, 究竟怎么回事?”老板一把抱起男孩,脸上满是宠溺的神情。

叫聪聪的男孩抽泣了几下,这才停止哭泣,哽咽着回答道:“妈妈在家里洗衣服,突然就晕倒了,大姐摸了妈妈的额头,说妈妈是发了高烧,让我赶紧喊你回家。”

“早上俺出门时还好好的,咋就冷不丁发起高烧?”老板拧了拧眉毛,似是自言自语道。

顿了下,老板很是心疼地摸着怀里儿子的脑袋,沉声问道:“你那几个姐姐怎么回事,为什么让你独自出来找我?这要是遇到坏人,被拐走了该如何是好?”

“大姐、二姐忙着用湿毛巾给妈敷额头、擦身体,三姐在家里找退烧药,她们都抽不出身。”男孩解释道。

老板放下男孩,一边收拾东西,一边碎碎道:“啧!真是麻烦,净给人添堵!”

男孩抿了抿嘴,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默默地帮着老板收拾起来。

不多时,老板收拾完摊子,招呼男孩坐上自己的三轮。

“道长,家里有点急事,对不住啊!”老板蹬上车,冲着玄微抱歉道。

“居士赶紧回家吧,病人要紧!”玄微摆手道。

待得老板蹬着三轮走远后,玄微却是不由地摇了摇头。

毫无疑问,老板是个颇为热心的东北汉子,奈何他对待妻女的态度,着实让人觉得有些重男轻女。

尤其是在其看儿子时一副含在嘴里怕化了的溺爱状的衬托下,更凸显出了他对妻女的轻视。

讲道理,你担心儿子会遇到坏人被拐走,合着女儿就不会了吗?

听到妻子发烧晕倒后,第一反应居然不是立马回家,而是先收拾摊子?

显然,在老板的脑中,男尊女卑的封建思想依然根深蒂固。

当今社会,抛开某些大男子主义深入骨髓的直男癌,以及部分打着女权主义的女权婊,大多数人都乐于接受并奉行男女平等的原则。

倘若包子铺老板方才的言行举止,被人拍下来放到网络上,肯定会引来一片指责和骂声。

某些病态女权斗士,还不得像疯狗一样上来撕咬?

轻则劝人离婚,女性当自强,重则大肆抨击国内女权之危,外国的月亮怎么怎么得圆。

抛弃素质谈人权,借着性别来说事,无论男女,都是在耍流氓!

……

来到一处空旷的地方坐下,玄微拿出刚才买来的肉包喂给小灰和二哈,自己则拿起菜包吃了起来。

包子的个头挺大,馅也非常实在,玄微就着果酒,才吃了两个便饱了。

倒是二哈这个吃货,囫囵吞枣般三两口一个大肉包,眨眼间便消灭了一袋肉包。

末了,就连剩下的菜包,都进了二哈无底洞般的肚子里。

“你这二货,还真是能吃啊!”玄微笑骂道。

“嗷~~~”二哈拱了拱玄微的腿,卖乖似地讨好起来。

玄微多少明白二哈为何食量大增,它现在的确可以通过吸纳清浊二气摄取能量,可此地的灵气匮乏,远不如大山之中的大山村,又没有多少浊气可以吸纳,所能提供的能量可谓相当有限。

为了满足生理需求,更为了积累能量不断开发血脉之力,二哈只好通过吃这种方式,尽可能地汲取能量。

“还好把你带离了大山村,否则让你敞开肚子吃的话,大山村不给你吃垮了才对!”玄微轻笑着说道。

脑补一下,好不容易有脱贫机会的大山村村民,竟是因为供养二哈苦不堪言,致富道路毁于沉重的“狗粮”负担,只怕村民会忍不住杀了二哈来祭天吧?

二哈听玄微提到大山村,登时就想到了它的小弟狗蛋,一时间怅然若失。

剪不断,理还乱,是离愁,别是一番滋味在心头!

此情此景,二哈瞬间歌性大发,仰起脑袋就欲高歌一曲来抒发它对狗蛋的思念之情。

正当二哈扯开嗓门,张嘴就要哼歌的时候,一辆摩托飞快地从旁边驶过,与此同时,一个铁圈骤然套在了它的脖子上。

特制的铁圈骤然收紧,深深地勒住二哈的脖子,拽着它的身躯拖行了起来。

懵!

二哈一时间还未反应过来,这是什么情况?正酝酿着情绪呢,怎么就被铁圈套住脖子了?自己这是被绑架了?

很快的,二哈的情绪由懵转怒。

老铁,这铁圈勒着脖子,有点难受啊!

究竟是谁给你的勇气,让你在本王准备一展歌喉的时候,拿铁圈套住脖子还一路拖拽的?

眼中闪过一丝赤色的血光,二哈体内的血脉之力迸发,四肢猛地发力,犹如扎根似地固定在了地上。

铁圈不断勒紧,愣是无法陷入二哈的皮肉之中哪怕一寸。

嘣~~~

清脆的声响中,铁圈的活扣,居然被生生崩了开来!

(本章完)

第399章 我能反杀

套狗这种事,哪怕非爱狗人士,同样表示强烈谴责。

首先,毫无疑问,这是一种非法掠夺他人所有物的违法行为。

无论养狗的人仅仅是用来看门的,亦或是当做解闷的宠物, 乃至生命中不可或缺的伙伴、家族成员,他们都在狗的身上倾注了金钱、感情与时间。

用卑劣的手段,强抢他人的狗,这种行为与抢劫有本质区别吗?

其次,套狗团伙所采用的手段太过残忍。

飞速行驶中的摩托车有多快,一旦铁丝勒紧狗的脖子,哪怕没有瞬间昏厥, 也会因为呼吸困难而无从使力。被拖拽出十数米乃至数十米,纵然再强健的狗都免不了遍体鳞伤、血肉模糊,甚至当场丧命。

某些丧心病狂的团伙,浑然不顾狗凄惨的叫喊,还用专门准备的锤子、铁棍敲打,等狗彻底失去反抗能力后,这才用绳子捆住丢进蛇皮袋里。

设身处地地想象下,如果是你被铁圈深深勒进脖子,活生生地拖拽在地面上,那该是何等残忍且痛苦的滋味?

最后,这些套狗团伙的目的令人发指。

有些人偷窃、抢劫,是因为他们眼红别人所拥有的东西,畸形的喜爱之情萌生了犯罪的冲动,可套狗团伙绝非是喜欢狗才会做出这种事来。

被他们套到的狗,哪怕不死往往也丢了半条命,某些品相较好的狗简单治疗后卖到黑市,兴许走运的话,还有机会遇到一个疼爱它的主人。

至于其余的那些狗,大多都被卖到狗肉馆子, 被狠心地屠宰,做成一盘盘餐桌上老饕酷爱的美食。

别拿“没有买卖,就没有杀害”这种话来当借口,难道有买卖和市场,就能够肆无忌惮地套走他人的狗并残忍杀害吗?

作为一个具备基本道德底线的正常人,你喜欢吃狗肉,我无从苛责,大不了自己不吃就是。狗肉节之类的,勉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罢了,反正自己不参与,也没法拦着别人。

可套狗团伙这种毒瘤般的存在,必须得严厉斥责,依法进行打击。如果是你们自己养的狗,那无话可说,凭什么别人养的狗,要遭到你们这般残忍的杀害?

……

铁圈崩开的刹那,摩托车的轮胎打了下滑,后座上的那人差点一个踉跄,从飞驰中的车上甩了下来。

幸亏那人反应较快,扔掉了手上的杆子,拽住前座的衣服,这才勉强稳住了身形。

眼见套狗失败,摩托车只好加快速度逃逸。

“嗷~~~”二哈猛地一声怒吼,迈开腿便飞奔了起来。

就在方才,二哈亲眼看到了摩托车两侧吊挂的蛇皮袋,袋子鼓鼓的,底端还不时渗出血水。

显然,这个团伙瞄准二哈下手,绝非是临时起意,而是有组织有预谋的接连犯案!

对于这种人渣团伙,二哈觉得有必要给他们一些教训,也让他们知道什么叫做真正的残忍!

血脉之力迸发的二哈,速度之快简直就好似化作了一道疾风,眨眼间便逼近了飞驰的摩托车。

摩托车上,负责驾驶的头盔男通过后视镜,看到了急速追上来的二哈。

“这条狗是怎么回事,它到底是如何挣断铁圈的?还有,它为什么一点事都没有的样子,还能跑得如此之快?”头盔男略显抓狂地大喊道。

不知为何,看到后视镜中飞奔而来的二哈,他竟感到了一丝恐惧,仿佛后面追上来的是一头比猛虎还可怕的凶兽!

“哥,这狗还敢追上来,明显是失了智!你把车速放下来,我趁机用铁棍把它砸晕!这狗的品相应该挺值钱的,做成这一票,没准比卖掉一个人还值钱!”后座的口罩男恶狠狠地说道,反手抽出一根实心的铁棍。

开车的头盔男犹豫了下,最终他还是点头应了下来。

毕竟,狗再凶那也只是头畜生,俩大男人手上还有武器,要是在一条狗身上翻了船,被一条狗给反杀,说出去不成了笑话?

摩托车的速度立马放缓了下来,转眼之际,就被二哈追到了不足两三米的距离。

口罩男侧着身,双手紧握铁棍,只消二哈上前,他就会重重地朝着二哈的身上抡去。

婴儿手臂粗细的铁棍,抡实了砸在血肉之躯上,哪怕巨型犬都免不了重伤。

二哈瞧出了二人的打算,赤红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极其人性的嘲讽意味:拿着根铁棍,就以为吃定了本王?

本狼王不发威,你们还真当本王是吉娃娃呢?

只见二哈腿部猛然发力,身躯犹如离弦之箭般飞跃而起,猛地扑向后座的口罩男。

“给我下去,你这畜生!”口罩男低喝一声,论起铁棍砸向二哈的爪子。

出手的刹那,口罩男仿佛已经听到了骨折时那清脆的“咔擦”声。

滋~~~

令人牙酸的摩擦声,伴随着铁棍上四溅的火星,口罩男手里的那根实心铁棍,竟是在二哈的爪下削断了一截。

凌厉的肉爪,裹挟着呼啸的破风声,狠狠地拍在口罩男的脸颊上。

瞬间,口罩男的脸颊猛地变了形,脑袋更是和脖子扭曲成一个诡异的角度。

紧接着,口罩男整个人从后座上倒飞而起,花式旋转着砸落在地,去势不减地翻滚出去十余米之外。

刺耳的风声之中,口罩男的确听到了连片的清脆的咔擦声,就是不知道,这是他身上哪几块骨头骨折骨裂了!

“嗷!”二哈将口罩男拍飞出去后,稳稳地落在后座之上,它低吼一声,伸出爪子轻轻戳了戳头盔男的后背。

轻微的刺痛,却好似直接戳在头盔男的脑神经之上,他头盔覆盖下的额头已然渗出了一层黄豆大小的汗珠。

方才口罩男被拍飞出去的画面,头盔男通过后视镜,可谓全程看在眼里。

尤其是二哈用肉爪削断实心铁棍的那一幕,一度让头盔男怀疑那爪子怕是金刚钻打造的!

假如抵在他背心的爪子稍微用点力,是不是爪尖就会像戳破一张纸般,轻易地戳进皮肉之下,乃至贯穿他的胸膛?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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