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章 都在算计

“小点声!”

阎埠贵狠狠瞪了儿子一眼。

“我刚刚碰到李卫东了。”

“啊,他又回来了?”

阎解放听到李卫东三个字,本能的压低声音:“要不怎么说当干部好,想什么时候下班就什么时候下班。”

“人家有那个权利,等你爸我当了学校后勤主任,还不也是想下班就下班?”

阎埠贵撇了撇嘴。

要说心里不羡慕,那肯定是假的。

要不然他干嘛一心想往上爬?

好在,他现在也看到了希望。

“你那个方法到底管不管用?真的能对付黄鼠狼?”

“那还用说?我哥们那亲戚说了,只要用加了黑狗血的墨写成春联,贴在他的门上,一两百年道行的黄鼠狼,绝对能被克死。”

阎解放信誓旦旦的说道。

但实际上,他内心也虚着呢。

自始至终,这件事情就是他编造的谎言,他从未看到过什么李卫东门口有黄鼠狼,哥们的亲戚也没有当神婆的。

就算有,人家也不可能告诉他。

先前他只是为了不想大冬天用冷水刷家具,加上想骗点钱,所以才编造了这个谎言。

原本他以为,作为人民教师的父亲肯定不会相信,没成想,对方不但信了,更是给了他两毛钱。

这让他看到了机会。

至于什么黑狗血可以克制黄鼠狼,这是他以前听人讲故事听来的。

反正真假也不重要。

而且,他还特意给自己留了点余地。

如果今后李卫东没倒霉,他大可以说,是李卫东养的黄鼠狼道行太高,少说也有三五百年,黑狗血已经无法克制。

如此,也就不能怪他了。

可以说,他的这次行骗,万无一失。

“黑狗血的事情……”

“您就放心好了,我哥们亲戚家就养着一只看门的黑狗,那可是给神婆看门的,肯定不同凡响,只不过想弄到血,这个花费得不少。”

阎解放见买卖来了,立即打起精神开始哄骗亲爹。

“多少?”

听到钱,阎埠贵可就不迷糊了,心里的算盘已经啪啪啪的打了起来。

“十块!”

阎解放知道机会难得,便狠了狠心,报了个对他来说,很大的数字。

如果节约着花,绝对能花很长时间。

吃的,喝的,玩的。

再请那谁谁谁看个电影。

想想就美滋滋。

“什么?十块?”

阎埠贵的眼睛立即瞪圆。

从市场上买一只黑狗才多少钱?

放点血,就十块钱?

“爸,那狗可是给神婆看门的黑狗,跟普通黑狗能一样?就这,我那哥们的亲戚还不愿意呢,人家又不指望卖狗血赚钱。

而且眼下风声这么紧,要不是看在我哥们的面子上,人家都不让我进门。”

阎解放卖力的说着。

能不能成功,过个幸福年,就看这一锤子买卖了。

“贵了,照你之前说的,李卫东才多大年纪?他养的黄鼠狼肯定也大不到哪去,去市场买点普通黑狗血就行。”

十块钱。

思索了片刻,阎埠贵终究还是没舍得。

以往他给人写春联,总得想方设法把便宜占回来。

这次已经白送了,如果再搭上十块钱,他晚上得疼的睡不着觉。

毕竟,在他的理念中,不赚,已经是赔了。

“爸,当初您为了捞我哥,五百块都拿出来了,这次可关系到您能不能时来运转,坐上学校后勤主任的位子,跟那相比,十块钱多吗?”

阎解放痛心疾首的说道。

阎埠贵本来已经决定去市场上买点,或者要点黑狗血。

可听到儿子的话,一想,也对啊。

只要成了后勤主任,别说十块钱,就算一百块都值了。

尤其是捞大儿子那五百块全都打了水漂,以后再也不干这种赔本买卖了。

还是花在自己身上更值。

“待会伱就拿点东西去你那哥们家里,让他说说情,能省一点是一点。”

阎埠贵虽然下定了决心,但本能还是在算计着,花最少的钱,办最大的事。

“好,不过能不能省下来,我可不敢保证。”

阎解放有些不情不愿。

因为眼下省的钱,都是本该属于他的。

他要是乐意才怪呢。

“能省一块,我就给你五毛的好处费。”

阎埠贵大手一挥,他也不是那种没长远眼光的人。

想要驴子下死力气,不得在前面吊根胡萝卜?

听到他的话,阎解放委屈巴巴的点头。

反正他心里打定主意,一分钱都不能省下。

说十块就十块,这可是他应得的。

拿了点准备过年的点心,阎解放便匆匆出门,名义上是找他那哥们说说情,实际上找个地方当老大去。

这年头,只要你手里有吃的,肯分给兄弟,那你就是老大。

与此同时,轧钢厂。

秦淮茹正局促的来到李副厂长的办公室里,并且留了个心眼,没把门关上。

“厂长,您找我?”

“坐,别站着。”

对于秦淮茹这点小心机,李副厂长那是门清,不过他并未‘揭穿’对方。

别说他现在对秦淮茹已经没了想法。

就算真想做点什么,也不可能选在办公室里。

要不然对方不从,引来办公楼的干部,都不用等到明天,关于他的举报就会满天飞。

李副厂长和蔼的态度让秦淮茹有些受宠若惊。

什么时候,她也有资格坐厂长办公室的沙发了?

“不用,我站着就行,您找我有事吗?”

对此,李副厂长也没强求,直接问道:“这两天见到卫东了吗?”

实际上,秦淮茹心里或多或少有些预料。

毕竟以往李副厂长可从未主动叫她来办公室。

而对方对她的态度有所变化,也是从前几天,她拦住李卫东,被对方称呼了一声嫂子,才开始的。

“昨晚还见到了,他这几天挺忙的,您如果有事找他,回头我跟他说一声。”

事到如今,秦淮茹就算跟李卫东不熟,也得装出很熟的样子。

更何况,她可没少帮李卫东洗脚。

自认为,两人还是很熟悉的。

“是有点事情找他,麻烦你帮我问问他,明天晚上有没有时间,我想请他吃个饭,地点由他定。毕竟之前他帮了咱们厂不小的忙,于情于理,我都得代表厂里感谢他。”

李副厂长煞有其事的说道。

可实际上,他就算真的要感谢,也不应该单单感谢李卫东一人。

但眼下,他却对旁人只字不提。

“好的。”

秦淮茹点点头。

传个话而已,还是有正当理由,她就算晚上上门找李卫东,也不用怕别人说闲话。

只不过,她似乎忘记了。

厂里并非只有她跟李卫东住一个院。

傻柱,易中海,还有替父亲来上班的刘光天,这些人可同样跟李卫东一个院子。

甚至论关系,傻柱跟李卫东明显更亲近。

可偏偏,李副厂长就找了她。

“对了,我之前问了问,你现在还是学徒工吧?”

李副厂长见秦淮茹痛快的答应下来,便开启了闲聊。

“是的,我来厂里时间短,还没出徒。”

秦淮茹有些勉强的解释。

虽然她已经很‘努力’了,但就是不出,明明该记住的都记住了,步骤也没错,就是合格率一直达不到标,也就出不了徒。

“你一个女人,既要工作,还是兼顾家里小孩,也不容易,等回头我找找你们车间主任,看看能不能帮你调整一下工作,找个质检员一类的活。”

李副厂长此刻俨然是关心下属的好领导。

主动了解,并帮下属解决困难。

“啊,质检员?”

秦淮茹眼睛顿时瞪大。

最近跟她热乎的徐丽丽,就是一心想把侄女介绍给李卫东的大姐,便是质检员。

秦淮茹也知道她平时怎么工作的。

要说不羡慕,那是假的。

毕竟质检员在车间里,很吃香。

谁也不敢轻易得罪,就怕给‘小鞋’穿。

“对,这件事情你自己知道就好,别往外说,回头我再瞧瞧。”

李副厂长点点头。

许诺归许诺,但什么时候落实,他可没说。

就看秦淮茹上不上道。

“厂长,您放心,晚上下了班,我就去找卫东。”

秦淮茹也豁出去了。

她又不傻,怎么可能听不懂对方的言外之意。

就算是生拖硬拽,她也得把李卫东给请去。

当质检员,活轻松不说,关键是工资还高。

据她所知,徐丽丽每个月的工资是37块钱。

而她,只有27块5,相差9块5。

如果再拿点补贴,等于以后每个月能多拿十块钱。

对于她家来说,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

以后的日子,立即就好过不少。

要是长年累月算下来,那就更多了。

眼瞅着棒梗都上小学了,她得攒钱,将来给棒梗娶媳妇。

“嗯,那就麻烦你了。”

李副厂长很满意。

他之所以要见李卫东,感谢是假,求对方帮忙才是真。

世界上,哪有不透风的墙?

先前在没有抓获罗蒙洛科夫,找到机密资料的时候,关于纪文泽的死讯,一直被专案组保密。

可现在,案子已经宣布告破。

只不过因为十一局跟一机部还没有掰扯清楚,所以尚未宣布结案。

纪文泽死讯也就还没公布。

但保密性,无疑降低了很多。

至少李副厂长就从他的渠道,了解到一些真相。

才明白,原来纪文泽不是逃了,而是被人杀害。

甚至凶手,就是他一直捧着,供着的罗蒙洛科夫。

发生这种事情,轧钢厂肯定要担责的。

李副厂长不想束手待毙,所以要想办法自救。

更重要的是,他还打听到,那机密资料全都找回来了。

于是,他就想到了李卫东!

所以才有了他找秦淮茹帮忙这一出。

至于为什么偏偏找她。

大家都是男人,谁不懂谁?

将心比心,他不相信李卫东是‘清白’的。

许诺出一个质检员的工作名额,对他而言,压根就不算什么。

相比得到的收益,更是小巫见大巫。

秦淮茹神情恍惚,脚步虚浮的离开李副厂长的办公室。

一路上,她满脑子都是质检员,都是每个月多的那十块钱。

回到车间后,更是无心工作。

一连出了好几次错。

要不是知道李卫东白天上班,她都想立即请假回去。

同时,她也在想,该怎么打动李卫东,让他听话,去赴李副厂长的约。

以她对李卫东的了解,硬来肯定不行,对方压根就不吃那一套。

既然不能来硬的,那就只能软的。

想到这里,她就暗暗下了决心。

大不了豁出去。

就像贾张氏曾经跟她说的,女人哪有不指望男人的?

此时的李卫东压根就不知道有人在打他的主意,下午,他就开着车来到农场。

虽然他完全可以‘旷工’,在家里好好休息。

但他却不愿意这么做。

作为农场的副队长,他得担负起这个责任来。

刚到第三农场,他就被汪振义截个正着。

主要是他开着吉普车,有点过于张扬。

毕竟连汪振义这个副大队长,都没资格配吉普车。

整个监狱,只有一辆吉普车,平时归大队长,还有(政)委使用。

“你小子倒是提前享受到大队长的待遇了。”

汪振义看着李卫东下车,有些嫉妒。

上午在农场,李卫东跟大队长,常庆波等人离开的时候,他就看到李卫东直接上了这辆吉普车。

但当时那种情况,他也没机会问。

“十一局的,我这两天到处跑,骑自行车太慢,容易耽误事情,人家就主动借给我用用。”

李卫东主动解释。

他一贯都是谦虚低调,眼下这么张扬,绝非他的本意。

他也是迫不得已。

“什么时候学会的开车?”

汪振义对于他的解释,半个字都不信,他倒是挺好奇,李卫东还悄摸的学会了开车。

“在轧钢厂查案的时候,当时专案组的组长教了我两天,这玩意挺简单的,您要是想学,回头我教您。”

作为老司机,李卫东自信,当个教练还是没问题的。

只可惜,他这番情完全表错了人。

汪振义是想坐车,而不是自己开车。

“东西都找到了?”

“嗯,上头接管了,大队长给我们放了假。”

一句上头接管,汪振义顿时就意识到了什么,直接换了个话题。

四千,加下午的五千,今天九千字!

目前已结算月票五百张。

明天继续!

(本章完)

第286章 举报李卫东!

“李副队长!”

李庆峰满脸疲惫的从自行车上下来,朝着农场门口的狱警点了点头。

尽管他对这个称呼还有些不适应,但既然大家都这么叫他,即便他想不接受,都不行。

这两天,他接过教导员的活,跑了一个又一个派出所,烟没少递,话没少说。

这会嗓子都哑了。

脚底下的石子硌的脚板生疼,磨出来的血泡,应该是破了。

他从未想过,来到下面农场会这么苦。

跟他想象的完全不一样。

早知道这样……

就在这时,身后汽车传来的声音让他扭头看去。

当看到是一辆吉普车的时候,立即把自己的自行车推到旁边,肃然起敬。

据他所知道,监狱那边只有一辆吉普车。

难不成是大队长或者(政)委来了?

是关心他这个新来副队长的工作生活吗?

要是这样的话,那他可就不觉得辛苦了。

甚至努力挺直胸膛。

他得让领导看看,他不怕苦不怕累的精神。

“吱!”

吉普车果然在他身边停下。

就在他满脸激动,准备问好的时候,车窗摇下,露出一张他怎么都想不到的脸。

“李副队长,这么巧?”

李卫东也没想到,会在农场门口碰到这位新上任的副队长。

按照先前教导员的话,对方现在可谓是身兼重任。

“李……李卫东?”

李庆峰瞠目结舌的看着李卫东,然后扭头,朝后座看去,但那里空空如也。

也就是说,这辆吉普车是李卫东自己开的。

什么时候,农场副队长也能开上吉普车了?

不对,应该是说,他哪来的吉普车?

大队长的?

那凭什么给李卫东开?

他可是记得,大队长姓徐,(政)委也不姓李,凭什么?

“是我,李副队长刚忙完回来?”

李卫东热情的打着招呼。

大家都是同事,热情点也是应该的。

不过李庆峰听后,却没有搭理他,扭头就推着自行车朝农场里面走去。

从自行车一歪一歪的,就能看出,他此刻的心情并不平静。

李卫东见状,也不恼。

毕竟是上头单位下来的,有点傲气也正常。

来到办公室,王宏伟正在喝茶,看报纸。

相比宫家栋时代,两人虽然负责的工作一样,但前者大部分时间都在现场监督,要么就是往赵海峰身边凑。

办公室对他来说,也就落落脚,放点东西,有那么个位置。

而王宏伟则截然不同,自从第一天去现场安排了一番,便窝在办公室,每天的节奏都是喝茶,看报纸。

除非那边有人找他,否则干脆大门不出,二门不迈。

“卫东回来了?”

王宏伟看到李卫东,立即放下手里的报纸。

那态度跟刚刚的李庆峰,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上。

“教导员去第三农场把猪拉回来,可没少夸你,现在农场的工人跟狱警,都知道,是你卫东副队长出面,才让大家都有肉分。”

“就两头猪,一人也分不了多少吧?”

如今的猪,因为吃的不是加了激素的饲料,所以长得慢。

一年下来也就百十斤。

从第三农场拉来的肥猪,一百五十斤左右,去了头,骨头,下水,光肉的话,也就一百斤。

两头猪,两百斤肉。

“你以为人人都是伱卫东副队长?挥挥手就能弄来几百斤野猪肉,也就第三农场的人有福气,像我原来的第四农场,一人加起来不到两斤肉。”

想到上次,第三农场就先发了一次野猪肉,王宏伟就有些羡慕。

副队长家,也没有余粮啊。

“两头猪虽然不多,可咱们农场新建,人都没配备齐,现在加起来也就六十来号人,就算按照两百斤肉算,一人也能分个三斤了,比起第四农场还多。

要不然,你以为教导员为啥那么轻易就能放过你?”

王宏伟摇摇头。

这年头,普通人家别说一次发三斤猪肉,按照政策,有城里户口的,一个人,一个月,发一两肉票!

一年也不过才一斤。

所以,光是这三斤肉,都足以让农场的人嘴咧到耳朵根。

再加上教导员从别处‘求’来的,至少农场这个年货劫,算是度过了。

不过比起李卫东借来的两头猪,他就寒碜多了。

虽说也从第四农场借到了,可第四农场本身就不富裕,加上刚给工人发完年货,那剩点压仓库底子了。

他好说歹说,那边才匀了一千斤玉米粒。

是的,玉米粒。

而不是玉米面。

毕竟玉米粒只要保存得当,可以放个好几年,所以农场只会储存玉米粒。

等吃的时候,再磨成面。

这会,教导员已经让人去加工了。

“对了,我刚刚在农场门口碰到李副队长了,刚从外面回来,看表情好像不怎么高兴啊。”

李卫东似乎想到了什么,随口说道。

他当时都那么热情的跟对方打招呼了,结果人家还不愿意搭理他。

不是不高兴,又是怎么回事?

“应该是教导员把借年货的事情跟他说了吧。”

王宏伟看了李卫东一眼。

这个损主意,不就是你想出来的吗?

把所有人都拉下了水。

你现在倒是装起无辜来了。

只不过,李卫东却没有半点自觉。

大家都是副队长,凭什么教导员只逮着他一个人薅?

这叫独乐乐不如众乐乐。

见李卫东毫无‘羞愧’,王宏伟又道:“你可知道咱们这位李副队长什么来历?”

“只听说是上头单位的,具体哪个部门,做什么,就不清楚了。”

李卫东摇摇头。

“检察署,不对,现在应该叫检察院了,咱们这位李副队长,之前是检察院的宣传干事,也不知哪根筋不对,主动要求‘下放’,这不,选来选去,正好选中了咱们监狱。

一开始,大队长的意见是让他留在监狱那边,毕竟是搞宣传的嘛,正好能用上。

可他自己非得要求到农场,说是只有切身实地的体验了农场的工作,才能好好宣传。

正好,咱们农场缺人,大队长看他请战心切,便把他丢到这边来了。

你想啊,他一个搞宣传的干事,到哪弄年货?

教导员让他弄年货,不是把他架在火上烤吗?

我估计他就是因为这件事情,所以心情不好。

他还年轻,你也别跟他一般见识。”

王宏伟解释完,顺便还替对方圆了圆。

也无愧他的传闻,专门调和矛盾(和稀泥)。

“行,看在您的面子上,我不跟他一般见识。”

李卫东煞有其事的点点头。

只不过,两人都忽略了一个很严重的问题。

李庆峰就算再年轻,难不成比李卫东还小?

很显然,就连王宏伟也没意识到,李卫东在他心中的年龄,早已淡化。

想到他,第一印象或者感觉就是能力强。

除非特意提及,否则很少有人会拿他的年龄说事。

下午,很多人都注意到了停在办公室前面的吉普车。

队长赵海峰转了一圈,又走了。

教导员周纪,转了一圈,也走了。

他们可是知道监狱那边的吉普车长什么样子,牌照是什么号,顺便也去农场门口问过了。

知道是李卫东开着来的,什么话都没说。

倒是王宏伟因为跟李伟东比较‘亲近’,所以问了两句,知道是借来的,也只是点点头。

让李卫东没想到的是,第二天,当他来到监狱审讯情报组的办公室时,向天明一脸古怪的将一封信放到他面前。

“这是什么?又有新案子?”

李卫东一边问着,一边将信打开。

然后就看到了信纸上内容。

“有人寄到咱们审讯情报组的,举报第六农场副队长,李卫东!

玩忽职守,旷工,非职务开吉普车,等一系列的问题。

啧啧,你说你这是得罪了谁?

不过这人举报你,难道就没打听打听,你可是审讯情报组的副组长啊。”

向天明翘着二郎腿,越说越乐。

李卫东看完信,果然如向天明说的那般。

只不过他也在纳闷,无缘无故的,谁会举报他?

他自从来农场上班,一直都兢兢业业,与人为善,什么时候得罪过人了?

平白无故的举报他,这是不想他过好日子?

“这信是邮递员送来的?”

李卫东看着信封上面的邮票,还有盖印,是从城里发出的。

而信上的字,有点飘逸,或者说狗爬更恰当些。

里面的内容,翻来覆去,主要是集中在他旷工,非职务开吉普车这些问题上面。

所以,写信的人,应该见过他开吉普车,也知道他在本应该上班的时候,外出了。

那么,会是谁呢?

莫名的,一个身影从他脑海中跳出。

“对,信是从东城那边发出的,寄信人的地址也是随便填的,想要靠这个,很难找到寄信的人。

不过从内容上,基本也能判断出,寄信的人大概率是你们农场的,你是不是最近得罪了什么人?”

向天明在一旁分析道。

“我在农场那边与人为善,只管着温室大棚,能得罪谁?”

李卫东摇摇头,显然不觉得是自己的问题。

“那可未必,说不定你挡了人家的路呢?不过既然是你们农场的,那你就自己查查吧。”

向天明毫不在意的说道。

这种事情,本来就是子虚乌有的。

旷工,那是另有重任。

开吉普,那也是为了工作方便。

至于什么非职务,谁又规定副队长不能驾驶吉普车了?

就凭信上的东西,别说扳倒李卫东,连吃个最低处分都远远够不上。

甚至在他看来,更像是在故意恶心李卫东。

给他添堵。

要不然,第六农场谁不知道李卫东是审讯情报组的副组长?

真要举报他,会把信寄到这边来?

不明摆着肉包子打狗吗?

“没什么好查的。”

李卫东摇摇头,随手把信丢到垃圾桶。

如果信的内容说他乱搞男女关系,他说不定真的要好好查查,不能平白污蔑他。

就连昨天晚上,秦淮茹那娘们眼巴巴的送上门,名义上说还鸡蛋,实际上打的什么主意,他一清二楚。

甚至都没让对方给他洗脚,便直接把她打发走。

但代价就是,他答应了跟李副厂长会面。

不过不是去什么饭店,而是他这两天抽空去趟轧钢厂。

正好,他也有事情要找对方帮忙。

毕竟农场防空洞的修建需要钢筋,不找对方,找谁?

当然,到时候肯定是以农场的名义购买,他连半毛钱都不会过手。

在这方面,他还是很谨慎的。

毕竟这位李副厂长几年后大权在握,真要有什么把柄落他手里,那就等着被威胁吧。

这种事情,他相信对方能做得出来。

所以,公是公,私也是公。

不给对方半点机会。

而眼下,只是一封‘子虚乌有’的信,他压根就不会上心。

“随你吧,话说大队长有没有给你透漏点消息?”

向天明见李卫东都不在意,他就更不在意了。

“透漏什么?”

李卫东不解的看着他。

“当然是你这次的功劳啊,少说也得三等功吧?不过以大队长对你的疼爱,有可能给你申请个二等功。

这样一来,你一等功有了,二等功也有了,就差个三等功劳了。”

向天明有些羡慕。

因为当时他去拿账本,所以并不在教堂,也就不清楚具体发生了些什么事情。

同样,这种事情哪怕常庆波有所猜测,也不会跟他说。

自然,在向天明的眼里,找到那批物资,一个三等功肯定跑不了。

二等功的机会也很大。

至于说一等功,他压根就没想过。

只是找到一批桂少宁留下的物资而已,就算值钱,给一等功也过于夸张了。

“不知道,大队长没跟我说。”

李卫东摇摇头。

徐闻是真的没给他透漏消息。

但到底是几等功,他却有所猜测。

只不过这些,就没必要拿出来刺激向天明了。

毕竟他先前就已经嫉妒的快发狂,如果知道了真相,晚上睡不着觉是小,这个年,恐怕也过不下去了。

此刻,李卫东还不知道,在另一个地方,真的有人在讨论该怎么奖赏他。

其中之一就是他曾经见过,并拉拢他的甄敬亭。

众所周知,结束一个大情节,会卡文。

所以今天几乎都在构思下一个大情节,手写了好几页纸呢。

欠两千,咱们先记账。

(本章完)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