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上架感言

又到了一本书上架的时候了,其实一个星期前,我没想写上架感言,因为觉得跟你们这么熟了。

但北河(我的编辑)与我说,你应该写,因为这本书是你在写作道路跨出新一步的开始。

确实。

从《姐姐》到《妖二代》我一直在换题材,在不停的跳出舒适圈。

当初写完姐姐,直接开一本新的文娱,我估摸着成绩会吊打妖二代。但那样也会让我受限于某个题材,无法挣脱出来。

对一个作者来说,拓展写作道路是非常非常重要的,哪怕你在某个题材里成神了,你未来面对的,注定是日薄西山的结局。

因为人的灵感是有限的,某个题材写太久了,你很难写出新意。只有拓展题材,扩宽道路,你才能在别的题材里灵光一闪,另创新高。

这不是我胡说八道,因为市场早已给出了规律。

当然,这里面还有另一个原因。秦宝宝大概是我近十年来无法超越的女主角,所以为了避其锋芒,我写了都市异能的妖二代。

这是我从未接触过的新领域,成绩不好不坏吧,毕竟好歹把版权卖出去了,说实话,我当初规划妖二代大纲时,就是冲着版权方向摸索的,所以这本书不是爽文。

尽管现在还有人因为妖二代的结局要给我寄刀片,不,我是真的收到刀片了,各位,做个人吧,哈哈哈哈。

不过你们别说,妖二代的故事框架和几个重点人物的经历、故事,确实很适合改编的。

咸鱼不说,忘尘和祖奶奶都是可以拎出来做一部动漫大电影的角色(想屁吃)。

妖二代结束后,我深感自身不足,答应大家下一本写爽文(平息鲍众怒火),于是我用了三个月的时间,以爽文的写作方式在公众号连载了几十万字的番外。

嘿嘿,白嫖是不是让你们很愉快?

我可以很骄傲的说一声,像我这样的作者应该不多吧。有和我一样在公众号免费更新三个月,字数达几十万的作者吗。

停止更新番外后,我开始构思《打更人》,因为背景是古代,是仙侠,我每天不停的看资料,看历史书,丰满自己的历史常识。

历史是我从未接触过的领域,对于一个渐渐奔三.呸,十八岁的年轻作者来说,是一件很耗费精力的事,好几次想放弃。

我举个例子,单是打更人的开头,我就写废了六七万的稿子,差点崩溃。

想想真是不容易。

在这里,我要重点感谢一个家伙:荣小荣。

历史类大神。

他是我的特约顾问,但凡遇到什么知识盲区,我就去问他:喂,朝廷权力结构是什么样的;喂,尚书是几品啊;喂,古代军事体系是怎么回事啊。

只有一个领域的知识是他不如我的:青楼文化。

在写作道路上,有一个可以谈心的,交流彼此知识的朋友,是非常开心以及重要的事。

另外,感谢我的编辑北河,他是一个尽职尽责的人,只要你有问题咨询,他会非常详细的回答你,帮你解决写作时遇到的麻烦。

也是北河,给了我人生中第一个闪屏。

这让我油然而生一股没有投奔错人的欣慰。

妖二代和打更人之间,停了半年,期间,很多朋友和我说:再不开书,读者都忘记你了。

但我一直熬了半年才开书,因为这本书不是都市,不是异能,是仙侠和古代背景。

是爽文写法。

既然当初妖二代结束时,答应过大家要写爽文了,那肯定要做充足的准备。

这是我的诚意,也是我一直坚持的匠心。

所幸打更人的成绩还不错,没有辜负我半年来付出的心血,想必也没有让大家失望。

打更人不是单纯的爽文,嗯,当然也不是悲剧,我的意思是,他的内核其实很强大,后续会渐渐展开。故事性、伏笔、逻辑性都会比妖二代强。

本书凌晨上架,求首订支持。

凌晨会更新几章,我目前在码字,能码多少是多少。

希望大家为我这半年的艰苦和努力,为我半年来的诚意,给一个良好的开端。

上架后,日更保底8000吧。太多了也不敢承诺,我是偏神经质的作者,不想码字的时候就请假,想码字的时候,日更一万多也是常事。

卖正能量的小郎君,奉上!

PY一本书,二将的《大制药师系统》,这龟孙子,PY都要黑我一把。

(本章完)

第99章 不为人知的隐秘

元景帝首当其冲,在强大的气机波动中跌坐在地,高台剧烈震动,案上列祖列宗的牌位纷纷倾倒。

祭品、供器散落一地,飞溅的瓦片有部分砸在了元景帝的身上。

场面瞬间大乱,周边巡逻的禁军飞快收拢阵营,涌向桑泊。

戒备在湖边的打更人奔向祭祀队伍,保护皇室和文武百官。

“有刺客,保护陛下。”

“保护皇后,保护公主”

“保护首辅.”

人影闪烁,打更人衙门的十位金锣、禁军五卫中的高手,宗室里的高手,就那么一瞬间,起码有数十名高品武者腾空而起,在高台,在曲折长廊落定,将元景帝严密保护起来。

骚动只维持了短短十几息,因为那道绽破云霄的剑气快速消散,湖水恢复了平静。

并没有刺客,随着风波的平息,四处都很稳定,没有出现伤亡和可疑人物。

魏渊是负责祭祀安保工作的头目,沿着曲折的水面长廊,大步登上高台,躬身作揖:

“微臣失职,微臣该死。”

此时,元景帝已经恢复了镇定,只是经历了这件事,他那点淡泊的仙气已经从眉眼间彻底消失。

他不再是修道二十多年的道人,而是手握权柄,深不可测的威严帝王。

元景帝沉声道:“所有人退出祭台,不得靠近。”

包括魏渊在内,众高品武者起身应诺。

元景帝正了正衣冠,掸去衮服上的灰尘,神色严肃的推开庙门,进了里头。

柳树边,吼了一嗓子的许七安再没有听见诡异的呼救声,随着时间流逝,他的精神得以安稳,脑袋仍有创伤后的阵痛,但以不再如之前般难以忍受。

这时候,他才有精力去观察四周的情况。

身边的同僚早已离去,把岸边的文武百官和皇室、宗室人员团团护住。

高台上空无一人,但曲折的长廊站满了高品武者,为首的是魏渊。

元景帝不知所踪。

最让许七安诧异的是,那座传说中供奉着神剑的庙宇,屋顶处房梁折断,出现了一个大窟窿。

祭祖出了问题,桑泊的秘密重现于世了?

许七安心里念头飞快闪过,一边按住胀痛的脑袋,一边向大部队汇聚。

因为打更人的身份,他没有受到阻拦。

“你怎么回事?”宋廷风审视着新同僚:“身体状况如何。”

宋廷风没有把桑泊湖的异状,与许七安之前的反常联系在一起。

这就好比你不会把一个弱鸡的咆哮,和十级大地震联系起来。

“这几天练功太勤快,受到了反噬。”许七安找了个合情合理的解释,接着说:“好在已经缓过劲来,对了,刚才发生了什么?”

“不知道。”宋廷风摇摇头,一边扫视四周,摆出戒备姿态,一边低声道:

“永镇山河庙忽然炸了,庙里冲出一道剑气,引得整个桑泊沸腾,宛如地震。但看现在的情形,似乎不是刺客。”

许七安目光再次望向高台,那座庙顶的窟窿是被剑气洞穿?神剑有这威力,那刚才向我求救的,肯定不是剑灵之类的存在。

他垂眸片刻,收敛了所有情绪,沉淀了所有想法,然后匆匆赶到长公主附近,抱拳道:

“长公主无恙?”

场面已经恢复秩序,各处虽有交头接耳,但大体很安静,都在等元景帝出来。

许七安这一嗓子,引得周围的人纷纷看过来,有打更人同僚,有禁军,有太监,也有长公主,以及她身边的皇室宗亲。

长公主眉眼生的艳丽,神情却如霜雪皎皎清冷。她歪了歪头,秋水般的眸子里映出许七安的身影,声音有着玉石碰撞的冷脆:

“无恙!”

许七安如释重负:“卑职便放心了。”

他见好就收,刷了一波存在感后,立刻就退开,一丝不苟的戒备四周。

“怀庆,这小铜锣对你甚是仰慕啊。”一道柔媚的嗓音响起,是长公主身后的二公主。

怀庆是长公主的封号,但她更喜欢外人称她为长公主。

元景帝曾经评价过这个长女,好胜心不输男儿,霸道不输朕。

二公主容貌极美,圆润的脸蛋点缀着一双明艳的桃花眸,红唇鲜艳,一颦一笑之间,总流露出多情的妩媚。

与长公主是截然相反的两个美人。姐妹俩关系一直不好。

长公主淡淡道:“仰慕谈不上,知恩图报罢了。”

许七安在司天监的铺垫,以及刚才的姿态,成功在长公主心里竖立了“知恩图报”的形象。

二公主掩嘴轻笑,“怀庆姐姐的魅力,京城上下皆知,云鹿书院的学子对你如痴如醉,读书人尚且如此,何况是打更人呢。”

其他皇子皇女兴致勃勃的吃瓜看热闹,对于二公主绵里藏针的言词不做评价。

“临安!”

东宫太子皱了皱眉,训斥道:“肃静。”

临安是二公主的封号,面对兄长的呵斥,她撇撇嘴,俏生生的垂首而立,摆出端庄优雅的仪态。

皇室宗亲都知道,长公主和二公主不合。

长公主是皇后所出,二公主是陈贵妃所出,地位还是有差别的。不过贵妃比皇后更得宠。

年少时,二公主喜欢挑衅长公主,处处找茬。

本是再寻常不过的天家勾心,然而,长公主偏是个霸道且特立独行的,她让侍从擒下二公主,侍从不敢,便自己亲自动手,拎着一卷竹简,追着二公主打。

从南打到北,从北打到南。

宫里的丫鬟侍卫不敢拦,最后惊扰到了修仙的元景帝。

陈贵妃带着鼻青脸肿的女儿控诉长公主,元景帝打算严惩长公主,喊她去御书房。

长公主早有准备,带着《礼记》、《通典》、《宫律》等十几套书,往御书房逐一摆开,引经典句,感慨陈词。

最后打赢了官司,元景帝郁闷的判长公主无罪释放,自己闷头回去修仙。

成人之后,长公主便内敛了许多。

永镇山河庙。

穿黄袍戴皇冠的威严男子拄剑而立,庙门紧闭,元景帝站在开国皇帝的法相前,无声的凝视着那柄布满灰尘的铜剑。

“一品又怎么样?本该有漫长寿元的你,还不是受到人间气运所累,又比普通人多活了几年?”元景帝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与这位六百年前的老祖宗交谈:

“我二十岁登基,打败了所有敌人,坐在那个位置上,无人再能与我并肩,可最后我才发现,最大的敌人是时间。”

元景帝缓慢移开目光,低头凝视着脚下的地面,看了许久。接着,他开始检查庙里的摆设,甚至登上神坛,大不敬的触碰先祖法相,触摸那柄黄铜剑。

这个过程细致而漫长,最后,元景帝如释重负吐出一口气。

他表情变的轻松,跪在蒲团上,朝开国大帝三拜九叩,然后离开了永镇山河庙。

元景帝站在高台,俯瞰着文武百官和皇室宗亲,声音如暮鼓晨钟:“祭祖大典继续。”

他没解释刚才的异常的原因。

禁军五卫和打更人重新散开,有条不紊的恢复秩序,巡视周边。

一列列宦官低头疾走,清理高台上的碎瓦、分拣贡品供器,以及皇室列祖列宗的牌位。

许七安重新回到了站岗位置,心里嘀咕着,很奇怪啊,按理说,祭祖时遇到这种事,是大胸之呸,大凶之兆,元景帝应该勃然大怒才对。

可他对此似乎有一定的心理准备,没有怒斥魏公和禁卫军统领们.嗯,不一定是心理准备,而是知道异变的真正源头。

然后,这又是不能在公开场合谈论的东西。

桑泊湖果然隐藏着不为人知的隐秘。

PS:求首订。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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