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6章 这是冲我来的(求月票!)

韶华飞逝,岁月如梭。弹指间,已过十二栽春秋。

好些日子的阴雨算是终于去了。

水暖花香,初春瞧着也快到头。

凤溪村外,红袖骑着胖乎乎的熊猫,用鱼竿吊着捆包子,优哉游哉,很是惬意。

那熊猫盯着面前的包子,馋地直流口水,短粗的四肢挪动不停。

一人一熊身后跟着群流鼻涕的小娃,叽叽喳喳,拍手笑闹。

红袖笑着撒了些糖果,这些娃娃就像小鸡啄米似的俯下身子,撅起屁股捡拾糖果。

“哈,你们吃吧,本姑娘要回家啦!”红袖摆摆手。

“红袖老大再见!”

那些鼻涕娃竟纷纷拱手,像小大人一般致礼。

红袖豪气一笑,骑着滚滚向家中走去,一路上人流如织,见她皆是大呼“红袖姐”,鞠躬敬礼。

小叫花习以为常,左右颔首致意,气度雍容。

凤溪村原本不过是一贫困蔽塞的小村,随着三凶定居于此,渐渐为天下人所知,故而商人愿意在此囤积物资,官府在附近驻扎人马,此地便约定俗成地成了一处“世外桃源”。

经过十二年的发展,游商、百姓、匠人、武者轮番于此往来,凤溪村渐渐便成了一处极繁华的枢纽之地。

嗯,就像当年的滴水崖。

村西头是三凶的宅邸,经过多年扩建,轩敞宏伟,已经颇具地主老财的气象。

与之毗邻的,是秦霜府邸,猪皇爷孙的家,聂风和第二梦的小房子,还有无名的草庐。

一个小小的凤溪村,汇聚着整个神州最强的高手,无怪江湖有诗云:“凤溪本是人杰境,犹是武林第一峰。龙潭虎穴风云聚,天下谁人敢争锋?”

寥寥四句,道尽凤溪武蕴。

红袖走到村西尽头,回头望去,长街漫漫,人迹悄然,远处河水幽沉,闪烁粼粼微光。

推开大门,便见一个园圃。

其中花木繁盛、蜂蝶纷飞,池水潺潺,青荷流珠。

园中一个黑衣大汉,敞着胸膛,右手拎着鹤嘴锄,正在园中锄草。

红袖随手将包子抛给滚滚,随意问道:“断手,瘸子去哪了?”

定安转过身来,长发披肩,隐隐闪烁红色流光,他笑了一声,说道:“去河边钓鱼了呗。”

红袖叹了口气:“死瘸子就是犟,以为有‘谐天律’便能出货?”

定安“唔”了一声,起身说道:“出不出货不知道,这些年,他倒是把无名前辈骚扰得够呛!”

红袖嘎嘎直乐。

虽然过去十二年,可她依旧肌肤白腻,眉眼清秀,小嘴巧如红菱,开怀大笑,绽露贝齿,依旧是少女模样。

“我知道,我知道!猪皇都受不了他的手气,如今只跟滚滚钓鱼呢!”

说话间,她看向门外,就见一身肥肉的滚滚,正扛着鱼竿,偷偷摸摸地人立而起,朝着河边走去。

红袖摇摇头,走到凉亭里,斜倚朱栏,向池中投食,水中游鳞往来争食,惹得碧荷荡漾。

“哎呀,我刚刚喂完的!”定安在一旁直唠叨。

“再喂点儿咋啦?”红袖斜眼看他,“反正鱼又撑不死。”

“是撑不死,可这锦鲤都游不动了!”

定安愤愤不平,“胖虎、滚滚也都被喂成球,跑都跑不动。哎呦,没眼看哟!”边说边啧啧有声,一本正经地摇头。

红袖见他脑袋摇成拨浪鼓,懒懒地挥手:“俺不管了,去睡觉!”说着,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定安道:“你最近咋越来越懒了?”

“谁知道?”

红袖叉腰而走,几大步窜入房中,不见了。

定安搔了搔头,长吁了一口气,红袖的变化他和韶扬说过,可韶扬的意思是小叫花没问题。

身子处在蜕变之时——就是龙血喝多了闹的。

定安本就不愿多想,当下也就放下心来,没事人一样继续除草。

院子空无一人,只听见阵阵鸟鸣之声。

定安除完草,一屁股坐在树下歇息。

院子里的桃花竞相开放,花团锦簇,仿佛粉色的云彩,而身旁的草丛中也开满野花。

他认得黄色的白屈、紫色的豆花,还有如铜铃一般的铃兰,更多的则是连名字也叫不出。

一簇簇、一丛丛散在草中,异彩纷呈。

不时有蝴蝶或野蜂觅着芬芳而来,在花间飞舞,好不热闹。

春风传林而过,带来一场花雨,漫天飘散。

这十二年的时间,对于定安来说,是近乎停止的十二年。

他大多时间,都在拾掇院子,修缮屋瓦。可以说这个宅邸,倾注了他全部的心血。

这些年,定安没有再去江湖厮杀,也没有寻觅宝藏,就是跟地主老财似的,窝在家里。

跟韶扬、红袖日常闹地鸡飞狗跳,找一帮绝顶高手邻居互相串门,没事逗逗小孩,调笑大姑娘小媳妇,如此享受着生活,整个人愈发澄净。

“如果能一直这样,多好啊。”

定安眯了眼躺下,说不出的惬意,渐渐地眼皮打架,沉沉睡去.

忽喇喇!

东方天际红云笼罩,殷红如血,紧接着隆隆雷音滚滚碾过大地,震荡神州。

“我尼玛!”

定安猛被惊醒,探头探脑地望去。

“又咋啦?”

——

凤溪村外的小河处。

一艘小舟静静停在碧水之上。

任韶扬一袭白袍,挺着根鱼竿,静静地等待傻鱼儿上钩。

河边小亭,头发斑白的无名,正在独自饮茶。

本是一片和谐的景象,突然那雷声乍起,引得二人心有所感,抬头望向东方。

“好悖逆张狂的邪气。”无名皱了皱眉,“那是什么?”

“如果我预料不差的话。”任韶扬声音悠悠传来,“应该是‘大邪王’。”

“大邪王?!”

无名霍然变色,“这绝世邪兵,不是一直镇压在万劫谷吗?”

任韶扬笑道:“当年皇帝都能在皇宫被绝心擒了,区区一众秃驴,就能看得住‘大邪王’?”

“韶扬的意思,有人偷了这邪刀?”

“没错。”任韶扬遗憾地收了鱼竿,耸肩摊手,“任某平静的生活,要被打破咯。”

无名微微一笑,从容说道:“韶扬武功天下第一,我十分佩服,。却想不出,谁敢来找你的麻烦。”

“呐!”任韶扬淡淡地说道,“这就来了。”

嗯?

无名皱起眉头,转头看去。

忽听一声唿哨响起。

“驾!”

“驾!”

一哨人马旋风般冲出林间,人欢马叫,声势夺人。

这群人有三十来人,可一出场就显得极有气势,凶悍煞气扑面而来。

无名心中暗暗称奇,却不知他们是何来历。

“聿聿聿~!”

众人勒马,停在岸边。

只见当先一匹马上坐了一个汉子,神威凛凛,英武挺拔,顾盼之际,似有电芒闪烁。

无名心头一震:“好凌厉的剑气!”

那汉子看到亭中的无名,剑眉一扬,拱手道:“拜剑山庄傲决,见过无名前辈!”

“傲决么?”无名起身抱拳回礼,有些感慨道,“没想到十多年过去,拜剑山庄竟然出了阁下这等高手。”

傲决淡淡一笑:“前辈谬赞,于剑道一途,在下不过是一粒浮游,二位却是两处青天。”

无名大皱眉头,摇头说:“道无高低,唯见坚持。见了山,拜了山,难道就不登山?”

傲决眉头一扬,看向河中央的小船,幽幽说道:“在下,可是日思夜想要拜山啊。”说罢,他跃下马来,迈开大步,向岸边走去。

随他来的傲剑山庄众人见他走向岸边,都暗暗替他捏了把汗。

傲决稳步而去,脚步凝重至极,每一落步,土地、河水便微微一颤,脚下却又无声无息。

无名见他气势逼人,只是几步,便有一股极凶悍的剑气充塞天地,心中更是诧道:“此人不过双十年纪,剑道修为便已几乎不下于我,这份天资,当真可怖!”

傲决缓下脚步,傲立岸边,目光却似两道冷电,射向小船。

良久。

傲决忽然一抱拳,朗声道:“傲决,见过任剑神!”

“唔,好久不见啊。”任韶扬坐在船上,轻笑道,“当年拜剑山庄的半大小子,如今也成长为一个好汉子了。”

傲决笑道:“任剑神风采依旧,在下心中十分开心,开心之至!”

任韶扬道:“十四年而已,我还不算老。”

无名听了这话,摸了摸斑白的双鬓,摇头叹息。

你是不老,可我却老得如此之快。

难道没心没肺,真就能延缓衰老?

傲决笑道:“任剑神,在下前来,却是想要请您出山。”

任韶扬瞥他一眼:“因为‘大邪王’?”

“任剑神明鉴!”

傲决目露震惊,叹道,“果然什么都瞒不过您!”

他继续道:“偷取‘大邪王’之人传信江湖:‘欲取大邪王,须请任剑神。一月之后,西湖雷峰塔,胜者生,败者死’!”

任韶扬神色淡漠:“这是奔着我来的?”

傲决苦笑道:“那窃贼武功极高,未用大邪王,仅凭拳掌腿指、刀枪剑戟便已纵横无敌。江湖同道死伤惨重,人人自危。也是没得办法,这才委托在下作为代表,来此求任剑神出山主持公道!”

任韶扬原本闲适的目光,微微一凝:“你说那人‘拳掌腿指无所不精,刀枪剑戟无所不绝’?”

傲决一愣,点头道:“没错!深不可测,叹为观止。”他问道,“任剑神,您是知道此人身份?”

任韶扬眉头舒展开,语气恢复平淡:“我知道。”

傲决连忙追问:“他是谁?”

任韶扬看他一眼,漫不经意地说:“小子,此人不是你现在能碰的,还是不知道为好。”

(本章完)

第487章 决剑(求月票!)

夕阳斜垂,垂于天际,春风拂波,水声潺潺。

耳听任韶扬话语轻慢,对傲决一点也不尊重。众人大为不悦,群情耸动。

沉寂间,忽听有人高叫道:“任剑神,我家庄主亲自请您出山,礼数做足。你这般轻慢,却是太过无礼了吧?”

任韶扬淡淡一笑,不屑回他。

傲决神色依旧恭敬,抱拳拱手:“任剑神,当年您出手宰了绝无神,解救神州于危难之间。本来在下不该来打扰您,可盗刀之人武功高绝,大邪王邪恶无比,天下无人能敌!”

“在下受江湖同道所托,迫不得已,唯有请剑神出山,方可消弭这江湖浩劫。”

任韶扬笑道:“小子,我说了,这人是奔着我来的。”

傲决听了这话大为不快,问道:“任剑神,您为何不告知此人是谁?”

“你呀,别趟这浑水。”任韶扬闲闲地说道,“这是看在以往的交情上,任某给你的忠告。”

傲决听得一呆,眉头皱起。

身后众人先是怔忡,跟着勃然大怒,纷纷叫道:“你,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任韶扬笑道:“别狗拿耗子多管闲事咯。”

方才叫唤最欢的那人羞怒已极,嚷道:“放屁!别人尊你是剑神,还真当自己成神了?十二年过去了,天下人谁不知道,咱家庄主剑道独尊,无双无对?”

此言一出,独坐凉亭的无名都不由的侧目观之,心中暗道:“嘿!现在这年轻人!”

再看向傲决,却见他面沉似水,并未喝叱手下,显然此言是经过他默许的。

门房无名大爷叹了口气:“现在的年轻人啊”(ps:没看过的补番!)

任韶扬星眸微抬,笑道:“你们咋这么勇?”

傲决没说话,那人依旧叫嚷:“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任红袖是魔女,你如此之怂,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任韶扬道:“当心头顶。”说罢一笑,神情闲适。

傲决和众人都是一怔,不明所以。

这是,忽有一阵狂风吹过,无名所在凉亭的匾额突然掉落。可奇怪的是,原本沉重的匾额好似落叶一般,被风吹得飘起,直砸向那人!

“喝呀!”

傲决眼疾手快,忙拽他向旁躲闪。哪知匾额陡然转了个圈,正中在那人面门。

“啊哟”一声,那人口中流血,满口白牙崩飞,顿时晕死了过去。

众人一惊之下,猛想起任剑神说过的话,都呆住了。

傲决回头看去,见任韶扬横竿而坐,却是一动未动,又如何伤了己方之人?

众人怒气冲天,破口大骂。

就在这时,傲决忽然一摆手,众人骂声顿止。

傲决看着他,诧道:“任剑神,您是要我退去,不管此事,对么?”

任韶扬淡淡地说道:“任某不想重复说过的话。”

傲决默然半晌,忽道:“当年您杀了剑魔、傲天堂兄,又在庄内杀了剑贪,斩碎了‘败亡’之剑.这一切的一切,都是我拜剑山庄破败的开始。”

任韶扬道:“所以呢?”

“当年在下也曾问过您。”傲决凝声道,“我能不能挑战您!”

任韶扬颔首:“当时我应允了。”

“是啊,一代剑神,应允一个少年的挑战。在下可是夙夜难眠,十二年来一日也不敢懈怠!”

傲决神色坚毅,声音越发高亢,“自从傲决剑术有成,便四处行侠仗义。为拜剑山庄。也为自己闯下好大的名声。其实在下知道,我要做的,就是以最巅峰的姿态去迎战任剑神你!”

此话一出,声如金铁交击,豪气迫人。

众人纷纷跪拜,齐声道:“庄主辛苦!”

“这算什么辛苦?我甘之如饴!”

傲决大声道,“神州武林因为‘大邪王’的失窃而发生动荡,正是扬名立万,重铸拜剑山庄辉煌的大好时机!”

“任剑神,您说我如何能不趟这浑水?”

任韶扬叹了口气:“好言难劝该死的鬼。”

“岂不闻‘我命由我不由天’乎?”

“唔,上一个说这话的人,死的老惨了。”

“我傲决岂是这等鼠辈?”傲决仰天大笑,“择日不如撞日,就在此地决剑如何?”

“可。”

任韶扬淡淡一笑,“你人不坏,任某会留你条性命。”

“呵,谁胜谁败,犹未可知!”傲决大喝道。这一声雄浑悠长,直如虎啸龙吟,震响八方。

任韶扬眉头一挑:“唔,好高明的剑术,却并非拜剑山庄的路子。”正眼看他,“什么剑法?”

傲决哈哈大笑:“此乃‘天命剑道’!”说话间,阔步而来,脚下一踏,只听一声轰鸣,大地宛如凭空塌陷。

任韶扬神情骤凝。

可不容他细想,傲决已骈指点来。

千钧一发之际,任韶扬一指拒出。

双指相接,均无声息,忽然间,搅起数丈高的浪头,哗啦啦下起了雨。

岸边众人猝不及防,被浇了满头满脸,但听惨叫连连,却是那河水好似钢柱一般,打得他们鼻青脸肿,抱头鼠窜。

傲决身子一晃,猛向后退了几步,立在河上。

任韶扬伸了个懒腰,轻声道:“这剑法,你啥时候学的?”

傲决道:“十年前,一江湖异人传给在下。”

“十年么”任韶扬有些默然,“看来,他早就布局了。”

傲决不知他所说何意,只知此日之战,乃是他毕生所求,当即吐了一口气,身子骤然响起一道剑鸣。

双袖鼓荡,却见剑光一闪。

任韶扬随手一拂,嗡,剑光不见,唯觉天地和谐,意象全无。

傲决眉头大皱,喝道:“还请任剑神起身!”倏伸右手,抓向其肩。

任韶扬微笑道:“只有这点儿,可不够任某起身啊。”袍袖圈转,一圈一吐。

就这一圈一吐,寓攻于守,威力绝大。

傲决的右手与他一撞,河面狂风顿起,卷成一个大大的漩涡。

岸边众人只觉劲气扑来,站立不住,纷纷后退。

就连亭内的无名都目露感慨:“韶扬的功夫愈发高深莫测了。只是这傲决,小小年纪,竟能过招往来.”他眉头皱起,“天命剑道!这剑法是何人所创,难道说.”

他心中电闪,结合任韶扬之前说的话,双眼一亮:“莫非是那个盗走‘大邪王’之人,传授给他的?那傲决来此,就是那人在试探韶扬么?”

正想着的时候,却见小河之上波涛汹涌。

傲决身形如电,剑指化作流光幻影,从四面八方攻向小舟。

任韶扬却始终端坐,大袖翻飞间,将其雷霆万钧的攻势一一按捺、引偏,仿佛在抚平水面的涟漪。

二十招一过,傲决锐气渐泄,任韶扬周身十丈却已剑气氤氲,如云似雾。

忽然,傲决微撤半步,披风突然飘起,一股奇异的剑意漫溢而出,直向任韶扬罩来。

岸边众人虽然并不直面,却仍觉神志迷蒙,心跳加快,不由得抖如筛糠,纷纷倒地。

任韶扬一笑,随手一拂,似无动于衷。

傲决面色大变,喝道:“好!竟然破了在下的‘迷神剑气’!”说话间,蓦然欺近,电一般抓向其胸。

孰料,河中荡起一股水剑,如柔风轻荡,不缓不疾地刺来。

傲决瞳孔一缩,双臂只来得及交叠在身前。

砰!

沛然大力袭来,傲决“唔”的一声,就如那打水漂的石子,轰然飞了出去,带起一股大浪,狠狠地砸在了江岸上,宛如挂画,深深嵌了进去。

哗啦一声,傲决自人形凹陷中挣脱,跃回堤岸。

他嘴角溢血,浑身泥泞不堪,刚一定神,突觉肘间一阵剧痛,伸手一摸,竟已脱了臼。

任韶扬从应对猛攻,到以水剑反击,再到挫伤其臂、将其击退,一切皆在电光石火之间。

但见那白袍端坐于孤舟之上,天上夕日昏黄,水面波光焕金,映得他如仙如神。

“咳~!”

傲决嘴角带血,有些感慨地笑道,“十多年来,我无数次模拟对决情形。可真碰上任剑神,才知以往所思奇招,不过贻笑大方。”

任韶扬笑道:“剑术高妙,在于‘以神为用’,不在于招式。”

“好个‘以神为用’!”傲决眼前一亮,叹息道,“可惜在下却到不了这等妙境。”

任韶扬道:“待你从陆离缤纷的剑招中,将手中剑离析出来,进而由剑及招,破解了‘形’。你就得了‘神’。由神而分化,便可以增生出千千万万的形。对敌时,千变万化,无休无止。你也就成了。”

傲决听得热血沸腾,叹为观止,长鞠一躬道:“多谢剑神赠言!在下永生难忘!”

任韶扬摆摆手,笑道:“这‘离析之剑’并非任某总结,却是一门剑法的道理。”

“哦?”傲决好奇道,“是何剑法?”

任韶扬随意道:“唔,春水剑法。”

“虽说是他人剑法,可任剑神传道之恩,却是实打实的。”傲决大笑再拜,“仓啷”一声,从腰间抽出一柄剑来。

却见这剑长约二尺,剑身鲜红如血,曲线绰约,柄端翠绿如植物根茎。

整柄剑,看着就跟个小米辣似得(ps:这剑的设计水平,真是无力吐槽。)

傲决举剑一指,朗声喝道:“在下便以‘决剑’,一会任剑神!”

“可。”

淡漠声音传来。

就见那白袍缓缓起身,袖中赤虹乍现,神剑擒龙已然在握。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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