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强势归来!

因为一个消息,搅的朱夫人心神不宁,更是让阳谷县内的诸多势力噤若寒蝉,只感觉一场恐怖的风暴即将席卷而来。

若是一县县尉,真的被杀,那引起的后果绝对不小。即便是如今世道不安宁,各地匪患四起,可最基本的安稳还是有的。

这似乎也成了所有人的一个共识。

官府要的安稳,小打小闹无所谓,可先是大闹县域,再是伏杀县尉,已经与造反无异,若是府衙那边一点动静都没有。

以后其他县域,类似事情也会频出。

而在这其中,最为焦急和担忧的却不止是朱家的人,阳谷县县令赵明成也是同样如此,毕竟,这是他管辖的区域。

可先是逼走了上任县尉,再是此任县尉身死,上面会怎么想?

他的背景可压不住这种事情。

最轻也是调任他职,若是重些,上面认为他跟卧虎山有勾结的话,那迎来的,将是他的灭顶之灾。

是以,在得知此事后。

他同样也十分关切的,派出了手底下的人速速搜查朱升的下落,同时,立即开始联络卧虎山的人求证,不管怎么样,他必须要有提前准备。

可这一次,他的主动相邀,却没有任何回应。

梁先生觉得既然寨主杀了朱升,那必然也很有可能得到了先天灵气,目的已经达成,还有可能引来官府的重怒。

当是速速走为上策,脱离此地。

第三日,在刘志的刻意引导之下,搜查的士卒终于在玉河口发现了朱升的尸体。

当看到朱升已经冰寒的尸体时,刘志当即眼眶泛红,‘嘭’的一声跪倒在其身边,将头伏在地上,哽咽道:

“大人.是属下.来晚了!”

但在无人注意之下,他的嘴角却不自觉的勾起了一抹弧度。

“给老子查,在周围看看有没有线索!”

刘志抬起头,沉声道。

朱升二人交手造成的破坏非常大,痕迹更是明显之极,毕竟,江彻后来可是重新布置了一番战场,抹去了自己的痕迹。

很快,就有经验老到的士卒向刘志禀报道:

“统领,属下判定与县尉大人交手之人,应当力量非凡,使用重器,极有可能是重刀,在县尉的身上还有痕迹.”

刘志抬起手,止住了他接下来的话,双拳紧握,冷声道:

“卧虎山武啸林.大人,属下一定上禀府衙,为您.讨个公道!”

当被白布遮盖的朱升尸身被抬回阳谷县城后,整个县城的势力皆是心中一震。

朱升

真的死了

一县县尉,七品官员,放在县城里便是跟赵明成平起平坐的巨头之一,竟然真的被卧虎山的人所伏杀了.真是难以置信。

而在徐三儿耿大彪等人的刻意散播之下,这个消息愈演愈烈,几乎已经坐实,不给任何人辩驳的机会。

尸体被抬回县衙,所有官员全部齐聚。

朱府内,当朱夫人听到这个噩耗时,当场昏厥,而一旁的朱晴晴也是一脸悲戚,连忙叫醒母亲,在几个护院的陪同之下立即赶往县衙。

县衙大堂。

阳谷县内几乎所有官员全部聚集于此,苟不仁、刘志、杨宪、陆冠、陈捕头、所有能够叫得上名字的官员,皆在此地。

目光紧盯着地上的朱升尸体。

赵明成沉着一张脸,背负着的双手,在衣袖间不断发颤,心中既骇然,又恐惧。

刘志满面悲戚,泪眼婆娑。

苟不仁看着地上的尸体,却是一脸冷漠。

朱升的确看重他,但看重的前提是他本身就是个有用之人,而且,对方杀了他弟弟,对他进行隐晦的打压,看似双方很紧密。

实则早已经心有隔阂。

朱升的死不会让他感觉到悲哀,但如果说欣喜的话倒也不尽然。

他只是有些茫然.

朱升真的就这么死了?

卧虎山的贼子,胆子未免太大了些。

至于怀疑,他此刻倒是没有多少。

“朱县尉遇难,本官深感.”

“老爷!”

“爹!”

赵明成的话尚未落下,便被外面的两道哭腔打断,冲进来两个面色焦急的女人,半跪在地上连忙将白布掀了起来。

而后,朱晴晴和朱夫人脸上的悲意更甚。

“爹!!!”

朱晴晴的天塌了。

从前,她刁蛮任性,眼高于顶,所依仗的就是朱升的宠爱,即便是后来被朱升教训了一次,可仍然是本性难移。

她自己也清楚这一点,可在她看来,自己的父亲终究是一县县尉,兄长更是大宗门弟子,即便是不被江彻所接受。

可找个事事顺遂自己的夫君,还是没有问题的。

结果,现在父亲死了。

朱夫人则好似是愣在了原地,滴滴泪珠垂落。

她与朱升相识二十年,十余岁便嫁给了对方,虽称不上琴瑟和鸣,可也是相敬如宾,即便是后来与江彻发生了一些事情。

心中很是怀念那种紧张刺激的感觉。

可背叛朱升的心思还是没有的,自己更是意识到以自己的身份那种事情不对,甚至想过抽身,与江彻只做两次夫妻。

多年夫妻情谊,终究还是在的。

渐渐的.朱夫人开始低声抽泣,为朱升的死而感觉到伤心,为朱家的未来感到担心,为自己的日后,感觉忧心。

她该依靠谁?

终究,她也只是一个没有多少缚鸡之力的弱女子。

“刘叔、苟叔、我爹.我爹是谁杀的?”

朱晴晴忽然抬起头,将目光转向了人群中靠前的两道身影。

她是认得刘志与苟不仁的,只不过之前的称呼明面上是刘统领,苟统领,私底下直呼其名,而现在父亲身死,她也成长了不少,下意识的便开始拉近关系。

眼神中还带着恨意。

苟不仁张了张嘴,没有说话,而是将目光转向刘志。

看着众人的眼神,刘志咬着牙,沉声道:

“是卧虎山的贼子武啸林!”

“求县令大人为老爷报仇,出兵剿匪。”

朱夫人也回过神儿来,看向赵明成。

而赵明成在众人的眼神下,却不发一言,深吸了一口气,仍然不想要此事牵扯到卧虎山的人身上,因为这同样关乎到他的乌纱帽。

“朱县尉身死不是一件小事,关系甚大,绝不能妄下断言,必须要有充足的证据方能确认,不然.若是栽赃陷害,岂不是让人笑话?”

“下官也是如此认为的,前几日卧虎山的人刚刚大闹县城,又岂会在这个关键时刻动手?疑点太多,不可不查。”

杨宪也随之开口道。

他同样也跟卧虎山勾结甚深,不希望官府出兵剿匪。

“下官附议。”

“卑职附议。”

在杨宪和赵明成开口后,几乎便相当于是定了调子,下面随他们一系的官员,当然不可能跟顶头上司对着干。

而朱升上任只有短短月余时间,心腹一系只有‘刘志’和‘苟不仁’再加上‘江彻’。

至少在出声之上,是压不倒他们的。

“卑职已经命人搜查过现场,对县尉大人出手的,是一位力量强大,以重刀为兵的高手,而此人,恰恰符合武啸林。”

刘志此刻不再藏拙,直接鲜明的展露出了态度。

并且十分强硬。

在外人看来,这就是刘志对朱升忠心的表现。

“证据真的确凿吗?”

赵明成微眯着眼睛,一脸寒霜,企图向刘志施压。

而朱夫人此刻却看明白了事态的发展。

赵明成分明就是不愿意动手。

果然是人走茶凉。

老爷刚刚身死,针对便来了。

之后呢?

朱家的富贵,多年的积累,会不会也会被这些人群起而瓜分?

这一刻,她的脑海中又出现了江彻的身影。

此时此刻,此情此景,他成了自己的依靠。

这样的争论,让朱晴晴也是一脸茫然,不过很快也反应了过来,有心想要大声辩驳,但却怎么都不敢说出口来。

她已经没有了刁蛮任性的资格。

“那难不成县尉大人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死了?卑职不服,若是大人执意不定罪,那卑职也只有亲自前往府衙禀明了。”

刘志依旧强横,在与赵明成硬钢。

而一旁的苟不仁却是心中诧异无比。

在他的印象中,刘志一直都是个老好人,奉行的是中庸之道,除了在江彻的问题上跟自己硬钢外,以前在军营可不是如此的。

难道他不想混了?

要知道,赵明成可是他们的上峰。

九品统领跟七品官员硬钢,下场是什么不言而喻。

毕竟,现如今朱升都已经死了,再去跟赵明成起冲突可没人罩着他,显得非常不智。

亦或者说,他有什么依仗?

而他也迅速的便想到了江彻的身上。

在江彻失踪后,他便一直怀疑江彻未死,不然,之前也不会跟刘志说那些话。

“放肆,刘志,你一个区区九品统领,也敢顶撞县令大人?”杨宪当即喝问,目眦欲裂,死死的盯着刘志。

“本官何时说了不定罪?难道朱县尉身死本官就不愤怒,不痛心吗?用不着你在这儿逾越,此事本官自然会上禀府衙。

但前提是,必须查明真相!”

赵明成冷声道。

他想要拖延几日时间,等卧虎山的人回话,一同想个办法给府衙交代,只要能够保住乌纱帽,他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刘志,本官看你已经失智,还是先回家歇息几日吧。”赵明成随手一挥,就要将刘志暂时停职。

“我不服!”

刘志当即大声道。

县衙内,纷乱一片,嘈杂的声音和各种指责都落在了刘志的身上,让朱夫人看的真切,心中更是悲戚无比。

真的需要一个人依靠,才能安心。

可刘志的喝声,只会让赵明成等人更加愤怒,立即让人强行押送刘志回家,甚至决定派人看守他几日时间。

随后,赵明成便摆摆手,冷声道:

“朱县尉之死,本官绝不会善罢甘休,苟统领陈捕头.”

“属下在。”

“属下在!”

二人齐声上前行礼。

“追查杀死朱县尉凶手的指责便交由伱们二人处置,三日之内,本官要看到结果,明白了吗?”

赵明成沉声道。

“属下遵命!”

“属下遵命!”

“好了,把朱夫人送回府中,将朱县尉的尸身严加看管,在没有查明真相的之前,谁也不能私自靠近,以免毁坏尸身。”

“是”

“是”

“都退下吧”

赵明成摆摆手,就要转身离开。

几个士卒钳制着刘志,准备将挣扎的他拉出去,但众人刚刚准备散场,依次离去,却忽然间发现,外面一队队兵甲器备的士卒。

此刻已经站满了整个县衙。

众人随之一惊,连忙叫住赵明成。

众人一同走出大堂,赵明成沉声问道:

“尔等是哪一营的士卒,焉敢包围县衙,可知该当何罪?!”

“这县衙当真成了你的一言堂,想给谁定罪就给谁定罪,赵明成,你真是好大的官威啊!”县衙门口,一身玄黑甲胄的江彻出现在众人眼前。

他一现身,在场之人均是骇然无比。

刘志眼角微眯,似乎早已料到。

苟不仁心中惊惧不已,暗道江彻果然未死。

而朱夫人却好似是有了主心骨一般,眼中此刻只有江彻一人,根本挪不开眼,在刚刚经历过人情冷暖后,她的心理也在悄无声息的发生改变。

稍一回头,却发现自家女儿也在愣愣的看着江彻,眼神复杂无比。

许多人都没有料到,已经失踪数日的江彻,竟然现身于此!

“放肆,大胆江彻,竟敢直呼县令大人名讳,你是要造反吗?”

赵明成手底下,一名站在最前方的武营统领当即喝问,甚至还伸手握住了腰间的刀,仿若江彻再敢出言不逊,他便立即拔刀。

但还不等他表忠心,话音刚刚落下,便见江彻随手一抬,一道黑色掌风当即挥出,强大的力量,轰在那名统领身上,将其整个人轰在了一旁的门板之上。

“你算什么东西,也配来质问我!”

江彻眼神淡漠,根本没将同官位的统领放在眼里。

谁也没想到,江彻竟然毫不犹豫和顾忌的动了手。

“江彻.你是要造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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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更新稍稍迟了一些,抱歉抱歉,昨晚睡得太晚没起来。

(本章完)

第91章 山匪是一定要剿的!

“江彻.你是要造反吗!”

赵明成脸色铁青,质问着江彻。

不仅直呼他的名讳,还敢当着这么多的人打他的人,这分明是在打他的脸面,想要借此立威。

“朱县尉被谁所杀?”

江彻并未去看赵明成,而是转而将目光移向了一旁的刘志。

“从现场的痕迹来判定,可以确认就是卧虎山的武啸林动的手,无论是动机,还是实力,其都有足够的理由。”

刘志当即回道。

“那赵县令准备怎么做?剿匪?”

“赵县令言等查明真相再行定夺。”刘志此刻似乎完全忘记了赵明成的官位,完全配合着江彻一唱一和。

“此事尚未定论,是否有人栽赃嫁祸尚未可知,本官的决定有何异议?”赵明成冷哼一声,若非江彻所显露出的乃是通脉境的修为。

他早就命人动手将其拿下了。

“异议?当然有异议,既然已经有充足的证据表明武啸林就是凶手,你为何借此刻意拖延,莫非心中有鬼不成?

莫不是你赵明成才是伏杀朱县尉的幕后凶手?”

江彻当即喝问,不由分说便给对方扣起了帽子。

“大胆,伱岂能污蔑县令大人,莫非真的不知道什么叫做上下尊卑吗?”一旁的县丞杨宪当即质问着江彻。

“这里有你说话的资格吗?不想死就闭嘴!”

江彻双目泛起丝丝红色血光,凝视了对方一眼,浓烈的煞气混合着杀气,让杨宪心头一惊,身子一软差点摔倒。

“你究竟想做什么?”

赵明成环视着周围兵甲齐备的士卒,沉声问道。

“当然是剿灭叛匪,为朱县尉报仇!”

不剿匪,江彻为何要借兵,不惜花费几万两银子只为要一个靠山,不剿灭叛匪,他拿什么去填补这些窟窿?

不剿匪,他怎么凑齐祭品?

不剿匪,他怎么彻底掌控阳谷县?

总之一句话,山匪是一定要剿的。

不剿不行!

“你是西城武营统领,职责是镇守西城,剿匪之事,轮得到你来当家做主吗?莫非真当本官是摆设不成?

现在带人离开,本官不治你的罪过,不然你自己掂量掂量。”

赵明成冷哼一声。

“休要在此大放厥词,哼,实话告诉你,朱县尉早在遇难之前,便暗中派我前往风字营借兵,就是为了防备山匪作乱。

结果没想到,还没等到我回来,朱县尉却已经被杀,这个匪我剿定了,谁来也没用。”

江彻当即拿出了朱升的那枚令牌,亮与众人观看。

在场的诸多官员,当即陷入了沉默当中,也终于明白江彻之前为何会失踪,此刻,又怎么突然带来了大批士卒。

原来一切竟是朱升的安排!

而江彻这么说,就是为了给自己的失踪找个借口,反正现如今朱升已死,已经是死无对证,即便稍有漏洞,也无大碍。

在场中,能猜到真相的不多,刘志算一个,苟不仁也算一个,但他此刻却惊惧于江彻的强势,根本不敢提出疑问。

很怕江彻顺手直接将他杀了,随即保持沉默。

“你说朱县尉的命令就是吗?谁能证明?”

赵明成不是察觉到了异样,毕竟至少在大部分人眼里,江彻还是朱升的心腹,从江彻失踪,朱升焦急无比,洒下大批兵力搜查便能看出来。

他只是单纯的想要辩驳。

“我能!”

此刻,一直沉默着的朱夫人站了出来,沉声说道。

“嗯???”

众人的目光皆转到了一旁的朱夫人身上,似乎都没有想到她会在此刻站出来力挺江彻,其中甚至包括朱晴晴。

“老爷未曾遇难之前,曾命江彻深夜来府,而我在为他们奉茶之际,便听到了老爷对江统领的安排,命他”

朱夫人扯起慌来,丝毫不慌。

而她之所以这么做,也有诸多理由。

其一自是朱升的仇,依照目前的情形来看,老爷的确是死在了卧虎山的贼子身上,其忠心的下属刘志便是如此说的,她也随之相信。

在县令赵明成刻意阻止的情况下,江彻愿意站出来报仇,她作为未亡人又怎么可能不支持?

其二则是看出了江彻现如今的威势,竟能直面赵明成语气甚至还极为不屑,明显是有些依仗,如今朱升身死。

朱家不求绵延富贵,但求能够保住现在的家业,可这也不是那么简单的,如果不出意外,用不了多久,官府上下大大小小的官员,便会将手伸到朱家分一杯羹,乃至是将整个朱家积累的财富全部拿走。

所以,她必须要重新找到一个倚靠,江彻就是最好的选择。

至于第三就更加简单了,那便是她跟江彻的交情了,即便是她很不想承认,可那两次事件带给她的冲击完全泯灭不了。

她也不愿意泯灭,毕竟,相比起朱升,江彻明显要更好一些。

随着其修为的增长,整个人的气质也随之潜移默化的改变,如今一眼望去,便能感觉到其身上深厚的男子气概。

她有些为之沉迷。

当然,其实她也不是没有疑虑,毕竟,江彻深夜潜入朱家,明显是不怀好意,尤其还接受了她的胁迫,心底里就没有对朱升的敬畏。

双方之间的关系,绝对不像是明面上那么好。

可她现如今有选择吗?

即便是双方不睦,她也要装作相信,乃至将此事变成事实。

“赵明成,你还有何话说?”

虽然不清楚朱夫人向着自己的原因,但他大致也能猜到一二,果然张爱玲曾经的一句名言没有说错。

而他也乐得见此,这会让自己的谋划更具合理。

朱夫人一锤定音,此事便不再有异议,毕竟,人家是朱升的夫人,现在都亲自开口,难不成此事还能有辩驳的理由。

赵明成心底只感觉一阵棘手,更是痛骂卧虎山的贼子,简直不知天高地厚,自己把事情做完,却需要他来擦屁股。

只能诡辩道:

“即便如此,你带兵前来也绝对不行,谁给你权利,私自率领武备营士卒?此事等我上禀府衙之后再行定夺。”

说罢之后,赵明成便准备离开,不想给江彻说话的时间。

但江彻却早已经做好了准备,要的就是一个师出有名,当即拿出了一枚黑色令牌,上面有着一个大大的‘齐’字。

下面还有一行篆文。

【越州泰安府武备都尉】

“武备军齐都尉给的权利,你尽可以上禀,不过在你上禀之前,这个匪我还是要剿!卧虎山意图谋反,证据确凿,不容异议!”

其实江彻之所以坚定的剿匪,除了之前的那些理由,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他已经看了出来,赵明成乃至是阳谷县大大小小的官员,都跟卧虎山关系不浅。

绝对有利益纠葛。

他只要拿到那些确凿的证据,现在这里跟自己作对的官员,届时,全都要一个接一个的跪在自己面前。

到时候,阳谷县大大小小的官员只要不想被革职查办,都得听他的号令。

整个阳谷县只能有一个声音。

那就是他江某人的。

“你”

当江彻拿出来齐都尉的腰牌之后,事情便再无异议。

赵明成可以跟同级的校尉交锋,不准他们私自带兵进入县域,可面对下辖近万兵马,位居正五品的武备军都尉。

他连辩驳的胆子都没有。

齐桓的一声‘父亲’吓得他当场变脸,江彻拿出的腰牌也是如此。

一阵阵气血涌上额头,赵明成只感觉眼前一黑,当场近乎晕倒。

这个江彻怎么能准备的如此充分?

莫非是早就预料到的一切?

赵明成被搀扶着离开了县衙,根本不敢再多说什么,甚至都快预料到了自己的下场,其余的官员自然也不敢再有什么心思。

低着头不敢言语,之前叫嚣的那位武营统领,双眼一闭,当场装死。

杨宪低着头,脸色难看至极。

唯有苟不仁若有所思的回头看了一眼大堂内的那具尸体。

“传我命令,西城武营士卒、武备营士卒立即整备,明日一早.出兵剿匪,还阳谷县百姓一个朗朗青天!”

江彻沉声道。

“是!”

“是!”

西城武营内。

江彻第三次去见了宋吉,相比于第一次的不老实,在被江彻威胁之下背叛山寨后,宋吉表现的始终都很温顺。

对他而言,回到山寨已不可能,唯有归顺江彻方能换取一条活路,还能在日后有机会反攻回去。

虽然明知道这个希望很渺小,可他也只能这么安慰自己。

“属下参见大人。”

当见到江彻时,宋吉已经彻底的摆正了自己的位置,朝着江彻便是一礼。

“最近过得如何?”

江彻随口问道。

“托大人照顾,武营的兄弟们待我还算不错。”

“还记得我曾经说过什么吗?”

江彻接着道。

宋吉抬起头一脸茫然。

江彻说过啥?

好像说了很多,但自己哪知道是什么?

江彻目光一扫,就知道宋吉已经忘了,随即道:

“我曾说过,用不了多久就会带你打回卧虎山,现在时机已经到了该动手的时候,也到了你表现的时候了,明日一早,出兵剿匪,你来做引路先锋!”

江彻只知道卧虎山的大致区域,真正的山寨在何处,还需要有人带路。

这个人选,当然非宋吉莫属。

“什么.剿匪?”

宋吉一脸惊诧和骇然。

现在就要动手了吗?

是不是有些太快了?

他可是知道卧虎山的实力的,三位寨主个个勇猛无匹,至少需要数位通脉武者方有希望,更别提那些精锐山匪和马军。

“大人,此事是不是有些操之过急了?”

他斟酌着提醒道。

“怎么,你不想救出你的家人了?”

江彻反问道。

“不不不,属下不是这个意思,只是卧虎山的实力若是没有充足的把握,很有可能会.会失败。”

宋吉低着头道。

“放心吧,我既然决定动手,便是有了绝对的把握,你们山寨的三位寨主,两个已经死在了我手上,现如今.我借精锐士卒五百。

再加上县内的士卒,合计近千,已有了动手的资格。”

武啸林的死是个秘密,他不准备向任何人透露,等到卧虎山一灭,自然而然的也就不会有人在再去关注武啸林。

“什么?”

宋吉心中骇然,完全没有想到仅仅是这么短的时间,居然就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未免有些太过出乎他的预料了。

同时,他的心底里也生出一股激动。

杀回去!

救家人!

唯有山匪才知道山匪是什么样的人,即便是卧虎山的有规矩,可仍旧难改匪性,他甚至不敢想象家人正在遭受着什么。

“好好准备吧,记好了,明日.动身!”

“是,属下遵命!”

宋吉单膝跪地,双手抱拳举过头顶。

“大人,刚刚有一位姓朱的姑娘送来了一封信,让您亲启。”刚走出狱牢的大门,耿大彪便奉上了一封书信。

江彻接过并未急着打开,而是吩咐道:

“大彪,让人送来一副甲胄和兵刃给宋吉,明天用他带路。”

“是。”

耿大彪微微颔首。

接着,江彻打开书信,当看清楚信上的内容时,眉头微微一挑。

不错,书信正是朱夫人所写,对方先是感谢了今日的仗义执言,又赞扬起了江彻所作所为,她非常表示感谢。

并在信末提了一句,希望江彻有空能来朱府一趟,她有要事要告诉他。

朱夫人的信?

看似上面没有什么逾越之言,但也不知是他狭隘还是如何,总归就是感觉到了一股幽怨的情绪。

微眯着眼角,江彻略加思索。

当即决定,今晚.再探朱府!

他可不只是为了女色,其实他也早就瞄上了朱家的十几辆马车拉的金银财物,当初他奉命押送,表面上不曾表露出什么,只是因为不敢,现在则不然,他有了这个资格。

杀朱过年,杀朱过年。

如今朱已经杀了,其身上的肥肉,他当然要狠狠的割下一块享用。

希望,朱夫人能识相,不要只指望着女色就想让他帮忙。

必须得加钱!

————

求票票!干.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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