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上品法器

体会过自身的变化后,吴铭随即开始审视自身。

踏入元神五炼之后,他的道法修行也有了新的方向,首先是神霄上清箓能够再多练成三枚雷符,总共掌握的雷符数能达到九枚。

其次是天罡地煞两种法相的修炼,都能更进一步,从二重突破到三重乃至四重。

除了这些之外,其他的倒没有太大的变化,兵字诀的御兵之力,是随着他的境界成长而一同成长的,而今迈入元神五炼之后,他自然而然就能驾驭更高层次的法器了。

“且先去看上一看。”

吴铭想到这里,当即便意念一动,一缕魂念刹那间进入了伏魔界中。

伏魔界内。

仍然是那一副黑天血地的模样,亿万把杀伐之兵插入大地之中。

吴铭的魂念此时停留在一大批杀伐之兵的上空,这里的杀伐之兵稍强一些,都是属于中品的法器,是他在四炼层次时最适合驾驭的法器。

如今踏入五炼,吴铭没有再看这些中品的杀伐之兵,而是将目光投向更深处,魂念一个飘动,就向着更深处迅速而去,仅仅片刻,就来到了中品杀伐之兵的边缘。

再往前,就是上品法器的范围!

那些达到了上品法器层次的杀伐之兵,积压在一起,其上蕴含的可怖杀意,足以让任何一个三次凝血的武者都直接失控,变成只知道杀戮的疯子。

这些上品法器层次的杀伐之兵,曾经是吴铭的底牌之一,他在元神四炼时期可以用兵字诀强行驾驭这些兵器,让驱物杀招的威能发挥到最大,但缺陷是自身意识也会受到影响,事后需要很长一段时间来运转临字诀,驱散杀戮之气的影响。

但现在却是不同了。

“起。”

吴铭眼眸中闪过一丝微光,他魂念一引,就直接选中了距离最近的一柄飞剑。

那缠绕着一缕缕血光的飞剑,瞬间破空而起,来到他的身前,他的魂念也是驾驭起兵字诀,瞬间融入到这一柄飞剑的内部。

不出所料,飞剑内部是更为滔天的凶煞之气,但吴铭已然突破元神五炼,突破的过程中还曾镇压过心中滋生的邪祟魔念,面对这些凶煞之气却是面不改色,仅仅只是一个念头,就将这柄飞剑中的所有凶煞之气尽皆镇压,全数降服,纳为己用。

嗡!!!

驾驭起这柄上品飞剑,吴铭没有什么迟疑,直接凌空一剑斩去。

在元神四炼的时候,他所驾驭的中品飞剑,想要发挥出威力,必须要进行物质层面的接触,但现在,驾驭这上品飞剑,凌空一剑挥出,却是直接斩出一道血光!

这血光犹如剑虹,一下子横压而过,落在大地上,爆发出一声轰鸣,一路向前蔓延数丈,直接将殷红色的大地撕开了一道绵延数丈的裂口!

而这只是飞剑斩出的破空剑光!

毫无疑问,若是飞剑的剑锋所至,威能比这还要更为恐怖。

“不错,不错。”

吴铭看着这一幕,心中还算满意。

在神霄上清箓和两种法相修炼的更进一步之前,兵字诀驾驭上品飞剑,是他如今的最强手段了,御剑斩出,寻常的五次凝血高手,都难有什么抵抗之力。

若是逼急了他,还能强行驱策更深处的杀伐之兵,哪怕是五炼之中的顶尖高手,也未必能够挡住更深处的杀伐之兵的斩杀,这也是他如今新的底牌。

唰。

吴铭撇下上品飞剑,魂念继续向前游离,不久之后抵达了上品飞剑竖立的边缘,再往前越过界限,就是达到‘极品法器’层次的杀伐之兵了。

如果说上品层次的杀伐之兵,能肉眼看见煞气凝结成一缕殷红的血芒,缠绕在锋刃之上,那么极品层次的杀伐之兵,这些煞气则浓郁到几乎将整把兵刃包裹!

虽然相隔一段距离,吴铭仍能体会到这些极品法器层次的杀伐之兵的恐怖。

他执掌兵字诀,要强行驱策这些杀伐之兵自然是能够做到,但因为层次不够,元神仅仅止于五炼的境界,故而强行驾驭,也会受到一定的煞气侵蚀,严重与否要看驾驭多久。

“下品,中品,上品,极品……”

“从这里再往里,就该是灵宝了吧。”

吴铭的目光越过那一片极品法器之后,遥遥看向伏魔界的更深处。

哪怕是极品法器,在这里仍然是如同随意堆积的废料一样,随处可见,数量难以预计,显然这种层次的法器,依旧算不了什么。

而凌驾于极品法器之上的,就是另一个层次的东西了,也被称之为‘灵宝’。

像柳慕元赐予他的金源魂玉,就属于是灵宝之一,而且还是性质极其特殊的灵宝,不属于杀伐一类,属于守护一类,正常来说,唯有元神七炼的道法高手,才能驱策灵宝,可柳慕元赐予的金源魂玉,却不需要达到元神七炼,就能够驱策驾驭。

单从这一点上来说,金源魂玉的价值就远超过寻常灵宝。

吴铭心中忽的升起一个念头,他想去伏魔界更深处瞧瞧,是否再往前就是灵宝,灵宝的数量是否还是如此繁多,但他最终还是忍耐了下来。

上品法器层次的杀伐之兵,是目前他最适用的趁手兵器,驱策起来,威能直接超过五炼的正常水准,在五炼中也属于较强的层次,而若是不顾被煞气侵蚀的风险,强行驱策极品杀伐之兵,则威能上可以直逼五炼顶尖!

可这也是他的极限了。

再往里去,那些灵宝层次的杀伐之兵,远非他所能触及,即使靠的近了,都可能会受到一些影响,没有必要为了一时的意动,去强行探索。

何况如今的他,甚至知晓这伏魔界最中央的景象,他知道在那里有四件凌驾于一切之上的杀伐至宝,如降魔杵,仅仅只是投影的一击,就能达到六炼层次的威能!

往伏魔图的深处深深凝望一眼后,吴铭的魂念一动,消失在伏魔界中。

……

吴铭修成元神五炼,可以说是悄然之间,无人知晓。

而就在他修成五炼之后,平静至今的景邺城境域,终于是再次掀起了波澜。

慎刑司。

衙司大院之中。

但见人影绰绰,大量的七品巡司汇聚于此。

这些七品巡司,在各部都属于是一方人物了,但现在却都是如同从属一般,各自列队站在衙司大院的开阔场地上,各自在等待着什么。

而在一众七品巡司的前方,黄麟等几位慎刑司主事各自站立,俱都在安静等候。

就在这时,

吴铭身披慎刑司主事的袍服,出现在大院之外,往院内看了一眼后,便悄然迈步进来,他目光掠过场中的众人,除了在边境大寨时,他还是第一次见这么多官吏汇聚。

整个慎刑司中所有执掌实权的巡司以上官吏都差不多到齐了。

那一大批的巡司之中,也有不少吴铭熟悉的身影,包括周怀安、冯用等人,也有周怀安的女儿周若云,她经历一番磨砺修行后,也是终于迈入了三次凝血。

此时,

当吴铭走进院内,一种巡司的目光纷纷投来,其中大部分人一见吴铭,俱都露出几分恭敬之色,纷纷向着吴铭垂首。

周若云也在人群中向着吴铭垂首行礼,她感受着吴铭身上那已经迈入四次凝血的浑然血气,眸光也是有些复杂,谁能想到被周怀安‘捡’回衙司的一个小巡吏,能够在短短数年之内,成长到如今这种境地?

元神道法她不是很了解,但武道境界她却无比的熟悉。

年纪不到二十四岁的四次凝血,这是什么概念,将来迈入五次凝血,不说铁板钉钉,那也是绝对不难,甚至有望走向五次凝血之上的更高境界!

景邺城这一方境域,已经无法再遮掩住吴铭的光辉,正如一堆尘沙之中的金子,迟早会绽放出属于它的光芒,不会被尘沙所掩盖,也不是一堆尘沙所能容纳。

吴铭目光掠过众人,冲着一众巡司中他较为熟悉的周怀安等人微微颔首,尔后便从容的走到了众人的前方,与黄麟等一些老主事打了个招呼。

“诸位,有事来迟了些,那位新任的司主大人应该还未到吧?”

“还没到。”

黄麟等人都是热情的和吴铭打过招呼,并冲着吴铭回应。

慎刑司巡司以上的官吏都汇聚于此,只有一件事,那就是迎接慎刑司的下一任司主。

本来慎刑司司主由柳慕元接任后,很多人都判断景邺城未来数十年,可能都是柳慕元的天下,但不曾想柳慕元百尺竿头,更进一步,迈入了六次凝血的领域。

六次凝血,虽然也可以继续执掌慎刑司,掌管景邺城,但也同样有资格调任雍国更繁华一些的大城,甚至是去往王都任职,一切都看柳慕元自己的意见。

而数日之前,慎刑司这边收到了柳慕元即将卸任,新任司主即将到来的消息。

显然,

柳慕元迈入六次凝血之后,是没有兴趣继续留在景邺城,而是要去往更繁华之地了。

(本章完)

第185章 新任司主

正常来说,慎刑司新任司主到来,整个慎刑司巡司以上的官吏,都应该去城外迎接。

但如今的情况却不同,柳慕元尚未离开慎刑司,是要与新任司主交接,而作为慎刑司的上一任司主,如今更是六次凝血的强者,自然不可能出城去迎接新任的司主,反倒是那位新任的司主要主动到慎刑司来拜访柳慕元。

因而慎刑司麾下的众人,不能撇开柳慕元去城外迎接,也就只是在慎刑司中等待。

不多时。

就见一道人影,自远而来,被许多人簇拥着。

那是一位中年汉子,看起来约莫四十岁左右的年纪,步伐沉稳,气势内敛,他踏步来到慎刑司大院中,眸光在慎刑司大院聚集的众人身上扫过,带着淡淡的威压。

“慎刑司主事黄麟,参见大人。”

“慎刑司主事朱元,参见大人。”

……

院内众人一见中年汉子到来,纷纷有了动作,皆是冲着那汉子恭敬行礼。

眼前这位就是慎刑司的新任司主戴源,一位五次凝血的高手,来自于雍国王都,今后景邺城慎刑司就将由其人执掌,若是不出意外,未来数十年,景邺城秩序都将由其执掌。

戴源目光掠过院内众人,很是泰然的与黄麟等几个主事打过招呼,同时也将目光落在了最年轻的吴铭以及凌中寒身上,凌中寒他只是看了一眼,而对吴铭的态度却截然不同。

“吴主事就是那位柳大人的亲传弟子吧,当真是年轻有为啊,我在王都都听说了你的事情,吴主事此番要与柳大人同去王都吧,将来青云直上,可要多多关照。”

戴源走到吴铭的面前,态度十分客气的冲着吴铭开口。

凌中寒虽然也是年轻才俊,但二十七岁才四次凝血,将来虽然也有五次凝血的机会,但不是特别高,可吴铭却截然不同,不提吴铭元神方面的天赋,光是武道方面,将来迈入五次凝血几乎都是铁板钉钉,哪怕吴铭现在尚未突破,他对待吴铭也是同等视之。

“大人过誉了,些许微名,不足挂齿……我不久后确是要去往王都,这景邺城乃是我家乡,大人可要多多照料。”

吴铭冲着戴源拱手,态度也很是客气。

虽说他如今已元神五炼,单论境界,都不逊于戴源这位新任司主,论及实际地位,更远在其之上,但毕竟他不会久留于景邺城,将来戴源担任慎刑司司主,算是景邺城的父母官,景邺城这边有什么事情,他远在王都无法处理,还是需要戴源多多担待的。

“好说,好说。”

戴源也是笑着点头,这景邺城乃是一方偏僻境域,他来到这里一方面是他的武道已走到尽头,不可能再更进一步,被踢出了王都最核心的势力范围,另一方面,也正是这里偏远,他到这里担任慎刑司司主,便是一方土皇帝,可以肆意而行,无需再看他人脸色。

可虽是如此,景邺城这边却也有需要在意的人物,吴铭便是其中之一,哪怕吴铭现在的境界尚不及他,但论及地位,吴铭甚至还要在他之上,更不提吴铭本身就是柳慕元的亲传弟子,如今的柳慕元,六次凝血,地位也远远凌驾于他之上。

就在吴铭和戴源寒暄之际。

忽的。

不远处的司楼中传来沉稳而平缓的脚步声。

这脚步声很轻,但在场的至少都是三次凝血的七品巡司,再嘈杂也是听的清楚,刹那间整个司楼中一片安寂,连戴源都神情一肃,看向司楼。

很快。

柳慕元的身影从司楼中走出。

黄麟等一众主事,连同吴铭在内,俱都是冲着柳慕元齐齐行礼。

连同戴源这位新任司主,也一样是冲着柳慕元一礼,神态恭谨的道:

“下官戴源,参见柳大人。”

凝血武道,境界越高,每一个层次之间的差距就越大,五次凝血和六次凝血看似只差了一个境界,但却称得上天壤之别,哪怕他在五次凝血中也属于顶尖高手,但他很清楚就算是十个他联手,也远远不是柳慕元这种存在的对手。

“戴大人请起。”

柳慕元冲着戴源微微颔首,接着将手一翻,一枚慎刑司司主的官印,就出现在他的手中,尔后将这枚官印递向戴源,道:“繁冗礼节就免了吧,戴大人既然到了,这枚司主官印,戴大人就且收好,这慎刑司今后就交由戴大人掌管了。”

“是。”

戴源恭谨一礼,上前一步,双手接过那枚官印。

在场许多老一辈主事,如黄麟等人,看着这一幕都颇有些唏嘘,遥想当年,上上任的汪老司主,是在年纪衰老,血气衰退,实在无法继续担任慎刑司司主时,才退了下去,而那时候前来接任的解司主可不像戴源这样,对柳慕元礼敬有加。

甚至解司主接任之后,那位汪老司主为了维持汪家的权势,还与解司主明争暗斗了十余年,虽然其人老迈,但执掌景邺城数十年,与各方势力的关系盘根错节,令那位年富力强的新任司主解宏也颇为头疼,直至调任,都没能彻底将汪家压垮。

之后就是柳慕元上任的事情了。

其上任短短不过数月,汪家那位老司主就过世了,尔后汪家也是迅速的收敛势力,全面向柳慕元臣服,如此一晃就过去了数年。

直至吴铭横空出世,与汪家结怨后,迫使汪家不得不退避三舍,抛弃了景邺城的基业,直接逃亡外城,仅仅只是为了躲避吴铭……

总归前几任司主交接,都是引发了一番风波的,但这一次显然不同,柳慕元是修为突破,升任高官,戴源这位新任的司主自然不会闹出什么争权夺势的风波来。

片刻后。

两任司主的交接便完成了。

柳慕元从最高层的司楼迈步走下,找到在四层守着的吴铭,神态平和的道:“准备的差不多了吧,明日就可以动身了,此行我们轻装简从,只需两日就能抵达王都。”

“都听师尊吩咐。”

吴铭这边自然没有什么意见,他该处理的琐事,也的确都处理的差不多了。

……

翌日。

景邺城城门口。

柳慕元一袭朴素布衣,轻装简从,从外表上看十分平庸,丝毫看不出是慎刑司曾经的司主,而吴铭则跟随在柳慕元旁边,同样是一袭布衣,只背着一个包袱。

“柳大人。”

而就在吴铭与柳慕元出了城门后,一道人影主动迎了上来,冲着柳慕元恭谨一礼。

柳慕元看了对方一眼,冲着其微微点头,道:

“准备好了?那就走吧。”

“是。”

来人恭谨的应了一声,然后冲着吴铭眨了眨眼。

她背着一个包袱,腰间挂着一柄横刀,赫然却是燕云天的女儿,燕初雨。

“初雨姑娘也要去王都?”

吴铭见状,倒是略微惊讶,本以为此行轻装简从,只有他和柳慕元两人,没想到燕初雨却也跟了过来,要同去王都。

燕初雨展颜一笑,道:“你跑去王都,我怎么能不跟着,不然今后我找谁切磋去,你可还答应过要和我切磋一场呢……嗯,其实我去王都的目的和你一样。”

前半段话吴铭自动忽略,听到后半段话,吴铭这才露出若有所思的神色,看了一眼走在前方的柳慕元,然后目光又回到燕初雨身上,道:

“潜龙院?”

“不错。”

燕初雨点了点头。

吴铭上下打量了燕初雨一眼。

倒不是他歧视燕初雨,而是以他对潜龙院的了解,燕初雨的天赋实力,想要进入潜龙院,应该是差了一筹的,想要通过考核恐怕也有些难度。

且看黑煞宗的萧阳、慎刑司的凌中寒就知道了,这几人论及天赋,比燕初雨还要略强一线,但眼下都没有去往王都的打算,他们将来或许会去,但多半还是要进一步巩固实力,有了足够的把握,才可能去王都一试。

燕初雨现在就有这么大的把握?

注意到吴铭的目光,燕初雨似乎猜到了吴铭在想什么,顿时笑道:“潜龙院的考核那么难,我现在当然是没把握通过,但我和你不太一样,不需要通过那么难的考核。”

一听这话,吴铭微微一怔,旋即便想到了什么。

“难道你……”

“没错,我娘亲是雍国的王室宗亲,虽然偏远了些,但我身上也有王室血脉,潜龙院对我的要求没那么高,只要三十岁前能突破四次凝血,就都能直接进去。”

燕初雨也不隐瞒,笑着将事情一说。

原来燕云天曾经也是雍国王都的一位年轻天骄,当时也算是才华横溢,而她母亲的生父乃是雍国一位郡王,虽说她母亲是妾室所生,在郡王府邸中地位不高,但总归也是郡王之女,是王室血脉,那时也是燕云天才华横溢,最终得以迎娶她的母亲。

只是后来燕云天止步于五次凝血,没能迈入更高的境界……这也很正常,再惊艳的天才,止步于六血七血的门槛前,都是有可能的,毕竟武道修行,越往高处就越难。

不过,

也正是因为如此,燕云天也令她那位郡王外公颇为失望,受到了不少的冷眼,后来到景邺城担任镇妖司司主,也是燕云天选择主动远离王都。

这一切她自幼都看在眼里,因此从年幼之时,就有了一颗极其向往武道的心,她想要如她父亲一样,攀登武道之路,更是想要超越她父亲,抵达她父亲所没能走到的境界,她不想让任何人看轻了她,也不想让别人再对她父亲冷眼相待。

因而她刻苦修行,一日不曾懈怠,如今终于迈入四次凝血,在景邺城称得上是除吴铭之外,数一数二的顶尖翘楚了,而后续的路想要继续走下去,潜龙院是她必然要去之地。

燕初雨性情毫不忸怩,这一番话也是大大方方的冲着吴铭说了出来,不过这些也都是她的心里话,平日里不曾对旁人说过,此时看着吴铭,眼眸中也是闪烁着些许光芒。

吴铭几乎就是她期盼中的自己,只遗憾她并没有吴铭那样的天赋。

“原来如此。”

听罢燕初雨的一番话,吴铭眼眸中泛起少许波澜,轻轻点头。

从出身来说,他和燕初雨是天与地的差别,处境的艰难是截然不同的,燕初雨再怎么受人冷眼,那也是有着王室血脉,是燕云天的独女,生来就是权贵,但他却出生于吴村底层,平日里甚至要忍受饥寒交迫的困苦。

但也正因如此,他自年幼之时,改变命运的想法就十分的坚定,有着百折不挠的意志,而燕初雨却不同,生来锦衣玉食,虽不想被人冷眼而习武,但这种处境和他相比根本不可同日而语,能够舍弃锦衣玉食,艰苦习武,从意志上来说也是非比一般。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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