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师傅,修脚嘛?

“傻逼。”

他松开了手掌,任由自己的武器被那一只手掌夺去,紧接着,圈禁之手再次启动,无中生有,将巨掌中崩解的愤怒之斧重新锻造而出。

雷光附着。

槐诗奋力跃起。

跳劈!

一声惨叫,心毒和雷光同时自大手的根部迸发,扩散向四周,庞大的创口中有一股粘稠的黑血迅速喷出,紧接着便在哀鸣之中凝结破碎。

而槐诗已经擦着好几根扫向自己的尾巴上前,奋起一脚,蹬在了巨狼的鼻子上,腾空而起,大斧斩落,贯入了它的眼眶里。

电光再度迸射,粘稠腥臭的液体从里面喷涌出来。

在心毒的蹂躏之中,巨狼痛苦咆哮,剧烈地挣扎,自那些黑血中想要夺取自己的身体的控制权。

瞬间的停滞给了槐诗机会,他自空中落下,践踏在了巨狼的脑袋,咆哮,将大斧倒持,奋力楔入了巨狼的脖颈之中,紧接着,向前狂奔。

踩踏着脚下的脓疮,拉扯着楔入血肉中的斧头,自巨狼的背脊之上扯开了一道惨烈的豁口,无数黑血的触手从其中延伸而出,想要扯住他的脚踝,可是却追之不及。

他已经对准了巨狼的尾部,再度斩下斧刃。

一道疯狂的嘶鸣。

又一条尖锐的骨质长尾已经齐根而断。

纵然如此,巨狼也未曾收到任何影响,反而越发疯狂,展露凶戾,发狂地扑向了槐诗,好几次几乎将他咬碎。

劫灰之雾中的恐惧光环好像渐渐起效了。

不论是黑血和巨狼都开始越发地狂躁起来,在恐惧的压制之下狂乱地发起攻击,近乎不择手段。

槐诗在仓促之间,差点被它以自己身体为武器猛然砸下来的招数给压中。

紧接着,他自猛然砸下的巨狼躯壳中听见了沸腾的声响。

粘稠的黑血不断地翻滚着,自内催发着巨狼的力量,像是锉刀一样修正它的骨骼,再造他的内脏,重塑它的脊梁,切割它的血肉。

它在抽搐,在颤抖,在膨胀。

直到最后,巨狼骤然人立而起。

过分粗大的躯干在黑血的修正之下,已经变成了酷似人身的摸样,而前肢则变成了粗大而狰狞地双臂,鳞片覆盖。锐利的爪子已经变成一把把刀锋一样的形状,随意挥洒就切裂了墙壁,石屑飞迸。

而狰狞地头颅缓缓垂下,阴冷地凝视着呆滞地槐诗。

等等,这就二阶段了吗?

没等槐诗反应,巨爪就向着他按了下来。

尖爪和斧刃碰撞,火花迸射,险些令槐诗的武器脱手,他踉跄后退,可巨狼却抡起了自己的双爪,不断地横扫而来,几乎将他击飞了。

不知道应该说是改造还是进化,总是感觉这玩意儿现在厉害的一匹。

完全打不过啊。

槐诗抬头仰望着足足有好几个自己那么高的巨狼,忍不住挠头:“师傅,修脚嘛?”

话音未落,擦过刮来的利爪,他猛然翻滚,自巨狼的胯下站定,下意识地抡起斧子想要砍它的腿,可半路愣了一下之后,下意识地左手上扯……

斧刃自半空之中划过一道弧线,自横扫改为上劈,雷光划过一道转折尖锐的拐角之后,没入了巨狼的双腿之间。

下一瞬间,喷涌而出的黑血里,槐诗听见巨狼近乎疯狂的嘶吼。

来不及去抓槐诗,它下意识地用利爪捂住了创口,可是却没有想到今时不同往日,自己的爪子长度……已经不一般了。

二次阉割的惨烈痛苦令它痛苦尖叫,紧接着,槐诗便奋起一斧猛然斩在它的脚后跟上。

在轰鸣声里,巨狼倒地。

机不可失。

槐诗奋力跃起,自巨狼的后背之上狂奔,向着他的脑袋重重地砸下了一斧。

可汇聚了全身力量的一斧却只是破开了鳞片,分开血肉之后便卡在了那一具坚硬到不讲道理的头颅之上。

槐诗渐渐失去笑容。

无数黑血在巨狼的头皮之下涌动着,仿佛感受到他抑郁的心情,忍不住兴奋地狂笑。

最后,槐诗就听见前方传来一个嘶哑地咆哮。

“让开!”

是沈悦。

那一瞬间,槐诗看到那个消瘦的中年人,向前踏出一步。

手中奋力扯着搭档的遗物,那一具沉重到常人难以挥舞的长鞭。有燃烧一般的光芒从他的眼眶之中亮起。

他的左手按在自己的心口之上,嘶吼着,随着食指地炸裂,注入了四百人份以上的加持,紧接着,浑身筋肉瞬间扭曲,仿佛充气一般地膨胀起来。

“啊啊啊啊啊!!!!!”

伴随着衬衫的彻底破碎,沈悦咆哮,双手握紧了长鞭,奋力举起,雷鸣嘶吼,念出了解放语。

恐怖的辉光自长鞭之上迸发。

飓风汇聚,仿佛无形的刀轮一样化作层层白浪盘绕其上。

紧接着,长鞭砸落。

重重地砸在了槐诗劈入狼头中的斧背上。

宛如洪钟大吕骤然迸发,一瞬间,槐诗被飓风的余波掀起,飞在半空中,只觉得眼前一黑,双耳嗡嗡作响。

就在原地,巨狼的头颅已经彻底的在铁鞭之下变作一团烂酱,而扩散的风压向着前方笔直放出,简直就像是千万把刀一样,生生地将巨狼的脊椎彻底剐成了碎片,自正中将巨狼劈成了两截。

无数沸腾的恶臭血浆化作了蒸汽,自残骸之上升腾而起。

那些躁动的黑血尖叫着,湮灭在斧刃碎片上裹挟的雷光和心毒之中。

形魂俱灭!

槐诗砰然落地,踉跄地从地上爬起来,只觉得头晕目眩,呆滞地看着那个伫立在原地的身影。

石化一样,沈悦一动不动。

很快,破碎的声音从他的双臂之上响起,自十指向上延伸,到最后,血肉骨骼尽数断裂,变成面条一样从肩头垂落下来。

铁鞭脱手,落在地上,在血浆之中嗤嗤作响。

可沈悦好像还没有反应过来一样。

呆滞地看着这一切,许久,僵硬地回过头,望着槐诗,神情茫然可又像是从漫长的噩梦里惊醒那样,似哭似笑。

“我……”他遏制着流泪的冲动,哽咽着:“我给他报仇了……我……我……”

“嗯。”

槐诗颔首,用力地撑起他倒地的身体,紧张地检查着他的情况。

万幸的是,三阶圣痕的体质确实不是吹的,起码比槐诗强,强行使用一件超过自己极限的边境遗物只是让他内脏出血外加失去双臂而已。

或许脊柱上也出现了裂痕,但槐诗看不出来。

幸好,远方的轰鸣已经渐渐的接近,听上去相隔不远,社保局的救援就要到了。以三阶圣痕的生命力,这么点时间,怎么也不至于暴毙。

他看着躺在地上喘息的沈悦,不知道说什么,许久,拍了拍他的肩膀:

“总之,老沈牛逼!”

沈悦好像并没有感觉到欣喜,只是勉强地抬起头,竭力地喘息,看着他:“你还要……继续前进么……”

“大概吧。”

槐诗挠挠头:“增援不是快要到了么?我先去看看情况。”

“那祝你……一路……顺风……”

沈悦喘息着,低头看着自己裸露出白骨的右手,还有最后一根完整地尾指。槐诗懂了他的意思,小心地抬起他的手指,顶在自己的胳膊上。

最后一丝孱弱地白光自尾指上流出,融入了槐诗的躯壳。

已经无需去刻意控制了,这就是他如今残存的最后源质,尽数化为了加持,落在了槐诗的身上。

“多谢!”

槐诗笑着起身,最后整理了一下身上地装备,向着他挥手:“那么,下次再见吧,记得我的游戏机啊!”

“哈哈……一定……”

沈悦依靠在墙上,终于露出了笑容,最后看了他一眼,困倦地闭上了眼睛。

睡着了。

“祝你好梦。”

槐诗收回视线,转身跨过了巨狼腐败的尸体,踏上了它挡在身后的台阶,向着上层缓缓走去,推开了最后的门。

.

在寂静的大厅里只有黯淡的顶灯亮着光,照亮了‘世纪大道’的站台名。

看不到预想之中的神经病的归净之民,只有一道道黑色的血液在地上蜿蜒着,顺着台阶和下水道流向地铁线路中去了。

沃灌着饥渴的万兽。

“这是蜕变的胎血,你应该已经见到过了吧?”

那个伫立在庞大祭坛正中央的背影开口说道,缓缓回头,平静地凝视着他:“只不过,你还真是命硬啊。”

“哟,好久不见,我跟你说,我装死可是一绝。”

槐诗挥手向台上的戚元打了个招呼,环顾着四周:“小老弟,方便解释一下你在干什么吗?”

透过祭坛的顶穹,他能够看到好几层重叠在一起的景象。

有一层毫无疑问是新海挖了那么多年都没挖通的地铁线路,如今在外界的强硬入侵之下,几乎已经四分五裂。

可它几乎已经完全融入了另一层之下的庞大路线之中,完全重叠。

在一层层舞动的黑暗之下,数层镜像已经被强行串联起来,快要完全合为一体。

世界仿佛在重叠。

在大厅地周边,空间好像都破碎了,无数镜子的断面缓缓旋转着,倒映着令人头晕目眩的光芒。

无数的碎片好像都通往同一个地方。

同一个隐藏在层层镜面之后的庞大世界。

支离破碎的恐怖阴影沉睡蜷缩,宛如归回卵中那样的,自渐渐脱离的羽毛和破碎的躯壳之中留下了恶毒的胎血。

沃灌着这渐渐化作地狱的世界。

“焚烧百人的骨殖,献上一千只飞鸟的眼睛,吞噬万条毒蛇……仪式早已经开始了,槐诗。”戚元轻声呢喃:“哪怕你们将这九处祭坛全部毁灭,也已经晚了。”

九凤正在蜕变。

向着更高的形态。

而随着蜕变的完成,在顶穹上的投影中,那遥远的国度也随之渐渐清晰,仿佛在拉近距离那样的。

自消散的迷雾中展露出了层层怪物一般的高楼,还有一座仿佛要贯穿天空的诡异尖塔。

在尖塔之上,一个巨大的眼球被贯穿在上面,竖立着一道漆黑的瞳孔,向着遥远的现境投来痛苦而饥渴的凝视。

“看到了吗?那就是魔都……沉睡在边境之中的极乐之城,三个纪元之前由众魔们所建造出的奇迹国度。”

戚元伸手,指着那一道投影,神情狂热:

“看啊,槐诗,就快了,我们将开启新的世界。”

上一章大家问为什么不去炸狼人,请仔细阅读前文,沈悦的加持,爆炸是在buff时间结束后。

结束之前还是可以威力无边的。

这哥们的能力其实特别狗东……他需要一群好兄弟(炮灰)……

(本章完)

第92章 六大谱系

“BULABULABULABULA……”

槐诗摇着头,不耐烦地打断了他的话:“虽然我电影看得少,但起码也知道,一般稍微有点逼格的反派都会这么说。

可实际上,他们的新世界真的一塌糊涂。”

“我知道你想干什么,但你注定会迎来失败。”

戚元的脑袋近乎一百八十度的扭转,正对向槐诗的方向,神情平静:“你们什么都阻挡不了,哪怕杀了我也一样。

上主的蜕变度过了最关键的时刻,随时可以自镜界的胚胎中苏醒。”

“那个就是别人要操心的问题了,我其实不太在意。”

槐诗挥了挥手,认真地问道:“我只有一个问题——你应该早就跟救主会早就勾结在一起咯?”

“并不算长,槐诗,也不算短。”戚元平静地问:“或许,你要对信仰有所质疑?”

“其实你究竟是什么信仰和我关系不大啦,但现在情况就有点不一样了。”

槐诗挠了挠头,露出了诚恳地笑容:“上次拉我去福音班演奏的时候,那老头儿答应了要给我四十块钱的来着。

结果到现在也还没给过,我连人都找不着。”

说着,他搓了搓手指,认真地问:“所以,都隔了这么长时间了,你是不是连本带利给我结一下?”

虽然在笑着,可是他的眼瞳之中却倏无笑意,而是泛起了铁灰色的冷光。

“放心我要的不多。”槐诗说,“你和你的狗命就够了。”

戚元没有说话,只是眼中泛起一丝猩红,缓缓地抬起了一根手指,敲响了空气无形的笛声,呼唤着隐藏在阴暗中的怪物们。

意思表露无疑。

“是么,那就太遗憾了。”

槐诗叹息,双手中展开,唤出了刀斧,仔细认真地施以雷光。

“就像你说的那样,这不是私人恩怨——”

他缓缓地抬起了头,凝视着血色拥簇中的戚元,咧嘴微笑:“只不过是一场讨薪活动而已。”

刀斧猛然碰撞,电光和火花在尖锐的声音里迸发。

那一瞬间,少年褪去人身的伪装,转露出火中恶鬼的模样,劫灰之雾升腾而起!

嘭!

雷光斧刃与戚元周身所缠绕的血色碰撞,竟然迸发海潮浪激的声响。

“只有这种程度的话,完全没用吧?”戚元忽得冷笑,“罢了,就让父亲陪你好好玩玩吧。”

那一瞬间,天花板骤然破碎,沉重的东西嘶鸣而来。

槐诗背后腥风呼啸。

未等反应,两只手就已经抓在自己的肩膀上了,紧接着,猛然将他拽起来,摔在地板,槐诗还没从天旋地转中反应过来,就感觉到后脑勺一阵恶风,下意识地翻身,就看到一只臭脚丫子踩在自己原本脑袋的位置,地砖崩裂,碎石划伤了他的脸。

他愣了一下,双脚猛然一蹬,踩着那东西脸向后滑出,踉跄翻滚,起身来端详着来着的面目,不可置信。

戚问!

那玩意儿确实是长得和戚问的脸一摸一样,但问题是除了脸之外其他地方完全不同,就好像蜘蛛一样,用尸块缝合的躯干上好像蜘蛛一样乱七八糟地插着手脚,趴在地上的时候像是一块烂泥,当运动起来的时候,就好像一块长着人头的发疯烂泥。

惨不忍睹。

上阵父子兵也不能这么来啊!

“槐诗……”戚问的脑袋上留下口水,直勾勾地看着愕然地少年,发疯地尖叫:“槐诗!槐诗!槐诗!”

手足并用,匍匐而来!

“别他妈叫的那么亲热好么!”

槐诗拔刀反击,隔住了那一只横扫而来的蛛足,火花飞迸,踉跄后退。

眼看着乱战之中的两人,戚元嘴角勾起一丝冷笑。

可当笑容还未曾展开的时候,他头顶的天花板上再度劈开了一道笔直的缝隙,自其中,一道凄寒的刀光迸射而出,贯穿了层层血色之后,直取戚元的脖颈。

随着天顶的破碎,一具狰狞地般若面自黑暗中浮现,向着戚元勾起了冰冷笑容。

有清越的女声响起。

“——你的首级,就由我里见琥珀收下了!”

在斗争之中,槐诗愕然回头,旋即色变。

妈的,有人要抢我人头!

戚元这孙子究竟欠了多少人的工钱!

“里见琥珀?”

在奋力地拖曳着铁箱中,柳东黎还抽空看了一下社保局支援的名单,瞥到了一个瀛洲的名字时顿时愣了一下。

“里见家的华族?不去鹿鸣馆竟然来社保局,真少见啊?”

他感叹了一声,从腕表上收回视线,一抬头的时候就看到那个坐在月台上的女人。

就好像坐在自己家的沙发上一样,神情平静又放松,淡定地擦着枪身上的血,粘稠的血污从她的裙子上滴下来,分不清究竟是她的还是别人的。

是艾晴。

他愣住了,脸上下意识地浮现出招牌式的营业笑容,旋即有些僵硬:

“呃……好久不见。”

艾晴抬起眉头瞥了他一眼,“你不是一直在新海么?天文会四等武官兼影监察柳先生。”

柳东黎的笑容越发地僵硬。

他的第一反应是槐诗说漏嘴了,可她的神情却不像是那种被蒙骗许久之后忽然发现的恼怒样子,反倒是淡定地像是一开始就知道一样。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自己这一份二五仔工作好像挺失败的?

他有些沮丧。

“你什么时候怀疑我的?”

艾晴漠然反问,“你应该问我什么时候信任过你才对。”

“对人警戒心太强可不是好事儿啊。”

柳东黎摇头叹息,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烟狠抽了两口:“不是所有人都想着怎样去害你的。”

“大部分人是就够了。”

艾晴平静地收起了武器,向着他伸出手:“有红酊么?白酊和黄酊也凑合。”

“都有都有,你等一下。”

柳东黎有气无力地走过去,弯下腰检查了一下艾晴的双臂和脖颈,凝视着突出的血管,眉头皱起:“怎么搞成这个样子?自动骨架?你疯了吗?你不会连那玩意儿的副作用都不知道吧?神经中枢被电流过载破坏的话,你以后都要瘫痪了。”

“事急从权。”

艾晴抬头看了一眼远处的方向,忍不住轻声叹息:“如果说我最近有学到什么事情的话,那就是不能事事靠别人。”

她说,“总要亲力亲为,对不对?”

话中好像在感慨什么道理,又好像带着暗暗地讽刺,令柳东黎这个撂挑子去玩潜伏的家伙有些坐不住。

在简单地检查完毕之后,他给艾晴的创口上喷了一层白色的雾,这是天文会配发的急救药,专治外伤的白酊,然后是协调神经的黄酊和阻止内脏出血的红酊。

这三样不论哪一个都带着兴奋剂的效果。

肉眼可见的,艾晴的脸色好看了许多。

“被狠摆了一道啊。”

柳东黎坐在她旁边,倾听到远方斗战的轰鸣,轻声感慨:“社保局恐怕早就做好准备了吧?金陵那帮上层恐怕也早就知道收到风声了,竟然一点都不往外露,明显是把下面拼命的喽啰不当人看。”

“如今的天文会早就不是曾经的天文会了,你做监察官这么久,不会还是那种动画里才会出现的傻白甜吧?”

柳东黎耸了耸肩。

如今的事态已经明显。

不知道多少年前开始,东夏就防着别人打魔都的主意呢,看似只是纯粹的情报封锁就完事儿了,结果明松暗紧,悄悄地严防死守,不知道坑了多少人进去。

姑且不论归净之民的那盘大棋有没有成功的可能,东夏自己还藏着不知道多少后手,恐怕早已经在暗中准备好了。

否则东夏谱系排行第一,全世界五阶升华者中排行前几的麒麟怎么会第一时间出现在战场上,根据内部情报,据说在东海上已经和毁灭要素·牧场主的亲军禁卫猎食军团大打出手。

甚至被抓住了空隙,直接架起了直通至福乐土的高速公路,俨然是一场筹谋已久的闪击战。

如今双方恐怕已经在地狱里大打出手,搞不好这一次牧场主会亲自出手也说不定。

如今谱系中排行第一的麒麟·符残光把持大局,排行第二的白帝子·诸清羽突入至福乐土,排行第五的天命玄鸟扫荡战场,正在将那些潜伏在各个城市里的神经病一个个碾死,说不定什么时候就忽然出现在新海了。

哪怕还要有其他镇守人去镇守边境,后面也还有夸父、谛听和据说战斗力比麒麟还要夸张的白泽没有出手呢。

简直稳如老狗。

毕竟是全世界六大谱系中公认的前三,如果这一次够狠的话,说不定连牧场主都要爪麻。

东夏谱系、罗马谱系、埃及谱系、俄联谱系、美洲谱系、天竺谱系……

除了当年随着曾经的理想国分裂而残缺陨落的深渊谱系之外,如今的天文会五常,几乎将全世界公认的六大谱系尽数把持。

这也是五常的底气所在。

传承数千年自前几个纪元延续至今,堪称长盛不衰、内部分支繁多,甚至直接可以代表这个国家的东夏谱系。

来自原初纪元的埃及第一王朝,以血脉传承至今,甚至直接以神灵化身、教宗和神灵之子的名义统御两河流域的埃及谱系。

罗马谱系和俄联谱系则是曾经一度掌控了整个西方的庞然大物——圣灵谱系分裂之后的产物。

一者把持了诸多升华之路,以曾经的罗马谱系为主,融合了希腊诸国奇迹,成为了如今的罗马谱系。而另一者则奉迎虚无的神明创立了正教谱系,再辅以诸多神话源典,形成了今日的俄联谱系。

衍生广泛的天竺谱系原本有挤入前三,甚至争夺第一的潜力,可是却因为没有一个强而有力的领导者弹压内部分歧而导致一分为三。

四百年以来,毁灭谱系、创造谱系和维持谱系内斗不休,内战延续。反而变成六大谱系中最为薄弱的一系。

而美洲谱系,则是流浪至此的异类们和边境生物们在联合了印加谱系之后而形成的新世代圣痕谱系,存世时间最为薄弱,也最为弱鸡。倘若没有一位存世神灵的支撑,恐怕难以保持独立。

至于曾经一度被称为天国谱系的深渊谱系,则早已经没落。

只能说这一场战斗真是欠债民工槐诗的漫漫讨薪路啊。

随着主角拥有了圣痕,部分设定也可以逐渐开始揭露了,求推荐求月票,尤其是求月票,位置很危险了啊各位,大家加把劲儿~

下一章我打算放一部分天敌的设定粗来~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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