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初斗(求首订!)

卢安一脸便秘地看了她会,稍后叹口气:“那时候还小,不懂事,要是真这么冒犯过你,我在这向你道歉。

不过人总得往前看啊,都过去这么些年了,你也不要总是耿耿于怀。”

听到这话,李柔因重逢而充满喜悦的脸上慢慢变得黯淡。

定定地盯着他望了许久才低声问:“伱这是想跟我一刀两断吗?”

卢安开口道:“并不是,只是马上就要高考了,我们应该以高考为重,我是不希望你因过去的事情而分神。

听曾令波讲,你在二中的成绩不赖欸,保持下去考个好大学不难,不要在最后阶段松懈了。”

听到高考,李柔没做声,而是仰头望了望天色,尔后指着斜对面一家咖啡馆说:“天这么冷,我们去喝杯热咖啡暖暖身子。”

卢安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刚想说话时,眼神忽地停滞了,随即落在了街角处的两人身上。

或者落在其中一人身上。

隔空四目相视,孟清水顿了顿,随后在呼啸的北风中朝他走了过来,步子不紧不慢,体态轻盈。

魏方圆跟在旁边,眼睛像雷达一样,bulingbuling不停在三人之间来回扫视。

见卢安视线偏移,看向了街道尽头,李柔似有所感,也跟着看了过去。

然后,然后就没有然后了,目光像被磁铁吸住一般,不再挪开。

在卢安和李柔地注视下,孟清水由远及近,波澜不惊地走到两人跟前,随后担心问卢安:

“我听说了这边的事就赶过来了,你没事吧?”

四目相视,卢安摇头:“不用担心,我没事。”

孟清水还是有些不放心,就那样旁若无人地拉着他细致地察看一番后,临了转身对李柔说:

“桥下的事我听方圆讲了,谢谢你替我照顾他,不然我都该担心死了。”

这话很软和,可听在三人眼里味道却截然不同。

卢安心里暗暗叫苦,清水还是那个清水啊,最擅长软刀子进软刀子出,慢火慢炖,能活活把人熬死。要是再这样下去,自己想要得到清池姐无异于比登天还难。

望着眼前的人儿,他忍不住想,自己对她姐的心思,她不会已经洞察到了吧?

会不会已经开始磨刀了?

要真是这样,那以自己对这两姐妹的了解,下一步清池姐就要跟自己保持距离了。

卢安在叫苦,李柔却听得心里不是滋味,禁不住猜测:

难道卢安和孟清水没分开?

难道还藕断丝连,暗中在一起?

难道自己当初那么豁出去了,却仍旧是一个这样的局面?

难道自己真的没一点机会?

难道这就是卢安三番五次拒绝跟自己见面的原因吗?

越活泛的人,越在乎的人,越容易想的多,李柔已经被一句话拉入了困苦中。

而魏方圆呢,圆圆的脸蛋,大大的眼睛,满是好奇,一会瞧瞧卢安,一会瞧瞧孟清水,一会瞧瞧李柔,此时心里比太极八卦还八卦。

心绪很乱,但面对“故人”,李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勉力说:

“放心吧清水,有我在,卢安就出不了事,市人民医院离这里这么远,辛苦你跑一趟了。”

咦?魏方圆偏个脑袋看向李柔,自动脑补李柔的话中话:卢安有我李柔看着,出不了事,就不劳你孟清水烦心了。

这般想着,魏方圆又看向了孟清水,不知道她会怎么接招?心想若是自己,是没法接招了。

孟清水轻轻点头,抿笑道:“我们从小是闺蜜,我对你自然是放心的啦,不过卢安身子骨不好,我还是有些担心,还是该谢谢你。”

一句“闺蜜”,一句“还是该谢谢你”,魏方圆这个旁观者都不忍心去看李柔的面色了。

果然,李柔薄薄的嘴唇动了动,毕竟做过亏心事,面部表情再怎么控制,但年纪摆在那,或多或少还是有些不自然。

卢安看不下去了。

论心计,李柔到底是个什么水平?他一时判断不出,但现在明显被清水压制了。

不过他知道,必须把两人分开,不然两女会没完没了。

随后他伸手拉过孟清水,问魏方圆:“方圆,好不容易休息半天,要不要去贵妃巷坐会儿?”

视线在两只连着的手上过了过,魏方圆摇了摇头:“不了不了,我还有好多试卷没刷完呢,我得回去做题,等放寒假了再跟你们玩。”

“行,那路上你注意安全。”卢安没强迫。

同时明白,有李柔在,方圆路上出不了事。

就在这时,李冬从诊所出来了。

这二货瞄一眼拉着手的两人,立马假装不认识卢安,然后龇牙啧啧一声,一溜烟跑了。

卢安:“.”

孟清水:“.”

这混小子,他娘的招呼都不打一声,亏自己今天这么帮他。

卢安心里碎叨一句,对孟清水说:“我们走吧。”

“嗯。”

孟清水轻轻嗯一声,大有一副嫁鸡随鸡嫁狗随狗的样子、跟在了他身后。

卢安走了,走之前对李柔说了声“谢谢”。

孟清水也走了,静悄悄地跟在他旁,任由拉着,不挣扎,一片祥和。

望着两人的背影越拉越长,越拉越远,李柔失神地杵在原地,心中尽是茫然。

过了许久,魏方圆扯了扯李柔,问:“李柔,你要回二中吗?”

李柔回过神,努力笑了笑,“我要回二中,我们也走吧。”

魏方圆瞄了瞄对方,没谈过恋爱的她,面对这复杂情形都不知道该怎么去安慰?

回到车里,李柔发动车子开了一阵,中间问魏方圆:“方圆,卢安身体哪里不舒服吗?”

魏方圆认真想了想,然后告诉道:“其它地方似乎还行,就是经常头疼,医生说是神经衰弱导致的。”

神经衰弱的事情,李柔也曾听孙丽娜讲过,她心里在琢磨着,要不哪天找个机会带他去省城的大医院看看?

可一想到孟清水家庭情况,她不由有点泄气,人家家里出了两个医生啊,怎么会轮到自己?

两女都在二中,还是实验班同学,老家都来自前镇,本来就是朋友,而经历今天这一遭后,距离又拉近了很多。

魏方圆不由好奇问:“你好像很喜欢卢安?”

李柔默认。

魏方圆问:“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样子的感觉?”

李柔目视前方,见前面过来一辆解放牌汽车,方向盘稍稍往右打了打,放慢车速说:

“我也不知道。”

魏方圆眼睛大睁,觉得不可思议:“你不是喜欢他么,你也不知道?”

李柔说:“那种感觉我不知道该怎么具体形容?

每次我读书有懈怠时,就会想到他成绩那么好,我要跟上他的脚步,我就有动力了。

每次夜深人静我都会想起他。

想起曾经同他说过的每句话,想起他做过的每件事,一举一动,当初觉得那么平凡,可我如今每每想起时,就会感觉很近,仿佛在昨日,我沉浸在其中不能自拔。”

魏方圆努力想象一番,可还是想象不出那是个什么样的光景,最后唉声叹气,不了了之。

街道另一头。

卢安拉着孟清水的左手腕,一直走,安静走,直到过了拐角才松开她。

但两人还是没说话,保持这种静谧状态漫步前行。

他一直在打量宝庆城区,感觉同记忆中没什么变化,目光所及地老旧房子,凛冽地北风,弯弯石板路,或那来来往往的自行车,在他眼里充满了一种沧桑感。

“卢安,你还记得曾答应过我的一件事吗?”

两人肩并肩路过一间照相馆时,孟清水忽然打破了沉寂,微微仰头望着“阳光照相馆”五个大字。

卢安努力在脑海中抠了一番记忆,却发现什么也想不起来了,最后只得把锅推给头疼:

“头经常疼,很多事情都忘记了。”

闻言,孟清池眼里的亮光少了几分,但还是澄清透亮,半转身跟他对视说:

“初一我们第一次在河边约会时,你答应过我,跟我照一张合影,给我写一封信,寄一张明信片给我。”

卢安再次搜了一番记忆,还是记不得。

孟清水有些失望,低头看着自己脚尖,犹豫挣扎一番后做出了决定,瓮声瓮气提醒说:“当时你为了亲我”

“哦,我记起来了。”

要说其它的,由于记忆久远,卢安还真不太记得了。

可要说第一次接吻的画面,那立马涌现啊。

当时两人啥都不会,但卢安还是抱着她啃了小会,直到一扛锄头的老头在河岸上笑出猪叫声,两人才狼狈逃离。

那画面,那场景,哎哟,不谈了

一声长音“哦”,孟清水脸色彻底罩不住了。先是绯红,然后变成陀红,最后比醉酒还红,红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蔓延至脖颈间。

她双手交织在腹部,小碎步在原地微微移动,害羞地一时间想找个地洞钻进去。

见一个原本很骄傲、很自信的姑娘在自己面前娇羞成这幅模样,老男人很是有些成就感,却也有一些于心不忍,

临了说:“走,我们进去。”

面对突如其来的惊喜,孟清水猛地抬起头,脸上灿若桃花,瞬间充盈笑意:“真的吗?”

“嗯。”

卢安嗯一声,率先走了进去。

有些事,有些话,不要轻易说出口,一旦承诺了就要做到。

这是母亲从小教他的处世原则。

只不过卢安有点担心,这姑娘会不会就此打蛇随棍上,自此缠上自己,彻底绑定自己?

倒不是他不愿意,而是想起前生的一些过往,他有苦难说,一言难尽。

总之,在他看来,要想今后自由自在,过几年春暖花开的日子,就不能过早被她给锁定了,不然可以预料,那苦哈哈的日子肯定比狗还难受。

“你们是拍照?”

刚进门,一个女摄影师就走过来问。

“对。”卢安点头。

“拍艺术照啊,还是拍证件照.”得到肯定答复,摄影师又热情了几分。

卢安看向孟清水,后者说:“我们就拍普通的合照。”

摄影师眼神在两人身上流转几圈,最后定在了孟清水红晕未消的脸上,似乎明白了什么,笑着说:

“到里间去吧。”

原本就很普普通通的一张合照,可女摄影师一个劲招呼两人近点,近点,脸上表情丰富点,动作自然点.

卢安在想,老夫已经很配合了,摄影师你在闹事啊。

一开始孟清水还有点收着,但在女摄影师频频说教下,她小嘴紧咬,眼睫毛颤了颤,忽然像想通了似地,毅然决然把头一偏,轻轻挨着他的头.

“诶,这不错,就这样,保持住,脸上笑开一点,诶,不要动.”

最后两人肩挨着肩,头挨着头,很亲密地完成了合照。

卢安问:“老板,多少钱?”

摄影师道:“你们洗几张照片?”

见他看着自己,孟清水笑吟吟地说:“6张。”

摄影师在本子上记好数,“5块钱。”

见孟清水要掏钱,卢安慌忙伸手压住她的手,从兜里摸出一张5块的递过去:“大概什么时候可以取照片?”

摄影师笑着瞥一眼手压着手的两人,接过钱,“一个星期,下个星期天你们来拿吧。”

出了照相馆,卢安问:“到时候你来拿照片,还是我来?”

孟清水轻声说:“都可以。”

卢安想了想,道:“那还是我来吧,我离得近些,通过信封寄给你,也算是履行了我承诺。”

孟清水望着波光粼粼的资江河面,发出静谧的声音:“好。”

一下午就这样过了,卢安也熄了再回贵妃巷的心思,打算直接回一中。

经过一家饭店时,孟清水停下脚步:“你请我拍照,我请你吃饭。”

得,就变成自己请她拍照了。

自己明明是被裹挟的好嘛。

卢安本想说,算了,不饿。

可话还没说出口呢,他娘的肚子已经咕噜咕噜打雷了。

顿时,哎

卢安在她的笑脸下,直接进了饭店。

“几位?”里面的老板吆喝。

“两个。”

饭店不大,里面就6张小桌,桌面乌漆嘛黑的显得很油腻。

卢安本想换个店子,可是一想到如今这年头走哪都一样啊,遂又坐了下去。

见老板过来,卢安问:“有梅菜扣肉吗?”

“有。”

“要一个,再来一个红烧鱼块。”

“好嘞。”

随后卢安看向孟清水,“你要什么?”

孟清水瞅了会菜单,最后点了一盘菜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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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第82章 ,信,发现(求订阅!)

两个人三个菜,在这年头是一种非常奢侈的行为。

这不,小老头上菜还挺快。

明明别桌点在前面还在等,己桌的梅菜扣肉和红烧鱼块已经上来了。

“老板,我们的菜呢?”旁边的胖子很是不满。

老板心虚地打着吆喝说:“在锅里,在锅里,正在炒着呢。”

卢安爱吃肉,这身子骨见到肉就欢快得紧,不管不顾,抽双筷子就大口吃了起来。

孟清水对五花相间的扣肉不感兴趣,捏着筷子尖尖夹一坨鱼块,就着饭小口小口吃。

几年下来,这是两人第一次单独吃饭,显得有些沉默。不过彼此从小就相熟,倒也不觉着尴尬。

中间,见他衣服上溅了一滴油,孟清水从衣兜里掏出一包纸巾,抽出一张替他擦了檫。然后又重新拿一张新的放他左手边,全程一言不发,做完后又捡起桌上的筷子,慢慢吃了起来。

卢安瞄了眼她,伸筷子从扣肉上撇一块瘦肉下来,放她碗里,表示感谢,然后继续胡吃海喝。

盯着瘦肉瞧了会,孟清水嘴角勾出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当即把吃了一半的鱼块搁一边,不吃了,专门吃起了瘦肉,还吃就用它下了半碗饭。

后来老男人看不过眼了,又给她弄了两坨瘦肉。

等到第三坨瘦肉吃完,孟清水眼巴巴地凝望着他,那清澈透亮的眼神里写满了“期待”二字。

卢安一开始不为所动,直到一分钟后,他屈服了,又给弄了一块瘦肉下来,放她碗里说:

“你是花钱请我吃饭,还是花钱买个奴仆?”

听到这话,孟清水只是抿嘴笑,低头止不住地浅笑,然后下半程老男人彻底舒服了,有了专人伺候。

给他夹菜,给他擦油污,给他热水.

两碗饭过后,吃的扒满扒满的卢安大爷样子地揩揩嘴,对着她那小半碗呶呶嘴说:

“你也吃,不然都凉了。”

“嗯。”

孟清水轻轻应一声,专心对付起剩下的饭来。

视线在她乌黑的头发、精致的五官、好看的锁骨一一掠过,卢安忽然前倾着身子问:

“叶润的电话是你接的,清池姐今天不在医院吗?”

刚才还轻松愉快的孟清水听到这问题,筷子一滞,随后平静地回答:“姐姐今天参加同学婚礼去了。”

卢安故意问,“同学是男的,还是女的?”

孟清水说:“女的。”

卢安表示出很高兴地样子:“女的啊,那就好!”

孟清池抬头瞥他一眼,没做声,默默把最后的饭团吃完,又默默地去结账,默默地出了饭店。

默默地进了一中校门。

虽然全程还跟他在一起,虽然脸上还是笑意盈盈的,但笑容没了刚才的鲜艳,眼神也没了之前的光彩。

年纪轻轻的,到底是没绷住哎,卢安心里在想,自己是不是太残忍了。

文科3个重点班在三楼,理科3个重点班在四楼。

“清水!”

就在两人刚要进教学楼时,吴语从寝室过来了。

见到孟清水第一时间就喊出了口,然后她整个人一怔,眼神投放到了卢安身上。

“清水,伱们、你们认识呀?”

吴语本来想根据直觉问“清水,你们是什么关系”,但觉得太过突兀,话到嘴边又改了口。

卢安对她们闺蜜三人之间的关系心知肚明,替她说:“我们是初中同学。”

“啊?”

吴语啊一声,直接傻眼了,高中两年多下来,这层关系怎么没听清水提过?

你们俩平日里见面怎么跟个陌生人样的?怎么不打招呼?

一串串问号在吴语脑海里飘过

作为八卦女王,她本能地感觉有点怪异,感觉这里面藏有事。

卢安笑说:“别啊啊啊了,我们还是一个地方的。”

“哦,对哦,你们都是前镇的。”吴语此刻的眼神像极了红外线,在两人之间不断穿梭,似乎想把两人的衣服都脱下来一般。

聊几句,卢安碰到了叶润,跟着进了楼道口。

等他的背影消失,吴语好奇地问:“清水,我眼睛要是没花,你们刚才是一起来学校的吧?”

孟清水笑着说:“是!”

吴语试探问:“你们是在路上碰到的?”

孟清水清甜地说:“我们在外面一起吃了个饭。”

吴语伸手挽着她胳膊,“你们谁请的谁?”

孟清水笑看好友一眼,轻声说:“他请的我。”

“哦。”

吴语长长地哦一声,夸赞道:“清水不愧是我们一中的门面嘛,生的这么好看的卢安都成了裙下之臣。”

孟清水眉眼弯弯,笑着没应声。

另一边。

卢安诚挚地对叶润说:“今天谢谢你了。”

他知道,孟清水今天能来,肯定是眼前这姑娘打了电话。

叶润上上下下打量一番他,道:“瞧你这话说得,我们是什么关系啊,你这话太见外了,你人没事就好。”

接着她又补充一句:“以后遇到这种事,我还是劝你别一头蒙进去,太危险了。”

卢安本想解释一句,但想了想,还是算了。

正如她所说的,以两人之间的关系,根本用不着解释。

回归课堂,他先是做了一套数学卷子。

说起来也怪,他到现在都不晓得这黄冈密卷是谁送给自己的?

不过他第一次没猜到是谁,后面就懒得猜了。

反正自己又不亏,又不掉块肉,送卷子的人要是不跳出来,那损失的是她啊。

这么想着,他对起了答案。

两分钟后,分数出来了:104

120的满分,得了104。

后面那俩道大题的第二小题,他感觉就像在路上看到一个美女似的,他看美女熟悉,可美女对他不感冒。这就麻烦了。

叶润一直留意着他,这时探头过来问:“后面两个大题又没做对?”

老男人一脸尴尬,都不知道怎么解释了,也不能总是用头疼搪塞吧。

凡事得有个度不是?

叶润这次没为难她,也没追根究底,对着后面两个题目研究一番,最后问:“你这些试卷哪里来的?”

卢安说:“别个送的。”

叶润问:“谁啊,对你这么好,是个女生?”

卢安说:“女生不女生我知道,但我知道你想做这些试卷,对不对?”

小心思被拆破,叶润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坦诚说:“我感觉这些题目好新颖。”

卢安大方的很,直接把自己做过的试卷一股脑儿给了她。

反正他过去都是在草纸上作答,试卷干干净净,影响不到她发挥。

叶润拿过试卷,关心问:“快要考试了,你准备得怎么样了?”

想着政史地已经全部被背完,想着语文和英语也过目了两遍,这次他底气十足:“还成。”

叶润打趣:“下学期考试我在第一考室等你。”

卢安煞有介事地点点头:“我卢某人在江湖上消失太久了,是该回归了。”

天天忙着上课,忙着做题,一个星期眨眼间就过去了。

又是一个星期天下午,卢安准时出现在“阳光照相馆”。

“老板,来拿照片。”

卢安进门就喊。

“你叫卢安是吧?”女老板抬头盯着他问。

“对,卢安,老板你记性真好。”卢安夸赞。

女老板微笑道:“不是我记性好,还是你的原因,你这长相很容易让人记住,尤其是女人。”

卢安眨眨眼,心道这他娘的也夸得太露骨了,咋接?

打开抽屉,拿出照片,女老板突然问了一个奇怪地问题:“你想挣快钱吗?”

卢安一愣,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女老板解释:“有个女老板在我这里看到你的照片,很是心动,让我私下问问你,愿意出来挣笔快钱么?”

嚯,好家伙!

卢安这回听明白了,有人看上了自己身体。

闲着也是闲着,他无聊地顺着问:“那女老板的长相和身材怎么样?”

女老板低头瞧自己一眼:“长相的话,长相和身材都跟我差不多。”

卢安再次一愣,用古怪地眼神在她身上游一遍,“不错啊,给我开多少钱?”

女老板甩甩头发,神神秘秘地说:“跟女老板回去过个年,给1000;要是过年发生了关系,给2000;要是能结婚,给更多。”

卢安听笑了,伸手拿过照片:“老板,你追求人的方式很有新意,可惜你来迟了。”

被当面拆穿,女老板一点都不怯场,反而大大方方问:“是照片上这姑娘吗?”

卢安说对,然后转身就走。

这时女老板拿笔在纸上写个电话号码,追出来塞给他:“买卖不成仁义在,咱以后可以做个朋友。”

鬼的买卖不成仁义在哦,这词是这么用的嘛?

还真就惦记着咱身子?

回去的路上,他买了一张明信片,什么话也没写,然后连同三张照片一起寄了出去。

“李书婷,孟清水人呢?”

两天后,理科323班的班主任出现孟清水座位旁,见人不在,就询问前排的李书婷。

李书婷今天生理期第一天,整个人腰酸背痛的,正趴桌上休息。

闻言,她抬头说:“老师,清水打饭去了,还没回来。”

班主任点点头,把信递过去:“她有一封信,你等会给她。”

“哦,好。”李书婷应声,伸手接过信。

见班主任站着没走,李书婷疑惑问:“老师,您还有事?”

班主任扫一眼空空荡荡的教室,压低声音问:“你跟孟清水形影不离,她有没有偷偷处对象?”

李书婷眼睛大瞪,很是惊讶,惊讶平时非常看重清水的班主任为什么会这么问?

被自己学生这样盯着,年过四十的班主任有些吃不消,随便打个哈哈,走了。

不怪他怀疑,而是刚才那封信里有照片,一摸就能摸出来。

如果单单是这样就算了。

可那信封上的字迹很明显出自男生之手,所以他才有此一问。

毕竟还过半年就要高考了,孟清水作为班上的二号种子,班主任对其学业和生活方面都是十分关注的。

没办法啊,实在是期望太高了。

班主任走了,李书婷带着不解瞅向了手里的信。

这不看还好,一看她就吓了一跳,随后小心脏紧跟着猛地一缩。

这、这不是卢安的字吗?

字画不分家,卢安从小被母亲培养,自然是写的一手好字,字迹飘逸有一股独特的韵味,很是好认。

而作为暗恋了卢安两年之久的李书婷,对他的字已然是熟悉到不能再熟悉了。

真的是他寄地吗?

他和清水是什么关系?

为什么清水平日里要瞒着?

好像、好像里面有照片?

李书婷右手捏着信封,由于太过紧张,手指骨都快捏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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