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第199章 关键在于岳母

第199章 关键在于岳母

本草寺有很多经营项目,或者这么说不太好,但曰本的和尚确实是在把寺庙当成公司在运营——本草寺提供“阿字冥想观”、“素纸描白”、“抄经”、“学法”等短期修行项目,也有绘画、书法等长期教学班,同时寺庙还配有咖啡厅、茶室以及提供往宿、餐饮。

甚至,他们还养着专门的针灸师和医师,定期开展针灸、艾灸等服务,顺便也卖保健药品,不是一般的活跃——这里像个大型的养生基地一样,有种专业SPA的感觉

他们不缺顾客的,曰本有八成的人都是寺庙的信众(混合型信仰,这些人也会进神社和教堂),经常往寺庙里跑,想来寺庙要是经营好了,收入肯定非常可观。

山神爱子三女就对参加这种所谓的“修行”很感兴趣,她们觉得就是在玩,在千原和白马找到她们后,马上就兴致勃勃跟着一起去凑热闹。

白马宁子首先选的是“阿字冥想观”,在本草寺的“山不动堂”举行,有专门的教师指导他们怎么凝视用梵文写成的“阿”字进入冥想状态,号称这可以将呼吸、自我、宇宙合而为一。

千原凛人觉得是扯蛋,但白马宁子对这个似乎很有兴趣,望着条幅,呼吸慢慢缓和了下来。

二之前圣子是个乖孩子,老老实实坐在那里一动不动,但山神爱子和西野雾纱明显是坐不住的性子,只坚持了十多分钟,山神爱子就去见周公了,脑袋一点一点在打瞌睡,而西野雾纱屁股上像是长了钉子,开始扭来扭去。

心思灵活的人都坐不住,她心思明显就格外活泛。

千原凛人也坐不住,他就不是那种可以无所事事待着的人,但他的躁动很快被白马宁子感受到了,直接握住了他的一只手,轻声道:“千原君,你一直紧绷着,需要好好静静心……来,放轻松,跟上我的呼吸节奏。”

白马宁子的小手很凉,被她握着很舒服,千原凛人乖乖松了松紧绷着的肩,微微塌了腰,合拢了眼睑,朦朦胧胧看着条幅上的墨字,开始放空脑袋,什么都不再思考,最后就剩下了一个念头——好像乔布斯就经常冥想,原来这玩意还真有点用。

渐渐的,他连这点念头都没了,呼吸随着白马宁子的呼声声松缓了下来,一股浓重的疲累感从心底泛起,紧接着慢慢散去……

这一刻,没有什么工作,没有什么追求,没有任何压力,不需要纠结收视成绩,不需要担心失败会让同伴动摇,只有单纯的自己。

真的很舒服,有种宁静的感觉,自己以前怎么没有发现这种方法?

他很享受这一刻,希望可以更久一点,但很快感受到了有人在按摩他的肩颈,微微歪了歪头,发现是白马宁子。

他觉得很舒服,静静享受了一会儿,等担心白马宁子累了,这才抖了抖肩。白马宁子也停了手,小声笑道:“千原君,你肩膀很僵便,这可不健康。”

“现在感觉好多了。”千原凛人只觉得神清气爽,一种类似喝了精力药剂的感觉,但那个只是针对身体,这个更全面一些。

他真诚道:“谢谢,辛苦你了。”

他确定了,白马宁子会约他来,真只是担心他,想让他放松放松,而白马宁子微笑道:“不用说谢谢,你不是也一直在资助我旅行吗?”

“那是你工作的报酬。”

“你的那间公寓用不着两天就打扫一次,我去看过了,自从我上次走后,你好像只回去过两三次,只拿了些换洗的衣物。爱子酱也向我抱怨过了,根本没必要两天就去一次。”白马宁子低声说道:“你是希望我能轻松一点,我知道。”

千原凛人无奈道:“这是你想多了,我只是希望家里干干净净的,因为我也不知道我什么时候会回去。”

现在一个月四五万円的支出对他来说根本无所谓,要是可以,他倒想替白马宁子加加薪,让她快点把曰本转悠完,完成她的梦想后赶紧老实下来,只是怕伤了感情,没敢。

他不想和白马宁子讨论这个,马上换了个话题,转而问道:“接下来是什么活动?”

他现在对参加这种活动有点兴趣了。你别说,曰本寺庙搞得这一套对高压力放松还是挺有好处的,难怪生意很不错。

白马宁子也不想和他争这个,顺着他的话温婉一笑:“去抄经怎么样?”

山神爱子和西野雾纱早就结束冥想了,她们根本没有什么压力可言,冥想这一套对她们没用,再一听要去抄经,感觉和冥想差不多,根本不好玩,对视了一眼,有点打退堂鼓了,但这会儿也不好意思说不想去,只能怏怏跟在后面。

他们换了一个地方,是间大殿,安静的像是图书馆一样,很多人一人一个小案几在埋头抄写。

白马宁子熟门熟路的给众人领了经书、纸、笔、砚台,自己则领了一张观音像和一张薄薄的画纸,准备白描。

千原凛人看了看她的东西,奇怪问道:“为什么咱们不一样?”

白马宁子转头一笑:“你需要是静静心,我又不用……这是木度僧人手绘的观音像,他是幕府年间非常有名的画家,真本就保存在草本寺中,我想临摹一下好久了——这是影印本,但因为草本寺有真迹,他们的影印本是最好的。”

接着她又压低了声音,偷笑道:“本草寺的‘素纸描白’修行非常有名,全靠的是木度僧人的真迹打响的名气,我父亲一直很羡慕。”

“描白修行是什么?”千原凛人对寺庙经营完全不感兴趣,只对这种活动有点兴趣。

“就是白描佛像,一笔一笔耐心画出来,让佛陀出现在自己眼前,见佛即见我,一种慢慢寻找真我的修行,不过为了照顾普通人,寺庙里通常会用半透明的纸张,让参加修行的人可以覆盖着描绘。”

千原凛人听着就动心了,忍不住道:“我也试试?”

白马宁子奇怪的看了他一眼:“你不是一直都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吗?你想要在工作上做出成就,以及得到我,一直在为此而努力,那你对真正的自我还有什么疑惑?”

千原凛人无语的看着白马宁子,而白马宁子冲他嫣然一笑:“是不是说得太直接了?”

“是得到你的感情。”千原凛人强调道:“我又不是色狼!”

他真不是在馋白马宁子的身子,天地良心,他就是觉得白马宁子很适合他——狗屁的爱情,他不信那个,他只相信自己的判断,他要找一个最合适他的妻子!

“得到我的感情就是得到我了嘛,是一样的。”白马宁子倒很喜欢看他脸上纠结的表情,很想去摸他的眉毛,但这里不是说笑的地方,马上指了指毛笔:“你抄经书就好了,你需要这个。”

千原凛人没话说了,马上翻了翻经书,《金刚经》,三十二章,大约五千个汉字,需用时一个半小时左右。他心里有了数,马上铺开纸,提笔就写,但很快白马宁子轻轻握住了他的手,摇头道:“千原君,没人要求你写完,也没给你定量,更没人要求你写得很好……你只要写就行,一笔一划的写。”

顿了顿,她指着“降伏其心”这一行字,奇怪道:“这里字序颠倒了吧,经书印错了吗?”

千原凛人轻声读了读,同样奇怪道:“没有吧,意思是对的。”

白马宁子微微歪了头看他,忍了一会儿笑道:“你果然能读……好奇怪,你以前没有告诉过我你精通汉学。你告诉过我很多事,连以前女友的事都没瞒过我,但这件事没有告诉我——明明这是值得骄傲的事,但你却从没提过,真的好奇怪!”

千原凛人不动声色,低声笑道:“我是个谦虚低调的人,再说我是个编剧,博学之人嘛!”

白马宁子想了一会儿,总觉得这事虽然不起眼,里面却肯定有点问题,但她再聪慧也猜不到原因,最后感觉自己好像多心了,表情温柔起来:“千原君确实是少有的博学之人,以前应该吃过很大苦头……”

“过奖了,过奖了。”千原凛人笑道:“我主要靠天生聪慧,没吃什么苦头。”

白马宁子被他的“谦虚”逗笑了,但马上掩住了嘴,言归正传,认真道:“千原君,抄经抄汉本,是因为普通人读不下来,只能比着照抄,那样反而可以放空心灵,请你忘了经文的意思吧,只要抄写就好。”

千原凛人懂了,就和劈柴一样的道理,机械性的工作,以求心灵宁静。他点了点头,老实下来,开始一笔一划机械式抄写,慢慢眼里只有一横一撇之类的笔划,倒真找到点感觉了——他平时工作起来,要处理的事千头万绪,突然干干这种机械式的简单工作,确实挺舒服的。

他抄了一会儿,少有的没计划工作进度,平时他可不是这样。他等手腕有些酸麻了才停下,转头看向白马宁子,发现她也临摹了大半观音像了,而白马宁子注意到了,低声笑问道:“感觉怎么样?”

“很好,确实感觉心里压力少多了。”千原凛人实话实说,之前连续的工作,他也会有烦躁感,但又是冥想又是抄经文的,这么一套折腾下来,烦躁感几乎消失不见了——白马宁子至少是个好朋友,她真懂得替别人着想。

白马宁子脸上露出了开心的笑容,又成了小眯眯眼,拿过他抄的经文细细看了看,称赞道:“你的字很漂亮,很大气,都说字如其人,千原君果然是个正直的人……我父亲一定会很喜欢你,他的字和你差不多,你们很像。”

“他喜欢我,我也不会当和尚的。”千原凛人把丑话先说在前面,接着若有所思道:“经常听你夸你父亲,但很少听你说起母亲,你们关系不好吗?”

白马宁子笑了笑,没否认,顿时千原凛人了然了,原来想娶白马宁子,岳父不是关键,岳母才是!

(本章完)

203.第200章 不虚此行

第200章 不虚此行

非常愉快的一天,早上冥想、抄经,中午白马宁子请客吃的“精进料理”——寺庙提供的素斋,不贵但味道不错。

下午则听了讲经,也就是老和尚讲小故事,蛮有哲理的,然后他们又租了一间茶室,白马宁子亲自给他们泡了一次茶,或者说她做为主人,举行了一次小型茶会。

这就不是在医院时的那种简化版本了,正经的禅意茶室,全套的铁壶、水勺、茶碗、茶入(装茶的罐子),清净典雅,仪式感很浓。

千原凛人对所谓的茶道原本是没兴趣的,他这人身上就没几根雅骨,来曰本这么久了,根本没有留意过这方面的事情,但白马宁子素手调茶汤,他自然一百个乐意捧场,也顺便开了开眼界。

正经的茶室是带露地的,半庭院性质的一小块地,枯木、棚架、树木、花卉俱全,像是个浓缩的小景观。在踏上露地那一刻,就代表暂时切断和尘世间的联系了,而茶室的入口非常低矮,要想进去必须靠钻,也算是切断和尘世间联系的一种方式——别管你是什么大人物,进去时统统低头,表示出谦逊和尊重。

而整间茶室内讲求的是“非对称”布局,代表着人生的一种“不如意”,主位小而客位大,就连三面窗户都是不一样的形状,同时室内有插花,非常简单的那种,只求个清静二字。

至于茶本身嘛,没什么好说的,千原凛人喝不惯,但看着受过严格训练的白马宁子一板一眼走动,行礼,煮水,敬茶,还是非常赏心悦目的——白马宁子的气质就很传统,很有古典之美,温温柔柔的很合适这种仪式性活动。

她给千原凛人带来的,是一种心灵上的平静,是一种浮躁生活中的平衡剂。

或许和过去有关,或许她本身就有这种魅力,但不管怎么说,哪怕不懂,千原凛人仍然很喜欢。

而山神爱子、西野雾纱和二之前圣子这三位少女,不用说二之前圣子这个高冷型的老实疙瘩了,就是西野雾纱这个坐不住的家伙都全程老老实实,尽量遵守礼仪——这整天笑嘻嘻的家伙竟然也懂一点茶理,还能举茶应对相合,至少是他们四个人中最懂的那个。

在茶室中几乎没人笑闹,茶最初传入曰本时,是一种非常贵重的奢侈品,曰本人对茶的态度很尊敬,而茶道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就是这种尊敬的具体体现——曰本有茶室才能说得上真正在喝茶,而华夏有人喝茶的地方就是茶室,两者性质不同。

态度是另一方面,参加茶会的人要抱着“一生一次,此后再难相见”的心态,真诚相对,尽量珍视这如同茶的泡沫一样转瞬即逝的时刻,而华夏这原产地,一般把茶放在柴米油盐酱醋后面。

等茶会结束后,白马宁子做为茶师,从主位上退走先避入煮茶间,千原凛人则领着三小又从客位出口钻了出来,就在露庭中散步,等着白马宁子前来汇合。

二之前圣子对钻狗洞没意见,相反,出来后就一脸仰慕道:“宁子姐姐真是风姿绝佳。”

西野雾纱点头附和,她这辈子大概是不可能有这种气质了,也挺向往的,而山神爱子则斜了千原凛人一眼,感觉便宜他了——没想到这黄鼠狼老师真得手了,宁子姐姐竟然和他相处的挺愉快,还特意泡茶给他喝,明显很上心。

做为和白马宁子有血缘关系的妹妹,不是说千原凛人不好,她还是挺欣赏他的,就是有种家里的小白菜给猪拱了的郁闷感。

千原凛人没注意山神爱子的异样目光,他还在回味呢!

电视节目制作人本来就是高压力行业,而他做为团队核心来说,任务是带领大家走向胜利,有时候就算面对高压力也必须表现出坚定不移的态度,不能慌,不能乱,但这世界上没有谁的心脏真的坚如磐石,他其实这段时间也挺烦的。

而且,五六个剧组,不算演员就有几百个工作人员,你说个个都精明能干或者忠厚老实,那也不可能,总有些人会偷奸耍滑,不肯好好干活,他没少在给白马宁子的信中骂这些人——白马宁子是这个世界上,他能畅所欲言的第一人选,村上伊织都要靠后排,哪怕村上伊织这厚肩白骨精才是和他利益最共同的那个。

大概白马宁子觉得他的心态不健康,正尽可能的提供帮助,好消去他心中的烦燥感,让他平静下来,用更好的心态去面对工作——这还是很有必要的,人的忍耐程度都有限,哪天他憋不住了,大发一场脾气,真开始杀鸡骇猴,有可能就真往“暴君”型团队领?转职。

白马宁子有心了,真乃良配也!

很快,换好衣服的白马宁子赶来了,小木屐踩着青石板路“嗒嗒”的响,而这时天色已经黑了,六点多的样子,他们五个就结伴开始往回走。

山神爱子她们三个走在前面,互相之间低声说笑,白马宁子和千原凛人走在一起,同时笑问道:“千原君,感觉怎么样?”

“很好!”千原凛人直接点头认可。

白马宁子很高兴,眯着眼儿笑:“学了十多年呢,终于派上用场了。”

千原凛人也笑,不过没解释他觉得不错不是因为白马宁子的手艺,茶道他看不懂,而是对今天一整天来说,他感觉很不错,白马宁子的心意他收到了——哪怕不喜欢白马宁子这个人,但你也得承认,和她在一起特别舒服。

都说优秀的女孩子是解语花,白马宁子就是一朵解语花。

夏日晚上,凉风袭来,暑气正在散去,千原凛人伸了个懒腰,觉得比今早来时状态好多了,这就是解语花的功效,转而就笑问道:“晚上该轮到我请客了,想吃什么?”

白马宁子也没和他客气,她知道千原凛人有钱也能捞钱,微微歪头想了想,说道:“主要是祝贺爱子酱她们升学吧?雾纱酱只要好吃就什么都吃,圣子酱很质朴,吃什么都可以,爱子酱喜欢寿司,那不如带她们去吃寿司好了。”

“有推荐的店吗?”

白马宁子笑着说道:“没有哦,我现在很穷,可出入不了高档寿司店。要是在京都府,我倒可以给你推荐几家老字号的名店。”

“那在附近找找吧,东京不缺寿司店,这里肯定有。”

白马宁子仰着头向他笑了笑,轻轻点头,然后拿出一串石头念珠给他,“对了,这个你戴在身上……我不能天天给你回信,你心烦了,就数一数。”

千原凛人怔了一下,伸手接过了念珠,细看了一眼,发现是便宜货,但凉凉的,就像白马宁子小手上的温度一样宜人,开玩笑一样问道:“定情信物?”

他嘴上在开玩笑,但心里有些惭愧。白马宁子总有小礼物送他,画轴、七福神,现在再加上一串念珠,偏偏她现在还是个“穷鬼”,格外显得重情义,而他钱没少捞,又是版税又是分成又是高额投资的,结果什么也没给白马宁子送过——玛蛋,自己恋爱经验真的不足,有计划但执行不了,现在连礼物都没选出来。

白马宁子温婉一笑:“我送给你啦,你想当成什么都行,我又管不了,不过这可是我在茶室后堂静心时串的,原本就是半成品……千原君,你想去做什么那不重要,拜托你一定要开开心心生活。”

她前面同样在开玩笑,但说到后面表情很诚挚,千原凛人也态度端正起来,明白她是真在担心,轻轻拔动着一个个的念珠,认真道:“我知道了。”

“那就好……”白马宁子轻轻点头。

他们没再说话,就这么并肩而行,气氛很温馨,等出了寺庙前庭,他们发现“般若灯架”上一排一排的灯笼已经点亮了。

白马宁子停下了步子,双手合什,对着灯架低头默默祈祷了片刻,而刚一抬头,远处一道光线升起,接着在天空中炸裂开来,变成了一朵大大的银花,化成一道道银芒曲垂消逝……

紧接着,又是一点星光拖着摇拽光尾冲天而起,再次成了满天烟火。

白马宁子仰着头看着,因各种矿物质呈现出不同色彩的光线让她的脸儿一明一暗,而她这么看了一会儿,轻声问道:“真漂亮,是夏日祭吗?”

千原凛人不清楚,他又不喜欢四处游逛,说真的,他在东京住了一年半多了,让他当个导游都当不了,只能说道:“可能是吧……”

大概是某家神社今天也有庆祝活动,这是在放烟花助兴。

他们就这么驻足看了片刻,白马宁子脸上露出了淡淡的惋惜之色,轻声道:“美丽的事物都不长久啊……”

千原凛人笑道:“烟花就是这样的,要长久那叫火灾。”

白马宁子看了他一眼,拿他这种少根筋的男人没办法,转而笑道:“肚子饿了,带爱子酱她们去吃东西吧!”

“好!”

和看烟花相比,千原凛人对填饱肚子兴趣更浓一点,中午吃的“精进料理”根本不顶饿,明明曰本和尚可以吃肉的,不知道为什么非要卖素斋。

他招呼了一声同样在看烟花的山神爱子三女,而西野雾纱立刻激动了,拖上正在那里憋诗憋不出来的二之前圣子就跑,还叫道:“别想你那些歪词了,吃饭要紧!”

某种意义上来说,西野雾纱倒和千原凛人本性有点像,二之前圣子拿她没办法,观烟花感怀伤情的新诗胎死腹中,被拖着沿街找寿司店去了。

千原凛人和白马宁子自然跟上,而走了几步,千原凛人回头看了看烟花下的本草寺,又看了看温温柔柔的白马宁子,感觉……

不虚此行!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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