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9章 初临CSI纽约实验室

世外桃源什么的听听也就罢了,真正的原因是因为这里附近的几个社区基本都以中产以上的白人家庭为主,其中不乏有权有势的人物。

就比如杰克现在所在的这片偏僻树林,正常情况手机是不要指望有半格信号的,但如今信号却是满格,其中原因自无需细想。

杰克将电话打给了朱巴尔·瓦伦丁,电话对面的他显得有些亢奋,显然上个案子结束之后的清闲日子把他憋坏了。

“我们已经确认了那个女孩的身份,她的指纹信息和一张长期的旅游签证匹配,名字叫做海莉·努瑞耶夫,22岁,乌克兰公民。

入境信息显示,她是在前年从基辅飞到肯尼迪国际机场的,照片发你了。”

杰克直接选择了外放,然后点开了邮箱,又找到了朱巴尔发来的照片,“这姑娘看着可不像个乌克兰人。”

乌克兰人和俄罗斯人区别不大,五官相比欧美人更柔和一些,女孩子都以短圆脸居多,下巴小巧,鼻子挺翘,鼻尖看上去像是有个小圆球。

所以前世赛里斯的网民总有一种刻板印象,似乎毛妹的质量要比欧美的高一个档次,原因就是毛妹更符合亚洲人的审美。

“海莉的母亲是美国人,来自加州北部,90年代末出国留学,和一个乌克兰人相爱了,呃之后就去了乌克兰并且定居在了那里,直到几年前因病去世。”

朱巴尔·瓦伦丁说话时断断续续的,还有纸张翻动的声音,应该是不停有人在给他补充刚搜集到的信息。

汉娜在一旁探头过来询问,“那么海莉来纽约是做什么的?投靠亲人吗?”

“不清楚,看上去她在美国应该没有亲人了,她母亲是独生女,祖父母早已去世,签证上显示的地址萨顿套房酒店,但我们刚问过酒店,并没有查到她的入住信息。”

“模特还是应召女郎?”杰克已经大致猜到了女孩的真实情况。

“我偏向于后者,当然也可能二者皆是。”朱巴尔·瓦伦丁直言不讳。

这时麦克·泰勒冲着两人招了招手,“嘿杰克,我正准备回实验室,我们的法医已经有了初步结论,要跟我一起走吗?”

杰克下意识看了眼时间,这会儿刚过中午,CSI的法医效率多少有点离谱,连忙应了一声,和达娜·莫热打了个招呼便和汉娜先行离开。

跟着麦克·泰勒的车来到CSI实验室,这里设备再一次让杰克大开眼界,他以为拉斯维加斯的CSI实验室已经够壕横了,结果纽约的实验室与之相比并不逊色,似乎还犹有过之。

各种不同功能不同型号的高端质谱仪他就看到了十多台,其余认不出来但一看就价值不菲的仪器就更多了。

麦克·泰勒来到了位于地下室的法医实验室,一个明显具有混血特征,长相堪称帅气的黑人法医正在解剖台前忙碌着。

“霍克医生,辛苦了。”麦克·泰勒为双方介绍了一下彼此,这位黑人法医名叫谢尔登·霍克,三十出头,留着络腮胡,有着非裔少有的文质彬彬的气质。

“我比较了白骨化最严重的和腐败程度最轻的两具尸体,这些受害人是在过去三年中被陆续杀害的,最近的这名受害人死于一个月前。

她们的共同特征是每个人都至少被捅过三十刀以上,凶器是一把长五英寸,一侧为锯齿状的匕首形状刀片。

我还在她们的左胸上方,发现了一小块被剥离的皮肤,尺寸相近。”

说着,他掀开了一具尸体上盖着的白布,这应该就是他所说的死亡时间最近的那具尸体。

初春的纽约,尤其是长岛的北部海湾沿岸,虽然湿度很高,但气温一直很低,虽然尸臭味刺鼻,但腐败情况还不算非常严重,至少还没有达到巨人观的程度,或许这也和尸体一直被埋在地下有关。

“而且我发现,死者都表现出有性工作者的职业特征。”

“是有性病方面的痕迹吗?”汉娜追问了一句。

霍克医生点点头,又补充了一句,“她们的健康状况很差,几乎每个人都有过堕胎史,并且她们使用的化妆品也十分廉价。”

“上帝啊,资料上说她们大部分人都不到20岁。”汉娜之前并没有因为严重的尸臭表现出任何不适,此时却震惊捂住了嘴。

“连环杀手确实会偏向于选择性工作者下手,因为她们容易落单,即使失踪也不容易被人察觉。”

杰克在考虑是否要向BAU求助,从现场情况来看,期望CSI能够找到足够的证据推进案件的侦破恐怕会耗时良久,而这起案件确实表现出了明显的连环杀手特征。

这时麦克·泰勒似乎有所发现,“这是什么?像是某种记号?”他指的是死者胸口皮肤被剥离后露出的伤口位置,已经发黑的黄色脂肪颗粒下,暗红色的肌肉组织上似乎有一些图案残留。

“好眼力。”霍克医生戴上橡胶手套,将伤口尽量压平,“我之前就记录在验尸报告中了,看上去是凶手故意移出了一处标记。

但不像是纹身,因为纹身通常只会将墨水渗入到真皮组织,而这处标记已经深入到真皮以下,甚至在肌肉组织上留下了痕迹。”

“会是烙印吗?”杰克话刚出口,就自己否决了这个猜测,“不对,即使是烙印也不可能会这么深。”

麦克·泰勒皱着眉头揭晓了答案,“如果是用烧热的刀片划的,就会这样了,我曾经处理过一些东欧的人口拐卖案,一些东欧黑帮会在他们的姓奴隶身上用类似的方法留下印记。”

现场一时间陷入了沉默。

好一会儿杰克才继续道,“有希望重现原本的图案吗?”

霍克医生摇摇头,“整块皮肤都被割掉了,而且尸体已经腐烂,剩下的部分不足以呈现完整的图案。

我的建议是,在那位幸存者身上碰碰运气。”

想到就做,杰克直接给朱巴尔打了个电话,说明了下目前的发现,很快,朱巴尔在联系过医院之后,给了他一个肯定的答复。

“海莉已经脱离了危险,并且恢复了意识,但她后面还有手术,如果你们动作够快的,在中间这段时间可以有一个短暂的探视时间。”

杰克和汉娜转身就要告辞,却被霍克医生叫住了,“还有一件事,我发现其中一个女孩做过假体植入,呃,就是隆胸,但使用的材料十分罕见,是聚丙乙烯胺。”

“这种材料不是早就被淘汰了么?你说过这些死者基本都不超过20岁,可聚丙乙烯胺制作的假体在90年代就被更安全的材料替代了。”

杰克有些疑惑,他的法医技能虽然是系统帮忙加成上去的,在知识储备上面和真正的法医还是有很大差距的,但日常他也是在不断学习的,刚好这个属于他当前的知识范畴。

“据我所知,只有在东欧国家,这种廉价材料还有使用。”霍克医生说道。

杰克和汉娜告辞离开CSI实验室,直接拉着警笛赶往纽约哥伦比亚和康奈尔长老会医院,这所坐落于曼哈顿区的医院不但是纽约市,同时也是全美最大最好的综合性医院之一。

(本章完)

第520章 悲惨世界

“是的,我们在检查的时候拍了一些照片,并且注意到了你们提到的皮肤损伤,留在肌肉组织中的伤疤很难辨认,但能够看出大体的轮廓。”

幸存女孩海莉的主治医生是一位头发略显花白,有些上了年纪的中年女性,她显然对女孩的遭遇十分愤怒,当即取出了一个资料夹,将其中一张照片展示给了汉娜。

“海莉非常非常的幸运,凶手故意避开了主要的内脏器官,但通常情况下,这种程度的失血也足以致死,她能活下来并且跑了将近一英里求救,简直是生命的奇迹。

我得去准备后续的手术了,希望这些照片对你们有所帮助。”

“非常感谢,奥维利亚医生。”汉娜接过照片,谢过了这位善良的女医生。

奥维利亚医生直接将整个资料夹都留给了两名FBI,便匆匆离去。

汉娜仔细端详着手中的照片,努力试图辨认出女孩缺损皮肤下面的印记,杰克则翻看着资料夹中的其他照片。

凶手下刀的手法让杰克想起了某个叫做福耶的“波士顿死神”,二者都喜欢通过反复戳刺受害人,以此作为进入她们身体的替代品,获取某种性方面的满足。

“这图案似乎是一个王冠?”汉娜将手中的照片递给杰克。

“具体是什么图案其实没那么重要,我们确定这些女孩在相同部位都留下了相同的标记,足以证明我们一开始的猜测是错误的,凶手并不属于连环杀手的类型。”

杰克收起照片,努力将自己的情绪抽离,愤怒在此时无法起不到任何帮助,只会起到反作用。

“连环杀手通常会选择留下标记,以此达到心理满足,破坏标记的目的是为了掩盖这些女孩的身份,所以我们要找的是贩卖人口的东欧黑帮。”

汉娜点头表示认同,“那么这些女孩的死是因为她们失去了利用价值,还是因为违反了规矩?”

“或许两者兼而有之。”杰克边走边和汉娜讨论着,不多时,两人就来到了病房门口,刚准备和病房外负责保护的一位女探员打个招呼,里面突然传出撕心裂肺的哭喊声。

女孩声音沙哑,情绪激动,仿佛记忆仍旧停留在那个令她恐惧的时间,杰克和汉娜对视一眼,却不约而同的露出一丝激动,那个叫做海莉的女孩竟然已经醒了。

杰克前世看美剧也好,国产刑侦剧也罢,最烦看到的就是编剧刻意制造各种情节,让受害人无法说话,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制造出足够的悬疑感。

汉娜连忙走进了病房,杰克则暂时留在了病房外,按照之前医生透露的情况,受害人在被刀刺之前,还遭受过长时间的姓侵。

此时作为同性的汉娜比较适合安抚对方的情绪,他还是等女孩情绪稳定之后,再进病房比较好。

在颇费了一番功夫之后,汉娜才好不容易在一位护士的帮助下安抚住了女孩,从她断断续续的语无伦次的话语中,两人发现女孩激动的情绪不但来自之前那番死里逃生的经历刺激,还有对自己妹妹的担心。

“请救救我妹妹,这都是我的错,如果不是因为我,我妹妹现在还能安全的待在家乡,这都怪我,来美国都是我的主意。”

海莉拉着汉娜的手臂哭哭哀求着,后者只能轻声安慰她,眼见女孩的情绪再次激动起来,考虑到她很快还要继续接受手术,他们询问的时间有限,杰克轻咳了一声,走进了病房。

“我叫杰克,这位是汉娜,我们都是FBI,现在负责处理这个案子,我们会尽一切努力帮助你和你的妹妹,但前提是你能尽可能详细的向我们描述事情的经过。

只有尽快找到凶手,你的妹妹才能获救,能理解我的意思吗?”

见她强忍泪水,用力点了点头,杰克这才接着说道,“不如让我们从头说起,你妹妹叫什么名字?”

“波姬,她叫波姬·努瑞耶夫,我们来自特拉内弗(乌克兰村庄)乡下,我在网上看到广告,只要通过简单的考试就可以获得在纽约面试一份工作的机会。

职业介绍所说他们可以帮忙分配家政保姆的活,这都是我的错,我应该想到这是一个骗局,我妹妹才只有14岁。”

在心中默默叹了口气,杰克继续追问道,“你们到了纽约之后,发生了什么?”

“三个男人在机场接到了我们,我只知道他们的外号,老大是蛇,另外两个打手叫蜘蛛和野猪。”

“他们都是乌克兰人吗?”汉娜握住她的手,柔声问道。

“是的,蜘蛛和野猪都是乌克兰人,但蛇应该不是,他会说乌克兰语,但说得不太好,他的英语更流利一些。”

海莉脸上再次露出痛苦的神情,似乎接下来的记忆让她觉得分外不堪。

“继续,请尽量回忆更多的信息。”杰克面无表情,手中拿着的笔不停记录着,这个时候表达任何同情都是多余的,最恰当的正向鼓励就是尽可能表现得专业。

“在车里,他们掏出刀子威胁我们,然后把我们的眼睛蒙上,一直到带进一个地下室中.”海莉捂住嘴,努力不让自己哭出声来。

“他们说如果我们敢反抗,就杀了我们,而且不会放过我们的家人,然后然后他们强薄了我和波姬,持续了三天.呜呜呜.”

“抱歉,我受不了,对不起。”一直在病床边帮汉娜安慰着女孩的护士捂着脸冲出了病房。

——

对海莉的询问只持续了不到十五分钟,之前那位奥维利亚医生就再次出现,将她送去了手术室。

不过杰克和汉娜也收获不菲,基本上了解了大致情况。

在使用人身威胁和强薄手段磨灭了这些女孩的羞耻心和反抗意志之后,她们就沦为了那些人的赚钱工具。

海莉和她的妹妹被强行分开,每晚辗转在不同的地点,强迫接客,平时就被关在地下室中,终日不见天日。

而海莉之所以遇害,是因为她从别的女孩口中听说了自己妹妹得了病,按照惯例,如果女孩一直生病没有好,就会被带走,从此下落不明。

因此她壮起胆子想要赌一把,在一次接客的时候,海莉向一个常来的漂客求救,请他帮忙报警,结果被那个外号叫做蛇的头目察觉,之后的故事便是今天清晨的那一幕了。

可惜的是女孩并不清楚自己一直以来被关押的地点,她唯一能提供的信息就是其中一处地下室位于海边,因为她曾经听到过海浪声。

在嘱咐门口负责保护工作的女探员,等海莉手术结束清醒之后立即安排一名素描师,并通知作战中心之后,杰克和汉娜离开了医院。

以前看过不少呼吁漂娼无罪或者卖银合法化的言论,我只想说,这种玩意儿全该用木桩捅进菊花然后竖在路边。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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