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5章 完了

“本官乃朝廷命官,应天府知府,尔等何许人也?敢擅闯官衙,可知此为谋逆大罪!还不快快退去……”

看着好似地狱而来的一大群锦衣缇骑出现,娇杏等人吓的瑟瑟发抖,贾雨村面色惨白, 却强撑着精气神,色厉内荏道。

缇骑中一中年男子伸手展示出一块佩牌,沉声道:“本官锦衣卫北镇抚司镇抚使韩涛,奉指挥使命,拿你归案。”

虽然早就料到如此,可贾雨村还是心肝俱裂。

锦衣卫乃天子亲军,最盛之时莫说是一个应天府知府,就是江南总督也能锁拿。

可贾雨村还是心存侥幸厉声道:“混帐!尔等想造反耶?本官为朝廷所命正印官, 就是总督大人未得旨意都不得动我, 尔等……你们干什……呃!”

话没说完,却见韩涛右手一挥,两名缇骑上前,一人将手中锁链直接套在贾雨村头上,再一勒扯,贾雨村就闭住了嘴。

“老爷!!”

见贾雨村拼命挣扎着将套在脖颈上的锁链扯开一些,大口喘息,再不敢多说一言,娇杏大哭出声。

韩涛没有理会,看了眼畏畏缩缩往后藏的陈管家觉得奇怪,怎会有外男入内宅花园?

想了想,对身边人示意一下,便又有力士上前,将陈管家一并拿下。

原本就心惊胆战的陈管家见有人冲他而来, 腿一软瘫倒在地。

韩涛冷笑一声,大手一挥道:“带走!”

……

江南总督衙门,东朝房。

“啪嗒!”

汤匙掉落碗中,激飞几许甜羹污了官袍,方悦却也顾不得了,他瞪着堂下佐官,大声道:“你说什么?”

那佐官跪在地上,恭敬道:“督臣大人,外面有知府衙门的人来传信儿,说锦衣卫突然上门,将他们知府大人贾雨村和贾雨村的管家锁拿带走了。”

方悦闻言简直不信,一时间怔在了那里。

贾雨村此人,江南官场众所周知乃是贾家安排到江南做官的。

以贾家的根基,安排这样一个人来江南不算难事。

再者贾家原本金陵城内四大家族之一,贾雨村凭借这个关系,即使是寒家子出身,依旧混的风生水起。

尽管有风声传言,贾雨村近来得罪了都中荣国府,为贾家所厌弃。

好些人寻思着找机会将他取而代之。

大乾内陆承平百年,积累下等待候官选官的人不计其数,为了一个实缺儿,愿意花大把银子的财主也有的是。

贾雨村的位置,有些岌岌可危,可在没有从都中贾家传出明确的消息前,谁也不敢动手。

为了一个知府位,去和一个国公府交恶,少有人会做这样的事。

可谁能想到,旁人还没动手,贾家人自己却动起了手。

这算什么?

方悦沉思起来,想着贾雨村这几年来干的勾当,隐隐有些明白。

太阳底下没有新鲜事,贾雨村做的那些上不得台面的腌臜事,其实瞒不过多少人去。

没人出来弹劾他,只是因为收益和付出的代价不够大,终归还是忌惮都中贾家。

如今贾家亲自出手,莫非是为了清理门户,以免牵连到贾家?

可就算如此,还是太让人意外了,这个敏感时候……

方悦有些糊涂,难道那位贾清臣想以此破局?

那他未免想的太简单了些……

正寻思着,外面又有衙役禀报:“报督臣,巡抚郭大人、布政使唐大人、按察使诸葛大人求见!”

方悦忙道:“快请!”

说罢,他自己也不顾官场规则,起身相迎。

今日发生之事,明显异于官场规则,这种突兀感让方悦很不适应。

郭钊、唐延、诸葛泰三人依次鱼贯而入,纷纷见礼罢,唐延沉不住气率先叫嚣道:“肆意妄为,肆意妄为!猖獗的简直不可一世,堂堂应天府知府,就算刑部、大理寺都无权直接拿问,那小儿怎么就敢直接拿人?他想干什么?他想干什么?”

方悦、郭钊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诸葛泰皱着眉头提醒道:“锦衣卫有这个权利,贞元年间,别说知府,就是皇亲国戚都拿过。”

唐延哑口,不过依旧满脸厌恶。

郭钊缓缓道:“督臣,贾清臣要出手下官不意外,新官上任三把火,总要烧一起。可他拿下贾雨村……是想做什么?”

方悦缓缓摇头,道:“我刚才也在疑惑,是不是他知道贾雨村在金陵城内的勾当,怕被牵连,所以提前清理门户?”

郭钊皱眉道:“选这个时机?岂不是打草惊蛇……”

方悦看向诸葛泰,问道:“元宫,你怎么看?”

诸葛泰摇摇头,道:“下官也是一头雾水……且再等等看吧。”

唐延不愿意:“还等?再等那竖子会不会闯入我等衙门来拿人?”

众人闻言面色微变,虽然知道这八成不可能,但以贾琮不按常理出牌的作风,有两成还真说不准。

督抚衙门倒都不怕,有督标营和抚标营在。

可布政使衙门和按察使衙门却挡不住虎狼一般的缇骑……

顿了顿后,方悦却沉声道:“绝不可能!他若再敢肆意妄为,本督就请出王命旗牌,调动江南大营,与他分说个清楚!”

“那现在……”

郭钊迟疑道。

方悦拧眉道:“就按元宫所言,且再等等看吧。本督倒想看看,他下一步到底想怎么走!”

……

江南十三家,褚家大宅。

褚家家主褚信褚东阳本已安歇,却被人生生叫起。

本来极度不满的老人,在看到前厅候着的三名面色凝重的老人后,也肃穆起神色来,看了他儿子一眼,问道:“发生了什么事?大半夜的……”

其子褚明也已是五十多岁的人,还是毕恭毕敬的道:“父亲大人,太平里那边方才突然出动上百缇骑,强入知府衙门,锁拿走了贾雨村和他的管家。”

褚东阳闻言,还残留的瞌睡全都没了,瞪眼看向其他三家的老人。

这三位老人当日与褚东阳一并去上元码头,见过贾琮。

分别是江南十三家中石家、梁家和孙家的家主。

江南十三家除却贾、史、王、薛四家外,其他九家基本不在金陵城,除却分布在扬州、苏州、镇江等地外,还有几家甚至在外省。

褚家、石家、梁家和孙家四家家主之所以在金陵,还是上回衍圣公来,最后会见他们,再加上一些其他事给耽搁了下来,这才暂时留在金陵城内。

顺便也观望观望风向……

“东阳,你说贾家这个小儿,到底想做什么?”

石家家主石康,字公寿率先开口问道。

褚东阳在正座上落座,端起茶盏喝了口浓茶后,提了提精神,道:“这谁能猜到?原以为他要么对江南士族下手,要么与新党那些沽名钓誉之辈对立。他怎么会先拿他贾家人开刀?”

梁家家主梁彦,字正平,提醒道:“东阳,贾家也是江南士族之一。”

褚东阳闻言眉头登时一皱,迟疑道:“贾雨村……不算吧?”

孙家家主孙鹤,字永言,苦笑一声道:“这就是让人为难之处,说贾雨村是江南士族吧,他偏生不过寒门出身,只是由盐政衙门的林如海举荐给都中贾家贾存周,然后发迹的。按理说,当是都中荣国府门下之人,和江南干系不大。可要说不算吧……贾家在金陵又有十二房,是金陵城四大家族之一,贾雨村与这十二房以族亲相论。

若是新党中人出手对付他,那贾家必然会认为是在朝他们动手,也就是在朝江南士族下手。

可是贾家人自己动手……人家算是清理门户吧?

我听说这贾雨村官声极为不佳,贪弊酷烈,搜刮无度……

总之拿不定主意,还请东阳公指点迷津。”

褚东阳苦笑一声,道:“我能指点什么迷津?这小子明明师从松禅公,松禅公一生行事大气端正,行事只用阳谋,结果教出一个只好剑走偏锋的关门弟子,真是……”

此言引起众人附和,梁彦叹息道:“若是当初松禅公能落下脸来用计,焉能让新党一家独大?唉,官场之上太光明磊落君子之风,是要吃亏的。”

孙鹤道:“许正是因为如此,所以松禅公的弟子才会如此诡异行事,让人想不出他的心思来。”

褚东阳摆手道:“诶,我等不要妄议松禅公,他如今为天下师,断不会如此教导弟子的……现在想什么都无用,还是再看看吧,先看看金陵贾家这边的动静。”

“对!”

石康闻言眼睛一亮,抚掌道:“正该如此!我等却是先急了一步,还扰了东阳你的清梦。”

褚东阳苦笑道:“咱们这个年纪,哪还有什么清梦?也由不得咱们不急啊,京里对咱们虎视眈眈,越逼越近……唉,再看看吧。”

“也只能如此了……”

……

太平里,千户所大牢。

被铁链枷锁的贾雨村面色震惊,简直不敢相信的看着号房内的两个女子,又看向贾琮,齿冷道:“就为了她们,你就将我拿下?贾清臣,你疯了?!政公就让你这般恣意妄为?!日后谁还敢投你贾家门下?”

贾琮淡淡道:“见微知著,甄员外当初给你的帮助,不下于贾家给你的帮助。若无甄员外资助于你,你连进京赶考的盘缠都凑不齐,焉有金榜题名之荣耀?甄员外对你解衣衣之,推食食之,又送金银赶考之资。到头来甄员外独女落难,你又做了什么?

如你这样的品性,贾家焉敢信之重之?”

贾雨村闻言差点一口血喷出,怒道:“纵然本官品性瑕疵,你大可弹劾罢官,本官又有何罪,要被锁入诏狱,毁坏清白?”

贾琮挥挥手,让两个战战兢兢的健妇将哭成泪人的封氏和香菱带回去,正要与贾雨村说周老黑之事,却见魏晨急匆匆赶来,走到贾琮跟前附耳说了几句。

贾琮闻言面色一变,平淡的目光瞬间变得阴沉起来,皱眉看向贾雨村,道:“忠顺王?你这会儿就勾搭上了?”

贾雨村闻言,如遭雷击,登时木然。

虽然抱有侥幸,可他没想到,陈管家到底将他的机密之事给交代出来……

完了。

……

(本章完)

第356章 娇憨香菱

“这是怎么了?”

从地牢中折返回后宅,刚进门,就见一众女孩子围着香菱劝慰。

香菱却哭成了泪人,看到贾琮出现,哭声还更高了些。

门口处,小角儿和方方元元三人手牵手, 巴巴的看着。

见贾琮入内,宝钗、平儿等回头相迎,一直和香菱要好的春燕巴巴上前道:“三爷,香菱回来就一直哭,问她什么也不说。”

贾琮对各色目光道:“我之前喊她和她娘去,是为了给她们报仇……”说着,将香菱家的事大概说了遍, 众人这才明白。

除了晴雯咬牙切齿大骂贾雨村外,其她人还是安慰香菱。

可香菱虽然不哭了, 看起来还是低落,和往日里脸上一直憨笑的模样不同,也更让大家担心。

贾琮笑了笑,道:“香菱,我给你讲个笑话。”

众人闻言纷纷一怔,连宝钗都侧目看贾琮,贾琮还没给她说过笑话呢。

春燕、小红、小角儿几个却跳脚拍手叫道:“好啊好啊!”

还没讲,小角儿就咧着嘴咯咯乐了起来。

这样没原则的表现,得到了晴雯一阵揉脸……

贾琮微笑道:“狼老爷和狼夫人一直很担心,因为它们的狼宝宝总是只吃胡萝卜,肯定会长不强壮。终于有一天,狼太太它们看见小狼在追一只兔子,它们很高兴,以为狼宝宝终于要改吃荤了。狼宝宝动作敏捷, 很快就抓住了小兔子,一爪子按住,大叫:快把胡萝卜交出来!”

这么冷的笑话,却还是让众女孩子咯咯乐起来。

只有香菱想笑却笑不出的模样很古怪,然后众人就见贾琮从袖兜里摸索了番,再拿出手,便是一阵惊呼声,因为贾琮居然从袖兜里真的掏出一根胡萝卜。

他递给香菱,道:“吃吧,别哭了。”

“噗嗤!”

香菱难得反应超快一回,喷笑出声后,怯怯不依的嗔了声:“三爷呀,我又不是狼宝宝……”

“哈哈哈!”

众人大笑。

贾琮收起胡萝卜,正色道:“说些大道理:不要为过去的不幸悲伤,要珍惜现在拥有的快乐。你现在有你娘在,家里还有那么多姊妹陪着,已经比世上绝大多数人幸福了,明白吗?”

香菱乖巧的点点头应下,贾琮道:“好了,都快过子时了,大家快去休息吧,宝姐姐都快睁不开眼了……”

宝钗闻言抿嘴一笑,杏眼是有些迷离。

她生活作息本就极规律,这个点没睡,确实难为她了。

她也不强撑着,与众人告别后,又与贾琮对视一眼,便与莺儿一起离开了。

平儿与贾琮目光交锋了几回合,到底还是败下阵来,俏脸飞起一抹晕红,也告辞离去。

小角儿、方方元元一起去睡觉,小红招呼春燕、香菱要走,可正这时,晴雯却道:“香菱今晚留下。”

小红和春燕都愣住了,不解的看向晴雯。

晴雯厉害,赶人道:“你们俩先走!”见小红和春燕同仇敌忾不怕她,又咬牙道:“明儿轮着你们。”

小红和春燕脸一红,见贾琮也是一脸莫名,嘻嘻笑着跑了。

等屋里只剩下三人时,贾琮看了眼眨着无辜大眼睛的香菱,问晴雯:“你这是……”

晴雯有些羞涩也有些懊恼道:“我和平儿姐姐一样,也不舒服,今儿就便宜香菱这傻丫头了。”说罢,对香菱道:“快去给你三爷暖床!”

这话香菱终于听懂了,“呀”了声,俏脸大红,看了贾琮一眼,转身往里跑去。

晴雯在后面跺脚笑骂道:“我就瞧这小蹄子是装的,怎么不往外跑?”

贾琮呵呵一笑,温声道:“肚子痛就轻点动作,你等着,我去给你充点姜糖水。”

晴雯闻言,既羞又温暖,不过哪里好意思让贾琮照顾她月事?强推着贾琮往后面卧房去,叫道:“不用大爷你操心!”

贾琮到底转过身来,将她搂在怀里抱了抱,怜惜之意让晴雯泼辣的目光都柔软了下来,眼睛水汪汪的。

贾琮又吻了下,才在晴雯的推搡中回去卧房。

身后,晴雯无比留恋的看着贾琮的背影,直到他折入角门后,还驻足了好久才离去。

这个时代不比后世,女孩子来了月事有男朋友当牛做马端茶倒水伺候着,外加腹部按摩服务。

古时视月事为不祥,来月事又叫来晦气,尤其认为对男子相冲。

别说是丫鬟,就算是正房太太,此期间都要分房而睡,不能将晦气过给丈夫。

所以就算贾琮不怕,她们也断断不会放松要求的。

不过,有贾琮这一个拥抱和这些话,晴雯还是觉得暖煦煦的,笑颜如花的离开。

……

进了内卧,贾琮见屋内没人,再看床榻上,果然,一席薄锦被内,裹着一道身躯。

贾琮哑然失笑,因为被子将整个人都裹着,头也没露出来,只有一头青丝在外……

许是听到了动静,锦被里的人竟吓的颤了下,然后又纹丝不动。

看起来,连呼吸的起伏都没了……

贾琮被逗的好笑,上前轻轻将锦被拉下些,就看到一张千娇百媚的脸,憋气憋的通红。

贾琮伸手在香菱的鼻子上捏了捏,笑骂道:“真傻啊?”

香菱登时破功,大口喘息起来,面色愈发羞红,不敢抬眼看贾琮。

夜色已深,贾琮摇摇头,不准备继续逗这个娇憨的丫头。

他自己去了外裳、鞋袜,拉开点被子钻了进去。

不过刚躺下,贾琮就怔住了,转头看向香菱。

香菱似乎整个人都成了通红色,脸蛋、耳朵、脖颈……

不过这次她没躲,睁着大眼睛眨啊眨的看着贾琮。

贾琮无语道:“你脱那么光干什么?”

香菱俏脸上的羞红色再度加深,不敢再看贾琮了,垂着眼帘颤着睫毛,小声道:“是……是我娘教我的……三爷,你……你不喜欢?”

说着,似乎想乖巧的起身穿衣服。

这就太残忍了……

贾琮忙拉住,安抚道:“喜欢,可是你现在还小……”

话没说完就顿住了,看着轻轻惊呼了声的香菱,贾琮面色都尴尬起来。

他本是想收回拉在香菱胳膊上的手,没想到手一滑.

看着羞涩的不知该如何是好的香菱,贾琮缓缓收回手,柔声道:“我看书上说,年纪不到十八岁的人,太早在一起,若是有了宝宝,女人分娩时会很危险的。我希望家里人都能平平安安的长命百岁,所先不急……等你娘悄悄问你时,你就这样答,记住了吗?”

香菱也不是什么都不懂,抬眼看着贾琮,目光暖绵绵的,点点头后,抿着嘴靠近贾琮。

她并不想做什么,只是想亲近关心她的三爷……

不过看着贾琮面色越来越古怪,还有一点痛楚……

香菱也不是什么都不懂,忽然反应过来后,猫儿一样“呀”的叫了声,一下将头埋进被窝里。

贾琮再也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后世就算上小学的女孩子,怕都比眼前这个娇憨的丫头知道的多。

贾琮怜惜的将香菱搂进怀中,想起她原本的命运,目光愈发柔和。

这个本该一世幸福的女孩子,幼年被拐子拐跑,几番贩卖,又落入呆霸王薛蟠手中。

被收入房后,稀罕了没十天也就撂到一边,薛姨妈待她也并不宽和。

等河东狮夏金桂进门后,更是百般虐待折磨。

好不容易熬死了夏金桂,坏了身孕被扶正后,却又难产而死。

正应了她的那句判词:

根并荷花一茎香,平生遭际实堪伤。自从两地生孤木,致使香魂返故乡。

看着将他当做依靠般紧紧依偎在他怀中的香菱,轻抚着她的秀发,贾琮希望今生,命运会给她温柔的对待……

……

翌日清晨,整座金陵古城都隐藏在一片晨雾中。

太平里千户所衙门,同样如此。

不到辰时,贾琮便从睡眠中醒来。

低头看了眼身上穿着件肚.兜的香菱,紧紧挨着他还在酣睡。

昨夜本来是什么都没穿的,可那样贾琮实在无法入睡,他毕竟不是圣人。

因此就帮香菱穿了件里衣,遮挡了些妙处……

当然,纯真的和一朵白莲的香菱,也不可避免的被贾琮欺负了好多去,羞羞答答嘻嘻哈哈的顽闹到半夜才睡下……

轻手轻脚的从床榻上下来,又替香菱盖好锦被,穿好衣裳后,贾琮就出了房间,往后花园走去。

女人和孩子可以偷懒可以犯错,男人不行。

而作为医学出身的贾琮,两世为人最明白一个道理,身体是一切的本钱。

所以即使当年在东路院假山后那间小小耳房内时,他都不曾中断过锻炼身体。

来到后花园的浅坡地上,欣赏了片刻青兮和彩儿的拳脚功夫。

等两人香汗淋漓的停止后,彼此点了点头擦肩而过,贾琮就开始了他的慢跑、拉筋、俯卧撑……

青兮和彩儿在小径上驻足了一会儿,看了阵新鲜后,翩然离去。

……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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