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6章 坨坨腐姬会梦到修仙羊吗

刘道子他也没想到这九虺竟然被老祖给藏在了这片湖里,就像他不知道人皇旗在哪一样。

听刘道子讲,这九虺是和人皇旗一起被挖出来的。

时间是三年前,湘郡宝山崩解,天坑现世,湘郡郡守等十余位修士入天坑探奇,却皆不知所踪。

后老祖亲自出手,于宝山天坑之下寻到了那人皇至宝

刘道子说到这里,却被张泽出声打断。

“你等会,你们怎么知道那东西是人皇旗?那上面总不见得写了名字吧。”张泽问道。

刘道子摇了摇头,“具体内情我也不知,那次探宝是老祖一人独行。他返回汴京后,才将人皇旗一事告知我等亲密之人。

“大老祖只说这人皇旗不愧为先天至宝,当世圣物。

“称其内妙法万千,并有一无边世界,只要入得其中,便可享万载寿元,长生不灭。”

张泽捏着下巴,心说这怎么跟传销似的。

刘道子没看张泽表情,继续一本正经的说道。

“想要遁入旗中的无边世界,则需用这九虺之威才可。”

“怎么用?”张泽问。

“先被九虺削骨去肉,去魂离体,再施妙法,引魂渡灵,过九重关后,就可进入旗中。”刘道子答。

张泽,“.”

这是人皇旗还是kk园区?

“然后你们就信了?”张泽不可置信的看着刘道子。

“为何不信,我亲眼看到那位本该失踪的湘郡太守从人皇旗中走了出来,并与我详说了其中的诸般见闻。”

“说那无边世界中,无灾无祸,人人可享极乐,凡人丰衣足食,修士问道成仙…”刘道子说到此处,露出一副陶醉的表情。

“你不觉得这事听起来,有那么一捏捏的不对劲吗?”张泽看着刘道子那陶醉的表情,迟疑了片刻,小声提醒。

“有何问题?”刘道子不解,反问道。

“你看这个叫九虺还是啥玩意儿的东西,它像好人吗?”

张泽指了指那在远处浓雾中若隐若现,出来进去的黑色小爪爪。

刘道子,“天地之道本就如此,孤阳不生,孤阴不长,人皇旗乃至圣之物,若无九虺相伴怎可长存?我看你也是金丹,这道理你不懂?”

“可你真觉得这东西是好玩意儿,那刚刚它抽你的时候,你跑啥?”张泽用看白痴的眼神看向刘道子。

“我为什么不跑?人皇旗又不在这里,我若是被九虺抽魂,那不就真死了。”刘道子也用看白痴的眼神看着张泽。

“可人皇旗.”张泽是打心眼里觉得这旗之有大问题,只是他话没说完,就被刘道子出言打断。

“人皇旗”

从刘道子口中冒出的,又是刚刚的那套说辞。

他闭上眼睛,陶醉的讲着那人皇旗中的无边世界,是说给自己听,也是说给张泽听。

就如卡碟了一般,看起来鬼鬼的,瞅着刘道子模样,张泽想起了百妖宗那群憨货。

想到此处,他便跟那两只没事干,一直在旁听故事的龙驹使了个眼色。

张泽左眼瞄准,右眼放哨,随后再一对眼,对两只龙驹下达了迂回再夹击的作战指示。

那两匹龙驹立刻会意,悄咪咪的从草地上爬了起来,然后趁着刘道子说得入神的当儿,跟没事马一样溜达到他的左右两边。

两匹龙驹互相对视一眼,然后同时狠狠的向中间一夹。

这两匹龙驹力大气足,这下铁山靠夹馍好悬没把刘道子的腰子给挤出来。

刘道子被这一下夹得头晕眼花,眼前一黑,但还不等他睁眼,就听到一声哈气的声音。

“哈~”

哈气声后是当儿的一声脆响。

至于发出脆响的东西,不是西瓜,而是刘道子的脑门。

作为一个对人皇旗有抗性的男人,张泽觉得自己有义务帮助别人迷途知返。

他本想用有德修正拳,但又觉着这么干可能对一位老人家的伤害太大。

所以,他退而求其次,把巴掌给改成了脑瓜崩儿。

“你个小王八蛋!你弹我干嘛?”刘道子捂着额头怒骂道。

“帮你清醒清醒,怎讲,你现在还想要进那人皇旗吗?”

张泽一边揉着手指,一边问道。

刚刚那一下震得他手指也挺疼的,他没想到这老头脑壳这么硬。

“人皇旗…人…”刘道子此时只觉头痛欲裂,想起刚刚自己的所言所语,一瞬间惊出一身冷汗。

什么狗屁极乐世界?自己怎么会信这种东西?还削骨去肉,那和送死有何分别?

“傻@才进人皇旗!”

刘道子没憋住,爆了句粗口。

见刘道子已经清醒了过来,张泽便问道,“不用谢我,举手之劳而已,所以我们怎么才能离开这九虺的影响范围,只要搬开这堵住山洞的青石就能从洞中离开吗?”

张泽心说要是这样那可简单,自己这里正好有牛有马,最适合干这种牛马力气活。

“非也,离开九虺的办法并不在这山洞之后,我只是恰好走到了这里,被那两匹死马按住了而已。”

刘道子指着那湖对岸的浓雾说道,“需先将那根巨大的触手从浓雾中诱出,再将其斩断,反复九次后,九虺才会褪去。”

“那你打得过那玩意吗?”张泽回忆了一下自己刚刚挨抽时的感觉,转头问道。

“打不过,可能得元婴的修为才能轻易斩断那根触手。”刘道子摇了摇头。

张泽转头看向还躺在牛背上昏迷不醒的陆沉,走上前去,捅了捅她的脸蛋,然而并无任何反应。

“她是元婴修士?”刘道子见张泽的动作愕然道。

“是啊,若不是我家这位每天都需要午睡来巩固修为,现在又正好到点,刚刚在船上时你便要被沉湖喂鱼了。

“对了,你也别打我家这位的主意,别看她现在睡着了,但是却一身的法宝,还有祖传的睡梦杀人技【弹一闪】,你敢动手,她分分钟就可将你弹成渣渣。”

刘道子,“……”

张泽的嘴他已领教多次,知这人嘴里说的话都是半真半假,别不信,也别全信。

所以对于那听都没听过的弹一闪,刘道子并没有兴趣去试上一试。

他移开看向陆沉的目光,重新看向张泽,“虽说等你家这位醒来是最稳妥的办法,但我不建议这么做。”

“这九虺毕竟是老祖藏在这里的,老祖他不一定什么时候就会过来这边,要是老祖来此,你家这位又没醒的话,我们就真的可以去死了。”

“你我二人合力,说不定还能搏一份生机。”

“也好。”张泽点了点头,然后叮嘱老青牛照顾好陆沉和那两匹龙驹后,便牵着香妃的手向湖边走去。

刘道子挑了挑眉,“你……”

“我们小孩子的事情,你老人家别管,放心我不会扯你后腿。”

虽说是合作,但二人之间还是互相有些防备。

站得稍远了些后,两人便施法打算将那触手引来。

因有了上一次被抽的经验,这次二人都换了打法,都把自己牢牢定在地面,准备和那触手正面碰上一碰。

随着二人施法,护体罡气渐起,那雾中的触手再次活了过来。

千万条细碎触手的蠕动,一只巨大的腕足出现在二人面前,随后是第二只…

“?”

张泽,“不是,你不是说就一条触手吗?”

刘道子,“我也是听老祖说的,谁知它……”

刘道子话音未落,那触手便向他二人席卷而来,而这次那触手没有将他们拍飞,而是直接将他俩牢牢缠住,并向雾中拖去。

一股吸力从那触手上传来,触手顶端,那蓝色眼睛一样的色斑正扣在张泽的圆形护体金光之上,如剥鸡蛋般,一点点向下腐蚀。

香妃害怕的抱紧了张泽,而张泽却在看着那蓝色发呆。

这颜色……好像在哪见过?

腐姬蓝?

看着那熟悉的蓝色,和那蓝色色斑周围肉芽一般的凸起,张泽没有忍住,他伸手,一把将其中一个凸起捏住,然后轻轻一按,又一揉,一拉……

不知是不是错觉,张泽感觉整座湖都忽然震了一下,黑色的腕足在颤抖,远处的雾气也在颤抖,那捆住张泽和刘道子的巨大腕足在片刻的颤抖后便轰然碎裂,如梦醒般消失无踪。

阳光重新降临湖面,那名叫九虺的妖物逃了。

张泽搂着香妃从空中落到湖面,一时间还感觉有些不大真实,湖边的老青牛这时哞了一声,才让张泽回过神来。

张泽转头看着刘道子,刘道子也在看着张泽,一时间气氛有些尴尬。

没了外部压力,那就该内部分裂……

只是正待刘道子打算再就老青牛的问题继续说道说道时。

他却见张泽指着他的身后,一副卧艹你身后有东西要撞死你的表情。

因为张泽那毫无保证的人品,刘道子这次本能的选择了不信。

但天地良心,这次张泽真没骗刘道子。

几乎就在张泽举手出声的同时,一架青色的飞舟撞上了刘道子的腰子……

那飞舟的撞角磕到了他的后脑,刘道子被撞飞了出去。

他飞速从张泽身边掠过,然后低空入水,咻的一下,人就没了。

在失去意识的一瞬间,刘道子心头疑惑。

‘不是,说好的向南行,遇水生呢?’

没人回答他,湖底的涡流卷住失去意识的刘道子将他带去远方……

那创飞刘道子的飞舟没有继续撞向张泽,而是一个漂亮的甩尾停在了张泽身前。

飞舟上的人是萧青云,那位未来的东齐开国帝君,如今的萧家二郎。

这位肇事者根本不提刚刚创人之事,他对张泽挥手道,“快,上飞舟!”

也不知他启动了什么法阵,岸上的老青牛、陆沉和两匹龙驹都被他吸到了飞舟之上。

“你怎么来了?”张泽带着香妃上了飞舟后疑惑道。

“陆宗主让我来的,走了,那边拖不了多久。”

说完,萧青云便启动飞舟,咻的一下就带着张泽等人离开了这处湖泽。

不久之后,一道神念降临于此,在这早已无人的湖泽上空搜索了几圈后,无能狂怒的怒吼一声后,才愤然离去。

汴京城那边,此时大乱。

而乱子的源头,则来自于一个神逼的法术。

纸人之术。

很简单的法术,练气修士都会。

此时,数百个小纸人正在汴京城的街头巷尾到处流窜着,陆沉那夹着嗓子,变了声的声音从小纸人的中传了出来。

“皇帝洗掉了,像蛆一样洗掉拉,妖族要来屠城拉,大家快跑呀……”

————玉书楼绝赞超频中————

幻境之外,千机阁,某个新牢房。

昏暗的牢房一眼看不到边界,牢房的地面上飘着一层几乎液化,但颜色却如血一般的红色的灵气。

金色的法阵于血色灵气下流转,拱卫,镇压着房间正中间那根巨大的血色十字。

抬头仰望,十字架上拘束着一只剩下上半身的白色人形生物。

白色人形生物的胸口插着一根血红色,双螺旋的扭曲长枪,邪恶且神圣。

在这巨大十字架旁的地面上,一块石碑半浸在血色的灵气之中。

上面刻着两行字。

【这是模型,别摸】

【人皇旗在后面】

牢房的大门被推开,莉莉跟在一个只到常人膝盖高度,三头身比例QQ弹弹的可爱坨坨腐姬身后,走入了牢房之中。

随着两人的脚步,一块块透明的地砖凭空出现在她们的脚下。

莉莉打了一个哈欠,跟在腐姬身后,小声嘀咕道。

“老大天天说我浪费钱造奇观,他不也是一样,一个牢房而已,做得这么酷干嘛?”

莉莉叨逼叨着,没话找话。

“唉对了,腐姬你会做梦吗?”

“梦?”坨坨腐姬回头问道?

“对啊,就是梦,我最近一直在做一个怪梦,特别奇怪,但是一醒来我就会把它忘了。

“被这个梦搞得,我这几天都睡得特别累,我也找那些魇君看过,可她们说我的梦一点问题都没有。

“腐姬你不是经常说你从小睡到大吗?你有没有什么睡安稳觉的妙招,教教我。”

坨坨腐姬摇了摇头,“睡觉不是躺下就能睡吗?哪有什么高招,而且我不做梦的哦。”

“唉?你就啥也不想硬睡啊?”莉莉闻言一惊。

“对啊,我做梦是好久好久,好久好久之前的事了,因为我的梦总想带我去地面,但是我不喜欢地面,所以我就把我的梦给切掉了。”

“切……切掉了?”莉莉没听懂。

“嗯嗯,对,就是咔嚓一切,就切掉了,我记得我的梦是黑色来的…”

莉莉看着眼前的坨坨腐姬沉默良久,然后放弃了思考。

【和腐姬相处守则第一条,如果腐姬身上发生了理解不了的事,那就不要去理解。】

此时两人已经离开了那杵着张泽的大手办模型的房间,来到了一处深井旁。

那被张泽撅断的人皇旗就被封印在井下。

莉莉跑到一边摇着拐把,将那人皇旗给摇了上来,坨坨腐姬晃着身子走上前去,伸出小圆手拿起了一段人皇旗,然后从尖尖处,咔吧一下,就掰了一小段下来。

莉莉好奇,想要上前摸摸,却被坨坨腐姬给拦了下来,“别碰,这东西还在说话。”

“那你为啥也能和老大一样不受这破旗杆子的影响?”莉莉好奇道。

“谁知道呢,可能因为我是腐姬吧。”

坨坨腐姬将那被掰下来的一小段人皇旗放到了一个小罐子里,便示意莉莉把剩下的人皇旗再降回井中。

“走吧,回去我们慢慢研究。”坨坨腐姬对莉莉挥了挥手。

“走了走了,这里冷死了。”莉莉一边打着哈气,一边快步向外跑去。

“也不知小沁这回进入幻境能从老大那搞来什么和人皇旗有关的情报。”

(本章完)

第327章 小地仙儿的报复

飞舟神行,须弥百里。

在离了那九虺镇守的鬼湖后,虽并无人衔尾追来,但萧青云为求稳妥,还是兜了几个圈子才向白玉县而去。

“张兄你看我这新飞舟怎么样?”站在船头驾驭飞舟的萧青云转头问道。

“挺快的,比白登山那时快,你给这飞舟升级了?”张泽随口应道。

“不错,张兄果然慧眼,我调整飞舟的法阵,改以五行之力辅之,如此施法,可使其在特殊地形之上速度更快。

“我打算给这新飞舟取个新名字?张兄可有见教?”

看萧青云的样子,他好像真挺开心的。

张泽却因为在想其他事情有些心不在焉。

“水上跑的东西那不就是船吗?嗯,那飞得很快的船我们叫它飞船,但叫飞船有些不雅,所以我们不如就叫它飞舟”

萧青云,“.”

张泽说完也觉得有些尴尬,对萧青云笑道,“你知道的,我向来不会取名字不说这个,你为何会知道我在那里?”

“是我让他来的。”

说话的是陆沉,她不知何时醒了过来,这时正坐盘腿坐在牛背上看着张泽。

“我们出来搞事,家里也总得留人看顾,所以我便用一魂双身之法在家那边留了又一个替身。

“从皇城中出来后,我便通知了萧青云来接我们。

“本来想给你一个惊喜来的,但家那边出了点岔子。有几个不老实的人以为本宗主真的不在,打算趁机闹事。

“我觉着区区一个刘道子,以你的手段应该可以随意拿捏,我便回去帮忙了。”

“那我们被九虺困住时,发生的事你都知道?”张泽问。

“知道,而且说实话,当时我本来想玩把大的来的。看看能不能把那老鬼单独引到那里,然后干掉他。

“不过后来想想还是算了,稳妥一点要紧。所以我就启用了留在汴京城中的纸人,给我们拖了一会时间。”

看陆沉的表情,她好像还挺后悔的。

张泽一时无言,心说这人的胆子是真的大。

“所以你真没事?”张泽问。

“当然没事,本宗主浑身通畅,一身轻松。”陆沉耸了耸肩道。

张泽没有接话,狐疑的看着陆沉。

一直在旁听着的萧青云这时才抓住机会轻咳一声出言道,“陆宗主,张兄,你们要找的东西找到了?”

听到这话,从刚刚开始一直和没事人一样,听故事傻乐的香妃身子僵了一下。

一种很不好的感觉绕上了她的心头。

此时安全下来,逃离牢笼的紧张感褪去,她忽然发现,自己很可能只是从一处红墙被搬到了另一处红墙而已。

她下意识的就想把手腕从张泽的手中抽出来。

但还不待她有所动作,就听陆沉说道,“假的,都是逗乐,人皇旗根本不在那两个老鬼手里。

“那两个老鬼不知道从哪里搞来的邪法妖术,想要献祭一城之人助自己突破瓶颈,延长寿数,那人皇旗不过是个幌子罢了。”

“不过我们也并非一无所获,你看,这小子趁乱给自己抢了个媳妇儿回来。”

陆沉的瞎话是张口就来。

张泽愣了一下,然后便如心事被戳破般对萧青云尴尬的笑了笑。

而香妃则低下了头,不知在想些什么……

——玉书楼仍在超频中的分割线——

一路无话,不久之后,萧青云便带着张泽等人返回了白玉县。

因白玉县刚刚遭袭的原因,此时多少还有些忙乱,萧青云收起飞舟,便向几人告辞,准备回去帮助他父亲处理相关事宜。

那两匹龙驹则很有自我管理意识,表示可以自己找地方待着,等你们有时间再给他们安排小母马。

老青牛也是同样的意思,所以它们也没用张泽费心,就互相牵着,寻到了张泽宅邸外的马厩,各自先给自己找了个窝暂时安顿下来。

回到府中后,陆沉背着手走在前面,如这里是她家般轻车熟路,一边走一边跟这个问好,跟那个说话。

反倒是张泽因要牵着有腿疾的香妃,落在了后面。

这一路,香妃一直低着头沉默不语。

走到一庭院时,张泽看到了自己的师父老李。

本着能力越小,责任越小的原则,李观棋在进入幻境后,并没有和张泽一样去到处搞事。

反而过起了退休生活,他每日早睡早起,醒来后上午收集各种资料,下午和带孙子一样带着小地仙儿玩,无事时则微服私访,去外面找人下棋解闷。

很是潇洒。

此时老李便是刚刚外出下棋归来,好巧不巧,撞到了张泽拉着香妃的小手。

老李看着张泽,又看了眼和小璇长得一模一样的香妃。也不知老你脑补出了什么,他此时一脸,你小子竟然如此的表情。

“师父,我.”张泽刚要说话,却被老李打断。

“你这…唉,也是人之常情,谁都会有犯错误的一天,罢了,为师会帮你保密的。”老李无奈的叹息道。

“不是这事,这事我一会跟你解释,我想问的是你衣服上的血哪来的。”张泽用空着的那只手指了指老李的衣袍和衣袖。

那里染了些已经变黑的血迹。

老李,“这些啊,昨天蹭上的,忘了清洗。”

张泽,“您干嘛去了?杀鸡还是杀人?用不用弟子帮您去毁尸灭迹。”

老李,“杀个屁,下棋弄上的。”

张泽,“下棋?”

老李点了点头,“昨日我去棋室与人对弈,遇到一娘娘腔,那娘娘腔脑子有病,说我吃掉的棋子没有按规矩放到盖子里,要算我输。”

“然后呢?”张泽问,“您给了他一刀,把他捅死了?”

“怎么可能,为师又岂是那般暴躁嗜杀之人。”老李捏着胡子冷哼一声。

“那您?”张泽盯着自己师父衣服上的血。

“我只是小施惩戒,用棋盘轻轻的碰了一下他的脑袋而已。”

张泽,“.”

张泽心说不愧是师父,他刚想溜须拍马几句砸的好真乃棋圣之类的怪话,但身边的香妃却是没忍住笑出了声。

“哈哈哈,抱歉,你们不用管我……”香妃捂着嘴笑道。

被香妃这么一笑,老李也有些尴尬,他摆了摆手道,“我去找那小地仙儿了,不用管我。”

说完就转身离开了这个院落。

“你笑什么?”张泽问。

“没什么,只是觉得你身边的人都好有趣。”香妃轻声道。

“是啊都挺有意思的。”张泽笑了笑,“走了,我们去找陆沉。”

“好。”

二人走后,不久。

他们身后的花坛响起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小地仙儿和一个特务一样从土里拱了出来,脸上画着绿油彩的他盯着张泽离去的方向,一脸你要完蛋了的表情。

他想了想,没有立刻出击,而是和蟑螂一样,把自己又埋回了土里。

……

张泽那边,二人进入后宅,刚一推门就见陆沉正背对着两人站在房中。

很是深沉的模样,像是在不说话装高手,听到推门声也没有回头。

张泽也没在意,施法启动了房中隔绝窥探的法阵后,便上前轻拍了一下陆沉的肩膀。

“人皇旗的事,你可有办法?”

然而张泽只是轻轻一拍,陆沉就直挺挺的倒了下去,头顶开始冒血。

和死了一样.

张泽,“……”

香妃,“……”

只是不待张泽上前救人,陆沉就自己爬了起来,和没事人一样转身对张泽说道,“我没事。”

“不,我觉得你有事。”张泽说道。

此时的陆沉状态看起来很差,双眼血红,面色煞白,头顶不只是血还是什么东西正如喷泉一般噗噗的喷着,然后消散在空气之中。

陆沉大概是也察觉到了自己的异样,她捂住了头,然后手掐指诀,变成了十七八岁的模样。

随着她的变化,那有些煞白的脸色恢复了正常,只是头顶的‘喷泉’却还在。

因捂不严实,偶尔还会漏一点出来。

“我没事,不信你看。”

大概是想要向张泽证明一下,陆沉轻轻的跳了起来,然后腿一软,直挺挺的又摔了下去。

不过,这次她被张泽御气托住送到了床上。

靠在柔软的软垫上,陆大宗主不再嘴硬,“好吧,我有事,不过应该过几天就好了,此时切勿外传。”

张泽,“我又不傻,只是你…”

陆沉摇了摇头,“放心,最近死不了,不用管我,先解决人皇旗的事,那东西总不能一直留在她身体里,你也不能这样牵着她的手一辈子。”

大概是说得太多,陆沉缓了一会才看着香妃继续问道。

“你记不记得,那人皇旗是怎么被封进你体内的?”

“不记得,在碰到你们之前,我甚至根本都不知道这件事。”香妃摇了摇头。

“那跟我讲讲,从你被带入到皇宫开始,一直到昨天发生的所有怪事。”

香妃想了想,开口说道…

听香妃讲,她本是孤儿,被婶婶带大。直到去年婶婶打算将她卖了换钱……

不过就在谈好价钱,牙人准备来提人的第二天,香妃醒来后却发现整个村子的人都消失了。

随后,她便被那位突然出现在村中的梁宋老祖给带到了汴京。

到了汴京后,除了让她见了一面皇帝以外,那位老祖就将她送到了那红墙之中,之后除了令一些宫女按时送些符箓丹药外,便不再理她。

甚至连看都没再看过她一眼。

“丹药可还有?”陆沉问道。

“有。”回答的是张泽。

在带着香妃跑路时,他把那轮椅也给顺了出来。

而香妃平时服用的那些丹药则就在其中。

将那些丹药符箓,以及轮椅全部放到陆沉面前后,张泽便后退一步安安静静的等着。

陆沉撑着身子,先是拿起那些丹药仔细的端详了片刻,后才将目光放到那辆轮椅之上。

细看了许久,陆沉大概了然。

“脱衣服。”她对香妃说道。

“啊,脱?脱……”

香妃被下了一跳。

“没让你全脱,只把后背露出来就好。”陆沉说道。

“那我出去?”

张泽闻言,便想把自己金丹留下,然后自己出去。

“你不能走,我现在还不能碰她,后面的事还要你来。”陆沉说道。

“可这…”张泽还想推辞,但却见陆沉一歪头,然后松开捂着头顶的手,那血还是什么东西的液体立刻喷了他一脸。

那些液体只在他脸上停留了片刻,就消失无踪。

“那两个老鬼用的是空丹之法,先让香妃服用一枚死蛊空丹,然后再用蛊术,将人皇旗隔空置换入那枚空丹之中。”

“目前最紧要的事就是先找到那枚空丹,然后我才能想办法,看怎么才能再把那东西给换出来。”

陆沉看向张泽。

“所以别婆婆妈妈的,像个男人一样,赶紧搞完,搞完了我好休息,你再不动手,我就动你了。”

张泽看了眼香妃,低声道,“得罪了。”

……

在这边准备寻旗时,张泽府内的空间出现了一瞬间的停滞,在停滞消失后,小师妹从虚无中走了出来。

刚一落地,她便看向手腕上的手链,那手链上的第二枚骨舍利的颜色正以缓慢的速度变淡。

“看模样,这次应该能多待上一段时间。”

“师兄哪去了?我应该在他附近才是啊,而且这里有是哪里?”

正在陈沁没主意时,她看到老李背着手走进了院子,看老李模样,好像是在寻什么东西。

“李长老!”她招手喊到。

陈沁的声音吓了老李一跳,循声向这边看来,发现陈沁是后多少有些惊讶,“小沁?”

“嗯,我进来了,不过只能进来一小会,一会还得出去。师兄呢,我找他有事。”

“张泽啊…”老李表情不变,“现在应该在忙吧,我也不知道他在哪,你有什么事和我说就好,一会我替你转告他。”

小师妹虽然有些失落,但觉得这样也好,便将老唐想要跟张泽说的事录入到一枚玉简之中交给了李观棋。

最重要的任务完成后,正待小师妹打算在这里转转寻找张泽时,他身后的花坛突然动了起来。

“哈呀!”

小地仙儿破土而出,埋汰登场。

在甩干净身上的泥土后,他啪嗒啪嗒的跑到陈沁身边,扯着她的裙摆状告道。

“张泽那厮实在可恶!我亲眼看他要跟别的小姑娘跑了,他一直拉着人小手不松,可腻歪了,一看就关系匪浅。

“我知道他们在哪,还有还有,他们进了小黑屋后,就拉了一个结界出来,现在估计已经开始那啥逗逗飞了!就是那边!”

说着,小地仙儿指着内院的一处府邸。

也不知是藏在小地仙儿体内的咩咩演戏演得过于入骨,还是小地仙儿病情太重,反过来感染了她。

总之,也开始有点大病的她,觉得自己做的没毛病,很正确,而且很爽。

必须狠狠的打击报复张泽这个渣男。

陈沁弯腰揪着小地仙的背带裤把他拾了起来,转头看向李观棋,“真的?”

老李的眼皮抖了抖,想了想自己那已经被扣一百三年的俸禄,为了防止在出去后再被扣一百三十年,他觉得还是不给自己找事为好。

毕竟死徒弟不死师父。

他果断的就把张泽给卖了。

“怎么可能?那小兔崽子竟然做出此等蠢事,是我管教不严,唉…”

然后老李就一边口中嘟囔着,我铁棒哪去了之类的怪话,一边向园外走去。

溜了。

走时,还顺便带走了吱哇乱叫挣扎着的小地仙儿。

捂着嘴带走的,不能让他再说了,再说就不礼貌了。

陈沁狐疑的看着李观棋的背影,但也没有多说什么。

按着小地仙所指,她很快便寻到了那处屋子,她只看一眼就看出这房间确实被结界所封。

而且看手法,这结界百分百就是张泽布的。

陈沁围着房子转了一圈,最后在后屋那停了下来,果然在那里找到了一处阵眼。

灵气显化,一个由数字组成的面板出现在陈沁面前。

看着这个密码锁一样的玩意儿,陈沁叹了口气,心说师兄果然这里。

因为这个世界上只有师兄会这么干。

她其实一直都很不理解张泽一定要在结界外留后门这个行为。

虽然张泽的解释是,这样可以防止出现意外,以及死在里面臭了也没人发现,但陈沁还是觉得他有点大病。

收敛好情绪,小师妹按照张泽告诉她的密码,手指轻点,解开了法阵结界的一部分禁制,在一阵微微的震颤之后结界漏开了一道小缝儿。

里面的声音也传了出来。

“对,就是那里,用力。”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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