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5章 战争

“妈耶,怪物攻城?”

在看到那一道灰黑色潮流的瞬间,兽群中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有人不可置信:“这是哪儿来的贪玩红月么?”

“……现在年轻人都玩昨天破船的,你看你就跟不上时代,别讲老梗了好么?改天大家再一起上网冲浪吧。”

“我就说一声还不行么?跟不上时代又不是我的错!”

“所以你承认你讲老梗了是吧?”

一鸟一豹斗嘴斗成了一团,倒是炒热了气氛,明显驱散了众人心头的震惊和不安,气氛稍微轻松了一点。

而屏幕上的影像依旧在继续前进着。

就好像飞进了灰色的海洋一样,看不见尽头,哪怕是以不死鸟的极速也没有能够在无穷尽的灰色中更深入。

倒不如说,哪怕未曾能够亲临其境,所有人都能从那一片斑驳的灰色中窥见其万一的声势和疯狂。

那是惨白和漆黑调和在一处,在以血和成的灰暗色彩。

其中的每一道涟漪,每一个起伏,甚至没一个像素点都代表着敌人的存在。倘若从它们无从触及的高空俯瞰的话,只是无关紧要的灰色。

可如今这一片无穷尽的灰色正在渐渐地向着他们覆盖过来,只要瞬间就可以讲它们这些日子以来所有的心血吞没。

哪怕在其中每一个个体都无关紧要,但令人可怕的却是那恐怖的规模——就好像整个世界的恶意都联合起来了,要施加在这一座孤独的城市之上一样。

黑云压顶。

“有更详细一点的影像么?”

问话的是学者的代表狐狸。

自始至终,它都盘着尾巴,嘴角叼着一根似是烟斗的铁管,不紧不慢地抽着烟,然后烟雾就混合着水汽从它的狐狸脑袋上升起了。

高热惊人。

在他身后,不断有幻觉一样地水泡升起,旋即又迅速破灭——那是无数的可能性和分支。在近乎穷举一样的疯狂中无数方案和解答不断地出现,又不断地被否定。

啪!

吐了一口血。

它习惯地抬起尾巴擦了擦嘴,端起自己的专用水杯漱了漱口,想要吐,想起这是在槐诗的脑袋,顿时有不好意思地咽下去,咳嗽了两声:“参考条件不足,我需要更详细一些。”

“没有。”

不死鸟摇头:“我本来想要更深入一些的,可我感觉到一些能够对我造成威胁的气息……那种感觉,怎么说呢。”

它停顿了一下,认真地说:“好像神骸一样。”

沉默中,所有人都没有说话。

“那么,我来做个简报吧。”狐狸的声音依旧平静:“在两天之前,我们最远处的岗哨收到了异常的质量观测,一开始我还以为……嗯,又有几个像是槐诗一样的同伴赶过来,但实际上,指数却和槐诗完全不同,因此让不死鸟紧急出动了一趟,结果大家都看到了。

如今我们最边境的岗哨已经沉默了四个小时,没有再回复过任何消息,看样子已经被消化光了吧?”

“确认正体了么?”有人依旧不可置信。

“侵蚀种,根本不用做第二种考虑。”狐狸平静地说出了坏消息:“刚刚你看到的,全部都是侵蚀种。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这些就是如今这个地狱中除了我们之外所有还能吐气的东西了——我是说,全部,所有,一切。

希望大家能够明白一件事情,如今准备向我们进攻的敌人,是这个地狱中所有残存的侵蚀种。”

狐狸说完之后,再度强调了一遍:“所有。”

根本没必要去用数字进行估算。

这一场魔女之夜内部的空间就有一整个巨型大陆那么大,一旦深度开始加深,产生畸变的侵蚀种数量肯定会更加恐怖。

而且,侵蚀种也会生育啊,有些以数量著称的侵蚀种一窝生个百八十个跟玩一样——鲑鱼一次产籽都能生个好几千颗呢,放在地狱生态里只会更加夸张。

只是根据录像之上范围进行初步估计就有亿兆之数了,哪怕只论及数量,也有将如今的泰坦帝国彻底覆灭的能力了。

更何况,谁说侵蚀种就不能融合神骸了?

再悲观一点的进行推论:有没有可能,经历了神化蜕变之后的探索者被深渊所侵蚀……

大部分时候艺术都来自于现实,黑化强三倍不是没有道理的。

进攻方天然占据了优势。

“它们的目的呢?”海德拉问,“难道真得跟游戏机制一样,来了一波怪物攻城?”

“那还不简单么?肚子饿了,想要吃点东西,偏偏这个世界上热气腾腾的伙食全都跳进了同一个碗里——”

狐狸的平静神情之后,眼角抽搐了一下,难掩懊悔。

终究还是高兴的太早了。

不,当初挑选的驻扎地点时就应该想到这一点的,结果那时候它光注意富矿区和周围的资源了,根本没想着当所有探索者联合起来之后还会有新的敌人出现。导致所有的战争工事都只是标准级别。虽然没有荒废,可是却也没有去刻意地发展。

只是生存的情况已经很严峻了,它不想内部再因为各种武器的出现而导致种下什么不和谐的种子,为了维持稳定,因此它在这一方面有意地保持着克制,在‘武力’和‘生存’之间自然偏向了后者。

结果,千金难买早知道……

当整个世界渐渐死去之后,所有的野兽都会鱼死网破地准备垂死一搏。

甚至不需要多少理智和思考,只要能够感觉到饥饿,便会本能地寻求食物的存在。而部分高等物种在畸变之后依旧能够保持思考能力,也更加的难缠,甚至会压制内耗,选择了和曾经的强敌联手。

简直就像是奇迹一样,倘若这样的事件发生在人类身上,一定会有数不清的诗人来歌颂人性的伟大吧?

可如今,兽性却也跟着一起伟大了起来。

令人猝不及防。

它压制着心里的恼怒和沮丧,强行维持着平静:“管控室的估算,依照如今的速度,它们应该再有五天的时间就可以出现在我们目视距离之内——嗯,基本上到时候就已经跟到家门口没什么区别了。”

“这个速度未必是它们的最高速度。”刚刚活跃气氛的钻石豹开口提醒道:“倘若是捕食的话,那么如今它们必然要养精蓄锐最大程度保持体力才行。”

“那就三天。”

狐狸说:“我们得做好最坏的打算。”

“然后呢?”有人问。

“然后养精蓄锐,听从命令,奋勇杀敌什么的自然用不着多说,但现在还不到你们上场的时候。”

狐狸肃声提醒道:“我想不用我来提醒大家这一座城市的意义所在,一个稳定的根据地,这是我们一切计划的前提——最好不要出现那种一声不吭就跑出去找敌人送死的‘英雄’,哪怕你能够在死去之前杀死一万个、十万个哪怕是一百万个敌人都是不划算的,因为你们的尸体能够催化出更多的侵蚀种,甚至你们自己都有可能在死后变成敌人之一。

所以,这一场会议的目的是为了告诉大家,我们会有一个计划,我们会施行一个计划,然后我们会通过这个计划赢得胜利——这样的话,哪怕是再惨烈的胜利都不至于伤及元气。

请记住,我们的目的不是赢,而是在这一片死去的世界中继续生存下去,继续生存的更好。”

在他低沉的话语中,背后的城市迸发出轰鸣,伴随着无数建筑的移动,整个钢铁城市瞬间变得千疮百孔。

移开了伪装之后,露出了无数繁复而庞大的地下工事,还有无数笔直地对准天空的发射井。

紧接着,金属之井中有无数炽热的火光亮起,迸发轰鸣,掀起一层层气浪,紧接着,高热随着飓风一同席卷。

推动着那沉重的金属之树缓缓地飞上天空。

好像一瞬间有千百颗星辰冲天而起,令黑暗的世界在瞬间被照亮,展露出壮丽苍凉的轮廓和灰暗的色调。

紧接着,千百颗星辰无声地飞向了远处。

恰如星散四方那样。

这些象征着和平的信使们通体上下没有一丝棱角,采用柔和的流线型设计,不带丝毫的戾气。

三段式的喷射设计则保证了用最快的速度讲这一份快递送到收件人手中。

在它们的外壳上带着由炼金术士精心打造的封闭矩阵,用以保存来自现境的定律和物理规则。

而内部的空间里,则承装着来自东道主的礼物——嗯,某种珍贵的元素,会释放出代表者无害和环保的绿色光芒……

哪怕是不知道礼貌和文明所在的侵蚀种,在收到这一份礼物之后也一定会感动到痛哭流涕吧?

通过这样友好的问候,大家建立起友谊和羁绊,然后解除了误会,一同携手幸福地在这个世界上生存下去……

就好像看到如此美好地未来在向大家招手一样,所有人的嘴角都情不自禁地勾起了一丝微笑。

“等一下,不是说我们的战争准备只有标准程度的吗?”

“这是标准程度没有错啊。”

狐狸甩着尾巴,淡定回答:“不过深渊开发局的标准和其他部门的标准不太一样而已。”

在开发局那群开拓狂魔的章程里,哪怕是标准程度的战争预案,也应该是足够与同等技术状况下三倍数量的深渊文明进行消耗战的储备才对……

倘若不是随着深度的下降,现境的物理定律渐渐难以适用,必须依靠炼金术维持的话,现在它们的储备应该已经足够将整个澳洲送上天了才对。

疯狂大扫除中,累死了orz,感谢大家包容。我晚上去网吧努力再写一章出来,时间不太固定,大家先不用等了。

(本章完)

第366章 庄严之树

满载着对和平的真诚祈愿,金属之树带着火焰破空而去。

在千万里外,蔓延的灰潮陡然一滞,灰潮深处传来一个高亢而尖锐的声音,瞬间压灭了一切杂响。

甚至就在那个庞大身影的周围,瞬间掀起了涟漪,涟漪所过之处,所有细小的畸变种都在这愤怒的嘶鸣中被硬生生震死,旋即被自己发狂的同伴们所吞噬。

饥饿缠绕在每一只野兽的意识中,令那些畸变种陷入无止境的狂躁之中。倘若不是来自大群之主们的威压,恐怕它们就会自己先彼此吞噬殆尽。

感受到了来自远方的危机,大群之主们陷入了争吵,可很快,停顿的灰潮骤然一震,竟然掀起了两道截然不同的浪潮,彼此碰撞在一处。

灰潮从四面合围,紧接着,地面破裂,伸出一道粗大的触手,缠绕住了那个主张撤退的大群之主,猛然收拢。

浆液飞迸。

旋即,触手缩了回去,任由四面合围的灰潮将异见者们尽数吞食。

很快,停顿的灰潮再度向着前方进发,再无任何犹豫。

在四面八方,不断有远方的大群传来嘶鸣和呼应,一道又一道灰黑色的洪流渐渐分散开来,好像稀薄的液体那样,在不断地尖叫与嘶鸣敕令之中向前狂奔。

没过了多久,金属之树从天而降。

好像星辰再次坠落那样的。

在轰鸣之中。

卫星观测站中,狐狸抬起了望远镜,端详着远方的黑暗,只看到无穷尽的黑暗里骤然亮起了一点光芒。

那一点炽热迅速扩散,升腾,瞬间撕裂了仿佛永恒的黑暗,喷薄出海量的光与热还有无穷尽的爱,以及微不足道的毁灭。

毁灭如种子那样被栽进了泥土中,很快,便长出了灭亡的果实。

相隔太远,听不见死亡的哀鸣和轰鸣的巨响,只能够感觉到远方大地传来的深沉震荡。

震荡如涟漪一般扩散。

随着毁灭之种接连不断地从天空之中坠落,一颗又一颗繁茂而庄严的火焰之树就从大地之上生长而出。

极尽的凛冽与狂热的光芒妆点在树干之上,而耀眼的辐射和灰黑色的云层就化作了它的花朵和树干。

覆盖大地。

伴随着射线的扩散,灰潮停滞了一瞬,无数肉眼难辨的细小碎点被飓风抛入空中,瞬间又在恐怖的高温中蒸发殆尽。

一个又一个庞大的轮廓被烧成了焦炭,踉跄地倒下。

天空如铁,被烧成灼红。荒芜的大地在放光,在这灭绝的旋律中高声歌唱。

“真美呀。”

狐狸怔怔地端详着望远镜中的庄严场景,浑身的毛发耸立,几乎感动地落下泪来

好像终于有一个遥远的梦想实现了:在今天,幽谷上升,高山下降,坎坷曲折之路成坦途,圣光披露,满照人间。

它沉浸在这庄严的景象之中,完全没注意到旁边的同伴古怪的神情,还有不知不觉和他拉开的距离。

干,你的癖好太古怪了,大家聊不来……

.

再美好的场景也终究会厌倦。

狐狸看了一会之后,吩咐观察所的成员稍后给自己整理一份对方具体的伤亡报告,便从卫星上离去了。

还有太多的工作需要它去完成。

裂变的力量能够为敌人带来多大的创伤呢?在那如此庞大的数量和规模前面,哪怕是原子的能量也变得渐渐苍白起来。

这只不过是个开胃菜而以。

一个问候。

还有更多的事情需要去做准备,时不我待,它必须加快速度。

.

在第一波齐射将所有的库存,总计九百多枚储备清空之后,军工厂的流水线开始飞速的运转。

从那一刻开始起,永恒泰坦帝国保持着每半个小时一发火箭的速度进行着发射,每一发都是五百万吨的标准当量。中央发射井的框架每一个小时就需要更换一次,否则上融化的金属液体就会妨碍下一次的发射。

冶炼中心自然也在满载运营,槐诗的狗头周转在三个刚刚建立起来的巨型熔炉之间,进行着连轴转的加班生涯。

而伴随着呼啸的飓风,在第二天原子钟显示的傍晚时分,毁灭的辐射云终于在狂风的席卷之下扩散而来。

在探照灯的照耀之下,那黑色云层中隐隐带着墨绿,大量裹挟着高浓度辐射的辐射尘埃在其中飞扬着,令城市周围的盖格计数器开始疯狂的尖叫起来。

倘若不是如今越发稀薄的空气,他们所要面临的污染还要在这百倍之上吧?

不过没有关系。

庞大的黑色巨鹳从自己的高峰之上升腾而起,展开双翼,稀薄的空气便开始了暴动,无数苍白的气浪回荡在天地之间。

伴随着它的飞翔和回旋,如今稀薄的空气竟然形成了天灾级的恐怖风暴。狂风粗暴地拉扯着辐射云,瞬间将绝大多数墨绿色的云层扯入了其中,迅速地收缩。

“太慢了,太慢了。”

巨鹳不满地骂了一声——谁让他在所有人里被环境针对的最厉害呢,他神化蜕变时所选择的方向是流体控制,可如今自然界中绝大部分流体都已经消失殆尽了。

不说水源,就连空气都快流失光了。倘若不是造氧设备的话,恐怕泰坦帝国中的族群也要憋死了。

离开了空气,它的力量就失去了最大的应用领域,只能够在一些研究和生产中起到一点聊胜于无的作用,这就令人很糟心了。

不过想到有人比自己更惨,他就开始幸灾乐祸起来。

“来了,张嘴!”

随着双翼的骤然合拢,裹挟着辐射尘的漫天风暴骤然化作了一束,向着城市之后的远方呼啸而去。

在那里,一颗硕大的狼首缓缓升起,睁开了宛如日月的巨眼。

无数锋锐的牙齿缓缓抬起,展露出深不见底的喉咙,朝着飞来的风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海量的辐射尘埃就被槐诗吞入了腹中。

“嗝~!”

槐诗鼻孔里喷出了两缕银亮刺眼的离子喷射流,然后打了个喷嚏,浑然无事地甩了甩脑袋,扯着嗓子喊了一声:“还有吗?”

于是,空气暴动,雷鸣的咆哮里只有一个低沉的声音在疯狂地回荡。

还!有!吗!吗!吗!吗!吗!

无数尘埃升腾而起,惊慌第狂舞。

好像被一记音波炮正面轰中了一样,巨鹳在空中一个踉跄,差点掉下来。旋即忍不住翻了白眼。

妈的,怎么又是一个变态。

“没有了!”

“哦。”

槐诗意犹未尽地吧嗒了一下嘴,重新趴了下来,冲着自己后背上的工程队低声说:“你们可以继续了。”

于是,繁忙的施工再度继续。

施工开始的时间大概是在昨天早上,去而复返的狐狸找上门来,端详着槐诗后背上刚刚装好的巨大框架,沉思了许久,表示自己有一个计划。

“你看,你的这个体形,还有这个承重能力,以及背后上刚刚放上去的框子……”狐狸赞叹:“简直是天生的炮架子!”

“对不起,我才十七岁,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槐诗愕然地睁大了双眼,端详着它,一脸‘叔叔你好变态’的神情让狐狸险些吐出一口老血,气得跳了起来。

你这是哪里不懂了!你他妈才十七岁,怎么连叔叔的车你都敢开!而且为什么开车开的比叔叔还要溜!

“我没在开玩笑!”狐狸呛咳了半天之后,才瞪大眼睛说道:“我说的就是字面意义上的!”

“哦……”槐诗愣了半天,松了一口气:“我还以为你对我有什么不可言说的邪念……”

狐狸简直快要气死了:“我特么就算再怎么有病也不至于冲着你下手吧!你才十七岁,你每天脑子里究竟在想什么?”

“傍富婆?”

槐诗下意识地回答,旋即尴尬地咳嗽了一下:“啊,这不关我的事啊,最近大家都再说你是变态来着……”

嗯,不懂事儿的小孩儿槐诗干脆地戳破了大人们背地的闲话,令狐狸表情抽搐的速度越来越快。

“我不是!!!”

“哦,其实是也没关系。”槐诗果断地中止了这个话题,然后问道:“你刚刚是想说什么来着?炮架子?”

“你可特么别提这个词儿了好么!”

狐狸都快要吐血了:“总之,后续会有施工队来找你,把你背后上的固定框架进行改造,然后陆续会有很多重型武器假设在你的身上,以你的承重能力应该不成问题,到时候你就是我们的炮击阵地了。”

说完,他就生怕槐诗再说什么乱七八糟的玩意儿,掉头就走。

“哦,做大家的炮架子嘛,我知道了。”槐诗认真地点头,冲着他信心十足的大喊:“我会努力的!”

“……”

狐狸的背影踉跄了一下,差点从路上滚下去。

得益与槐诗的大嗓门,当天晚上之前,所有人都知道狐狸这个变态去找一个十七岁的少年聊什么小孩子不该听的话题了,甚至还有点什么不可言说的邪念……

不死鸟沉默地端详了狐狸良久,眼神悲伤又无奈,许久,一声长叹:“老吴啊,认识你这么多年,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

“我没有,我不是!”

“多余的话我不多说了,等出去之后,你自己去交检讨信吧。”

它似是已经不忍再说下去了,掩面而去。

只留下狐狸一个人伫立在萧瑟的真空里,低头端详着城墙下面的大地,开始寻思:如果自己从这里跳下去,能不能挽回自己的清白?

两更完毕,感觉自己要累死了……

(本章完)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