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玉贵妃的远程开关!陈墨:「坏了,我成镇宗之宝了?」

「可是—」

「既然对修行有益,为何师尊会下令禁止男女私情?」

叶恨水眨巴着粉眸,将信将疑的看着顾蔓枝。

「我说了,因为陈墨与其他男人不同—」

似乎是为了佐证自己的话,顾蔓枝运转功法,周身窍穴喻鸣如馨,眉心灵台处浮现青铜古籍虚影,青色流光顺着经络奔涌游走,竟将冰肌玉骨映得恍若琉璃。

随着古籍翻动,蝌蚪状篆文如星河倾泻,汹涌青潮充斥着整个空间。

感受到那磅礴的元烈,叶恨水不禁愣了一下,神色有些不敢置信。

「玉映天光,无贯灵台,碧华凝髓,周天循脉———-你的青玉真经已经大成了?!」

《青玉真经》是由「青冥印」所化,作为月煌宗镇宗法门,蕴含无上威能,

但内容晦涩难懂,修行难度极高。

即便顾蔓枝体质特殊,修行速度远超同辈,也卡在小成,多年不得寸进·—·

如今竟然不声不响的突破了?

难道还真是因为陈墨——

叶恨水嗓子动了动,看向陈墨的眼神中燃起一丝炽热。

如果真如圣女所说,那自己岂不是也有机会突破大成?现在宗门正值用人之际,师尊知道了肯定会很开心吧?

顾蔓枝看出了她的想法,笑眯眯道:「这是我的宝贝,你要是想用,得经过我的同意哦·—具体就要看你的表现了。」

陈墨嘴角抽搐了一下。

话说,应该先经过我的同意吧.·

叶恨水想起昨晚的荒唐场面,心跳加速,双腿磨蹭着,莫名又有种想要上厕所的感觉瓷白脸蛋泛起红晕,好在有帽兜遮盖,并未被两人看出异常。

她语气低沉,冷哼道:「呵,靠男人突破算什么本事?我才不屑用这种手段—.」

「不用算了。」顾蔓枝摆手道:「那你可以滚了。」

叶恨水神色一滞。

本来还想拉扯一番,没想到顾蔓枝根本不给她这个机会。

但话都说出口了,她也好不意思反悔,只能的转身离开。

「记住,你已经违反了宗门规定,此事若是被师尊知晓,下场应该不用我多说——.—咱们现在可是一条绳上的蚂蚱。」

「师尊有任何指示,必须第一时间告诉我。」

「还有,对师尊汇报的所有消息,必须先给我过目,尤其是关于陈墨—」

身后传来顾蔓枝的声音。

叶恨水脚步顿了顿,没有回头,身形化作幽影消散。

陈墨微微皱眉,「你确定她会听你的话?」

顾蔓枝笑着说道:「你不是月煌宗弟子,不知道《青玉真经》大成意味着什么————.叶恨水绝对抵抗不住这种诱惑。」

陈墨迟疑道:「这样不太好吧?」

怎么感觉好像夫妻诈骗、引诱无知少女似的顾蔓枝摇头道:「只是权宜之计罢了,况且你真以为我是在骗她?功法可是做不了假的。」

陈墨闻言疑惑道:「你不会真是因为我才突破的吧?」

「好像还真是这样—」

顾蔓枝也有些不解,说道:「昨晚阴之气被你吸收后,与此同时,一股元无循环入体,似乎是经过淬炼的道力,其中蕴含着玄奥道韵,我仅仅感悟了一丝,便顺理成章的突破了·———」」

陈墨眉头皱起。

他是纯粹的武修,体内自然不会有什么道力可言。

即便是他领悟的「苍龙吞星」道韵,也不可能给顾蔓枝带来如此巨大的提升突然,他想到自己在修行时,那些黑暗中浮游的光点-脑海中灵光闪过,

隐约间似乎捕捉到了什么,但是却又不敢完全确定。

顾蔓枝手指在他胸口画圈圈,笑容妩媚道:「虽然不明白怎么回事,但官人确实对修行大有益,若是被师尊知道,估计要把你绑起来,让宗门弟子轮班修炼·...」

想到那场面,陈墨不禁打了个哆嗦。<div class="txtcenter"><script>loadAdv(11,0);</script></div>

搞了半天,合著老子才是月煌宗「镇宗之宝」?

「不过奴家自己都不够用,可舍不得分享给别人呢~」

顾蔓枝靠在陈墨怀里,雪白脖颈红晕蔓延,桃花美眸中雾气蒙蒙。

陈墨语气艰难道:「时辰不早了,我还得去司衙———

顾蔓枝身子柔弱无骨,好似青蛇一般,酥声说道:「反正已经错过了点卯,

再说,你去司衙也是陪那个母老虎——今日官人是奴家的,不准给她———」

这个妖精!

陈墨太阳穴跳了跳,吹响了反攻的号角。

寒霄宫。

卧房里弥漫着淡淡的桂花香气。

玉幽寒瘫软在床上,玉颊泛着潮红,青碧眸子有些呆滞。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自从这红绫出现后不久,她体内的元便时常会莫名减少一缕。

不过这对她来说只是九牛一毛,吐纳片刻便能恢复,所以也并不怎么在意。

可从昨晚开始,情况变得有些不对头,不光元然凭空减少,其中道韵还产生了些许波动这都还是次要的,关键那红绫传来连绵不绝的悸动,直接摧垮了她的心理防线!

整整一夜,她已经记不清多少次了!

「那狗奴才明明不在,为什么会这样?」

玉幽寒咬着嘴唇,神色满是不解。

突然,熟悉的感觉再度传来,她心头一颤,双腿夹紧枕头,身体剧烈的打起了摆子。

「到底有完没完啊!」

「本宫、本宫真的不想要了!」

直到下午未时,陈墨方才走出教坊司。

虽然谈不上精神萎靡,但脚步多少有些虚浮。

体质大成的顾圣女,恢复速度快的惊人,再加上两个纸人配合,堪称旗鼓相当.—·

「温柔乡是英雄冢,古人诚不欺我也—」陈墨捂着腰子发出感叹。

昨天和李斯崖约好了,等会还得去趟镇魔司,他也懒得再往司衙跑了。

反正都是翘班,翘半天和翘一天没什么区别。

忙活了一天一夜的陈师傅饿得前胸贴后背,就近找了个酒楼,点了一桌酒菜,坐在二楼窗边大快朵颐了起来。

体内阴之气自然运转,不断滋养着肉身和神魂。

预计将这缕阴之气完全吸收,差不多要三天的时间,然后再进行第二轮修行·—..—·顾圣女时间卡的很准,一天都不带浪费的。

【「顾蔓枝」好感度提升。】

【当前进度为:88/100(矢志不渝)。】

【好感度达到阀值,第三阶段奖励解锁。】

【获得特殊道具:道蕴结晶*2。】

【获得高阶符篆:五行遁符*3。】

【获得奇物:造化金契(二等)。】

突然,眼前闪过一连串的提示文字,陈墨不禁愣了愣神。

这次吃了顾圣女,获得了阴之气,系统奖励又赚的盆满钵满莫名有种连吃带拿的既视感。

仔细想想,顾蔓枝帮了他很多,却从未主动索取过什么,就连当初承诺的青冥印,至今都没有兑现,而她却一次都没有提起过。

想来是怕他夹在中间,左右为难。

最难消受美人恩。

「要是能把青冥印搞过来,她也好向宗门交差。」

陈墨早就有这个想法,只是不知道该如何跟娘娘开口—·

若是被娘娘知晓两人的关系,恐怕麻烦会更大就在他苦思冥想的时候,目光不经意间掠过窗外,眉头顿时一皱。

只见街边走过一道身影,看着很是面生,但气息却隐隐有些熟悉———·

「这是」

锦绣坊。

「这些我全要了,一共多少银子?」

一名白衣公子怀中抱着十几件小衣,一股脑的堆在了柜台上。

老板娘表情有些古怪。

这位公子已经连续光顾半个多月了,各种颜色、款式都买了个遍,并且每天都来打听有没有新品。

刚开始,她还以为是别家女衣店派来的,想要抄袭产品。

但是当她看到这人拿着三角小裤在身上反复比量,并且露出兴奋的笑容后,

终于可以确定·.这就是个单纯的变态!

「承惠,九十两。」

「不用找了。」

男子扔下一张百两面值的银票,带着小衣兴冲冲的离开了。

老板娘收起银票,心中暗道:希望这种变态再多来一点白衣男子拎着纸袋,步伐轻盈的穿过街道,刚走进巷子里,突然,身后传来一个清朗的男声:

「虞红音?」

?!

白衣男子身体陡然一僵,手中纸袋「啪」的一声掉在地上。

缓缓扭头看去,只见陈墨靠在墙边,挥手打招呼,「好久不见———-你好像很喜欢女扮男装?」

白衣男子艰难的咽了咽口水。

「你认错人了!」

他转身撒腿就跑,身形迅速虚化,朝着远处疾速飞掠。

然而刚跑出两丈开外,动作陡然凝滞,仿佛身陷泥潭一般缓慢至极。

陈墨闲庭信步般走到她面前,眸中闪烁着紫金色光芒,挑眉道:「你看到我跑什么?做贼心虚?」

虞红音知道瞒不住,干脆也不装了,梗着脖子道:「你才是贼呢!我不过是出门买几件小衣罢了,犯了哪条律例?你凭什么抓我?」

「谁说我要抓你了?」

陈墨手指摩着下颌,疑惑道:「我只是有些好奇,天元武试都结束这么久了,各宗弟子早就回去了,你怎么还在城里?」

虞红音绷着小脸,冷冷道:「我乐意,你管得着吗?腿长在我身上,我想去哪去哪,跟你有什么关系?」

别看她态度强硬,其实心里虚的不行,

陈墨这人霸道蛮横,不讲道理,实力又强的离谱·况且这里还是他的地盘,真要想对自己做些什么,恐怕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想到那日在秘境中看到的场景·

这可是个大色魔!

「有道理。」

陈墨解除瞳术,说道:「那你走吧。」

C

虞红音了,有些不敢置信道:「你就这么放我走了?」

「不然呢?你还想让我请你吃饭?」

按照这人雁过拔毛的性格,应该扒自己一层皮才对,怎么突然善心大发了?

虞红音仔细观察片刻,见他表情没有异样,这才一步三回头的离开了巷子。

回到主街上,她手捏法诀,模样陡然变换,化作一个大腹便便的胖子,融入了人潮之中。

一路上变幻了三种容貌,穿过两个街区,在街巷里七拐八绕了半个时辰,确定陈墨没有跟上来,这才来到了胡同深处的一间民宅门前。

咚一一咚咚擡起手,有节奏的敲响门扉。

嘎吱-

一房门自行打开,她擡腿走入庭院。

穿过院落,来到主屋之中,紧绷的神经这才放松了下来。

「圣女,您怎么出去了这么久?」小丫鬟有些疑惑的问道。

「没什么,选衣服耽搁了一点时间——」

虞红音并没有提及「偶遇」陈墨的事情。

不然以后再想出去逛街可就难了·

小丫鬟摇头道:「您都买了那么多小衣了,穿的过来吗?况且咱们这趟来天都城是有任务在身,小心别误了正事。」

「行了,我心里有数。」

虞红音摆了摆手,转移话题道:「宗门有消息吗?」

「朝廷在国子监弄了个新科,叫什么『江湖义理」,想要让各宗嫡传弟子前来研习,说白了就是洗脑————」小丫鬟摇头道:「宗主本不想搭理,不过听说蛊神教的分部被灭了一个,形势有些紧张,于是准备再观望观望。」

?!

虞红音闻言有些异。

蛊神教可是八大宗门之一,每个分部都有宗师坐镇,实力颇为不俗,并且行踪极为隐蔽,怎么说灭就被灭了?

「怎么回事?」

「具体不清楚,据说好像和那个新任武魁陈墨有关——

想起那张俊朗脸庞,虞红音心头泛起一丝寒意,默默打上了「极度危险」的标签。

「白凌川那边呢,怎么说?」

「还在追查之中,大致锁定了伏戾的方位,应该就躲藏在天南州附近,差不多可以准备收网了—」

这时,小丫头发现了什么,疑惑道:「圣女,你不是去买衣服,怎么空手回来的?」

「嗯?」

虞红音这才反应过来,当时跑得太急,好像把东西落在巷子里了。

咚咚咚

这时,房门突然敲响。

两人对视一眼,眉头紧皱。

距离这么近都没有察觉,庭院内的阵法也没有被触发是个高手!

「什么人?」

虞红音挥了挥衣袖,隔空打开房门。

只见一个身穿黑袍的挺拔身影站在门前,手中拎着一个纸袋,笑着说道:「你方才走的太匆忙,东西落下了。」

虞红音:「..—·

ps:明天回家,一整天的高铁,可能要请假一天,5号开始恢复稳定更新,6K

起步,尽量多补orz

第154章 陈大色魔!再冷漠的仙子,XX也是温暖的!(6K)

看着面前笑容灿烂的男人,虞红音嘴角微微抽搐。

这家伙还真是阴魂不散·

就知道他不会轻易放过自己!

「陈武魁?」

小丫鬟愣了愣神,疑惑道:「您怎么来了?」

还真是说什么就来什么,刚提到陈墨,正主便登门了他是怎么找到这来的?

「方才街上偶遇虞圣女,闲聊了几句,她走的匆忙,东西落下了,我便顺路帮她送了过来。」

陈墨打开纸袋,低头瞅了瞅,表情有些古怪,「咳咳,虞圣女品味倒是不错,这些都是锦绣坊刚上市的新品,已经快要卖脱销了。」

.

虞红音脸蛋微红,一把将纸袋抢了过来。

袋子里除了贴身穿着的抹胸、亵裤之外,还有几件极为大胆的小衣,该遮的地方一点都遮不住,甚至还做了活扣,方便随时解开,即插即用她完全是出于好奇,想要私下试试,没想到却被陈墨给逮了个正着。

差点忘了,这些羞耻的衣物,全都是他设计的!

果然是个淫魔!

「东西我拿到了,现在你可以走了吧?」虞红音绷着小脸道。

「来都来了,虞圣女不请我喝杯茶?未免也太不懂待客之道了。」

陈墨自顾自的走入房间,老神在在的坐在椅子上,笑眯眯的望着两人,「而且我刚才好像听见,你们和白千户有联系?不如还是坐下聊聊吧——还是说,你们想和我回司衙聊?」

两人对视一眼,神情凝重。

她们见识过陈墨的实力,真要动起手来,根本没有半分胜算。

况且这里是天都城,事情要是闹大了,恐怕会吃不了兜着走!

虞红音微微颌首,小丫鬟来到桌前坐下,拎起紫砂壶冲泡茶叶,沁人芬芳弥漫开来。

「陈大人误会了,其实这事什么大不了的——我们留在天都城,只是想让白凌川帮我们查个人而已。」

陈墨问道:「就是你们方才提到的那个「伏戾』?」

「没错。」

虞红音开口说道:「伏戾原本是我幽冥宗弟子,天赋颇高,曾被当做掌门传人培养,结果却被奸人蛊惑,堕入邪道,血祭了近百名同门,偷走了掌门信物后叛逃出宗,至今都没能抓到人——」

陈墨有些不解道:「既然是你们幽冥宗的叛徒,找白千户做什么?」

虞红音说道:「这些年来,宗门一直在追查伏戾的下落,发现他改头换面之后,曾在多地犯下血案,杀人无数,并且还多了一层身份,正是十大天魔之一的『血魔」.—」」

「血魔?」

陈墨眉头微挑。

天魔榜是朝廷颁布的通缉令,榜单按照罪恶程度进行排名,光是第十名的「邪魔秦无相」,犯下的罪行都已是罄竹难书。

而「血魔」位列第七,罪孽之深重自是不必多言。

相比于其他几个天魔,血魔一直十分活跃,近年来屡屡造下杀孽,被朝廷视为心患,六扇门和天麟卫曾多次联合追捕,但最终全都一无所获。

想到虞红音那可以随意变换容貌的手段,陈墨总算是知道这血魔为何如此难抓了.—.

「所以你们才会选择和白千户合作?」陈墨问道。

「没错,我们想借用天麟卫的力量调查伏戾,而白凌川想要我宗培育的仙植延寿,也算是各取所需了。」虞红音说道。

陈墨手指敲击着桌面。

白凌川此举确实有以公谋私的嫌疑,但追查十大天魔,本就是天麟卫的职责所在,倒也挑不出什么毛病。

这事他也懒得掺和,毕竟白凌川寿元本就所剩无几,万一再因为他一命鸣呼,「专克上司」的帽子怕是摘不掉了。

「既然如此,那你为何鬼鬼祟崇的?」

「还不是为了躲你!」

虞红音神色幽怨,说道:「你在秘境里抢我金丹,还讹走了一张二等金契,

害得我成了宗门笑柄,现在有家都不敢回—」

「惹不起我还躲不起吗?自打进城以来,我就栖身在这小胡同,平时除了买衣服基本都不出门,结果还是被你给找上门来·—<div class="txtcenter"><script>loadAdv(11,0);</script></div>

「我到底招你惹你了?你干嘛老是欺负我?」

虞红音越说越委屈,眼眶泛红,泪珠在眸中打转,酥胸起伏不定,「不然你干脆把我打入诏狱得了,反正我也逃不出你的手掌心!」

看着她滋然欲泣的模样,陈墨神色略显尴尬。

怎么感觉自己好像个欺负良家少女的恶棍似的——·

「咳咳,我就是过来了解一下情况,既然没什么事,那我就先走了。」

「陈大人,茶泡好了,您不再坐坐?」小丫鬟出声挽留道,陈大人长得真好看,她还有点没看够呢··

「不了,告辞。」

陈墨起身走出房间。

确定他已经离开后,虞红音表情恢复如常,擦了擦好不容易挤出来的眼泪,

冷哼道:

「这家伙还真是难缠,还好我的演技炉火纯青,看来这地方不能再住了,另找一间新宅子吧。」

「圣女,我觉得陈大人没有你说的那般不堪—」

小丫鬟有些迟疑道:「听说他办案能力极强,曾经诛杀过十大天魔,若是能与他合作,没准还真能抓住伏戾。」

虞红音皱眉道:「你莫要被他的外表给蒙蔽了,他可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大色魔!跟这种人合作,无异于与虎谋皮!他连天枢阁的首席都不放过,万一打我的主意怎么办?」

陈墨不光捏了清璇仙子屁股,还让仙子穿上丁字小裤·-背地里指不定有多荒唐呢!

若是落入这个淫魔手里,还不得天天变着花样的折磨她?

「可是」

小丫鬟嘴唇翁动,欲言又止。

其实她想说,人家连胭脂榜第一的美人都能拿下,还真未必看得上你不过想想还是咽了回去,说了圣女又该不高兴了陈墨离开坊市后,一路策马朝着东郊赶去。

人烟稀疏的荒芜之地,一幢庞大建筑巍然伫立,层叠的青瓦似鱼鳞般紧密排列,飞檐斗拱,高墙深院,略显斑驳的墙面上爬满了藤蔓,散发着古朴沧桑的气息。

陈墨来到门前。

翻身下马,系好缰绳,登上了石阶。

一如往常,朱红色大门虚掩着,并未上锁。

径直推门而入,只见庭院里伫立着一尊铜炉,炉内轰隆作响,火光弥漫。

顶着爆炸头的男子跪在炉子前,双手合十,神色虔诚,口中念念有词,隐约能听见「阿弥陀佛———福生无量天尊—丹圣保佑,一定能成—」

陈墨差点笑出声来。

这是丹药练不明白,开始钻研玄学了?

察觉到身后的动静,爆炸头扭头看来,瞧见陈墨之后,眼晴顿时一亮。

「陈大人?!」

他猛然翻身而起,一把抓住陈墨的胳膊,兴奋道:「你可来了,我都想死你了!」

陈墨默默挣脱,后退一步,眼神略显警惕。

爆炸头恍若未觉,语气急切道:「陈大人,快,你快帮我看看,这丹药究竟是怎么回事?我炼了十几炉全都废了,再这样下去,怕是没脸在炼丹部混了!」

陈墨心神稍定,定晴看去。

那铜炉中火焰熊熊,五株灵材悬于其中,在烈焰的淬炼下化作液体,杂质不断剔除,正在缓慢融合。

「九转定魂丹?」

「没错,陈大人好眼力!我欲借此丹突破丹道四品,但不知为何,屡屡失败,却怎么也找不出原因。」爆炸头挠挠头,脸上满是费解。

陈墨眸中闪过紫金光华,观察着铜炉上方蒸腾的「气」。

五色气息正不断交融,但是他却能清晰看到,那气芒之中隐约透着一缕黑煞,不会出意外的话,这一炉又要炸了—

「火候和时机都没问题,那么原因肯定就在材料上。」陈墨略微沉吟。

爆炸头摇头道:「我严格按照丹方取材,而且用的都是上等灵材,品质绝对没问题。」

「不是品质,而是灵材的处理方式。」

陈墨望着那不断交融的液体,心中已然有数。

小院里。

凌忆山靠在躺椅上,正悠闲的品着茶。

面前水流凝聚,形成一面圆镜,倒映出前院的画面。

凌凝脂站在旁边,微微眉,说道:「爷爷,你既然邀请陈大人过来,干嘛还要在背地里偷看人家?」

「什么叫偷看?老夫的宝贝孙女好不容易有了心上人,还不得好好掌掌眼?」凌忆山笑眯眯道。

「爷爷,你乱说什么呢!」

凌凝脂白皙脸蛋泛起一丝晕红,摇头道:「我和陈大人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只不过——.只不过是普通朋友罢了。」

「对对对,朋友。」

「为了救你,连命都不要了的『普通朋友」。」

凌忆山摇头晃脑,一副「懂的都懂」的模样。

凌凝脂俏脸红晕更盛,好似熟透的苹果。

仔细想想,两人的关系确实有些奇怪,陈墨总是仗着造化金契欺负她,可当初在西荒山上,又为了她冒死去摘仙材。

在他眼中,自己到底算什么?

玩物?

朋友?

还是.

凌凝脂想起师尊曾经说过:「若是连情字都不懂,还谈何忘情?」,心跳突然有些加速。

凌忆山并不知道她心中所想,扭头看向袁峻峰,问道:「你觉得陈墨能看出这炉丹药的问题吗?」

袁峻峰摇头道:「相比于炼器和阵法,丹道更加复杂,天时、节气、阴晴圆缺,甚至元波动,都会影响最终成丹的效果,所以,对于经验的要求比天赋更高。」

「陈墨天资过人,但毕竟太年轻,哪怕从娘胎里开始炼丹,又能有多少经验他话还没说完,就听到圆镜之中传来陈墨清朗的声音:

「炼丹之道,合周天之数,应四时之变。」

「凡开炉起鼎,必先观星定,察地脉流转,方可不悖天道。」

「这九转定魂丹,需要用到五种不同属性的灵材,互相之间气息相冲,木遇火则焚,火遇水则熄,水遇土则浊,土遇金则裂「此前丹药炸炉,是因为灵材相融时发生元暴动,想来是丹方出了问题。」

「要想解决这种情况,应当用青藤三寸浸子时露,佐以赤炎石粉,隔水蒸炼,方可调和相冲之气。」

此言一出,空气要时安静。

袁峻峰表情凝固,好像一尊雕塑。

仅仅片刻功夫,便看出了症结所在,并且还给出了解决办法这眼力怕是要路身丹道宗师了吧?!

凌忆山似笑非笑道:「同样都是青云榜首,你俩的差距好像有点大呢。」

袁峻峰摇头苦笑,坦然道:「芳林新叶催陈叶,流水前波让后波,是我看走眼了,不可小天下英雄啊。」

凌凝脂脚尖翘起,嘴角不自觉的上扬。

看到陈墨在爷爷面前崭露锋芒,心情莫名有些雀跃。

这大坏蛋可真厉害!

前院。

听完陈墨的言论,爆炸头陷入沉思,口中喃喃自语:「合周天之数,应四时之变我质疑过自己的手法,却从没有质疑过丹方原来是这样—」

他眼睛越来越亮,好似夜空中的两点孤星。

二话不说,擡手起炉,将炉中炼至一半的丹药尽数废弃。

然后重新取出灵材,依照陈墨所说的方法操作了一番,再次投入炉鼎之中,

小心翼翼的操控着炉火熔炼了起来。

随着药液不断融合,铜鼎四周异象浮现。

「丹成九转,第一转,离宫火鸦绕鼎飞,第二转,地脉熔金化紫烟,第三转·—...」

爆炸头专注的操控着丹火。

文火温养,武火猛炼,手法极为娴熟,时机掌控妙到毫巅在陈墨看来,这家伙的丹道造诣远在他之上,只是头脑不够灵活,容易钻牛角尖,有种不撞南墙不回头的书呆子的感觉「第九转,阴阳双焰化太极!」

爆炸头猛地催动丹火,炽烈火焰暴涨,恍若虎啸雷鸣!

随即火焰迅速收敛,化作黑白二色,围绕炉鼎旋转,将道韵尽数锁入丹中。

轰!

炉盖砰然炸开!

道道华光直冲霄汉,一颗灰色丹药滴溜溜的悬浮在空中。

与此同时,四周元剧烈涌动,恍若飓风一般,呼啸着灌入爆炸头体内。

爆炸头当即盘膝而坐,双眼微阖,衣衫猎猎作响,气息正在节节攀升!

庭院里的巨大响动将其他供奉都吸引了过来。

众人蜂拥着挤入前院,好奇的看着眼前景象。

「曲师兄又炸炉了?」

「他怎么坐那一动不动?」

「这次动静有点大,不会是炸死了吧?那可就真成尸兄了。」

「不对劲,丹成了?!」

「还真是九转定魂丹,而且还是完美品质!」

「等等,曲师兄好像要突破了!」

许久过后,气机收敛,暴躁的元无如潮水般没入体内。

爆炸头缓缓睁开双眼,眸中似乎燃着两簇火苗,表情有些扭曲,带着难以掩饰的亢奋。

双手好像大猩猩似的捶着胸膛,仰天长啸:

「丹道四品!老子终于成了!!」

「死老头,让你不好好教我——老子早晚证道宗师给你看!」

小院里。

凌忆山听到这话,嘴角微微抽搐。

「这小王八羔子,越来越没大没小了。」

「不过他能突破四品,倒是没让老夫失望,暂且不跟他计较了。」

袁峻峰有些好奇道:「您早就知道曲思凡要突破?」

凌忆山摇晃着蒲扇,说道:「丹道修行,除了天赋、勤奋、资源以外,还有一样尤为重要,那就是运气。」

「曲思凡前三种都不缺,缺的就是那一点运气。」

「果然,老夫没有看错,陈墨天命所钟,气运强的吓人,稍微沾染一点,都足以脱胎换骨了。」

袁峻峰闻言神色一凛,语气敬畏道:「原来凌老提前算到了陈墨今天会来,

所以才不好好教他炼丹?」

「算个屁,陈墨命格模糊不清,道尊都看不透,老夫能看得透?」

凌忆山冷笑道:「老夫要是给曲思凡开了小灶,其他人还不都得缠上老夫?

那清闲日子可就一去不复返了,你以为老夫傻?」

「......」

袁峻峰一时无言。

「恭喜曲师兄!」

「可喜可贺,可喜可贺啊!」

供奉们纷纷出声祝贺。

曲思凡还不到四十,便已突破丹道四品,假以时日,身宗师之境也不无可能!

要知道,整个天都城的丹道宗师也只有三位!

众人虽是同僚关系,但得了镇魔司的传承,平日里皆以师兄弟相称,关系很是亲近,也都是真心为他感到开心。

曲思凡却没有与他们寒暄,分开人群,径直来到陈墨面前。

「三年桔,八千日夜,今日拨云见日,垒块尽去,方知何为『朝闻道,夕死可矣』!」

「若无陈大人指点,我不知还要困顿多久,陈大人当为我一言之师!」

「陈师在上,请受弟子曲思凡一拜!」

说罢,跪伏在地,深深叩首。

陈墨愣了一下。

他也没想到这爆炸头这么实在,说磕就磕。

回过神来,急忙伸手将曲思凡扶起,「当不得,我也只是随口说说罢了,之所以能突破,还是因为你自身底蕴足够。」

曲思凡摇头道:「陈师的随口一言,对我来说却受益匪浅。」

此前他只会照本宣科,从未想过丹方会有问题,如今陈墨却给了他质疑权威的勇气!

这种思维上的转变,最为珍贵,是多少年苦修都换不来的!

陈墨还是觉得曲思凡有点小题大做,刚要说些什么,突然感觉四周有些安静擡头看去,只见供奉们死死盯着他,眼睛绿油油的,好像蹲了三年大狱的犯人看到了青楼花魁似的。

陈墨后背隐隐有些发凉。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众人已经一股脑的涌了上来。

「陈大人,您也指点指点我吧!」

「帮我也调整一下丹道吧,求求了!」

「我卡在五品五年了,一直练不出完美灵丹,麻烦陈大人帮我看看——

「别的不说,我先给您磕一个!」

曲思凡可是炸炉专业户,这三年炸的丹炉都能绕镇魔司两圈了!

结果就因为陈墨的一句话,直接以完美灵丹证得四品!

众人见状哪里还能按捺得住?

在他们眼中,陈墨俨然成了一颗闪闪发光的「悟道金丹」!

陈墨被人山人海簇拥着,不禁有些头疼,明明自己是来镇魔司羊毛的,怎么突然成了被的那个.·

就在这时,一道浑厚而严厉的声音传来:

「肃静!」

现场顿时安静了下来。

虚空泛起涟漪,一个身形如苍松般挺拔的男子缓步走出,一张国字脸上五官端正,眉头始终紧锁着,散发着不怒自威的气势。

「参使大人。」

「拜见参使大人。」

供奉们纷纷躬身行礼。

袁峻峰背负双手,冷冷道:「看你们这副德行,成何体统?陈大人虽是供奉,但也是凌老请来的贵客,岂容你们这般无礼?」

众人低垂着脑袋不敢出声。

陈墨撇了撇嘴,这家伙肯定在暗中看戏,直到现在才出来装好人。

不过听这话里意思,是凌忆山要见自己?

镇魔司指挥使凌忆山,平日里极为低调,鲜少露面,但绝对是个不容小的存在!

这般人物,突然找他做什么?

难道是因为凌凝脂.·

袁峻峰伸手道:「陈大人,这边请吧。」

「参使大人客气了。」

陈墨刚踏出一步,眼前场景陡然变幻。

只见自己来到了一处幽静的庭院中,正中有一株巨大的槐树,树干足有十数人合抱,枝盘曲,冠盖如伞,几乎将整个庭院遮蔽。

树冠下方,一个身穿粗布麻衣的老者靠在躺椅上。

面容苍老,皱褶密布,手中摇晃着蒲扇,乍一看,就像是街头巷尾中最寻常不过的老翁,看起来质朴而平凡。

凌凝脂身穿月白色道袍,背手站在旁边,阳光透过葱郁的树冠洒下,斑驳光影落在那张绝美容颜上,为她镀上了一层梦幻的金边。

云头履轻轻挪动,清潭似的眸子凝望着陈墨。

「陈大人」

「咳咳,你就是陈墨?」

那老者清了清嗓子,开口说道。

陈墨拱手道:「下官陈墨,见过凌指挥使。」

老者浑浊的眸子眯起,单刀直入道:「凝脂她单纯懵懂,对男女之事一窍不通,自幼便在山上修行,从未和男人接触过,这才刚回天都城没多久,就被你给勾搭走了———小子,你对此有什么想说的?」

「爷爷!」

凌凝脂了脚,羞恼道:「我说了,我们不是那种关系!」

「具体是哪种关系,老夫自会判断,现在,老夫要听他的回答。」凌忆山定定的看向陈墨。

虽然他并未刻意放出威压,但久居高位的气势,还是会让人感觉如芒在背,

惶惶不安。

如果陈墨有胆子承认,他还觉得这小子算个爷们。

倘若陈墨闪炼其词、推搪塞,那他绝不会再让两人见面!恩情归恩情,他不能让凌凝脂跟着一个没有担当的男人!

见陈墨半天不说话,凌忆山眼底闪过一丝失望,已经准备让袁峻峰送客了。

凌凝脂低垂着臻首,心中泛起难言的酸涩。

果然是自己想多了吗·——

「下官有什么想说的?」

陈墨迟疑许久,小心翼翼道:「菜就多恋?」

凌忆山:

CC

凌凝脂:

袁峻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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