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7章 哦,谁不放过我?(求月票!)

老夫人?

萧秋水有些摸不着头脑。

要知道萧西楼为人冷静,刚刚即便知道权利帮人魔来犯,也没有失态。

可如今听到“老夫人”这三个字之后,竟然身子都在微微发颤,闷头朝着后院跑去。

萧秋水跟着父亲,穿过“听雨楼”,走过“黄河小轩”,经过“长江剑室”,到了“振眉阁”,终于停下来。

萧秋水有些发怔,这客人竟住在“振眉阁”?

此地乃是萧西楼闭关之所,平时就连萧夫人也进不去,这“老夫人”竟然住在这里?

她到底是谁?竟有如此大的面子?

萧秋水没有再想下去,就听“吱嘎”一声,木门洞开。

一个素服打扮,平平常常的老妇,被一个高大却驼背的老妪搀扶着走了出来。

老妇含笑慈蔼,看向父子二人时,笑道:“萧大侠来啦。”

萧西楼快步走上前去,恭敬道:“西楼向老夫人请安!”

老夫人道:“萧大侠不必客气,老身来了这儿,也忙坏了你。”

萧西楼急忙道:“不,不!老夫人不要这样说,是我们招呼不周对了,这是小儿秋水,刚刚从秭归回来,秋水,快拜见老夫人。”

萧秋水看向老夫人,只觉她有一股力量,萧秋水只看了一眼,便不敢正视,连忙跪拜去:“晚辈萧秋水,向老夫人请安。”

老夫人对他慈祥地笑道:“请起。”转头看向萧西楼,“这孩子剑眉星目,双眼如炬,将来一定贵不可言。只是现在有些任侠放荡,不是庙堂可以约束得住的。”

萧秋水张大了嘴,没想到老夫人只看自己一眼,竟然就洞彻自己的性格,了如指掌。

萧西楼苦笑道:“小儿惫懒,老夫人谬赞,免得让他心高气傲。”

老夫人“呵呵”笑道:“这孩子是老身见过最贵气的,自省自律都够,傲气些又算什么?”

萧西楼笑了笑,换了话题说道:“今日庄里发生了些事,所以上菜晚些。”

老夫人笑道:“萧大侠快别这么说,老身叨扰,已甚是不安”

一句话还未说完,忽听老夫人身边的老妪喝了声:“什么人?”

就在这时,萧西楼等人闻到一股子甜香,身子顿时一阵麻痹,头脑生出晕眩之感,心头暗惊:“不好,有毒!”

翻身坐倒,正要运功抵御,谁料伸手触地,忽地碰到一团滑腻之物,心中一惊:“还有蛇?”

四周咝咝声仿若潮水起伏,向这方汹涌而来。

忽地,只听仓啷一声,那身材高大的老妪的声音传来:“大胆!”

身形一动,剑光掠出,将数条毒蛇凌空截成三段,反手间,抓住老夫人,猛地向后掠走。

顿见老妪飞退之际,长剑颤动,只听啪嗒之声不绝,无数毒蛇竖劈成两截。

待他回到原地,却见地上数千毒蛇已然尽数毙命。

剑术之高,出手之精准,当真令萧秋水叹为观止。

就在这时,忽听叮叮当当声音传来。

萧秋水转头一看,便见萧西楼不顾中毒之躯,出剑和一个黑衣人斗了起来。

只见这黑衣人左右闪避,时不时有一口口飞刀从袖子里飞出。

“好胆!竟敢来我萧家撒野!”

萧西楼怒喝连连,手中长剑吐出一道青芒,忽向黑衣人刺去。

那黑衣人面对老妪已经大感吃力,如今再加上萧西楼,顿时左右支拙,不过三四剑,便已全身挂彩,更是飞刀都发不出。

萧西楼长啸一声,迈上一步,长剑似流星破空,直刺黑衣人咽喉,欲要一击致命。

可就在此时,忽听老妪喝道:“退!”

萧西楼神色一凛,心中顿感不妙,猛地向后蹿去。

嗤!

原先站着的地上,陡然现出一枚银针,不过眨眼功夫,近尺地面变作酥黑,一团淡淡的黑烟升腾,草木枯焦,恶臭无比。

毒!

好毒的毒!

萧西楼有些惊魂未定,方才他若是慢一些,只怕会立马被毒的毛发脱落,骨肉成泥!

他忽然想起一个人来,冲口而出:“百毒神魔华孤坟?”

“呵呵,萧门主好眼力。”

一道嘶哑的声音传来,就见外面的黑暗中走出了两个人。

萧秋水面色绷紧:“正点子来了。”

只见月亮门走来两个人。

一老一少,老在前少在后。一个黝黑一个苍白。

走到几人面前,一老一少停了下来,再也不动了,一白一黑两人犹如僵尸一般,在夜风中衣袂飘飞,好似鬼魅一样。

此刻,风很大,但天上依然繁星满天,明月如皓。

萧西楼叹道:“你们攻到了这里,想必前院的唐大侠,康神剑父子,朱捕头都被你们下毒了?”

二人中的老人一直皱着眉,忽然展眉道:“唐大、康出渔中了我的毒。朱侠武和孔扬秦打得不可开交。”

萧西楼点点头,看向那黑衣人,只见他站在华孤坟身旁,提了一盏红灯如血,缓缓说道:“你就是沙千灯?”

黑衣人笑道:“不错,我就是飞刀狼魔沙千灯。”他顿了顿,看向那个老妪,神色极为忌惮,“如果我没猜错,你是‘阴阳剑’张临意罢!”

此言一出,众人尽皆看向那老妪,目露惊诧之色。

就见那高大老妪,此刻又变成了一个苍老、温驯的老仆,毫无半点纵横之气。

只是他手中长剑,此刻却变成了黝黑。

方才老妪出剑时,剑芒通白,而今静立时,剑身全黑,江湖中只有一把这种剑,名叫“阴阳剑”。

“阴阳剑”轻若鸿毛;所以出手尽可发挥,而使这把剑的人是一名隐侠,叫做张临意。

是个男人。

这个叫张临意的男人剑术奇高,加上一柄写意妙诣的“阴阳剑”,实力实则已超过当今七大名剑。

然而他性格极怪,出手极辣,中年因痴于剑,而忘于情,走火入魔,竟在练剑时误杀爱妻。(ps:什么第一邪皇的剧情。)

事后,这人悔恨交集,念妻痴狂,便时常扮作发妻的装束,放荡江湖(ps:老温特有的变态。)

只是谁也没想到,这高大、苍老、驯服的仆人,竟然就是昔日名满江湖的张临意!

能令张临意甘心为奴为仆。

这老夫人到底是谁?

张临意冷冷看着沙千灯:“我是张临意,你来作甚?”

沙千灯叹息道:“没想到张兄成了老夫人身边的女仆,真让我大吃一惊。”他笑了笑,“张兄,我来此没有别的意思,只求老夫人手中的一块令牌,令牌到手,我们就走!绝不打扰老夫人。”

华孤坟也轻声道:“张兄,萧兄,还请让一让,把令牌给我,这样你好我好大家好!”

“哼!”张临意冷哼一声,“天下英雄令也是你们权力帮能染指的?”

天下英雄令?

萧秋水浑身一震,看向老夫人,心中崇敬且惊喜:“天下英雄令在老夫人身上!”

天下英雄令乃是武林正道歃血为誓,为岳飞铸就的,虽然岳帅从没用过。

可谁都知道,谁能得到天下英雄令,谁就可以号令天下,莫敢不从!

而今令牌就在老夫人身上,她的身份已然呼之欲出。

老妇人就是岳母!

萧秋水心中激荡,脸上涨得通红,迈步挡在老夫人身前,仓啷抽出长剑,大喝道:

“华孤坟,孔扬秦,你们休要伤害老夫人!想得到天下英雄令,先问我萧秋水手中宝剑锋利否?”

华孤坟眉头一挑,瞅他一眼:“小崽子,这里没你说话的份!”

萧秋水大声道:“可我就要说呢?”

华孤坟冷冷道:“那你就是死!”

忽地,就见这老人身子一动,毒烟从袖内发出,笼罩了整个小院,朝众人侵袭而去。

人影一闪,张临意已经扶着岳母向后而去,来到萧家大门口。

萧西楼则大喝道:“秋水,快回来!”

萧秋水似乎没有听到,反而迈上一步。

刷!

但见青光一闪,长剑竟然已至华孤坟胸前!

这一剑逸气飞扬,好似流云无常,又似天光乍亮,隽美如斯,也恐怖如斯。

“啊?你这不是浣花剑法!”

华孤坟大骇,猛地仰倒,剑锋贴其额头擦过。

萧秋水一剑刺空,并不撤剑,手腕一抖,剑光好似青烟向下挑落。

噗地一声,长剑透胸而入,华孤坟大叫一声,翻身跌落在地,登时死了。

萧西楼呆住了,竟不信萧秋水真的杀了名震江湖的“百毒神魔”,愕然半晌,方知适才是真非幻,忙上前扯回自己的儿子,问道:

“秋水,你有没有受伤?有没有中毒?”

萧秋水也自在发愣中,闻言回道:“爹爹,没事,我很好!”

萧西楼问道:“你这神妙剑法从哪学的?”

萧秋水道:“任剑神说我是块儿材料,就传了我一路剑诀,叫做‘剑逸’。”

萧西楼惊道:“一路剑法就如此厉害?”

萧秋水想了一想,点头道:“我只刚刚入门,远没发挥这剑法的极致!任剑神展示的时候,一剑既出,空空渺渺,人与剑仿佛都化成了一缕轻烟,那才叫逸气折荡,飘忽如神呢!”

萧西楼和远处的张临意都听得目眩神迷:“当真如此厉害?”

萧秋水笑道:“我所描述,不足任剑神厉害的十一,等他来了,爹爹,张前辈您就知道啦!”

岳母问道:“秋水,任剑神是?”

萧秋水笑道:“任剑神乃是‘三凶’之一,也是岳帅帐下.”话没说完,他陡然感到一阵阵头晕,身子晃悠晃悠,就要扑倒。

萧秋水竟然不知不觉间,又中毒了!

萧西楼一见,当即将他搀扶住。

可此刻,他和张临意也陡觉浑身酸软,聚不起来真气,猛地看向原本站在华孤坟身后的少年。

那个他以为是“百毒神魔”的徒弟的少年。

“那老人不是百毒神魔!”萧西楼死死盯着他,“他是你的徒弟!而你,才是华孤坟!”

少年笑道:“不错,我就是华孤坟!”他叹息道,“幸亏劣徒帮我挡了萧秋水这一剑,否则我还真不是对手啊。”

一旁的沙千灯冷冷道:“任剑神,不差。”

“可惜。”华孤坟笑道,“任凭你小子剑术再高,中了我的‘青梅散’也要真气散乱,骨肉无力。”

沙千灯笑道:“有我和华兄在,你们全无胜算!”

萧秋水咬牙切齿:“卑鄙!”

“这叫智取!”华孤坟志得意满,看向老夫人,语气柔和,“还请老夫人将令牌赐予在下。”

这些人纵然恶名在外,可面对岳母时,却绝不敢对她无礼,若说伤她性命,更是不敢的。

岳母摇摇头,斩钉截铁道:“不给!”

华孤坟失望地叹息道:“老夫人,您啊,非逼我们做一些残忍的事。”

沙千灯笑道:“老夫人,令牌还是给我们罢。”

华孤坟笑道:“若是不给,我们就会不开心。”

沙千灯嘿然道:“我们不开心,就会杀人!”

华孤坟道:“浣花剑派的人,我们会抓到老夫人面前,一一虐杀,只要血流成河,相信老夫人一定会心软的。只要心软,这令牌早晚就会交出来。”

此言一出,岳母面色顿时白了。

她不怕死,可若萧家因她而灭,这时老夫所不能忍的。

这时,萧西楼冷冷道:“我们浣花剑派儿郎,岂会怕死?”他死死盯着二人,“而你们,必死无疑!”

“哦?”华孤坟嘿嘿一笑,“是么?”

忽然喊杀声冲天!

六十二名“权力帮”徒,踢翻了大门,举着火把,长驱直入!

然而在黑暗里,左右两侧,各有二十四名“权力帮”徒静悄悄潜了进庄。

这左右共四十八名帮徒;一看身手,便知才是武功最高的一组。

此刻,院子内已经是灯火辉煌,众人面色却是惨变。

沙千灯笑道:“诸位,一百三十六人,对上你们三人,怎么看都是优势在我啊?”

华孤坟也嘿嘿笑道:“杀?你要怎么杀?”

萧秋水忍不住,高声喝道:“等任剑神来了!你们就死定了!”

任剑神?

华孤坟哈哈大笑:“老子怕他?仗着剑术高超就以为天下无敌?”

沙千灯也不屑一笑:“他杀了老傅,我们权力帮绝不会放过他!”

“哦?谁不放过我啊?”

突然,一道清朗的声音传来。

就听蹄声密如急雨,从黑夜里冒出,转眼席卷众人耳边,如同闷雷。

就见一匹白毛驴拉着的驴车疾风般冲来。

众人眼前一亮,车厢上挂十二面金牌,金闪闪,叮当作响。

驴车不过一辆,气势之壮,却似有如千军万马一般,方法从黑夜中亮起的一束天光,化作一道血红火线。

眨睫之间,已到了众人面前。

只见车上下来个身披白裘的公子,衣袂飘飘,眉眼如画,对着萧秋水笑道:

“萧兄弟,任某来赴约了!”

萧秋水呆了呆,片刻后,方才大叫出口。

“任剑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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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第328章 你的朋友,不是好朋友啊。

听到萧秋水略带哭腔的呼喊。

任韶扬哈哈一笑:“来啦,来啦!”看向萧西楼等人,对他们抱拳,说道,“见过萧庄主,张前辈,久闻侠名,心中慕之。”

最后这几句话,说得真心实意,让萧西楼和张临意无不兴奋。

虽然面前公子年岁不大,可举手投足间从容潇洒,看着不像是传说中的“剑神”,倒像是得道的贤者,让人一见倾心。

如今听他这么说,心中大慰之余,更添热血,二人纷纷抱拳还礼,说道:“见过任剑神!”

任韶扬点头一笑,然后看向老夫人,露出大大的笑容:“姚老夫人,这些时日,您受苦了。”

岳母有些迟疑道:“任公子,你这是”

任韶扬哈哈一笑,说道:“我叫任韶扬,和岳帅相交莫逆。您呐,叫我韶扬就行,称呼‘任公子’,我可受不起!”

岳母露出笑容,连连点头,笑道:“原来是飞儿的挚友!韶扬,你好。”

任韶扬长身一礼:“韶扬见过姚老夫人,祝您福寿双全。”

这时,红袖也跳下车来,鹤氅火红,翻毛的帽子下,一张白嫩嫩的小圆脸笑嘻嘻地,娇声说道:“红袖见过老夫人,祝您福体康宁,诸事顺遂!”

定安从车上下来,呵呵笑着,抱拳道:“俺也一样!”

岳母展颜一笑:“好,都好!都是好孩子,难得一遇的好孩子!”

任韶扬道:“姚老夫人,您暂且等待一下,待我收拾完这些猪仔,再和您好好说说话。”

岳母眉头一舒,笑道:“好。”

说来也奇怪,院子里一百多号人围住几人,原本危在旦夕,心情跌宕。

可任韶扬三人到此,众人顿时放下心来。

也真是奇妙。

任韶扬转头看向沙千灯和华孤坟,眯了眯眼睛。

“任韶扬!”华孤坟向前一步,冷笑道,“别人怕你,我们权力帮可不怕你!”

“没错!”沙千灯冷笑一声,“你们惹了朱大天王还敢惹我们,真是不知.”

噌!

任韶扬袖间蓝光一闪,夭矫而出,凌空弄影。

蓝光闪动之际,院子地板裂出一条约莫三寸宽、长达十余丈的裂缝。

紧接着剑刃横扫,竟比常人正面出剑还要轻灵随意,剑尖似长了眼睛,绕场一周,倏地灵蛇一般缩回任韶扬袍袖里。

众人不知发生了什么,眼前一蓝,骤然恢复清明,然后就见任韶扬从容站在原地,浑若无事,似乎从没动过。

就在这时,忽听惨叫震天,不绝于耳,权力帮众人个个腰腿分离,腑脏夹带着鲜血“哗啦啦”流出来,铺撒的庭院犹如屠宰场一般。

现场顿时寂静,看着宛若屠场的一幕,萧西楼、张临意和岳母都吓得魂飞魄散。

萧、张二人在江湖摸爬滚打多年,久经厮杀,可这般直接出手腰斩的惨状,还是让他们骇得几乎跳起来,面色惨白,汗珠一颗一颗地滴落。

萧秋水见现场众人死状奇惨,更是吓得浑身发抖,吓得浑身发抖,借着月光抬头看去。

就见任韶扬一身白裘,发如泼墨,剑眉星目,清奇潇洒,更显别样丰神。

萧秋水看得一眼,一颗心险些从口中蹦出,突然想道:“怪不得白道对任剑神态度复杂,这般神仙般的人物,可出手如此狠辣,的确骇人听闻。”

就在这时,沙千灯骇然叫道:“你,你怎么敢.”声音突然噎住,因为他看见身边的华孤坟,已经不再是活人了。

只不过一瞬间,己方百十来名高手,居然尽数死绝,只剩下了他一人!

这惊变来得太突然,突然得让沙千灯忘记了悲痛,只有惊怖!

任韶扬大袖飘飘,漫步走去。

步履轻松,可每踏一步,俱都有天雷响鼓般的声响,传遍四野。

沙千灯只觉对面不是人走过来,好似一个白衣天神敲着天鼓,引动自己心跳加速,气血翻涌。

这一刻,繁星如雨,皓月当空,可大名鼎鼎的“飞刀狼魔”沙千灯只觉天下之大,却无所容身。

手中红灯笼忽闪忽灭,映得他面色红黑变换。

任韶扬淡淡开口道:“你们一共来了几人?”

沙千灯闻言,不由得抬头看去。

就见任韶扬垂目,宛如君王高踞上座,气度森严。

这一刻,飞刀狼魔只觉那一股无形之气溶溶泄泄而来,心子狂跳不已。

这一股气不是真气,也非劲力,但却如晨钟暮鼓一般,结合方才任韶扬的脚步,轰地在他心湖中炸响!

沙千灯瞳孔骤然逸散,眼神中透着绝望,呆立于原地。

“多少人?”

任韶扬笑吟吟地开口,声音依旧不疾不徐。

沙千灯老老实实地回答道:“三百.三百六十多人。”

“都是什么人?”

沙千灯漠然道:“我、孔护法、华护法各带了帮中一百名子弟,还有六十余人,是帮外的友人。”

任韶扬瞥了眼萧西楼,笑道:“主帅就你、孔扬秦、华孤坟三人?”

沙千灯有些挣扎,却还是回答:“不,不是。”

“什么?!”

萧西楼大惊,要知道只是三大人魔到此就已经几乎覆灭萧家,没想到竟然还有别人?

与此同时,萧西楼看向任韶扬的眼神,也充满恐惧。

“这是什么武功?”他的额头上渗出汗来,只觉如非必要,还是别看这白袍的眼睛。

太邪门了!

任韶扬的声音这时传来:“‘九天十地,十九人魔’,来了几个?”

沙千灯说道:“来了四个,还有一人在路上。”

任韶扬微微一笑:“另外两个是谁?”

“一洞神魔。”沙千灯忽然静了下来,“还有无名神魔。”

张临意听后,面色也是很不好看:“竟然是这两人?”

萧秋水问道:“张前辈,这两人有什么不凡之处?”

张临意沉声道:“江湖人人想有名,可不知道的是,无名的往往比有名的更可怕。因为无名的就算杀了你,你也不一定知道是谁干的,这就是无名神魔的厉害!”

萧秋水恍然:“也就是谁都不知道‘无名神魔’的真面目?”

“没错!”张临意看向沙千灯,“可权力帮的人魔,却是知道的!”

萧秋水连连点头,然后又问道:“那‘一洞神魔’呢?”

张临意道:“此人名叫左常生,但不清楚他为何称为‘一洞’。”

“张前辈也不知道?”

“不知!因为跟他交手的人,全都死了。”

就在这时,任韶扬忽然瞥了萧西楼和萧秋水一眼。

看得父子俩面面相觑,不明所以。

任韶扬回头问道:“无名神魔在哪里?”

沙千灯静静道:“在前院。”

任韶扬笑着问道:“他,化身成谁啊?”

沙千灯此刻身子一阵阵发抖,猛地向前跨出一步,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任韶扬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没想到这个秘密竟然引起沙千灯如此反应,他双目陡睁,无形之气更盛。

沙千灯猛地匍匐在地,大声叫道:“康出渔!”

这个名字像一块磁铁一般,把萧西楼父子的心神吸引,仿佛晴空霹雳,登时呆住了。

过了好一会儿,萧西楼猛地冲过去,抓起沙千灯的衣领,大声喝问:“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康兄,我和康兄乃多年至交,他怎么可能是‘无名神魔’?”

沙千灯面无表情:“他就是。”

萧西楼呆了呆,连忙道:“难道,难道康兄死了,是无名神魔假扮他?”

沙千灯道:“康出渔,就是无名神魔,无名神魔,就是康出渔。”

萧秋水也过来,大声道:“康劫生呢?劫生知道原委么?”

沙千灯眼神涣散,漠无表情道:“他们父子俩,都是我们权力帮的人。就是卧底在萧家,要将你们一网打尽.”

就在这时,忽听朱侠武一声惨叫传来,响彻整个夜空。

萧西楼和萧秋水睚眦欲裂,同时喝道:“不好!”

既然康出渔是“无名神魔”,那么中毒的唐大,萧夫人必然身处危险之中!

刚刚惨叫的朱侠武,难不成是一人应对三绝剑魔、一洞神魔,然后被康出渔偷袭?!

“康出渔,沃日你妈卖批!”萧西楼大喝着朝前院冲去,“枉老子如此信任你!”

萧秋水担心父亲,也踉跄跟去。

任韶扬走上前,一拂衣袖,嗤地一声,沙千灯身首分离。

然后转头看向红袖。

“好好好,我去护他们一护。”小叫花耸耸肩,迈着四方步跟了去。

“喂,小叫花等等我啊!”定安见状,也跟了上去。

不知为何,定安就觉得应该跟上去,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召唤他。

“寻宝鼠”的嗅觉,让他蠢蠢欲动。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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