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森胁暖暖的复仇

尽管没有什么证据,但是这场比赛的诡异让藤田靖子嗅到了几分不舒服的感觉。

要知道此前的比赛,即便是有电报行为的选手,基本都是奔着赢下比赛去的,而且喂牌之后通常也不会自己点炮,而是等别家去点,或者被喂牌者自摸,这样自身损失的点数就不会太大。

简单来说,一切电报都是为了以自己赢为目的。

很少出现说一家特地给别家送分,然后自己淘汰出局的情况。

而且普通的比赛电报都是正常的,或是为了快速结束比赛,节省自身体力;或是其他家在做大牌,必须电报给下家以此过掉那一局。

但是一旦到了决赛的圈子,给别家喂牌的行为会变得非常慎重。

毕竟每一分都关系到自己能否晋级,实力相近的情况下100的分差都有可能是第一和第二的距离。

而且基本上都是不到万不得已,在别家淘汰会影响自己晋级一位的时候,才会给别家送胡。

所以决赛圈的电报行为基本不可能做到很隐蔽,就是我必须这么做才能赢,哪怕是外行人都能看得懂。

然而这场比赛的喂牌,却做的相当隐蔽,就连八木都没看出来。

第一个放铳是筋牌,何况也是一向听了,可以理解。

而第二次放铳是过了几巡之后,才将铳张打出。

虽说做的比较自然,可身为职业雀士,这点小伎俩是不可能逃出她的眼睛的。

别的选手这样放铳她自然不觉得奇怪,可这个猫羽的选手尽管战绩不算太好看,不管怎么说,在藤田靖子看来她的个人实力也是要在那个脸蛋姣好的女主播之上的,不太可能接连犯出这样的大失误。

结合两人关系比较亲近。

藤田靖子猜测很大可能是两人提前约好,保送其中一个进入决赛。

这基本上跟假赛没什么区别了。

对于这样明目张胆的假赛,藤田靖子固然很不爽,她并非厌恶玩弄小聪明的人,譬如说南梦彦开局碰上她的时候,也是用了有点拙劣的威慑麻将戏法。

然而南梦彦用这种手段的前提,是他为了赢下对手才这么做。

这种保送别人进入决赛的行为,不管是护送者还是保送方,都让藤田靖子十分不齿。

本来她还在思考要不要揭发对方。

可一来没有证据,仅靠两次意图并不明显的放铳,很难给人定罪。

二来,在想到决赛圈子的都是什么人之后,藤田靖子突然阴险地笑出了声。

“呵呵呵”

真以为进了决赛就能拿到冠军?

别说冠军了,以那姑娘的水平,不被飞就算她胜利好吧。

藤田靖子突然的笑声,让她本就处在黑暗中的半边脸显得无比邪恶,看得旁边的八木瘆得慌,浑身都起鸡皮疙瘩。

莫名其妙就发笑,简直吓人。

解说完这一场,决赛他就不解说了,赶紧让求井川那帅小伙给自己代班,他必须马不停蹄地去守护自己的女儿们!

如果说之前八木樱要南彦的line,其实八木都还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毕竟确实是咱家大女儿高攀人家了,要是两人最后真在一起,八木也着实不好说什么。

可八木看得出来,南梦彦对自己大女儿没有太多想法,反倒是对他的小女儿八木唯情有独钟!甚至还诱骗小唯喊他欧尼酱!

小女儿是八木心中绝对无法触碰的逆鳞。

如果说南梦彦跟自己大女儿在一起还能说是自由恋爱,可跟小女儿.

这犯法了吧!!!

所以不论如何,八木都要趁早离开演播室,晚一步走都不行。

“藤田桑,我要去照顾我两个女儿了,决赛我已经邀请井川那小伙帮忙,实在抱歉,红豆泥斯密乃赛!”

八木朝着藤田靖子弯腰鞠躬,然后立马收拾东西跑路。

这个演播室,他是一刻也待不下去了。

“女儿奴!”

见到八木溜之大吉,藤田靖子嘴角微微抽了抽,鼻嗤了一声。

可随后当她看到镜子里自己略微狰狞的笑容,连她自己都被吓了一跳。

藤田靖子不免挠了挠头,难道是自己刚刚无意中露出的笑容,把八木这家伙给吓到了?不至于吧!

轻轻啧了一声,藤田靖子百无聊赖地坐在演播室里,悠然地把玩着烟枪。

看着接下来的决赛名单,她内心还有点期待的。

不管是南梦彦还是天江衣,都是她非常喜欢的选手,这两位魔物究竟能够在决赛上碰撞出怎样的火花,她十分好奇!

来吧,这场决赛,希望能够让她尽兴。

她会解说这场比赛,也是因此而来!

“先点个外卖吧。”

偌大的演播室只剩下她一个人,藤田靖子也就随性了许多,当即掏出手机慢悠悠地点了个外卖,打算一边大口干饭,一边好好欣赏接下来的比赛!

刚刚点完外卖,就见到井川有礼貌地敲了敲门,问候之后才走了进来。

看到演播室只有藤田一个人,井川其实也有点不舒坦,毕竟藤田前辈性格有些古怪,并不是那么好相处。

而他本来还打算找八木或者铃木借辆车的,可没想到事与愿违,演播室就剩下了藤田前辈一个人。

他跟藤田前辈不熟,要怎么开口啊。

“话说藤田前辈,为什么八木前辈这么急着离开啊?”

井川只好没话找话,先迂回一阵。

“嗨,别提那个女儿奴了。”

然而,藤田靖子直接摆了摆手,彻底杀死这个话题,也让井川完全不知道要怎么跟藤田七段借车,毕竟人家跟自己也不熟。

可还没等井川反应过来,藤田便将钥匙丢了过来。

井川接住钥匙,不由得瞪大了眼睛:“藤田前辈,这是……”

“你不是要车子么?我借给你,车子就在外面,黑色,车牌号是……”

听着藤田靖子报下车牌号,井川还是愣在原地,有些恍惚。

这.这就算借到了?

到底什么情况?

自己跟藤田前辈也不算多熟稔,为什么他还没开口,对方就仿佛未卜先知一般,把车子借给了他。

无法理解!

藤田靖子瞥了他一眼,随意道:“不要有太多想法,我并不是信任你这个人,而是有一个我值得信任的人求我,跟我说了有人会来借车的事情,按照那个人的性格,我一猜就知道是谁了,不是你要借车,是南梦彦对吧?”

“……嗯。”井川登时哑口无言。

“放心拿去就好,用坏了那个人也会报销的。”

藤田靖子摆摆手,“感谢的话就不用了,接下来你替我好好解说这场比赛,我看好你。”

作为职业雀士排名靠前的人物,藤田靖子人脉比较广,跟很多人都认识。

比如说风越教练久保贵子,还有如今女性麻将的第一人,有着‘永世七冠王’称呼的小锻治健夜。

自然也包括同时代的那位选手。

森胁暧奈。

虽然不知道森胁找自己要做什么,不过既然是森胁开口,那自己的车自然借出去也无所谓,毕竟真正的麻雀士向来不会在意外物。

何况听说森胁是为了帮南彦,这让藤田靖子还是非常好奇的。

她不清楚这两个人到底是怎么搭上线。

但不管怎么问,森胁都装聋作哑,索性也就不问了。

不过,以藤田靖子敏锐的感知力,她觉得森胁跟南梦彦这种古怪的组合,能凑在一起就不会安宁。

她猜测,今晚肯定有事情要发生。

.

“结果扮演度还是没能突破五十啊。”

南彦微微有些叹气。

还以为跟雀娥打完一场就能让扮演度突破50%,现在看来是他想多了。

这事没那么简单。

毕竟天江衣的模板是位小姑娘,虽说这位小姑娘的真实年龄比他大一点就是了,而且从外形和气质上看也跟自己不搭,性格方面基本没有太多相同的地方,这个扮演度想要上去,确实不是一局麻将就能达成的。

不过确实也涨了一点。

倒也不是说完全无用就是了。

终于按照森胁的要求完成了后续的一切,接下来就是好好打比赛,等待夜幕的降临。

一想到今晚就要直面黒道,南彦的内心不知道是什么感觉。

有几分担忧,几分害怕。

但还有一种深埋于心底的情绪。

那就是莫名的激动!

他居然有点迫不及待地想要直面黑暗。

这种躁动的情绪,让一向性情淡泊的南彦,也感觉到血液流速在加快。

淡定,要淡定!

南彦捏了捏自己手腕的脉搏,将心中复杂的情绪压下。

他确实不太想在这个时候碰到黒道的人,但既然来了,也别太过畏惧,黑暗麻将界信奉强者,一旦露怯,便会满身破绽。

所以。

无需恐惧。

随后南彦目中玄光暗蕴,神态夷然地朝着决赛的对局室走去。

与此同时,猫羽也将森胁送到了对局室外。

“非常感谢你啊猫羽,如果不是你的话,我恐怕都没有办法闯入决赛呢。”

森胁暖暖面露轻松的笑意。

正如曾经那样,只要她稍微做出柔弱的表情,就一定会有人无条件来帮助她,不论男女老幼皆是如此,她的个人魅力是无与伦比的。

她只需简简单单的一声道谢,便能报答她人的殷勤。

要知道对待那些舔狗和追随者,即便她不给对方好脸色,他们也会殷勤备至,并且无偿的为她提供帮助。

而对于猫羽的帮忙,自己愿意赠予笑容,已经足以偿还一切。

她相信猫羽的自我价值得到了实现,她会很开心的。

然而。

“森胁,接下来我就不能陪你了。”

猫羽的语气没有想象中的开心,有的只是让森胁不太适应的平静。

这种不冷不热的态度,让森胁忍不住微微皱眉,她非常在意别人的态度,平时的猫羽可不会这样。

“你不相信我能战胜南梦彦?”她语气微冷。

“也不是”猫羽摇了摇头,“只是希望你能玩得开心一点。”

听到这话,森胁肩膀轻轻颤动了一下。

希望她玩得开心?

这不就是在嘲笑她赢不了南梦彦么?

没想到连猫羽露露也对我阳奉阴违,就因为那小男生的几句话,便把猫羽撩得心花怒放,都不站在她这个朋友这边了。

给我等着……

我森胁暖暖,一定会将他踩在脚下!

她已经事先吞服过药了,据那些人说,这种药物能够在短时间内极大限度地提升自我的潜能。

确实如此。

在服下药之后,她的感知突然之间变得敏锐多了,猫羽露露那些表里不一的微小动作,全都被她看得一清二楚。

即便站在对局室外,她都能感觉到里面已经到场了两个人。

一男一女。

这种超越灵魂的感觉,是她从未有过的特殊体验。

一旦将这种感觉运用于麻将领域,那就跟开了透视挂没有任何的区别。

就算是南梦彦,也终将败倒在她的裙下。

在这场决赛之上,无论是再强大的人,都将俯首称臣!

等她赢下这场比赛的胜利,她再来跟自己的好闺蜜算算总账。

现在的她,根本需要猫羽的协助,也能轻松战胜任何人!

走进房间,看到提前来到对局室内的选手,森胁暖暖目光微虚。

决赛其中一个男人,是那个有着诸多网麻荣誉的大神——北傀。

这家伙能走到决赛,并不奇怪。

毕竟在之前的对局里便已然崭露锋芒,那些受邀而来的网麻主播,没有一个人能与之撄锋,都被他一个人杀得七零八落。

不过看他这种眼神蕴含杀机的模样,一看就是不带脑子的类型,随便就会被她玩弄于鼓掌之间。

至于另一个闯入决赛的,居然是一个小姑娘,而且看起来年纪不大的样子。

连这种蠢萌的小女生都能闯入决赛,那些受邀参赛的大叔还真是够恶心的,看到小女生长得可爱,就故意给人家放水。

这么看来,这场决赛,她的对手终究只有南梦彦一个人而已。

“哼哼.你们就是决赛的参赛者么?”

见到又一位选手的到来,天江衣很高兴终于不是上一局的两个人了。

能从败者组战胜那两个人重新爬回来,怎么想实力都会更强一些。

“希望你们能各尽其责,好好完成牌搭子该有的使命,不要做太多无谓的操作,虽然我不介意你们吴越同舟,但我劝你们最好还是安分一点。”

听到天江衣这般话语,其余的两人皆是愕然。

没想到这个看起来人畜无害的小姑娘,竟然会说出如此狂妄之语。

简直狂妄到了极点!

如果是别人敢这么说话,和也肯定是要像面对安野小夫那个废物一样好好地尖酸讥讽一番,可面对眼前这个看不清来历的少女,和也有些拿捏不定。

毕竟之前的交手,他确实没能赢下对方。

所以最后和也只是脸色一变,就没有多说什么。

“小妹妹,你也打算战胜南梦彦么?”

森胁暖暖心中冷笑一声,倒是每太生气,她只当是小女孩的无知言论罢了,等比赛的时候好好教她做人便是。

她只是很好奇,这么个小姑娘,居然也以南梦彦为目标。

光这一点,她们倒也算得上志同道合了。

“那当然,我可是为此准备了很久.等等,你说谁是小妹妹!”

说着,天江衣有些气愤。

但这时,一身红衣的南彦从门外走来。

那抹鲜艳的色调,几乎不可避免地让人投注视线。

森胁看到南梦彦的这一刻,不知为何感觉到后脑勺一阵发凉。

感知力提升之后,她似乎能够‘看到’一些以往看不到的异象,在南梦彦朝着对局室走来的那一刻,整个对局室的气氛为之一变,她似乎感受到了某种燎原的黑炎气息,正徐徐整个对局室彻底吞没。

而南梦彦整个人给她的感觉,也跟之前那一场的对局截然不同!

她的肌肉竟然在止不住的颤抖!

为什么?为什么她的感知力得到了提升,能力也得到了强化,却越发对南梦彦感到恐惧。

开什么玩笑!

而在见到南彦的那一刻,天江衣怒意全消,根本不在意森胁的冒犯,她伸出小手,朝着南梦彦招了招。

“南彦,来这边!这边!”

南梦彦朝天江衣点头一笑,随后坐在了唯一空缺的北风位置上。

这么看来,位置都定好了。

东风天江衣;南风森胁暖暖;西风北傀;北风南彦。

又是经典北风。

这倒也没什么,对现在的他来说,不管坐什么位置,正常打便好。

森胁暖暖有些沉默,没想到这小姑娘跟南彦是认识的,而且还喊得这么亲密,看来是熟识,以最差的可能性思考,她或许要以一敌二了。

“奇怪了”

就在这时,南彦看了一圈,最后将目光锁定在了森胁暖暖的身上。

“怎么是你,你的朋友呢?”

按理来说,那个猫羽露露的实力应该更强,南彦都已经做好了决赛的时候面对哪三名选手了,毕竟在这个表演赛上,这三位选手实力跟其他人相比有着明显的断档。

结果最后来的却是森胁。

这一句话,让森胁嬌躯猛然发颤,拳头瞬间握紧。

“别瞧不起人了,南梦彦!”

(本章完)

第270章 凭你也想海底捞月?

本以为,自己终于站在了决赛的舞台,也该让南梦彦改变一些看法。

没曾想南梦彦居然心心念念和自己好闺蜜的比赛,这是森胁暖暖不可容忍的。

自己到底哪一点比不上猫羽,不管是颜值、身材、气质还是家世,猫羽都完全没办法跟自己比。

她实在想不明白为什么南梦彦会对那么平庸的女人产生兴趣,这简直莫名其妙!

“这倒没有。”

南彦笑了一笑,并没有多说什么。

他只是觉得,猫羽没能战胜森胁暖暖,有点奇怪而已。

“你跟猫羽以前就认识?还是说你也喜欢看她的直播,是猫羽的粉丝?”

森胁暖暖拉下脸来,想到了一种可能。

猫羽也算是天凤平台比较知名的麻将主播了,她视频的切片播放量还不低,虽然跟她没法比,但这也为猫羽积累了不少的粉丝数。

如果说南梦彦是其粉丝的话,为她说话也在情理之中。

闻言,南彦稍稍愣了一下,没想到对方脑回路如此清奇,居然会认为他是猫羽露露的粉丝。

实际上他也是在表演赛上知道有这么个人,欣赏的也是猫羽的麻将技术,对她在直播平台的声望不太关注。

毕竟高中生也没什么时间看直播,大学生才有。

不过小仙女是不可理喻的,你越是跟她解释,她越是觉得你跟猫羽关系不浅,甚至会认为你对人家女主播有想法,还是懒得解释了。

麻将场上,就应该用麻将来决定胜负。

“你不说话,是默认了?”

但森胁暖暖显然不打算放过,接着咄咄逼问道。

见来者不善,天江衣哼了一声:“世间本无事,只不过是你庸人自扰而已。”

“你在说你自己?”

森胁暖暖立刻反呛一句。

这番话,顿时惹得天江衣炸毛了。

“很好,就让你好好品尝一下失败的滋味!”

“谁将成为失败者还不好说!”

“你这个庸俗之人,根本没有坐上座位的资格。”

“小妹妹,在在姐姐面前最好别这么狂妄。”

三个女人一台戏,两个女人也同样针锋相对。

场面的气氛宛如被铺满木柴干草和燃油一般,只需要再添一点零碎的火星,就会被彻底点燃。

“都别吵了!”

和也听到两家争吵,也是忍不了了,当即喝了一声。

然而这一喝不要紧,直接将火力转移到了自己的身上。

顿时整个对局室,吵闹声一片。

“这”

看着场上剑拔弩张的氛围,解说位置上的井川有些尴尬。

他解说比赛的场面还好,但是这种选手间的互动,他可不擅长像八木那样缓和气氛了。

而藤田前辈本就把解说的重任交给了他,看样子也不会来帮他。

所以井川只能硬着头皮解说下去了。

“有点意思。”

藤田靖子一边大口干饭,一边随口说了这么一句。

在她看来,那个颜值不错的麻将女主播实力只能算一般,靠着朋友的援助,才勉强闯入决赛。

但是看起来她不怵于任何人,显得相当有自信。

之前的几局明明打得都不顺利,还惨败给了南彦,结果决赛里再度碰到却是信心满满,看来手上是有着什么不为人知的底牌,不然也不会这般狂妄。

有些底牌是好事,不然一碰就碎的话,这场比赛也没有什么看头。

“现在插入一则广播——

决赛的规则,将有着以下的修正。

第一:比赛同样允许负分,并且两家负分比赛也不会结束,但是负分的限额与配给原点相同,不再允许无限负分,当其中一人负分超过25000点时,比赛宣告结束。

第二:负分的选手,无法进行立直宣言。

第三:负分的选手,无法从同样负分的选手身上获取点数……”

听到广播声的传开,对局室也很快变得安静下来。

由于此前决赛圈允许负分的规则出现,后面的比赛里出现了一些乱象。

像是有些选手一见到自己负分,便无所畏惧,不带脑子各种强凹大牌,八张幺九牌强凹国士,然后进行牌河恐吓。

而且实力强的选手,也能无限直击弱小的一方,从负分家身上刷取分数,最后动不动就刷到十几万点,直接立于不败之地。

为了避免诸多乱象的发生。

所以决赛这两个半庄,经过官方的裁判们讨论之后,给予了规则上的修正。

负分选手增加限制,让已经落入负分的选手不能太过肆无忌惮。

听到这个规则上的修正,南彦表示理解。

毕竟之前那一场直接刷到十几万分,确实相当过分,而且按照之前的规则,负分的选手想要翻盘就只能无脑强凹大牌,别家选手见你强凹大牌也纷纷用你来刷分,这就让比赛的策略性降低。

这个补充的规则,还是比较合理的。

随着广播的声音结束,对局室内的吵闹声也听了下来。

毕竟谁都清楚,在以麻将为尊的世界,口舌之争没有任何意义,谁能赢下比赛的胜利,才能获得话语权。

赢下比赛,想怎么清算对手就怎么清算,任何人都会站在你这边。

这就是胜利的意义。

随着骰子点数落下,各家开始抓取配牌。

森胁暖暖脸色微冷,目光看向庄家位悠然哼着小调的天江衣,以及之前百般虐待她,现在还装作没事人一样的南梦彦,心中憋着一股恶气。

她要赢。

她要赢下所有。

到时候不管是在这些人面前,还是在老巫婆的面前,她都能扬眉吐气,再也不会这般憋屈。

东一局,三张红宝牌在手。

牌山的位置,隐约能感觉到她第一张牌是索子。

二索应该是二索!

轮到森胁摸牌的时候,却是一张三索浮现。

森胁微微抿了抿嘴,虽然没能精准勘破牌山,但是能感知到自己能从牌山上摸到何种花色的牌,已经是极大的进步!

而她甚至能在一定程度上感觉到各家手牌对自己的威胁。

天江衣.手牌气息不小,至少是满贯起步;北傀没什么感觉,但似乎也有一些异动,应该是有进步空间的手牌;至于南梦彦.最多一番!不能再多了!

没错,各家的手牌,她都能觉察到危险程度!

就是这种感觉。

自从吞服那颗胶囊之后,这种凌驾于凡人之上的感觉,出现了。

她能够感觉到以前无法感知到的奇妙,就连普通的五官五感也得到了一定的强化。

森胁还是第一次拥有超人般的五感,在摸取配牌的时候,也不免偷偷溜出几缕视线在观察着其他人。

北傀没什么可说的,臭男人罢了。

这个人板着一张臭脸,跟别人欠了他几亿日元一般。

不过稍微有些奇怪的是,这家伙一上牌桌,开始摸牌的时候,他的气息便相当沉稳、厚实,情绪也收敛地相当干净,没有什么波动。

唯一有些古怪的是他的手总是不经意间抽搐一下,看样子是想要去摸自己的兜,但是忽然想到了什么而停止了。

摸兜做什么?

不会是在比赛里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吧?

猥琐!

不对应该不是她想的那样。

忽然间嗅到的一丝烟味,让森胁改变了自己的判断。

她这时才恍然大悟,原来这个北傀是个烟鬼啊,在打比赛的时候也因为习惯想要从兜里摸一根烟出来,但是突然想到自己正在打比赛,兜里手机钱包之类的东西已经提前放在了对局室的门口,所以兜里比脸还干净。

竞技游戏,作弊的手段多了去了。

像是国际象棋甚至会往肛里塞道具,靠着同伙的电报来进行操作,这种作弊方法被证明是可行的,前提是你能够受得住。

虽说后遗症也有点大,但倘若能够拿到奖金,就算下半生兜着尿不湿生活,也有大把人会这么做。

所以进入对局室会有仪器来检察你全身,并且需要将兜里的所有东西都交给门口的工作人员保管。

摸兜找烟,这应该是他平时的习惯。

如果是以前,森胁绝对发现不了对手的这种习惯。

但现在。

一清二楚。

随后她又看向那个傲慢的小妹妹。

她倒要看看,这个小东西为何敢如此狂妄。

可在仔细看过这只小萝莉后,森胁嘴角不免抽搐,眼神之中是遏制不住的嫉妒!

不看不知道,一看才发现这小妹妹皮肤是真的好啊,明明没有任何胭脂水粉的浸润,脸蛋却娇嫩的彷如婴儿一般,接近食物质感的细腻肌肤吹弹可破,氤氲着瑶光仙气,樱桃般的小嘴富有水润光泽,那是健康的象征。

这一切都让人嫉妒到直发狂!

毕竟森胁有时候都需要化妆来遮掩瑕疵,但这些小妹妹竟完全不需要!

等等

森胁突然看向南彦的方向,不免惊愕的发现,南梦彦这个混蛋的皮肤,居然也不差。

这些高中生,不应该经常熬夜上火,还因为学习而长时间久坐不动,最终导致皮肤松弛拉胯,而形伤气泄,在挂两个黑眼圈的么?

像麻雀士坐的时间,还比一般人更久。

为什么从南梦彦的身上完全感受不到这一点。

这家伙到底是怎么保养的!

难不成他还是富二代,特地画重金来给自己这副皮囊做保养,不然怎么能维持这种肌肤的状态??

森胁观察到这一点,内心不由得咯噔一下。

这个南梦彦,藏得很深啊!

难怪她第一次见到这个小男生,会看走眼,原来此前还有她没能注意到的信息,毕竟正常人观察对方,怎么可能看得如此仔细,大家都是正常人的情况下,一眼能得到的信息不多。

除非是福尔摩斯那种级别的大侦探,才能一眼观察到这些常人容易走漏的信息。

但现在,她已经完全能够注意到了。

而南梦彦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富二代的身份居然莫名其妙地就暴露了,毕竟谁也没想到有人打个比赛还想东想西的。

此刻,他的心思和注意力全在手牌之上。

在摸到配牌的瞬间,南彦就知道这副牌大概只有断幺的一番,五向听其实问题都不大,毕竟在一向听地狱之下你听牌本来就得尾巡,主要是这副牌没有什么对子,要组成刻子开杠有点困难。

这里要明白一点。

开杠最好的时机,是在六巡左右。

因为这个时候你才能组出刻子,别家也会在二三向听转进一向听的时候,打出自己不需要的牌供你开杠。

这副手牌摸到二万成对的时候,天江衣已经切出过一张,开杠的机会就没了。

不过南彦也不着急,气运这东西讲究的是否极泰来,就连瓦西子大帝有时候也未必能摸到好牌。

东一庄家也不是他,用不着这么急着进攻。

而且南彦也想看看,森胁暖暖这么自信,且看她有没有本事去破解一向听地狱的困境。

如果这都做不到,那完全没必要继续留在牌桌上了。

切了一枚宝牌的四索,过。

“奇怪,这一局南梦选手切了一张比较有战略价值的四索,这张牌为什么这么急着打出来?”

井川看着这一步,不由惊讶地询问藤田道。

“嗯,这一局手牌形势一般,南彦应该是打算看看动向吧,所以先把手上最危险的牌切出去,我记得东京白糸台的宫永照选手,遇到自己不熟悉的对手也会这么打,用一局来试探出对手的信息,避免出现不必要的变数。”

藤田靖子淡淡解释了一句。

魔物们都有一些奇葩的习惯,这倒没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喔”

听到藤田的解释,井川点点头,牺牲一局来刺探情报,倒也可以理解。

不过他记得南彦并不是每一局都会选择这么做,比如说打他和铃木渊的时候,根本没有这种试探手,上来就是一通暴揍.

正当他要接着解说下去,却听到藤田久违地继续开口了。

“之前我与风越教练久保贵子、职业雀士大沼秋一郎还有姬松代理教练赤阪郁乃都讨论过南梦彦这名选手,这名选手身上有些数据便是连他们都觉得有趣。

比如说就东一局的表现上,他的听牌率有些古怪。

越是关键的比赛,他第一局的听牌率就越低。

按照大沼八段的说法,大概是只要南梦彦遇到对自己有威胁的人,再加上手牌形势不够好的情况下,第一局他就不会主动进攻。

甚至在极端的情况下,他会选择全弃防守。

虽说南梦彦的牌风从出道自现在有了很大的变化,不过他骨子里的谨慎还是没有太多改变的,他往往都会选择最稳定赢比赛的方式,只有偶尔会跟人较劲。

这也算是这家伙有意思的地方。”

没错,这家伙其实还是非常稳健的,这一点始终未变。

不会说自己优势极大,就打得很随便。

这种稳健的让人害怕的打法,会让实力不如他的人感受到绝望。

“立直!”

第十五巡。

全员门清的状态之下,终于有人主动发起了进攻。

森胁暖暖横板一张八索宣布了立直,正式叫听二五筒的两面。

不过她的脸色,并不算多好。

明明自己起手二向听,结果听到现在都第十五巡了才能立直,除了天江衣以外,其他两家更是只能摸什么打什么,牌局显得莫名诡异。

虽然只剩下最后的三巡,不过她起手只抓了三枚红宝牌在手,特地留了最后一张红五筒在外。

而且从感觉来看,最后的那张红五筒正好是在海底。

这次立直,还能多加海底捞月的一番。

意外之喜。

立直平和断幺,海底捞月,dora2红dora4,不用里宝牌就有倍满。还得多亏了那张海底牌。

这样想着,森胁轻哼一声看向天江衣。

让你好好感受一下被倍满炸庄的滋味!

“杠!”

就在森胁略显得意的时候,最后一巡即将到来之前,天江衣在倒数第二轮直接开了个东风暗杠。

随后

“立直!”

天江衣摸到岭上牌的瞬间,几乎没有看那张牌究竟是什么,直接将其横着打出。

随后一根立直棒,也稳稳地落下。

尾巡立直?

森胁暖暖瞪大了眼睛。

这个狂妄的小妞,居然就赌自己最后一张牌能够海底捞月,这是什么鬼打法?

而在开杠之后,最后的一张海底牌会被充入王牌之中。

也就是说她能够自摸的红五筒,现在成为了岭上牌!

她完全没有办法自摸到这张牌完成倍满的壮举。

而且在她的感知当中,最后的那张牌是一张黑色的牌,而黑色的牌还是有很多的,自己所需的二筒,也是一枚黑花色的牌。

比起对方自摸,更有可能摸到一张二筒,然后放铳给她!

这么想着,森胁此刻却见到那个稚嫩的少女脸上,露出了恶魔般的笑容。

“守株待兔的人,往往猜不到谁会成为那只‘兔子’的喲。”

森胁脸色微沉。

旋即砰得一声!

海底的那张牌,被翻开到了正面。

赫然是一张漆黑的二筒。

森胁的面容,从阴沉转为讥讽。

还以为这小妹妹有多厉害,没想到最后还是摸到二筒给自己放铳了。

却不曾想,天江衣的声音,缓缓传来。

“自摸!海底捞月,每家8000点!”

(本章完)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