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不在我之下

“请!”

“请!”

曼陀山庄,细柳枝下,茶花群中。

王语嫣通身素白衣裙,腰身羸弱,气象清澄,向着木婉清遥遥伸手,那递出衣袖的手明洁如玉,连同这素白衣裙,像雪堆出的精灵。

木婉清飞身而起,手中细刀一卷,用修罗刀向着王语嫣而去。

这黑色的衣裙,雪白的长刀,两相映衬,自然幽冷。

王语嫣身子飘摇,若扶风而起,左边一摇,右边一摆,身法变幻不定,任由木婉清刀法如何变化,始终碰不到王语嫣的衣角。

“你还要不要打架?”

木婉清几番变化之后,始终无功,单手持刀,出声叫道。

王语嫣微微顿足,若将飞而未翔。

木婉清抬袖发箭,封锁方位,一刀斩击,包含阴阳。

“小心!”

秦红棉看到此刀,对王语嫣叫道。

秦红棉也未曾想到,木婉清在这短短的时间里,已经把修罗刀的最深奥妙给发挥了出来。

王语嫣不躲不闪,抬手发掌,在琅嬛玉洞中十多年的诵读,王语嫣早已将天下武学万贯全通,在顾青指点了移花宫武学之后,轻易就领会其中奥秘,此时凝气端和,掌势纷华,手入白刃,指尖虚点,只听“当啷”一声,白地光明。

木婉清的长刀已经掉落,人也被王语嫣所制。

“还是你厉害一些。”

木婉清捡起刀来,微微撇嘴。

“我们内力都有所成,就是在招式上,你有些拘泥过去。”

王语嫣收掌于腰前,翩然若仕女。

自从顾青帮助她们打开身上玄关,进入阴阳并济,明玉八重的境界之后,王语嫣和木婉清依经勤修,内力倍增,凝聚出来的一分内力,能抵常人十五分,自然的神清气爽,武学也进入极高境界。

王语嫣多年苦读武学秘籍,眼光极高,现在人也被顾青拔升到了极高境界,两相融合,自然成为了绝顶高手,而木婉清无此眼界,就落在了王语嫣的后面。

秦红棉瞧着两人的比试,早已经陷入深思,王语嫣的武学变化,秦红棉难以揣摩,仅木婉清适才挥出的那一刀,秦红棉就无从抵挡,倘若苦修三十年,只怕依旧难臻全妙。

明玉功真那么强?

秦红棉在思索中,那花柳间忽然转出一人,碧绿衣衫,笑语盈盈,向着王语嫣连连挥手,口呼姑娘。

“阿碧,你来了。”

王语嫣看向此女,含笑招呼。

阿碧走上前来,端详着王语嫣,说道:“姑娘现在武功这么高了。”

王语嫣挽着阿碧的手,打量之后,似是看出了阿碧的来意,说道:“阿碧,我已经嫁人了。”

阿碧点头,说道:“我们都知道了。”

慕容复在回到了燕子坞之后,状态一直不对,阿朱和阿碧向着王家打听一下,就知道了王语嫣嫁给顾青的消息,今天阿碧来此,也是探望一下王语嫣,看她生活如何。

现在看到王语嫣言语含笑,安乐自然,知晓王语嫣不错,也就把一些对顾青的意见给咽下了。

“今天是我家公子和北乔峰定下相会的日子。”

阿碧说道:“丐帮想要让公子解释马大元之死,我家公子自然不惧乔峰,只是对方气势汹汹而来,慕容家也不能弱了势头,这样双方矛头相对,只怕会出争斗事端,所以公子又特意叫上来一些南武林的武林前辈,作为中人,顾公子武学绝代,又有善人之称,所以……”

慕容复也请顾青作为中人,来为双边和稀泥。

“也好。”

顾青声音传来,阿碧循声望去,瞧着顾青通身玄衣,墨发半挽,气度闲逸,到了近前,对着阿碧微微拱手。

阿碧自然别过眼,她和顾青相处过一段时间,总感觉顾青不老实,会在不经意间勾勾她的脖颈,挽挽她的腰肢,每一次要厉色警告顾青的时候,顾青就已经收手了,在她薄怒欲发之时,顾青又会说些逗笑玩话,让她又气又笑,火也就发不出来。

“顾公子若是愿意,我们即刻动手,我来划船,好口伐。”

阿碧的言语半白半土,似在软语商量,让人难以拒绝。

顾青看了看王语嫣和木婉清,点了点头。

“师父。”

钟灵摆了摆手,说道:“你们要出去带上我呀。”在说话中,钟灵快步跑上前来,面对王语嫣和木婉清嘿嘿一笑,这段时间的相处,钟灵已经发现王语嫣也很容易相处,在这曼陀山庄中也越发自在。

阿碧操舟,众人上船,互相说一些有意思的话题,舟船也向着无锡方向而去。

临近无锡,顾青忽然聚目,随着舟船靠近,众女才发现在码头处,早早立了一个汉子,浓眉大眼,高鼻阔口,衣衫微有破烂,神色略带风霜。

在顾青盯着那人的时候,这汉子也盯着顾青,随着舟船靠近,顾青忽然抬手,隔空向着那汉子打了过去。

码头处的汉子信手抬掌,同顾青隔空对轰,两者掌势在空中一砰,四下噼里啪啦,水面成波,向着四面散溢。

顾青曾经跟随神雕在海潮中锤炼武学,也知晓顺逆九阴的一切,杨过黯然销魂掌那如同海潮一般的掌势,顾青同样能催动出来,此时便立足船上,信手挥击,一浪未平,一浪又起,而码头处那汉子掌势凝练,已经是世间第一流,接连和顾青对了数掌之后,战意勃发,全力出手,疾风呼呼,带起的掌风都吹出一丈之外。

“砰!”

“砰!”

“砰!”

顾青掌势凶猛,而那汉子守的极为稳健,直至顾青临近岸前,又是劈空一掌,这汉子一掌相抗,也浑然不在意面子得失,往后退了三步,将这力量完全卸掉,以保自身无伤。

“慕容公子武功卓绝,乔峰可算服了。”

汉子拱手,向着顾青说道:“姑苏慕容,果然名不虚传。”

顾青早先已经判断此人就是乔峰,此时含笑拱手,说道:“在下顾青,乔帮主可认错人了。”

“顾青?”

乔峰惊异的看向了阿碧,说道:“那位不是慕容家的侍女吗?”

原来这一次丐帮来找慕容家询问马大元之死,乔峰四下探查,感觉有颇多疑点,是以在聚会之前,想要和慕容复先打一个照面,彼此先交流一下,避免事态发展到难以挽回的地步。

现在的渡口是慕容家经常走的渡口,丐帮也通过情报,知晓了一些慕容家人的身份,是以乔峰看到了阿碧撑船,也就认错了。

“是慕容公子请我来做中间人的。”

顾青将慕容复的请求说了一下。

乔峰这才释然,看向顾青,说道:“我也早听闻顾公子有十全武功,听闻掌力第一,还颇不服气,这番对掌,才知道我确实不如你。”

顾青感觉乔峰只是单纯奉承,要说心服口服,倒也未必。

乔峰自出江湖以来,屡克大敌,有许多人的内功比乔峰高,招式比乔峰巧妙,但是一番交手,就是打不过乔峰,在新修版中,还特别标了乔峰的拳脚功夫天下无双。

此时乔峰和顾青对掌,固然被顾青的内功逼退,但是掌法不仅仅是隔空对轰,也有贴身短打,只是乔峰对天下第一没那么上心,没有和顾青拼斗到底。

此刻乔峰听到了慕容复也有议和之心,已经放下了大半的心,随口打听道:“我在洛阳久闻慕容公子大名,不知慕容公子的功夫如何?”

顾青忽然笑了,侧目看向旁边,瞧着阿碧绷着小脸,想了想,给慕容复个面子,说道:“慕容公子的武功,不在我之下。”

乔峰心中一凛。

南慕容竟恐怖如斯?

(本章完)

第218章 塞上牛羊空许约【除夕快乐】

无锡城外,古道旁边,酒肆不少。

乔峰和顾青初识,忍不住就带着顾青到了酒肆,要请顾青喝两碗,和顾青交个朋友。

这两碗酒下肚,乔峰心神宁静,豪气顿生,自觉就算是慕容复不在顾青之下,事态真发展到要恶斗的时候,乔峰要好好和慕容复斗一斗。

“乔帮主。”

这几碗酒下肚,顾青起了话头,说道:“丐帮的副帮主马大元是死在了锁喉擒拿手之上吗?”

乔峰点头,说道:“这是马家的独门武功。”话未说完,乔峰眼神一凝,他看到了顾青单手凝聚,正是锁喉擒拿手。

“着!”

顾青运用锁喉擒拿手,向着木婉清递去。

木婉清信手一拨,顾青这递出的招式忽然折返,反扣了自己的脖颈。

“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乔峰自幼习武,在加入丐帮之后,得到了汪剑通悉心传授,完成了三大考验,为丐帮立下七件大功,决大事,解大疑,处惊不乱,瞧着顾青施展手法,木婉清反手回拨,思虑之后,说道:“顾兄弟的意思是,能施展锁喉擒拿手的并非一人,能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的也并非一人。”

丐帮仅凭这一个武学招式就来找姑苏慕容,有些失水准了。

顾青点头,说道:“我在技艺有成之后,也曾游历江湖,窥幽探秘,挖掘出来了许多江湖秘辛,其中有些东西,就和乔帮主你有关联。”

乔峰大感惊异,放下酒碗。

“在丐帮的马副帮主手中,有一封汪剑通的密信,信中的内容是乔峰一旦有变,就立刻要丐帮的副帮主,传功长老,执法长老,众长老联合击之,下毒行刺,均无不可。”

顾青将密信说出。

“胡说八道!”

乔峰怒气勃发,挥手劈裂桌子,这汪剑通对乔峰爱护甚严,如同慈父,顾青说出此话,就是在侮辱汪剑通对乔峰的感情。

顾青湛然自若,静静的看着乔峰。

乔峰对上顾青的目光,渐渐冷静,垂手说道:“还有什么,你一概说了吧。”

“事情可能要从三十年前开始说起。”

顾青平淡讲述,说道:“三十年前的江湖上,忽然有一条消息,说是契丹有大批武士,想要偷袭少林的藏经阁,将少林寺的武学在契丹公布,让人人可学,如此契丹必然人人强壮,大宋也就挡不住了。”

“中土的武士得到了消息,星夜前去,袭杀了十九位契丹武士,此战之后,中原武人自觉契丹武士不堪一击,正在迟疑中,忽然来了一对夫妻,怀中抱着一个孩子,那契丹男子大声质问,但是彼此间语言不通,中原武人这边有几个冲动的,立刻上前动手,但是这契丹男子三招两式,便将他们给打趴在地。”

“这些中原武人见到此人武功极高,立时上前围杀,那个契丹男子只是夺兵刃,不伤人,直至这边的中原武人杀了他的妻子,立刻激起了他的杀意,这契丹武人立刻大杀……”

顾青将雁门关一战粗略讲述。

乔峰静静的听着,直至听到了带头大哥,汪剑通,智光大师将婴孩寄养在少室山下的时候,神色越发的阴沉。

“因为当年的事情,少林寺和丐帮对你心怀愧疚,所以少林寺对你好生教养,私下传功,进入丐帮之后,丐帮在传功上面也从不吝啬,只是你威望日增,英雄了得,要成为丐帮帮主的时候,汪剑通迟疑不定。”

顾青说了乔峰在少林寺学武的秘事,乔峰已经信了七八分,联想到自己成为丐帮帮主的艰难,忽然间心乱如麻。

王语嫣,木婉清,钟灵忽然听到这种江湖秘事,面面相觑。

“中原武人和契丹人互相厮杀,这有什么好愧疚的?”

乔峰冷静问道。

“我曾经摸到天台山里面,看了你父亲的遗书,他姓萧,叫做萧远山,儿子叫做峰儿,他的师傅是汉人,所以萧远山立誓不与汉人为敌,当年的萧远山带着你娘,是要去你外婆家,妻子惨死,他也不愿苟活于世……”

顾青说道:“那个带头大哥和汪帮主保留了你的名字,只是你的爹娘实在无辜。”

乔峰深深吸气,忽然听到这种石破天惊的消息,纵然他身怀静气,一时也心绪翻腾。

现在的汪帮主已经故去,普天之下知道事情原委的,只有两个人了,一个是带头大哥,一个是智光大师。

“带头大哥是谁?”

乔峰问道。

顾青暂不回答,而是又道:“其实你父亲的死,是一个阴谋。”

乔峰目有神光,凛然生威。

“你的父亲是辽国的亲军教头,是一个主和派,并不愿意契丹和大宋动刀兵,主张和大宋修好,这样的一个人活着,对两国百姓来说,都是好事,只是这件事让另一个人碍眼了。”

顾青说道:“当年的少林寺得到了消息,千里奔袭去雁门关外袭杀契丹人,少林寺和汪剑通固然是杀错了人,但是对那个传出消息的人来说,却是杀对了。”

乔峰拱手,问道:“传消息的人是谁?”

顾青的目光在阿碧的小脸上瞄了一眼,然后说道:“姑苏慕容博!”

“勿要胡说!”

阿碧吓的站起身来。

她在这里吃瓜半天,吃到了自己身上。

“姑苏慕容家,是燕国皇室后代,距今已经好几百年了,代代人都在痴人说梦,想要当皇帝,只要你父亲死了,辽国和大宋就能起刀兵,慕容家就能抓到机会,揭竿而起。”

顾青说到这里的时候,看向了王语嫣和阿碧,说道:“我在慕容家已经仔细摸排过了,你们不用否认。”

阿碧讷讷不言,慕容家确实是想当皇帝,但是当年的事情,阿碧是真不知情。

乔峰捏了捏拳头。

“那你挖出姑丈的棺材,还说要复活姑丈……”

王语嫣想到了这件事。

顾青在她面前一连复活了木婉清的父母,还有她的父亲,而归根结底,是因为人没有死。

顾青点点头,说道:“其实当天晚上我就掀开棺材了,我想看看这个阴谋家留下了什么,没想到只是一个空棺材,所以才有了要复活你家姑丈的话。”

王语嫣点头,感觉这对上了。

“慕容博没有死?”

乔峰问道。

“不知道。”

顾青摇头,说道:“原本我想拿着他的棺材在江湖上招摇,看能不能把他给引出来,但是有人拼着受伤,也要把慕容博的棺木给挫骨扬灰……我对慕容家的调查毕竟没那么深刻,也不清楚慕容博是不是生前太过缺德,所以故设疑冢,害怕有人给他扬了。”

顾青一开始是“怀疑”慕容博没死,现在“怀疑”慕容博在设立疑冢,害怕有仇人上门。

总之,顾青就是不怀疑燕龙渊是慕容博,推翻棺木是为了掩盖假死。

阿碧听到这些,自然维护慕容博,反驳说道:“我家老爷广布恩德,在这世上若论缺德,你属第一!”

顾青笑了笑,这阿碧说着吴侬软语,生气也像撒娇一样。

“我好像把话题给说远了。”

顾青忽然转回话题,说道:“你们知不知道,马大元的老婆是个什么人?”

乔峰瞧着顾青,今天顾青说了太多,这里面的是是非非并无物证,但是乔峰已经隐约相信,多半为真了,现在顾青提起康敏,乔峰侧目思考,对她无多印象。

顾青哈哈大笑,瞧着王语嫣,木婉清,钟灵说道:“马大元的老婆康敏,是段王爷的女人!”

“唔……”

王语嫣轻捂额头,木婉清眉头一竖,钟灵倒是小脸一皱。

顾青在这方面窥幽探秘的本事,王语嫣,木婉清和钟灵都是知道的。

“我就是挖到了康敏的这一点,才转挖到你们身份的。”

顾青对王语嫣,木婉清,钟灵说道。

王语嫣和木婉清两人点头,感觉又对上了。

“段王爷是谁?”

阿碧茫然不解。

“段王爷的女人都是厉害角色。”

顾青说道:“汪剑通当年留下了密信,就放在马大元的手中,康敏作为他的老婆,也就翻到了这个密信,那个康敏好像是因为乔峰没有正眼看她,所以心中妒恨非常,又是和白世镜睡觉,又是和全冠清睡觉,又是和徐长老睡觉,就是想要把你扳倒。”

白世镜,全冠清,徐长老。

乔峰摇头,直说荒谬,道:“徐长老都八九十岁了。”

“人老心不老嘛。”

顾青笑道。

乔峰又摇头,说道:“马夫人为何要记恨我?我从小到大,一向不喜欢和女孩玩。”

等你发现女孩好处的时候,阿朱寄了。

顾青双手一摊,说道:“总之呢,情况就是这么个情况,这一次的大会,看似丐帮要为难南慕容,实则丐帮要对付北乔峰,你到大会上,也要小心一些。”

乔峰心头乱糟糟的,这些年来他跟着丐帮抗击辽人,甚至和杨老令公并肩作战,杀了许多的契丹人,现在忽然指明他是契丹人,让乔峰心头茫然一片。

“我会小心的。”

乔峰在说话中,暗问自己,如果自己真的是契丹人,还要做这个丐帮帮主吗?

“如果说一切都是真的。”

乔峰微微垂头,低声道:“那么我在报完仇之后,就立刻去关外牧牛牧羊,再也不回来了。”

跟我说的吗?

顾青耳朵微动,那我不让你去关外放牛放羊,算不算塞上牛羊空许约?

顾青是比较喜欢乔峰的,只是在马大元已经死了的情况下,乔峰的身世信件已经有许多人看到了,曝光是迟早的,顾青提前把该知道的给乔峰通通气,也免得空有一身本领,却在江湖中来回打转要好。

王语嫣,木婉清,钟灵和阿碧跟在顾青身后,一并向着无锡城外的凉亭而去。

“乔峰。”

顾青忽然叫道。

乔峰微微顿身。

“我一直都挺好奇,大宋有什么样的魅力,让你们一群乞丐天天保家卫国?”

顾青问道。

这简直就是灯塔。

乔峰愣了一下,说道:“身为宋人,自然要为国尽力。”

行吧。

顾青点点头,再也无话。

这是丐帮和姑苏慕容相约的地点。

众人来到这里的时候,此处的江湖人已经分成两拨,一面是丐帮中人为主,另一面则是慕容复和南武林的诸人,在这场中,风波恶已经和丐帮的长老过起招来。

乔峰来到此地,目光一凝,看向了南武林正中的那个江湖人,二十七八岁,风雅俊逸,乔峰几乎可以肯定这就是南慕容。

在来到无锡之前,乔峰已经和慕容家的风波恶,公冶乾见过面了,自觉慕容家的家将不俗,本以为慕容复也是一个英雄好汉,但是听到了顾青的话,乔峰对慕容家就又有一重滤镜了。

“公子爷。”

阿碧匆忙向着慕容复的身边赶去,想要把从顾青这里听到的消息,迅速的说给慕容复。

“啪!”

乔峰大步一迈,已经甩开了阿碧,纵身上前,说道:“慕容公子,久仰大名!”在这说话间,向着慕容复逼身而去。

在听到慕容复和顾青武功仿佛的时候,乔峰心中一直有种压力,但是听到了顾青所说的身世,又让乔峰对慕容家有一股仇恨……乔峰作为江湖人,遇到仇人,是要杀全家的!

另一方面,乔峰虽不知身世真假,但是他一直为了大宋出力,这是真的,就算是撇开了私仇,这慕容家一直在筹划谋反,也足以让乔峰出手,就当是为丐帮站好最后一班岗!

纵然慕容复的武功绝顶,乔峰也想跟他斗一斗!

“吃我一掌!”

乔峰在十丈之外,凛然出掌。

天下间,谁也不能将掌力打到十丈开外,慕容复凝神瞧着,只见乔峰身子飞近,望空又是一掌,这掌力相合之后,带着沛然难御的大力,向着慕容复推进而来。

北乔峰的出手,让江湖人无不侧目,就连风波恶也收了刀。

慕容复飞身暂避,乔峰掌势再度叠加,已到近前。

周围的武林中人太多,慕容复实在难避,立时运劲。

“斗转星移……”

两相对撞,慕容复望空倒飞,直接滚落数丈。

“公子爷……”

慕容家的人前去搀扶,慕容复一个摆手,踉跄起身,但是双腿一软,又自倒下,包不同和风波恶连忙上前扶着,刚刚立定,慕容复嘴巴一张,又吐出血来。

“……”

乔峰转过头,看向顾青。

不在你之下?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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