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双倍役满,天下归中!

听到堂岛月这个名字,南梦彦都差点忘记了是谁。

他在学校里也记不住班上同学的名字,一个只是交过手的麻将对手,自然印象没有那么深。

经由真子提醒,南彦才记起来这个人是谁。

“哦是击败我的那个女生,好像是平泷高中一年级的。”

对于这位击败自己,颜值还相当不错的女生,京太郎记忆犹新。

“你连她是哪个高中的都知道?”真子忍不住开口。

京太郎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嘿嘿.毕竟是接下来大家要面临的强敌,我没什么事情做,稍微了解一下对手,知己知彼嘛。”

“京太郎就是看上了对方的美色!”

优希一语破的,顿时有些恨铁不成钢道,“再怎么说,人家也是亲手淘汰掉你的选手,她要是个人赛碰到我,准没好果子吃!

就让我来替你报仇吧京太郎。”

“我感觉我可未必能赢下她啊,到时候如果我输了,优希也顺便帮我报仇吧。”

真子扶了扶眼镜道。

老实说她实力可没南彦这么厉害,未必有足够的把握拿下对方的。

而明显那姑娘是冲着自己来,下一局自己得万分小心了,输了的话,就让优希替自己报仇好了。

“以真子的实力,再怎么样也不会输的吧,毕竟对方想要直击到你,还是有些难度的。”

但竹井久对真子却很有信心。

“这个难说.也有可能被人自摸都摸炸了。”真子叹了口气。

回想起团体赛上面对妹尾佳织的场景,她实在没有太大的信心。

“不过南彦学长十场都是一位,总分居然没有优希的分数高。”

saki似乎看到了什么奇怪的地方。

要知道优希只有七场是一位,两场二位,还有一场不小心点了大炮,落到了三位,但是总分却比十场一位的南彦高不少。

“南彦好像是每场都只加二十分出头吧,而优希的一位一般都是三十多分了。”

因为有马点的缘故,一位的分数是要多二三位不少的。

一位的积分计算为总打点除1000之后减10点。

而二位的积分计算为总打点除以1000后减20点。

三位减30,以此类推。

比如说一位是30100的打点,那么其分数就是+20;而二位如果是30000,那么就只有+10点。

这里的差距是很大的。

有马点的比赛,都是鼓励争一,尽量避四。

目前虽然南彦的总积分很不错,但优希仍旧处于遥遥领先的位置,这就是打点上的差距了。

南彦赢下来的局,基本都是三万出头。

反观优希赢一把少说是四五万,差距就体现在这里。

“能出线就行。”

南彦倒没有攀比的想法,第一天的总积分意义不大,哪怕你拿了积分榜的第一,第二天也是从0开始。

竹井久微微点头,这也是她比较欣赏南彦的地方。

这家伙打麻将是一点都不贪,只要能赢下来,哪怕就比别人多一百点,他都心满意足了。

“很好.下午大家也要加油,争取全员出线。”

“好——!”

.

时间一晃来到了下午。

真子也是如约在对局室里碰到了被南彦击败的少女堂岛月。

经历了上午的东十战,堂岛月的总积分位列第二,只比优希低一些。

这个积分名次,也就说明这位少女也是火力极其猛烈的麻雀士,某种意义上来说她进攻欲望非常强烈,是和优希类似的高打点选手。

但真子内心倒是没有太慌,毕竟在社团里怪物众多,像是针对南彦的铁壁防守流,针对优希的攻高防低,针对saki的岭上开花,都有相应的打法和套路。

连这些怪物都不是无敌的,何况是堂岛月?

要知道南彦在社团里有时候都会因为被针对而落四,她不认为自己就一定会输给对方。

再说了攻击力高的选手,清澄也有一位,而且优希现在还是积分榜的第一,所以面对前来复仇的堂岛月,真子并没有什么好害怕的。

“恭喜你啊,靠着队友的努力拿到了团体赛的冠军,真是可喜可贺。”

真子甫一落座,对面的少女就开始嘲讽起来。

终于抓到了一个清澄落单的选手,堂岛月早已按捺不住自己炙热的复仇之心。

她一个早上把各种各样的选手都虐了个遍,甚至其中就有风越还有鹤贺的选手,团体赛决赛的队伍,实力也不过如此。

像是上午的最后一局,她就碰到了之前和南彦在先锋战上交过手的津山睦月。

东一局,她立直一发自摸dora1,7700点。

东二局,她断幺平和三色红dora3,12000点,直击了对方。

东三局,津山睦月坐庄,她直接叠加东一和东二的所有役种,一个华丽的三倍满送走了津山睦月。

太弱了!

难怪南梦彦打先锋战能打出游龙戏凤般的效果,纯粹是对手太菜了!

换她上也是一样的。

至于风越,她虽然没碰到那位部长福路美穗子,但是也抓住她们的替补选手弓野、浅井以及正式队员文堂星夏三个人狠狠地暴揍了一顿。

对她而言,这简直没有任何压力。

不管团体赛决赛的正式队员还是替补,都比想象的还要捞,看来清澄的这个团体赛冠军水分很多,一些废物也能靠着强大的队友蹭到预选赛的冠军。

而眼前的这个染谷真子,从团体赛的表现看来,妥妥的顶级战犯。

要不是南梦彦打点正二十一万,清澄也绝对不可能拿到这个冠军。

什么冠军队伍的选手,纯粹是冲击波。

这一局,她能很轻松的拿下。

“哈哈.我的队友确实很厉害啦。”

真子听出了对方口中的嘲讽,倒是不以为意。

她尽量不成为突破口就好了,正常打就行。

每天跟saki、南彦、小和、久帝还有优希这帮妖孽对练,真子对于失败这种事早就习以为常,差不多就和后世的围棋国手跟绝艺下棋类似,输都是家常便饭,因此磨砺出了一个坚如磐石的心态。

就算被堂岛月击败,她也不会心态爆炸。

这一桌另一个选手,是风越的替补选手大佐古萌。

看到这个一连击败风越的个人赛强手,似乎显得很紧张。

光她一个人,便击飞了风越好几位选手,连正式队员的文堂星夏都输了,何况是她这个替补。

不过好在,这一局的火力,都被清澄的人吸引了过去,她应该不会输得太惨。

三人翻开风牌,坐在座位上。

等了好一阵,第四人都没有出现。

“裁判,还有一位参赛者呢?”

堂岛月有些不耐烦地催促了一声。

她已经迫不及待地要把对面的清澄次锋碾碎!

按照她对清澄队员的实力排名,这个染谷绝对是最弱的一位,其次就是她们的战犯二号,身为大将的宫永咲。

这两个人,她可以稳稳拿下。

哦.除了南梦彦,清澄就没有她赢不了的选手。

裁判抬头看了堂岛月一眼,随后回答道:“她已经来了。只不过还在爬椅子.”

爬椅子?

这什么意思?

就在堂岛月有些奇怪的时候,只见对家的位置,一个小脑袋突然冒了出来,然后就晃晃悠悠地跪坐在椅子上,把两只小手乖巧地放在麻将桌前,睁着水灵灵的大眼睛一脸呆萌地看着她们。

……小孩子?

染谷真子诧异不已,不过毕竟海选赛只限制了年龄,所以小孩子也能来打比赛。

能够从海选赛的十几场东风战突围,这孩子也不容易啊。

“嗯居然是你??”

看着眼前这个粉雕玉琢的小女孩,堂岛月一下子就认出了对方。

之前在海选赛里跟她交过手的,好像是叫‘唯’的小屁孩,没想到这家伙居然能够突破海选赛来到正赛,简直离谱!

她瞬间想起在对局表上,确实看到了‘八木唯’这个名字,当时没有把这个名字和那个小丫头联系起来,毕竟‘唯’也算是霓虹女孩名字里比较多的字,差不多相当于天朝的‘欣怡’、‘梓涵’、‘雨馨’这种。

要知道这个小丫头吃了一次四位,如果闯入正赛的话,那么说明她后面一次都没有落四。

虽说海选赛都是臭鱼烂虾,但这孩子能杀上来,也说明是有点水平的。

“几位大姐姐好。”

八木唯非常有礼貌地点了点头,然后就伸出小短手,按下了骰子。

这一场,庄家八木唯。

对于这个小屁孩的出现,堂岛月虽然觉得有几分意外,但这却丝毫阻止不了她击败清澄选手的脚步。

真子也是按照自己的节奏,组建手牌。

到了第九巡,来到了一向听的阶段。

作为主打科学麻将的真子,对于一向听顶峰理论自然是相当熟稔的。

一向听顶峰理论其实可以理解成,舍弃当前的进张面来换取向听数前进后更广的进张面,其实是非常有用的理论知识。

就像七对子有广为人知的一向听地狱,其实一向听地狱在任何一向听的牌型中都广泛存在。

很多水平不够的麻雀士,和高手间的差距也是在对一向听牌型的处理上过于粗糙,才会导致屡屡没办法听牌,抑或是常常出现振听的情况。

此刻,真子的手牌为【一二三伍六七万,五六七筒,三四七八索】

相当标准的无雀头一向听。

无雀头和双靠张一向听,其实在进张听牌枚数上是要大于完全一向听的,只不过完全一向听是百分百好型确定,而无雀头一向听容易出现单吊。

比如说这里如果进了二五六九索的话,那就只能以单吊的形式立直了。

显然这是很不舒服的情况。

这两种一向听可以和面子复合产生大量的预备好型进张,这一点完全一向听是很难做到的,复合面子形成亚两面解决愚形就可以产生理论最强的一向听。

可惜她这副牌并非复合型,而是一眼就能看出来的形状。

这手牌的有效进张数确实比完全一向听要多得多,要听牌很容易,但是最好不要变成单吊的样子啊。

可惜怕什么来什么。

一张二索的出现,让真子有点头疼。

这副牌没有役,立直的话就需要打出七索和八索的其中之一,是纯粹的单吊牌型。

如果打出七索单吊一张八索,这也太抽象了吧。

这一手确实是可行的,但麻将需要具体情况具体分析。

已经到了第十巡了,感觉至少已经有两家听牌,单吊八索立直不仅很难抓到别家放铳,还很容易让自己置身陷境。

再说对面还有一个虎视眈眈的堂岛月。

所以不能被她抓到破绽。

染谷真子的七索,自然是竖着打出来,没有立直。

她可不是冲动的选手。

何况她这副牌还有很大的改良空间,没必要这么拼命,这样就给机会了。

“嗯?这就开始逃避了?”

见到染谷没有立直,堂岛月嘴角微微翘起。

难怪这个选手会成为清澄的战犯,才东一局就开始懦了。

“南梦彦真是心大啊,居然跟你这种水平的选手成为队友,就你这点实力,没有他在先锋战力挽狂澜,恐怕清澄早早就被淘汰出局了。”

堂岛月自然是要挑拨清澄队员的关系,增加对方的压力。

同时,她将一张八索,横着打出!

“让我来教教你,麻将应该要怎么打.立直!”

一旁的大佐古萌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就是这样!

这个人击败文堂星夏的时候,也是用同样的方式搞崩文堂的心态,让她后面的比赛越打越差,直至濒临淘汰。

而这张八索,明显就是为了搞染谷真子的心态,是赤果裸的挑衅!

‘真恶心啊这家伙。’

染谷真子心中不免叹了口气。

如果她刚刚立直的话,这家伙打出这张八索就点自己的一发了,但其实她真要这么做的话,对方也不可能蠢到送出这张牌来。

所以她这个立直,就是来恶心自己的。

不过还好,真子还受得了。

比恶心人的功力,这家伙可比起南彦要差得远了。

此时如果站在上帝视角的话,可以看到堂岛月也是单吊,而且还是单吊的七索。

但无所谓,她在上一巡的时候已经发动了冷月牌浪,打出红中这张暖色牌,就意味着接下来的巡目里,她摸到冷色牌的概率大幅度增加。

牌山上七索还有两张,自摸问题不大。

一旦自摸成功,她的这副牌就是立直、门清自摸、一杯口、dora2加上役牌發的跳满,下一巡摸到还有机会增加‘一发’的加番项。

其实她本可以打出一张發财来立直,这样就是叫听六九索的两面好型,而且在她的能力加持下,自摸可谓是十拿九稳。

但她就是要恶心染谷真子,好好教训她一下,打到她怀疑人生为止!

何况她单吊七索,是有机会抓到染谷的炮的,毕竟她刚刚就打出了一张七索。

如果能抓到这位清澄战犯放的铳,堂岛月自然是要狠狠地嘲讽她一番。

下一巡,真子一发上铳,一张七索重新摸了回来。

看到这张牌真子都要吐了。

但凡她用八索来立直,就一发自摸了啊。

可惜没办法,麻将就是如此,运气也是相当重要的组成成分。

二择失败了也怪不了谁,毕竟谁都有二择出现失误的时候。

各家的舍牌汇聚成一张熟悉的脸谱,真子能感觉到这张七索有可能给对方放铳,于是打出了八索,避开了堂岛月的跳满杀局。

虽然被真子防住了,不过堂岛月依旧信心满满,她开启牌浪之后,确实不能抓到指定的牌,但大多数情况都是能摸到手的,除非那张牌被山吞了。

自己运气向来很好,想要的牌一般不会被吞。

所以这一局,她完全可以拿下!

可这一局的最后,居然是以流局结束。

堂岛月直到流局也没有摸到那张七索,这都让她有些不自信了。

不应该啊,自己开启了牌浪怎么都摸不上来那张牌

这就只有一种可能了。

那张牌在别人的手里!

“听牌!”

“听牌!”

“听牌!”

而且三家推倒手牌,全都是听牌的状态。

染谷真子自不必多说,扣着一张七索,虽然是无役加振听,但就是听牌了,流局不会罚符。

大佐古萌也听牌一张卡六筒,显然是为了避免流局临时凑出来的形听。

等到八木唯摊开手牌,一切都真相大白了!

最后一张七索,赫然在她的手里。

而且还是役满四暗刻,单吊的这张牌!

真子和堂岛月同时惊了一身冷汗,在她们两个对峙的时候,这个小屁孩悄无声息地做了个役满,但凡她们当中有谁之后打出七索,那真是再见了麻麻今晚就要远航,当场星际飞行。

要知道这小姑娘可是庄家啊!

‘嘶这小鬼头运气怎么这么好。’

堂岛月啧了一声,这孩子的运气着实不简单,随随便便就能摸出一手大牌来,还没被任何人注意到,仿佛不像是强行去做的役满,而是水到渠成的情况。

只有这样才不会被人察觉到她在做大牌。

但这个小屁孩对她没什么威胁,经常乱放铳,之前在海选赛便是如此,染手倍满的大炮她都没有任何的防备。

哼哼,小家伙,下一局让你看看姐姐的厉害!

可惜被吞掉了一根立直棒,这是堂岛月有些难受的地方,这一局得把棒子收回来才行。

东一局,一本场。

起手八木唯就打出了一张字牌东风。

看到这张牌,真子有些意外。

一般来说东风场的庄家不会这么早打东风这张牌,因为有机会凑成双东,结果这孩子这么快就打出来了。

要么她不太会打麻将,或者是打牌比较随意,要么是她的牌好的不得了。

不管是哪一种情况,她都需要快点听牌了,早点把这孩子的庄下掉,再把堂岛月的立直棒一吃,诶嘿这就很爽!

如果能把堂岛月的立直棒吃掉,这家伙铁定会气急败坏。

第七巡,染谷真子再度听牌,而且是平和两面听的好型。

作为考虑牌效的选手,她听牌速度是不慢的。

不过此时四家舍牌形成的牌河脸谱,很陌生。

陌生的有些过头了。

这就说明这一场对她很不利。

真子握着手里的發财,只要这张牌打出的话,不管是立直还是默听,都有机会抓到别家放铳。

但是她有种不安的感觉。

这个牌河,字牌的数目是不是太少了!

除了八木唯早巡打出的东风,堂岛月打出的一张西风,风越选手碰掉的白板以及后续切出来的一张北风,后续就再也没有人再打出字牌,这就意味着有人应该是有成刻的役牌在手,甚至有可能已经默听在埋伏。

这张生张發财,此时危险度极高。

虽然打出發财就能听牌,但是目前来看这张牌还是太危险了。

眼前的牌河呈现出来的信息,就像是潜藏于冰川之下的深海巨兽,随时都有可能冲天而起,化为擎天立地的大鹏。

咬了咬牙关,真子拆掉了手里的一万雀头,选择拒听!

这张牌确实是太危险了,绝对不能打。

而这时。

那个身高不足一米二的小丫头,从座位上站了起来,伸手抓向了染谷真子面前牌山上的那张牌。

刹那之间,仿佛龙吟动九天,凤鸣震四方,明明只是一只柔软的小手,此刻抓取麻将给在座所有人的感觉,似乎蕴含着无可撼动的强大威力。

越过了无尽的星空和银河,抓向了遥远彼岸的一颗红色巨星。

“砰!”

八木唯缓缓将摸上来的牌扣下,所有人都看到她摸上来的牌,其实是一张红中。

随后她便摊开了手牌。

在手牌摊开的那一刹那,在场的所有人都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东东东南南南西西西北北北中】

一张数牌都没有,全是字牌!

真子终于明白了她刚刚的不安感源自何处,那是因为所有的字牌,全都被这孩子抓在了手里。

更细思恐极的是,这孩子开始必然是四张东风在手,但她却选择开局就打了一张东风,增加牌河里字牌的含量!

这真是.人小鬼大!

而这副牌,还有另外一个响当当的名字。

天下归中!

随后,稚嫩而冷清的童音响起。

“自摸,大四喜,字一色,四暗刻单骑,全部交代!”

(本章完)

第197章 堂岛月辛酸的复仇之路

四暗刻单骑,字一色,大四喜!

这副牌如果放在网络麻将上,是极其不可思议的五倍役满!

只不过在本次大赛上由于只允许出现四暗刻或者四杠子复合其他役种的双倍役满,因此字一色实际上不会叠加大四喜。

所以仅仅只是两倍役满。

但要知道。

这可是庄家的两倍役满!

庄家的两倍役满已经和闲家三倍役满在打点上完全一样。

“E组.出现了双倍役满!这是本次大赛上出现的第二个双倍役满!”

看到自己的小女儿胡到了惊世骇俗的双倍役满,八木解说顿时激动不已。

虽说有不少职业选手都认为他的小女儿八木唯天份很高,打麻将很有灵性,但她毕竟没有参加过什么大赛,所以八木对自己小女儿的这次个人赛并不算太看好。

就单纯希望她玩得开心便可以了。

却不曾想八木唯在这次大赛上,和出了惊人的双倍役满!

“这个双倍役满,含金量比上个双倍役满都要高得多,如果是网络麻将的话,这已经可以同时击飞三家,还倒欠五万五千点.”

井川博之不免惊叹道。

如果再叠加个四杠子,这副牌基本可以说是立直麻将理论最大的役满牌型,但这个牌型几乎是不可能出现。

“我也从来没见过这个牌型,以前倒是见过有副露版本的。”

藤田靖子也是忍不住开口。

有副露版本的这个牌型,其实都极其稀有,何况是门清四暗刻单骑,这两者相差简直是天壤之别。

对对和怎么跟役满的四暗刻比?

大四喜其实要复合字一色是很简单的,因为大四喜自身就已经拥有了足足十二张的字牌,最后只要单吊一张字牌就能凑成字一色。

但复合四暗刻的话,就必须所有的牌都是自己摸到手。

可以说这基本只能靠老天发牌才能做得到。

这样一副牌,是真正意义上的十年都难得一见,藤田靖子打了这么多年的麻将,也是第一次在比赛上见到有人和成,其意义不言而喻。

估计就连长野县的官方,也会把这一场珍贵的比赛当成传世之宝。

不过在麻将领域,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有这种好运气,也是强大的体现。

“没想到八木你在比赛里频频恶调,却有个如此幸运的孩子,真是不容易啊。”

藤田靖子忍不住吐槽了一句。

要知道八木打职业的时候,可是南彦初代机,比赛常常恶调的一塌糊涂,再加上他本人实力也不算强,这就很致命了。

不少职业选手都喜欢在升段赛上碰到他,因为可以稳稳吃分晋级。

“瞧你这话说的,我明明也很幸运的好吧。”八木挠挠头说道。

“这倒也是。”

藤田靖子轻笑了一下,倒也没有反驳。

虽说八木在职业赛场上运气很糟糕,但是他人生美满,有个漂亮贤惠的妻子,在职场方面也是顺风顺水,人缘极好。

这种人,或许是把在麻将场上的运气,都用在了人生里。

倒也不坏。

回到对局室中。

看到眼前的小姑娘和出双倍役满,三家都是目瞪口呆。

谁也没想到,谁也没想到,这孩子手上居然捏了这么一个超级核弹!这副牌大到难以想象,如果不是被大赛的规则限制,光这一副牌的打点都能超过南梦彦本次大赛二十一万的打点记录。

在这孩子自摸之后,三家同时被击飞。

因为庄家双倍役满的自摸,是恐怖的96000点。

相当于每家都需要支付一个闲家役满的点数。

这又不是团体赛,每家的供给原点仅有25000点,根本承受不住这么一副超级核弹的自摸。

但由于麻将是没有同分同名的,即便被同时击飞也会分出二三四位出来。

因此三家最后的点数差距不大,且均为负分的情况下,最后的积分亦有差距。

风越的大佐古是-27分,真子是-37分。

要知道通常拿一场一位,也不过二十多分而已。

打出这么个负分,至少需要拿两次一位才能弥补回来。

这一把,真子由于位置在北,光位置上就处于劣势了,同分的情况下她必然落到四位,但庆幸的是,自己最后提前注意到了这场牌局诡异的氛围,因此没有放下那根关键的立直棒!

这才导致她能拿到这个三位。

她握着手里没有打出去的發财,心有余悸。

虽然她这个發财不是八木唯手里的铳张,但如果是的话,自己则一个铳损失一百多的积分,哪怕后面她再怎么努力都会面临第一天就被淘汰的窘境。

要知道现在点数第一的优希,不过才三百分不到,南彦也才两百出头。

自己若是这一炮下去,可以说直接告别个人赛了。

也好在自己没有进行立直宣言,不然这一局第四的,就是她自己了。

有时候一根不起眼的立直棒,也是比赛的胜负手。

这一场最无法接受的,当属堂岛月。

她直接落到了四位,莫名其妙的得到了-48分的奖励。

而且她吃这个四位的原因,仅仅只是因为立直损失的那根立直棒,因为少了那一千点的缘故,她才输掉了这一局。

无铳吃四,这让人如何能忍!

她无法相信这个小屁孩居然能做出这样的一副大牌来,这小鬼是不是出老仟啊!

但不可能啊,周围都是摄像头,每家的手牌都一清二楚,抓上来的牌也不能有任何手部遮挡的行为,所以想要出仟是基本不可能的。

这小鬼,运气就这么好?

实在太不科学了!

“大家辛苦了。”

比赛结束,大佐古萌和真子都起身,礼仪性的微微鞠躬。

打完这场,除了堂岛月,其她两家倒也能接受。

大佐古萌自不用多说,这一把她觉得自己不落四就算成功,没想到还拿到了第二。

而真子内心还有几分坏笑,毕竟这样一来的话,这个叫堂岛月的姑娘应该要气炸了吧。

就因为少了根立直棒,就要被别人压一头,简直要笑死了。

这货想要狙击自己,目前来看已经失败了,只有等明天才有下一次的机会。

至于要狙击清澄的其她人,染谷一点都不带怕的。

她们还怕被狙击?

尤其是优希这样的选手,不主动去狙击别家都谢天谢地了。

真子可一点都不愁。

只是丢了三十七分,还是有点疼的。

能进下一轮的一共也就一百来号选手,自己再输个几场,可就要成为清澄第一个被淘汰的选手,那就有点丢人现眼。

下几场比赛稳一点吧,不能再输了。

.

“气死我了!真是气死我了!”

堂岛月这局打完之后,饭都吃不下去。

她居然被一个小鬼头自摸了个双倍役满,还被当场击飞,着实是难受的一批。

其实本来三家都被击飞的话,那她心里也还好受一些,但问题就是自己放下了那根立直棒,最后被自摸的八木唯收走,导致她直接掉入了四位。

这才是最难受的。

“没办法,那孩子运气太好了。”

南浦数绘微微摇头,这可是稀有到极点的双倍役满,广播里也是重点播报了这一则消息,而之后肯定是会剪辑到本次麻将大赛的高光集锦里。

那个叫‘八木唯’的孩子简直是被牌所爱之人,居然能和出这样的一副不合逻辑的大牌,堂岛月完全没辙。

换做是南梦彦来面对那孩子的那副大牌,恐怕一样会被击飞。

麻将有时候就是这么不讲道理的游戏。

“可恶,让清澄的那个菜鸟逃过了一劫!”

堂岛月对此事耿耿于怀。

其实就算被役满直击坐了回星际飞船,都不会这么难受的,可是这么轻易放过那个清澄的选手,这就很不爽了。

她明明可以很轻松地击败对方才是。

“不过嘛,我运气还不错,接下来又抽到了清澄的选手,好像还是她们的部长!”

说到下一场的比赛,堂岛月再度抖擞精神。

虽说最菜的那个被她侥幸逃脱了,但她不信清澄的人都这么好运。

击败一个部员的话,对清澄来说影响不大,可如果击败了她们的部长,甚至是暴虐对方的话,那么这对于清澄而言就非常耻辱了,无异于直接上门打脸。

“但你也要小心点,”南浦数绘淡淡道,“她们部长喜欢裸单骑,什么边坎吊是她最喜欢的打法,一些鬼听叫人防不胜防,稍微注意一下这一点。”

在网上,对清澄部长竹井久的讨论度还挺高。

主要是她那种鬼听还能给她听成功,让一些人觉得这种打法很帅。

有些人他并不在乎那些长篇大论的牌效牌理,就喜欢玩帅的。

尤其是在比赛上用,更能凸显出自己特立独行,这种风格鲜明的打法自然能够吸引相当多业余雀士的关注,还掀起了一股模仿潮。

“我知道,但只要她抓不到我的炮,那么她也容易变成小丑!”

堂岛月嬉笑一声。

这种打法,说白了就是初见杀,欺负一下那些什么都不懂的萌新。

只要稍微注意一下她喜欢边坎吊的风格,便不会给她放铳。

南浦数绘轻轻一笑。

但愿如此吧。

而她下一场要面对的对手,是南梦彦!

嗯,虽然她未必能战胜对方,但如果想要拿到通往全国的门票,就必须经历这魔鬼的一关。

来吧,南梦彦,让我看看你真正的实力!

而另一边。

被役满俘虏的不止有堂岛月,龙门渕的透华也被人用役满直击了,当场去世。

太离谱了鹤贺的那个眼镜妹,乱做牌都能赢的啊。

真的是老天爷赏饭吃,自己刚一立直,她就国士听牌成功,然后下一巡自己就捞上来一张生张的西风,给妹尾佳织狠狠地放了个庄家役满大炮。

“透华,你振作一点啊透华”

国广一拍了拍透华的肩膀,有些担忧道,“你下一场可是要打南梦彦,现在这个状态可不行啊。”

“透华下一场就能碰到南彦,可小衣打了这么多场都没遇到一次。”

听到这话,天江衣露出遗憾的神情。

自己本以为能在个人赛上遇到南彦,可没想到这次参赛的选手实在是太多了,导致始终不能和南彦匹配到一桌。

官方的匹配实在是太迷了。

“透华不仅是上一场遇到鹤贺的选手输掉了,上一场遇到风越的部长也输了,再上一场还遇到了清澄的部长已经是三连败。

其实这三场透华都打得没有问题,牌效和手筋拉满了,奈何遇到的对手实在是太奇葩,打法一个比一个离谱。

尤其是面对清澄的部长,她那种离谱的地狱单骑,让透华放了不少次统,打到后面透华都对自己有些不自信了。

只能说这次的个人赛上真的是怪人辈出啊。”

泽村智纪扶了下眼镜,淡淡分析道。

透华算是非常正统的科学麻将士,和泽村自己差不多,都是靠牌效击溃对手,不过泽村会分析对手的数据,根据不同选手的风格,制定不同的打法。

可透华她.有时候太过相信科学麻将了。

这就导致她不会注意到对手的异常。

其实去年透华还成功突围,拿下了长野县个人赛的前三,很顺利就拿到了全国大赛的参赛资格。

但今年的话感觉有点悬。

在清澄这些选手的加入后,这个池子早已不是去年的鱼塘了。

“那透华她.不会出不了线吧?”

透华连续三次落四,让国广一不免担忧起来。

因为下一场还要面对南梦彦,要是再输一场的话,透华岂不是危险了?

“出线倒没太大问题,但是她后面应该会打得很艰难”

泽村智纪叹了口气。

没办法,哪怕透华已经打得很好了,可这就是科学麻将的上限啊。

除非透华愿意去接触别人那些玄学的地方,不然是很难赢下来的。

但现在的话,要改变一个人固有的观念,肯定是不容易的。

“而且不仅是透华遇到了怪人,我刚刚也遇到了类似的人,那是一个身高大概有一米九五、脸上有着疤痕的大汉,这个人打着打着就向裁判申请是否可以跳舞,后面这个人顶着三家立直都能兜牌成功,这简直匪夷所思。”

最后智纪也不免吐槽了一下她刚刚遇到的怪人。

像这种兜一家立直的,智纪还能理解,那个怪人居然能兜三家立直。

简直就跟开了透视挂一样,让智纪都头皮发麻。

“这个怪人他叫什么名字啊?”井上惇随口问了句。

“好像是叫‘安野小夫’吧。”

“啊?”

国广一闻言顿时惊呼一声,“那这个选手,下一局不就匹配到了透华和南梦彦的那一桌?”

其她人神色都微微一变。

我的天老爷,这到底是什么神仙局?

这样一来,透华有点难受了。

就在众人为透华担忧之际,此时的透华已经双目无神,波澜不惊的浅蓝眸子中,没有任何人类的情感涟漪,冰冷地如同机器一般。

在经历了众多怪物的牌局后,透华人格的另一面,终于苏醒了.

与此同时。

对局室G当中,堂岛月终于如愿以偿地碰到了她最爱的清澄选手。

清澄的部长——竹井久!

虽然她很清楚这个竹井久要比之前的绿头发眼镜妹要强一点,但也不会超过她应付不了的水平。

毕竟从之前的团体赛决赛的牌局就能看得出来,这个部长.打得非常的怂!

清澄一开始是南彦在先锋战打点正二十一万,后面又被绿头发的妹子送回去八万,随后轮到这个部长上场的时候,她根本不敢主动出击,而是选择了逃避。

利用小牌快速走表,让牌局以最快的方式结束。

明明掌握着这么大的优势,却怂成这幅模样,堂岛月引以为耻。

如果是她的话,肯定是直接击飞对手拿下胜利,根本不会拖到后面。

竹井久也是抬起头来,端详了片刻眼前的少女。

‘这就是真子说的,要注意的女孩子么?也是她把京太郎淘汰掉的?’

虽说京太郎被淘汰,竹井久早有预料,但是京太郎是在对手的玩弄之下才输掉了对局,这就让竹井久有些不爽了。

要知道当年竹井久还是一年级的时候,整个麻将部就已经荒废,还是她用学生议会长的权力才强行将麻将部保留了下来,代价就是麻将部的活动范围仅限于旧校舍。

这就导致麻将部一直以来都有一个很严重的问题,那就是很难招到新人。

所以麻将部能发展至今,竹井久是相当欣慰的,这里的每一位部员都是不可或缺的存在,包括京太郎也是如此。

想到这,竹井久便认真了几分。

她真正将对手视作强大的对手来看待,没有任何小觑之心。

除去堂岛月之外,还有两个其她学校参加个人赛的女生。

这两人都一脸警惕地看着竹井久。

注意到了两人脸上的神情,竹井久很快就明白这两人应该是知道她的打法和风格,这一点倒是可以利用一二。

东一局。

竹井久没有任何犹豫,横扳一张宣布了立直。

未完成的部分是典型的中张五连型,这种形状必然是三面听的绝好型。

第一局没有必要恶听,正常做牌,先用这根立直棒好好测一测她们身体的敏感程度。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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