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4章 菊京的悟道历程

苍井第一次有幸处于又大又舒服的官府内堂中,屋里有火盆,暖暖的。

然后有几个人畜无害的丫头在围观一切。

梁红玉观察了一下苍井,伸出指头摸摸苍井身上被抽破裂的地方,摸摸那条红印,又含着指头问道:“你是不是不乖,所以被打了?”

苍井点点头,又摇摇头说道:“大人也没什么劲,打的并不重。我并未感应到他的戾气和杀气,这似乎有点像个游戏。“

“你这么想我就放心啦,相公他不坏,就是喜欢捉弄人。”小虎头把头上的虎头帽取下来道:“你冷不冷,给你戴帽子。”

“不冷,这里很温暖。”苍井道。

“给你饼。”阿布掏出半个炊饼递过去。

苍井对此很感动。

熊猫也跟着来了,继续守在旁边,等着苍井身上刷出竹子来,或者等它还钱。

总之苍井对这里的一切充满了好奇。

某个时候,高方平歪戴着帽子进来,给梁红玉戴正了虎头帽,又伸手拨弄了一下阿布的头发。

“讨厌啦又弄乱我的头发,娘才给我梳的头。”阿布道。

高方平又捏捏阿布的鼻子,把她的鼻涕弄下来,然后抹在在苍井的身上。

小萝莉们受不了他,就全部逃跑了。

高方平很是得意,平时给小萝莉擦鼻涕后是抹在自己的身上,然而此番当然是故意触摸一下苍井的,手感很不错哦。

“大人为何又不把我赐死呢?”静下来之际苍井问道。

“你没罪我如何赐死你呢?”高方平道。

苍井楞了楞,觉得这也很好,却又好奇的道:“既然无罪,大人为何要控制我呢?”

“当你以目下这个造型,出现在我眼下时,能满足我的一些心理需求,鼓动我内心深处的一些神经,这是思念、追忆。尽管你不理解我的心思,不过无所谓,你只需要知道,我非常猥琐的想注视着你就可以啦。”高方平道。

“原来您是追忆,喜欢看着我。这种方式好奇怪。”苍井道。

“原则上,你若是在表现出一些阴谋败露、穷途末路的态势,或者在我用刑的时候用某种语气求饶,则更能满足我的需求。与此同时,那会让我觉得更加正义些。”高方平文绉绉的道,“然而这些都没有,事世有时并不完美,你和熊猫的互动,以及你相对单纯的眼神让我觉得我有点猥琐。所以我不好意思打你了。但是继续软禁你一段时间是有必要的。”

“虽然我不太能听懂您的说辞,进而了解您的内心,但我隐约觉着您是个伟大的哲学家。”苍井敬佩的说道。

“你这么说我就放心啦。”高方平道:“原则上你没罪,我是官不是匪。所以我不把你下狱。但是作为一个控制狂,必须要控制,在不完全了解你的心性前,你作为一个大规模杀伤性凶器,对于你加以控制才是王道。”

“嗨。”苍井点头道,“既然大人有这需要,我是不会逃走的,尽管我可以逃走。”

听到之际高方平一阵惊悚,跳起来就跑桌子下面,和熊猫躲在一起。

梁红英也楞了楞,踏前一步道:“试试看,我要看你怎么脱困。”

“嗨。”

苍井点头之后,身子显得非常的柔软,仿佛跳杆舞一样,如同水蛇一扭一扭的,浑身有节奏的开始收缩,慢慢的就从捆扎的牛筋中脱困出来了。

“越狱了,赶紧的,重新绑回去。”高方平觉得更加惊悚。

梁红英一阵郁闷,觉得这已经足以证明了***的清白,然而相公就这德行,所以只得耸耸肩道:“你恐怕还得回去。”

于是,又把苍井给绑了起来,比之前更紧一点,也跟换了质量和伸缩性更好的牛筋。

高方平伸个头出来问道:“这下你还能脱困吗?”

苍劲扭动收缩着感应了一下,摇头道:“这次就不行了,我出不来。”

“那就好。”高方平从桌子下面出来,又耀武扬威了起来。

少顷,本着良心未泯的原则,高方平问道:“会不会太紧,让你太难受。”

苍劲道:“还好,相公你似乎并不太会用刑。在我家乡,犯个小错误所受到的刑罚比这严重许多。”

“并没有办法,仁慈心软,就是我的特点。”高方平道。

苍井心里有些欢喜,她是真的觉得这是一个很仁慈友善的伟大明主。在她的记忆中,胡市只是个没有权利的教书先生,但是以往苍井语法念错都要被他把手心给打肿,剑都握不住。

思考着,她以一种绝世美人胚子、并携带三分幼稚气息的样子好奇的看着高方平,眼睛很大。

和她对视越久,就越有高方平不正义的感觉。

但是毕竟控制是王道,要加以一定的控制。所以高方平不看她了,坐下来开始看书,阅读了一会儿小H话本之后。高方平就开始审阅批示无尽的行文凑报。

这些东西高方平每天都看,直至昏天黑地日复一日。

不是说真的需要高方平给予治下具体批示,大多数是看过后就归类存档。不是特别另类突出的一些事件,高方平一般不表达批示意见,依照目下的政治环境、以及章程办事,就是那些官僚比较擅长的。

批示太多相反太形势主义,容易被那些棒槌过度解读。这是赵鼎说的,妈的说的蛮有道理的。

高方平也认为,过度批示的话会有点话多不甜,胶多不粘的形势。也就是狼来了听得太多,真正该批示的重点事件出现的时候,相反容易让治下忽略了“批示”的重要性。这是一个心理常识。

不过也要读。就算是一些官面性的官僚话语,其实也可以从这些行文当中,看到目下的大抵情况,官僚们的大抵心态。

所以看这些东西是看不完的,高方平却一般都会看到很晚。

这让被控制的苍井菊京非常的佩服,觉得他是个勤政又伟大的学问大家,工作中的他,有种神采飞扬的气质。

在她的记忆中,家乡她所能见到的上位者,通常把大多数的时间用于交配和酗酒,杀人。

不过很快,菊京又联想到了早先他那非常猥琐的钻桌子行为,叹息了一声:“要是他是个骁勇善战的将军,那该多好。”

高方平楞了楞,看她一眼,又不在意的低头看行文。

梁红英怒道:“他就是个骁勇善战的统帅。”然后,低声把高方平以往的战绩炫耀了出来。

菊京顿时惊为天人,所谓的百骑破孟州牢城营,菊京以为那是一个城池。二龙山不战而屈人之兵,乃是传说中《孙子兵法》应用的极致。千骑破陈留三千贼兵近零伤亡……等等等,目下梁红英变为了一个添油加醋说书的,而菊京变为了一个听得眉飞色舞的小屁孩心态,非常的崇拜。

其实这些战列,在菊京的眼睛里,真的算是比较大的战役了。

最让菊京佩服的在于,听说这位“将军”曾经拥有一支近五千战马的强大骑兵,那很强势,也很豪华。

“作为一个伟大的统帅,为何大人他不带剑?”菊京对此有些不理解。

梁红英道:“你肤浅了,上兵伐谋。剑道的最高境界是,手中无剑而心中有剑。相公他不需要剑,也非常锋利,坏人都非常害怕他。”

观察了一下,见高方平不注意,梁红英便悄悄的把菊京松绑了一些,不让她那么难受。

梁姐始终觉得相公控制的过头了,有我梁姐在肯定没问题的,菊京虽然会锁骨绝技,但那也未必有多神奇,也不是说可以立即脱困突袭。

若在家乡,梁红英这犯的是死罪。所以菊京也非常的感动,觉得梁红英很好。

梁红英道:“你几岁了?”

菊京说道:“我十八岁了。

梁红英道:“你为什么一副美滋滋的表情?“

“因为你们关心我。”菊京说道。

“……”梁红英又问道:“对了,你和谁学的本领?”

菊京偏着头想了想道:“教我的人很多。但我没有师傅。”

梁红英好奇的道:“你偷学的?”

菊京点头道:“是的,我们家乡非常讲究出身和血统,我出身低微又是女人,没有做武士的资格。所以我常常看人练武,倾听瀑布的声音,看人决斗,看野兽捕杀,都能给我很多的启发。曾经我以为我是个天才,我学了众家之长,结果第一次上阵输的太惨,一败再败。那时候我才知道我是个蠢蛋。”

梁红英很有兴趣的道:“接着说。”

菊京道:“但不知道为什么,有天我目睹一群盗贼洗劫村庄杀人的时候,我非常的紧张,握着木剑不敢再出手了。也不知道那是不是上天让我醒觉的日子,那天我不在勇敢,懦弱的躲在某处观看盗贼屠杀的时候非常害怕,但我却忽然觉得他们出手全是破绽,但我始终不敢相信。直到躲在我旁边的女孩不小心发出声响,盗贼们袭杀过来的时候……”

梁红英问道:“那时候怎么了?”

菊京歪着脑袋回忆的态势道:“我用木剑刺破了他们八个人的喉咙,没有任何的抵抗发生,我并不知道怎么回事。从哪以后也奇怪,我和人比试,就再也没有败过了。”

“……”

高方平当然在倾听她们,不得不说,菊京主要是依靠天赋了,并且还真是厚积薄发一朝悟道的那种节奏。武道高方平不懂,但是文学上真有这种人。

玩文字的人积累到一定时候,算是博览群书,就想去写。就和***到处找人打架一样的道理,但是扑街扑街扑街,就像压缩到极致而后爆炸的能量过程。

与此同时,这货有点像说小说,很像是传说中的东瀛剑圣宫本武藏的成长历程,汗。

(本章完)

第525章 老常又有问题了

菊京皱了一下清秀的眉头,有点被大魔王忽悠瘸的样子,果然觉得有点疼,但是愿意当做一回事去感受的话,它也能有点刺激,和那晚在伤口上撒把盐一样的刺激。

于是,被洗脑的菊京,被高方平那仿佛催眠术一样的法子,引导着去尝试享受这种过程。

这是有迹可循的。以往在家乡,菊京有时也在冬天,裸着身子站在瀑布下,去体味那刺骨的寒冷,因为听有些“大师”说了,那是练心。

菊京一朝悟道进而号称不败,她自己也不知道和“练心”有没有关系,谁知道呢,但是她愿意去接受寒冷刺骨的时候,她自己的身体也就相信了。和现在正是如出一辙。或者说和宗教思想、和传销如出一辙。

她认为高方平是一个伟大的导师,正在锤炼自己的心路,以求获得剑道的再突破。

她也明白小导师梁红英说的,自己和梁红英路数不同,自己一朝悟道之后就不能再败,所以不宜在随便挑战绝世高手,于是就推导出:人们最大的敌人就是自己,对抗心,就是心剑流。

高方平很猥琐的在滴蜡,当然不知道菊京自己脑补了这么多的。

某个时候,看把她白皙的手臂肌肤烫红了,高方平便有些不好意思了,于是赶忙收手。

停止了滴蜡后,菊京这才睁开了眼睛,且眼睛有点发亮,歪着脑袋想了想道:“谢大导师的调教。”

高方平又汗了一把。

苍井菊京认真的说道:“您是个伟大的导师,您在以另类的方式指引我。有点奇怪,你给我的刺激,其实远不及我以往自我的锤炼,但是刚刚我觉得很宁静,那些不算太过分的刺痛,以及刺痛后的回味,总让我清晰的想到以往挑战的失败、以及受伤,进而想到一些我以往明显知道,却忽略了的路数。曾经那阵子我一败在败,近乎绝望,像是我寒冬在瀑布下的感受,那样的刺激过头了,总把我的思维往失败之后的绝望上引导,而忽略了我为什么失败的细节。这次在您节奏适当、刺激度适当的引导下,我竟然没被带入以往的失败气氛下的绝望中,相反那疼痛之余的舒缓过程,把我的思维带回了失败的决斗之中、仿佛倒影,让我看到了细节上的瑕疵。”

“你在说真的吗?”高方平傻眼了。

“嗨。”菊京点头道。

“这么说来滴蜡节奏的掌控,我炉火纯青了?”高方平瀑布汗。

“嗨。”菊京又点头……

时静杰和韩世忠等两个八卦份子躲在门外,把窗户纸捅个洞,偷看大魔王调教菊京,也是醉了。居然会发生这么诡异的事,又一个被大魔王忽悠瘸了的。

有些时候呢,大魔王忽悠成功那真是他的本事。而有些时候不是因为他太聪明,而是因为对手太蠢。更多的时候那是运气,一种天作之和式的误会。譬如菊京就这么被大魔王调教了。

所以啊,运气真他娘的是一种资源。

“在你看来,到底是这个东瀛女子在忽悠大魔王,还是大魔王忽悠东瀛女子?”自来阴谋论的韩世忠眯起眼睛问时静杰。

时静杰拍怕他的肩膀,走开的时候道:“想多啦。尽管东瀛女子来历有点诡异。不过她不到二十的年纪,生活在没有书本没有开化的蛮夷倭岛,我不否认世间会出现天才,但是这个年纪要出能忽悠大魔王的人,你真的想多了。想多了有时候就是一种病,譬如此番大魔王杀身入魔了,他愣是把一个异乡女子控制起来调教。这很不地道。”

韩世忠不服气的追着时静杰的脚步道:“我觉得大魔王做这事有原因,想收服她是肯定的。其次,你难道不知他一直以来的心思就是去经略东瀛吗?请张商英相公打造大船等等一系列事件,其实都是他在对这事做准备。我相信,兴许大魔王从菊京的身份身世上看到了可以利用的东西。”

“这么说没毛病,他的确是会丧心病狂的压榨一切的。”时静杰嘿嘿笑笑道……

高方平凑近,正在从侧面观察菊京,前日她的身上被高方平抽开了,现在结巴,回复的很好,没有化脓什么的。

“但是我仍旧不放心,再给你上点盐。”高方平道。

“已经好了,无需麻烦相公。”菊京摇头道。

“不麻烦。”高方平很兴奋的找来了盐水。

“可您为什么要放下身价来,为我一毫不重要的人做这些呢?”菊京有点激动。

“肤浅了不是?”高方平一边用手指点些盐水,然后在她的臀部擦药,一边说道:“就像我建造公屋一样。要问我为什么不做?而不是为什么要做。”

“嗨。“菊京点头道。

“药上完了,我要给你活血化瘀,方便吸收药力。”高方平说道。

“……”这次苍井就有点凌乱了,因为发现他明显在乱说了,这是盐,又不是药,无需用推拿手法化开的。

气氛显得有些尴尬,于是高方平岔开道:“菊京。”

“嗨。”她乖乖的道。

“你为什么用竹剑呢?”高方平问道。

“因为宋国不许持剑,每次进杭州港,我们武士的佩剑要交给官府保管,离港时候才能取走。”菊京道。

高方平点点了头,这也不奇怪,她们的家乡,是很服从规矩的。至少这个时代是的。

高方平转而道:“以往我们的谈话中,你似乎提及过,你在家乡的早期,也是用的竹剑和木剑,为什么?”

“因为钢剑很贵我买不起,不是一定层次的人用不起钢剑的。”菊京道,“咱们那个地方相比宋国很落后,一把趁手合格的钢剑很难获得,只有少数的大匠人能依靠手工,用很长时间制造出来。不像宋国许多街市上的铁匠,都能打造合格的兵器,他们不造只是官府不准。”

“倘若有天我赐你把钢剑,你会不会用它把我干掉?”高方平摸着下巴问道。

“嗨。”菊京道。

“什么!你要干掉我!”高方平听后觉得,仍需继续调教。

菊京急忙摇头道:“不是,弄错了。主要一时还不适应大人的语法,理解错了。武士是不能杀死主公的,只能被主公杀死。”

“好吧,你说的蛮像是真的。”高方平又道,“然而我为什么就是你主公了?”

菊京楞了楞道:“为何这么问。我是武士,主公在海上出事,我就是浪人。想重做武士,我们这类人天生就要找个人效忠。您伟大又仁慈,还是霸主,为什么不是您?”

高方平道,“你果然骨骼惊奇,把我的理论学的够快。那么关于滴蜡方面,你掌握领悟了多少?”

“那个有点神秘,需要主公继续加以引导。”菊京道。

高方平抬手摸摸她美丽的脸颊,说道:“我很想现在把你松绑,但是作为一个霸主我必须要掌控,要有足够的姿态。所以仍需加以一定的调教。”

“嗨。”菊京很激动的道。知道他这是收了自己的意思了。

“你可以认为不够大度,不信任你。”高方平道,“也可以认为我是继续锻造你,但是不论如何,我制霸一切场合,我对你做的事是天经地义的。我也不对人解释。”

“嗨。”菊京点头道。

“那么现在咱们开始进阶版,适应大腿阶段的滴蜡磨。”高方平又把大蜡烛找了来。

“嗨。”菊京表示接受。

这个时候外面传来声音,紧跟着是那个无法被阻挡的常维,推开门走了进来。

“你拿着一个蜡烛干什么?”老常楞了。

“咳……常公来了啊,快请坐。来啊上茶。”高方平只得陪着坐下来。

常维喝茶的时候斜眼看看菊京,见衣冠没毛病,也没有头发散乱、痛苦不堪的表情,看似除了被抽了一鞭子外,也就是绑在木人桩上有点蛋疼。这些在老常看来到也不是什么酷刑,加之东瀛女子就是娼1妓的代名词,老常也就不关心高方平对她的作为了,老常认为这已经是很好的结局了。是那个胡市要求太高了些。

常公当然是无法理解高方平猥琐的心思。

“老夫开门见山了,此番来见你。就是关于你建造的公屋的出租价格。”常维道。

“价格怎么了?”高方平道。

常维道:“我大宋的确有公屋制度,尽管只是做做样子,不过的确有这制度,那便不说你。你此番大规模建造了如此多的公屋,看似几乎是全民服役了。但是介于他们自己热火朝天愿意跟着你干,所以老夫也无法指责你乱抓丁役。”

“这就不结了。”高方平摊手道。

“然而并不是。”常维敲着桌子道,“最大的问题在于,近四十尺见方的公屋,你定下的收租价格是一百文钱?”

高方平稳如泰山的坐着,好奇的看着常维。

常维有些郁闷道:“说话啊?”

“让我说什么?”高方平问道。

“说一百文钱的公屋。”常维无奈的道:“老天爷,你这是跟老夫装傻呢还是绕口令呢?还一百文怎么了?你知道这样一来,要让官府损失多大的一笔收入?你知道这样一来,住房一但烂价,有多少地主的利益被触动?”

“然而我就这目的。”高方平理所当然的道。

听他就是这个目的要和那些人对着干,老常倒是觉得有些意外了。

仔细想了想,这虽然有点不好,但是这犊子那是从孟州时候就认为他的了,那时候就给了老常不少看起来非常离经叛道、实际却非常有效的策略办法。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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