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二度见逃,城山商业东风战被飞惨剧

北天神女子几乎崩溃,杏花台女子扶额叹气。

城山商业的选手放铳放得飞起。

这还让不让人玩了。

要知道麻将领域,你不管做什么大牌,只要有一家是炮王,那你手里的大牌基本都没戏。

但此时的泽田津一却已经红温了,根本不管团队分数,继续立直。

说好听的是越战越勇,说难听点就是无脑送分。

看过FPS游戏相关比赛的就会知道,队伍里只要有一个人上头,基本都会成为突破口,出现越死越急,越急越送的死循环,接连不断给对手送人头。

很明显泽田津一打个麻将也打到了这个阶段。

光脚的还怕穿鞋的?

再来!

九本场,十本场,都是泽田点炮。

见到这一幕,北天神女子终于忍不住提醒了一句:“城山商业的,别放铳了!”

“与你无关!”

到了这个时候,泽田津一胜利的目标变了,不再是带领队伍获得胜利,而是胡南彦一次。

但很显然,南彦根本不打算给这个机会。

东四局,十一本场。

二位数的本场数,这在麻将这项运气占比很重的游戏里,是非常罕见的数字。

比赛现场,D组观赛区。

观众席上,响起了阵阵倒吸凉气的声音。

“好惨啊!”

“最残忍的一集!”

“去年第三的城山商业,完全体的城山商业,今年有希望复仇风越的最强城山商业,居然被一个新军吊起来打。”

“想想去年吧,纵横长野六年的霸主风越女子高中,也是被一群一年级的新生吊打,最终无缘全国大赛。”

“替补都这么厉害,今年的清澄到底有多恐怖!”

“你傻啊,这根本就不是什么替补,而是清澄这支队伍钻了今年大赛的漏洞,把一位极其厉害的选手放在了替补的位置,专门用来对付难缠的对手。”

“还能这样!?”

“可人家的先锋和次锋也不弱啊,何况还有原村和这位去年个人赛的冠军,清澄整体实力感觉很强,有冠军相……”

在观众席上。

听着不少观众在称赞清澄,同样坐在观众席的樱发少女心里不知为何舒坦了不少。

“唯他这么强,姐姐输给他根本不是我不行,而是他太厉害了!”

“连去年第三的城山商业,传闻半只脚踏上了职业的泽田津一,在面对清澄的南梦彦依旧毫无招架之力,这么看来,姐姐当初其实也没有输的很难看。”

“对不对,对不对?”

被姐姐摇晃个不停,八木唯本来就面瘫的小脸更加蔫了。

姐姐好烦我就想看个比赛。

好麻烦。

解说台上。

看着儿子被人吊着打,作为父亲的泽田正树面沉如水,从南彦坐庄之后,他基本就没有再说过一句话。

没什么可说的,技不如人。

而且更重要的是,心态也不如对手。

对方一步步下套,引诱自己儿子上当,随后激起他的愤怒于血性,然后用更冷静的打法挫败津一的一次次进攻,简直就像是手谈数万乃至十万场的老手,有着泰山崩于前依旧面不改色的镇定从容,打法丝毫不乱。

反观自己儿子,跟对手差太多了。

“十一本场!”

铃木渊反而觉得这场比赛越来越精彩,远超他的想象!

他本来就对南彦没有太大的敌视,只是觉得这个少年太猖狂了,狂得不行。

但现在南彦表现出相应的实力,完全匹配他的狂妄,那铃木渊反而对这位狂妄的少年表现出几分赞赏。

再说了他又不像井川博之这样担心说错话惹怒了泽田正树,所以该再怎么评价就怎么评价。

“真的,观众们,十一本场什么概念,我打比赛这么多年,我就从来没见到能轮庄轮到十一本场。

太罕见了,这可比网络平台上的三倍役满都要少见我只能这么说。

其她三家,真的随便胡个断幺九役牌,都能断了这个本场数,不可能轮庄轮那么久,真的太离谱了。

而且轮到十一本场,一发断幺九都能打出4800点的超然点数,跟三番自摸的七对子没有任何区别。

就这么跟你们说,这一场如果还是清澄胡牌,那么光本场数的点数,就为他们带来了接近一万点的打点!”

通过数据分析,就知道十一本场到底什么概念。

仅仅本场数的总打点就接近一万,这还不包括断幺带幺三色平和之类的牌自身的点数,就算南彦胡了十一场断幺九,也至少有一万五千的打点了,何况肯定不可能每次都是一番的断幺九。

看看清澄现在的点数就知道了,二十三万七千!

在南彦上场之后,点数一路狂飙,几乎快要达成个人打点十万的成就!

如果铃木渊知道远在大洋彼岸的天朝有一档雀魂的节目,肯定会说这一场必须榜上有名。

“话说清澄的选手好像很擅长混全带幺九这个役种啊。”

井川看着南彦这副牌,感觉十分神奇。

【一七七八万,一二四七九筒,五索,东北白中】

乍一看是不怎么好成型的牌,如果往正常的方向去做牌,切字牌幺九牌,这手牌成型会非常慢。

结果南彦第一巡切了张北,之后直接打出七万。

看到有三组混全的搭子,就直接走混全,而且成型很快。

在第六巡的时候,手牌已经进展到【一七八九万,一二七八九筒,八索,东东中】

本来看着很不舒服的搭子,在宛如大寒整容般的改头换面之后,立刻变了模样。

接下来只要能副露到三筒,或者摸到一二三九万、七九索、东中以及三九筒,都会让牌型很快听牌成功。

一般来说,听牌型里少于六种有效进张的,属于很难受的形状,而这幅牌型有效进张并不少,是很舒服的形状。

“对啊,这家伙好像混全带幺九的役种做的特别顺手。”

铃木渊也反应过来了。

前面十几次小牌,光混全就出了三次,比例很高了。

要知道混全这种役,除非起手直接就是往混全靠,一般不会有人会特地往这个方向去做,因为最后哪怕做成了大概率也是听个边坎吊,挺难受的。

如果不是必要,没有人会硬凑混全这个役。

纯全那就更蠢了,这个役大概率只能靠副露完成,做成了也只有区区两番,可以说是立直麻将里收益最低的役种了。

“说实话,职业比赛里带幺九类型的役种感觉还是不太好用,主要是它要拆打掉牌效最高的中段数字牌,手上留着的也都是幺九牌的搭子,给人感觉就很怪。

就拿登场率来说。

要知道四暗刻这个不能副露的役满大牌登场率大概有0.05%,而允许副露的纯全登场率却只有0.4%,清一色这个六番的役种却有着将近1%的登场率,可见纯全这个役种究竟有多不好用。

混全唯一的优势在于能够把字牌利用起来,这对擅长利用字牌的选手或许是很大的优势,但副露了只有一番,杀伤力还是太弱,硬凑完全没有必要。

总之纯全和混全这两种役,实战里的表现都有些一言难尽。

但看起来,清澄的这位选手,似乎在有意识地留字牌,包括像是八索这样能够配合幺九牌的单张,所以他做起混全的速度实在不慢。”

南彦荣和的十局小牌里,混全出了三次,自然很快引起了两人的注意。

感觉只有非常擅长混全的人,才会开局看到有三组混全搭子的时候,立刻拍板确定往这个役种的方向去靠。

一般人看到南彦这个起手应该还是正常切字牌和散牌。

实战里能见到擅长混全的选手,也是挺少见的,于是多提了一句。

不过擅长做混全,这在清澄的队员看来就只是南彦不值一提的特长了,毕竟那种离谱的读牌就已经让人够呛,擅长混全反而没什么好奇怪的。

仅仅过了两巡。

南彦进了一万九索,碰掉了东风,已经听牌了。

【一一七八九万,七八九筒,八九索】副露【东东东】

边听一张七索,等一个有缘人。

三色同顺加连风东刻子以及混全带幺九,总计四番,但这已经算是这十一本场里南彦胡的相当大的牌了。

北天神的女子进了一张,同样听牌成功。

国士无双,单听一张东风!

虽然从她的牌河里,一眼就能看出她在搏国士无双,但她已经管不了那么多。

只要有人打出那张东风,就要承受役满加十一本场的恐怖点数,最好就是能直击到城山商业,好让比赛早点结束。

现在城山商业的选手已经魔怔了,立直个不停,持续不断地给清澄送点棒,光立直棒就送了七八条,实在让人无语。

所以就算他清楚自己胡国士,也会为了跟清澄的一决胜负,而打出那张东风放铳。

之前她的大三元就是因为他才被清澄的选手断幺截胡掉,这一局好好让他尝尝役满的滋味!

“立直!”

可还没等到北天神女子窃喜,城山商业再度横板一张,宣布立直。

这个立直,让北天神的选手登时傻眼。

要知道清澄应该也听牌了,副露了东风刻子,明显是有役的情况。

她国士只听绝张,清澄不管听什么牌,就算是听个边张,张数也要比她多得多。

而且城山商业的选手也听牌了,立直宣言牌是二万,筒子索子中间张在早巡就出过,极大可能是一四七或者是三六九这两条线上的万子牌,接下来只能祈求不摸到这两条线上的牌才有机会。

但不管是哪一家,她对拼肯定拼不过,难道摸到危险的牌就要弃胡么?

这怎么行?

她可是国士无双,难得一遇的役满大牌,不能就这么错过。

接下来的一巡,她就摸到了铳牌七索,几乎没有过多犹豫就打了出来。

见到清澄的选手对这张牌没有任何反应,这才松了口气。

“清澄选手再度见逃,这已经是他本局比赛里的第二次见逃。”

铃木渊舔了舔嘴唇,这种局面可不多见,见逃行为一般很少会出现,多为排名末尾的选手为了直击三位才能逆转的情况下,才会见逃一二名。

又或者手上原本是绿一色四暗刻之类的役满牌型,别家却点了低目变成非役满的情况,才会选择不和这张牌。

但清澄的选手可是在首位,居然也选择了见逃。

何况他手里也不是什么大牌啊。

“难道他是为了直击到城山商业的选手,才故意这么做的。”

“不,这只是他其中一种想法。”

井川博之稍微思考了一下,便否认了这个说法,“他应该是觉得这场比赛太过无聊了,希望早点结束比赛,只要立直家的城山商业,摸到了绝张的东风.那么这场比赛就不再有南风战了!”

此言一出,铃木渊和泽田正树都神色一变。

确实如此。

明眼人都能看出来双方实力上的差距,这样打下去清澄拿下比赛只是时间上的问题。

要是他求稳只会做小牌,如果靠小牌一点点凌迟对手,估计还要打个六七场才能分出结果,太慢了。

城山商业在开局时点数是最多的,足足有八九万,即便清澄的选手一直胡牌,但因为有的牌是自摸,其她几家平摊了伤害,所以现在城山商业也还有三万多点。

但是如果点了北天神选手的国士无双,那么一个役满就足以结束比赛!

这个清澄的选手,真的是心机似鬼、算计如渊,完全看不出他居然是一位高中生!

“而且还有一点。”

井川接着分析道,“清澄的选手,好像读牌能力并不简单,普通选手都能从他的牌河里读出听的是一四七万和三六九万两条线上的牌,而清澄的这位,恐怕会更加精准,看出城山商业的选手听的是一四万或者一四七万。

一万他手里抓了两张,七万抓了一张;而场上四七万各出了一张,牌山里余量已经不多了,所以他并不担心对方能够自摸。”

铃木渊微微点头,还是井川看得清楚,一下子就分析出清澄选手的计划。

而且从上帝视角来看,城山商业自己也抓了一四七万各一张,是【一二三四五六七万】的情况,杏花台女子手上一张,所以一七万绝了,只剩下最后两张四万。

相当于是城山商业听两张四万,北天神女子听一张东风,其实差距并不大。

而且由于四万不太容易出来,因此北天神女子反而更有机会胡牌。

更有意思的是,杏花台女子也打出了南彦叫听的七索,南彦则继续见逃。

这种情况,是摆明了要针对城山商业,而选择放过其她两家。

风平浪静的几圈过后。

一张至关重要的东风,落在了城山商业选手的手中。

立直之后无法改张,泽田津一看着北天神选手全是中间张的恐怖牌河,心中惊惧不已,但这张牌他碍于规则,却不得不打!

随着东风的打出。

“荣!”

北天神女子眼前一亮,旋即推到了手牌。

国士无双,叫听最后的东风!

加上本场数的3300点,总计35300。

去年第三的城山商业,瞬间被飞!

(本章完)

第116章 泽田津一:我再也不想打麻将了!

“D组,预选赛第二轮比赛中坚战,正式结束。”

“比赛结果已经出来了,北天神女子通过役满的国士无双,直击了去年长野第三的城山商业,终结了D组的比赛……”

广播的声音,传达到现场的各个角落。

由于预选大赛有ABCD四处不同的观赛区,将观众进行了分流,所以一些观看其她学校比赛的选手,需要通过广播,才知道其他分组的情况。

“厉害啊。”

“这北天神是哪家学校,这么猛?”

“国士无双直击了城山商业等等,终结了比赛???”

“我的天呐,中坚战就把去年第三的城山商业斩于马下,北天神这个学校难不成是今年的又一黑马?”

“黑马真多啊,B组的鹤贺学园也挺猛的。”

“看来今年的决赛更有看点了。”

“……”

随着广播传达到各处,一些观众也都在议论纷纷起来。

现在C组还并未决出胜负,才刚开始打准将战,结果D组就已经打完了,这速度着实叫人咂舌不已。

显然是出现了碾压局,才会形成这般局面。

就像A组的龙门渕,就是直接在先锋战便直接终结了比赛,作为先锋的井上惇一个人就把其中一家给击飞,早早结束了对局。

所以那场比赛结束的异常迅猛。

但因为A区的参赛者实际上不算太强,碰上去年的霸主,惨败也是理所应当的。

可D组是有去年第三的城山商业,结果这么快就打完了,自然让人感到万分惊诧。

听到了D组的比赛结果。

风越女子高中的参赛选手顿时讨论起来。

“没想到从D组杀出来的,居然是北天神女子中学。”吉留未春万万没想到会是这个结果。

本来她们风越,都已经做好了要对上城山商业的准备。

而且部长为了求稳,还让她们稍微关注了一下清澄的替补和那位名叫原村和的种子选手。

可没想到清澄和城山商业居然都没能出线,反倒是北天神杀出来了。

这个结果,实在叫人匪夷所思。

“呵呵.”

听到北天神用国士无双终结了比赛,池田喵顿时发出一阵狂笑,“我还以为清澄有多厉害呢,没想到连个北天神都打不过,阴沟里翻船,真是笑死人了。”

“华菜.不要那么说。”

福路美穗子轻轻摇了摇头,“天朝有句话叫‘胜败乃兵家常事’,再强大的队伍,也难免会出现失误,接下来要面对北天神.不可大意。”

“知道了喵!”

不过池田喵心里还有些不屑的,想到南彦那张嚣张的脸,她就暗爽不已。

之前不是还放狠话,要来对付我们风越女子高中的么?没想到输给了一个从来没有听说过的队伍,真是太可笑了!

然而.

就在其她分区的观赛选手,以为D区的获胜者是北天神的时候。

广播再度响起。

“D组,由清澄高中晋级到下一轮!”

“重复一遍,D组,清澄高中顺利晋级!”

在广播播放结束之后,各大观赛区的观众,脑回路都在这个瞬间短路了。

本来还热闹讨论比赛结果的众人,顿时一片寂静。

???

什么情况?

广播是不是搞错了。

刚说完D组的北天神靠着一手国士无双终结了比赛,结果下一刻,通知广播却宣布清澄高中晋级下一轮。

这是不是哪里搞错了?

“为什么是清澄晋级了啊?”

“有没有搞错,北天神直击城山商业一个国士无双,这都输给了清澄高中,到底是什么个情况?”

“不行,我得去别的观赛区问一问。”

“等等我,我也去问问。”

不仅是C组的观众,AB两个分组的观众也一头雾水。

胡了个国士无双都没能出线了,这比分差距差距有多离谱。

稍微有点麻将常识的人,都知道D组的比赛出现了多么夸张的局面。

随着通知广播宣布D组比赛结束,不少其他观赛区的观众反而涌向了比赛结束的D组,想要一窥究竟。

就在这时候,身穿风越女子高中校服的一位眯眯眼女生,逆流着人群挤了过来。

“不好了,队长,大事不好了!”

这个女生是风越女子高中的文堂星夏,中坚选手,风越这边刚打完比赛,队长就让她观摩一下D组的中坚战,提前了解一下对手。

由于前两局风越这边是部长早早奠定了胜势,加上对手实力平平,所以她的中坚战非常顺利就赢下来了,开始去看D组的中坚战还有点轻视的态度,毕竟她们这边中坚战都打完了,D组中坚战才刚开始。

可见清澄并没有对其她队伍形成绝对碾压的实力。

可谁知道在完整看到比赛后,文堂星夏越看越害怕,比赛一结束,立刻马不停蹄地狂奔回来,由于逆着人流,还不小心撞到了好多人,道了几次歉,好不容易才赶到了C组的观赛区。

“怎么了,星夏?”

美穗子看着文堂星夏焦急的样子,忍不住温声开口。

但哪怕美穗子尽量克制住声音,还是听到她的几分不安。

一旁的池田喵,同样急的上前询问,想要知道第一手情报。

“清澄的替补那位叫做南梦彦的选手,他、他是一位非常强势的选手,他的打法,仿佛给人施加梦魇一般,是个极其可怕的存在!”

文堂星夏观看了完整的比赛之后,便得出了一个结论。

不可战胜!

没错,如果她对上对方,绝对是惨败、大败、溃败!没有任何取胜的希望!

“那个人真的有这么可怕?”

池田华菜吞了吞口水,有些不敢相信,“可是那个国士无双又是怎么一回事?不是北天神的选手荣和的役满么?”

“确实是北天神选手荣和的役满。”

文堂星夏摇了摇嘴唇,才将那种深深的恐惧感压制下去,接着才道。

“在东四局,十一本场的时候,清澄的替补坐庄,其实他那时候已经荣和了北天神,但是他选择了见逃,目的是为了让立直家的城山商业选手,打出国士无双的东风牌,从而借刀杀人,靠北天神的役满直击来终结比赛!”

话音刚落,风越女子高中的所有选手,突然之间死一般安静。

足足有十几秒钟的时间,都在咀嚼这段信息量极大的话语。

她们的大脑只觉得凌乱万分,一时半会都不知道要从哪里开始询问。

只觉得脑海都要爆炸一般。

随后,只是一瞬间,风越女子高中的所有选手都露出了震惊的神情。

“诶诶诶诶诶诶!!!????”

“你在说什么啊?”

“十一本场?荣和见逃?用别家的国士击败城山商业?”

“这”

文堂星夏的话信息量实在是太大了,她们一时间都无法从脑海里构想出这种牌局出来。

尤其是那个十一本场数,简直听都没听说过。

她们这里的女生像是队长,麻将都打了五六年,她也从来没有听说过两位数的本场数!

“星夏.”

美穗子掩住了嘴巴,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尖叫的声音,许久才强压住内心的恐怖,用明显能够听出细微颤抖的声音,尽量缓慢问道。

“你是说,清澄替补选手,连续坐庄十一场,在这期间,其他的队伍一次都没有胡牌,并且最后即便荣和了别家也没有宣布荣和,而是借别人的国士来终结比赛。

这.这是真的么?”

“千真万确!”

文堂星夏苦着一张脸。

如果下一场,那个替补选手还是打中坚战的话,作为风越女子五人当中最弱的一位选手,恐怕注定要被对方打个穿膛,这可怎么办才好。

可风越的替补,是个人实力排名第六的选手,实力还不如她,这才是最痛苦的情况。

根本就没有办法用风越的替补,来对抗清澄的替补,两者间完全不是一个量级的选手。

“原来如此,是钻了替补规则的漏洞么?”

福路美惠子稍微想了下,便知道这样安排的好处。

但本次大赛,确定了有替补的规则,替补选手可以代替任何位置的选手出战,但每支队伍有且只能有一位替补。

这样的好处在于,让比赛多出一些战术和随机性。

谁都可以利用替补做出同样的战术安排,风越女子也是同理。

只可惜风越的替补,实力太弱了,根本没办法像清澄那样当做奇兵来使用。

“那么下一场,清澄的替补会打哪个位置?他们公布了么?”

眼下必须知道清澄这位替补下一场打的位置,对于下一场比赛至关重要。

如果还是打中坚的位置,美穗子只能让文堂星夏打得保守一点,用小牌迅速走表,迅速打完中坚战。

一旦感觉到对手听牌便立即弃胡防守,让点数尽量维持在安全的水平。

这是风越仅有的手段了。

如果只是防守,相信麻将功底不错的星夏还是能做到好好防守住。

“公布了是大将!”

听到文堂星夏开口,所有人齐刷刷看向了池田华菜。

“欸?”

这时,池田华菜才反应过来了,对方是要跟她交手,毕竟她当时挑衅了对方嘛。

哼,小肚鸡肠的家伙,没想到还挺记仇,不过她也并不怕他!

毕竟她可是风越女子高中,除队长以外最强的选手。

听到对方是打大将的位置,美穗子也松了一口气:“既然他要和华菜交手,那我就放心了。”

她伸手抚摸了一下华菜的脑袋,温声说道:“这个人实力很强,你对上他的话,请务必谨慎,不要大意了。”

“好的部长,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

华菜捏紧了拳头,眼底的斗志并没有因为对手的强大而削弱,反倒是更加激昂。

她早就想和对方交锋了,既然对方选择了她,看来是对自己的实力很有自信。

预选赛第三轮,她必须在大将赛上,击败他!

“C组,准将战结束,请各家的大将进入对局室进行比赛。”

听到广播的声音。

池田华菜朝各位部员挥了挥手:“我要去比赛了,清澄什么的,下一轮再说!”

“嗯,祝你比赛顺遂。”福路美穗子温柔地点头。

不过在华菜走远后,她的脸上却涌现出一丝担忧。

……

“父亲!”

走出对局室,泽田津一迎面就碰到了父亲泽田正树。

没想到最后的结果是被别家击飞,他实在痛苦万分,明明只要断了清澄的庄,再过一场就是他的庄家了,他如果能像对手那样一直轮庄的话,还是有机会的。

辜负了队友和父亲的希望,再狂傲的人,此刻也不得不垂下头颅。

“输了,知道自己输在哪里么?”

泽田正树叹了一口气,倒是没有立刻去批评,只是淡淡地说了这么一句。

“输在了不该意气用事。”

抿了抿嘴,泽田津一垂下了眼睑。

其实他也知道意气用事不好,但他当时愤怒上头了,心里想着不管怎么也要和对方一次,这才酿成了大错。

如果他好好打,至少不会输的那么难看,城山商业也能保留一丝晋级的机会。

“错了!

你不是输给了你的情绪,纯粹是输在了绝对的实力之上!

哪怕你没有意气用事,你也不可能赢的,你和那个清澄的选手之间,有着硬实力的差距,没什么好说的。”

谁知道泽田正树的一番话,让泽田津一不敢相信地抬起头来,有些恍然。

没想到父亲居然会说,自己和对方有着硬实力的差距!

“不可能,他只是读牌精准,实力上其实都差不多!”

听到儿子的话,泽田正树再度摇了摇头。

“津一啊.你知道么,在麻将领域,存在着一种东西叫做‘主动权’,就像职业比赛一样,通过分数上的领先,或者心态上的优势,谁就能牢牢掌控着牌局。

通过自身优势,控制住比赛的走势,便可以对其他几家进行降维打击。

而清澄的那位选手,他从开局到最后,都掌握着牌局的主动权。

从开局的言语刺激,中期的兜牌防守,一直到那个至关重要的红宝骗局,他都在等一个时机,等一个能够给予对手致命一击的机会。

而那样的机会,被他顺利抓住了。

之后你的失败,那也是顺水推舟的事情,没什么好说的。

他从始至终,都握紧牌局的主动权,你们从一开始,就落入了他布下的局面,根本没有逃出一步。”

听到这番话,泽田津一急了:“不是这样的,父亲,其实我还有机会,如果能顺利过掉他的庄家,轮到我的庄家,我还有一战的资本。”

“欸!”

泽田正树无奈,便将那一局里,最残酷的事实直截了当地告知了泽田津一。

“你可知最后那一场,北天神的那个国士是怎么做成的?

你以为是你运气不好,才点了那一发役满的么?

不,实际上那是人家清澄选手的施舍,他那手牌听一个边张的七索,有两次荣和的机会,他都放过了。

他只想早早结束掉这无聊的对局。

这场对局,已经让他觉得乏味至极,没有继续打下去的必要,不断用小牌凌迟对手,对他来说毫无意义,也毫无快感,因为对手太弱小了。

所以他想要快点结束,去跟更强的选手交手。

如果他想,别说十一本场,十二本场,乃是二十本场,我相信他都有能力去做到。

可是人家已经累了,不想再打了,觉得已经没意思了,你能明白么!”

说完,泽田正树一脸痛惜,缓缓开口:“与其说是你运气不好,倒不如说是清澄那位选手,根本没有把你视作具有挑战性的对手!

在他的眼里,有更高的舞台!”

自己儿子就仿佛是被车轮碾碎血肉的蝼蚁,驾车之人甚至不愿俯首多看一眼。

就是那么卑微,那么可怜,那么的无助!

强者对弱者的碾压,在麻将领域体现的淋漓尽致。

而随着父亲的一番话。

泽田津一终于不再坚持,整个人瘫倒在地上,目光彻底涣散了。

麻将,真是无聊透顶的游戏!

他再也不想打麻将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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