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1章 救救游戏吧!

今儿一早,

周老板照常坐在习惯坐的位置,

阳光,

报纸,

咖啡,

葛优,

咸鱼,

周老板的一天,就这样开始了。

哪怕昨天的事情很多,周泽也是在起床后一股脑地都抛到脑后,怡然自得地享受自己晨间的生机勃勃。

白莺莺坐在旁边,对着一堆小碎片发着呆,神情有些低落。

老道从旁边经过,扫了一眼,道:

“这就是昨天被老板帅炸了的镜子?”

说这句话时,老道故意提高了音量,生怕老板听不到。

白莺莺抬起头,嘟着嘴,

忍了很久,

还是“噗”的一声笑出来了。

她其实还在为昨天把镜子弄碎了的这件事感到伤心和难过,她知道自家老板家底薄,也没啥好东西,好不容易弄来一件,还没玩热乎呢,就被自己弄碎了。

老道也叹了口气,把嘴凑过去小声道:

“其实这镜子是被老板丑哭了,你看这裂纹,像不像是泪痕?”

“啪…………”

周泽合上了手头的报纸。

老道悚然一惊。

“报纸上说,通城正在竞选文明城市的关键时刻。”

“嗯?”老道有些不明所以,但他有种不祥的预感。

“老道。”

“哎,在。”

“去出份力吧,店门口的马路,扫一下。”

“…………”老道。

老道蔫吧着脑袋扛着扫帚和拖把出去了,周泽也站起身,跟着一起走了出去。

点了一根烟,

伸了个懒腰。

就在这时,也就是在街对面的位置,聚集了一群人,有个女人在里头大喊大叫着,声音很大,极为泼辣。

大早上的,南大街人流本就很大,这下子自然聚拢了不少吃瓜群众。

对面应该是一家网咖,新开没多久。

周老板夹着香烟,慢腾腾地走了过去,从背影看过去,活脱脱的一个一天到晚没一件正事儿就喜欢东家逛西家扯的懒汉。

“我儿子期中就没考得好,老师还找我们家长,说他最近上课精神不集中什么的,我还纳闷呢,好啊,今儿个被我逮到了!

还跟我说早点去学校晨读,原来是跑到网吧里玩游戏了!

天杀的,

是谁发明的游戏啊!

国家怎么不把这些该死的做游戏和开网吧的都抓进牢里去,

这不是故意要毁掉我们的孩子么!

孩子他懂什么啊,

他有游戏就玩,

他觉得好玩就玩,

这东西就跟毒瘾一样,

孩子完全不知道啊!”

中年妇人不停声嘶力竭地嘶吼着。

在他前面,站着一个穿着蓝衬衫的青年,青年戴着黑框眼镜,很是斯文,女人说话时,他就微笑着站在她对面,没有反驳,也没有呼喊。

在二人旁边,有一个头发散乱的高中生模样的青年,低着头,脸颊发烫,显然是觉得在这大庭广众之下自己妈妈这样大喊大叫让他觉得很是羞耻。

女人说累了,

终于停歇了下来,

算是中场休息。

斯文青年终于找到了插口的机会,很平和地道:

“女士,如果你想教育你儿子,可以带他回家或者带回学校跟老师一起慢慢教育。

我们这里是网吧,是营业性场所,你堵在这里吵闹已经影响到我们的正常营业了。”

“我呸!你还好意思营业!

你们这些开网吧的老板,就没一个是好东西,全都是骗孩子的钱。

大家评评理,我刚去里面看了一下,全都是一些玩游戏的人,一个个眼睛盯着屏幕上看得仔细啊。

还有一些个油光满面的,一看就是玩了一宿的,都不去上班了,也不去上学了,就一门心思地只知道玩游戏!

要是他们爹妈看见他们这个样子,

该有多心疼啊!”

“女士,您儿子已经成年了,他要来上网,我们不可能拦着…………”

“什么狗屁成年不成年的,我儿子还只是一个学生,明年就要高考了!

我说我儿子成绩为什么下降了,

原来都是这个游戏,

都是这个网吧给害的!

政府就应该把所有做游戏的公司都关了,净是带坏孩子,让我们这些家长操心!”

女人还在不停地叫喊着。

斯文男子伸手扶了扶自己的镜框,摇摇头,拿出手机,准备打电话。

“你什么意思啊,我在跟你讲道理啊!

你想打电话喊人是不是?

你想对我玩黑社会是不是?

坑了我孩子,让我孩子沉迷游戏学习下滑,

还敢叫人来打我?

我告诉你,我也不是吓大的,我也是本地人,我看看你敢叫人动我一下试试!”

“我报警。”

“报警?”女人愣了一下。

“你影响我正常营业了。”

“滚,你还有脸没脸!”女人抬手直接打了过去,“啪”一声,斯文男子的手机被女人打了下来,摔在了地上,手机正好滚落到周泽面前。

“还报警?我孩子明年考不上好大学就因为你这种狗东西开网吧,我还要报警呢!

大家评评理,

我们这些当家长的容易么?

供孩子吃,供孩子穿,供他们上学,谁不希望自家孩子成材,谁不希望自家孩子能考上好大学啊。

但就是有这些做游戏的混账,有这些开网吧的黑心家伙,

就想着从孩子身上赚这些黑心钱,

他们这是在毁了孩子啊!

天呐,

救救孩子们吧,

这些天杀的游戏啊。”

这时,男子身后走出来一个年轻女孩,她应该是这家网咖的员工,她先走到周泽面前蹲下来把手机捡起,随后直接指着女人的鼻子就开始输出:

“救救孩子?

你还有脸提?

自家孩子自己教育不好,自己没家教,自己教不好孩子,还有脸怪游戏身上去,还好意思怪开网吧的?

你家孩子就是个煞笔,他沉迷游戏就意味着他是一个煞笔,就是一个智障,说明你就是智障的父母!

妈的,

我还要喊呐,

救救游戏吧,

管管这些煞笔孩子吧!

管管你们这帮煞笔父母吧!

我们成年人想玩个游戏,血都不能是红的,得变成绿的,暴力血腥镜头都得减掉,因为影响未成年人!

未成年人偷个钱,抢个东西,就全是游戏害的,

合着这个世界上全都是好人是吧?

全都是游戏害的是吧?

别总想着推卸责任,这个社会一样米养百样人,有人能混的好,自然得有人垫底,别人为什么不沉迷游戏?别人为什么能学习成绩好?

只会生不会养的狗东西,

只知道把责任往其他身上推,

女人愣在了当场,

附近不少吃瓜群众在听完这个女孩儿犀利反击之后居然还在起哄叫好。

这让这个女人更加受不了了,直接冲上去和女孩儿扭打起来。

“你这个小浪蹄子,叫你骂我,叫你骂我!”

两个女人厮打在了一起,很快就被周围吃瓜群众给拉开了。

周围不少人开始劝女人先让孩子去上学,别闹了,女人也被女孩之前一顿骂给弄没了气势,又留下了几句狠话后就拉着自己的儿子走了。

周泽跟着那个女人走了一段路,等到女人把孩子送到公交站台时,趁着女人还在数落自己儿子的空档,走到了女人伸手,伸手撩了一下女人的头发。

女人回过头看了一眼周泽,大概觉得周泽穿得还算不错,不像是揩油的色狼,就当是无意的没继续理会,转而回过头趁着公交车没来,继续骂自己的儿子。

周泽又晃晃悠悠地走回了网咖那边。

网咖门口已经没人了,恢复了正常营业。

周泽走了上去,

这家网咖的环境还真不错,机器也很新,所以哪怕是大早上的,但里面的顾客也不算少了。

斯文男子正在给女孩儿脖子那边上药,应该是刚刚扭打时被抓伤了。

女孩儿还很是愤愤不平地对斯文老板说着些什么,

但斯文男子只是随意地笑笑,手指在女孩的鼻子上刮了刮。

女孩儿嘟了嘟嘴,回过头,看见了周泽,马上问道:

“早上好,身份证出示一下先生。”

“我不是来上网的。”周泽把手伸在柜台上面,看这这个女孩儿。

女孩儿微微皱眉,显然是把周泽当作一个流氓了。

这时候,斯文老板端着茶水走了过来,看见周泽时愣了一下,道:

“先生,我能帮你做些什么?”

“其实,刚刚吵架时,我挺支持你们的。”周泽说道。

“呵呵,让先生你见笑了,事情都过去了。”斯文男子说道。

“我就是对面开书店的,在七八年前,我这种卖小说的和你们开网吧的一个待遇,都被家长认为是带坏他们孩子的元凶。

时代在变,社会在变,很多古文化都失传了,

但这一代代家长推卸责任的水平,

倒是完整地传承了下来。”

“既然是邻居,那就到里面来,我请先生你喝茶。”斯文男子热情地说道。

周泽抬起手,示意不忙,

紧接着,周泽把用自己指甲夹着的一只黑色的小虫子放在了吧台上。

小虫子有些奄奄一息的架势,像是蛆,但身上带着彩色的斑斓。

手指着这只小虫子,

周泽慢悠悠地问道:

“同情归同情,

理解归理解,

那个女人,我也不喜欢,

但就这样让她去死,

也太过了一些吧?”

(本章完)

第242章 兄妹情深

斯文老板看了一眼自己的雇员,摇摇头,对周泽做了一个“请”的动作,示意周泽可以进去聊。

女雇员在旁边紧张地双手掐着自己的衣服边角,急得眼泪都要掉出来了,显然是怕得很,她不是怕周泽,而是怕自己的老板。

周泽走进了里面的隔间。

很少有网咖会特意开一个办公室的,大部分都是恨不得榨干最后一点点的空间,能多安排一个机位就安排一个机位,能多弄个包厢就多弄个包厢,至于工作人员的休息场所,也是能简单就简单。

而且,这个办公室还真的挺宽敞,里头还有一个房间,应该是卧室,主厅有沙发还有办公桌,地毯是一幅有封膜的水墨画,行的是山水大格局画风,人踩在上面时,仿佛真有一种置身于白山黑水之间的错觉。

墙壁上挂着的都是字画,里面还有几个连周泽这个不通字画的人都有些印象的名家落款,也不晓得到底是真是假。

但……应该是真的吧,毕竟对方能在南大街这种地方开网咖,而且还极为奢侈地在里头弄这么大一个空间作为生活休息区域。

周泽现在看这位,颇有一种以前别人看自己的感觉。

在一个城市最黄金的商业街阶段,开一家肯定赔钱的书店,

嗯,

这个老板肯定“深不可测”,至少很有钱。

对方泡了茶,主动端了过来。

“请坐。”

周泽在沙发上坐下,他可以说是来兴师问罪的,但实际上情感倾向没那么重。

任何人,做任何事情时都难免带上一些主观情感倾向,比如周泽看那个女人不是很舒服,虽然出手帮她把那虫子给摘取了出来,但要急哄哄地给她讨个说法报仇什么的,也不至于。

“这件事,是我的错,我没管教好我的人,也谢谢兄弟出手帮忙,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说着,

斯文男子直接捏碎了手中的茶杯,

而后右手抓着一根陶瓷片,对着自己的左臂直接划了下去!

一时间,

左手手臂自肩膀往下的位置,

出现了一道可怖的伤口,

鲜血淋漓。

周泽低下头,喝了一口茶,茶香四溢,沁人心脾。

对方的血滴落在了地毯上,汇聚了一滩,但对方却像是什么事儿都没发生一样,右手扶了扶镜框,左手垂在了身旁,走到了周泽面前,问道:

“兄弟,这个交代,您看怎么样?”

周泽点点头,示意足够了。

其实,按照周老板的善恶观来说,他可没有什么“特殊人士”为祸人间必须要“替天行道”的觉悟,周泽不清楚这个世界是否真的有“龙虎山道士”“崂山道士”这类的存在,但他明白一点,不管怎么安排,惩恶扬善,维护人间正道秩序的责任怎么落都不可能落到他这个鬼差的身上。

充其量,

周泽真正过来的原因,无非是无意之间发现就住在街对面的这个邻居,有点不一般,本着卧榻之侧的忌讳,所以来摸摸底。

“兄弟,敢问你是哪家的路数?”

先是一番自我惩戒,

而后开始摸底细,

这是江湖上常见的套路。

周泽伸手指了指地下,

意思是我乃地下工作者。

“哦,盗墓的兄弟,也不知道兄弟师承盗墓哪一派?”

“…………”周泽。

“是我唐突了,我叫渠明明,老家是河南的,家里祖上是从医的;

不过到我这一代,呵呵,我喜欢玩游戏,小时候经常跷课不喜欢医堂喜欢去网吧,所以现在从家里出来,我也就开了一个网吧,这家网吧开了有半年了。

这样看来,也是我的疏忽,居然不知道附近有兄弟这种藏龙卧虎的人。”

“我还以为你是从苗疆来的。”

“是因为那只虫子么?其实,自古以来,医蛊不分家的,甚至在更久远的时期,医生还兼职算卦等等其他职业,在部落里被称之为巫师。

现在的人因为一些影视文学作品的影响,认为只有苗疆才有蛊术,这只能算是大众的误区而已。

那只虫子,是以中药调和喂养出来的,潜入人体之后能释放慢性毒素,让人心肺功能开始陷入衰竭周期。

我也没想到我家的小妹这次出手这么重,是我的疏忽,现在想想,还不由得有些后怕,多亏了兄弟出手,才没有酿成大祸。”

这个世界上,确实是有不少奇人异士的,他们不一定通玄,但他们一个个的手段,也都绝对不容小觑。

对方既然误以为自己是盗墓行当的人,那么也就是说明他不具备“阴阳眼”的能力,看不透自己的真实身份。

而且,对方无论是从态度上还是从自我惩戒的角度上,都表现得很完美,进退有据,很是诚恳,也确实没有可以指摘的地方。

至于那位吧台网管小妹,这个男人在自己面前的自残,已经算是代为受罚了,周泽也不会再追究下去,

难不成真给警察打电话报警说警察叔叔这里有人用“苗疆蛊术”要杀人?

估计如果接电话是一个风趣的警察叔叔他说不定会回你一句:好,那就请你代表月亮消灭她吧!

“既然是邻居,那么兄弟留下来吃顿饭吧,小弟不才,厨艺上还能过得去。”

吃饭?

算了。

周泽不习惯在外面吃饭。

周泽正准备拒绝,谁成想这位渠明明同学居然又加了一句:

“我擅长药膳,以药入味,可调理周身气血,活热经脉。

观气色,我发现兄弟你是不是经常受伤?

所以身上累积之淤气凝而不散,这些东西终究对身体有害处。

调理一下,能够起到延年益寿的效用。

人依气而活,气活则人盛,鬼差不敢侵也。”

“…………”周泽。

“不必了。”

周泽站起身,准备离开,自家身体自家清楚,难不成以后开一次无双就来这里“调理”一次?

到时候这这位网咖老板可能还以为自己多敬业呢,老是去盗墓时碰到粽子要搏斗。

不对,

粽子,

听起来有点刺耳啊。

周泽走到了门口,

渠明明居然又开口道:

“我的药膳,对调理隐疾有很大的效果。”

隐疾?

周泽停住了脚步,

伸手揉了揉自己的脖子,感叹道:

“脖子好像确实有些酸了,以前确实受过伤,那就调理一下吧。”

………………

厨房在二楼,

是的,

渠明明包下了两层楼,一层楼做网咖和办公室卧室,

这第二层楼,

则是分门别类地堆放着各种药材还有好几口大小炉子以及锅具,简直就是吃货的天堂。

周泽上来参观了一遍之后,就下去了,有一处被帘幕遮挡的区域渠明明没掀开让他进去,周泽也就识趣儿地没去。

其实,

周泽已经“听”到了,那里面有密密麻麻“细细碎碎”的声响,存放的是什么,也就不言而喻了。

对于那些蛊虫,周老板是没多大的兴趣的。

渠明明负责做药膳,他说做好了会端下来。

周泽也就一个人在办公室里欣赏着这些画卷,那个吧台小妹噙着泪走了进来,跪在地上用抹布把地毯上的血渍给擦去。

她很伤心,也很难过,看见她时,周泽仿佛看见了白莺莺。

自己受伤流这么多血的话,白莺莺应该也会很难过的吧。

一念至此,周泽拿出手机给白莺莺打了一个电话,说自己在对面网咖上网,就不回来吃饭了。

白莺莺喊叫着说等忙完了书店的生意也要来跟周泽一起双……飞,

哦不,是双排开黑。

她以为周泽是跑到网咖玩游戏去了。

放下电话,周泽发现那个小女孩正站在原地,一脸复杂地看着自己。

周泽伸手指了指自己的脸:

“怪我?”

小姑娘没反应,伸手擦了擦眼泪,嘟着嘴,走出了办公室,一副她很委屈的样子。

周泽耸耸肩,这年头,小迷妹最难处理,只能希望渠明明能看管好她,不过周泽也没多当一回事儿,这种非鬼类存在杀人伤人好像也不归他管,世界上每天发生的谋杀以及其他恶性事件多了去了。

…………

小姑娘擦完了血渍,洗了手,走到了二楼。

渠明明正蹲在小炉灶旁看着火候,锅里炖着的药膳味道浓郁,却不腻,反而散发出一种类似薄荷一样的清香。

“哥,你没必要这样子的。”

小姑娘走到她老板身边,有些心疼地抓起老板的左手。

“没事,妹妹不懂事,闯了祸,当然是由我这个做哥哥的来承担罪责了,下面那个人也是个明事理的,也没过多为难我们。”

“不过是一个土耗子罢了,下九流的角色,还真把自己当什么官面上的人物了。”

“渠真真,做错了就是做错了,没有他出手,你手上可能就沾染上一条人命血债了,蛊虫有灵,你真想有一天被自己亲自饲养的蛊虫给反噬么?”

“好啦好啦,真真错了,真真错了。”

渠真真伸手抚摸着自家哥哥的手臂,把脸埋下去,用自己的舌头轻轻地舔舐着伤口。

“哥,你对我真好。”

“废话,你是我妹妹,我不对你好,对谁好?”

“嗯,哥哥最爱我了。”

“呵呵。”

渠明明伸手摸了摸妹妹的脸。

渠明明抬起头,一脸爱慕地看着自家哥哥,道:

“哥哥,妹妹会一直好好地当你的炉顶的。”

“乖。”渠明明掀开盖子看了一下,然后道:“要入药了,他阳气虚,阴气重,可能是长时间待在墓室那种地方的原因。

不过也挺有意思的,

一般的盗墓的,下墓频率也不可能有这么快,他给我的感觉,就像是天天都睡在墓室里一样。

算了,

取九瓢虫三钱,银线虫一钱,暗火虫一钱,这样的话能调理好他体内的阳虚之疾。”

渠明明说完后,把手放在了自家妹妹的下颚位置。

“嗯,好嘞。”

女孩点点头,

然后张开嘴,

下一刻,

有三只翅膀上带着花纹的小虫子从她嘴里飞出来,

有一只银色的小虫从她左耳里慢慢蠕动爬出,

有一只暗色的金颗粒一样的虫子从她眼角位置硬生生地挤出来,

这些虫子都很乖地落到了渠明明的手掌中,

渠明明手掌一翻,

将这些虫子都丢入锅中,

一时间,

药膳的味道更加清香了。

(本章完)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