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8章 常回家看看

槐逸没有选择给江城打电话,而是给他发了条信息,告知了张昭惟的具体住址。

没一会,就收到了江城回的消息:不孕不育哪家强,山东技校找蓝翔。

这是江城和槐逸约定好的暗号,攥着手机的槐逸沉思片刻,认为鬼肯定是回不出这么骚的话。

对面是江城无疑。

目的达到,他准备离开。

可就在他转过身后,眼前的景象令他心头一颤。

太平间的门,不知道什么时候关上了。

而且王长国也不见了。

什是时候的事?

槐逸的感知十分敏锐,但他对此居然一点察觉都没有。

刹那间,槐逸熄灭手机,接着伏低身躯,藏身于黑暗之中。

肯定是出事了

否则就王长国的那个胆量,肯定是不敢做出这样的事。

槐逸思绪转的飞快,在心中对当前的情况提出了几个最可能的猜测。

第一,也是最可能的一点,王长国已经死了,被鬼通过某种未知手段悄无声息的杀掉了。

第二,是王长国发现了什么,然后自己溜了,太平间的门,就是他关闭的。

自己曾经在介绍噩梦世界中的规则时说过,鬼极少会在短时间内连杀多人,这个王长国弄不好是记住了这点。

将他留在这里给鬼杀,然后自己找机会溜。

这个瘪犊子.

槐逸毫不怀疑,王长国是绝对能做出这样的事的。

因为换了自己,也会。

但无论是哪一条,有一点是肯定的。

鬼,就在太平间内。

就在他身边!

槐逸屏住呼吸,全身的每一个细胞都在警戒,附近的黑暗仿佛是黑色的泥潭。

视线投射进去,都像是会被吞噬。

不到半分钟,槐逸的衣服就被冷汗打湿,这与面对江城还不一样,后者只是想通过手段,达到自己的目的。

而他现在面临的鬼不同,对方只是想单纯的杀他。

用手遮住手机屏幕,尽量不使光亮外泄,槐逸从储存的号码中调出一个,立刻打了过去。

这是王长国的电话。

没错,他就是要等王长国的手机响起,用他吸引鬼的注意力,然后找机会逃出去。

如果王长国没死的话,他现在肯定也像自己一样,躲在哪里,期盼着能逃开鬼的追杀。

但愿他没将手机关机,要是那样,就麻烦了,槐逸皱眉。

几秒种后——

“常回家看看,回家看看,哪怕给妈妈刷刷筷子洗洗碗。”

“老人不图儿女为家做多大贡献。”

“一辈子不容易,就图个团团圆圆。”

“常回家看看,回家看看。”

“哪怕给爸爸捶捶后背,揉揉肩。”

一首经典的《常回家看看》响彻在太平间内,喜庆的氛围瞬间弥漫开来,让人忍不住跟着节拍。

现在还有人用这样的曲子作为手机铃声,槐逸也是没想到。

但更令他没想到的,甚至是恐惧的,还是这首曲子传来的位置。

不是太平间外,也不是他面前的黑暗。

而是身后!

槐逸几乎是瞬间就跳了起来,然后在空中就转过身,落地的瞬间就已经面朝身后。

同时也不在乎会不会暴露了,手机电筒打开,正对着原本身后的一排排停尸柜。

他的呼吸已经紊乱,豆大的汗珠沿着额头滑落。

手机铃声居然是从他身后的停尸柜,发出的。

怎么可能?

王长国的手机怎么可能被锁在停尸柜里?

原本按照他的性格,是绝对不会去靠近停尸柜的,但此刻,这阵喜庆的手机铃声像是催命的号角一般,吵得他心脏都要裂开。

更诡异的是,他早就挂断了电话,可这首曲子还是又播放了一阵,才最终停下。

他已经定位了传出铃声的停尸柜。

左边,三层,倒数第二间。

一个比较偏僻的位置。

如果不是这件事,他可能永远也不会注意到。

鬼知道他是鼓足了怎样的勇气,才下定决心,将这个停尸柜拉开,这样的环境下,已经不由得他思考。

他再次借用了门的力量。

还好,这次有了回应。

密密麻麻的鳞片覆盖在上半身,两条手臂,包括脆弱的颈部,他现在的模样十分骇人。

上半身整个膨胀起来,更骇人的,还是他现在所拥有的的力量。

他可以轻易将一只科莫多巨蜥撕碎。

停尸柜如同一个巨大的抽屉一样被拉开,里面停放着一具被白布盖着的尸体。

脚冲外,头朝里。

喘着粗重气息的槐逸慢慢将白布掀开,直到看到死者手中紧紧攥着的那部手机时,槐逸的瞳孔抖动一下。

没错,就是王长国。

他死了。

随着最后一部分白布被扯掉,眼前的景象令槐逸猛地后撤几步,王长国的头.不见了。

颈部断裂处筋肉扭曲,大块肌肉被撕裂,那感觉就像是被什么猛兽硬生生撕咬,扯掉的。

可这里又不是动物园,怎么可能有大型猛兽。

是鬼。

只可能是鬼做的!

最初的恐惧过后,一抹疑惑浮现在槐逸的眸子里,他瞧着王长国的尸体,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

稍后,他就想到了。

按理来说,王长国是被刚杀掉的,死了肯定没有10分钟,那么他的尸体,他的血,应该是热的。

可在他触碰后,王长国的尸体冰冰凉凉的。

他不是刚死的!

王长国已经死了有段时间了!

应该应该在江城他们把他一个人留下时,他就已经被鬼杀了!

那个一直跟在他们身边的王长国.是假的!

怪不得他们这么久都没遇到鬼,原来鬼早就混进来了。

糟了

下一秒,舞动的旋律撕裂了原本属于这里的寂静,槐逸惊恐的看到,无头尸体手中,那部手机再次响了起来。

屏幕上浮现出的.竟然是自己的号码。

你以为这就结束了?

(本章完)

第509章 录音

“发生什么事了?”站在一栋老旧的居民楼下,林婉儿侧过脸,看着江城问。

江城一个人拿着手机,眼神有些古怪。

视线不时在朝四周看着,半晌后,才移回视线,开口道:“这一路上太平静了。”

他们是打车来的,用槐逸给的钱,这一路上江城都十分警惕,可直到下车,出租车调头离开,也什么都没发生。

林婉儿貌似想到了什么,“你是说项楠?”

“嗯。”江城点头,声音也变得低沉,“我们来这里是任务中极为重要的一环,可项楠一直都没出现。”

“这不合理,我想知道她现在究竟在哪里,还有什么比阻止我们拿到线索更重要的事情吗?”江城问。

林婉儿沉思片刻,开口说:“她会不会是去找齐主任了?”

杀掉齐主任,算是从源头上解决问题。

这点假设听起来很合理,不过江城却摇摇头,“我觉得不像。”

“别想那么多了,先上去找线索。”林婉儿提议。

“嗯。”

根据槐逸提供的地址,他们来到了这栋居民楼的13层,面前是一扇黑色的铁门。

1单元1302室,就是张昭惟的住宅。

他无儿无女,妻子也早就过世了,铁门泛着一股岁月的味道,仿佛很久都没人开启。

房间内.应该不会有人。

林婉儿十分自然的伸手,取下发簪,没几下,就打开了这扇极可能封存着秘密的门。

里面十分黑,江城和林婉儿取出手机照明。

就在林婉儿朝着卧室走去时,一只手拉住了她的手臂,“到我身后,没有我的允许,什么都不要动。”江城视线四处打量,低声说:“一切小心,我觉得这里不对劲。”

“嗯,都听你的。”

房间里的布置十分简单,从这里,刚好能看到卧室,卧室里面放着一张床。

这一切都与张昭惟的叙述吻合。

他们直接来到卧室,江城回望了一眼门,预估了一下当时张昭惟蹲下的位置,接着自己也蹲了下去。

能看得出来,张昭惟一个人的生活比较简单,虽然条件富裕,但房间里的布置和一个普通老人没区别。

床垫是普通的海绵床垫,十分轻,江城很轻易的就将床垫抬了起来,可令他意外的是,床垫与床板之间,什么都没有。

会不会.是在床下?

江城换了个姿势,又伏低身体,观察床下。

床下被收拾的很干净,没有多余的杂物。

老旧床板下也看不到任何贴着的东西。

没有

怎么会?

正当江城在思考哪里出了问题时,身后的林婉儿走了过来,用手摸着床垫一处不起眼的位置。

几秒种后,突然开口说:“在这里。”

江城立刻伸手摸,果然,里面有一处特别的凸起,仔细看,凸起附近还有针脚的痕迹。

张昭惟把这份东西缝进了床垫内。

从厨房找到一把水果刀,划开床垫,在两层泛黄的海绵中间,夹着一个信封。

江城用手一捏,里面有硬物的触感,感觉方方正正的。

打开信封,里面是一盘老式磁带,磁带下面还有一封折叠起来的,手写的信。

不清楚什么原因,信上面的大部分字都已经模糊不清,只能看清最后面的一段。

字里行间,都能感受到张昭惟心中的恐惧,还有懊悔,他对于将项楠接到医院,形容为这辈子最后悔的一件事。

就是因为她。

那些医生才会死。

后面又是一段语焉不详的话。

“等到日期来临,真正的它降临后,还会有更多的人死。”

“没有人能再阻止她了。”

“她回来了.”

这一番类似西方传教士口吻的话看得江城直皱眉。

她回来了,这四个字江城可以理解。

这指的应该就是项楠,她变成了鬼,疯护士被吓疯在电梯里时,也曾说过这样的话。

可真正的它降临后

这句话江城就难以理解了,这个它.究竟指的什么。

为什么看起来张昭惟对这个东西,比对鬼还恐惧。

就在江城拿着信思考的时候,林婉儿递过来一个盒子大小的收音机。

没有看到线,应该是装了电池,江城试了试,还可以用。

装进磁带后,里面先是一段毫无意义的杂音。

随后出现了一个男人的声音。

但不像是张昭惟,这是个比较年轻的男人。

约莫30岁出头,应该不会超过35。

更令江城注意的是男人的语气,他的声线在颤抖,而且貌似躲在一处很狭小的空间,附近有回声。

“是她做的.都是她做的.”

“轩轩不是.不是被野狗咬死的,我调查过,她以前结过婚,还有一个孩子。”

“但那个孩子也死了,我去查过那孩子的档案,居然也是被野狗咬死的。”

滋.

“照片我看了,和轩轩死的时候一模一样!”

“都是颈部被咬断,头消失了,那些蠢货居然还说轩轩的头是被野狗叼走的。”

滋.

滋.

男人颤抖的声音中夹杂着电流声,江城不禁皱起眉。

这让他有股似曾相识的感觉,而且这种感觉非常不好。

“她不对劲,我曾经在睡梦中突然醒来,然后发觉她不在身边。”

“我听到外面有声音,于是就走过去,发现声音是从卫生间传出的。”

“随着我走近,那声音越来越清晰,是她,是项楠的说话声。”

“正当我要开口问她,为什么这么晚了,还不睡觉时,我突然听到,听到还有一个人的声音!”

“卫生间里不止项楠,还有一个人!”

“那个人的声音很古怪,说不出的古怪,嗓音压的很低,像是嗓子被刀割过。”

“我隐约听到她们在说,身体.放过门.”

“项楠貌似很怕它,可能是有什么把柄在它手里吧,始终在低声哀求它,放过自己什么的。”

“我听不出那个人的年龄,甚至就连是男是女我都无法判断。”

“我当时气坏了,也没想那么多,刚要冲进去,就听到一阵冲水的声音,然后没过几秒钟,卫生间的门就被推开,项楠走了出来。”

兄弟们,今天出差了,刚下飞机到宾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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