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2章 ,机会和诱惑(求订阅!)

这个晚上,李恒反复在做这个梦。

寻找小姨的梦。

睁开眼睛梦消失,闭上眼睛梦又来,一次又一次,他娘的都快魔怔了,导致外面天亮了他还困得很。

早上6:40左右,穿戴整齐的麦穗和魏晓竹从里边房间出来,路过他床前时刚好看到他睁大眼睛对着天花板发呆。

麦穗停下脚步,“我感觉你好困,你是昨晚没睡好吗?”

李恒回过神,“没呢,只是做了一晚上梦。”

说着他的视线漫不经心瞟到了魏晓竹身上,顿时忍不住想:没遇到这姑娘之前,从没做过这梦,昨晚仅有一墙之隔睡觉,却梦不断。

莫不是,魏晓竹难道是小姨女儿?

可这念头一起,他下一秒就直接掐灭了,因为根本不可能啊,因为年岁对不上啊。

魏晓竹今年19岁。

按田润娥同志的回忆,小姨今年应该是实岁34,虚岁35左右,难道16岁就生孩子了?

那这也太早了吧?

不过一想到上湾村貌似这年纪段生孩子的还不少,他登时又不敢确定了。

思及此,他突然冷不丁开口问:“魏晓竹同志,你妈妈今年多大?”

此话把两女问得一愣一愣的,不明白他怎么突然跳跃到这个问题?

视线交投,魏晓竹犹豫一下,说了出来,“我妈妈今年43岁。”

听闻,李恒释然,莫名松了口气。

要是忽地钻出一个这么大表妹,还跟自己在一个学校读书,还跟自己是好朋友,那他娘的也太凑巧了吧???

魏晓竹困惑问:“这和你昨晚没睡好有关?”

李恒点头,当即把自己做梦的事和做梦的内容简单讲述了一遍。

耐心听完,两女对视一眼,麦穗问:“你小姨和阿姨相貌像不像?”

李恒回忆:“据我老妈讲,三岁之前小姨的照片和我妈小时候几乎是一个模板刻出来的,但3岁之后就不得而知了,失联了。

都说女大十八变,长大后她们两姐妹到底还有几分刮相?那就说不准了诶。”

魏晓竹搭话,“小时候这么像,长大了再怎么变化,肯定也有几分像的,也许以后有机会重逢。”

李恒点头,“这话在理,那就托魏同志福气喽。”

说着说着,外面传来了脚步声,接着有人敲门,是赵萌来催几人起床了,说戴清准备下面条,大伙吃完早餐出发回校了。

屋内的三人互相看看,很有经验的麦穗立马带着魏晓竹打开门,走了出去。

什么叫有经验?

麦穗是见过他早上骤然掀开被子那一幕的,当初脸红了好半天。她怕某人习惯成自然,等下抽疯似地掀开被褥,晓竹会比较难堪。

早餐是牛肉面。

戴清赶早起来炖了牛肉高汤,还炒了牛肉哨子。此时正在厨房等所有人起床后好下面条,以免面条坨了不好吃。

隔着老远就能闻到一股醇厚的牛肉香味,李恒问戴清:“你们韶关也这么吃?”

戴清有些意外,没想到他会和自己说话,解释说:

“我老家虽然在韶关,其实是在与郴州搭界的地方,风俗与郴州那边更接近,平常村里红白喜事,牛肉面都是这么弄的,我只是跟着做。”

戴清说话的时候,头一直低着的,没敢看他,甚至解释完的时候,心里隐隐松了一口气。

好比跟他说话如同打仗一样累。

很显然,戴清面对他的时候心里并不平静。

边上的麦穗和魏晓竹察觉到了这一状况,瞧瞧戴清,又瞧瞧李恒,都没插嘴。

见对方似乎惧怕和自己交流,李恒识趣地没再问,抽双筷子夹一片牛肉放嘴里,夸一声“好吃”就离开了。

麦穗看眼戴清,也跟着李恒走远。

两人一走,魏晓竹开口说:“清清,你应该自然一点,他又不是老虎。”

戴清苦笑一下,不知道该怎么接话,好半晌才出声:“莫名地就是有点怵他,可能是他太优秀了吧。”

闻言,没谈过感情的魏晓竹也不知道怎么安慰了,只得说:“李恒他人很好的,做不成恋人也可以做朋友。

你和他多交流说不定能克服心理障碍。再者,喜欢他的女生那么多,他或许早已免疫了。”

戴清想了想,又艰难地摇了摇头,她是个爱恨分明的人,还是觉得斩断一切因果比较好。

她说:“当断不断反受其乱,我还是远离他一点好。”

见好友态度坚决,魏晓竹没再劝。

戴清人虽然比较腼腆,但正如两个联谊寝所言,她的厨艺是女生中最好的。

牛肉面属实不赖,面条劲道Q弹不说,牛肉哨子也是顶级棒,所有人都夸好吃。

甚至因为太过好吃,原本的一大锅面条不够,戴清又被迫下了第二锅。

吃面条的时候,麦穗关心问他:“余老师说,下午1点的飞机,你能赶回去吗?”

怎么可能呀?

昨天停停歇歇,骑了快一天才从杨浦赶到淀山湖,今天就是飞也飞不回好伐。

李恒小声嘀咕,“等会我打算最后走,然后坐车开溜。”

麦穗笑问,“那自行车呢?”

李恒道:“我刚刚和老郦、老胡打过招呼了,他们不是要叫车退帐篷的么,顺便把我的自行车带回去。”

话到这,他问:“你是跟我一起坐车走?还是和晓竹她们骑行回去?”

不等麦穗说话,边上的魏晓竹问:“李恒,你要去哪?这么赶?”

李恒道:“有点事,得去赶飞机。”

魏晓竹转头对麦穗说:“穗穗,我们也坐车吧,我腿都酸了。”

李恒:“.”

麦穗:“.”

在两个联谊寝眼里,魏晓竹绝对是最不可或缺的人物,在某种程度上,她比李恒还重要,因为男生也好,女生也好,很多时候做某种决定时都隐隐受她影响。

假若她不去,其她女生也会打退堂鼓,也会有松懈的念头。

假若她不去,325的小伙子们瞬间没了精神头,不管有没有对象,这是一个客观事实。

只是大伙彼此心照不宣,从来没说破。

美人嘛,尤其还是这种难得一见的大美人,魅力可见一斑。

李恒压低声儿调侃道:“你要是就这么跟我们走了,他们骑自行都没动力了。”

魏晓竹笑笑,“哪有?哪有这么夸张。”

有没有夸张?其实她心里有个数,复旦大学很多男生寝室想和107联谊,美其名曰是联谊,大部分就是冲着她去的。

就算325宿舍也是如此。

最终,出于一些未知的原因,魏晓竹还是放弃了跟着一起坐车回去的想法。

早饭过后,两寝室骑着自行车,在一片欢声笑语中开始往回赶。

骑行一段,等骑到有车乘坐的站点,李恒把两辆自行车交给郦国义和胡平,当即带着麦穗上了班车。

来时花了一天,结果3小时候出头就赶回了庐山村。

此刻余淑恒早已在等着了,见两人回来,立即拖着行李箱从25号小楼出来,抬起右手腕看看表,对李恒说:

“11点多了,我们得尽快去机场。”

“诶,好嘞。”

李恒应一声,花5分钟洗个澡,随后接过麦穗递来的行李,准备下楼出发。

只是才行到楼道口,他又停在了原地,转头望着麦穗。

麦穗也看着他。

隔空面面相对,良久,麦穗走到近前嘱咐:

“到了那边多注意身体,不要饿着,还有.给家里写封信。”

话一说完,意识到什么的她心跳十分厉害,不着痕迹挪开视线,不敢再同他对视。

李恒盯着她侧脸看了会,临了道:“那我走了,你也照顾好自己,这里就交给你了。

呃,其它地方不用多管,但书房得帮我打理下,以免进老鼠把书啃了。”

“好,我知道。”麦穗柔声说。

话落,两人安静一会,随后李恒转身离开,下了楼。

过去三四秒的样子,麦穗也动了步子,跟着下楼。

巷子口,余淑恒和麦穗寒暄一阵后,和李恒拉开车门一左一右钻了进去。

李恒摇下玻璃窗,看了看麦穗,挥挥手,“我们走了。”

“好。”麦穗应声。

余淑恒探头嘱咐:“麦穗,院子里的花草记得帮老师浇下水。”

麦穗笑着答应下来。

车子动了,随着车速越来越快,庐山村在后视镜中被越拉越远,最后消失不见。

余淑恒把他的模样尽收眼底,却也没说话,目视前方,专注地开着车。

一开始李恒也在想着自己的事情,直到快要抵达机场时才开口,“老师,我想学车。”

“好,到白鹿原我教你。”

余淑恒比较冷淡的声音中,依旧尽显雷厉风行的本色。

白鹿原位于SX省XA市,是一个黄土平原,地跨长安区、灞桥区、蓝田县两区一县的灞河和浐河之间。东边接壤山丘,西至西安,南依秦岭,北临灞河,面积大约有263平方公里。

坐飞机到陕西,再转乘丰田霸道至XA市白鹿原,此时天色已然不早,夕阳开始落山了。

望着泥土马路两边的大片大片麦田,李恒心情莫名开阔,问:“老师,还有多远?”

这一次余淑恒罕见地没继续用奔驰,而是改用初代丰田霸道,这车是1984年推出来的。李恒重生回来也是头一回见到,也不知道余老师是怎么弄到手的?

余淑恒通过后视镜瞄眼后面跟着的两辆车,说:“这次我们要去的地方是白鹿村,可能还需要半个小时,你累了?”

“不累,就是感觉天快黑了。”李恒前生几乎都在城里,大部分时间在粤高官沙、蜀都和京城之间徘徊,很少来西部地带。

初次见到这种一望无垠的绿油油麦田,心里有一种说不出来的舒畅感。

说是半个小时,其实只用了23分钟左右就到了目的地,白鹿村。

不是想象中的窑洞黄土,反而有山有水,树林茂密,余老师找的屋子在白鹿村腹地。

村长应该是受了什么指示,老早就在村口等着了,对余淑恒和李恒很是热情。

村里人口不少,见村长领一行陌生人进来,还有三辆从来没见过的越野车,大伙很是稀奇,纷纷从屋里跑了出来。

见李恒对周边似乎十分感兴趣,村长一边指路一边充当向导介绍村里的自然风景和人文景观。

面对陌生的人围观,余淑恒顿时化身为南极冰山,由里至外散发着冰冷气息,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

而李恒则恰恰相反,脸上始终挂着笑意,路上见着人就会如沐春风地笑一笑,给人感觉极好,极具亲和力。

正因为如此,村长几乎不怎么和余淑恒说话,反倒是和李恒一路有说有笑,话题不断。

就是有一点,村长的普通话不太利索,李恒听起来有些吃力,好在他耐心极好,不懂就问,不懂就问,充分发挥了不要脸、自来熟的精神。

没过多久,白鹿村就流传着一则消息:上面派两个人下来考察,村长把新建的木房子都让出来了,原本是打算用来娶儿媳妇的,现在计划延后。

有村民问:“这两人是什么来路?村长这么舍得?”

有人猜测:“这事我知道一点,据说这两人来头极大,村长的儿子不是在公社工作吗,听说有希望调到县城去。”

“嚯,还有这好事?难怪村长婆娘这两天一直在收拾新房,又是桌子又是凳子,连风干肉都挂了几块过去,这是讨好人家哩。”

“可不是,遇到这种好事,搁谁不当祖宗伺候着?”

还有村民马后炮说:“我一瞧这两人就气势非凡,又是车又是保镖的,定不是寻常人家。”

“.”

在一片交头接耳、窃窃私语中,两人来到了落脚点,位于村大队部位置的新房中。

别看新房是木房子,但面积比较大,足有140来平,两层,上面铺瓦,一楼有4间房。

屋后是一个大院子,还有水井,前后左右都有邻居,并不孤单。

围绕屋里屋外转一圈,李恒问:“老师,这些床上用品和家具都是你安排人弄的?”

“嗯,时间比较紧,所以没有京城的精细,不过全是新的,你觉得如何?”余淑恒问。

“挺好,甚至要我比我想象中的要好很多,原本我还想着来过一过苦日子呢,结果掉进富贵窝喽。”

望着屋里的一切,李恒很意外,却也很满足,稍后来到后院,看着院中的篮球架,“这也是老师布置的吧?”

余淑恒来到身边,看着篮球架说:“比较简陋,这是镇上初中的篮球架,我暂时借来用用,由于场地位置有限,就只安装了一个,你将就一下。”

“不简陋了,已经很奢侈了,我就提了一嘴想买个篮球,你却连篮球架都帮我弄好了,哎!老师你对我这么好,我无以为报诶。”李恒真心实意说道。

余淑恒问:“怎么,想谢我?”

李恒道:“想,不过不知道该怎么感谢?感觉老师你什么都不缺。”

余淑恒说:“等你有时间了,跟我回趟家。”

“啊?”

李恒啊一声,被这突如其来的要求吓了一大跳。

见他反应这么大,余淑恒说:“你在想什么?就跟我回家吃个饭。”

李恒挠头,没敢立马答应:“自古以来,都说宴无好宴,这、这不会是鸿门宴吧?”

余淑恒脸上的笑容一闪而逝,饶有意味地说:“鸿门宴?你有什么?能让我们家图你什么?”

还图什么?

沈心阿姨不是一在图老子这一百多斤肉嘛.?

李恒问:“真只是吃个饭?”

余淑恒忽地附耳过来,一身饱满挨着他手臂,哈着热气糯糯地开口:

“小男生,你知道有多少人想做我家女婿吗?你好像还了吃大亏一样。”

见两人这样,后面的两女保镖互相看看,稍后很有眼力见地消失在视野中,还贴心地把外面房门带上。

“啊?还真做女婿啊?”李恒瞪大眼睛。

余淑恒正面盯着他眼睛,笑。

从第一次见面开始,每每和她对视时,李恒都有些不适应。

盖因对方气场太强大了,眼睛深邃地犹如不见底的黑洞,能把人吸引进去碾碎一般。

而且,此刻的距离太近,她胸口几乎快贴他身上来了,李恒不自觉退后一步,靠着门框想要说些什么,可嘴唇蠕动了几次,却什么也没说出口,最后干脆不再言语。

就这样,两人在落日余晖中你瞅着我,我瞅着你,一时间安静无声。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流逝,不知道过去了多久

在对峙中,李恒终是败下阵来,移开视线,艰难地喊了句:“老师。”

他的声儿不大,但总算打破了僵局。

见他不敢正面看自己,余淑恒嘴角微不可查地勾了勾,露出一丝若无若无的笑意,猛然来一句:“允许你外面有两个外室。”

“啊?”

短时间内,李恒第三次啊了,真真是被雷到了。

余淑恒清雅一笑,这次轻笑出了声,收回目光说:“你沈心阿姨说你新书写得非常好,她很喜欢,就单纯地邀请你去家里吃个饭。”

说完,她转身往外面房间走,空气淡淡飘来一句:“不要多想。”

呼!

人终于走了!他娘的终是走了啊!

要搁其她女人,他或许会随心所欲地顺着开开玩笑,但对方是余老师的话,他不敢,也不好,更不愿意。

因为他分不清对方的话哪句是真?哪句是假?

感觉句句真,却也感觉句句假!

但有一点是没错的:沈心阿姨似乎真相中了自己,想要把自己谋来做女婿。

好在余老师和刚认识的时候一样,大部分时间冷冷淡淡,一副生人勿进的模样,不会让人产生痴心妄想的念头。

返回到前屋,余淑恒正在帮他整理书籍,这些都是从庐山村运送过来的,大约有200多本。

李恒不废话,走过去一起整理。

余淑恒说:“晚上我们住左边,这间房用做书房,她们睡里面房间。”

新房进门是堂屋,堂屋左边有个套间,同乐瑶老家一样,套间中有两间房,有一个门相通。

堂屋右边也是如此布局,不过外面那间房被用来做临时做书房。

李恒道声好,然后边整理边问:“晚上我们吃点什么?”

余淑恒的回答言简意赅:“都可以,你看着做。”

李恒问:“她们会做饭么?”

她们指的是俩女保镖,一个叫曾云,一个叫吴蓓。

“会一点,但水平很一般。”

余淑恒说着,瞬间明白他打得什么主意了,微笑说:“你要是不嫌弃,也可以让她们做饭,只要你吃得下。”

李恒问:“两个都留给我?”

余淑恒说:“脸上带疤的留给你。”

脸上带疤的是曾云,初看有些丑,他登时明白余老师打的什么主意,特意留个丑的给他,免得相处久了出问题。

李恒问:“那疤痕应该是后天遗留的吧,是怎么弄的?”

余淑恒说:“前些年在边界受过伤。”

听到这话,李恒立即没了探究欲,转而问:“老师你什么时候走?”

余淑恒说:“看情况,等你熟悉了这边环境,我就回去。或许,我也不回去了,直接辞职。”

李恒:“.”

接着她补充一句:“平时的伙食,你只要管你自己的就行,曾云的不要你管,你要是不想做饭的话,就交给她。”

李恒诚挚地道声谢谢。

把书整理好后,接着两人开始张罗做饭。

家里的菜有很多,鸡鸭鱼、牛肉、羊肉和狗肉、以及坛子菜应有尽有,不过大多数是干货腊肉之类的。这些全是余淑恒这几天遥控安排的。

李恒挑选一番,临了说:“吃狗肉火锅吧,再炒个酸辣鸡杂和青菜,简单快速,我不太想动了。”

余淑恒手里拿一瓶二锅头在查看,“可。”

狗肉火锅久了点,半个小时才出锅。

而酸辣鸡杂和青菜,凉菜前后不到15分钟。

把菜摆桌上,余淑恒十分惬意地望着三个菜,随后拿起二锅头准备倒酒,倒之前特意问他:“今晚还写作?”

是真惬意,在这里无拘无束。不像在庐山村有其她人,不像在京城时有周诗禾,她得照顾她们的感受。

李恒望眼外面天色,“今晚不写了,饭后我们出去散会步,熟悉下晚间的乡土风情。如果还有时间的话,再看会书。”

这安排正中余淑恒下怀,当即满满给他倒了一杯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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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更后改。

(还有)

(本章完)

第343章 ,肖涵vs陈子矜vs宋妤(求订阅!)

余老师心情好时往往喜欢喝点酒。

李恒陪着喝了一杯二锅头,也没多喝。

饭后,两人锁上门,沿着小路散步。期间还去了村长家和一些村民家,把村里结构做了大致了解。

白鹿村以赵、詹、曹三姓为主,村里共6个小组,赵姓为二三四五组,詹姓为六组,曹姓为一组。

可谓是脉络分明,结构清晰。

之所以选择这个村子落脚,是因为这个村子与小说《白鹿原》中的故事发生地点大致吻合。

当初选址时,余淑恒还征求过他的意见。

一共有6个村子作为备选,李恒直接定了白鹿村,他的解释是:小说是根据这个村的县志文献资料写的。

别的村没这么有历史感,而这个村最先出了一个革命党人赵X平,新中国成立后身居高位,村里至今还有对方的故居和革命遗迹。在小说中刚好对应的人物是鹿家长子鹿兆鹏。

“这就是赵X平故居。”

在村长和赵先生的后代带领下,李恒和余淑恒参观了故居和革命遗迹。

其实房子平平,是土墙和瓦顶结构,在农村随处可见,在外观上没有特别之处。

不过里面,嚯!两人竟然见到了传说的地道。

没错,就是战时逃避搜捕甚至开展战争伏击用的地道。

见李恒好奇地打着手电筒往里照,村长提醒说:“下面很深,当心。”

手电筒一眼照不到尽头,李恒弯腰嘀咕:“拐了好长一节啊。”

余淑恒怕他掉下去,右手情不自禁拉着他左手腕,过会说:“今天就到这吧,等有时间了,白天再过来探一究竟。”

“嗯,好。”

离开故居后,两人又围绕村里转悠了半圈,李恒感慨道:

“不愧是黄土台原,一望无际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平坦,在南方是根本见不到这种地势的。”

余淑恒环顾一圈,说:“这种地方适合农耕,要是生活起居的话,我还是比较向往南方的山水农村。”

李恒道:“向往?”

“嗯。”余淑恒不咸不淡嗯一声。

得咧,有些话一听就懂,李恒想了想说:“等有时间了,我带你去见识见识。”

“好。”余淑恒一点都不客气,微笑说好。

李恒看看她,又看看她,直到她扭头望过来,才收回目光喃喃自语:“老师,我总觉得你在处心积虑哎,请你告诉我,我想差了喽。”

“没有,我就是想去你家乡看看。”余淑恒说话很是干脆,也不解释任何缘由。

话说到这,两人突然陷入了沉默。

接下来他们许久都没再开口,就那样沿着小路默默地走啊走,走啊走。

绕一圈回来家里,李恒没有立即洗澡,而是抱着篮球去了后面院子里。

院子刚水泥硬化不久,地面还是崭新的,没有任何痕迹。

李恒诚挚开口:“老师,谢谢你的心意,这个地方弄水泥不容易吧?”

余淑恒双手抱胸,靠在后门口看他打篮球,“也没你想得那么难。”

好吧,听到这话,他就知道这问题白问了。

对于她们这种人来说,区区一个水泥而已,还真算不上什么难事。

寒假有一阵子没碰篮球了,李恒一时手痒,玩得比较嗨。比如运球啊,上篮啊,投篮啊,一个人自娱自乐也能玩很久。

余淑恒也没急着走,可能是站累了,后面还搬过一张小凳子,倒了一杯红酒,就那样坐在窗棂下边小口小口品着酒,看他耍活。

良久,她说:“我真没想到你会打篮球。”

李恒道:“上个学期我就经常在操场打啊,庐山村有两个教授经常跟我组队玩。”

余淑恒摇头:“我不是说你打篮球本身,而是你的气质给人一种文艺范,不像是爱运动的人。”

李恒小小嘚瑟道:“我也比较喜欢这种文艺范,这是一种文化的沉淀。”

余淑恒糯糯地说:“你是觉得文艺范容易骗女生吧?”

李恒后仰跳投一记两分,稍后右手比划下脸蛋,玩笑道:“就我这样的,女生还用得着骗么?在这方面,老妈先天就给我解决了后顾之忧。”

余淑恒盯着他的脸蛋瞅了一会,晃了晃杯中红酒抽冷子说:“你和陈子衿上床,你没少哄吧?”

李恒愣了一下,没想到她会突兀问这种问题。

见他停下手中动作看向自己,余淑恒极其优雅地抿了一小口红酒,“我想到了那个八字,邹师傅说你和陈子衿上床去掉了一半命数。”

李恒来到三分线外,随后一记用力砸筐,篮球在框中急速打个转,转了出来:“我并不信这个。”

余淑恒追问:“她是自愿的?”

“当然,她是这个世界上对我感情最纯粹最无私的人。”李恒杵在原地说。

余淑恒问:“那肖涵呢?”

想起上辈子和肖涵的恩爱夫妻生活,李恒半晌开口:“差不多。只是肖涵对我稍微要求多一点。”

余淑恒问:“比如?”

李恒道:“比如,她希望我把更多的注意力放在她身上。还比如比较爱吃小醋。”

余淑恒问:“假若在肖涵和陈子衿两个人中间选一个,你更愿意选谁做老婆?”

这话勾起了李恒的回忆。

上一世,他最先原本是打算和子衿结婚的,因为她怀孕了。

可陈家死活不同意啊,不论子衿怎么放下尊严去哀求,钟岚就是不准。还发动陈家力量阻止两人在一起,还把女儿放在了她眼皮底下,不让两人见面。

上陈家沟通、几次尝试无果后,心灰意冷的李恒在宋妤家里待了几个月,在这期间,受她无微不至的照顾,他沮丧的心慢慢恢复了活力。

他本就内心最喜欢和宋妤待在一块,又天天相见,心思难免蠢蠢欲动。

他有一次趁着酒意试探问宋妤:“你愿不愿嫁给我?”

宋妤反问:“你是真想娶我?”

李恒说是。

宋妤沉思片刻,说:“等子衿的孩子满周岁了,你再跟我提这事。”

宋妤话里潜台词就是:子衿如今正在照顾婴儿,她不愿意趁人之危,但她内心是同意的。同意嫁给他。

就是因为这一耽搁,陈子衿直接用孩子和闺蜜身份拿捏住了宋妤的命脉,拿捏住了宋妤的弱点,再加上肖涵发力,导致后面李恒两次求婚都无疾而终。

后来的情况简单又复杂。

复杂是,见李恒对宋妤上心,陈子衿罕见地与肖涵达成短暂和解,联手对付宋妤。

同在京城的缘故,陈子衿负责攻心,攻击宋妤。

肖涵则找借口把李恒骗回了长沙,然后打感情牌,用身体做饵,成功牵制住他,不再给他机会北上。

本来肖涵一直是和他精神恋爱的,对床笫之事一直比较慎重,想着等结婚再给他。但李恒向宋妤的求婚、陈子衿的生育,让她感受到了巨大危机,由此改变了想法。

于是在把李恒成功骗来长沙后,她权衡一番,把初夜提前给了他。

男欢女爱之事么,有了第一次就不愁第二次,在肖涵刻意逢迎下,李恒体会了一把“从此君王不早朝”的快乐时光。

对于那段时间,已和他结婚的肖涵后来得意地用一个成语来形容他:乐不思蜀。

上面是复杂。

而简单是:由于李建国同志病危,在最后的人生里,他最大愿望就是希望看到儿子成家。

当初李建国躺在床上,脸色苍白地抓着李恒的手腕,吃力地说:“要是能亲眼看到你成家,爸爸死而无憾。”

话到这,就有一事不得不提。

在李建国生病住院期间,身为医生的肖涵是照顾最多的,也是趁着这个机会,她和李家人打成了一片。

原本宋妤已经请好了假、计划与李恒一起去照顾和陪伴未来公公最后时光的,可一进到湘雅医院的病房,就慢慢改变了主意。

因为宋妤去迟了。

病房中此时已经没了她的容身之地,李建国也好,李家其他人也好,眼里只有忙上忙下的肖涵。

望着肖涵和李建国两口子的欢欣笑语,宋妤待了半天就打道回府了,落寞地回了京城。

飞机上,宋妤脑海中满是二姐李兰的一句话,李兰对肖涵说的那句话:涵涵,赶紧挑个时间和我弟弟结婚吧,爸爸日子不多了,要是再拖就容易出意外。

这个意外是怕李建国提前去世。

也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这话本是李兰在门外小声对肖涵说的,可就是清晰地传入了病房中,不止宋妤听见了,李建国和田润娥也一同听见了。

听到二女儿这话,李建国和田润娥不约而同看向了正在倒茶水的宋妤,眼里全是惭愧。

宋妤感受到了两夫妻的异样目光,但她假装不知道,忍住内心的煎熬、强装镇定地给两夫妻各自倒了茶水。

这时候李恒并不在湘雅医院,他有急事回了老家。因为有人盗墓,盗了十多座墓,其中就有李家祖坟。

祖宗陵寝被盗,白骨洒落外面,这可是了不得的大事,李建国一个劲催促李恒回家处理,这才导致他没时间去照顾宋妤周全。

过一会,病房门开了,肖涵和李兰联袂走了进来。

肖涵先是同李建国夫妻俩说了会话,随后矛头指向宋妤,脆生生道:“我们俩单独谈一谈。”

宋妤猜到她想要谈什么,但还是放下茶杯,跟了出去。

来到一处无人的地方,肖涵转身看着她眼睛说:“我怀孕了,我想和他结婚。”

其实这时候肖涵根本没有怀孕,只是在精神上讹诈宋妤。

以肖涵狐狸般的精明,料定这种情况下、这种对宋妤极其不利的情况下抛出怀孕这枚重磅炸弹,清傲矜持的宋妤绝对扛不住,绝对会心软让步。

果不其然,一切都在肖涵的算计中,宋妤同意了。

面面相对,宋妤忍住内心悲伤,只是简单地说了一个字:“好。”

说完“好”后,宋妤没多久就向李建国两口子提出告辞,离开了长沙,回了京城。

宋妤有怀疑过肖涵怀孕的真假,但见到了病房中的一切后,这些都不重要了,她知道李家人倾向他和肖涵结婚。

收到李家人发出来的隐晦讯号,宋妤没做任何挣扎,很是利落地成全了肖涵和李恒。

那时候,陈子衿本是不同意的,不同意肖涵和李恒结婚,可亲自飞一趟湘雅医院后,亲自看到病床上瘦弱如枯骨的李建国后,斗争了十多年的心,在这一刻终于松动了。

陈子衿只跟肖涵提了一个要求:“你们结婚可以,但一年12个月,他必须有4个月在我家里。”

碍于陈子衿为李恒生有一子的大杀器,肖涵使出了缓兵之计,答应下来。

肖涵的想法非常直接,等结婚了,就由不得你们了。

事实也是如此,结婚是分水岭。

结婚前,陈子衿和肖涵的十次争斗中,陈子衿能赢6次。

但结婚后,情况立马倒转过来,善于总结斗争经验的肖涵开始一步一步压制住了陈子衿。

要不是还有个宋妤,要不是还有宋妤这个最大情敌存在虎视眈眈,肖涵最终取消了两个“五年计划”。

所谓的两个五年计划,就是肖涵准备用10年时间清除掉陈子衿在他心里的一切痕迹。

本来一开始五年计划实施很顺利,直到有一次她和陈子衿闹大了,闹得不可开交之时,猛然回头才发现那个混蛋竟然不声不响跑去了宋妤家。

为此,陈子衿讥笑肖涵:“你真以为他不知道你的狼子野心?他这是围魏救赵,站我这边。”

陈子衿还真说对了,李恒就是故意的,你们俩吵架吧,手心手背都是肉,我也不好把你们都打一顿。但是嘛,通过跑去宋妤家里住下来的手段,成功打消了肖涵独霸他的念头。

之所以能成功,肖涵闭关反思两天,悟出一个道理:自己若是继续和陈子衿斗,宋妤会成为最后赢家。还会把陈子矜逼向宋妤那边。

肖涵拿笔在纸上画一个三角形,盯着三角形看了许久,最后把这张纸折叠成心型,塞进信封,寄给了李恒。

就寄了一个三角形,其余什么文字注释都没有。

李恒收到信后,把信交给了宋妤,然后收拾一下行李,回了长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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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更后改。

已更10300字。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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