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3章 向卫国公报捷!(求月票!)

第1353章 ……向卫国公报捷!(求月票!)

此刻,天津卫,衙司当中——

贾珩与陈潇一行来到衙司的门前。

北静王水溶一身竹纹织锦丝带长袍,迎至廊檐,拱手说道:“小王见过乐安郡主。”

陈潇看了一眼北静王水溶,暗道,这样俊美无俦的人物,偏偏喜欢男人,真是……

柔声道:“北静王爷客气了。”

毕竟见过贾珩抱着甄雪痴缠至深,如胶似漆的样子,陈潇看向这位北静王爷,目光多少有些古怪。

北静王笑了笑道:“乐安郡主这次过来是奉了圣上旨意?”

陈潇点了点头,看向一旁的贾珩,说道:“圣上有命,让锦衣府方面的情报,帮着他参谋一下。”

“此地非说话之所,咱们先至衙中吧。”贾珩道。

众人说话,也进入厅衙西侧的书房。

众人刚刚落座,这时,一个锦衣府卫快步而来,拱手说道:“都督,朝鲜方面的飞鸽传书。”

贾珩闻听此言,神色就是一愣,从那锦衣府卫手里接过笺纸,迎着北静王与陈潇的目光注视,沉声说道:“朝鲜的王京城破了。”

“怎么一说?”陈潇问道。

北静王水溶也皱了皱眉,道:“如何破的?”

贾珩道:“阿济格与鳌拜用火药炸开了王京城,朝鲜国王李淏服毒自尽。”

陈潇柳叶秀眉挑了挑,消化着这个消息,美眸盈盈如水,柔声问道:“那接下来,你有何打算?”

贾珩目光坚毅,沉声道:“整兵多日,是时候出兵了。”

一般而言,再拖延下去,就有些不合适了。

北静王水溶道:“子钰,是否召集众将叙话。”

贾珩点了点头,道:“一个时辰以后,至厅衙之中共议大事。”

北静王水溶也不多言,虽然有些不情愿,但也只能将谈话的空间交给夫妻两人。

陈潇容色幽幽,柔声道:“这段时间,与水溶待在一起怎么样?有没有夫妻兼收?”

贾珩:“……”

“你这是什么话?”贾珩近前,拉了下丽人的纤纤柔荑。

陈潇清丽玉颜上现出一抹羞恼,说道:“我就是提醒你。”

这人真要是如那贾府中的琏二一样,她肯定不饶他。

贾珩轻轻拥住丽人的窈美娇躯,说道:“对了,晋阳的事儿,京中是怎么说?”

方才一路上不便叙说,这次要问个明白。

陈潇挑了挑眉,横了一眼那蟒服少年,柔声道:“还能怎么说?长公主的事儿暂且过去了,哼,不过,伱那些狗屁倒灶的事儿,迟早会如长公主一事暴露出来。”

真是得着姓陈的嚯嚯是吧?晴雪双妃,还有那艳后,这三个雷,一个比一个爆炸起来,更为骇人。

简直是玷辱宗室血脉,欺君之罪!

贾珩在丽人耳畔噙住那娇小莹润,说道:“你这叫什么话?”

什么叫狗屁倒灶?都是你情我愿的事儿,与狗屁倒灶有什么关系?

陈潇也被那少年在耳畔弄得心火燃起,说道:“好了,懒得和你说这些,这次你要如何进兵?”

贾珩柔声说道:“不直接驰援王京,直扑营口,进逼盛京城,还要你从旁协助。”

陈潇想了想,道:“如果一点不派兵马,是否落人口实。”

贾珩面色微顿,目光莹润如水,柔声道:“这是围魏救赵之计。”

陈潇想了想,说道:“不如从倭国再起一路兵马,自东南方向攻击,以解朝鲜危局,这还说的过去一些。”

贾珩道:“如此也好。”

陈潇柳叶细眉之下,明眸之中渐渐现出一抹思索之色,说道:“将朝鲜纳入大汉治下,不可操之过急,否则有碍观瞻。”

贾珩道:“太注重吃相了也不行。”

说着,嗅着丽人的那带着丝丝汗味的清香,探入衣襟,柔声道:“潇潇,想我了没有?”

伸手摘着丽人的大雪梨,只觉阵阵熟悉的丰盈和柔腻袭来,让人心神微动,难以自持。

毕竟是见过荤腥,一下子素食主义,肯定有些馋。

感受到那少年的悸动,陈潇那张宛如清霜的脸蛋儿羞红如霞,轻轻拨着自家男人的手掌,但也早就熟悉了贾珩的亲昵,柔声道:“谁会想你?”

贾珩凑到丽人耳畔,低声问道:“最近陈渊还在忙什么?”

陈潇柔声说道:“曲朗已经回京了,荣宁两府的女眷应该不会出什么差池,我也嘱托过府中,无事不好随意外出,以防歹人暗中加害。”

贾珩“嗯”了一声,低声道:“你给我讲讲晋阳还有孩子的事儿?”

他没有在宫苑之中,故而看不到崇平帝的真实反应,是否已经愈发猜忌了。

陈潇面如清霜,幽声道:“应该是仇良在暗中盯着你,调查出了你和长公主府上的事儿。”

“我猜是上次,晋阳抱着孩子去见了太后,然后引起了仇良的注意。”贾珩剑眉之下,目光幽晦莫名,说道:“再说一两年了,这么长时间,也该查出来了。”

陈潇道:“她非要抱着孩子去见太后,引人疑窦。”

“也不能怪晋阳。”贾珩眉头微皱,想了想,问道:“这次没有将仇良带出来?”

陈潇清眸之中似乎隐见寒芒闪烁,柔声道:“那就太明显了,我倒也想寻个由头除掉此人。”

贾珩冷声说道:“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如此一来,的确是有些难办。”

陈潇正自腻哼一声,却见那少年已经凑至自家脸颊,道道温软而炽烈的气息扑鼻而来,而后,就是一股股湮灭洪流,带着无尽的亲昵和喜爱。

过了一会儿,陈潇略有几许英丽的柳叶细眉之下,莹润清眸中沁润着丝丝缕缕的水光,感受到身后那人的蠢蠢欲动以及跃跃欲试,心头也有几许甜蜜,说道:“你这是憋坏了吧。”

贾珩:“……”

潇潇现在说话,真是越来越生冷不忌,不过两人也是老夫老妻了,倒也不必遮遮掩掩。

贾珩探出手,扬了扬,道:“潇潇,你这不也是……”

这么长时间不见他,潇潇泪眼汪汪的。

陈潇轻哼一声,郁郁青青的柳叶细眉之下,那双熠熠妙目当中现出一抹羞恼。

贾珩说话间,轻轻搂住陈潇,低声说道:“潇潇。”

“这还白天呢,别闹。”陈潇玉容微顿,似是有几许嗔恼,柔声说道。

贾珩闻听此言,也只得暂且停下翻山越岭的手,轻声说道:“潇潇,你去沐浴更衣,”

陈潇黛青弯弯的柳叶细眉之下,美眸嗔白了那少年一眼,暗道,这人是开始嫌弃她是吧?

贾珩道:“好了,我再看会儿舆图,等会儿再说其他。”

陈潇轻轻“嗯”了一声,也不再多说其他,然后前去沐浴。

贾珩而后也不多说其他,来到书案之前,然后拿起朝鲜的舆图,思量着接下来的用兵方略。

……

……

朝鲜,王京

满清的兵马已经占据了这座城池三日,一队队精锐旗丁正在城墙上执兵盘桓,大批女真旗丁手持军械,神情警惕。

阿济格脱去了重甲,换上一袭华美锦服,落座在原属于朝鲜国王李淏的内书房中,正在与随同出征的八旗骁将叙话。

这几天,阿济格已经分派兵丁,前去攻打北方的江原道。

下方的汉军旗都统祖泽润,说道:“王爷,城中投降的朝鲜兵丁,发放了军械,已经编练成队,还请王爷过目。”

阿济格面色肃然,沉声道:“告诉他们,只要跟着我大清,饷银不缺,好日子一如往常,但有反抗,夷灭三族!”

祖泽润闻听此言,道:“末将这就下去吩咐。”

阿济格又问道:“鳌拜那边儿可有消息?”

先前,鳌拜在率领手下兵丁休整一天之后,就一路向南直扑忠清道的汉军援兵。

全罗道、忠清道、庆尚道等兵马合计六七万余,打着勤王的旗号,直扑王京,在李淏亡故之后,已经拥立了李淏之子李棩为大君,准备复国。

这时,另外一位汉将刘之源,拱手说道:“王爷,鳌统领才走两天,现在未有军情传递而来。”

阿济格眉头紧皱,冷声道:“朝鲜兵将皆为乌合之众,倒是不足为惧,就怕汉廷的兵马,与那些叛军联合在一起,里应外合,夹攻我大清精锐,如此实在难办。”

或者说,真正担忧的是卫国公贾珩,因为先前的倭国之战给这位藩王留下了不小的阴影。

就在这时,外间的一个女真小校快步进入殿中,拱手道:“王爷,王京城中的前议政,求见王爷。”

阿济格诧异说道:“前议政?这位前议政乃是何人?”

原来自从朝鲜王京城城破以后,原本的一众朝鲜遗老遗少,也开始谋求自保之路。

美其名曰,为朝鲜保留元气。

而在前代国君那边儿,就是那位前议政。

祖泽润拱手说道:“王爷,这位前议政,其名桂嗣哲,祖上也是汉人,为前代国君所器重,后来李淏即位,一朝天子一朝臣,致仕之后,就在王京城中荣养,如今听闻我大清鞭挞不臣,就过来与王爷叙说朝鲜之前途命运。”

阿济格目中精光一闪,说道:“那本王等会儿见见他,如今朝鲜刚刚反正,正需一位老成谋国之臣坐镇,主持大局。”

正如维持会之类的组织,用以安抚亡国之民,阿济格在这一方面同样不傻,也知道延揽朝鲜时代的老臣,暂时安抚人心。

祖泽润也不多说其他,而后,几个内监引着一个身穿绸衫的老者,进入殿中。

桂嗣哲是一位头发花白,面相老态龙钟的老者,年事已高,六十出头,此刻健步如飞,向着阿济格等人见礼。

“朝鲜老臣桂嗣哲,见过清国英亲王阁下,王爷千岁千岁千千岁。”那老者开口说道。

这位老者态度毕恭毕敬,可以说将姿态放到了极低。

阿济格伸手虚扶,说道:“老先生请起,来人,看座。”

阿济格虽然平常脾气暴躁,但如今用得上这老者,该有的礼数倒也一点儿不差。

“多谢王爷。”桂嗣哲道了一声谢,然后落座下来。

阿济格看向桂嗣哲,说道:“老先生,朝鲜大君背信弃义,与汉廷沆瀣一气,背叛昔日盟约,我大清吊民伐罪,斥责其国君,老先生觉得有错吗?”

那老者苍老面容上现出思索之色,说道:“英亲王,朝鲜大君反复无常,撕毁盟约,如今已经上天报应,殉以国事,未知英亲王接下来有何打算?贵国如何对待我王京城中的数十万百姓?”

阿济格面色默然,高声道:“以前,朝鲜既为我大清臣藩,自然还要永为臣藩,至于李氏一族,不得主君朝鲜,应当另选贤能。”

那种全部奴役为朝鲜八旗的说法,自然不能宣之于口。

第一步还是找一个傀儡,而后慢慢渗透,逐渐接管朝鲜。

下方的前议政——桂嗣哲,那双灰白眉毛皱了皱,苍老眼眸之中现出喜色,声音沙哑而苍老,问道:“老朽能为王爷做些什么?”

阿济格打量了一眼桂嗣哲,道:“老先生可以暂且安稳局势,另外劝降偏殿的朝鲜臣僚,为我大清效力。”

桂嗣哲苍老面容上喜色难掩,朝着阿济格拱手一礼,道:“老朽愿为大清效犬马之劳。”

阿济格闻言,笑了笑,说道:“老先生,还请至偏殿一叙。”

桂嗣哲起得神来,拱手一礼,然后随着一个满清小将前往偏殿。

……

……

山海关,欢喜岭

清晨时分,晨曦微露,道道金色日光照耀在枯黄半绿的草丛上,秋风袭来,草丛稍低,几只野兔支棱了耳朵,迅速跑远。

而后,马嘶之声与甲兵碰撞之声由远及近,惊得鸟雀乱飞。

济尔哈朗率领近六千八旗精锐,皆为骑军,浩浩荡荡而来,身后一面面旗帜猎猎作响,遮天蔽日,军容雄壮。

皆是游荡在山海关欢喜岭附近。

此刻,镶蓝旗的骑军分成数队,监视着汉廷边关关兵的动静,以防汉廷出兵介入到女真与朝鲜的战事上。

此刻,欢喜岭上筑造的威远城中,曹变蛟一袭白色战袍,内穿亮银甲,腰悬一把长剑,其人面如傅粉,眉眼细长,唇若涂脂,手中正在拿着一根单筒望远镜观察着敌情。

“将军,女真鞑子的兵马抵近了。”一旁的副将郝德,熠熠虎目中满是凝重,高声说道。

曹变蛟放下手中的那根单筒望远镜,说道:“传令下去,骑军正面列阵,击溃他们。”

郝德面色微变,说道:“将军。”

“国公既让我等出塞,就是要狠狠挫一挫女真人的锐气,如今,我军不能再龟缩不出。”曹变蛟目光明亮如星,斩钉截铁说道。

“呜呜!”

伴随着苍凉而悠远的号角声响起,铁索绞盘转动,而城关吱呀呀大开。

曹变蛟率领手下的八千骑军,出得巍峨关城,向着郑亲王济尔哈朗所率领的镶蓝旗旗兵冲杀而去。

济尔哈朗此刻与周围的女真将校,端坐在马鞍上,目中满是难以置信,道:“汉军不做缩头乌龟,竟然出塞了。”

一旁的女真将校面色微顿,低声说道:“王爷,这支骑军的气势,不好小觑。”

双方军阵队列,各自宛如一根黢黑冰冷的长矛,互相凿穿彼此,劈荆斩棘。

“噗呲!”

一把把冰冷兵刃入肉的声音,此起彼伏响起,伴随着军卒的惨叫与喊杀声。

冷兵器时代的残酷厮杀,在这一刻展现的淋漓尽致。

“砰砰!”

汉军骑士在马上,手持火绳枪以及火铳,向着八旗精锐激射不停,不多时,血花喷溅成一朵朵,可见一个个旗丁从马上栽下。

济尔哈朗一下子就慌了神,就有些不知所措。

因为这种情况,在以往甚为少见。

而后,就是让济尔哈朗大跌眼镜的一幕出现,不少女真八旗精锐似乎根本就没有抵挡的住。

此刻,曹变蛟手中拿起一把长枪,寒芒闪烁如星,在这一刻,所过之处,对士卒无情收割。

一个清国镶蓝旗的参领,骑在马上,手中挥舞着一柄斩马刀,哇哇大叫地向着曹变蛟迎头砍杀而去。

“铛!”

掌中一把明晃晃的马刀与亮银长枪相碰,只见火星四射,马刀从中而断,寒光映照着一张惊慌四错的狰狞面庞。

那参领面色就是一惊,然而还未反应过来,就觉喉头一痛,而后陷入无穷无尽的黑暗。

枪下几乎无一合之敌!

济尔哈朗面色凛肃,骨节粗大的手掌,一下子握紧挂在马鞍上的大刀,目光冷厉。

就在这时,曹变蛟似乎也看到了那面刺绣着龙旗的镶蓝旗下的中年藩王,怒吼道:“贼将,纳命来!”

宛如一根箭矢,刺穿重重绢帛,向着中年藩王杀去。

济尔哈朗冷哼一声,面色丝毫不惧,毕竟是久经厮杀,此刻长刀所向,同样在一众亲卫扈从的陪同下,迎击而上。

“铛!”

兵刃交击,只听“叮”地刺耳一声,但见火星四射,刺耳的尖啸在战场中格外清晰。

济尔哈朗身形剧震,目光惊异地看向那白袍小将,但见那白袍小将眉宇英气密布,目中煞气腾腾。

而后,那小将冷哼一声,就是如疾风骤雨一般的枪势,绵绵不绝,宛如江河滔滔。

济尔哈朗毕竟也是戎马倥惚,厮杀惯了的老将,此刻掌中一把长刀挥舞如风,刀光明煌炽耀,似要绞杀一切。

此刻,济尔哈朗执枪与曹变蛟斗在一起,双方走马灯一般交手了二十回合,完全不分胜负。

但此刻,大汉的骑军,已经在与八旗精锐的交锋中,渐渐占据了上风,从高处看去,俨然已是压制之态。

济尔哈朗作为一位沙场宿将,自然也敏锐地察觉出战场上的变化,心神剧震。

汉骑的确是今非昔比了。

他此行只带了六千骑有些托大,敌众我寡,已然落了下风。

济尔哈朗手中镔铁大刀一拨,荡开曹变蛟的枪势,而后奋力一击,击退曹变蛟的攻势,身旁的扈从亲卫飞快在一旁抵挡着攻势。

开始吩咐周围的令旗兵,向着北方撤退。

“铛铛!”

鸣金之声大起,镶蓝旗旗丁几乎如潮水一般向着北方撤去。

而曹变蛟挥舞手中一根亮银长枪,纷纷挑落周围的兵将,从后背上摘下弓箭,张弓搭箭,向着济尔哈朗后心射去。

“嗖!”

箭矢破空之声响起,发出刺耳的尖啸,裹挟着凛冽的死亡气息。

此刻,骑在马上,挽缰奔逃的济尔哈朗,听到身后恶风不善,连忙想要使出一个马镫藏身的招式,但却觉肩胛骨一疼。

分明是箭矢已经入肉,鲜血汩汩。

济尔哈朗回头,恶狠狠地看了一眼那白袍小将,心头愤恨不已。

而此刻,这场汉虏之间的交锋战,终究以女真八旗精锐的败退而告终。

……

……

一直到下午时分,追逐战仍在继续。

广袤无垠的草原上,两队骑兵正在迅速追逐,前面的一伙身穿蓝色泡钉甲,头戴羽盔的骑士,不时回头张弓搭箭,向着身后追击的骑军攒射。

后方则是大批身穿火红号服,外罩皮甲的汉军士卒,此刻同样以火铳追击。

“砰砰!!!”

伴随着火铳密集的响声,硝烟弥漫,不少正在马上的八旗精锐骑士痛哼一声,栽落马下。

而骑在马上的汉军骑士,也陆陆续续收起掌中的燧发火铳,下午的日光照耀在那一张张带着血污的年轻面容上,精神昂扬,眼神锐利。

“百户大人,前方河沟纵横,鞑子可能设伏,不能再追了。”这时,一个士卒开口说道。

为首的小校面色冷峻,沉声道:“先回去。”

这样的追逐战在方圆六十里的草原上随处可见,一直到傍晚时分,各路消息汇总至威远城的曹变蛟的案头。

曹变蛟面色振奋,看向战绩汇总,吩咐说道:“天色已晚,着各部收兵回营,不再追击。”

“卢主簿,向卫国公报捷!”

曹变蛟想了想,吩咐道。

他也想看看卫国公这位大汉军神收到战报时的样子。

可以说,这位年轻小将已然视贾珩为精神偶像。

……

……

(本章完)

第1354章 贾珩:大概是恨不得以身相代。

第1354章 贾珩:大概是恨不得…以身相代。

天津卫,府衙书房

北静王水溶快步进入书房之中,一身蟒服玉带,凝眸看向那蟒服少年,道:“子钰,乐安郡主呢?”

贾珩道:“她先去沐浴更衣了,等会儿就过来。”

北静王水溶点了点头,说道:“子钰,我已经在偏厅备了薄宴,为乐安郡主接风洗尘。”

贾珩轻声说道:“那就有劳王爷了。”

北静王水溶那张白皙、明净的面容上,笑意微微,轻声道:“子钰,你们新婚燕尔的,这次难得相聚一起。”

贾珩点了点头,说道:“以往也在一块儿南征北战,这次算又是并肩作战。”

说话之间,伴随着环佩叮当之声。

陈潇已经沐浴而毕,换好了衣裳,从外间挑帘进来。

而这位丽人去除了锦衣卫的飞鱼服,转而换成一身女儿装束,原就是英丽、秀媚的气质,此刻一眼望去,愈见“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之态。

贾珩剑眉挑了挑,心神微动,目中都不由一丝惊艳之意。

而北静王水溶脸上的神色,则要淡然许多,或者说,视而不见,目光更多还是放在贾珩那张冷峻、削刻的侧颜上。

或者说,这等姝颜丽色对北静王而言,并没有任何意义,不过是红粉骷髅,难入心神。

贾珩凝眸看向陈潇,道:“潇潇,接风宴已经准备好了,潇潇不妨过去用些?”

陈潇点了点头,清霜玉容上见着思量之色,转眸看了一眼北静王水溶,也不多说其他,与贾珩一同前去用饭。

待用罢饭菜,贾珩让陈潇回去歇息,而后与北静王水溶前往天津卫的厅堂中商议军政大事。

厅衙之中,此刻,一众将校济济一堂,人头攒动。

“末将见过卫国公。”在场的一众军将纷纷拱手说道。

贾珩声音洪亮,朗声道:“诸位将军请起。”

随着众军将道谢,而后纷纷落座都将目光投向那蟒服少年,静待其言。

贾珩冷峻目光逡巡过下方一众将校,沉声说道:“诸位,就在刚刚,据密谍所报,女真人已经攻破了朝鲜的王京城,占据了城池。”

此言一出,衙堂中的众军将面面相觑,显然对此颇为震惊。

贾珩道:“朝鲜为我藩属之国,东虏为我大汉累世世仇,如今朝鲜王都被东虏所破,我大汉当派兵马为其驱逐东虏,先前我军水师兵力不足,难以跨海横击,如今水师将校兵卒,操演不辍,正是六军奋发,横刀立马之时!”

下方众军将闻言,纷纷点头称是。

贾珩道:“诸部水师,编练成队,在后日出发,自盖州兵进盛京,给予女真压力,迫使彼等退兵。”

明代对营口地区设州置卫,改称盖州卫,下辖盖州城、熊岳城、永宁监城和五十寨堡等。

自女真夺辽东以后,同样接管了前明的关隘、城堡,屯驻兵丁,防备汉廷水师自海上袭来。

就在众人议事之时,外间一个府卫进入厅堂,面上喜色难掩,高声说道:“国公,山海关副总兵递送来捷报!”

山海关其实离天津卫并不远,两地以六百里加急,一日即达。

贾珩闻言,灼灼目光投向那府卫,问道:“捷报为何?”

“山海副总兵自威远城出,击溃女真镶蓝旗济尔哈朗所部,歼敌一千三百二十余级。”那府卫拿着手中的军报,脸上难掩喜色,拱手说道。

贾珩闻言,赞了一声,说道:“干的好!”

曹变蛟的确是平行时空那位猛将,悍勇无比,这番一出手,就抢占了先机,虽然不是头一次在正面战场上击败清军,但值此之时,也颇为鼓舞士气。

而在场的一众军将听到开门红的捷报,面上也多是现出欣喜之色。

贾珩道:“诸位将军,整军待发,后日就行启程。”

“是。”

在场一众将校纷纷抱拳应是。

贾珩交代完作战任务,定下明日出征,也不多做盘桓,而是返回司衙后堂,迎面迎上了陈潇。

丽人一袭青色衣裙,腰系玉带,葱郁秀发之间别着一根蛇形玉钗。

陈潇柳叶秀眉顾盼神飞,眸光莹润如水,轻声问道:“刚刚都布置下去了。”

贾珩点了点头,说道:“明日一早,咱们就启程。”

其实说是坐山观虎斗,但其实这个调兵遣将的速度并不慢,从调拨江南水师北上再到整合兵马,整个过程并没有任何拖泥带水。

陈潇刚要说些什么,却见那少年三步并做两步,已经凑近而来,握住了自己的纤纤柔荑,将脸颊凑将过来,噙将过来。

陈潇轻哼一声,那张清丽如霜的脸蛋儿酡红染绯,清眸眸光盈盈如水,微微阖上,鼻翼之中发出一声腻哼。

贾珩轻轻搂住丽人的丰腴娇躯,酥圆翘挺抵靠在身上,柔声道:“潇潇,天色不早了,咱们歇着吧。”

自家媳妇儿洗澡以后,身上的沐浴香气混合着一股雪肌玉肤的香气,的确有些撩人心弦。

陈潇腻哼一声,妍丽玉颊两侧微微泛起玫红红晕,轻轻捉住那少年雪岭折梅的手。

贾珩凑到丽人耳畔,轻轻噙住那娇小玲珑的耳垂,柔声道:“潇潇,天色不早了,咱们歇着吧。”

陈潇轻哼一声,似嗔似恼道:“你就惦记着那点儿事儿。”

贾珩拥住丽人的香软娇躯,向着里厢而去,来到帷幔垂落的床榻上坐定。

贾珩微微垂将眸子,目中略有几许古怪。

潇潇方才还说他,这根本就不用他提示。

丽人轻轻将妍丽脸颊之侧垂落的一缕秀发,勾至耳朵之后,动作浑然天成中,带着一股难以言说的妩媚。

而抬起螓首之时,灵动剔透的美眸中嗔恼之意流动。

“你就知道作践人。”陈潇低声道。

贾珩道:“这不是…它想你了。”

陈潇冷哼一声,在少年的痛哼中掐了一下,而后,也没有多说其他,埋下螓首而去,鬓角秀发垂落而下,遮住了粉润微微的唇瓣。

贾珩道:“潇潇,京城这段时间,其实应该是最安全的时候。”

在他平定辽东的关节,崇平帝根本不会容许任何人加害于他,影响到北伐大计。

“嗯。”陈潇轻哼一声,也不多说其他。

“你也不担心我有了孩子,影响了你的事儿。”在四方垂降的帷幔中隐约听到丽人的声音,带着几许嗔怒之意。

“我小心着呢。”

“……”

也不知多久,贾珩凝眸看向一旁的丽人,沉声说道:“潇潇,这段时日想我了吧?”

“哼。”陈潇冷哼一声,眉梢眼角隐约可见团团玫红气晕无声流溢,愈见绮艳动人,而那双晶然美眸之中现出丝丝缕缕的妩媚,将娇躯依偎在少年怀里,任由那少年轻薄着。

贾珩埋首在陈潇的衣襟之前,目中现出一丝欣然。

陈潇那张婉丽玉颊羞红如霞,轻轻抚着那蟒服少年的肩头,目光沁润着朦胧雾气。

……

……

天津卫城

正是傍晚时分,街道之上熙熙攘攘的人流渐渐少了许多。

一间悬挂着“悦来”匾额的客栈之中,内里宾客众多,推杯换盏之声不停。

随着天津卫城开赴了大批江南水师的兵卒,大战在即的气氛也渐渐紧张起来。

厅堂中的食客,同样翘首以望。

顾若清一身青衣,头戴斗笠,举步迈入客栈之中,斗笠之下的面纱随风而起,隐隐约约现出那张倾国倾城的盛世美颜来,沿着楼梯上了二楼,在包厢中落座。

“卫国公此刻就在卫衙之中。”一旁的食客轻笑说道。

“再有几天该出兵打仗了吧?”

“这次要驰援朝鲜呢。”

顾若清端起酒盅,轻轻抿了一口,听着周方食客的议论,目中现出思索。

等到了天津卫,也觉得自己多少有些鲁莽。

大战在即,她这般千里迢迢,又是为了什么?而且如何去见他?又以什么样的借口。

丽人蹙了蹙秀眉,思索了下,心底忽而有了主意。

乐安郡主此刻应该就在天津卫,她等会儿去见见就是了。

念及此处,离了客栈,向着天津卫的司衙而去。

因为本就身怀武艺,自能高来高去,不大一会儿,就潜入到卫衙。

而此刻暮色四合,华灯初上,卫衙之前的兵卒来来往往,神色警惕。

顾若清循着后院的一处灯火,蹑足潜行,来到后院,果然见一间厢房,从外面看,亮起橘黄灯火。

而厢房之中,隐隐传来欢好声音,顾若清秀眉蹙了蹙,脸颊两侧微微发热,暗道,自己来的真不是时候。

这两个人正在亲热。

而片刻之后,丽人眉眼氤氲起一抹羞意,正待离去,又觉得好奇。

也不知他…不,师妹是怎么样的?

这般想着,丽人身形轻盈如燕,已经上得房梁,来到屋脊上,循声取下一片瓦片,借着灯火向下看去。

却见那帷幔垂降的绣榻上,一片雪白肌肤映入眼帘。

那位卫国公正在搂着自家师妹陈潇,正上下忙碌不停,而后凑到那丽人的脸蛋儿,亲昵着。

陈潇道:“我离开的时候,师姐怪怪的。”

“什么怪怪的?”贾珩此刻正自如长坂坡的赵子龙,闻言,目光顿了顿,问道。

先前与顾若清也曾叙话过几次。

“我也不知道,离开之前,与她说了会儿话,总之觉得师姐这些年在江湖漂泊,似乎也有些累了。”陈潇蹙了蹙秀眉,柔声说道。

贾珩凑到陈潇的脸颊,亲了一口自家媳妇儿的脸蛋儿,扛起纤细笔直,低声道:“嗯,我觉得…她大概是想男人了。”

陈潇腻哼了一声,轻轻推着贾珩,说道:“怎么能这么说?”

“她年岁也不小了,还没有将自己嫁出去,你说能不着急吗?”贾珩轻笑了下,柔声道。

此刻,顾若清在房顶上听着那少年的话,只觉得心头一阵为之气恼莫名。

胡说八道!说的她嫁不出去一样?

心仪于她的男人,能从神京排到金陵。

丽人心头只觉一股恶气自心底涌出,正要面带气愤离开,但屋中的声音却恍若有魔力一般,渐渐吸引了顾若清的心神。

尤其是那少年接下来的话语,更是让丽人心神微颤。

贾珩道:“她估计以为天下还有人,对她朝思暮想,但许多男人只是想一亲芳泽,并不想与她托付终生,这天底下,青春美貌的小姑娘倒是一茬一茬儿的。”

这就像一线城市的大龄剩女,还想找精英男,怎么可能?随着年龄变大,美貌贬值,所谓,门前冷落鞍马稀,老大嫁作商人妇,只能找普男接盘。

当年也是五陵年少争缠头,一曲红绡不知数。

丽人闻听此言,冷哼一声,讥讽道:“你就等着这一茬又一茬的小姑娘是吧?”

贾珩道:“就是这个比喻。”

丽人轻哼一声,道:“是不是比喻,你…唔~”

然而未等说完,却见那少年已是将丽人的话语堵在后面,而后就是两人面红耳赤的,半干不湿的柴火扔进篝火堆,不停发出的哔哔啵啵之声。

而屋脊上小心翼翼观望的顾若清,那张白腻如雪的脸颊又羞又红,此刻,将那双清冷莹莹的目光看向那床榻上正在缠绵的两人,只觉芳心一阵羞恼莫名。

“谁?”

贾珩这边厢,忽而听到一阵呼吸错乱之声,而后抬眸看去,就对上那一双粲然明眸。

正是顾若清的目光。

贾珩自是识得顾若清的,此刻骤然惊觉,四目相对,一下子就捕捉到那带着慌乱、羞愤、恼火的眼神。

这……背后就不能说人坏话,果然让人听见了。

贾珩面色愣怔了下,心头也有些发虚。

“怎么了?”陈潇正自闭着睫毛弯弯而下的明眸,鬓角汗水流淌而下,顿时觉得那少年戛然而止,眸中不由现出一丝疑惑。

难道有人偷窥?莫非是北静王水溶?

也不怪陈潇如此想,毕竟,随着贾珩经历了不少事,早就知道,弄不好就被人暗中窥见。

嗯……

贾珩面上神色现出一抹不自然,说道:“不是,是你师姐。”

陈潇:“……”

什么情况?师姐来了吗?

贾珩扶住陈潇的丰腴腰肢,低声道:“潇潇,咱们不用管她,咱们继续。”

陈潇:“……”

这还能继续?不应该中止吗?

顾若清:“???”

“又不是外人,倒也不用理会。”贾珩低声说着。

而顾若清芳心羞恼不胜,气鼓鼓地想要离去,但这时,心底却渐渐生出一股难以言说的倔强来。

她就偏偏看看这两个人,当着旁人的面,如何恬不知耻,再行苟且…

嗯,两人是明媒正娶,倒也与苟且两字无涉。

不过竟一点儿都不知避人吗?

贾珩此刻,也只当顾若清不存在,抱起潇潇的丰腴腰肢。

一时间,贾珩反而使出了浑身解数。

顾若清不大一会儿,看着那纤毫毕现的一幕,就已是脸颊滚烫如火,通体火辣滚烫,而那双莹润美眸之中满是嗔怒之意。

这是在向她显示能耐吗?

真是…

师妹怎么能这般纵着他胡闹?

还如小孩儿一样把着。

丽人虽然出身青楼,但却是清倌人。

贾珩此刻拥住陈潇的丰腴娇躯,看向那玉容彤彤如霞的丽人,柔声道:“潇潇,怎么样?”

陈潇秀气挺直的琼鼻鼻翼之中轻轻发出一声腻哼,而那张丰腻如霞的脸蛋儿,已然彤彤如火,恍若二月桃花芳菲,明艳不胜。

而丽人那双沁润着妩媚波光的美眸抬起之时,晶莹剔透的芳心当中,不由更为羞恼几许。

他就是故意的,就是让师姐看清楚。

心念及此,只觉一股莫大的羞意涌上心头。

顾若清那张清丽如雪的脸蛋儿通红一片,此刻,终究是看不下去,转过脸去。

……,……

一直到子夜时分,万籁俱寂。

庭院之外的天色漆黑一团,而不知何时,带着凉意的萧瑟秋风吹过梧桐树梢,在沙沙声中,似有淅淅沥沥的雨声落下,打在茵茵草丛上。

贾珩拥着陈潇丰腴柔软的娇躯,此刻紧密相拥,而贾珩顿觉神清气爽,这段时间的疲惫,一扫而空。

陈潇此刻螓首上的几缕鬓发散乱而下,而那张白腻如雪的脸蛋儿酡红如醺,娇躯已经软成一团泥,几乎瘫软在那少年的怀里。

“你把师姐气走了。”陈潇玉容羞恼,檀口微张,带着几许晶莹靡靡的气息散发出来,那声音略有些细弱,有气无力中带着一股慵懒和酥媚。

她真是对他无可奈何,方才竟是忘了师姐在侧,任由他痴缠胡闹。。

贾珩道:“明明是你把她气走了,刚才……”

陈潇:“……”

“不许说。”陈潇羞恼说道。

丽人纤纤如葱管的素手攥起粉拳,砸了一下那少年的心口,制止着贾珩接下来的话,而秀郁如黛的弯弯秀眉下,那双妩媚流波的美眸之中,满是羞涩嗔恼之意。

陈潇那张妍丽脸颊嗔恼说道:“这般一来,这几天,我该如何见她?”

贾珩轻笑了下,道:“她偷偷瞧着咱们,自己都不害臊,你又有什么害臊的?该怎么见就怎么见好了。”

他觉得顾若清,大概是恨不得以身相代。

陈潇腻哼一声,没好气道:“懒得理你,我看你也想将她拉上来,并排摆着,任由你欺负。”

贾珩:“???”

“这话,我可没有说过。”贾珩凑到丽人耳畔,低声道。

“你敢说你先前没有这般想?”陈潇玉容彤彤如火,声音冷峭几许。

贾珩定了定纷乱的心神,说道:“好了,不说这些了,天色不早,咱们早些歇着吧。”

陈潇柳叶细眉之下,眸光盈盈如水,柔声道:“你刚刚也坏了她清白。”

“这算是什么坏她清白。”贾珩面容微顿,道:“她这么多年,什么没见过?”

“哪有你说的那般不堪。”

陈潇轻哼一下说着,已经懒得搭理贾珩,只是将螓首偎靠在贾珩的心口,听着那少年的心跳,一时间也觉得相思稍慰。

虽非新婚燕尔,但也是过往与贾珩如胶似漆惯了的,这段时间不见,心头也有些想念。

另一边儿,顾若清离了天津卫衙堂后宅,一路潜行蹑足,快步来到客栈,落座下来,那张冰肌玉肤的玉颊涨红几许,滚烫如火,分明是余怒未消。

她千里迢迢过来,难道就是为了让他气她的?

丽人越想越气,十指纤纤的玉手,已经攥的紧紧,那张妍丽玉容满是羞恼之意。

……,……

一直气到后半夜,丽人这才和衣而睡,也不知是不是心事太重,等到后半夜,锦被中的丽人在睡梦中,额头满是汗水,脸蛋儿泛起了一层浅浅酡红气晕。

……

……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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